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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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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园子,装饰得如同一座琉璃宫。
偏偏这个女人不解风情。
“关于郑家的事,我不得不多留一份心。”凤红羽道。
“那你什么时候,将心全给我?”慕容墨目光沉沉看着她,“最近,你总将目光移到别人的身上,一听说郑家的事,你的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
凤红羽低着头,将脸别过,“王爷,你想多了,我哪有?”
“没有最好!”他轻哼了一声,低下头来,想吻她。
凤红羽却躲开了,慕容墨的唇只擦着她的耳垂而过。
“慕容墨,你对郑家的事,了解多少。”凤红羽想了想,问道。
吻了个空的男人,脸色一黑,他现在不想关心什么郑家张家的事,他只想办点什么心情好的事。
“进城后,让韩大去查一查。”慕容墨没好气的说道,说着,他又低下头来,拿唇在她脸上蹭蹭蹭。
蹭得凤红羽心头火起。
“咳咳——,慕容墨,你觉不觉得,一个富家小姐丢失了,家中没有去寻找,是件很奇怪的事?”凤红羽错开脸,说道。
“凤红羽——”三个字从慕容墨的牙缝里吐出来,他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伸手扳着她的脸,冷冷道,“这个时候,你提别的事情,是不是有损心情?”
“王爷……,人手备好了。”园子外头,黄远来回话。
凤红羽伸手推了推慕容墨的胸口,扬眉说道,“王爷,可以走了吗?”
她的目光凉凉往外面扫去一眼,意思不言而喻,外面那个,才是打断他好心情的人。
慕容墨气息沉了沉,“出发!”
凤红羽被他拽着手,拖出小园。
安排了人手,等着慕容墨夸他的黄远,笑着老实的站在园子的门口。
哪知,收到的却是慕容墨冷冷的眼神。
黄远一脸的莫名其妙:“……”
凤红羽朝他点点头,“王爷肚子饿了才心情不好,不是在说你。”
黄远松了口气,“王爷,属下着人马上准备夜宵。”
“不必了,先去看看厨娘口中说的那个溺水的女童。”慕容墨淡淡说道。
“是,是。”黄远应道,转身去引路。
他不明白,慕容墨的心情,为什么时好时坏?
。
慕容墨和凤红羽,跟着黄远,来到双英寨的寨子门口。
那里,早已停了一辆马车。前后各有四名护卫举起火把照明。
慕容墨带着凤红羽坐进了马车,厨娘坐在一头骡子上,夹在众人中间,黄远打头,一行人往护城河边而来。
“困了就睡会儿,这里离护城河可不近。”慕容墨道,此时,天边已露了抹鱼肚白,快天亮了。
凤红羽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她今天的确是累了。
一早去了郑府看郑凌风,再之后去了镇远侯府,破坏那个上官彤的奸计。然后,她被慕容墨带到红叶山,看他的私军。
“嗯。”凤红羽嗯了一声,往一旁的软垫子上倒去。
慕容墨皱眉,伸手将她捞过来,搂在怀里。
凤红羽推了推,慕容墨却搂得更紧。
忍了忍,她还是妥协了,因为太困了,便由着他。
她知道他的想法。
她是他的未婚妻,他喜欢她,才和她亲近。
可她怕,怕自己的心,也怕他从此陷进去,到时候,无法自拔。
她有预感,她和他,迟早会劳燕分飞。
凌晨的山道上,鲜少有人行走。
山间寂静。
夜色里,只听到他们一行人坐骑的马蹄声,与一辆马车的轮子碾压地面的声音。
声音单调沉闷,疲劳不已的凤红羽,靠在慕容墨的怀里,渐渐的睡着了。
慕容墨反而毫无睡意,他的目光飘微车窗外。
北地发来的消息中称,北燕人提名要凤家女和亲。
北燕的密报,被纪三在半路劫了下来,改成了,选皇帝亲生公主的密信。
凤氏女——
慕容墨一手抚着凤红羽的脸颊,另一手在袖中紧紧的握成拳。
他的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抹戾芒。
到天亮时,一行人到了护城河边,金水桥旁。
黄远在外间回道,“王爷,到地方了。”
车刚停下,处于浅睡中的凤红羽便醒了过来。
“原想让你多睡会儿,你怎么就醒了?”慕容墨微叹,“你呀,就是这么瞎操心。”
凤红羽揉搓下脸,赶走了困意,“我下去看看。”
“野外清晨寒冷,穿厚些。”慕容墨从马车里取了件厚实的披风裹在她的身上。
慕容墨要给她系带子时,被凤红羽让过了。
“我自己来。”凤红羽夺过,自己系起来。
“小羽,最近跟我怎么越来越客气了?”慕容墨一脸的不满。
“王爷,您的手法太笨拙。”凤红羽敷衍说道。
她怕她习惯了他的这种宠爱,将来,他不在她身边,她怎么办?
“太笨拙?”慕容墨扬眉,低头看向自己修长的手指,“有吗?既然太笨拙,难道不应该多多练习?”
他又伸手过来。
凤红羽看了他一眼,继续躲开,“王爷,得抓紧时间办事。”
凤红羽掀起帘子,已走下了马车。
慕容墨脸色又沉下来,只好随后跟上。
厨娘站在一棵柳树下,正对黄远说着什么。
“是这儿吗?”凤红羽走上前,问道。
她看见那厨娘,望着柳树根旁的一处小土包,神色紧张。
土包上长着一丛茂盛的菟丝草。
“是这儿,羽小姐。”厨娘点了点头,因为已是白天,厨娘才敢大胆的看凤红羽。
“开始吧!”慕容墨朝黄远点头。
“来两个人,将这里挖开!”黄远朝跟随来的几个护卫喊道。
“是,寨主!”有两人应道,他们从马背上取下铁锹,大步走到黄远的面前。
土块一铲子一铲子的掀开,很快,就遇到了阻挡。
“喂,小心,下面有东西。”一个护卫说道。
“是石块,石块下面是棺木。”厨娘提醒大家。
按着厨娘的话,两个护卫小心地搬开石板。
果然,下面出现了漆了黑漆的木板。
护卫小心地拔开土,赫然可见一具小小的棺木,躺在下面。
厨娘吓得跪倒下来,“对不住啊,不是我要吵醒你,是给你寻家人来了,对不住啊,你别找我……”
她双手合十,念念叨叨的,脸色惶惶不安。
不多时,小小的棺木被两个护卫取了出来。
棺木年代已久远,上面的黑漆斑斑驳驳。
“站远些,会有异味。”慕容墨将凤红羽往后面推,同时,取了块帕子蒙在她的脸上。
凤红羽笑道,“我的鼻子还没有恢复,根本闻不出味儿,你这是多虑了。”
“尸体埋久了,会有尸毒,仍要当心!”慕容墨说什么也不同意她站近。
争执无果,凤红羽只好听他的。
“打开!”慕容墨对黄远吩咐道。
“是,王爷!”
一个护卫取来长剑,剑尖锋利,小小的棺木,很快就被撬开了,一股恶臭传来。
除了闻不到味儿的凤红羽,人人恶心得眉尖一皱。
厨娘则吓得跌倒在地不敢去看,额头上更是冷汗淋淋。
“剑!”慕容墨朝黄远伸手。
“是!”黄远将剑递到慕容墨的手里。
慕容墨一手拿着帕子捂住着口鼻,一手握着剑,轻轻地挑开盖在尸骸身上的一层小被子,一具约三四岁的小儿白骨,呈现在人们面前。
厨娘惊呼一声,死死闭着眼不敢去看。
小童身上,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
慕容墨便将小童身上衣衫的一角,用剑削了一块下来,挑起递向黄远,“先收起来!”
虽然年代久远,仍可见那是一件做功精美的女孩儿衣衫,红色,依稀可见,上面绣着些蝴蝶牡丹图。
凤红羽心中暗道,那些精美的刺绣,承载了一个母亲对孩子的怜爱。
可这孩子却葬身荒野。
要不是这厨娘看到一身红衣的她,脸色惊惶,恐怕,这孩子会永久的埋在这儿了。
黄远将布块接了过去,装在一个小盒子里。
慕容墨又拿剑挑了挑,见再没发现什么,便对护卫道,“盖起来。”
“是!”两个护卫走上前来。
一人正要盖棺时,凤红羽的眸光忽然一闪,“慢着!”
她向护卫要过长剑,用剑尖挑起女童的袖子。
“慕容墨。”她道,“这孩子的左手小手指,是断的。”
慕容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点了点头,“像是折断的。如果是较早断的,还能问得出来是谁家的孩子,如果是死前被人折断的,就不算是什么线索了。”
“先这样吧,盖起来。不过,得将她移走。这里是处荒郊,一个小女孩儿葬在这儿,她必是孤独的。”凤红羽道。
“黄远,将她移到城中的兴福寺后山的竹林。那里有一处墓地群。”慕容墨对黄远吩咐道。
“为什么移到那儿?”凤红羽不解的问道。
“一是,那里有菩萨,可以庇护她,二是,那里是慕容氏的家族墓地,她不会孤单。”慕容墨道。
凤红羽道,“你对这孩子这么好,她家人得知,心中必是欣慰的。”
051,郑凌风,我是囡囡 (二更)
慕容墨却道,“我不在乎她家人是否会记着本王,我只是想让你快些回去休息着。凤红羽,你总对别人这么关心,几时关心过你自己?关心我?”
哎,她几时不关心他了?
慕容墨真是矫情!小肚量!
凤红羽无语,她往一旁看去,发现大家都背着身子忙活着,没有一人看向他们。
旁人都知道不好意看他在她面前耍矫情,他好意思?
慕容墨的脸皮,能不能再厚些?
。
黄远带着小女童的棺木,重新安葬去了。
厨娘对凤红羽感激不尽,自是不在话下。
凤红羽想回城,但慕容墨说,她欠他一个上元节之夜。
凤红羽不好太驳他的情,只好由了他,两人又重新回到了红叶山双英寨后山的小园。
也是天公作美,十五的月儿没见着,十六这晚的月儿特别亮,特别圆。
慕容墨负责做饭,凤红羽负责洗碗端菜。
两人分工合作,倒像是一对山野夫妇。
吃罢晚饭,凤红羽陪着慕容墨坐在院子里赏月,观花灯。
她心中想着。
假如有一天,她彻底摆脱了单于烈,他摆脱了承德帝,他们两个在这儿隐居多好。
从此不再涉足政事,管他天下谁在为王,她只想同他游遍天下山水。
但,这只是她的想法,他呢?也许不会吧。
他的肩上,担着整个慕容氏对他的期望。
那便是——
复国!
血耻!
慕容墨和凤红羽并排坐在一张长竹凳上,他借着一旁的灯笼光,正给凤红羽念一本话本子。
一篇故事念完,慕容墨发现凤红羽没有像刚才那样发表观点,他便偏头来看她。
“怎么啦,小羽?”
“慕容墨。”她看向黛青的天际,心中微叹,“假如有一天,我们不再背负使命,所有的恩怨已了结,你是选择做这天下的主宰,还是同现在这般,做个闲人雅士?”
她声音低哑,灯笼光照在她的脸上,分外柔和。
慕容墨放下书本,伸手抚向她的脸,毫不犹豫地说道,“我选择和你在一起!永远——”
凤红羽心头狠狠一颤,偏头来看他。
慕容墨低下头,轻轻地吻下来。
。
凤红羽和慕容墨,这两天一直住在双英寨的后山小园。
除了凤红羽死活不同意与他圆房外,慕容墨没什么抱怨的。
两人生活自己自足,倒也悠闲惬意。
十七日这天,太阳暖暖的照下来。
两人坐在园子里,看早开的白玉兰花闲聊。
黄远来到小园的门口喊着,“王爷,羽小姐,韩大有消息送来。”
“进来说!”
“是!”
得到允许的黄远,推开园子门走了进来。
高大身材的中年汉子,一脸的冷峻,说道,“王爷,羽小姐。韩大说,已查清前晚移走的那个溺水孤女的身份了。”
“哦?是谁?可与郑家有关?”凤红羽忙问。
她将那只金锁,与女童身上的一角衣料,让黄远一并送与京中的韩大去查。
“有,是武安侯世子郑凌风的妹妹。”黄远道。
“什么?”凤红羽大惊,“他的妹妹?他的妹妹不是叫郑兰吗?今年十五岁。难道……,是双生妹子?溺水而亡了一个,活着一个?可是,我从未听他说起过这事呀?”
“按着小姐给的物件,韩大查出来,确实跟十二年前郑家小姐用过的物件相像。”黄远将密信递给凤红羽,“金锁来自京中的金器店珍宝阁。衣物是出自翠云坊。韩大已找到了当年做金锁与衣物的两个师傅,他们说,是郑夫人命他们定制的,世间只此一件。”
凤红羽接过信,飞快地看起来。
信上说,十二年前的一天,郑家丢失了女儿,家中曾四处寻找。
但当日,皇上帮郑家找回了。
丢失女儿的那一天早上,郑夫人给郑小姐穿的是新衣,并戴了新饰品。
凤红羽心头沉沉,让黄远先退下了,“慕容墨,你说,这件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慕容墨眼眸微凝,说道,“我记得,郑凌风的妹妹有个小名,叫囡囡,他以前一直这么叫妹妹的。他走到哪儿,便将他的宝贝妹妹带到哪儿,谁鄙视一眼,骂上妹妹一句,他便揍谁。”
“……”
“纨绔不讲理的名号,便是从那个时候传开的。自从妹妹丢失过,他不再带妹妹出门,而且,他厌恶起了他的妹妹郑兰。更没喊过郑兰‘囡囡’。”
“……”
“难道是……,死的才是真妹妹,皇上找回的,是假的?郑家不敢说出来而已?”
凤红羽的心,再无法平静。
如果,事情是慕容墨分析的这样,那么,承德帝,又做了一件卑鄙的事情。
将郑家的女儿溺死,送一个假的给郑家。
要是郑家知道真正的女儿已死,估计得崩溃。
“慕容墨,事不宜迟,我们回城吧。我想去一趟郑府,见见郑凌风。”
郑凌风认了凤老爷子为祖父。
凤红羽对那个半路哥哥,又一向关心得很。
不让她回去,她也得偷偷跑掉。
慕容墨遂点了点头,“一起回。”
。
两人坐马车回到了城中,都没有回各自家中,而是直接来到了武安侯府。
此时,天已近黄昏。
武安侯府的府门大开着,有两个仆人,正坐在府门石狮子旁闲聊。
府里如今没有人任职,门庭冷清。
“我一人进去吧。”凤红羽道,“我想单独跟郑凌风谈谈。”
慕容墨眉尖皱起,看着她。
凤红羽笑了起来,“前天,郑凌风躺在床上都翻不了身,你还担心他会欺负我?”
慕容墨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捧着她的脸吻起她的唇。
“慕容——”凤红羽要怒了,他又咬了她。
“好了。”慕容墨从袖中摸出一块帕子出来,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唇角。
“咝——,疼!”凤红羽抓着他的手,“我自己来!”
就着他的手和帕子,将唇角擦拭了一下,低头来看,雪白的云锦帕子上,沾着一抹血渍。
凤红羽脸一沉。
“对不起,情不自禁,用力了些。”慕容墨取出一只小药瓶,要给她擦药。
“不用了,过不了三天就会好。”
“嗯,那最好。”慕容墨道。
凤红羽已挑起帘子走下了马车,听到身后那男人这么说,凤红羽更是怒了。
她的嘴唇破了,任谁看了,都会认为是被人吻的。
他说,“那最好。”就是说,让人人都知道,她被他吻破了嘴唇?
凤红羽又折回来,她扯开帘子,将头伸进车内。
慕容墨正姿态优雅的看着书,见她回来,浅浅一笑,“小羽,不去看郑凌风了?”
“帮我嘴唇抹药,快些。”
慕容墨笑着点头,“好。”
抹好了药,凤红羽又要了镜子看,还好,只破了一小块,不细心,看不出来。
凤红羽这才松了口气。
。
郑府的仆人见到凤红羽前来,都殷勤的相迎。
“你们世子好些了吗?”
“回羽小姐话,好些了,胳膊能抬起来了,能自己吃饭了。”给他引路的管事说道。
“那便好。”凤红羽点头,心中更是叹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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