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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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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这个!”凤红羽道,“只要我在京城住着,还会同柳清泽交上手,他为人正直有恩必报,我今天送他一份大恩,他一定会记下!我得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
。
楼上雅间响起了吵闹声,很快也惊动了在一楼查帐的林氏。
她带着丫头海棠匆匆走来,
“小羽,我听到楼上有人在吵架,发生什么事了吗?”
凤红羽正站在窗边看风景,听到声音忙转身朝林氏走来,微微一笑,“三婶,是其他的人在吵架。”
林氏往她脸上看去,发现她神色平静,这才放下心来。
“我看见那崔家二公子断了一只胳膊走下楼去了,柳二小姐也是哭哭涕涕的跟在柳公子的身后走了,我还担心那柳家小姐又找你麻烦呢。”
“她不敢的。”凤红羽笑道。
林氏拍拍她的手,笑道,“饿了吧?我们吃了晚饭再回去。”
“三婶。”凤红羽想了想,说道,“清扫这间雅间的仆人是谁?”
正对丫头海棠吩咐传晚饭的林氏回过头来,诧异的问道,“怎么啦?小羽,这里没有打扫干净吗?”
而这时,她又看到了地上洒着的几滴血渍,和一块擦拭过血渍的布头。
她更是惊得睁大双睁,“这儿怎么会有血渍?”
“是啊,三婶,屋子里没有清扫干净呢,那个仆人偷懒了!”凤红羽道,同时,她又指着香炉,“这里的香块居然没有点燃,这仆人做事也太马虎了。”
柳清泽拿刀割破了崔二公子的手,这血渍正是崔二公子的。
她既然答应了柳清泽瞒下柳清雯受崔二公子非礼的事,这血渍的事不好明说,但这屋中平白无故的多了迷·香,她可不能就此算了。
刚才,她一直在二楼坐着,并不曾见崔二公子上楼去,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店中打杂的仆人同崔二公子勾结干的。
“这是谁,胆子这么大,这是不想继续当差了吗?”林氏的脸色顿时一沉,“海棠,去,将那李家娘子叫来!”
“是,三夫人。”海棠转身找人去了。
凤红羽又走到小香炉边,将那块没有完全燃尽的迷·香翻出来,捏在手里。
李家娘子很快就跟着海棠来了。
“奴婢见过三夫人,大小姐。”李家娘子恭恭敬敬地给林氏与凤红羽行了礼。
凤红羽往那妇人的脸上看去。只见她目光平静,与人对视竟是一点也不惊慌。
这个妇人可着实沉得住气。
“这间雅间,是你负责清扫的?”林氏厉声地问道。
“是的,是奴婢。刘掌柜告诉奴婢,说夫人今天要来店子里,奴婢一早就开始清扫,连窗子都擦洗了三遍,白布抹一抹,一点黑渍都没有的。”李家娘子回道。
“那么这地上的血渍又是怎么回事?”林氏一指地板上的血,声音冷沉问道。
“这个……”李家娘子眨眨眼,“奴婢也不知道啊。”
“那便是你没有清扫干净,你只顾着擦桌子椅子窗子,竟没有拖地板,也是偷懒!”凤红羽捧着一个茶碗,轻轻的叩着盖子,目光清冷的扫了一眼这妇人。
李家娘子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小姐,奴婢的确是清扫干净了,刘掌柜还来检过呢!”
凤红羽继续冷笑,“你还敢抵赖?”凤红羽将一块香块扔在她的面前,“这是我从香炉里发现的,驱蚊香都没有点着,你还说你办事办完了?”
李家娘子拿着香块看了一眼,慌忙地磕头起来,“大小姐,香块也是事先点燃的,也许是新的驱蚊香块,才会燃不透,下回奴婢一定等完全燃起后再走。”
“新的香块?”凤红羽眯起眼,看向林氏,“三婶,店子里换了货吗?”
林氏摇头,“并不曾换,这种驱蚊香块,多少年都是用的同一种。”顿了顿,她又问,“怎么啦,小羽。”
凤红羽盯着李家娘子冷笑一声,“三夫人说店子里并不曾进新货,这种新式香块是谁给你的?”
“是秋夫人的丫头,她说小姐在府里一直都用这种,特意送来的。”
秋夫人,秋氏?
原来是她与崔二公子在勾结!
凤红羽目光凌厉,“可这不是驱坟香,而是迷·香!吸入片刻就会让人腿脚无力,是下三滥的药!”
迷·香?
李家娘子吓得瘫坐在地,“大小姐,你饶了奴婢吧,奴婢并不知道这是毒药啊!”
啪——
林氏目光一沉,手往桌上重重的一拍!
她今天头一次带小羽出门就出了事,这些人是在挑拨她与小羽吗?
“放新的香料,也得问我,可你自做主张,险些害了大小姐,我哪能再留你,海棠,将刘掌柜叫来!”
“是,三夫人!”
刘掌柜很快就来了,听了林氏的叙说,当然不能再留人。
林氏命人打了李家娘子十大板子,结算了工钱便将人赶走了。
她叹了口气对凤红羽道,“小羽,想不到又是秋氏,你放心,回府后,我就去找她,她管府里,我管外面铺子,她居然插手到我的地方来了。”
凤红羽却是淡淡的一笑,“三婶,她要害人,哪会留下证据让我们找到她的把柄?只怕我们去问,她不会承认,而那送香块的丫头,也不一定还在府里。”
“就这样便宜她了?”
“不,换个法子说话!”
……
。
凤红羽回府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她提着从酒楼里带回来的新品菜肴,往凤二老爷的书房而来。
此时,秋氏正站在书房里同凤承志说着话。
“二叔!”凤红羽就着丫头挑起的帘子,笑着走进书房里。
秋氏猛然抬头看到凤红羽安然无恙,笑意盈盈走进来,那脸色顿时一白。
“小……小羽?”她唇角抖了抖,勉强扯了个笑。
凤承志看到她,倒是很高兴,“小羽,你怎么有空来二叔这里?吃过晚饭了吧?”
“嗯,今天下午跟着三婶去了府里的酒楼,在那儿吃的晚饭,顺带着给二叔带了两样新菜品做下酒菜。”
“是新菜品啊,我看看,是什么样式的?”秋氏缓和着心情接过凤红羽手里的食盒,麻利的摆在一旁的桌子上。
凤承志走到桌边朝几个碟子看去,笑道,“看着就有食欲。”他拿起筷子就夹着菜吃起来,随口又问道,“今天玩得可是高兴?你也要多出去走走,不要总是将自己关在府里。”
凤红羽掏出帕子擦着手,看了一眼秋氏,叹息一声。
“本来心情很好的,但后来店子里出了件事,差点坏了店子的名声,三婶一担忧,我哪还有心情玩?”
凤承志捏着筷子的手一顿,忙问道,“出了何事?”
“一个仆人将那种下三滥的迷·香当成了驱蚊的香块放在了柳公子吃酒的雅间里。结果,柳家丫头中了迷·香神志不清,柳公子气得饭也不吃了,退掉定的酒席,带着家人到别家吃饭去了,走时还将三婶训斥了一顿。”
秋氏眼珠子转了转,难怪她离开酒楼时,看见柳家人个个脸色不好的走了,原来是出了这回事。
凤承志又问,“这等做事不认真的仆人,你三婶有没有进行处罚?”
凤红羽点了点头,“当然罚了,打了二十板子,结算了工钱就赶走了。”
“那便好,这等人最是不能用了。”凤承志点了点头,又继续吃着菜。
秋氏站在一旁布菜,心中七上八下的。
“不过——”凤红羽的目光往秋氏的脸上转了转,说道,“那仆人鼻子不好,闻不出味儿来,才弄错了。但她取香块时请教了到酒楼办事的侧夫人的丫头,难不成侧夫人的丫头也分辨不出哪是迷·香的香块,哪是驱蚊的香块?”
秋氏听了半天,才知凤红羽最后是要说她,吓得身子一晃。
“秋娘!”凤承志脸色顿时一沉,将筷子“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怒道,“那仆人拿错香块,是你的丫头去管的闲事?你的丫头没事跑到酒楼去做什么?”
“老爷,你听妾身说,妾身是想到酒楼给老爷拿新式酒菜,才命丫头前去的,一定是丫头多管闲事。”
凤承志叹道,“万幸的是,只是柳家一个丫头晕倒了,若是柳家小姐出了事,老夫人那里,一定不会就此算了!”
秋氏吓得一张脸更加惨白。
凤红羽眼波一转,又微微一笑。
“是啊,侧夫人,你还是管教管教好你的丫头,以免下回再到他人那里乱指点酿成大错,那可是会给你带来大麻烦的。”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秋氏,同凤承志告了别,笑微微地离开了。
秋氏吓得半天才缓过神来。
凤红羽走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这是发现是她的主使了?
这个贱妮子,居然鬼精得很!
凤承志却听出了话中的味道。
他双目沉沉盯着秋氏,“丫头犯错,便是你管教无方!万一真害的是柳家小姐,我们整个凤府都会担上祸事!”
“老爷——”秋氏身子一软,吓倒在地。
。
秋氏虽然没给酒楼酿成大祸,但一向对身边人管教严格的凤承志却没有放过秋氏,罚她到园子里闭门思过十天。
命她亲手打了那个多事的丫头二十板子,将丫头当晚就发卖了。
当然,只有秋氏知道,这个丫头只是个顶罪的,到酒楼里办事的丫头,她早就打发走了。
竹韵听闻消息很是愤愤不平。
“秋氏罚得太轻了,她就是故意想害小姐,小姐为什么不说出来?”
“我也并不想罚她太重。”凤红羽眯着眼望着天上的繁星,说道。
“小姐为什么这么做?”竹韵一脸不解,站在她的一侧,替她摇着扇子赶蚊子。
“因为她有个女儿,可是我的‘好’妹妹。”凤红羽回头微微一笑。
虽然她救活了嫂嫂母子,走出了府门,令前世的许多事情都变了样,但大事件却是一件也没有少,依旧按着前世的时间轴在走着。
太子要亲征,皇后要选“福女”。
若皇后依旧同前世一样,要将凤家女推向火坑,那么,跳的那个人,不会是她!
秋氏一心想让她的女儿飞高枝,她何不成全了?
。
次日,益鹰终于传了飞鸽传书。
凤红羽从那只雪白的鸽子腿上取下小竹管的信时,眉眼顿时舒展开来。
隐在心中的那片阴霾,终于散去了大半。
竹韵见她脸上现出难得的笑容,也跟着笑道,“小姐,难道是有什么喜事吗?”
“当然!”
难怪一直找不到冷剑,原来赵元恒派他出城了!
凤红羽揉碎了纸条扬入煮茶的炉子里焚掉了。
又命竹韵搬出床下的长盒子。
她取出放了快一年的凤翎剑,拿着帕子细心地擦试着。
竹韵眨了眨眼,“小姐,今天为什么拿出这双剑出来?”
凤红羽双眸盯着手中的一双短剑,眉梢一扬,“我觉得,该重操旧业了。”
她脱下长长的累赘的石榴红羽纱裙,换上火凤凰常穿的没有任何刺锈的朱色长裙,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
竹韵跟在她的身旁忙前忙后,“小姐这么急着换衣,是要出城?”
“不,先去容王府!”凤红羽道,“我想同他做笔交易。”
劫持太子的那批马,以她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
本来她看中了双英寨,却被慕容墨抢在前头收了去。
到现在,她的手里头也只有益鹰几人。
而益紫益朱益虎还要护着嫂嫂与三婶的儿女。
。
容王府。
三天当差两天休病假的慕容墨,此时正与罗二讨论着几位皇子们练军的事。
韩大捧着一张朱红烫金拜贴小跑而来。
一张脸满是惊骇,“主子,重大消息,有不速之客到!”
“谁?”慕容墨抬眸,面色不惊。
因为,就算是承德帝到访,他也并不惧怕。
“火凤凰到了!”
“她?”慕容墨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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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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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容王这棵千年铁树,一开便是两朵花
慕容墨桃花眼斜挑,朝两位贴身护卫各看了一眼,皱着眉头道,“你们说,本王是以容王的身份去见她,还是以墨龙阁主的身份去见她?”
韩大望天,罗二望地。
两人心说,主子,接着编啊,编不下去的结果是,凤大小姐打上门来了。
慕容墨左手捏着凤红羽递上的拜访贴子,右手端着一个雕刻精美的檀木锦盒,眸光微闪。
“主子,羽小姐真有心,居然还送来了礼品。”韩大奉承的说道。
慕容墨丢开拜贴,打开了锦盒。
他刚才还皱起的眉尖,在看到盒子内的一些上好的药材时,渐渐舒展开来。
目光潋滟,唇角噙着浅浅笑意,显得心情大好的样子。
韩大往那盒子里看去,也惊住了,千年老参?灵芝草?
“羽小姐倒是大方,这些可都是她师傅留给她的,世间少有。她知道主子一直请医吃药,竟然有心了,全给了主子。”
慕容墨想起去年夏天时,益州凌霄山庄的凌一云向她讨要一只灵芝草,她都没给而说用掉了,此时却拿出送了给他。
要知道,那凌一云可是与她一同长大的,认识羽小姐的时间可比王爷要长。
韩大接过慕容墨递上的锦盒,盖好盖子抱在怀里,疑惑的说道,“羽小姐今天怎么会忽然登门,着实奇怪啊。”
罗二摸摸下巴,忽然说道,“主子,王生一早传来消息,他在苍云县遇上了羽小姐的人,那个益州人益鹰。”
“她的人去了苍云县?”慕容墨眸色一沉,她又在做什么?
罗二又道,“王生装成过路人,跟益鹰攀谈了几句,从他身上偷出了一张画像,画的是太子的护卫冷剑。”
慕容墨双眸眯起,“……”
韩大“咦”了一声,“主子,难不成羽小姐发现了太子的什么事,一直追查不放?上回还派益鹰到百香楼打听冷剑的行踪呢,她来府里,是不是想同主子说太子的事?毕竟凤府小姐的身份不适合她出门办事。”
慕容墨赫然站起身来,一言不发朝前院正厅走去。
。
容王府正厅。
胖得如弥勒佛的木管家,呆怔着看向凤红羽,心中更是大气不敢出。
除了那位凤家小姐是被容王亲自带进府里来的,其他女子来访,全都被王爷打发走了。
别说进了正厅坐着,那是连大门也不会开的。
可这位一来,就送来了容王的信物,他不敢怠慢。
要知道,王爷的贴身信物,可是不会轻意给人。
木管家拢着袖子细细地打量着泰然而坐的凤红羽。
只见她着一身朱红色锦缎罗裙,腰挂双剑,身量不高,透着一股子英气。
脸上半遮着面纱,只露一双清亮的双眸。
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但那双眼,却透着洞察世事的老练。
而且,她居然大方的递了拜贴。
关键是将前来探个究竟的韩大吓得拔腿就跑了,而且还悄声地叮嘱着不可怠慢,否则王爷会杀了他的头。
她究竟是谁?
。
不多时,正厅的侧门那儿传来脚步声,一身墨色长衫的慕容墨缓缓走来。
凤红羽扭头看去,慕容墨?
他居然亲自来接见她?
待看到他的装扮,她忍不住眉尖挑了挑,他今天穿得倒是正式。
一向半散的头发,这会儿梳得齐整束在头顶,且戴着墨玉冠。
墨色长衫上绣着银线暗龙纹,腰束墨玉带,整个人看上去俊朗非凡,果然不愧是赵国第一公子。
凤红羽站起身来,朝他走近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小女火凤凰,见过容王爷。”
慕容墨走到她两尺远的地方站定,往她脸上看了一会,桃花眼角微挑,浅浅含笑。
“火凤凰,久仰大名。坊间传闻,你一直在益州城,怎么忽然来了京城?且这一来便找本王?所谓何事?”
因为站得近,凤红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荇气息。
她神色动了动忙后退一步,谦恭说道,“小女刚才已递上信物,正是得了凤府大小姐提议,她建议我,可以同王爷合作一笔生意。”
“哦?是……她让你来的?”慕容墨俯身看向她的脸,唇角噙着笑,小女人眼珠子乱晃,心中在打什么主意呢?
凤红羽抬眸,往正厅里一角站着的,一直想看八卦的木管家看去一眼,没往下说。
木管家收到凤红羽的眼神,心领神会,忙对慕容墨说道,“王爷,二老太爷刚才在找老奴,要老奴陪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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