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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直播攻略-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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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然弹幕已经污成一片,可仍旧有老司机想要开车挤进来。
  【欧皇赛高】:睡皇帝有啥好的,宫斗还不如养条狗,公用黄瓜用着恶心。
  【睡遍三国男神】:宫斗上位当女帝太没挑战性啦,哪个娘娘经得住主播一巴掌?还不如走逐鹿天下路线,睡遍文臣武将,后世历史还能留一段段桃色绯、闻(*/ω╲*)
  【言灵师】:哈哈哈,睡遍文臣武将+1
  【上了那只叽】:睡遍文臣武将+2
  看着一溜复制的睡遍文臣武将,姜芃姬的脸色略微一变,然后心情甚好地跟观众调侃。
  【主播V】:噫,就算要睡,那也是睡遍文臣武将的老婆啊,主播最喜欢妹子了。
  【睡遍三国男神】:噫,这种主公吃枣药丸
  【言灵师】:噫,这种主公吃枣药丸+1
  ……
  姜芃姬险些哑然失笑,开个玩笑而已么,她喜欢妹子不假,但性向还是正常的。
  带着些许好心情,姜芃姬离开禅室,去侧殿大堂,发现柳佘正跪在蒲团上,虔诚祈祷。
  看了眼供奉的往生牌,除了古敏以及两个早夭的嫡子,旁边还有一座比较新却空白的牌位。
  姜芃姬心中一动,已经知道这面牌位为谁而立,也知道为何不能写名字,怕冲撞活人吧?
  她虽然不信神佛,但信不信是一回事,心意态度又是另一回事。
  她也点燃香,上前供奉几炷。
  姜芃姬试着问道,“要不,我改个名字?”
  往生牌上空落落的,柳佘估计看着心里也难受。
  “无妨,重新起一个吧。”柳佘叹息着将手中的香插进香坛,眼神复杂又怀恋地看着,“当年以为能和阿敏生一堆小孩儿,所以提前好几年备了十几个名字,男孩儿女孩儿都有。”
  只可惜,最后真正用得上的只有两个,那双双生胞兄妹实际上用的一个名字。
  “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父亲为何要让我顶了兄长的身份?”
  如果是狗血古言电视剧,嫡母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以女充男教养,她还能理解。
  可看看柳府的情况,这个根本没有必要啊,貌似几位柳府主人都知道她是个女的。
  柳佘怪哉道,“这女儿,哪里有儿子活得逍遥自在?你母亲幼年学习那些规矩礼仪,哪次不吃足了苦头?她说的也对,让你替你哥哥自在逍遥地活下去,活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若非“柳羲”是活下来的“嫡次子”,哪里能活到如今这个岁数?
  柳佘心中一叹,闪过些许阴郁戾气。
  至于后嗣,等她长大了,有的是办法瞒天过海。
  家族前程不用她去谋算,纵然当闲云野鹤,他和古敏前半辈子攒下的家当也够她花销。
  果然是穿越女母亲亲手调、教几十年的丈夫,这思想真是前卫,接受能力也杠杠的。


第049章 风瑾?呵呵
  “可是……”魏静娴的婚约又是怎么回事?
  柳佘看出她想要问的问题,眉梢一挑,隐隐带着些许不悦。
  “这门娃娃亲本来就是魏府的夫人先提出来的,本着两家交好,最后应下来。后来你兄长夭折,阿敏也有意想退亲,换回信物,只是魏府夫人并没有答应,只说等孩子大了再解决。”
  姜芃姬哑然地听着,“为什么不答应?长大了被退亲,不是对名声不好么?”
  柳佘道,“打小背上克夫的名声,不一样不好么?”
  姜芃姬:“……”
  古代人的思维,她果然无法理解,完全两个次元频道吧!
  “不至于吧,毕竟那时候也才三四岁?如此小的年纪,怎么就能背上克夫名声?”
  姜芃姬深深感慨这个时代的反、人类,克夫这种名声在古代真心要命,对姑娘家伤害很大。
  “你兄长是两家交换信物第二日落水的……”
  提起这个事情,柳佘其实也有怨念,甚至总会不自觉将幼子的夭折算到魏静娴头上,不过他的理智坚定,知道这种事情跟个丫头没什么关系,只能怨幼子命太薄,他们没有父子缘分。
  姜芃姬不说话了,魏静娴十分无辜,但谁叫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太不巧妙?
  捐了香油钱,“父子”俩今天的事情才算告一段落,下山的时候柳佘从管家手里接过两双崭新的草鞋,一双放到姜芃姬脚下,说道,“下山不比上山,穿着木屐走,容易跌下去。”
  姜芃姬笑了笑,穿上那双草鞋,倒也不刺脚,反而有些柔软。
  “父亲以前可是吃过亏?”
  看他熟练的动作,根本不像是第一回 。
  无视姜芃姬话语中的揶揄,柳佘宠溺道“你母亲犯过蠢,差点跌破相。”
  他们下山的时候,日头已经开始偏西,看着地上拉得长长的影子,柳佘突然叹了一声。
  “为父可真是老了,若还年轻,说不定能背着你下山。”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柳佘年轻时候被古敏督促着各种锻炼,他总觉得那些动作又失礼又丢人还愚蠢,但也亏了这样,他从锻炼之后,倒是一改大病小灾的日子,身子骨都健康很多。
  不过现在么,也就勉强爬个山,快成年的女儿,他是真的背不动,不然父女俩都要跌下去。
  姜芃姬说道,“我倒是不介意背着父亲下去。”
  柳佘但笑不语,又来一次摸头杀。
  当成儿子养,但本质上还是个闺女,力气哪里有男子强?
  这时候,柳佘下意识忽略继夫人曾告诉他,姜芃姬一人玩死整个匪寨的壮举。
  下山这段路走得十分轻松,姜芃姬一边和柳佘交谈,一边说笑,气氛显得十分融洽和谐。
  不过当两人谈及课业,她突然想起来风瑾介绍的渊镜先生。
  姜芃姬问道,暗中观察柳佘的表情,“父亲,我听一位朋友说,母亲和渊镜先生有旧?”
  “听你朋友说的?知道这事情的可只有几个人,你的朋友,想来也不可能是那么几个老家伙。”柳佘神色平静,“你母亲幼年资助过渊镜先生,阿敏在时,两家偶尔有礼节往来。”
  “的确,那位朋友姓风,单名一个瑾。他说我学业稀疏,魏渊夫子性格也不适合我,若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琅琊郡拜访渊镜先生,试一试能不能入他门下,兴许能拯救一下……”
  姜芃姬话还没说完,本来一副倾听表情的柳佘突然停下脚步,神色微僵,扭头看她,“谁?”
  “什么?”姜芃姬不解,旋即明白柳佘指的是那位朋友,“风瑾。”
  “风瑾?表字怀瑜那个?”
  柳佘脸色黑了一些,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东西。
  “的确是怀瑜……父亲,他有问题?”
  姜芃姬心中一个咯噔,难道很狗血,风瑾的家人是柳佘的政敌?
  柳佘也不像是那种心胸狭隘的人,怎么会因为政敌的缘故,顺便连政敌的后辈都牵连?
  “哼,一介黄口小儿……兰亭和他维持君子之交即可,不必深入往来。”
  柳佘又恢复淡定的表情,似乎刚才皱眉不悦的人不是他一样。
  姜芃姬虽然不解,不过柳佘也不是那种喜欢背后诋毁人的人,更别说风瑾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而已,和柳佘相差太大了。他这么说,应该有他的道理。
  又走了几步路,柳佘突然问道,“兰亭和那个风怀瑜怎么认识的?”
  姜芃姬言简意赅地描述,“就是三月三那天,他和他的同伴被人追杀得狼狈,误打误撞闯入匪寨,正好碰上我和静儿她们,发生了一些误会,不过后来又都解决了。”
  柳佘追问,表情平静,“那你觉得此人心性如何?”
  若是柳佘追问对方才能如何,姜芃姬倒是可以夸奖几句,可若说心性……估计贬义多一些。
  “行事果决,待人接物张弛有度……只是,有时候为了达成目标,会不择手段……”
  “无毒不丈夫,大男子汉不果决狠辣一些,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姜芃姬:“……”
  这话,应该算是夸奖风瑾吧?
  “你要去琅琊郡寻渊镜先生的话,倒是可以去试一试。若是前朝,按照你这个年纪,也到了离家游学的时候,有外出求学的上进心,这是好事。不过不用表明自己的身份,那个人脾气古怪,根本不吃人情这一套,依照我儿天赋,不比他的关门弟子差哪里去。”
  柳佘转了话题,半点都没有继续提及风瑾的意思。
  都说女人的心思不好琢磨,可依照她看来,男人的心思一样是海底捞针。
  柳府的马车停在山脚下,下山也比上山来得轻松,没多久就能看到熟悉的马车影子。
  上了车,柳佘一副沉思的模样。
  “兰亭,了尘大师都将事情告诉你了?”
  姜芃姬回答,“是,该讲的都已经讲了。”
  柳佘问道,“那你……对那件事情有什么想法?”
  “为时尚早……假如,哪一日真的走上那条路,自然要当最后的胜者。”
  与其卑微匍匐在一个没脑子的人脚下,何不自己坐上那个王位?
  姜芃姬不是喜欢挑事儿的人,也绝对不是怕事的人。
  柳佘闭着眸子,“嗯,这些话,出了这辆马车,不要对第三个人提及,烂在肚子里。”


第050章 得民心者
  话是这么说,然而未来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姜芃姬好战,却并非狂傲嗜血之人,只要别人不逼到家门口,主动挑衅她,一般情况下她不会主动找人麻烦。至于老和尚说的竖旗为王,甚至拥兵自立当女帝这回事,那也得看情况。
  她不喜欢主动挑事儿,但也不是怕事儿的人!
  看到马车厢外渐渐低垂的橘色夕阳,姜芃姬的心情相当平静,但柳佘却静不下来。
  回到柳府,他让姜芃姬先去看一下继夫人,自己则径直去了正院,对着跟在身边的侍女挥手道,“守在屋外,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若是兰亭过来了,记得通传。”
  两名侍女低声道了一句“喏”,柳佘看也不看娇花般的侍女,反而步履生风去往他和古敏曾经的寝居。按照时下规矩,正室一般居在东院,不过他和古敏夫妻情深,一向是共住一室。
  室内的摆设一如妻子亡故之前,柳佘环顾一圈,快步行至寝居一角。
  小心翼翼搬开箱笼,用头上的玉簪在地上划了几下,然后顺着痕迹搬开那块砖,底下竟然是镂空的,放着几个镶金嵌银的铜制盒子,每个盒子都上了锁,唯一的钥匙由他贴身保管。
  打开其中一只铜制盒子,他谨慎而又小心地拿出里面折叠整齐的丝织绢布,上面写满了字。
  一目十行看完绢布上面的内容,柳佘表情晦暗莫名,怔在原地许久。等外头通报姜芃姬过来请安,他这才依依不舍地将丝织绢布折叠回原样,然后妥帖收起来,再把箱笼搬回去。
  仔细抚平衣角褶皱,柳佘调整好表情,准备妥当之后才走出寝居去正院花厅。
  柳佘之前就跟姜芃姬说过,她以后不用去族学了,魏功曹又在生病,所以西席的任务暂时落到他身上。
  接过姜芃姬带来的竹简和书册,稍微翻了翻,“这是你近些日子看的?”
  一册《兵策》,半卷《论语》。
  书房原本是他在用,所以柳佘对书房内的书籍十分熟悉,不少竹简上还有他写的批注。
  打开竹简的第一时间,他就看到不少新的批注,女儿对《兵策》的好感度远远高于《论语》。前者上面的批注大多中肯,甚至还有自己的想法和假设性的计策,而后者……
  啧,其实他和姜芃姬一样,对《论语》一向不喜欢,看多了还会觉得头疼。
  “……圣贤有云,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啧,然而真正置身倾轧不断的官场,反而会发现,这话也就骗骗不懂事儿的……圣人说的话,终究只是一句话而已。”
  合上竹简,柳佘将那半卷《论语》放在一旁,仔细看起姜芃姬在《兵策》上的批注。
  仅凭这么一句话,姜芃姬就敢断定,柳佘简直是这个时代的一朵奇葩,还是十分清奇,能完美混在正常花朵中的奇葩。
  时下儒家盛行,终究还是百家之首,他这么说真的好么?
  哪怕是在她的前世,科技如此发达,地域那么广阔的世界,不平等依旧存在,而且屡见不鲜,更别说文明异常落后的远古时代?
  只是她没想到,柳佘竟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按照远古时代人的正常思维,不都认为这是正常现象,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姜芃姬却不能表露太多的东西,只能顺着他的话,疑问道,“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由此可见,庶人重于君。难不成,圣人说的话也是假的?”
  柳佘摇摇头,纠正她的话,“不,不能说假,只能说太完美。”
  他知道这个闺女不凡,但说到底还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孩子,阿敏也常说十二岁的年纪,依旧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有些事情需要正确引导,而不是放纵不管,任其自学。
  十二岁,正好是最好塑造的年纪,过了这段时间,思想也固定了,届时再想改,可就难了。
  闺女不喜欢《论语》,这一点从上面寥寥几字批注也能看出来,但不能不喜欢就全盘否定。
  半部论语治天下,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学,肯定要学,但要有选择性地学。
  为君者,学《论语》可磨练心性,知道如何御下、收拢人心、体察民意……总之好处多多。
  柳佘这些年在偏远的地方任官,但多年下来,治理十分有效,繁荣程度不比河间差。
  从一穷二白到富贵发达,他治理下的县郡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些一朝发达人家的孩子都是个什么作风,他看得清清楚,也生怕姜芃姬因为好奇或者自大走歪路。
  “圣人之言是约束君子的,而非小人,那些太过空泛的话,看看就行,不必深读。”
  姜芃姬相信,柳佘这些话若是丢出去,指不定就被古板的儒生口诛笔伐了,简直大逆不道。
  柳佘又笑道,“虽说如此,然而这也透露一个真理——得人心者,方得天下!”
  如今的东庆,可不是如此?
  先帝荒诞无度,弑父上位,登基之后只知享乐,内帏不修、任人唯亲、轻信小人,这还不算,竟然还强占叔嫂,逼死叔父。到了现在这一任陛下,那就更加精彩了。
  杀兄夺嫂、强抢臣妻、懈怠政务,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性格自大暴虐,昏聩无眼,宠幸奸佞小人,放纵亲信迫害贤臣良将……朝堂上下乌烟瘴气一片,官官相护,贪污腐朽烂了东庆根基,冤假错案更是不胜枚举……就这么一个皇帝,东庆迟早要被玩完儿。
  至于北疆三族和镇北侯府的事情,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不和谈,东庆还能支撑个几年,等皇子都大了,说不定出一个贤君上位,也许还能力挽狂澜,救一救大厦将倾的东庆。若是和谈,届时引狼入室,那就不好说了。
  天下隐隐将乱,所以他才会相信了尘和尚的话。
  姜芃姬眸色灼灼地看着一脸笑意的柳佘,对方这话十分认真,根本没有任何谈笑的成分。
  “父亲所言,儿必定铭记于心。”姜芃姬暗暗翻白眼,柳佘这是在怂恿,也是在告诫她呢。
  远古时代和她之前所在的时代差距很大,不仅仅是科技,还有人文社会,柳佘这些话对她来讲还是有用处的。至于其他东西,她还需要时间和空间去仔细了解。


第051章 得天下
  柳佘坐姿端正,纹丝不动,缓缓道,“民心所向,自然也是众望所归。纵观史书,哪位失了民心的帝王,能长久不陨?先不说现在这位官家,单说先帝,也算是其中‘翘楚’……”
  他轻蔑地笑了笑,大致说了一下那位先帝的“丰功伟绩”,以详细的例子加深印象,一点一点剖析论证,既不会让人觉得枯燥艰涩,又不会让人觉得他是在放空话。
  “为君之人,固然要依靠世家门阀的力量,然而,最大的根基依旧在‘民’。”
  柳佘虽然出身名门士族,但他对士族门阀的前景却并不看好,甚至隐隐觉得走不长久。
  当然,在当下这个背景,士族对朝堂的影响力却是十分巨大的,甚至算是一手遮天。
  “先帝会失败,其一是得罪了各个士族,然而核心原因依旧是失了民心。若非如此,河间恭顺王怎会一路势如破竹,未曾碰到多少阻碍,就直闯上阳城,将利刃架在先帝的脖子上?”
  河间恭顺王巫马进,就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皇帝。
  他是先帝的一母同胞的嫡亲兄弟,不过这对兄弟厮杀起来,可半点不念亲情。
  恭顺王登基之后为了平复民怨,甚至不顾百官劝阻,下旨赐死先帝,祭天求雨。
  姜芃姬也粗略了解过,觉得远古时代的背景和她所在的时代有些莫名相似。
  她所在的时代,也不乏名门贵族,有些世家权利之大,甚至能左右联邦政权的变更。
  可不管怎么折腾,联邦的主人依旧是数量最为庞大的公民。世家也好,贵族也罢,也离不开那些人。换到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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