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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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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这是什么人啊!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福安啊福安,快点儿把裤子穿起来呀!”
福安现实恍惚了一阵儿,然后感觉后边儿凉飕飕的,冷风吹得他直打颤。
直到目光下折。
“啊——”惊天动地的惨叫。
孟水笙并没有就此停下她的魔爪,凡是被她抓到的小太监均是清白不在。
手法之熟练,身手之敏捷,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专职干这行。
光着屁股的小太监们个个吓得花容失色,四处逃窜,好好的舞乐坊鸡飞狗跳。
孟水笙杠铃般的奸笑如跗骨之蛆,单纯无知的小太监们被揩油的恐惧支配着。
而此时唯一幸免的太监只有被楼清莞死死护在身后的大太监——方如海。
方如海哪儿还有刚才那颐指气使的大太监模样,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似的躲在楼清莞身后瑟瑟发抖。
天杀的,谁能想到这小贱蹄子竟然是走这个野路子的!
他又恨又怕的死死瞪着孟水笙张狂肆意的背影,整个人都要气背过去了。
楼清莞已从呆愣中回神,对这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闹剧哭笑不得。
她清咳声,有些尴尬转过脸。“公公,要不咱们还是回屋里吧?”
方如海表情扭曲,额角的青筋突突跳着。“走什么走,没瞧见这儿闹翻天了吗?今天这事儿要是传了出去,咱家的脸往哪儿搁!全京城的人不都得卯着劲儿笑话咱家!”
“公公说的极是。”她看着他,“那不知公公有何高见?”
方如海语塞,眼瞅着那些小太监们一个个提着腰带哭爹喊娘,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怒火中烧的他神情愈发阴郁,正要发作时余光一扫,才注意到件事儿。
他粗鲁急切的将楼清莞转了个面儿,气急败坏的咆哮道:“楼清莞!你是没廉耻心吗?这种场面还不懂得回避!还得让咱家提醒你,回头看咱家如何收拾你!”
楼清莞的额头抵着他单薄的胸膛,因为情绪的失控胸膛上下起伏明显,往下几寸是平坦的小腹,腰很细,但肯定会比女子紧实柔韧吧。
腿应该也很直,他站着时像笔直的青竹。
上方是他沉重的呼吸声。
她心念一动,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的腰,整个人陷入那并不宽阔的胸膛。听着那藏在肋骨间的心脏猛然加速跳动,一下下的很有力。
“你、你这是干什么!”方如海臊得慌,“放开,你个姑娘家的当众搂抱男人,成何体统!”
楼清莞嘴里发出一阵微不可闻的调笑,“公公,您又忘了吗?妾身早已不是待字闺中的姑娘家了,而是妇道人家呀。”
方如海凝噎住。
楼清莞用力的抱住他,在他意欲挣开时才施施然放开。
“公公,别生气。妾身帮您分忧解难,总得拿点好处吧。一个拥抱不过分吧。”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胡言乱语什么呢!”
楼清莞:“等着吧。”
孟水笙做梦都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当回货真价实的女流氓。虽然目前调戏的对象都是没把儿的,但她志向远大啊,有志者事竟成嘛,而且她人品好,指不定过几日就有真美男投怀送抱呢!
她美滋滋的幻想左拥右抱的美男梦,可怜了她手下的小太监平白要看着她那一脸的痴汉笑,吓得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孟姑娘,收手吧。”楼清莞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旁边。
孟水笙手一抖,“你吓死我了,你走路没声的吗?”
楼清莞目光柔和,“孟姑娘,不要再伤及无辜了。正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我虽是女子,但也应当有气节和风骨。我会向公公求情,让他网开一面,他不会太为难你的。”
孟水笙拍拍手,“莞莞,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文绉绉的方式跟我说话啊。你难道是在这儿呆久了入乡随俗?那怎么行啊,咱们可是21世纪新时代的女性啊,可不能被古人的迂腐无知传染了。还有啊,你跟那个太监头头是什么关系,我刚刚看到你跟他抱在一起了。什么情况啊你?”
楼清莞扶额长叹,话不投机半句多,纯粹的对牛弹琴啊。“对不住了。”
言罢,一只手瞬间扣向她的左肩,孟水笙始料未及,肩上骤然感动刺痛,她本能的向她挥起拳头。却被楼清莞古怪的手法轻而易举的挡下来。
孟水笙双手被反剪在后,疼得她嗷嗷大叫。嘴里是一刻未停的控诉她倒戈相向。
痛失清白的小太监们一见女淫…贼被控制住了,各个露出劫后余生的表情,惊魂甫定的聚到方如海身后。
“啊,林莞!你个叛徒,你怎么能对这样对我!你胳膊肘往外拐,还把我送到这个死太监面前,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孟水笙连声质问。
楼清莞听的头疼万分,无力的回了句:“孟姑娘,你认错人了,我并非你的故人,我是楼清莞。”
“屁!”她竭力怼道:“你就是重色轻友,你老实说你跟那死太监什么关系?可别说你俩有一腿儿啊,你忘了你自己说过的器大活好不粘人才是你的归宿吗?我不管,你赶紧松开我!”
此时,方如海脸色乌如墨汁。“来人,掌嘴!给咱家把这小蹄子的嘴打烂了,看她还敢不敢胡言乱语!”
第19章 化险
“哎等等!打人不打脸啊,我认怂我认怂。”
方如海喝道:“福安,打!”
福安期期艾艾,今天这波冲击太大了,他净身那么多年可从没想过会被个女人扒裤子。
表情难堪又别扭。
方如海恨铁不成钢,“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天宝你去!”又指了个太监。
天宝也是被扒了裤子的倒霉孩子,此时比福安还难为情。
方如海气的直翻白眼,一个两个的都那么不争气,他真是白养他们了!
“罢了罢了,先押回教坊司。”他恶声恶气,“你们回去全都自行领罚!”
…
孟水笙闹腾的厉害,除了楼清莞没人镇得住这匹脱缰的野马。
连推带拉把孟水笙押入刑房,方如海撩袍坐于上首,上身前倾,脸上瘦的没二两肉,颧骨高凸,显得刻薄又阴森。
活脱脱一副阎罗回殿,生人勿进。
“落到咱家手上算你倒霉。”他招招手,“去把那套荆条取来,好好伺候这位孟姑娘。”
荆条柔韧细长,打在身上不会立刻显出伤痕,可那疼却是半分不少。
除了重犯,方如海基本都是交给手底下的人,鲜少亲自督刑。施刑太监见孟水笙一个小姑娘,竟然引得方如海亲自督刑,十有八九是犯了重罪了。
因而下手比平日里更重。
孟水笙细皮嫩肉的,哪儿受的住这样的鞭笞。她一边哀嚎一边满地打滚,嘴里也嘚啵嘚啵个没停。
“死太监死太监,你给我等着!迟早有一天。。。。。哎呀!我弄死你!”
“痛啊,莞莞!你、你就这么看着我挨打?呜呜呜。。。。。。林莞!”
不知怎的,楼清莞听得心一抽一抽的疼。
她从来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啊。
她看着孟水笙边哭边喊,委屈可怜的不行。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劈手夺过挥舞的荆条。
转身跪下,“公公,孟姑娘年纪尚轻,性子顽劣了些,还请公公能放她一条生路,妾身会好生教导她,不叫她再惹是生非。”
方如海没想到楼清莞竟会公然忤逆他,还是为了这么个疯丫头,顿时气血翻涌。
他霍的起身,“楼清莞!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出自青楼的花瓶妄想爬到咱家头上,对咱家指手画脚!咱家可不是你接待的那些花客,不想死就给咱家退下去!”
一片死寂。
楼清莞垂眸无甚反应,方如海微凸的喉结滑动,扶着椅子扶手的五指不自觉收紧了。
良久,楼清莞轻声:“公公教训的是,是清莞僭越了。”
她低眉顺眼,“但清莞还是斗胆,恳求公公饶过孟姑娘这一次。”
方如海慢慢滑回椅子上。“你倒是会替人着想,不过一个疯丫头,竟值得你费心。”
楼清莞没吭声。
“喂。。。。。死太监。”
孟水笙喘着气,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方如海凶神恶煞的瞪向她。
孟水笙匀着气,对上他的目光。“用我一条小命,换你一世高官俸禄,干不干?”
“你不是一直想扳倒你的死对头李闻和吗,我有个一击必中的办法,而且保证谁都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方如海脸色变了变,极为警惕的打量她。
“干不干?”
“哎问你话呢。”
方如海收回目光,短促尖锐的笑了下,“咱家还当是谁,原来是个内奸。李闻和那狗崽子终于狗急跳墙了吗,竟然想出这么个蠢招儿。”
孟水笙扶额长叹,高声:“内奸你奶奶个腿儿啊,老娘这么个如花似玉纯洁天真的小仙女,你说我是内奸?我可去你的吧!”
方如海一听脸都绿了。
“莞莞,你来。”她把楼清莞勾了过来,“你看男人的眼光真是一如既往的差。”
楼清莞:。。。。。。。
方如海正要发作,孟水笙打了个响指。努努嘴,“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回去,叫你的小跟班儿出去玩会儿,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说的话不会外泄。”
她的态度语气轻浮之极,和大街上打着算命看相名头的骗子无二差别。
方如海自然是不信她,可楼清莞又温言,“进了慎刑司量谁都插翅难飞,若她信口胡诌,公公只管罚便是。”
这才勉为其难的屏退闲杂人等。
平日里闲暇时,方如海也会到刑房溜达两圈,所以即便是不见天日的刑房,也常能备着上好的茶叶。
楼清莞无意探听他们的谈话内容,她能做的已经做了,就看孟水笙懂不懂的珍惜吧。
她退出刑房,向掌狱太监要了新进的竹叶青,抱着方如海专用茶具,用热水烧烫净壶,然后醒茶,撇净茶水,最后冲泡。
她泡茶的手艺一般,只懂点皮毛。所以方如海一度嫌弃喝她泡的茶,说来也怪,她学厨时间短,但做出来的东西色香味俱全,连向来挑剔的方如海都能不吝夸奖。
怎么偏偏泡茶就像烂泥扶不上墙,一点长进都没有。
着实叫她郁闷坏了。
她端茶回刑房时,里边人的谈话已经结束。俩人神色各异,孟水笙蹲在地上画圈,而方如海挂着掩饰不住的阴笑,来回踱步。
楼清莞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这孟水笙究竟和方如海说了什么,怎么让他高兴成这副德行。
“莞莞,我饿了,咱们回教坊司吧。”
楼清莞点点头,先递了杯茶给方如海,然后又塞了杯给孟水笙。
“先喝点热茶暖暖身子,一会儿回去你先上药,我给你下碗面。”
方如海一口茶梗在喉里,将咽不咽。余光飘忽不定。
楼清莞眼波流转,“忙活了一早上,公公也饿了吧。若不嫌弃,清莞也为公公下碗面?”
“嗯。”
那口茶终于咽下了。“要鸡蛋。”
…
教坊司人多口杂,楼清莞自然不方便在那下厨。最终还是兜回了方如海的小院。
“哦哟,小豪宅呀,真不错!”
“这是万岁爷特意赏给公公的,别人可没这样的恩宠。”
方如海骄傲的挺着胸膛。
孟水笙默默比了个中指,然后一把推开房门,颇有主家风范的招呼着他们坐下。
方如海见她如此不把自个儿当外人,就有些来气。讽刺:“都说来者是客,客随主便,不知道的还以为咱家是客呢。”
孟水笙俩耳一捂,只管催促楼清莞去做饭。
方如海自讨没趣,只好闭了嘴。
楼清莞无奈笑笑,起身去厨房洗了盘山楂,装了一叠蜜饯,沏了壶花茶放着,才放心的去厨房忙活。
原本图省事打算煮面算了,可方如海在这儿,她就想尽可能的做顿丰盛点儿的饭菜出来。
他太瘦了,即便是穿着厚重的衣袍。
第20章 伤痕
菜篮里躺着两颗新鲜红润的番茄,秋天干燥,就打个番茄蛋汤吧。还有几条绿油油的青椒和蒜薹,一大块肥瘦匀称的五花肉,水池里的对虾吐着泡泡,她又摸了三颗滑不溜秋的鸭蛋,准备弄个苦瓜炒蛋,方如海肝火旺盛,正好给他败败火。
待那爆炒的油香四起,直让屋里嗷嗷待哺的俩人口舌生津。
孟水笙寻着味儿就过来了,张口对楼清莞一顿猛夸,然后自觉的端着饭碗巴巴等着投喂。
“齐活儿,上菜吧。”
俩人一前一后的端着刚出锅儿的饭菜进去了。
乳白的番茄蛋汤,辣味喷香的回锅肉,酥脆糯软的油焖大虾,清热的苦瓜炒蛋,蒜薹炒腊肉。食材有限,所以做的都是些家常小菜,况且她和方如海的食量不大,四菜一汤绰绰有余。
“哇,太香啦,莞莞你怎么这么贤惠啊,以前咋没发现呢!”
孟水笙一筷子夹了块回锅肉,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方如海斜眼瞪她,愠怒:“没规矩!”
楼清莞取出一盅黄酒,斟满了杯酒递给他。“公公,喝杯暖身子。”
方如海轻哼着把那点不快和着酒咽下。
“公公,来,多吃点蛋。”
方如海:“。。。。。。”
“怎么了?”楼清莞歪着头,“公公您不是爱吃蛋?”
方如海眉间一抽一抽,盯着碗里的一片青绿和少得可怜的蛋黄。
“。。。。。。。你就不能麻溜的给咱家一份蛋?”
上回是青菜,这回是苦瓜,她是他把当牛养了吗?他才不吃素!
楼清莞抿嘴笑了下,“公公,这苦瓜不苦,不信您尝尝,清莞何曾骗过您?”
“你还好意思说,那日你说吃完了面给咱家煎两颗荷包蛋,可等咱家吃完了你却撒手不管了。”
他翻起旧账,满腹怨气。
楼清莞忍着笑,顺着他的脾气。“对,皆是清莞不好,所以清莞今日将功补过,特地下了三颗蛋呢,若是不够厨房还有。公公您请用。”
方如海脖子一梗,“咱家不吃苦瓜,今儿也不吃蛋了!你把它撤下吧。”
楼清莞轻叹口气,手刚触到苦瓜炒蛋的盘子时,倏的被一双筷子圈走了。
孟水笙口齿不清道:“浪费粮食是可耻的,你们不吃给我吃啊,我不挑食,只要毒不死就行。”
楼清莞心思微动,点头:“也好,那你多吃点啊。”
说完,便自己埋头吃起饭。
啪——
方如海筷子狠狠搁在桌上,阴着张脸不说话。
可这么大的动静,同桌的俩人却像鬼遮眼了似的,没甚反应。
方如海磨磨后槽牙,冲孟水笙连甩几个眼刀。可人家依然吧唧吧唧的吃得香。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最后实在忍不了了,“臭丫头,放下碗!”
孟水笙斜睨他一眼,“干嘛你。”
“放下碗!”
“凭啥?”
方如海:“那是做给咱家的菜!”
“噢哟,你不是不吃吗?”孟水笙讽笑,“干啥,想吃回头草啊。”
说完挑衅的吃了一大口苦瓜炒蛋。砸吧嘴,“真好吃!”
方如海哗的起身,手指颤巍巍指着她。“臭丫头,你给咱家住嘴,放下碗!”
孟水笙立马母鸡护崽的护着面前苦瓜炒蛋,梗着脖子:“咋的咋的,你个死太监想打架啊。”
紧接着撸起袖子,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方如海瞬间想到早上她在教坊司扒人裤子的事情,脸色又青又白。于是情不自禁的往楼清莞身边靠拢。
楼清莞眼瞅着他被气的不轻,忙起身打圆场。一边抚着他的胸口顺气,一边对孟水笙道:“孟姑娘,我再去炒碗苦瓜炒蛋来,你先把菜放回中间吧,公公也爱吃的。”
孟水笙还没开口,话头就被方如海截住了。“不,咱家就要她手里那碗!那碗原先就是咱家的!”
他凭什么让给孟水笙这个死丫头,他方如海的东西就是扔了、糟蹋了也绝对不让给任何人!
楼清莞晓得他的倔脾气犯了,当下便朝孟水笙使了个眼色。
孟水笙心领神会,撇撇嘴:“不过一碗菜嘛有什么大不了,给你就给你。”
说着,便爽快的把菜拨了回去。
方如海这才气哼哼的坐回去,迫不及待的把失而复得的苦瓜炒蛋划到自己的领域。
…
一顿饭吃的惊心动魄,好在有惊无险。
楼清莞觉着方如海和孟水笙天生对立,尤其是孟水笙一开始便对方如海带有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敌意。
方如海饭后没一会儿便走了,临行前还瞪了孟水笙好几眼。甚至把她叫到角落,三申五令的让她离孟水笙远点。
“这个孟水笙来历不简单,等咱家得空了再和你细说,现如今你只管离她远些便是了。”
“好,公公放心,清莞会小心谨慎的。”
楼清莞对孟水笙也有诸多疑问,现在二人独处,正好把该问的问了。
孟水笙垫着脚把最后一摞盘子放进橱柜,习惯的捶捶肩,表情却一下扭曲了。“哎哟喂,痛死我了,死太监下手真狠!”
“孟姑娘。”楼清莞叫了她一声,扬扬手里的药膏。“我帮你上药吧。”
她扶着孟水笙进了里间,把门栓上,拔掉瓷瓶的塞口。一股清淡好闻的药香飘了出来。
孟水笙蹬掉绣鞋,兀自趴在铺上。眯着眼等了半天,后头没甚反应。
转头就对上楼清莞异样的神色。“怎么了?”
“。。。。。你不解衣?”
“哎呀,瞧我这记性。”她一拍脑门儿,直起身子费力的解着里三层外三层的衣裳。
半晌,楼清莞无奈道:“要不。。。。我来帮你?”
“嘿那太好啦,感激不尽!”
楼清莞总算有点了解,为什么教坊司的舞姬会说她行迹疯迷。实在是。。。。这个人连如何穿衣解带都不晓得,难怪每日见她都是衣冠不整的模样,加上言行举止古怪,难怪要被人怀疑得了癔症。
随着雪白的里衣褪下,孟水笙玲珑身姿竟是不着寸缕。
肚兜呢。。。。。
她连肚兜都不晓得穿的吗?这还真是。。。。。
楼清莞还没腹诽完,便立马被映入视线的情境震住了。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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