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力荐河山-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
  李恪守就明白了。
  或许是受陛下器重,升官调出户部了。而方拭非忘恩负义,干脆连户部都不回,才惹得王声远不高兴。
  解释得通。
  比他还急的,是林行远。
  晚间,王声远出来道:“陛下有事,要召户部官员入宫一趟,顾侍郎哪儿去了?是回去了吗?”
  底下人打:“似乎是回去了。”
  李恪守匆忙举手:“我去!王尚书,下官陪您去!”
  王声远敷衍道:“也可。你还记得六七天前整理出来的账册吗?”
  李恪守:“自然记得。我同顾侍郎一起过目的。”
  王声远:“那就准备准备。”
  李恪守匆忙去后头换衣服,随着王声远一道进宫。
  由王声远领着,临近书房前,发现那里跪着个人。
  李恪守乍一眼看,觉得那身影特别眼熟。再乍一眼看……
  这不就是传说中要飞黄腾达的方拭非?!
  他看得太入迷,以至于到台阶的时候,直接绊了下,重重扑倒在地,将侍卫与内侍都吓了一跳。
  方拭非抬了下头,又低回去。
  李恪守不敢叫出声,忍着痛爬起来,臊红了脸,跟在王声远的后面进门。
  顾登恒请他们过来,根本不是为什么大事。该说的之前已经说过了,现在又重复一遍。不知是何深意。
  李恪守下巴和手掌还疼,没听进去多少东西。书房内两个人也心不在焉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聊了许久,只字未提方拭非。
  到临走时,顾登恒才终于道:“王尚书,把你们部那方拭非,带回去好好说教。问他,知错了没。”
  王声远忙道:“是。”
  顾登恒补充说:“不要叫朕再看见他了!”
  王声远又应了声,扯着李恪守的袖子示意,躬身退下。
  二人走到方拭非的面前。
  王声远问:“站得起来吗?”
  方拭非用手撑着地,姿势扭曲地站了起来。
  她连续跪了一整晚,又跪了大半个白天,早已经坚持不住了。夏天衣服穿得多薄?这阶前的石头坚硬,血肉之躯哪能比?没跪两个时辰,膝盖就跟碎了一样。
  白天暴晒,夜里霜寒,能跪到现在不容易。还是趁着没人注意,动来动去地不停变化姿势,深夜清晨趁着没人看见,偷了一会儿懒才撑过来的。
  侍奉的宫人们看见了也不敢多言。朝前政事相关的责罚,他们自知身份,睁只眼闭只眼,不会去刻意得罪官员,能有什么好处?何况他们做到御前伺候,多少有点眼色。
  顾登恒昨天虽然喊得那么响,说了提运河的人就要砍下脑袋,可最后杀她了吗?没有啊。连板子都没打,同以往的人比起来,跪一晚上算什么严厉的责罚?倒是当时房内的几名官员吓得半死。
  这不现在,还亲自让户部的官员给领回去了吗?
  哪个失宠的能有这么大面子?
  王声远看她这半死不活的模样,真是又气恼又好笑,就指道:“自己走!”
  方拭非不指望他一把老骨头来帮自己,先在原地活动手脚,试着能不能走路。
  李恪守就在一旁小声嘀咕问:“方主事是为何被罚?听叶郎中今晨所说,他分明很讨陛下欢心啊。”
  “你问这些做什么?陛下方才不是说了吗,不知天高地厚,冲撞了圣驾。”王声远冷声道,“哎呀你让开,挡我面前做什么?”
  “是哪里冲撞?要怎么说教?”李恪守换了个位置,继续问道:“那陛下说的不要再看见他是什么意思?这是逐出户部了?”
  “你——”王声远气道,“你就非念着户部不好是不是?陛下如果要调他出户部,等吏部那边来了消息再说,你瞎操什么心?逐出逐出,户部人多吗就瞎逐出?”
  李恪守不满:“那我也是户部的人,替户部着想,关怀下官,有什么错啊?”
  王声远:“嘘——小声!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边方拭非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被遣出来的起居郎站在李恪守伸手,望着方拭非艰难离去的背影,无奈叹气。
  李恪守见他似知内情的模样,便靠过去小声问:“陛下为何忽然与方主事的置气?之前不是很喜欢他吗?我看方主事巧舌如簧,也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呀。”
  起居郎与他有些私交,加上对方是户部侍郎,有权责的实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透出口风道:“靠这个来讨圣恩,自然是长久不了。”
  “靠……”李恪守领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醍醐灌顶状:“靠厚着脸皮!”
  “??”起居舍人,“……”
  李恪守忿忿不平:“好个方拭非,我就说,他个巧言善辩之徒,就是厚颜无耻。哼,可算遭报应了吧?”
  起居郎挥挥手,不与傻子道长短,自己先离开了。
  李恪守真情实意地信了自己的猜测,于是追上方拭非,往宫门跑去。
  林行远正在宫门外等着。他焦躁地走来走去,看日头一点点西斜,随后宫内外都点起了灯。
  待天色黑了,才见一诡异人影从门内出来。
  林行远立即迎了上去。
  “你这怎么回事?你又做什么了?你可安分点吧!”
  “林哥,远哥,大哥,快扶我一把。”方拭非朝他伸出手,当场就想给他跪下,两腿打颤,站立不住:“我要撑不住了。”
  林行远转过身将她背起来,问道:“你怎么样了?”
  方拭非吁出一口气:“我现在好多了。可也不算没事。就想休息休息睡一觉。今天不休沐,想直接睡了。”
  林行远暗骂,说她这时候还不正经。脚下动起来,背着她往家里赶去。王声远一直与他们同路。
  李恪守见这事有内幕,也厚着脸皮吊在队伍末尾。
  等去了她家,才发现叶书良和顾琰竟然也在。
  这二人面色不善,显然已经知道了真相,就等着兴师问罪。
  林行远将方拭非放到最中间的椅子上。
  “蓬荜生辉啊。”方拭非抱拳道,“就是什么,请给下官一点喘息的机会。太累了,容我自己反省反省。”
  “喘息?你给了吗?”王声远一进门就换了个样子,暴跳如雷道:“谁给你的本事在陛下面前提运河?啊?还开运河引商船,这等大事你不跟我商量,嘴巴一张就出来了?方拭非啊方拭非,我不想你竟不识时务到这地步!”
  “方拭非,数月不见你这脑子都长霉了?”顾琰,“你说的这事与户部脱不了干系。陛下若是多想,你是想连累户部,还是叫陛下猜疑王尚书在背后挑唆?”
  叶书良也拍着桌子道:“这就不是你能说的话。你知道当年为何封锁运河?国之大事,哪位君王不紧张?”
  “什么!”李恪守跳起来道,“怎么就开运河了?方拭非你不要命了吗?你问过工部问过几位节度使,问过各部各司官员了吗?”
  方拭非:“这是三司会审吗?”
  “三司会审要是能定得了你的罪,那我现在就审你了!”王声远指着她道,“你怎么就想不开呢?本官提携你容易吗?刚出何山县那虎穴,你又自己跳入狼窝,一次次的,你嫌命长啊是不是?”
  方拭非道:“昨天陛下说随意提要求,我说没有,陛下就要调我去中书省。于是我旁敲侧击说了河道的事。”
  李恪守挤了出来,接着数落道:“这是两件事!陛下器重你是何等荣幸?你就不知轻重,得寸进尺。陛下的赏识啊,哪容你如此放肆?”
  顾琰咋舌,用扇子的头部敲着他的手臂道:“你让开,这说的都不是一件事。到一旁自己怀念陛下的赏识去。”
  叶书良道:“河道管河道,与中书省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河道一事牵连甚广,有多严重吗?”
  “中书省是个好地方,只是我心中介怀。我答应了王猛。再者,我自南边长大,运河一事已成执念,如果就此离开户部,如何也不甘心!”方拭非指着王声远道,“何况我先前整理户部公文,您不也早有此意吗?”
  王声远一急:“你胡说,我没有!你到哪儿翻出来的东西?方拭非我看你就是闲的慌,什么陈年旧事你都往外翻!”
  “怎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李恪守被排除在外,懵道:“我不是户部的人吗?你们个个都知道,偏偏瞒着我,怎样?这是排挤我!”
  “你既然都这样想了——”王声远烦道,“那你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呢?!”
  李恪守:“……??”
  他又做错什么了?


第79章 宴会
  王声远也不是刻意要挤兑李恪守; 只是李侍郎这家伙真有时候不识趣; 非让人把话说到八分明白才能懂。那谁乐意?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就好比运河的事一样。户部哪个不想开运河; 开了运河; 引入商船,水运一通达; 南北交易立马繁华; 从京城至江南的商税就源源不断地来了。
  可这事能说出来吗?大家心照不宣,都是自己想想就好了啊。
  方拭非说:“李侍郎说的也有道理,几位不要不理他嘛。好歹他也跟着多跑了一趟。”
  “方拭非!”
  几人都开始直呼其名,以表示自己的愤怒。
  “你少在这里顾左右言它。陛下这次是宽仁; 才没有杀你。你该当是自己命大,白捡了一条!不要再生别的想法。可你下次若还敢这样,尽管看看是什么后果,没有人会去救你!老夫虽说器重你,但你也不那么重要。”
  叶书良道:“我不信你是这样鲁莽不识大体之人。你在何山县的阅历见闻足以证明你心胸不凡。你既然一直想开重开运河,那肯定知道当年陛下为何要关。说到了运河,就没有旁敲侧击的事情。这种时候提出来,你究竟是图什么?”
  方拭非作揖告饶:“叶郎中您放过我吧; 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您把我想得也太厉害了点。人总会想做一些叫别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毕竟诸生万象,各不相同。我想做的事情,诸位是不理解; 可我觉得重要。恰到时机,就说了呗。”
  顾琰用扇子轻敲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叶书良叹道:“罢了。他不想说; 谁又能逼得了他?”
  李恪守站在屋子一角,面对着墙壁不甘哼气。
  林行远这时候也不敢出声。怕自己一说话,反而让对方给怀疑上了。
  方拭非一手虚按着膝盖,哎哟哎哟地叫疼。
  顾琰站起来道:“回了。本王没这么多功夫看他在这里演戏。他既然敷衍,我们何必当真?”
  王声远用手指戳了戳方拭非的额头,说:“从今日起,你留在家里好好反省,不用再来户部了!”
  “诶,好好。”方拭非觉得自己这腿,跪了一天一夜的,不知道会出什么毛病,是需要好好休养休养。谁知道会不会跪出什么毛病了,她习武,本来膝盖用的就多。为免东奔西跑,能留出一个月的时间就最好了。
  “多谢王尚书体恤。”
  王声远被她气笑:“不要脸。我体恤你?你做梦吧。真当我刚才骂你白骂了?你能不能回来,要看陛下的意思。他要是不高兴,谁记得你是谁?”
  王声远大袖一挥:“走!”
  李恪守也随后郁郁离开。
  叶书良叹了口气,将一瓶伤药摆在桌上。
  “这是跌打药。你去找城西王瘸子,他治伤科最有本事。”叶书良说,“我不多说你什么,但我想你心里明白。”
  方拭非行礼道谢。
  等人都走光了,林行远才靠过来。
  方拭非这腿是真难受,坐下了就起不来了。忙朝他招手:“快,扶我去下茅厕。再随便给我找点吃的。哎呀这群人真是,也不知道先慰问慰问。”
  “你死了没有?”林行远作势要踢她,“你真是——气死我了!”
  方拭非忽然被停职,叫众人好生困惑。
  这圣意果然难以揣测啊。
  王声远等人嘴巴严实,他们是问不出什么,连李侍郎见人,都是一副怒气冲冲,不欲多说的模样,就让他们奇怪了。
  从方拭非科举中头名开始,各部就盛传陛下赏识他。可赏识吧,一头名最终只做了名金部主事,任主事不久还被险些革职。随后派去了无人肯去的何山县,立大功归来本该赏赐,又被停职了,前途未卜。
  如此多舛官途,怎么看,也不像是被赏识的的呀!
  谣言当真可怕。
  金部少了个做事的好手,叶书良先前又堆积了许多的公务,这忙起来昏天暗地。
  顾登恒虽然被方拭非惹怒了,可该赏的还是要赏,与叶书良没有关系。恰逢夏至节气,接连贪腐舞弊案情频发,江南道节度使罹难,如此重要的职位至今空悬,顾登恒想要敲打敲打群众,在宫里找机会办了场酒席宴请群臣。
  规模不算大,去的都是大臣。本来凭叶书良从五品的官职是没有资格的入席,但顾登恒特意请了他过来。
  叶书良与大理寺少卿,他的父亲——叶枫一同入宴。
  二人来的较早,是避开人群慢慢走过来的。他们已经数月没有见面,更别说说话的机会了。叶书良颔首当作问好,恭敬跟在他的身后。
  叶枫始终板着一张脸。他在大理寺那等肃严之地依旧有铁面之称,如今面对自己长子,也没流露出什么感情。那模样反倒是在审讯人犯。
  不过二人父子关系疏离,可谓满朝皆知。明明是长子,又满腹经纶,气动干云,叶枫却从不提携。若非刻意提及,同僚都不会知道叶书良是他的儿子。
  叶枫开口道:“听说与你一同从何山县回来的手下,是哪位员外郎?得罪了陛下,还在书房前跪了一天一夜?”
  叶书良答说:“是主事。”
  “嗯。此等人,你该远离。”叶枫说,“我先前与你说的话,你仔细考虑过了吗?正好此次有功,你可向陛下请愿,成亲之后,调离京师,去往别处历练。”
  叶书良一时没有回话,微低下头,看着自己被映照出来的影子。
  叶枫见他这推拒的意思,表情冷了一分,很是不悦。
  左右无人,叶枫停下,压低了声音说:“我早就同你说过,你留在户部毫无前途。户部那等鱼龙混杂之地,多少人盯着?王尚书老谋深算,城府颇深。坐上了尚书的位置,不到迫不得己,绝对不会挪位,他是要死守户部尚书一职的。王爷身份尊贵,他想留在户部,这侍郎一职就谁也动不得。至于李侍郎,谁也不知道陛下为何非要把他插到户部去。但这三人总归就这样了。我问你,你要升迁,留在户部能有多少前途?五年十年,还是一个郎中。王声远……他这人明面上亲善,可朝中人人皆知,就是只笑面狐狸,说的话根本做不得真。你莫非真将他许诺你的好处当真了?那你可得等他百年之后了。”
  叶书良就闭嘴不言,不与他争辩。
  “看你这温吞优柔的模样,还想在户部那地方跟别人抢功劳?不如趁此次主动调离,谋个好去处。”叶枫看他如何也不过眼,只觉得面前这小子实在太过没用,毫无他的半分果决。也就整日与一些账册打交道。
  “我已经替你打听好了,让陛下调你去做个上州别驾,再找人帮你造势,或许哪天还能做到京兆尹,才是真正的前途可期。你听明白了没有?”
  叶书良说:“王尚书并未许诺我什么好处,是我自己尚在考虑。户部挺好,我意不在京兆尹。儿子如此温吞优柔,也就不做这等念想了。”
  “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叶枫继续吩咐道,“范三姑娘那里,你母亲已经派人去说了。她是个识时务,知大体的人,自然该知道自己如今配不上你。你母亲说了取消婚约,她已经同意。我叶家送去一些银钱,恰好帮她度日,于她如今来说,最是紧缺,也不算对不起她。你既然已经回到京城了,就经常回家看看你母亲,别整日在外游荡。”
  叶书良明显有些愠怒,压着语气道:“这事,我也没答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我说了算!你答应什么?”叶枫咬着牙厉声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书良喉结一动,眨了下眼,正要开口,那边有人大笑着寒暄道:“叶少卿,叶郎中。你们俩父子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
  叶枫直接走过去道:“原来是太常卿。”
  几人恰好一行,往宴厅的方向走去。
  再前面,人就多了。羽林卫等宫中侍卫林立两侧,灯火通明,远远还能听见些许的交谈声。
  他们由宫人领着,照各自官阶与官邸排位落座。叶书良五品,平时要排在门外,这次人少,挤在了在了门边。
  再晚一些,人多了起来。几张熟面孔也相继出现。
  王声远的位置设在前边,他出现之后,与靠过来的官员互相施礼。余光看见了叶书良,朝他颔首轻笑,叶书良起身敬礼。
  过后不久顾琰也来了。他两边一张望,直接坐到了叶书良旁边的位置,架着一条腿很是嚣张。半靠在叶书良身上,说道:“看你神色不佳,你父亲来的路上,又对你说什么了?”
  叶书良端过酒水抿了一口。
  顾琰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