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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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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昆不理会,大理寺的正卿古诚却是畏惧凤老爷子的。

    他略一思量,说道,“凤大小姐,虽然你告的事是民事纠纷,但这钟述正缉拿在这儿了,也一并罚了,回头,你再写份状子递向顺天府,说明一下情况,赔银子让顺天府裁决,赔礼道歉,本官倒是可以做主。”

    “多谢大人!”

    凤红羽当然知道她应该向顺天府递状子,但骂人的就在大理寺的衙门的外头,正所谓趁热打铁,有人骂她凤府的人,她要马上还击,时间久了,这事儿就过了,便宜的是钟家,吃了闷亏的是凤府。

    钟述犹自不服,但面对几份证据,他的辩解根本没有用。

    当下,他便被衙役拖到了大理寺的门口。

    此时,那些被他请来骂人的市井无赖,和一众看热闹的人还在大门口站着没有离去,看到他被衙役拖出来,摁在地上向凤家人不停的磕头不停的认罪,收买的人自然是什么也不说,但那看热闹的人却是瞧出是明堂。

    有人就说道,“原来凤家人是被冤枉了啊,真正不要脸的人是钟家人吧,输不起,就用起了卑鄙的手段,当真是无耻。”

    “打这个无耻的人!”

    “对,打他!”

    世上不缺落井下石的人,钟述被判有罪,便有人趁机起哄扔起了石头块臭鞋子。

    钟述被打得鼻青脸肿,却也只得生生忍着。

    但事情远没有完。

    凤红羽要求衙役将他又拖到了凤府的门口,继续跪下磕头认错。

    凤府的人还要这条街一直住下去,钟述居然敢坏他们家的名声,她哪能这样算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

    凤红羽命管家贵喜拿着一个铜锣站在凤府的门口死劲的敲打。

    “看戏了,看戏了,本年度最新大戏。”

    贵喜一早也憋了一肚子的怨恨,也找了几个伶牙俐齿的小厮站在府门口说着事情的真相。

    这下子引来的人更多。

    一大早还在说凤府的三老爷如何陷害钟家人,到了下午,真相大白,原来是钟家人的恶人先告状。

    局势瞬即反转,换成了臭鞋子扔往了钟述的头上。

    一直跪倒到了天黑,才放钟述回府。

    。

    事情很快就传到赵元恒那里,他怒得当场就砸碎了东西。

    原来,他败得那么难看,是钟家人搞的鬼?

    受尽了整场人的冷眼与嘲讽,听得耳朵长了茧的赵元吉的得意笑声,那些耻辱,原来是人为带给他的!

    他原本胜了一场搏击,若是赢了射击,他何至会输?

    该死的钟家父子!赵元恒马上差章公公递了折子进宫。

    承德帝当然是大怒,若这等事继续蔓延下去,将军之间为了私欲互相勾心斗角,输的就不是一次比试,而是会死无数的人,居然将三千只弓箭全部做得尺寸错识,到了战场上,那是自掘坟墓。

    很快,圣旨便发下,钟述的职位全部被撤了。

    因为朝中还要依仗钟淮安,便对他只做了降职处罚,由三品成了四品。

    钟府。

    由于老爷被降职,少爷被挨打还被削了职,一时间,整个府里的气氛都压抑低沉。

    钟铃儿却是悄悄的出了府。

    她坐了一辆下人的马车,穿了身连帽的斗篷。

    马车晃晃悠悠的来到一条小巷的普通宅子前。

    丫头上前敲了门,很快,门开了,钟铃儿递出了锭银子,“找你们当家的人!我是钟府的。”

    开门的小厮看了她一眼,接了银子,点了点头让她进去了。

    看宅子的外头,虽是一间普通的小屋,但里面,却坐着站着不少江湖人士的汉子。

    钟铃儿与她的护卫钟平来到院中,马上有人问道,“钟大小姐?又你是啊?这次来,又让在下们替你跑什么腿?”

    钟铃儿看了一眼钟平,钟平递上一张五千两的银票。

    银子数额巨大,一下子惊住了在场的人,“钟大小姐,这次是谁?”

    “凤府的一个人,我要她不得好死!”

    ------题外话------

    先这么多,明天继续。^_^

 110,暗杀

    “凤家的人?”为首的汉子与左右的几人对视了一眼,面露犹豫之色。

    早在十五年前,江湖上就有了不成文的规矩,对凤家的人有恩怨的,能动文解决的,绝对不能动武。

    就算与凤家人结了仇,也不能对凤府的人下杀手,那可能会被全江湖的人追杀。

    “老规矩,事成后,我还会往上加银子,钟家出钱一向大方,你们同我哥合作过,知道我家的规矩。”钟铃儿的目光朝屋中的几人各扫了一眼。

    这些人,都是些不想干活却想发财的贪婪之人。

    做不了官,不想做农活,又没有做生意的本事,唯有拿人钱财替人跑腿当差。

    “银子再往上翻一翻,我们就干,凤家的人,可不好惹,都是朝中的官员,再说了,传出去,我们会被江湖所有帮派们追杀的,宣宜公主名号太响,不好惹。”那汉子想了想说道。

    而且,不止他一人这么认为,屋中的其他人也跟着附和。

    “又不是要你杀凤家的老太爷老爷们。”钟铃儿轻笑。

    这几人个个看着凶神恶煞,此时听到凤家的名号却面露胆怯之色,钟铃儿不由得暗自冷笑,唇角浮起了鄙夷。

    凤家人,就那么了不起吗?宣宜公主死都死了四十多年了,怎么可能还会左右世人?

    “那是谁?”

    “凤家大小姐,凤红羽!”钟铃儿红唇微扬,眼底闪着一丝寒芒,她将一幅画像放在众人的面前,“这是她的画像,你们看清楚了,可不要拿错了人。”

    哥哥被削职,父亲被降职,都是凤家人害的他们。

    而且,那个凤红羽居然敢让她的哥哥跪在凤府的门前,向凤家人道歉,这份耻辱,她一定要十倍的讨要回来!

    容王不是喜欢她吗?

    一个被人玩弄过的女人,怎么会入容王的眼?

    汉子们拿起画像看了看,见是位绝色的美人,个个都面露贪婪之色,“好,这活接了!”

    离开这座小宅院,钟铃儿便回到府里。

    钟府因为钟淮安被降职,少爷钟述被削职,所有的下人们都不敢大声笑语,个个闷头做着活,行路时也是匆匆而过。

    钟铃儿往后宅走去,在穿堂里遇上了她的母亲钟夫人。

    钟夫人也是一脸的愁容,正扶着丫头的手往前院方向走。

    “娘。”钟铃儿笑着走上前,挽起了钟夫人的胳膊。

    钟夫人将她搂在怀里左右看了看,女儿长得如花儿般娇艳,她很是欣慰,可没一会儿又叹息一声。

    “还是你听话,不像述儿,瞧他都干了什么事,这回可好,竟被免了职,上回打的板子还没有全好呢,这又加了十板子,现在是彻底躺在床上起不来了。”

    母亲的眉眼里尽是愁容,钟铃儿更是恨上了凤红羽。

    “娘放心吧,朝中正要依仗爹爹和哥哥呢,他们很快就会升官的。”钟铃儿上前挽起钟夫人的手安慰着她。

    钟夫人打发走了小丫头,母女两个坐在穿堂旁的石椅上,说起话来。

    “铃儿!话是这么说,可如今咱们家得罪了太子,再往上升,谈何容易?”

    “……”

    “当初,你父亲哥哥因为帮着太子对罪了二皇子,如今二皇子风头正盛,只怕你哥哥与父亲……”

    “……”

    钟夫人咬牙冷笑,“哼,那凤家人太可恨了,居然敢羞辱你哥哥,铃儿,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放心吧,娘,女儿自有安排。”钟铃儿唇角微扬,浮着冷笑,当下,她将心中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与母亲听。

    “对,就该这么教训他们!”钟夫人夸奖起了女儿。

    “铃儿!”两人身后,有人忽然一声暴喝,吓得母女俩赶紧地闭了嘴。

    钟铃儿回过头来,只见自己父亲钟淮安脸色冷沉着大步走来。

    “老爷,有你这么吼女儿的吗?她都吓着了。”钟夫人一脸的不满。

    “爹。”钟铃儿脸色一白,站起身来,“您……您怎么来了后院?”

    钟淮安指着女儿怒道,“老夫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都是你出的馊主意,让述儿被太子打了二十军棍,你现在又同你娘商议起什么来了?”

    “老头子,哪有胳膊肘子朝外拐的?女儿怎么不对啦?难道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我们钟家吗?亏你是将军出身,这点血气也没有。”钟夫人这几日实在是受够了外人的冷眼,一出门便有人说他们钟府的人欺负了凤府的人,此时被钟淮安一骂,便将心中的怒气全吼了出来。

    “那也得先忍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审时度势!”钟淮安朝妻女二人各看了一眼,带着一家之长的高傲神情,“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见,只知报这眼前之仇,却不知观看整个大局!”

    “爹,你是说……”钟铃儿眨眨眼,看向父亲。

    虽然父亲被降了职,却不见他脸上有半丝儿悲愤的表情,而且心情似乎很好。

    钟淮安冷笑,“因为,皇上已决定下个月派皇子带军讨伐北燕。不管是哪个皇子亲征,都是老夫带军,只要是老夫去,老夫就一定要将凤镇川继续弄到手下!到时候……,哼!”

    就死的不是一个凤镇川了,如果安他一个通敌卖国的罪,那么整个凤府都会被皇上拉去满门抄斩!

    他要一血儿子被打之仇!

    只是这句话关乎机密,此处又只是后花园,钟淮安并没有说出来,是以,他这几日被外人嘲笑了,并没有心烦意乱。

    钟夫人听不明白,但钟铃儿已听出了父亲话里面深藏的意思,她眉眼顿时一亮。

    “爹,女儿明白你的意思。”

    “明白就好,这些日子,少去招惹凤府的人!”钟淮安又叮嘱了一下女儿,拂了拂袖子昂首走开了。

    虽然钟铃儿明白她父亲的意思,但钟铃儿一时也等不了。

    她担心凤府出事后,容王因喜欢上凤红羽而去担保那个贱女人,她不是继续要面对凤红羽那张骄傲的嘴脸?

    不,计划得照旧实施!

    。

    太子府。

    赵元恒在校场大败,颓败地回到府邸后,便递了折子称自己病重,告假一月。

    其实,他大半的时间都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太子府的几位姬妾前来问安,也照样是见不到他的人。

    这其间,也只有国舅沐昆来说明钟家的事时,他才开了一下门。

    今天已是第六天。

    妩良媛端着碗安神粥敲了五六遍的门,仍不见里面有声音传来。

    “怎么,太子还没有出来?”沐皇后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妩良媛吓了一大跳,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一旁的侍女,她提了提裙子慌忙地跪下了。

    “不知母后娘娘到,臣妾罪该万死。母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沐皇后淡淡瞥向她,最后,将目光重重的落在她平平的肚子上,也不让起来,没什么表情的扭过头,就这么迈步走了过去。

    妩良媛脸色一白,低头咬着唇,却不敢吱声。

    其实不用抬头,她也知道沐皇后在怨恨她什么。

    作为最早成为太子的女人,服侍了太子三年,肚子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任哪个婆婆也没有好脸色。

    可这是她的错吗?

    太子不与她同房,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变一个皇孙出来。

    年初的时候,她不过是穿了几天玫红的衣裙,太子就再也不踏进她的房间了。

    从她被父亲送给太子的时候,她就明白,皇家的媳妇不好当。因此,沐皇后怨恨她,她也不敢有半点怨言。

    沐皇后的目不光从妩良媛的身上收回。

    她朝身边的桑嬷嬷看了一眼,没什么表情地说道,“敲门。”

    “是,娘娘。”桑嬷嬷走上前,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来了。”

    门敲了半晌,依旧是没有开。

    沐皇后的脸色,是越来越冷沉。

    “娘娘,您看——”桑嬷嬷也是没辙,一脸为难。

    “恒儿!”沐皇后声音清冷,朝着紧闭的门高声说道,“母后是来向你辞行的!你若开门,兴许还可以见上你母后最后一面!”话落,也不等那门开,冷笑说道,“桑嬷嬷,回宫准备本宫的丧事!”

    “娘娘!不可啊!”桑嬷嬷大惊,慌忙跪倒在地,一把抱着沐皇后的双腿,急得几乎要哭了。

    妩良媛也吓了一跳,更加不敢起身,一脸惊异地看着沐皇后,不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时,赵元恒书房的门忽然开了。

    仅仅五天的时间,清贵俊朗的赵国第二公子,白衣如雪的皇太子赵元恒,仿似变了一个人似的,脸色灰白一片。那清澈如湖水的双眸,此时只如一潭死水般毫无生气。

    再不见唇角似有似无的浅笑,与行动间自带的洒然。

    那模样,仿佛一个久考不中榜的落第书生。

    他低低哑哑的朝沐皇后喊了一声,“母后。”

    沐皇后没有转身,只冷冷一笑,“本宫以为,皇儿从此不见本宫了。”

    “母后,是儿臣让母后失望了。”赵元恒朝沐皇后走来,绕到她的面前,就要跪下。

    沐皇后忽然一把拉住他,声音清冷,目光凌厉,“你若是为母后内疚,就不应跪下!”

    赵元恒愣怔,抬头看向沐皇后。

    沐皇后朝书房前跪下的一大片人冷喝道,“全都下去,本宫要同太子殿下议事,没有准许,不得前来!”

    妩良媛看了沐皇后一眼,目光落在赵元恒身上片刻后,低头福了福,“是,臣妾告退。”

    桑嬷嬷没有走,作为沐皇后心腹的她,则是守在书房的外面。

    沐皇后朝太子看了一眼,声音沉沉说道,“进来!”提裙迈步进了书房。

    那天在校场,沐皇后受尽了蒋贵妃的奚落与嘲讽,她都忍了。

    那个女人,自持被皇上宠着,同她斗了二十年,她早已习惯。

    只要自己的儿子是太子,将来皇上一归天,她就有法子让蒋贵妃去殉葬。

    却不料儿子只是输了一场比赛,居然颓败成这样,怎能不叫她寒心?

    天踏了都不及儿子不争气让人揪心啊。

    书房的门被赵元恒关上。

    沐皇后也不坐,转身冷冷看着他,“本宫还以为,只有母后死,你才会开门。”

    “儿子只是想静一静,没想到让母后担忧了,是儿子的罪过。”赵元恒努力的露了个笑脸,上前去挽沐皇后的胳膊。

    “那你想通了吗?”沐皇后却抽回了胳膊,依旧清冷地看着他。

    “是。胜败仍是兵家常事,有败有胜,从败中吸取教训!儿子明白这个理。”赵元恒平复着心情,眉眼间又恢复了往日的俊朗与温和。

    “你明白就好。”沐皇后走到书房窗边的榻上坐下了,又道,“虽然赢了就是亲征的主帅,但,皇上的意思,你还是有机会去的!”

    赵元恒赫然抬起头,“母后,皇上另有打算?”

    沐皇后微微扬起唇角,冷笑一声,“在皇上还是皇子时,本宫是他的嫡妃,他是皇上,本宫是正宫娘娘,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他是什么人有什么想法,能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住本宫。”

    赵元恒眯起双眼看着沐皇后,对于自己的母亲,他当然了解的她的能力。

    身为皇上明媒正娶的第一女人,母后却从不被皇上所喜欢,凭借自己的聪慧,却稳坐皇上身边嫡妻的位置二十多年不变。

    “……”

    沐皇后继续说道,“他一心想让蒋贱人的养子继承他的位置,可那又是个绣花枕头,为了给他树威名,才弄了这么个比试,赢是赢了,可他真能带兵打战么?”

    赵元恒轻笑,“母后,不是还有钟将军么?与北地三城的守城将军们么?帅不才,有能将,一样不会输。”

    “他们?哼!”沐皇后冷笑,伸手拂了拂袖子,“皇上这人疑心病重,谁也不会全信,他担心二皇子到了北地,会左右不了将军们,而吃亏。”

    赵元恒神色一凝,“皇上的意思是……”

    “他想让你跟着二皇子,一起去北地征讨北燕!”

    “我?”赵元恒微怔,“一起去?”

    “二皇子赵元吉为兵马大元帅,你为副!”沐皇后道。

    这一消息太过震撼,赵元恒一时缓不过神来。

    他当然知道,因为母后不被皇上喜欢,连带着他也从不被皇上所喜欢。

    他并不是皇上最喜欢的皇子,皇上的心一直都在赵元吉的身上,但却让他也随着亲征,这不可谓不是一个好消息。

    “母后,儿子知道怎么做了!”意外的好消息,将压在赵元恒身上多日的一块大石头给掀了出去,一时间,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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