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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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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太阳快落山时,送饭的小厮把门儿打开后,楼清莞咻的窜了出去。
“快,快去请李管家过来一趟,出人命了!”
第8章 耍赖
小厮吓的倒退了一大步,不但是因为楼清莞语出惊人,更是因为她此刻蓬头垢面又满手血污的模样,像极了前来索命的冤魂。
“快啊。。。。。”她气若游丝的催了句。
小厮立刻放下了饭菜跑得没影了。
方如海到西院时,一眼就看到了歪坐在地上的楼清莞,发髻散乱,两腮残有泪痕,纤纤十手指血污斑斑。
他肃着脸,“怎么回事儿?”
画尧慌忙跪下,李管家垂手立在一旁,带来的下人将整个西院将里面围的水泄不通。
楼清莞抽抽搭搭的掉眼泪,“公公,您终于来了,您再来晚点儿见到的就是妾身的尸体了。”
“哭什么,别哭了!”说着快步走到她身边,冲着画尧低喝:“愣着干什么,还不将你家主子扶起来!”
楼清莞踉踉跄跄起身,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他记得楼清莞之前在春归院时她何等风光,吃的是炊金馔玉,穿的是绫罗绸缎,身后更是一大批下人伺候。
若不是她那般不识抬举,怎么会落到如此光景。
他背着手,讥诮:“楼清莞,你这又耍的哪出呢?”
楼清莞下意识的抓住了方如海的手,“公公,妾身并没有耍花样,是有人欺辱妾身啊公公。”
再次感受到她的细腻温暖,仍是情不自禁的僵直了身子。
可这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成体统。他拧着眉,正打算呵斥她一顿的时候,忽的瞥到了她手腕上红肿的抓痕。
于是硬生生将原本的话憋了回去,只是慢慢抽回了手。“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咱家府内行凶!来人,给咱家搜!”
一群人呼啦啦的进去搜查,没一会儿五花大绑厨娘被扔了出来。她抬眼见到方如海那张苍白面皮便吓得不轻,像是龟壳着地的乌龟在地上蹭个不停,嘴里发出呜呜声。
方如海猜疑的瞟了楼清莞一眼,随后吩咐人将厨娘嘴里的布拿出来。那厨娘得了自由立即哭天抹泪的喊起来,“老爷!您得替我做主啊老爷,楼姑娘和她的丫鬟画尧合谋要杀死奴婢啊!”
他两道细眉微皱,管家当即的呵斥了厨娘一声,让她直言少些屁话。
厨娘自然是添油加醋的将方才的事儿说了一遍,末了仍是两眼抹泪的求他主持公道。
“楼清莞,你怎么说?”方如海很是幸灾乐祸。
楼清莞本只想把管家引来而已,哪知他竟然还在府里,不过是他更好,但原先准备的那套说辞是用不得了。
她可没忘了他慎刑司掌印太监的身份。
所以她选择乖乖坦白。
楼清莞垂眼,面上是说不出的黯然。“公公,妾身知道公公对妾身误会颇深。可画尧这丫头待妾身极好,人也善良能干,她现在还未及笄,妾身以为谈婚论嫁过早了。再者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厨娘越过妾身擅自说亲本就不合理,况且她的儿子妾身见都没见过,为人品性如何尚不知,怎么敢将画尧嫁给他。”
方如海啧了声,“那不如咱家现在就让你见他儿子一面,然后就将这事儿定下来。”
厨娘听闻眼睛都亮了,画尧面白如纸,楼清莞抿嘴不语。
方如海忍不住笑。
然而楼清莞却趁其不备,猛的一扑,两只爪子死死抱着方如海的大腿,哀声求道:“公公,妾身身边就剩画尧一个伺候的丫头了,妾身绝对不能放她走啊,况且这丫头伺候的很好。公公,求求您了,让画尧留在妾身身边吧!”
此等壮举立时惊得周围鸦雀无声,一干下人都跟大白天活见鬼了一样呆若木鸡。好在管家反应快,使了个眼色,众人才悻悻的低下头。
方如海不敢置信的盯着抱着他大腿上的楼清莞,巴掌大小的瓜子脸泪痕斑斑,眸光清亮的眼睛如一汪波光潋滟的春水。
微微开启的红唇,里头淡粉的舌尖都窥的一清二楚。
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
“放开!”他拼命的挪动自己的腿。
“不放!除非公公答应妾身!”楼清莞瘪着嘴,倔强的回视。
方如海被她抱得动弹不得,楼清莞的柔软严丝缝合的,不留余地的贴着他,触感实在美妙。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楼清莞,你知不知羞的!这样抱着咱家成何体统!”
楼清莞又紧了紧,“妾身抱的是公公,又不是别的男人!妾身自打入了府便是公公的人了,抱公公何错之有?”
方如海见说不通,便气急败坏的扭头怒斥:“你们干什么吃的!还不赶紧把她拉开!”
那群回了神的下人立即围了上去,楼清莞见势不妙飞快松了手,紧接着整个人又哭倒在地上。
动作之连贯,一气呵成。
方如海原本怒意未消,打算好好收拾她一番。却见她这番做派,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下月初她还需要入宫交出神女落尘,所以杀不得;他已经将她苛待成这么个皮包骨的样子了,要是再拖下去打几板子,估计当场就能去了。
杀不得打不得,难道真的只能依她了?想他慎刑司掌印,堂堂四品大臣,他何时如此憋屈过?
深思片刻,叹气,罢了,大不了秋后算账。
“既然楼姑娘喜欢,那便留着吧。”
第9章 大梦
方如海带着人浩浩荡荡的走了,厨娘被扣了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带走处置,他临走前给楼清莞留了瓶药膏。
冰凉的小瓷瓶被她牢牢攥在手心,她知道方如海任由她胡闹,不过是因为神女落尘。
楼清莞不愿意深究,神女落尘也好,她的真心也好,真是她自愿奉上的。
她吩咐画尧烧了几桶热水沐浴,方才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惨烈点,她偷偷在指甲缝里涂了点胭脂,又在泥地里抓了几把,这样真假伤掺杂在一起有鱼目混珠之效。
“楼姑娘。。。”
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
“楼姑娘,谢谢您。。。奴婢长这么大除了娘,还从未有人愿意护着我。。。。”她揉揉眼睛,“奴婢没用,总是给您添麻烦,您还待奴婢那般好。。。。”
此时,楼清莞正舒服的泡在木桶里,在不甚明亮的光线下,一头乌发如绸似水,头微仰,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子。
懒洋洋:“我也不尽是为你,所以你不必对我感恩戴德,以后凡事以自个儿为重,晓得了?”
她觉得自己是捡了个大便宜,前世把人害死了,这一世小丫头为了碗粥又毫不犹豫把自己卖了,自己只不过是顺手扶了她一把,她又感动的梨花带泪。
画尧盯着手中黑如瀑的青丝,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道:“楼姑娘,您方才给厨娘塞的是什么布呀?”
“忘了。”楼清莞答的干脆。
那厨娘吵的她心烦,就想找个东西堵住她的嘴,哪会想那么多。
画尧沉默了,手指空荡荡的鞋架。“楼姑娘,您的擦脚布不见了。。。。”
楼清莞:“。。。。。。”
难怪那厨娘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表情,擦脚布布的滋味儿是不大好受。
晚上入睡后,她梦见自己成了仗剑天涯的红衣女侠,而方如海是大街上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小混混。
有一日,女侠看到小混混居然恬不知耻的欺负一个小孩儿,抢了人家的冰糖葫芦还贱嗖嗖的笑。
这青天白日之下,众目睽睽之下,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居然干出这种事儿以大欺小的事儿。
简直是道德的沦丧!
——该浸猪笼
女侠提着剑,衣袂翩翩,抬脚就踹。
小混混摔了个屁股蹲儿,疼的泪眼汪汪扭头大骂:“你爷爷的,是谁!不要命了吗!”
“是姑奶奶我。”她横眉冷对,红色的剑穗晃了晃。
小混混手脚并用的爬了起来,咬牙切齿:“哪来的野丫头,知道我是谁吗?凭什么踢你爷爷我!”
说着就是一个猛虎扑食,女侠敏捷的闪身,又是一个劈手招呼过去,将他打眼冒金星。
“就凭你根本碰不到本姑娘的半片衣角。”她倨傲无比。
小混混不死心的再次张牙舞爪扑上去,女侠哼笑一声后便是招扫堂腿,混混摔的四仰八叉,吃痛不已的哇哇大叫。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哪儿得罪你了!”
女侠蹲下身,嘿嘿冷笑。“你说呢,你连小孩儿都欺负,我能不收拾你么?”
小混混怒目而视,极力辩解:“我才没欺负小孩儿,我是好心帮他,别到时候牙还没长齐就变一口烂牙了!”
女侠嗤了声,歪理邪说。伸手捏住了他一边脸,语带威胁:“有本事再说一遍。”
她可没半分手软,没一会儿就掐得混混眼眶蓄泪。“你,你这个恶女,快放开我!”
“你叫我什么?”她秀眉微挑,语调带着恶意的威胁。
小混混疼的实在受不了了,这女人的劲儿太大了!他一眨眼,一颗泪珠就滚了下来。
女侠愣了下,惊奇的看着他。小混混五官平平,但面皮白净,眼睛像凤眼细长,黑溜溜的眼珠瞪着自己,似乎带着几分委屈不甘。
啧,怎么觉得有点可爱呢。
女侠不自觉的松了手,然而为时已晚,那白皙的脸蛋已是红肿一片。
不知怎的,她竟生出了几分怜惜来,她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脸。
歉然问:“是不是很疼啊?”
小混混面带羞赧,挥手打开了她的手,红着眼:“不要你管,你这个坏女人!”
女侠语气又软了软,“对不住嘛,我哪儿知道你这么细皮嫩肉的,我就那么轻轻一掐,你就肿成这样了。”
小混混气得头皮都要炸了,“你说什么?细皮嫩肉?我可是男子!你怎么能用这种词形容我,你真是太过分了!”
女侠痴痴笑着。“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口误嘛。还疼不疼啊,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揉揉就不疼了。”
说着,两只爪子就要上去了。这小混混的皮肤嫩的跟豆腐似的,又滑又软,真让她爱不释手了。
小混混岂会依,硬是往后仰了截,才堪堪避过。
女侠没能得逞,便不满的嘟囔着:“这么小气干什么,让我摸摸怎么了。”
俩人本就挨的近,这不大不小的声音一字不落进了他的耳朵。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你还是不是女人,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
女侠满不在乎的往他身边一坐,调笑了句:“女人怎么了,我又不是轻薄于你,你这么激动作甚。莫非—你很期待?”
小混混听得羞红了脸,磕磕绊绊:“你、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
女侠眼波流转,将他青涩的反应看在眼里。她忽然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如情人间的软哝软语:“别害羞啊,这种事有什么大不了的呢,你是男子,我是女子,一切不是正好吗?”
她呵气如兰,言语间的暧昧让小混混浑身一震,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何时,他们已经不是在人声鼎沸的大街上了,而是一间清雅古朴的厢房。
女侠一袭红衣,顾盼神飞,千娇百媚。
小混混耳根通红。
她暗道,这小混混看着凶巴巴的,还以为是个经验丰富的主儿,没想到还挺纯情。
——此处省略500字
当一切都该顺理成章,水到渠成时,小混混忽的挣扎起来。
理智全回,“你,走开!”
女侠怔了怔,神色不解。好好的这是怎么了,哪有刚上战场就鸣金收兵的。
小混混冷着脸,穿戴好衣物便要走。女侠哪甘心,她非得问个清楚了。
她一把拽住他的领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干什么临阵脱逃啊?怕了?还是嫌我伺候的不好啊?”
反正怎么着都不可能是后者。
小混混皱着眉,一心要摆脱她,连话都懒得说了。
女侠被他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弄的有点儿窝火,但硬是压着脾气又问了一遍。没想到换来的还是他不声不响的反抗,那架势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他避之不及。
她陡然变得烦躁,飞快的在他身上点了穴,她不喜欢做事半途而废。
于是,不顾他抗拒焦急的眼神,她俯下身,风情万种的一笑。“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小混混被点了哑穴,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靠近。。。。
—却是虚无
第10章 欺负
楼清莞干瞪了青账半天,表情僵硬,内心却犹如万马奔腾,处在极度震惊中。
她。。。。。她竟然做了个春梦。。。。最难以启齿的是她还竟沉溺于其中,春水泛滥如潮。
“啊——”她猛地将自己裹成蚕蛹来回打滚,她不想活了,太丢人了!
“画尧!”她大喊道。
画尧吓了个激灵忙走到床边。“楼姑娘,怎么了?您身子不舒服吗?”
楼清莞闷声闷气:“我问你件事儿,你得老实告诉我。不许有半点隐瞒知道吗!”
画尧点头如捣蒜,后来意识到她看不见,便出声应了句。
楼清莞静了一瞬,“昨晚。。。。你、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可耻的声音?”
画尧愣了愣,虚心求教:“楼姑娘,什么是可耻的声音?”
楼清莞躲在被子里支支吾吾:“就是、就是你觉得奇怪的,陌生的。。。。声音。”
毕竟她清楚的记得,她在梦里曾经情难自已的叫出过声啊。
画尧认真努力的回想,楼清莞屏气凝神。最终画尧肯定道:“没有啊,昨晚画尧睡的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楼清莞正要舒口气,没想到她突然惊声,吓的楼清莞差点被那口气噎死。
“楼姑娘,莫不是昨夜里进贼了?你丢了什么东西吗?”
楼清莞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在被闷死之际奋力掀开了被子,没好气回:“你觉得咱们这西院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人家大晚上的跑一趟啊?这里就咱俩值些钱了,这不是好好的没丢呢嘛。”
画尧赧然:“画尧愚笨,楼姑娘说的极是。”
今日起她开始学习宫规礼仪,为七日后入宫做准备。
她娘也是南乐阁曾经红极一时的清妓,打小就被她娘当做头牌来培养,一颦一笑、坐卧行走都是她娘手把手教,言传身教。
她娘望女成凤,不惜花重金请出了宫的老宫女教导她。所以如今学起宫规来很是得心应手。
原本计划七日的教导也因此缩短到了三日,最后一日教导嬷嬷郑重而严肃的再次强调谨言慎行。
别看方如海为慎刑司掌印太监,但树大招风,他又飞扬跋扈惯了,得罪的人一箩筐。若她一不小心让人捏住错处,少不得要给方如海添麻烦。
进宫当天她被迫起了个大早,好生梳洗打扮了番便去了方如海的春归院。
一路上飒飒的冷风都没能将她刮醒,就那样迷迷糊糊的到了方如海跟前。
“楼清莞,咱家跟你说话你听见没!”
她打了个哆嗦,掀起眼皮就是方如海那煞白的脸。
“公公,妾身听着呢。”她强打起精神献上一枚笑。
方如海横眉竖眼,一看就知道楼清莞没睡醒,整个人都恍惚着呢。
他气哼哼,“那你倒是重复一遍,咱家方才说的话吧。”
楼清莞脑子飞快转着,温声道:“公公让妾身好好表现,不要丢了您的脸,更不要趁机做些小动作。不然您定会让妾身吃不了兜着走。公公尽管放心,妾身不是不识大体之人,公公不让妾身说的话,做的事,妾身定然不说不做。”
方如海背着手斜睨她:“算你机灵,不过咱家还得再警告你一次,咱家在慎刑司当差四年了,什么油嘴滑舌的人都见过,真话假话咱家一听就知道,所以收起你那点蠢蠢欲动的小心思。不然。。。。”
他阴阳怪气的一咧嘴,“咱家有的是法子收拾你!”
沈卿微微福身,“妾身谨听公公教诲,还请公公放心。”
方如海见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不再留她,随她去哪儿只派了招财跟着。
好巧不巧,刚一出门就遇上了前来请安的李昭儿。
她单方面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喂,你站住!”
楼清莞目不斜视,脚下未停。
李昭儿见状,便气急败坏的骂道:“喂,你是聋子吗!本小姐叫你,你竟然敢不理我!”
招财脚下顿住了,有点为难的看着楼清莞。昭儿小姐可是公公疼爱的干女儿,若是把她给得罪了,自己准没好果子吃。
楼清莞揉揉眉心,她应该更早些来。
她回身:“昭儿小姐可是唤我?”
李昭儿面色不善的打量她,发现今日的她焕然一新,头上戴着价格不菲的白玉梅花簪,缀着细细的银色流苏,虽是穿着素雅的淡青色长裙,却将她整个人衬得美艳绝伦。
狐狸精!
她瞪眼:“废话,这里除了你我还有谁!我问你,本小姐方才叫你,你为何不应?”
楼清莞微微一笑,反问:“我为何要应?论辈分,你该喊我声干娘,论年纪,我长你四岁,你唤我声姐姐也是应该。”
李昭儿轻嗤,不屑:“什么干娘什么姐姐,你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你不过是个无名无分的野女人,还敢在这儿大放厥词,真是不要脸!”
“野女人?”楼清莞尾音上扬,举步而去。
站定,“我是野女人那你是什么呢?有娘生没娘教的野丫头?”
李昭儿睁大了眼,胸口起伏的厉害。咬牙:“混账!”
一手高高扬起,却在半道就被人截住了。
楼清莞那双清凛凛的眸子平静如水,面上看不出一点异色,手下的力气却重的让李昭儿冷汗涔涔。
“放手!啊。。。。快点!”
“疼?”
“废话!”
楼清莞:“疼就对了。”
她一手掐着李昭儿细腕,一手稳稳的卡住她的下颔。“昭儿小姐,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非要和我过不去。论手段,我比高明太多了,论心肠,我比你歹毒多了,你拿什么跟我斗?”
李昭儿面色苍白,却嘴硬道:“你少吓唬我,我警告你。。。你最好立刻放开我!否则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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