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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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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莞故作为难的咬着唇,才缓缓开口:“说来惭愧,方才我不慎将刘嬷嬷送来的饭菜打翻了,正要收拾时。。。。”
说到此,她又怯生生的瞅了刘婆子一眼。“发现那饭菜里竟有那么大的一只虫子,想来是天气闷热的原因,厨房生了虫子,正巧落到了我主仆二人的碗里。我便与刘嬷嬷商量着,请她帮我主仆二人换一份,不料刘嬷嬷竟对我们破口大骂。”
她声泪俱下:“我自问没有半分对不起刘嬷嬷,却不知刘嬷嬷为何口出恶言中伤清莞,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嬷嬷明示。清莞一定改。”
李管家暗忖,老爷虽然故意苛待这楼小姐,但她的身份到底不是普通农户之女,平日里他们送些冷饭冷菜他都睁一眼闭一只眼,但今日敢送些不干不净的吃食来,下次是不是敢下毒了?
刘嬷嬷知道自己若再不吭声,怕是要被李管家收拾了。于是也顾不得对李管家的惧意,急急辩解:“不是,不是这样的!李管家,明明是这个楼小姐无理取闹,无中生有!自己把饭菜打翻了,还要倒打一耙找奴婢的麻烦!”
李管家反问:“楼姑娘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她有何必要诬陷你一个老婆子?”
刘嬷嬷手一指,“奴婢哪晓得她安的什么心哪,定是以为奴婢故意苛待她,才伺机报复!李管家,您知道的,这一些都是老爷吩咐的,奴婢只是照办啊!”
话音刚落,李管家已冲上前重重甩了她一耳光,刘嬷嬷被这猝不及防的耳光打蒙了,愣愣的看着管家,嘴角慢慢溢出血。
“还敢狡辩!你一个奴婢胆敢爬到主子头上,已是大不敬之罪了,现在还满口胡言乱语,更是罪加一等!”
“奴婢、奴婢。。。。”
刘嬷嬷吓得半天没能再蹦出个字来。
“拉下去,扣你这个月的银钱,再打三十个板子!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说完,两个小厮便直接上来把瑟瑟发抖的刘婆子拉了下去
“不!李管家,这不是奴婢的错啊,奴婢绝对没有害她!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啊,李管家!唔——”挣扎不断的刘嬷嬷被小厮塞了只鞋子到嘴里。
李管家:“五十。”
“李管家,且慢!”
楼清莞忽的开口,“刘嬷嬷年事已高,怕是经受不住五十大板。况且她苛待清莞也是为了自保,清莞理解的,所以恳请李管家能从轻发落,莫要了她的性命。”
李管家却从她的话里咂摸出异样,“自保?楼姑娘何出此言?”
楼清莞当即捂住了嘴,表现出懊恼的样子。遮遮掩掩的说了些搪塞之词。
最后在李管家不断的追问下,无奈和盘托出。“其实刘嬷嬷苛待我们主仆二人,是因为清莞无意间撞破了她和别人的丑事。。。。”
本来已经跟斗败的公鸡似的刘婆子,听了这话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不已,险些挣脱束缚。
“刘嬷嬷和看管药材库的丁来福有染,她二人经常偷偷把值钱的药材变卖出去,然后把外形相似但是效用差了十万八千里的药材拿来充数,瞒天过海。所得的银两供他们在乡下购置田地、房产。”
李管家听罢,脸色铁青,扫向刘嬷嬷的眼神冷厉而阴沉。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谨慎的问了句:“不知楼姑娘可有何证据,毕竟这倒卖药材、中饱私囊可不是小事。”
楼清莞点点头,“每月初十是他们将偷来的药材变卖的日子,今日正好初十。”她看了眼日头,“丁来福应该借着去寺庙上香的由头刚出府不久,李管家你现在派人去济仁药材铺大抵能抓个人赃俱获。”
李管家不由分说派了几个脚程快的家丁去了。
在等待期间,刘婆子一直用怨毒的眼光盯着楼清莞,仿佛要在她身上盯上成千上万个窟窿才甘心。
半盏茶的功夫后,丁来福连同济仁药材铺的掌柜都被五花大绑了回来。俩人身上都挂了彩,一脸衰像。
济仁药材铺的掌柜一见到李正就白眼一翻倒了,丁来福更是没出息,李管家还没开口他就哭爹喊娘的一口气全招了。
刘婆子瞬间透心凉,自己当初真是眼瞎,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玩意儿!
“俩人都拖下去,乱棍打死!”
“唔——唔——”
刘婆子拼死挣扎,眼含泪花,显然是不甘心就这么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事情就这么败露了,那个小贱人明明一直关在西园她为什么会知道!还知道的那么清楚!
楼清莞听着沉闷的皮肉拍打之声,冷眼旁观着刘婆子一点点断气,她本就不是什么善茬,若非这刘婆子三番两次的给她脸色看,还欺负画尧,她也懒得对她出手,要怪就怪她自作自受。
“楼小姐,让您见笑了,一会儿我就让厨房重新给您送上一份干净的饭菜。”管家微微拱手,语气温和的看不出他才不久打死了个人。
楼清莞在画尧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微微一笑:“麻烦您了。”


第5章 再见
李管家有意帮她,换上来的早点是新鲜的白粥小菜。
画尧虽然不明白她的为何主子要故意打翻饭菜,又不知从哪儿拈来一只胖乎乎的虫子,甚至对那凶恶的刘婆子倒打一耙,但她知道她家主子定是有自己的思量。
吃饱喝足后的楼清莞将两只绣花鞋咻咻的蹬开了,露出一双白嫩嫩的脚丫子,大大咧咧的踱到床边。
她摸着身下软软的被褥,四仰八叉躺着,轻声道:“画尧,这天儿是越发的冷了,咱们如今的情况你也晓得,厚棉被是拿不出来了,咱们啊就将就将就,今日起同塌而眠吧。”
画尧惊得忘了下咽,呛得脸蛋通红。“万万不可啊楼姑娘,奴婢是下人,怎么能跟主子同塌而眠,这要是传了出去还怎么得了。”
楼清莞用手肘支起半个身子,随意摆摆手。“怕什么,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一会儿你就把你的被褥都搬来吧。”
这一世她既然决定要好好过,自然不能亏待了这个忠仆,且她小了她四岁,她愿意将她当成妹妹对待。
楼清莞说一不二,交代后就自顾自的倒头大睡了起来。
她这一觉睡的并不安稳,因为她做了个梦,真到身临其境的梦。
梦中她穿着身破烂衣衫,顶着寒风凛冽的天气,蹲在一个小溪边卖力的洗衣服。洗衣盆堆着满满的脏衣服,跟小山似的高过了她的头顶。
溪水结上了薄冰,她的手因为长时间的浸泡已经红肿溃烂了,每碰一下都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又冷又饿又疼,她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在这里洗衣服,洗谁的衣服,洗了多久,她都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如果不洗完就会倒大霉。
好累啊,不想洗了。。。。。
她累的气喘如牛,呼出的气都结成了白霜。她瞥了眼一旁的木盆,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高那么满!
她忍不住的烦躁,到底是哪个没心肝的玩意儿,狠心把她这么个十指纤纤娇俏动人的少女扔到这么个破地方洗衣服的!
她猛的起身,泄愤似的的把衣服堆积如山木盆踹了下去。扭头便要走,谁知刚走两步,身后就忽然响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楼清莞,谁允许你走了?活儿没干完就想走,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楼清莞听到这把尖细阴沉的声音打了个激灵。浑身爬满了鸡皮疙瘩。
“还不给我滚回来!没洗完别想吃饭!”
楼清莞暗暗咬牙,想她京城四大名妓之首,艳压群芳,舞姿曼妙,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一颦一笑韵味卓然,想见她的人可是排满了整个京城。哪个不把她捧着,端着?
这人不但惨无人道的指使她干活儿,还冷言冷语的威胁她,太欺负人了,真当她没脾气了吗?
她愤然挽起袖子,怒气冲冲的调头。
就见身后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手中拿着把三尺长的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颇有种蓄势待发的意味。
楼清莞立马警惕的错开距离,这人胸口一马平川,比她高出一大截,是个男人无疑了。而她现在双手空空,又饿得眼冒金星的,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啊。怎么看都不是这人的对手,胜算太低了。。。。
她向来懂事审时度势,在实力悬殊如此大的情况下她才不会铤而走险。
楼清莞自觉将瞪圆的眼眶慢慢收回正常大小,唇边也扬起一抹乖巧的笑。
“这位好汉,咱们认识吗?”
那人冷哼一声,语气尖酸刻薄。“楼清莞,别以为你耍什么花样我就会放过你!我警告你,你给我老实点儿,莫要再惹我不高兴,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楼清莞笑容不减,心里却把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人骂了几百遍了。什么人啊这是,开口闭口都是些教训人的话,这娘了吧唧的腔调跟个太监似的!
死娘娘腔!
她嘿嘿一笑,蹭蹭的凑到那人跟前,极其狗腿的挽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哎哟,您瞧您说的什么话呀,人家一直都是老实本分的老实人呢,何曾耍过什么花样啊,您这是误会了。只是这天寒地冻的,人家身子弱,实在是受不住了,能不能让人家先休息休息嘛。”
那娘娘腔在楼清莞刚碰到他时,浑身一震,接着就是极力的挣脱,那阴冷的声音里都透着隐隐的惊慌。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离我远点儿!”
楼清莞被他这激烈的反应弄的有点儿懵,这人是不是有洁癖?怎么碰一下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
于是她缠的更紧了,这娘娘腔方才还一副趾高气昂的架势呢,现在却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乱窜,实在有意思的很。
“不嘛不嘛,人家就不放,除非你答应对人家好,不让人家再做这些粗活了。”她的嗓音软糯糯,带着直白的讨好。
这回她可是将整个人都贴了过去,她的身子又软又小,细瘦的手臂像两条蔓藤将那人清瘦的身子缠的紧紧的,那人一下僵住了,她索性将头也靠在了他削肩上,鼻端缭绕的是他身上萦绕的香味儿。
若有似无,清清淡淡。
楼清莞暗想,这人虽然尖酸刻薄,不解风情了些,但着装打扮倒是干净的很,应当是个恃宠而骄的贵公子吧。想着,她的眼前便自动浮现了一连串的词:温润如玉,眉如远黛,眼若星辰,清雅无双,翩翩公子。
“楼清莞!”咬牙切齿。
楼清莞满含期待的抬起头,没想到对上的是一双黑漆漆暗含杀气的眼睛,面如死尸,唇若红脂,一口阴森森的白牙。
“啊—”
楼清莞惊骇的瞪大了眼,轻轻飘动的床幔,夕阳薄暮,画尧清秀可人的脸蛋儿。
“楼姑娘,您做噩梦了吗?”画尧神色担忧。
楼清莞心有余悸,满脑子都是梦里那张脸。
“公公。。。。”她呢喃出声,眼泪啪嗒掉了下来。
前世是第一次做到这个如幻似真的梦,她那时吓的整整三日没敢合眼,对方如海的厌恶恐惧也是从那时开始加深。
这一次同样的梦境,却让她生出无限的思念和难过。
不行,她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她必须快点见到他,她想他。
事情发生的很突然,画尧同往常一样和楼清莞在院中散步,院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了,李管家带着几名小厮鱼贯而入。
开口就是:“楼姑娘,老爷要见你,劳烦姑娘跟我走一趟吧。”
画尧一听是那个冷酷残暴的方公公要见楼清莞,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连楼清莞跟她说了什么都记不得了,只是呆愣愣的跟在她后面走。
“老爷,楼姑娘到了。”管家将她领到前院空地后便退下了。
楼清莞缓缓抬头,廊下之人红衣如火,宫帽乌沉,腰间系着一块通透的玉珏,饶是这般温暖朝气的颜色,也压不住他骨子里的阴冷森然之气。
记忆里温柔的、无奈的、羞恼的、情动的、声嘶力竭的人,和眼前冷漠阴沉的人完美重叠了起来,太熟悉又太陌生。
“楼姑娘,多日不见,过得可还好?”
和前世如出一辙的尖细嗓音,她的眼眶微微湿润了。
“楼姑娘,楼姑娘”。
画尧焦急的扯了扯她的裙摆,胆战心惊的不敢看上座的人。
楼清莞低低喘了口气,才道:“劳公公挂心了,清莞过得甚好。”
方如海毒蛇似的眼神在她身上来回逡巡,几个月不见她消瘦了许多,一头青丝仅用根木簪绾起,一袭宽大的清雅长裙衬的她更为楚楚动人。
看来她过得真的是很“好”。他闲闲道:“你倒是会享福的,看着比刚入府时还要盈润些了。”
话里的讽刺她恍若未觉。“多亏了公公的照拂,清莞很是感激。”
方如海阴恻恻一笑,“如此说来,楼姑娘在我府里住得很是舒坦啊,是吗?”
楼清莞真诚的点头,一汪秋水瞳欲语还休。
方如海眉尖蹙起,心道,这楼清莞莫非是学乖了,先前不是还刚烈的很吗?果然啊,这样娇生惯养的姑娘家终归是吃不了苦头。
“那你就住一辈子吧!”他不怀好意的哼笑几声。
楼清莞柔声应下,“多谢公公,清莞一定留在公公身边好好伺候。”
看来是真学乖了,方如海懒得再看她一眼,低头呷了口茶。
这时,一道清亮的女声破空而出。
“干爹——”
画尧被这一声“干爹”惊得汗毛直立。只见长长的回廊上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正款款而来,柳眉弯弯,皓齿星眸。
“干爹,您总算是回来了。昭儿都想死您了。”
楼清莞用余光瞥眼了老熟人李昭儿。
这个李昭儿对她一直怀有戒心,明里暗里不知道使了多少计策陷害她,在方如海耳边嚼过多少舌根,如果不是有这么个绊脚石,她那时何须花两年时间讨好方如海,赢得他的真心。
方如海不咸不淡的嗯了声,李昭儿侧目一望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楼清莞,方才还笑靥如花的少女瞬间变得凶神恶煞,眼一瞪手一指。
“干爹,就是她!就是她把小白藏了起来!”
楼清莞用眼神无声的询问画尧,画尧也是一脸茫然。
方如海往后仰了下,没头没尾的丢了句:“楼清莞,解释吧。”
楼清莞秀美轻蹙,“清莞愚钝,还请公公明示。”
李昭儿已经不耐烦的发问:“你快说,你把我的小白怎么样了!别装傻充愣的了!”
楼清莞眼中透满无辜,问:“昭儿小姐,我实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否详细道来?”
李昭儿愤愤的瞪着她,怒骂道:“你就装蒜吧!昨日我的小白丢了,有下人说是看到它进了你的院子,我原以为它过会儿就会回来,没想到彻夜未归!你说,你是不是看我的小白长得聪明伶俐白白胖胖的,就把它私自藏了起来!”
楼清莞:“。。。。。。”
“你究竟把我的小白怎么了!你这个恶妇,你到底干了什么!”
楼清莞陷入了回忆,昨日吃过午饭后,她照例散步消食,然后突然一道白影掠过,她惊了一跳。后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那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都泛着柔光,这一瞬间的惊鸿一瞥让她想起了金灿灿香喷喷阔别已久的烤乳鸽。
于是,她冲着小白鸽和蔼一笑,按照记忆里的音调,咕咕的唤了两声,果然那白鸽侧目倾听一会儿便自动飞到她的手心里,最后不出意外的就变成了一串鲜嫩可口的饭后烤肉了。
那鲜美劲道的鸽子肉,仍让她回味无穷。
李昭儿喋喋不休的骂了许久,见楼清莞缄口不言就更笃定是她偷了她的小白。
“干爹!”她扑倒在方如海的脚下,哭得梨花带泪。“您看她,她都没把我放在眼底,你看她那心虚的模样,铁定就是她偷了小白没跑了。您可要为昭儿做主啊干爹。”
“楼姑娘,楼姑娘。。。。怎么办啊?”画尧想死的心都有了,小白就是昨天她们一起吃的烤乳鸽,她万万没想到它竟然是公公干女儿的爱宠。
而她还和自家主子吃得津津有味,啃得骨头都不剩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画尧那六神无主的模样尽入了方如海的眼里,他面上一哂,突然出声道:“去,把那丫头给我提到前面来。”
两旁的小厮领命,朝着画尧走去。
“慢着!”楼清莞挡住了画尧,“公公,有何事问清莞就好,画尧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鬟罢了。”
方如海眯着眼,语气不善:“所以你是什么都知道了,你自己做过什么也知道了?楼姑娘,咱家可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哪。”
楼清莞明净的双眼凝视着他。“清莞确实不知小姐口中的小白是何物,但昨日有一只白鸽飞入了清莞院中,不知是否是小姐的小白?
李昭儿忙不迭的点头,厉声:“我就知道是你,你方才还死不承认!现在赶紧把我的小白还回来!”
我倒是想啊,可都消化的差不多了怎么还啊,要不你跟我去趟茅房?
“小姐此言差矣,你的爱宠的确进了我的院子,但我并未强留它,更没藏它,它是自己飞走的。”反正吃都吃了,再怎么着也找不着了。
“你,你撒谎!小白是我悉心**了多年的爱宠,它可是比人还聪明,什么时候该回家它都知道!怎么可能说不回就不回了呢!”
楼清莞不慌不忙,反问:“敢问小姐,小白昨日是几时出的门?一般都在外飞多久?可有专人照料?”
李昭儿偏过头,身边的一个丫鬟会意出声,道:“小白一直是由奴婢来照料,昨日午时出门,如无意外,天黑之前便会回来。”
楼清莞低头思忖了会儿,才徐徐道:“小姐,昨日傍晚下了场大雨,天阴沉沉的。听闻鸽子的夜视能力极差,许是着急回家却夜不能视,风雨大,雷电交加的,惊恐失措之下便寻了别处避雨了。我想,小白仓皇中可能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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