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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太监嫁了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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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便可大好。”
葵水?
方如海懵了一瞬。
余光瞥到楼清莞娇艳欲滴的面庞,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也闹了个大红脸。
回府的路上,俩人相顾无言。
楼清莞奄奄的捂着肚子,这回是真疼了,眉头紧锁,冷汗潸潸。
马车晃得她胃直翻涌,头晕乎乎,她扶着车把,弓成虾米。
“公公。。。。我疼。。。。”
方如海看她痛苦,心里也不好受。“莞儿,你过来咱家这里躺会儿。”
楼清莞摇摇头,她根本就走不动。况且她没带月事带,万一弄脏了他的衣袍就不好了。
看着她青白的脸色,方如海心里揪疼揪疼。
马车里空间不大,他稍稍挪步就能碰到她。于是,他长臂一伸,环过她的细腰,直接将她抱在怀里。
“嗯。。。公公?”楼清莞恍惚着睁眼。
方如海嘘了声,“别说话,你睡吧,到府了咱家叫你。”
“不行。。。。公公,莞儿会弄脏您的衣服。。。。”
方如海轻柔的撩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不怕,脏了咱家就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睡吧,啊。”
“好。。。”
她勉强扯出个笑,又难受的闭上眼。
不知是因为被人环抱的温暖,还是衣料上淡淡的沉香味,在小腹刀割般的折磨中,她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马车停在了方府门口,方如海抱着熟睡的楼清莞,撩开车帘,下了马车。
吩咐人准备热水,衣裳,又喊了个嬷嬷来伺候。
轻手轻脚的将人放下,低头一看,黛蓝衣袍上果然浸湿了小块痕迹。
好在他平时都穿深色衣衫。
转头吩咐:“好生伺候楼。。。。夫人。”舌头打了个弯。
说罢,也不等下人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去沐浴更衣了。
等他泡好个澡出来,小厮赶忙跑了过来,“公公,夫人醒了,哭着闹着找您呢,您快去看看吧!”
方如海一听连口茶都顾不上,健步如飞的往灵犀阁去。
“公公,您去哪儿了,您不要莞儿了吗?”她两眼通红,抽抽搭搭的望向门口。
方如海三步并两步的到床前,“咱家去换了身衣服,你怎么不多睡会儿啊?”
“您不在我睡不着。”她鼻子动了动,“公公您好香啊,您沐浴了是吗?”
方如海咳嗽两声,算是默认了。
楼清莞笑了笑,往里挪了挪,“公公,您陪莞儿睡会儿好吗?”
“这,可是。。。。。”
楼清莞楚楚可怜的盯着他,“公公,您在我才能睡的安心,而且您身上好香,妾身喜欢您身上的味道。陪妾身睡吧,好吗?”
“还是说您嫌弃妾身?”
方如海叹了口气,何时自己变得如此心软了,三言两语就败下阵来。
他脱了靴,在楼清莞灼灼目光下躺在她身侧,替她捻好被角。
半阖着眼,轻声:“睡吧。”
身侧之人嗯了声,却并不安分。
仗着棉被遮盖,悄悄默默靠近他,细滑的小手捉住他微凉的手指。
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公公,做个好梦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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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客访
这一觉睡到饭点, 楼清莞醒来时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但褥子留有余温,想是刚走不久。
她直起身, 下腹便一股暖流往下蹿, 她揉了揉额角, 蹑手蹑家下床换月事带。
好在没弄脏床铺。
打开门正好撞见画尧, 她问:“公公可还在府里?”
画尧点点头,手里端着铜盆, “夫人,奴婢伺候您洗漱,老爷在书房呢。”
夫人?
她怔了怔,而后笑眯眯的应下了。洗漱完就直奔书房去。
轻轻叩响门,里面传来方如海略带疲惫的声音。她推门而入, 就见方如海伏案埋首,不戴宫帽的他玉簪束发, 倒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模样。
“怎的又睡醒了?”他搁下笔。
楼清莞款款移步,走至他跟前,“睡了一上午怎么着也该醒了,公公您用过膳了吗?”
方如海合好案卷, 敛袍起身, “不曾,也到饭点了,一起用吧。”
楼清莞自觉挽上他的手臂,一道走着。笑道:“公公是在特意等妾身一起用膳吗?”
他懒懒睨她一眼, 既不否认也不反驳。
走至半路, 李管家突然上前躬身道:“老爷夫人,府外有客求见。”
方如海挥袖打断, “咱家今日休沐,什么人都不见。”
李管家露出为难的表情,看了眼楼清莞,低声:“老爷,外头的客人是来求见夫人的。”
楼清莞闻言露出意外之色,她在南苑阁时没有交情颇深的朋友,大多是点头之交,断然没有道理上方府来求见。
最大的可能只有阿笙或师父了。
思及此,她不禁有些期待。然而方如海可不知她内心所想,兀自断定是旧情人上门叙旧来了。
眯了眯眼,阴阳怪气道:“咱家倒不晓得你人脉广阔,故人都找上门儿来了。”
这又是怎么了?
楼清莞思忖着,灵光一闪,终于看出了点端倪。清早那句“你究竟要去见谁?”和现在他凉气飕飕的话,怎么听都不对劲。
怎么听都酸溜溜的,莫非。。。。
她侧目,仰头望着他冷硬的面色,紧绷的唇线,噗嗤一下笑出声。
方如海竖眉,恼怒的瞪着她。“笑甚么!”
“公公,您怎么那么可爱呢。”她忍俊不禁的摸摸他的脸,“还吃起醋了。”
方如海像被戳中了心事的怀春少女,当即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咱家可没那种心思,你别乱说!”
“好好好,是妾身想多了。”楼清莞安抚着他,又解释:“公公,妾身没有别人,心里从始至终想的念的只有您,今日来府找我的,可能是阿笙,所以您别误会。”
俩人在半道站着,她旁若无人的说着情话,完全没顾忌还呼着气的小厮婢女,可方如海在这种谈情说爱的事儿上,脸皮子比小姑娘还薄。
面红耳赤的扭过头,权当没听见。
楼清莞捏捏他的手指,软声道:“公公,妾身陪您用饭,您陪妾身去见客好吗?”
方如海哼两声,“你好大的面子。”
说完大步流星的往前走。
来的人果然没让楼清莞失望,正是前阵子假扮吐蕃使臣,将她戏耍了一番的白筠子。
白筠子又换了张面皮,穿的花枝招展,妥妥的就是个妖艳妇人。在她身旁伫立着个月牙长衫,冷若寒霜的男子。
“师娘!”
楼清莞脱口,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那男子的冰冷神色皲裂,眼底浮出几分慈爱。“莞儿。”
“师娘,您总算来看莞儿了,莞儿可想您啊。”
久别重逢,楼清莞激动地语无伦次,一把扑进她师娘怀中撒娇。
白筠子脸一下绿了,“哎哎哎,你个坏丫头又占你师娘便宜!赶紧麻溜的起来,你师娘的怀抱可是只属于你师父我的!”
“师娘,您看师父她又凶我。”
白筠子跺脚,正要说点什么,就让她夫君一个眼刀生生咽下了。
她磨磨后槽牙,算你这丫头狠。
楼清莞欢天喜地的把俩人迎进门,亲自端茶倒水,张罗了一大桌饭,不知不觉竟然把方如海给抛到了脑后。
“师父,我还以为您在西夏呢,您和师娘何时回的大宛啊?”
白筠子嚼着花生米,嘎嘣嘎嘣响。“我和你师娘昨日刚回来,还不是因为惦记你,不然哪儿会那么快回来。”
“舟车劳顿,要不今晚就在府里歇下吧。”楼清莞顿了下,讨好的看向方如海,“可以吗公公?他们是我最亲的师父和师娘。”
白筠子夫妇的目光不约而同扫向他,探究的意味不言而喻。
“咱家的方府大,住几个人都没问题。”方如海掸掸衣襟,“可绝对不收来历不明之人。”
白筠子眉毛动了动,冲楼清莞努努嘴:“莞儿,这就是你找的男人啊?也太不懂事儿了吧,离了离了,师父这儿可有大把的世家公子供你挑选,绝对比这个好多了。”
“师父。。。。”楼清莞不好意思的拢发,“公公人很好的,就是平日小心谨慎惯了,他方才说的话没有恶意,您和师父千万别放在心上。”
她拉拉方如海的袖子,淡笑着望他。
方如海闭了闭眼,“李正,去准备两间客房。”
白筠子迅速接口,“两间?我夫君可是我花费了黄金万两、真金白银、三书六礼、明媒正娶来的,同床共枕二十多年了,你给两间房是不是咒我们感情不和,意欲拆散啊!”
“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倒好盼着我夫妻二人分离,好狠的心啊,莞儿啊你看你找了个什么人哪,为师的命好苦呀。”
戏瘾犯了,眼泪说来就来。
楼清莞头疼万分,这世间能制住她师父的只有她师娘兰若蘅。
她求助的看向她师娘,兰若蘅偏着头,自顾自的喝茶。
看来她师父这么干是得了她师娘的准许了。。。。。
“爱住不住!李正,送客!”
“哎哟,莞儿,你看你看,你家男人要赶人了,我们可是把你从小疼到大的师父师娘呀!你不会让他欺负我们的吧?”
白筠子揉腰锤肩,“为师这把老骨头哪儿经受的住哟!”
楼清莞忙去照看她,小声道:“师父,您够了吧,您看您把公公都气成什么样儿了啊,徒儿好不容才把他哄好的,您一来就给徒儿挖坑,也太不仗义了吧。”
白筠子觑了眼方如海黑如锅底的脸色,心里乐开花。
嘴上却说:“嗨呀你个小丫头懂啥啊,为师这是帮你考验他,看他能为你做到什么地步。再说了,你怎么能被个男人压住呢,这可不像我白筠子的徒弟。”
“师父,您说这话不心虚吗?”楼清莞坏笑,“您不是天天被我师娘压?徒儿宠男人还不都是跟你学的。”
白筠子老脸一红。
仰头瞪她,“坏丫头。”
楼清莞转头就告状,“师娘您听到师父说什么了吧,她不满被您压,您快治治她,振振您的夫纲啊。”
兰若蘅轻飘飘一眼,白筠子当即闭上嘴,一个劲儿的赔笑。
这下楼清莞总算抽出空捋顺她家公公的毛了。
“公公,我师父年纪大了,难免脾气暴躁了些,您多担待,别和老人家计较。”
方如海眸光幽冷,“你何时有的师父师娘,咱们怎么不知道?”
这件事儿他没道理查不到。
凭空冒出的这俩人的行为举止颇是古怪,女的疯疯癫癫,尤其让他不解的是,楼清莞竟然喊那个男子师娘,而那个男子还挺习以为常的应下了。
这是哪儿的风俗?
“他们是我娘亲的故人,我自小拜在师父门下学艺,娘亲去世之后是他们一直照顾着我,妾身创的神女落尘很大一部分是从师父传授的武功里获得的灵感。”
楼清莞柔声道:“公公想知道什么妾身都会如实相告,绝无隐瞒,不过现下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咱们先用膳吧。”
这大一桌子的菜,再不吃该冷了。
方如海勉为其难颔首。
席间楼清莞不住给白筠子和兰若蘅夹菜,当然也不忘兼顾自家公公。
可她家公公心眼小,始终给不了好脸色。她也不气馁,他能乖乖的吃饭就行了。
提起这次来方府的目的,白筠子含蓄的透露了点,还是奔着先前给楼清莞那张药方来的。
原来那张药方的用量和用时,都是因人而异的。
尚且不知方如海的身子情况究竟如何,若是冒然用了,指不定出点什么乱子。
所以这次带上了她师娘兰若蘅,兰若蘅出身于悬壶济世的医学世家,看相诊脉都是一绝,有他坐诊楼清莞也能放心。
她发愁的是,怎么和方如海开口,如何让他接受,毕竟他对自家师父师娘没什么好印象。
“莞儿,明日我要同你师父去给你娘亲上坟,你可去?”
论起来楼清莞入了方府后,便没再去看望她娘亲了。整日里围着方如海打转,一经她师娘提醒登时生出了愧疚。
她忙不迭的应下。心思微动,偏头问:“公公,您明日休沐吗?能否陪妾身一块儿去看看娘亲?”
她自然是盼着他能应下。
可方如海却摇摇头,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明日咱家要进宫,你就跟着你的师父师娘一块儿去吧。”
好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顺其自然吧。
她夹了块薄薄的藕片到他碗里。“公公,莲藕清热凉血,补益脾胃。”
她习惯性的劝膳,方如海也习惯性的顺着她。
俩人在吃饭这件事儿上,似乎有了某种默契。
一顿饭吃的平淡,白筠子那欢脱的性子,严格遵照兰若蘅定下的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不敢插科打诨,老老实实的吃。
虽然和她夫君这样过了二十多年,可吃完饭后仍然像只脱了缰的野马,撒欢得跑。那潇洒劲儿,真把方府当自个儿家了。
“师父,您慢点,小心别摔了啊。”
“哎哟没事儿没事儿,多大点事儿啊,你师父我武功高强着呢!”
楼清莞胆战心惊的盯着白筠子脚下的冰层。
入冬没多久,虽然下了几日的的大雪,但湖面的冰层肯定不够结实的。
可白筠子在上面又蹦又跳,她真担心冰层开裂,捞都来不及捞。
“莞儿,有没有冰鞋啊,快去拿啊,咱们师徒一起溜两圈啊。”白筠子兴奋大叫,“一定会很好玩儿的,快来呀莞儿!”
“师父,您悠着点儿吧,这冰面不结实。”楼清莞无力劝道,“要不徒儿带您出府逛逛吧?”
白筠子正兴致高涨,哪儿会听她的,只一个劲儿的催促她去拿冰鞋。
今日云淡风轻,天空澄碧如洗,确实适合外出游玩。
方如海和兰若蘅远远落在后头,俩人也不说话,各走各的。
俩人都是一眼让人惧惮敬畏之人,不同的是兰若蘅生的高挑,面容清隽,周身的气质是冰封千里的寒冷。
而方如海的冷,却是阴曹地府的阴寒。
加之他阴柔醒目的扮相,谁见了都遍体生寒,赶着绕道,活脱脱的阎王。
“公子是哪儿的人哪?”方如海打破沉默。
“大宛。”
方如海拢着袖,嗤笑:“咱家看公子气度不凡,想来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大宛的名门望族不说与咱家交情深厚,但也能认个全,可咱家对你和令夫人很是眼生哪。”
兰若蘅声线清冷,“公公抬举,在下只是个普通的郎中罢了。”
“真是如此么?”他挑眉,“那还是咱家看走眼了啊。”
方如海打量着他,“又不知令夫人是哪家千金?”
兰若蘅面无表情,冷声:“恕难奉告。”
方如海锲而不舍的刨根问底,皆是热脸贴冷屁股。他也不恼,没有什么事情是他查不出来的。
况且,楼清莞会告诉他的,不是吗?
“净身多久了?”
兰若蘅冷不丁的问了句,
方如海愣了下,随后尖声斥道:“放肆!别以为你是楼清莞的师娘便能对咱家不敬!”
兰若蘅眉头一皱,忽然出手捏住他的手腕,五指像牢固坚硬的钳子。
方如海痛呼,在身强体健的兰若蘅面前,他就是只弱鸡。除了用那张厉嘴威胁恐吓,痛骂,压根儿做不出什么实质的反抗。
兰若蘅最听不得人聒噪,反手点了他的哑穴。
方如海顿时气血翻涌,胸口微微起伏,额角青筋直跳。
当楼清莞和白筠子循着动静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番情景。
“夫君!”
“师娘,您这是。。。。”
“把脉。”
楼清莞一颗心吞回肚子里。
她看着气的不轻的方如海,安抚道:“公公,您放心,我师娘的医术高明,一定可以调理好您的身子。”
方如海不说话,两只眼珠一眨不眨的瞪着兰若蘅。
白筠子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展开手臂挡住他的视线,煞有介事道:“看啥看,再看也不是你的!虽然我夫君长得美若天仙,沉鱼落雁,但不许你肖想他!你们两个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
“放弃吧!”
方如海腮帮子鼓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脖子涨的又红又粗。
“师父,您别逗公公了,您看他气的。”楼清莞止不住的心疼,“公公,您想说什么便说出来,不必为了妾身委屈自个儿。”
方如海猛然看向她。
她羞涩一笑。
“好了。”兰若蘅撇开他,在他身上点了两下。
方如海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跳了起来,目眦欲裂的咆哮:“都给老子滚蛋!”
第40章 探花
当夜白筠子夫妇宿在了方府, 楼清莞原想再爬上方如海的床,可他咬死了不松口,被她言语调戏也只是红着脸不吭声。
于是她满心失望, 依依不舍的回了灵犀阁。
上一世她和方如海再怎么如胶似漆, 也是分床而眠。
她那时候不是真心待他, 并不拿他当夫君看。只是急于摆脱他, 才做出温良恭俭让的样子。
而方如海独身惯了,他接受自己残缺的身体, 对女人早断了念想,又怎会想和她同塌而眠。
哪知风水轮流转哪,楼清莞上一世不把他当回事儿,这辈子却拿他当心肝的巴着紧着。
可不是像极了她那个宠夫狂魔的师父。
楼清莞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心里盘算着怎么再成功爬上床, 怎么和她家公公生米煮成熟饭。
太监虽然不能人道,可也不是四大皆空、六根清净的大和尚啊, 从古至今太监娶妻的事儿还少吗?
她记得李闻和就纳了好几房小妾,夜夜春宵,过得比寻常男子还快活滋润。
楼清莞可不信方如海有了她,还能坐怀不乱。
她不免回想起, 他每每因为她的三言两语或小动作, 而羞的面红耳赤的模样。
假正经!
平日里摆出生人勿进的派头,实则就是个没开荤的毛头小子。如此想着,楼清莞内心生出了不同寻常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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