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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俏酒妃:娘子,为夫敬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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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子墨原本担心而焦急的面色一怔,继而又再次漾起了一抹绯红,干咳一声,避开她戏谑的眼神说:“快走吧!一会摘完了桑葚,怕是不早了。”

    “嗯!”谈到正事,张梓芯收起了玩笑之心。

    两人回到桑葚园,一起摘了满满一竹筐的桑葚,同样的用留下的野菜铺在上面,便一前一后下了山,往家中赶去。

    回去的路上,田地里的劳作的村民也陆续回了村,所以零零散散的,能够看到村子里的一些熟悉的长辈。

    “墨哥儿,和芯丫头挖野菜哩。”有村民和季子墨家里关系不错,便一边擦着汗,一边招呼。

    “嗯。”季子墨只是应了一声。

    村民对于季子墨一向的寡言少语习惯了,也不在意,呵呵笑着挥了挥手,走了另一条岔路口。

    “哟,那不是墨哥儿捡来的小娘子么?这晌午还饿晕了,这会儿就出门挖野菜,哎,还真是可怜哩!”

    “可不是?墨哥儿家中贫苦,这小娘子被他捡回去,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

    同样在田里劳作了一下午的八婆们,累得浑身乏力,这会看到季子墨和张梓芯,禁不住想要找些话头八卦下,唠嗑唠嗑,找点儿心理平衡。

    哼,秀才郎又怎样?瘸了一只腿,能做什么?

    家里头的杏花酿被官家征为贡酒又如何?季老三死了,那杏花酿今年还不知道能不能酿出来!

    那几名八卦婆的心思,张梓芯或多或少能够猜得出几分。不过她不在意,季子墨不用说,更不会在意。

    两人回了村,一路上但凡与家中交好的村民,都会主动打招呼。

    直到路过一户人家,季子墨忽然加快几步追上张梓芯,拉住她的手,牵着她往旁边挪了几步。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名瘦瘦干干的妇人泼了一盆水,叉着腰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扯开喉咙道:“作死啊!走路不长眼!”

    张梓芯从原主记忆中得知,这妇人乃季子墨的大伯娘钱金钗。

    钱金钗是隔壁的荷花村人士,因荷花村养鱼为生,村子里多中农、富农,钱金钗嫁到季家以后,便仗着丰厚的嫁妆,在季家耀虎扬威。

    加上季子墨的大伯又是个酸腐秀才,靠着婆娘的嫁妆养着,在平原镇的平原书院念学。

    对于婆娘钱金钗的嚣张跋扈非但不敢制止,反而是听之任之,有时候还要撺掇着其婆娘到季子墨家中搜刮值钱的物什。

    这造成了钱金钗愈加的蛮横无理,飞扬跋扈。

    张梓芯分明看到季子墨面上一闪而逝的厌恶,沉着脸,拉住张梓芯,冷冷地说:“大伯娘这是何意?”

    “哟,原来是墨哥儿啊,呵呵。”钱金钗转悠着内八字眼,一副算计的样子,笑着说:“伯娘没看出是你,你这孩子也不说一声,害得伯娘差点儿泼到你!”

    “我就说你这孩子一向勤快,这不,挖了这么多的野菜!刚刚好,我们家的兔子、老母猪该喂野菜了呢!”

    “伯娘快别这么说!”张梓芯听着钱金钗那被鸡啄了一口的笑声,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巧笑倩兮地说:“我知您那眼睛小巧玲珑,不站在你面前,估计您是瞧不出那人是谁哩!”

    “你个——”钱金钗面色一沉,张口就准备斥骂。

    张梓芯比她还快一步地说:“既然老母猪饿了,伯娘还是快些喂吧!我们家两头老母猪都很能吃,我担心墨哥挖的野菜,怕是不够吃!”

    “贱丫头,你敢骂我?”钱金钗恼怒之下,嘭的一声将手里的木盆扔出去,叉着腰走向张梓芯,一副想要教训她的样子。

    季子墨刚准备将张梓芯拉到身后,就看到张梓芯摸了摸左袖上的孝,含着泪,哽咽着说:“大伯娘是要爹尸骨未寒,就欺负我和墨哥吗?”

    这会儿还不时地有村民从田里回村,钱金钗闻言面色一沉,尤其是看到那些路过的村民扛着锄头,驻足观看。

    有的直接小声地说:“季老三还在的时候,这钱氏惯会欺辱小叔子一家。如今季老三不在了,今天才入土,钱氏就迫不及待又蹦出来欺辱小辈,真真是恬不知耻!”

    “钱氏怕是瞧上了墨哥儿家中那五间茅草屋,想方设法,想要霸占了去吧!”

    “丧尽天良啊!墨哥儿瘸了一只腿,他娘又痴傻,还有个奶娃妹子需要养。这钱氏黑心肝的作为,是想要把墨哥儿一家逼上绝路不成?”

    “我看不好说。钱氏在季老三病重期间,就以当初墨哥儿考上秀才,那来报喜的官差的红包,是她给封的为理由,硬生生霸占了墨哥儿家中的那唯一一块良田哩!”

    ……

    张梓芯一边揉着眼角,挤出几滴眼泪,一边听着村民们的议论。

    想不到钱金钗非但霸占了家中的唯一一亩良田,还对那五间茅草屋心怀叵测,这个刁妇太过分,张梓芯不得不准备给她个警告。

    “大伯娘,我求求你,不要赶我和墨哥、娘还有小姑出去啊!”只一瞬间,张梓芯就放下竹筐,噗通一声跪下来,故意扯住钱金钗的裤腿,哭着说:“家里能吃的都叫二堂哥拿去了,就连爹借来的三十两银子,准备给墨哥看腿的钱,也让他拿去了!”

    “如今家里都揭不开锅了,求大伯娘看在小姑才三个多月的份上,可怜可怜我们,让二堂哥把那三十两银子还回来吧!”

    “我就说,那小子手脚不干不净吧!”

    “这事本就不是什么秘密,那年我们村子里丢得老母鸡,可不就是那小子药倒了,逮住了拿山上烤着吃!”

    “你这死丫头胡扯八道些什么!”钱金钗见村民们看向自己的眼神更加不善,面色一变,沉着脸狠狠地推了一把张梓芯,恼羞成怒地吼道。

带着夫君酿酒奔小康 第7章 要回银子

    张梓芯顺势直接扑到了地面上,痛呼一声,哭着说:“我知道错了,大伯娘,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你知道爹去了后,我们家里的情况,真的是揭不开锅,马上要喝西北风了啊!”

    “我们大人饿肚子,忍忍,喝点水将就着就罢了。”张梓芯右手不动声色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痛得她龇牙咧嘴,鼻子一酸,眼泪哗啦啦跟自来水一样流泻而出。

    “可是晴姐儿才不到四个月,那么小,大伯娘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侄女活活饿死吧!”

    “她饿死了是自己命苦,投胎到你们那个家!”钱金钗被张梓芯吆喝着,面对村民鄙夷、斥责的眼光,更是惊怒交加。

    “这也太狠心了!怎么能这么说亲侄女?”有看不过眼的村民扬声道:“当初墨哥儿他爹还在的时候,没少帮衬你们家。每每做农活的时候,都是挑着你们家的活先做,钱氏你的心让狗吃了不成?”

    “呸呸呸!我们季家的家务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个外人指手画脚?”钱氏嚣张跋扈惯了,被人斥责,当然不乐意。“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有时间还不如多刨地,免得秋收的时候穷得吃土!”

    这话说得太过分,气得那人面色涨红,甩了甩袖子说:“哼,钱氏,人在昨天在看,你要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就继续这么作威作福!”

    语毕,此人摇着头,面色阴沉离开。

    “我呸!读了几年书,还真以为自己是举人老爷了?”钱氏对着离开的那人狠狠地吐了几口唾沫,跺着脚咒骂着。

    这话更恶毒,那抱不平的人是杏花村的老秀才。大半辈子过去了,终是没能考上举人。

    家里头一贫如洗,他为了考举人蹉跎了岁月,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钱氏这番话,无异于是伤口上面撒盐巴。

    张梓芯就看到离去的身影前行的脚步一顿,身子僵硬了一下,便继续前行。

    心里头对钱氏更加的不喜,张梓芯瞥了一眼院子里走出的人,眸光一闪,继续哭诉着说:“大伯娘,算我求求你了!你快把那三十两银子还给我们吧!晴姐儿吃得米粉见底了,要赶紧去镇上买点!”

    “什么三十两银子?”一名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白白胖胖的男子走出来,皱眉看着张梓芯喝道:“我们家何时欠了你三十两银子?”

    虽然看到张梓芯和季子墨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有些微的躲闪。

    尤其是听到银子这个敏感的词,他更是有点心虚。不过他一向喜欢贼喊捉贼,便硬着头皮,故意装作懵懂的样子喝问。

    “二堂哥来得刚好,你快跟大伯娘说说,把从我们家拿的三十两银子还给我们吧!”张梓芯看向季子睿,一脸的哀求说。

    “我什么时候拿你家银子了?”季子睿面色一变,喳喳呼呼地说:“墨哥儿,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妇道人家,不在家里拾掇,跑出来诬陷我,当心我不念亲情送她去见官!”

    此言一出,众人才记起来,季子智虽然手脚不干净,却也是有秀才功名在身。

    “我没有胡说!”张梓芯不待季子墨回答,立刻焦急地,红着眼眶说:“灵堂内室里头,就只有二堂哥你进去过,不是你拿了,那银子莫不是长腿了自己飞走了不成?”

    “你是说三十两银子?”钱氏总算后知后觉,明白了什么。

    “智哥儿你这个熊孩子,你竟然独自昧下了二十两银子!”钱氏一声怒吼,冲过去,逮住季子智,拧着他的耳朵气势汹汹地骂道:“不学好的小子,敢跟你老娘玩心眼!”

    “哎哟,娘,你轻点!总共就二十一两银子多点,儿子孝敬你了您十两银子还少吗?”季子智最是害怕钱氏,被她吼了一声,又被拧住了耳朵,便忘了身在何处,说漏了嘴。

    “造孽哟!竟然连自家人都不放过!”

    “二十一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要是报官,我看别说功名丢了,还要吃牢饭呐!”

    ……

    钱氏和季子智这才意识到什么,面色惨白,嘴唇蠕动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大伯娘、二堂哥这是不打自招了。”张梓芯见目的达到,暗自松了口气,她本就不指望什么找什么人证、无证。

    她就是故意刻意说三十两银子,让钱氏和季子睿窝里反,自动的说出拿了他们家银子的丑事。

    季子智游手好闲,手脚不干净。偷拿了银子,必然不会全部交给钱氏,张梓芯用的就是离间计,不担心他们不上钩。

    “大伯娘、二堂哥,多余的话不说了,银子还回来,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季子墨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张梓芯身旁,将她护在身后,看向钱氏二人说:“不然的话,用二堂哥的话来说,别怪我不念亲情送你们见官!”

    “天杀的小畜生啊!这是逼死我们吗?”钱氏转悠着骨碌碌的内八字眼,扯开喉咙,准备撒泼。

    “废话不多说了,咱们衙门见!”季子墨拉着张梓芯,抿唇转身,就准备向村外走去。

    “墨哥儿别怕,有大叔给你们作证!”

    “就是,钱氏和季子智这小子刚刚说得,我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

    看热闹的村民中,有家中遭受季子睿黑手的,立刻站出来,咬牙切齿的吆喝着说:“送官——”

    “送官——”

    钱氏气得心肝疼,眼前一黑,强忍着没有厥过去。

    狠狠地咬牙,她跺了跺脚说:“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拿银子!”

    张梓芯闻言唇角勾了勾,忍不住和季子墨对视一眼,心情愉悦得不得了。有了这些银子,家里就能够坚持到她第一批果子酒酿成。

    钱氏拿着二十一两银子出来,万分不舍地递给了张梓芯。

    张梓芯毫不客气地接过去,无视她挖心挖肺一样的心痛,以及不掩饰的怨毒和阴沉,浅浅地笑了笑说:“还是大伯娘拎得清!”

    “拿了银子赶紧滚!”季子智眼看着到手的银子,却被逼着吐出来,心里头那个憋屈和郁卒。

    “哦,二堂哥是读书人,应该明白‘不告而拿’是什么意思吧?”张梓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痛快地丢下这句话,背起竹筐,拎着竹篮,喜滋滋地挽着季子墨往家里头赶去。

    “你——”季子智面色涨红,灰溜溜地返回了家中,迁怒地踹了一把院子里的柴堆。

    “哗啦啦——”劈好的,摆放整齐地木柴滚得满院子都是,看上去一片狼藉。

带着夫君酿酒奔小康 第8章 烙野菜饼

    “作死啊!”钱氏面色阴沉的进了院子,操起门边的笤帚,对着季子智边打边怒骂道:“蠢货!到嘴的鸭子都叫你嘴贱,放飞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哎哟,娘,别打——”季子智疼得龇牙咧嘴,边跑着躲闪,边求饶。心里头却是狠狠地记住了张梓芯,暗自发誓,一定要那死丫头好看。

    张梓芯如愿要回了银子,心情很是不错。

    路上还向说公道话的村民们道了谢,让一向感觉她胆怯的村民们,惊讶了好一会。

    回到家里,张梓芯便迫不及待地准备酿酒。

    “墨哥,我们先挑拣樱桃。”张梓芯干劲十足,一边自己做示范,挑出果粒饱满、没有任何破损、被虫啄过的樱桃,一边向季子墨讲解。

    两个人很快将樱桃挑拣好,又打了井水洗干净,摊开来晾干。

    张梓芯将樱桃的蒂头小心地摘除,让季子墨学着她的样子,并提醒他注意不要伤到樱桃表皮。

    看着季子墨很快地上手,张梓芯便去庖房翻箱倒柜,找出一只勉强能用的小刀,挨个在樱桃上划上一两刀。

    这是个繁琐的活计,不过为了方便樱桃入味,加上古代工具简陋,张梓芯一开始只能处处亲力亲为,纯手工制作。

    “哎,要是有柠檬就好了。”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张梓芯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小声地感叹。

    不过没了柠檬虽然酿造出的樱桃酒在味道上会有点出入,但是在古代,张梓芯相信,已经是独一份。

    “墨哥,我去做晚饭,你也歇会吧。”张梓芯约莫估算了下,按照樱桃500克,碎冰糖125克还有米酒头500克,这个比例来酿制。

    挑拣出来的樱桃大概六十多斤的样子,按照三斤樱桃出一斤的樱桃酒,这样一来,就可以酿出二十斤的樱桃酒。

    地窖中的酒坛子数量充足,还有两口偌大的专门用来酿酒的坛子,只需要买点糖就行了。

    虽然古代没有碎冰糖,只有饴糖或蔗糖,不过糖也是稀罕物,价格不便宜。

    亏得张梓芯有先见之明,设计把银子要了回来。

    “嗯,我去给妹妹兑奶粉。”季子墨起身打了一盆水洗了手,便进了西屋里头。

    张梓芯心下一惊,差点儿忘记了妹妹那个奶包子。抿唇看了一眼季子墨的身影,张梓芯叹息一声,转身进了庖房。

    今天挖得野菜有荠菜、苋菜、马齿苋以及苦菜。

    在看到荠菜和马齿苋的时候,张梓芯想到的是饺子,忍不住暗下决心,明个酿完了樱桃酒,一定要去一趟镇上,买点米面犒劳下一家老小。

    家里头实在是没什么食材,张梓芯一边脑补着前世吃得那些中西餐,一边郁卒的准备烙野菜饼子吃。

    想到家里头还有只老母鸡,张梓芯总算露出一抹笑容,出了庖房,径直去了猪圈旁边的鸡棚。

    老母鸡这会儿已经进了棚里,见到张梓芯进来,咯咯叫了几声。

    张梓芯将旁边的米糠撒了一把过去,老母鸡立刻扑闪着翅膀,凑过去啄食。

    稻草窝上躺着一枚鸡蛋,张梓芯捡起来,顺手将稻草堆拨弄开,里面赫然还有六枚鸡蛋!

    这几日忙着公爹的丧事,母鸡每天下的鸡蛋,原主唯恐放进庖房会被大伯娘顺手,便藏在了稻草堆下。

    用竹篮将鸡蛋收走,张梓芯回到庖房,将荠菜、马齿苋以及苋菜剁碎了,加入粗面和着。

    犹豫了一会,张梓芯打碎了两枚鸡蛋,用筷子搅拌后,倒入面盆中和着。

    用擀面杖将面团铺开,分成了十几张小面饼。张梓芯点了火折子,看着几乎见底的油壶,狠狠心,将里面剩余的油全部倒进了锅里头。

    接连将饼子烙完,庖房里早就充满了饼子的香气。

    张梓芯没忍住,先吃了一只饼子,好吃得她想要把舌头吞下肚。

    将金灿灿的野菜饼子叠放在木盆中,张梓芯借着剩下的油,将剩余的野菜煸炒后,倒入了清水。待水煮沸了,加入了糙米、粗面以及那几只窝窝头,又熬煮了一会。

    亏得张梓芯前世为了代理红酒产业,讨好法国那边的总经销商大Boss,呕心沥血。

    其中有一名大Boss的太太就是中国人,且酷爱中餐,尤其是喜欢乡下那些小吃食。

    张梓芯为了拿到代理权,专门走访国内那些名小吃,亲力亲为,五花八门的小吃她都会做。

    想不到来了这个时空,竟然也能派上了用场。

    季子墨喂完了妹妹,将院子外面的樱桃收拾了,搬进了堂屋里头。又继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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