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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驾到之世子倾城-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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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麟松了口气,好在父皇还是偏袒他的。
“是。”
正当两人都松口气之时,殿堂中的赵申又开口了。
“皇上,臣已经有证据了。”
“当日二皇子殿下收买齐王、祁大人、牛大人之时,还有外人在场,这些人都愿意提供证词。
另,祁大人、牛大人有记账的习惯,当日两人收到二皇子的封口费,这笔银子也被记在了账上,账本臣也带来了。”
凤鸠刚放松的心,就那么僵在了那。
凤麟更是满脸不可置信。
哪有人收了银子,还记账的!
这种事见不得人,祁深和牛霖是傻子么?
☆、322、列王
祁深、牛霖是不是傻子,凤麟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麻烦大了。
金銮殿上,人证物证俱全,就算父皇有心偏袒他,估计也难了。
“皇上,二皇子鱼肉百姓,造成华安动荡,民不聊生,以至于旱灾发生之时,连余粮都拿不出来,这才死伤数十万人,此事事关重大,还请皇上严惩!”
是的,要只是华安赋税一事,虽然也严重,要重罚,多少还能看在凤麟皇子的身份上,留些颜面。
可华安赋税一事过后,就接着是旱灾,旱灾整整闹了一年多,这一年多里,华安死伤的百姓以数十万计,谁敢说,那些百姓的死,与之前赋税之事无关?
换成以前,就算知道,这些朝臣也不敢说。
可现在,得了凤起、凤霄的示意,赵申完全不顾忌皇室颜面,将一切都摆在了众人面前,凤鸠真能包庇无动于衷?
若是他这样做了,只怕明天整个大凤都会知道。
当今圣上包庇皇子,搜刮民脂民膏,害的华安动荡,百姓死伤无数。
这样的话要是传出去,他这个皇帝多年来的威望也就到头了。
“请皇上严惩!”
一个个朝中重臣,义正词严,发出声讨。
面对这么多人的讨伐,凤麟神色惶恐,却又强撑着拒不承认。
他在等,等父皇的决定。
他是皇子,处罚不处罚,还轮不到这些官员说三道四。
大殿之上的凤鸠,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今日这事闹到这种程度,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二皇子凤麟,施贿重臣,心性有缺,从今日起,收回手中一切权利,关押二皇子府,来人!”
殿外候着的御林军,鱼贯而入。
凤麟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只是深深的看了在场的凤霄和凤珩一眼。
如今凤起禁足大皇子府,凤鸣新婚未上朝,此刻在朝堂上的,也就这两人而已。
也就是这两人,联手弄出了这一出。
怪他没有早些发现提防,这才上了套。
凤麟被御林军带走,赵申也没有再开口讨嫌,他清楚,这件事由他提出来,皇上此刻怕是已经恼极了他。
上首的凤鸠揉了揉额角,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又继续道。
“齐王贪赃受贿,念其多年为朝中效力的份上,剥夺其王爷的权力,从今日起,你便回府养老吧。”
对齐王,凤鸠还是留有几分余地的。
毕竟是个王爷,犯得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他是受贿,不是行贿,受贿的银两也半分未动,还有态度极好的认错行为。
“谢皇上开恩。”
齐王感恩戴德,颤巍巍起身,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
相反,祁深和牛霖就没这么好运了。
两人身份低,凤鸠也无须顾忌,直接将两人撤了职,押进了天牢。
一场风波,就这般落了幕,唯有来上了朝的众人知道。
二皇子这回,怕是难翻身了。
……
华安赋税一事的前因后果,很快就流传了出去,甚至添油加料,将华安后来旱灾,以及因旱灾死去的无数百姓,都搭在了凤麟的头上。
这一流传,凤麟这位皇子,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
每个百姓谈论起他,都是一脸厌恶恨的牙痒痒。
这么一闹,就算凤麟以后解了罚,估计也没有百姓会向着他了,这就叫民心尽失。
已经被关押在二皇子府的凤麟暂且不谈,如今最气的是皇上。
“看来心养野了,是留不得了。”
帝王权术,平衡之道。
起先凤起越发得民心,超过了凤麟,又有凤霄这个后起之秀,他才决定,打压凤起,废了太子身份,让他退出皇位之争。
这事虽然做的有些狠心,可凤鸠自认为还算良心,他始终顾忌着凤起是他的儿子,没有要他的命。
可现在……
他这个儿子,已经起了反心,与老三合作,直接废了老二。
没了老二平衡,接下来他会对谁出手?
只能是他。
局势已经容不得凤鸠不狠心了。
……
凤鸠这边刚有动作,大皇子府里,被禁足的凤起,就收到了消息。
传来消息的是列王。
凤起也不例外,列王给他传信,也不是第一次了。
最开始他也惊讶过,后来变释然了。
“后天寅时,注意安全。”
寅时,大半夜,他又被禁足在府里,危险会来自何方?
凤起略一扫过,便明白了。
想必是暗杀吧,就类似当年的凤王府一般,一句歹人就解释了,连交代都不用给一个。
呵,真是他的好父皇。
凤起仰起头,遮去了眼底的红意。
“礼尚往来,父皇,你可要好自为之。”
是夜,列王府中,一个半大的少年正在为列王洗脚。
“爷爷,你为何要帮太子?”
少年是列王府的小少爷,如今才十四岁的年纪,虽聪慧,却也好奇心旺盛。
列王从小就宠溺自己这孙儿,因为他是孤儿,父母尽失。
闻言摸了摸孙儿的头,解释道。
“我不是帮太子,我是受人之托。”
“为什么?”
少年仰头,不解。
列王失笑,“你还小,真的想知道?”
“嗯,想知道。”
列王忽而叹了口气,“这件事啊,说来跟你爹娘也有些关系。”
很少有人知道,当年列王跟着凤鸠打江山之前,是个落魄农夫。
那一年大齐国力渐衰,四处强盗横生,烧杀掠劫,无恶不作。
列王一个普通农夫,正受其害。
☆、323、乱就一个字
他从记事起,家中便穷困潦倒,父母双亡,家中亲戚躲避不及。
他正年少,便成为无人管的孤儿,还好家中有一亩三分地,他勤奋,靠着这一亩三分地艰难存活了下来。
战事起,从江南杀到江北,又从东南杀到西南。
他所在的小村庄,也受了波及,附近种的粮食都被毁的七零八落,饿的只能啃树皮。
偏偏祸不单行,一伙流窜的强盗不知怎的也来到了他们小村庄附近,那种情况下,别说树皮了,就是树根都得抢。
他几近饿死,却又不甘心,不知从何生出的勇气,要与那伙强盗拼命,最后自是不敌,可他没死,被凤垠救了。
凤垠便是凤珩的父亲,当年还不是凤王,而是一位将军。
凤垠说,他救他,是看中了他身上那股血性,问他愿不愿意到他手底下当兵。
他自是愿意的,家中没粮,不去就要饿死了,况且凤垠如天神一般降临救下他,他心中对凤垠也很感激,做梦都想成为他这样的人。
后来,他在军中从一个小兵做起,始终记着凤垠的话。
人可以没本事,但不能连血性都没有。
凭着那一股子勇气,他一路往上爬,最后成了一位将军,跟凤垠站到了同一道起跑线上。
外人都以为,列王和凤王权力相当,私下必定争斗不休。
唯有他知道,凤垠是他的恩人,是他的再生父母,是他这一生最为敬仰的人。
当年大凤王朝建立后,皇权稳固,他会交出手中兵权,当一个闲散王爷也是凤垠的劝解。
凤垠说,他这位远房堂兄生性多疑,如今坐上高位,侧卧之榻岂容别人酣睡?
若是想过安稳日子,不妨交了兵权,解他疑心。
列王还记得,自己曾反问,“那你呢?”
凤垠笑,“我?”
“这个方法不适用我。”
是不适用,而不是不愿意。
列王听懂了。
凤垠与他不同,他是外人,就算有功劳,也是外人,只要交出兵权,自然无事。
凤垠不一样,他是皇亲,且大凤王朝有一半是他打下的,手下忠臣无数,就算他交出了兵权,那位不会信任他,最可能的结果就是狡兔死走狗烹,不外如是。
最后的结果,也的确是这样,凤王府覆灭了,覆灭的措手不及,连他都来不及救援,等发现的时候,事情已经成了定局。
“跟我爹娘有关?”
少年有些激动,从小到大,爷爷从未跟他说过爹娘的事。
列王叹了口气,“你娘怀上你时,去天山寺还愿,归来途中遇上匪患,险些丧命,是凤王爷救了他们夫妇俩还有你。”
少年听明白了,“所以,爷爷是在帮凤王府?”
“算是吧。”
谈不上帮不帮,他只是想保下那个孩子罢了。
凤王府覆灭,他没帮上忙心中已经愧疚了十几年,若是凤珩再遭了毒手,他下到九泉,都没脸再去见自己的恩公。
少年嘴角微动,眼里有着激动的光,“那,爷爷能说说我爹娘的其他事么?”
他是孤儿,爹娘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他连爹娘长什么样子都记不清了,但他隐隐记得,爹娘很疼爱他。
这些年,他也跟很多人问过爹娘的事,可府中的下人们都得了列王口令,一个个闭口不提,让他着实失落了许久。
“你爹娘……”
列王脸色微变,慈爱的神色褪去,松开了搭在他肩上的手。
“时辰晚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爷爷!”
少年不甘,又是这样,他只是想问问自己的爹娘,爷爷为什么老是瞒着他。
“去吧。”
列王不欲多言,少年没有办法,只得满脸失落的离去。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列王眼中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关于孙儿父母的事,不是他不说,而是他没脸说。
正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大凤王朝建立之后,他和凤王等开国功臣,手里或多或少都握着不少实权,这也成了皇上的心病。
虽然他在凤垠的建议下,交出了兵权,证明了自己的忠心,这件事却并没有到此结束。
那一年,他的儿子刚娶新妇不久,儿媳妇便有了身孕,怀上了孩子。
许是因为树大招风,又许是因为,他与凤垠的交情,让皇上不安心,皇上盯上了列王府。
那一年,儿子儿媳不论去哪,总会出现各种意外,他虽有防备,却还是没能防住。
儿子儿媳都死在了乱刀之下,给出了交代却是周围流窜的山匪所致。
他如何不知,京城附近根本没有那么胆大的山匪,就算有,也敌不过列王府的精英护卫,可他不能说。
若是说了,死的就不仅是儿子和儿媳,只怕还嗷嗷待哺的孙儿都难逃一劫。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眼睁睁任由儿子儿媳惨死,连真相都不敢去追查。
外人都道,皇上对列王尊敬有加,事事都会征询列王的意见,却不知,这所谓的信任是用什么换来的。
他会帮凤珩,凤垠的人情有之,自己的私心也有。
凤珩的用意那般明显,要推翻皇帝,他如何能不推上一把?
*
三日时间,转瞬即过。
正是天黑之时,大皇子府外传来阵阵破风声。
那动静微弱,来人有心遮掩,本不该被人发现,可惜,大皇子府里的众人,早就有了防备。
于是,一场厮杀,无声的在府中蔓延开来。
大皇子府主院,凤起还未睡下,捧着一本手记,坐在窗前。
听见院外隐隐的动静,他抬头朝外望去。
“如何了?”
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影子。
“回殿下,人都拦下了。”
“是宫里的?”
凤起问,心里还藏着最后一丝期待。
“是,宫廷死士。”
凤起不说话了,放下了手记,眸尾微红,低头呢喃。
“还真是狠心呢,这是要我的命啊……”
☆、324、局势
黑暗中,厮杀声不断,微弱的月光下,浓郁的血腥味渐渐蔓延开来。
殷红的血迹,染红了围墙、假山、走廊……
这一次,大皇子府里准备的人手,远远超过宫廷暗卫的预料。
本身隶属于大皇子府的护卫不算,凤起暗中培养的死士、暗卫也调动了起来,为了以防万一,凤珩、凤鸣那边,都增派了帮手。
三方合力,即便是宫里派来的人,也成了粘板上的鱼肉。
这一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个多时辰。
一个多时辰之后,大皇子府里只留下了遍地的尸体,潜进来的宫廷暗卫,无一人逃走。
“殿下,贼人已全部诛杀。”
暗卫跪在凤起面前,神情虔诚。
“去吧。”
凤起摆了摆手,看着窗外渐渐泛鱼肚白的天,深吸了口气。
“天亮了啊。”
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他拂去一夜静坐的寒霜,进入了内室,全然不在意这些宫廷暗卫死后造成的影响。
*
凤王府。
凤珩、凤鸣、列王三人私下见了一面。
讨论的便是凤起刚遇上的刺杀一事。
“皇上此行为,已经算是孤注一掷了。”
这是列王的评价,一个父亲,用这种手段来杀儿子,其实已经代表着完全撕破了脸面。
凤鸣耸肩不语,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凡是影响到他的皇位的,最终都是这个结果,他都快看习惯了。
“阿珩,你接下来是何打算?”
列王来此,为的主要是跟凤珩商议,凤鸣不开口,正中他下怀。
“是扶持大皇子逼宫,还是继续等?”
撕破了脸皮是一码事,将事情摆在明面上,又是另一码事。
至少现在普通百姓都不清楚皇上的所作所为,要是一着行错,大皇子难免会落下个不孝不忠的罪名,这对他以后执掌大权很不利。
凤珩指节敲着桌子,神情自若,胸有成竹。
“以宫中那位的性子,是等不下去的,不过,我们也要有所准备。”
“何准备?”
“接替宫中的准备。”
凤珩勾唇浅笑,看向了大皇子府的方向。
凤起,想必已经做好准备了,他这个促使人,也该居于幕后了,接下来,是前太子的施展空间。
列王和凤鸣对视一眼,心中皆是微惊。
凤珩没有与他们多商量这事,而是说了一些凤霄那边的动静,以及事情功成之后,几人以后的退路。
这一谈,便谈到响午。
……
主院,苏曼卿刚用了午膳,用手帕擦了擦唇,向步依问道。
“小哥哥还在跟列王、六皇子他们谈事么?”
“是。”
她迟疑了一会,“你准备些饭菜,跟我去书房走一趟。”
“是。”
饭菜很快就准备完毕,步依亦步亦趋的跟在苏曼卿后面,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外,守卫的护卫远远便看见了两人,他们恭敬低头,没有阻拦的将两人放了进去。
苏曼卿刚走至书房外,便听见了里面三人的说话声。
“阿珩你倒是痴情,啧,一生一世一双人,外加一双儿女,真会想,哈哈哈。”
说话的是凤鸣,刚刚三人都在说成事之后的打算。
列王打算彻底不管事,一心培养自己的孙儿,凤鸣则是打算陪着徐冰离京走走。
两人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一直活在这如牢笼一般的京城,凤鸣早就起了这个心思。
相比于两人的想法,凤珩的最为普通,没有贪恋权势,也不曾想振兴凤王府,简简单单,普普通通。
凤珩但笑不语,他早想着,找个机会该带卿卿回抚州了。
苏伯伯和柔姨还在抚州等着他们呢,他已经没了爹娘,苏家夫妇养了他数年,跟他爹娘也没区别。
三人正说的热闹,苏曼卿来了。
书房门被敲响,步依跟在苏曼卿身后进了书房,躬身行礼后,开始为几人布菜。
苏曼卿与凤鸣早就熟了,唯有传闻中的列王,这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
列王也笑眯眯的任她打量,心中却是好笑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跟阿珩还挺配,就凭这幅长相和性子,若是凤垠夫妇在的话,也绝对是他们喜欢的儿媳妇。
“六皇子、列王爷,你们商谈了一上午,也该饿了,先用些膳食垫垫肚子吧。”
苏曼卿招呼道,待步依布好饭菜,就要带着人退去。
刚打算走,凤珩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苏曼卿疑惑的看他。
凤珩笑道,“你留下来吧,坐。”
苏曼卿迟疑了一会,他们不是要谈重要的事么?
她正迟疑,列王呵呵笑道。
“没事,坐下吧,阿珩这小子,你不在这他还不安心呢。”
苏曼卿被打趣的脸一红,到底没再说什么离开的话,顺着凤珩手上的力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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