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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追妻之王妃请拜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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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下就更应该跟着大小姐了,这样,可以做大小姐的帮手。”
“帮手?”凤红羽背着手,看着他扬唇一笑,“除非你打得过我,不然,你跟着我便是个累赘。”
丑面笑了笑,从马上翻身下来,“大小姐可以试试在下的本事。”
说着,他挥拳头便朝凤红羽打来。
拳头又快又狠,凤红羽心神一凛,收了笑容,跟他认真的对打起来。
打了半个时辰,她居然一点也没有占到他的便宜。
倒将她累得出了一身汗水。
丑面这时忽然收了手,微微看着她,“怎么样,大小姐,在下会是你的累赘吗?”
凤红羽抹了把汗水,“好吧,一起去。”
丑面的武功居然比他高?为什么甘愿成为她的仆人?
凤红羽心中不禁生起狐疑,问他,他什么也不说,看他神情与做的事,对她并没有敌意。
他究竟是什么人?
。
踩着月色,两人很快到了詹事府附近。
由于是太子的幕僚府,府里机密文件自然不会少,因此,守卫也是一层一层密如铁桶。
当下,两人做了商议,由丑面假装偷袭而引开护卫们,凤红羽则趁机进入詹事府取东西。
两人藏了马。
丑面搭弓朝守门处射去几只羽箭,然后,他转身便跑。
“有刺客!追!”
詹事府前响起喊杀声。
凤红羽的身子一翻,跃进府里。
凭借白天在府里踩好的路线,她轻易地打开了陈通办事屋子的门,拿了几本册子与一些手扎塞入衣内,又悄然来到太子设在詹事府的小书房。
府外层层守卫,这里的守护就相对少一些。
凤红羽没费什么力气就敲晕了四个守卫,正门上落了锁,她便悄悄跃上屋顶,揭开瓦片落入屋里。
她捏着夜明珠照明,随手拿了些信函与图纸出来,这才悄悄出了府。
府外,丑面正与追上的守卫们厮杀。
他随手从衣内丢下一个牌子,然后假装打不过,转身就跑。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咦,那人掉了个东西,老大,像是个腰牌?”
“给我看看!”
丑面从另一处小巷,折回詹事府前,正遇到凤红羽从府里跃出来。
他低声问道,“大小姐,东西到手了吗?”
凤红羽点头,“嗯,咱们尽快离开这里。”
但詹事府的护卫又追了上来,而且人数不少,“别放过那两个刺客!听我口令,射箭!”
嗖嗖——
几只羽箭紧贴着二人身旁射过。
“大小姐,他们人太多了,你骑马先走,我来掩护你!”丑面将她往暗处一推。
“你……”凤红羽一回头,丑面已跑走了。
而这时,从另一条道上忽然驶来一辆大马车。
“怎么回事?”车里有人冷声问道。
“回容王,詹事府前忽然出现了刺客。”为首的护卫头领勒住马缰绳,上前拱手一礼说道。
已来到近前,隐在暗处正准备同护卫们一博的丑面闻言一怔,那个病鬼容王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在三更天时分?
慕容墨的马车一拦,詹事府的护卫们只得停下来回话。
而且慕容墨的话特别多,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
护卫不敢得罪,耐心的回着话。
丑面皱了皱眉,他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又朝凤红羽方向追去。
两人很快就汇合了。
“快走,大小姐,人还没有追来。”他没有说出是容王拦着了追赶的人。
“那最好,咱们快离开!”
两人将一匹空马赶往一条小巷,又共乘一骑往另一条道离开了。
唠叨了半天的慕容墨总算收了话题,一指空马跑走的方向,“本王刚才来时,发现有两人往那边跑了。”
护卫头领急得不行,您老怎么不早说?但他哪敢吱声,手一挥,“都跟我去追!”
等众护卫全部走远,慕容墨也放下车帘,“韩大,回府,明早本王要进宫向皇上讨要一份差事。”
韩大翻翻眼皮,“主子,您不是不爱做官么?说天天要到衙门里报道,枯燥无味。”
“不,本王发现左督御使是个不错的差事!”
。
东西到手后,丑面自告奋勇的替凤红羽将陈通的钥匙送回陈府。
凤红羽原本想自己去,毕竟她去过两次陈府,已记熟了路线。
但丑面却二话不说将她推进屋子里,“大小姐明天辰时三刻就要到詹事府报道点卯,不早睡,你起得来吗?”
——你个贪睡的小猫,不早睡,明早起得来练武吗?
凤红羽一怔,记忆中,什么人这样说过她?
等她回过神来,丑面已离开了。
。
次日一早。
凤红羽按时来到詹事府,却见早来的几人个个神情胆怯。
她一打听,原来衙门里昨晚进了贼,少了什么东西,还没有查出来。
得到消息的太子正朝众人发火呢。
陈通则是对赵元恒拍着马屁,自告奋勇的带着凤红羽与另一外录事员清查丢失的物品。
凤红羽微微勾唇,事情还没有揭发开来,到时候,陈通就不会这么气定神闲,赵元恒也不仅仅是发发火了。
。
詹事府太子的书房。
赵元恒背剪着手,一脸寒霜的看着面前的人。
“查出来了没有,是哪个府里的腰牌?”
他面前的桌面上,放着一个木质腰牌,上面刻着图案,正是昨夜的一个刺客掉落的。
京中的世家豪族们,都有着自己姓氏的族徽。
府里仆人们都挂着刻着族徽的腰牌。
暗卫头领冷剑一头汗水,“回殿下,暂时还没有查出来,卑职正派人往京外打听,许是京外的世家。”
“一定要查出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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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大家元旦快乐呀!o( ̄︶ ̄)↗
更晚了,抱歉,一早电脑的硬盘坏了,所有的东西全没了,唉——
043,借刀杀人,赵元恒的惊恐
詹事府衙门里进了贼子,太子心情不好。
但有人却心情大好。
承德帝的二子赵元吉,从眼线那里打听到消息,便马上来了詹事府来看赵元恒的笑话。
“大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怎么一直皱着眉头?走走走,出府去散散心。陈尚书儿子前几日大婚,请的戏班还没有走,不如去听听戏散散心?”
赵元恒淡淡看了他一眼,心中透着反感。
赵元吉的生母早逝,他自小被无子的蒋贵妃抱养,而目前蒋贵妃正得宠,在后宫的威望大有超过母后的趋势。
而且,朝中有不少臣子已开始同赵元吉来往,无形之中撼动着他的太子之位。
见赵元恒坐着不动,赵元吉干脆上前拉他,“去吧,大哥,陈尚书可是个妙人,他见多识广,听他说外地的见闻,比听太傅讲课有趣多了。”
见多识广的陈尚书?
赵元恒眯起眼,对啊,可以旁敲侧击的问问陈尚书,那个族徽是哪一家的。
想到这里,他便点了点头,“好,晚上一更天,本宫陪二弟去陈府听戏去!”
。
陈尚书得知太子会来府里,惊讶之余后,更是心中大喜,忙着命人一早就准备起来。
一更天一过,太子赵元恒与二皇子赵元吉便带着各自的随从到了陈府。
陈尚书刚将人领到戏台处,冷不防一个抬东西的仆人在戏台那里跌了一跌,怀里抱着的木箱子开了,书册全散了出来。
赵元恒看到那些书册与信扎,心头狠狠一跳,北燕文!
他的人与北燕有来往,如果被赵元吉知道——赵元吉口里咦了一声,“这是什么图案的书册?”
赵元恒的护卫冷剑眼疾手快,将那掉出的一卷书册抢在手里,说道,“太子,这种册子不正是您一直在寻找的孤本吗?想不到在陈大人的家里发现了。”
而这时,陈尚书朝那仆人怒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仆人哭丧着脸,“老爷,二公子让小人搬东西呢,说走这儿近,不想——”
“还不快给太子陪罪!”
“是,老爷。”仆人扑到赵元恒的面前磕起头来。
“啊?是些什么东西,快给本皇子看看。”赵元吉走向冷剑伸手去夺,却被赵元恒抢先一步拿在手里。
他冷冷说道,“二弟,等本宫看完自然会给你。冷剑,本宫发现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没有处理好,马上跟本宫回太子府!”
“是,殿下!”
赵元恒手里紧紧攥着书册与信扎,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大哥,大哥,这戏都还没听呢,你怎么就走了呢?人家戏子都装扮好了!”赵元吉高声问道。
赵元恒不理他,阴沉着脸,连招呼也不同陈尚书打,很快离开了陈府。
陈尚书一脸莫名其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得讪讪笑着又着人安顿赵元吉。
他则追上前去送太子。
戏台一侧的暗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来,冷眼看着前方走远的赵元恒与陈文昌。
正是穿着男儿装的凤红羽。
在赵元吉约赵元恒往陈府而来的时候,她也带了些草药来找陈淑云,借口继续给陈大夫人看病。
无人相帮的陈淑云对她自然无比感激。
病情已减轻的陈大夫人,也是对凤红羽千恩万谢。
看了病,开了药方,陈淑云送凤红羽出府。
走到离陈家戏台不远的地方时,凤红羽撒谎说掉了一副贵重的银针在陈大夫人那里,想回去拿。
不想凤红羽辛苦走回头路的陈淑云,劝凤红羽在园子里稍等,她回去找去了。
而这,正合凤红羽心意。
她从背兜里,取出几封竹韵与荷影事先写好的北燕文信函,塞进几本从詹事府里偷出来的书册文稿里。
又找了个陈府的仆人,给了些钱,假意说是陈二公子陈通命他送往前院的大书房,她叮嘱那仆人务必要从戏台方向走。
仆人得了钱,自然照办,还找了个小木箱装着,欢欢喜喜的走了。
凤红羽则悄悄跟着他。
等他走到戏台处时,她飞快弹出石子射向仆人。
仆人腿一痛,摔倒了,手里的小木箱子从手里摔了出去,信函书册便散了一地。
赵元恒看到那些东西,果然怒了。
看着赵元恒攥着书册信函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凤红羽微微勾了勾唇角。
陈家,从此就会不太平了。
其实,以她的身手,她可以将陈府的人一个一个的暗杀掉。
但是这样,陈府的肮脏龌龊事,就不会曝光,反而会得个因功殉职受皇家抚恤等嘉奖,让陈氏的其他族人得了好处。
快刀子杀人,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而且,不能威慑住太子。
若让其他人发现陈尚书与北燕人勾结了,而陈通又是太子的人,太子定然惊恐。
因为承德帝可不只太子赵元恒一个儿子!
。
夜色正浓,一辆由四个护卫护送的大马车,正朝太子府疾驰而去。
马车里,借着车中夜明珠的光晕,赵元恒抖开书册,他是越看越惊心。
要不是冷剑手眼快将东西抢在手里,若是让赵元吉捡了去,他就得惹上大事。
因为这些书册里还夹杂着信函,正是陈家与北燕人来往的密函。
而陈府又是他的人。
他的人跟外族人秘密来往,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他略通北燕文,书函的落款不是陈通便是陈文昌,收信的人,全是单于烈,也有单于烈写的回函。
而且,陈府写的还未来得及送出的密函上,都印着一个图案,正是昨晚那个刺客掉的腰牌上的族徽。
不用说,昨晚行窃的,也是陈府的人。
居然偷了詹事府的东西送与北燕人!
皇上一直忌惮着他的外祖家沐氏,与姨祖母家崔氏,两个望族。
他小心谨慎的伴在皇上一侧,更是勒令两族弟子不得太招摇,若是皇上发现他与他的人同外族有来往,就会疑心他要借外力逼宫夺权!
而母后又早已失宠,还在壮年的皇上也是有意无意的宠上了其他的三个弟弟。
陈家自己私通外敌不说,却将他也拉下水!
赵元恒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恼火。
真是家贼难防!
好个陈文昌,好个陈二少陈通!
------题外话------
太子要杀人了!
044,陈二少断头
“冷剑!”
冷剑掀起马车上一处小窗口的布帘,将头探过来,“殿下,您吩咐!”
“陈通此人绝对不能留!敢给本太子拖后腿者!必死!”
“是,殿下!”
“而且!今天二皇子在场,不得让他起疑心!要做得不留痕迹的除掉,且要威慑住陈文昌!”
“属下明白!”
。
次日一早,凤红羽进了詹事府衙门,发现陈通的办事屋子是紧闭着的。
一直到中午吃饭时也不见人影。
她悄悄弯起唇角,看来,陈通命不久矣。
直到晌午后,才有人议论起了陈通,说他昨晚逛百香楼的时候,与人争姑娘斗殴,打死了一个富户的独生子。
那户人家不要陈家赔偿的十万两白银,只要陈二少抵命。
因是詹事府的人,太子赵元恒为了显示公正,让顺天府秉公办案。
太子一发话,陈文昌的求情就显得苍白了。
于是,三日后,陈通被推上了断头台。
作为陈通的下属,凤红羽“自然”是要送上一送的。
陈文昌与他的二夫人及另两个儿子在台下哭得几乎晕厥。
凤红羽端着送别酒菜走上断头台,放在陈通的面前。
双手双脚被捆,身后插着“斩”字木牌的陈通,早已吓得一脸惨白,整个人都哆嗦着。
四月底的大太阳晒着,也没能让他觉得有一丝温暖。
“陈二少。”凤红羽往酒杯里倒酒,“我来送送你。”
她微微一笑端起了酒杯,送到他的嘴边。
“多……多谢,还有你记着我啊,小鸿鸿——”陈通哭起来,这个兔儿爷真好啊,可惜还没来得及吃到嘴里。
他哭着就着她的手将酒喝了。
他只不过是到百香楼喝醉了酒,醒来时身边却多了个死人。
人不是他杀他的,可他手里有沾血的刀子,身上也有血,不少人指证他,他是百口莫辩。
“你还记得凤家三兄弟吗?”凤红羽微笑着看着他,低声说道,“我是他们的妹妹。我来替我的哥哥们,向你们陈家来索命!而你,不走运,是第一个!”
最后一句,她是附在他耳边说的。
陈通吓得魂飞魄散。
他想大叫,却叫不出来。
他想对父亲喊着注意凤家人的报复,却发现舌头发麻了。
而凤红羽已丢开了放了庥散药的酒杯,飘然走下了断头台。
身后,有刽子手高喊,“午时三刻到!”
“开斩——”
啊——
陈家有人尖叫一声,一个头颅带着血从凤红羽的脚边滚了过去,滚向陈家人。
她只淡淡看了一眼,走开了。
陈家的人还能看到自己的亲人在眼前死去,还可以装敛陈通全尸来年再祭拜。
可她的亲人呢?
他们又在哪里?
她想去收尸却是连尸体也找不到。
父亲的尸首被北燕人扣着。
三哥被万马踩踏成了肉泥,与兵士们混在一起,她无法分辨谁是谁的腿谁是谁的头。
大哥二哥也同他们的几千部下死在一起了。
她在三千具尸体里找了几天几夜,双手都挖出了血,还是不知哪两人是哥哥们。
她只得将哥哥们与兵士们合葬。
她每年哭的,全都是衣冠冢!
她该向哪具头颅洒上一杯酒水,烧上几张纸线?
而她的哥哥们之所以死无全尸,全是拜陈家人所赐!
“大小姐,你还好吧?”丑面上前扶着她的胳膊,发现她的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脸色更是惨白,而眼角却泛红。
“丑面。”她道,两滴大大的泪珠从眼眶中滚落,“你知道亲人接连死去,却找不到他们的尸体而只得以衣冠安葬的心情吗?不是一人,是几人!”
丑面怔然看向她,“羽……,大小姐?”
“我的哥哥们——”她咬了咬牙,没有说下去,而是转身大步离开了。
。
太子因着詹事府失窃一事,对身边人开始警觉起来,只留了几个心腹在衙门里当职清查,其他人全部打发走,放假五日。
于是,凤红羽便落了个清闲。
“送”了一趟陈通,从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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