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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娇宠[金推]-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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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自有那趋炎附势之徒前去收拾她。”
    她撩起帘子,隔着那稀拉拉的人群,却见一个满脸脏污,浑身破烂的婆子在那里呼天喊地的哭泣,干枯的手指捂着一张老脸,苍白的发丝在枯瘦的手指和干瘪的脸庞间凌乱地飘着。
    她望了一会儿,叹了口气:“纵然昔日有多少怨仇,如今她已经是走投无路,我等又何必再去记恨这些。”
    说着,便命身边的丫鬟道:“给她一些银两,让她买些吃食和衣物去吧。”
    容王从旁听着这话,微蹙眉,淡道:“你倒是好心。”
    阿宴抚摸着那偌大的肚子:“我如今能死里逃生,心性自然有所改变。如今只要你我能够长相厮守,只要你我的孩儿能够平平安安,那些前尘往事,我都可以不放在心上。”
    容王听了,抬起手,摸了摸她的手指头,却没说话。
    一时来到了顾府,外面早已经是人山人海,鞭炮之声不绝于耳,笑闹之声比比皆是。容王这一出现,众王公贵族一个个都迎了出来,很快容王便成众星之月,被围在中间。
    阿宴原本有些不放心容王的,可是作为顾松的妹婿,他若是不出面总是不好,于是也只好让他去随同众人一起去了。只是临分别前自然是千叮嘱万嘱咐的,只盼着他不要闹出什么事来。
    阿宴则在后方陪着女亲,今日所来宾客众多,多为侯门夫人,贵族千金,甚至还有齐王家的徽安郡主等,一个个都是要去应酬的。这么一圈下来,她便觉得气闷,到底是怀着身子的人,总在人多的时候也难受。一旁惜晴见此,便提议她去外面花园走走,阿宴想想也好,于是便在后花园的凉亭中闲坐。
    正坐在这里的时候,却见外面有脚步声,再定睛看过去,竟是威远侯。
    因了这一次她能回来顺利进宫,要说起来威远侯实在是帮了忙的。原本是想着早早地登门去谢的,谁知道回来后,容王却是那般样子,于是她也不曾登门。
    如今既然见了,她便过去见礼,郑重地谢了威远侯。
    威远侯自然是忙说不必客气,当下两个人站在那里,便闲说了两句。
    威远侯见阿宴肚子颇大,便随口问起何时生产,便说起家中夫人,这几个月怕是也要生了。
    因了这个,自然就说起家中的孩儿,阿宴说起子柯和子轩,威远侯便说起家里的小世子,一时两个人谈得倒也投契。
    谁知道这边正说着,那边容王忽然走过来,冷着个脸,深沉清冷的眸子盯着威远侯,凌厉无比,简直如同要杀人一般。
    威远侯一惊,忙上前道:“永湛,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刚落,容王已经挥起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接揍向了威远侯脸面。
    可怜的威远侯,就这么被打了一记老拳,一下子鼻青脸肿,跌跌撞撞地倒向了一旁的凉亭。
    容王仿佛犹不解恨,黑着脸,走向威远侯,挽起袖子,还要继续打架的样子。
    阿宴可算是吓傻了,忙过去,拽着容王,拦在威远侯面前:“永湛,你疯了吗?这是要做什么?”
    容王冷脸望着威远侯,满脸的狠厉阴森,冷道:“不许抢走我的阿宴!”
    威远侯狼狈地倒在那里,只觉得莫名其妙至极:“萧永湛,你在说什么鬼话?”
    容王一听,剑眉压低,抬脚上前就要再给他一拳。
    阿宴简直是想哭了,又气又恼,拼命拉着容王的胳膊:“萧永湛,不许你再打他!”
    此时侍卫侍女也都过来了,见闹成这般,一时竟不知道如何是好。
    阿宴忙命侍女扶起威远侯,将他送至一旁。
    她则是从后方拦住容王紧瘦的腰杆,带着泪花柔声道:“永湛,你别闹了,我只是谢谢他当时帮了我而已,并随口说了几句话。人家有孩子有夫人的,和我有什么干系,你再说这话,就是置我的名声于不顾了。”
    容王此时已经稍微冷静下来,不过面上依旧不悦,挑眉嫌弃地道:“反正我就是不喜欢看到他,不喜欢看到他和你说话!看到这个人就不喜欢”
    说着,他瞥了一眼阿宴,紧紧抓着她的手,黑眸中透着倔强:
    “阿宴,你以后也不许和他说话,不要理他好不好?他是坏人,会抢走你的。”
    阿宴无奈地摇头:
    “永湛,往日虽则他或许对我有意,可那都是很久前的事了,你怎么到如今还记得?再者说了,我当时回到燕京城,咱们王府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我母亲和兄长也去了乡下庄子养病,那时候我进宫无门,若不是他,我还不能轻易见到你呢!我们总该知恩图报,实在不能这样对他。如今你把他打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再见呢!”
    容王见阿宴依然为威远侯说话的样子,面上越发不悦,低哼一声道:“我生病了!”
    阿宴听得一愣:“啊?”
    容王好看的薄唇微抿,理直气壮地道:“我是病人!”
    跟病人,你讲什么理!
    阿宴一时无言,半响后,望着自己那俊美无匹的夫君,只好点头道:“对,你是病人,你最大……”
    那个挨打的,看来只能认了……
    这一日威远侯被打,着实委屈,好在当时后花园中并无旁人,便是有侍女侍卫看到,也都是府里的亲信,当下这件事后来自然无人再提。
    这事传到了仁德帝耳中,这仁德帝又是个极端护短的,也只是淡淡地来了一句:“本来就傻着呢,何必非要招惹他呢。”
    轻描淡写一句话,威远侯这委屈算是受定了。
    不过仁德帝到底是顾全着平溪公主的面子,于是特意派了身边的一等大太监前去威远侯府慰问看望,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阿宴想起来便觉得歉疚,于是亲自过去拜见了平溪公主,并赔礼道歉,送了厚礼。
    平溪公主倒是个宽厚的,并不以为意,倒是劝说阿宴好好地看着容王,莫让他惹出什么事来,免得让外人看了笑话。
    其实面对平溪公主,阿宴是万分歉疚的,一时想起洪城之事,不免越发愧疚。
    平溪公主想起这洪城之事,倒是叹息:“其实驸马在时,便曾说过他那四弟是个不成器的,又被母亲纵容,将来难免惹祸上身。我只是不曾想到,他竟然沾染上这刺杀皇上大逆不道之人,如今牵连全族,也是无可奈何。”
    阿宴听着这话,却是不好插口的,只好从旁听着。
    “不幸中的大幸,皇帝到底看我几分薄面,此事不曾牵连我儿,如今我又求皇帝恩典,把婆母大人接过来府中养着,也算是尽了孝道。”
    两个人说着话时,平溪公主却忽而又提起一事:“阿宴,你还记得我那侄女吗?”
    阿宴点头:“嫣儿姑娘,现如今不是在府中吗?”
    平溪公主点头:“是。过些时候,我想着便设法为她赎身,只是她依旧没什么去处。要说起来,她也是怡凌的堂妹呢,总不能委屈了她。”
    阿宴听着这个,心中疑惑,当下低头不言。
    平溪公主见此,便随口道:“你如今怀着身孕,若是永湛那边要纳一房,倒是可以让她过去。如今韩家落魄了,她能寻得一个安身落命之处,便已经知足了。”
    阿宴顿时脸色微变,她一直把平溪公主当做一个如母亲一般的慈爱长者,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番话。
    只是永湛那是她的永湛,断断没有让他纳妾的道理。
    当下便淡声拒道:“公主有所不知,容王如今大病,平日里根本离不开我的。你也知道,自上次他以为我出了事,这次我回来后他便疑神疑鬼,总是担心我再没了。有时候夜里睡觉白日用膳,都要抓着我的手不放。若是我此时给他纳妾,他难免多想的,到时候再上前打个人闹个事,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平溪公主听了,低头沉默半响,最后还是点头道:“今日原是我唐突了。”
    实在是那侄女时常说起此事,婆母也三不五时帮腔,她便想着顺便问问阿宴。
    如今听着阿宴这般说话,倒是有道理的。
    这边阿宴回到府中,便有些闷闷不乐。
    想着这容王果然是一块香饽饽,不知道被多少人觊觎呢。
    谁知这里正烦闷着,那边容王一双黑眸望着她,将那俊脸凑过来仔细地打量:“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
    阿宴无奈地叹息:“你说你今日惹的事吧,若不是你打了人,我也不至于去平溪公主那里。”
    便不会听到别人要给自己夫君塞女人这种话!
    容王听了,不免有些歉疚,不过他很快又想起什么似的:“怎么,姑母说你了?”
    问着这话时,他眸子里泛起不悦,蹙着个眉,大有谁欺负了阿宴,他就要过去给人拼命的架势。
    阿宴顿时被吓到了,忙拉住他道:“倒是没说我。”
    容王挑眉:“那到底怎么回事?”
    阿宴无法,只好把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容王。
    容王听了,冷哼一声:“以后,谁再想进本王府中当妾,你就直接告诉对方,容王已经吃了绝子药,以后都不能让女人孕育骨血。谁家要进来受活寡,那就来吧!”
    一时他还是有些不满,威胁道:“到时候我纳了妾,咱们在那里用膳,让她跪在那里给你捶腿捶背,要捶得不轻不重,捶不好就卖出去!”
    阿宴听着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一时将那坏心情都统统飞走了,当下搂着容王道:“你以后少给我惹事生非吧,今日的事,也亏得是在我娘家,没让人看了去。若是这个传出去,外面还不知道怎么说你呢!”
    一边说着这个,一边轻轻抚摸着容王的发丝。
    最近这些日子养得好,他已经不若初见时那么瘦了,头发也看着有了光彩。
    容王眯着眸子,如同一只猫狗般享受着阿宴的抚摸,听到这话,低声道:“这样子,他们估计也没人敢想着跑到咱们府里来了。”

  ☆、194|157。9。6

这一日,因是子轩和子柯两个小家伙满一周岁了,要举行抓周之礼。
    阿宴如今肚子已经九个月了,眼瞅着就要生了,容王又是一直时好时坏,办事总是让她提心吊胆,自然不敢让容王再做什么了。
    因这个,她便想着,这抓周之礼便在自己府里随意办了便是。
    可是谁知道,仁德帝却早早地问起这个事,意思是要到宫里来大办一场的,还要请文武百官。
    阿宴想起去年因了两个孩子的百岁礼,最后导致的那场波折,便觉头疼。
    当下她便对容王商量道:“如今我才回来,外面虽说没人敢说道什么,可是到底被人看在眼里,难免心里犯疑惑。如今皇上身边,前孝贤皇后眼看着就要生了,是男是女还不知,这个时候在宫里大举操办两个孩子的抓周宴,怕是别人会多想,也太过招摇,终究不好,你说是不是?”
    容王牵着她的手,玩着她的一缕头发,好像没听到一样。
    阿宴无奈,从他手里拿走了那缕头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容王正玩得好呢,忽然被拿走了,黑眸中泛起一丝委屈,不过抬头看阿宴,竟然是很不高兴的样子,忙收起委屈,反而哄阿宴道:“你说得极有道理,就照你说的去办就是了。”
    啊?
    阿宴挑眉,打量着容王,反问道:“我刚说了什么?”
    容王垂眸想了下,无辜地道:“我不知道你说了什么。”
    阿宴顿时无言以对,不满地盯着容王良久。
    容王忙拉着她的手,赔着小心道:“那你再说一遍吧,这一次我认真听。”
    阿宴见他这般,又有些不忍,于是抚着他柔亮的黑发,温声道:“你去进宫和皇兄说,咱们的抓周礼不必大举操办了,好不好?”
    容王听了,想也不想地,颇为乖巧地点头:“好。”
    阿宴笑了下,凝视着他这个样子,忽而想起上辈子那个孤高清冷唯我独尊的帝王,想着他小时候,该是什么样子的呢?是不是如现在这般?
    可是忽而记起,他曾说过的小时候,以及自己上辈子所见过的那个六岁的孩童。
    他才那么小,却像个小大人一般成熟淡定呢,哪里会如现在这般啊。
    她忍不住抱过他那脑袋,亲了下他的脸颊,低声道:“永湛,其实我也很喜欢现在这样的你。”
    他是一个没有童年的孩子,假如在成年之后饱受打击,变成一个小孩子的话,那么她希望,现在的她能去弥补他曾缺失的母爱。
    容王漆黑的眸子亮如星子,定定地凝视着她,低声道:“那你一辈子不许离开我。”
    阿宴纤细柔软的手揉了下他的后脑,笑着点头:“嗯,一辈子不会离开。”
    容王看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什么,眸子里闪过凌厉的寒意,他用低冷的语调轻轻地道:“谁敢抢走你,我就杀了他。”
    *****
    因了阿宴的劝说,容王穿戴整齐,跑去宫里见他皇兄去了,他一本正经地将阿宴教给他的话又转述给了他皇兄,同时还加上一句:
    “皇兄,我不想见到那些人。”
    仁德帝望着自己的弟弟,想了想,便也点头。
    永湛如今还是和以前不太一样,这些日子他都是在王府里陪着王妃,也不曾见过人。若是万一文武百官在场,他陡然冒出什么傻气,倒是让人看了笑话。
    不过他却又道:“虽说不必大举操办,可是到底是两个孩子的抓周礼,也不能轻忽了,到时候便请宗族中人过来,一起热闹一下吧,左右也没有什么外人。”
    容王听了,颇有些不满:“可是我不想办。”
    阿宴的意思是在自己府里抓个周就是了,进宫前阿宴都是特意叮嘱过的。皇兄的意思,却是不符合阿宴的想法的!
    仁德帝却是不容再议的样子:“就这么定了。”
    容王顿时挑着眉头,黑眸瞪着皇兄,非常不满地抗议。
    仁德帝低哼一声:“你若是有何不满,也可以,那就不办了。不过——”
    他淡淡地扫了容王一眼:“你把我的锦鲤还给我。”
    只这一句,容王顿时低下了头。
    仁德帝却又道:“我的锦鲤呢?”
    容王低着头,很久后,才理直气壮地道:“没了,已经吃了。”
    仁德帝无语地摇头:“朕实在不明白,你现在脑子里都装得什么!”
    锦鲤,那是吉祥之物,是吃的吗?能吃吗?好吃吗?
    一旁的大太监忍不住想笑,上前道:“殿下,依老奴来看,您还是回去吧,到时候您和王妃带着两位小世子进宫来,再邀饿了宗室中相熟的一起聚聚,想来王妃也是喜欢的。”
    容王想想也是,于是借坡下驴,勉强点头道:“行吧,那就这么办吧!”
    回到王府,容王把这些对话一五一十地向阿宴汇报了。
    阿宴听着,羞愧难当,满脸通红,捂着脸道:“皇上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容王却不以为然:“再好看的鱼,也是鱼。既然是鱼,那就是用来吃的。”
    阿宴无奈叹息,又自我安慰,想着好在仁德帝素来宽容大度,好歹是一家人,丢人也没丢到外面去。
    容王却颇有些歉疚:“可是阿宴,皇兄非要办抓周宴。”
    阿宴忙道:“办就办吧,左右只是邀请一些相熟之人,只要不大费周章便好。”
    **
    虽说是一切从简,可是这抓周宴上,邀请的人却也不少。
    其实仁德帝的兄弟辈,只有容王,以及排行第七的一位安王,排行第十一的孟王。除此之外,便是宗族子弟或近亲,诸如平溪公主之子威远侯,又诸如平越公主的驸马等。
    到了这一日,阿宴给两个小娃儿打扮得妥当了,如今他们已经是能够在奶妈的扶持下自己走动了。
    两个小肥腿儿还挺有力的,这还没学会走路呢,便跌跌撞撞要往前跑。
    会站立的小娃儿,把稀稀拉拉的头发勉强梳成一个朝天辫,又戴上金灿灿的长命锁,配上喜庆的红锦袄,再加上这两个娃儿生得唇红齿白,两只眼睛滴溜溜的大。
    一时之间,真是谁见谁夸,只说两个娃儿像观音菩萨身旁的小童子呢。
    仁德帝也有月余不曾见两个孩儿了,如今见着,搂在怀里极为亲热,两个孩子也都是记得他的,见了他便咯咯笑起来。
    众人恭维着两个娃儿之际,难免小心地打量着容王夫妇,都知道这容王之前傻了,屈指一算,已经大半年时间不曾见过了。如今看过去,却见他玉冠紫袍,俊美挺拔,高贵清冷,行动间进退有度,看着倒无丝毫傻气。
    众人不免纷纷感叹,想着这容王妃回来了,容王果然就好了。
    而就在此时,头戴玉冠黑发如瀑,看上去俊美得犹如神祗的容王,正小声地对他的王妃道:“我不喜欢他们,不喜欢他们这样看我。咱们回家吧!”
    阿宴摇头,耐心地道:“永湛,今日是子轩和子柯的抓周宴呢。”
    容王看了看坐在正座上抱着两个孩子乐呵的皇兄,道:“这不是有皇兄在嘛!”
    阿宴蹙眉:“可你才是他们的父王啊。”
    容王想想也是,看向那两个可爱的娃儿,再看看阿宴肚子里的那个,便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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