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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妹妹的后位-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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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坦然归坦然,真要挑女婿,妇人们还是把目光望向了别处。
  要说这身有“残疾”的学子最厉害的一位还是那如今贡士的第三名,鲁伟。
  鲁伟是个大汉,身高八尺,模样憨厚,但额间有一道伤痕比较打眼,曾在崇州鹿台书院做先生,如今已是而立之年,有妻有子,若非是额间那一道伤痕,早年在前朝便可参加科举,他学识过人,且经历丰富,文章言之有物,笔下有神,连几位主审官都赞叹不已。
  两日后,姚右相、钱尚书、曹尚书等被楚越召到御书房。
  在御案前,正摆着五份试卷。
  楚越目光在试卷上流连,手指在其中一份上头的红点上点了点:“右相跟两位尚书都认为应点戚金云为状元?”
  姚右相等人不知他是何意,面面相觑,老老实实的答道:“回陛下,臣等确实认为应点这位戚贡士为一甲状元。”
  “哦,为何?”楚越抬头看着他们,挑起了眉。
  姚右相上前,道:“这位戚贡士笔下文章锦绣繁华,言之凿凿,虽事物举例还有些嫩,但相信假以时日定然会成为我圣朝的栋梁之才。”
  楚越点点头,又问:“那爱卿觉得比之鲁贡士又如何?”
  右相顿时露出迟疑之色。
  好一会,他才说:“鲁贡士文章无可挑剔,对百姓疾苦涉及较深,言下句句周到,面面到位,可是陛下。。。”
  楚越抬手打断他,“既然连右相都觉得鲁贡士文章更好,为何不点为状元。”
  为何?自然是因为戚贡士本人更符合时下人们欣赏。
  楚帝虽下令放宽了科举选拔,但时人如此,难免过头了会有抵触,到不如把人放到后头,虽说也招眼,但不打眼,而且有了这个开头,以后慢慢渗入,人们更易接受,这也是右相几个商议后的结果。
  “陛下,臣附议右相之言,科举不时争这一时半会,何不如徐徐图之?”钱尚书也道。
  楚越面无表情的从他们身上移到曹尚书身上,问了句:“曹爱卿也这样认为?”
  曹贺被点了名,在楚越沉沉的目光下,下意识摸了摸鼻头,立马反水:“臣觉得咱们应该实事求是才是。”
  “好一个实事求是!”楚越大笑,随后看着他们:“曹爱卿说的不错,堂堂泱泱大圣朝,连个事实都不敢说么?”
  姚右相两个挤出笑,要是眼刀子可以刺穿人,只怕反水的曹尚书已经被两人刺穿多少次了。
  “陛下说得是。”两人微微垂头,心里却思衬。
  他们这位陛下啊,当真是半点不肯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这样的性子其实不适合在官场上混,但谁让人家是皇帝呢,手握大权,一言九鼎。
  次日,殿试皇榜公布。
  本次录取五百一十三人位进士,一甲头名为状元、次名为榜眼、第三名为探花以及进士及第者九十七人。二甲进士出身二百七十七人,三甲同进士出身一百三十九人。
  出人意料的是在会试考核里头名的戚金云贡士成了进士及第第三名探花郎。
  围拢在端门前的进士几乎全数到场,看到那皇榜上漆黑的墨底上写着大大几个字都不住的瞪圆了眼。
  状元郎,鲁伟。
  榜眼,许喻华。
  探花郎,戚金云。
  殷崇元、施东升、何池、。。。。。。
  一个一个的看下来,人群里满是哄闹,尤其同样格外不敢置信的状元郎,到现在都没回过神儿。
  殷崇元跟他有两分交情,在看了皇榜后,跟他道贺:“恭喜你了鲁兄。”
  “唉,”鲁伟憨实的脸还带着云里雾里的,一旁的戚金云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人人都道他是会试头名,殿试若不是发挥失常这头名也定然是他的,连戚金云本人也这样认为,但如今,他却成了第三名。
  “让让,让让,”端门大开,从里头出来一队身着红衣的喜差,前头的喜差们在一众进士里捧着红花锦袍,喜滋滋的朝他们问道:“诸位爷,这状元郎鲁伟鲁进士是哪位?”
  “这里,这里。。。”
  “在这儿呢?”
  进士们哄闹着,也不知是谁把鲁伟给推了出去,喜差们见着他,半点惊诧都没,先是道了喜,然后给人穿上锦袍,披上红花,后头又有喜差牵了马来,恭请状元郎上马游街。
  鲁伟被一堆人七手八脚的给穿戴好,许喻华、戚金云两个也同样如此,待收拾妥当,骑上了马,被喜差护卫们给护着沿着这端门八里街游街,顿时锣鼓喧天,贺喜喧闹无数,待一出端门上街,梁上城的老百姓纷纷涌上街头观看,时下民风开放,不少姑娘们更是朝着他们不住的扔着绢花,欢呼声不断。
  在端门上的宫墙上,当今帝后也在远远观望着。
  直到队伍远去,墙下进士们也散去,楚越收回目光,侧脸问着一旁的林秀:“已经没了,回宫吧。”
  林秀点头,又问:“听平安说,陛下待会儿还召了这三位进士?”
  “确实如此,”楚越说道,舒了口气:“说来朕许久没尝过皇后亲手做的菜了,倒是十分想念。”
  林秀瞥了他一眼,抿唇轻笑一声儿:“又说笑了,我那破手艺比御膳房可差远了。”
  在这点上,林秀是有点自知之明的,她打小就四处做活计,家里头掌勺的都是她娘和二姐林娟,她最多打打下手,切个菜烧个火还是可以的,所以,她也从没想过洗手作羹汤这回子事,让楚越惦记着的那回还是他们去城郊庄子上回来后,她用亲自采的野菜给凉拌了一下,没料,还极得楚越喜爱。
  “现在这时节可没野菜了,做别的我可不在行,”林秀觉得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
  楚越立马接口:“没事,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这话说的,林秀顿时被闹了个大红脸,当着一众低头抿嘴憋着笑的宫人们狠狠瞪了他一眼,哼了声儿:“行,我这就去做,反正吃不惯可不赖我。”
  说完,带着雨晴姐妹和一众宫人就落荒而逃。
  楚越看她走远,失笑不已。
  “陛下。。。”身边宫侍刚开了头,他立马转身,大步离去。“走吧。”
  随着殿试皇榜的发放,尤其头名还是鲁伟这个在为数不少的老派人眼里连参加科举资格都没有的人,更让城中议论纷纷。
  都没注意到随着皇榜发放,楚帝陛下还发了另一道诏书。
  或许也有人注意到了,但瞧着只是个不痛不痒的改变太学入学的事儿,兼之能上太学的人少,跟老百姓相差得太大,完完全全被科举这样受众大的给压了下去。
  在老百姓里半点水花没掀起,但在百官之中却不亚于投下了一颗炮弹。
  左相等人纷纷递了折子入宫,却如深入大海一般。
  要求见楚帝,小黄门直接说了,陛下为了科举之事劳累许久,近日正在歇息,让他们有事待到朝会上说。
  被拒绝的百官都快要骂娘了。
  圣朝沿袭前朝,五日才一个朝会,平日大多是召大臣在御书房商议政事,昨儿才是朝会呢,要等上几日,这股子火气淡了下来,只怕黄花菜都凉了。
  万般无奈之下,转头就怂恿着一众命妇朝皇后哭诉去。
  林秀是初一十五接见命妇,这正好是十五。
  跟往常一样,林秀在元辰宫偏殿里接见了命妇,一众命妇施了礼,“平身。”
  换了往常,这些命妇也就顺着起来了,但今日个个都持着这动作一动未动。林秀挑了挑眉,眼里闪过诧异,笑了句:“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
  岂料这话刚出口,下头命妇们却跟得了指示一般,从前头到后头,“噗通”“噗通”的跪成了一片。
  看得林秀咋舌不已。
  “娘娘啊,臣妇心里苦啊,还请娘娘为臣妇做主啊!”徐家的夫人一开了头,立马一大片抽泣了起来,面色凄苦的朝她抱怨着。
  “是啊娘娘,臣妇家中子息众多,要是连这点恩惠都没了,岂不是让人寒心么。。。。”
  “臣妇家中幼子都说亲了,要是这事儿出了纰漏,被人退亲可咋办?”
  “这可是动摇国之根本啊娘娘。。。。。。”
  林秀被这一声声的闹得头疼,好听歹听的才从中听出点苗头,她有些不耐,佯装无知的开口:“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一个个的吵得人头疼,本宫到现在也没听个明白。”
  “娘娘,”徐夫人笑容有些勉强,见林秀面色不似作假,却是真的一无所知,心里一边有些不屑又对自家老爷非让她在个黄毛丫头面前唱戏心里不舒坦。
  她早就说过,这丫头就是个泥腿子,什么皇后不皇后的,也就听着这个身份唬人罢了,那传得再厉害说陛下宠爱她,不照样啥也不知道么?
  “嗯,所以你们在哭些什么?”
  徐夫人一梗,脸僵了下,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
  大意无非是楚帝这圣旨让他们这些有功之臣没了实惠,觉得利益被触犯了,过了河拆桥,让功臣寒心云云。
  听完,林秀斜靠在榻上,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所以,你们这是在责问陛下么?”


第95章 尴尬
  “不不不; ”徐夫人立马摇头。
  下头命妇们也立马说绝无此意等等。
  责问陛下; 谁敢?
  “既然如此; 这朝中大事,自有陛下和朝臣们商议,咱们只要安安心心管好后院就是; 你们说呢?”
  话虽如此,但陛下他不见诸位大臣啊!
  若不然; 她们何须绕弯从皇后这里下手?
  “可是娘娘。。。”
  命妇们正要说当妻子的有责任规劝规劝,林秀抬手说道。
  “徐夫人,陈夫人; 你们都说自个儿家中子息众多,可本宫看来,陛下这旨意却是再正确不过了,俗话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太学名额有限,你是给了一个,可另一个呢?”她问道:“其他人就不埋怨你们这当爹娘的?”
  命妇们哑然。
  她们想说这有啥好怨的,先不说这好吃好喝的给供养大了; 自然要先顾着家里头最聪明的或是最得宠的,就是其他的,凭着她们这些家里的条件; 还不能重新找个路子不成?
  这些话就不好说了; 没的让人以为他们手眼通天呢。
  “有啥好怨的,咱们这当爹娘的都不容易啊。”
  这话一出; 妇人们顿顿纷纷响应。
  “话不能这样说,”林秀不赞成的说道:“虽说都是你们各家的子弟,但他们先是我大圣朝的子民,再是你们各家的子孙,既然是我大圣的子民,陛下和本宫总要做到一视同仁才好,要是本宫和陛下都不能对所以的子民们公平公正,岂不是让天下臣民们更寒心?”
  就为了这公平公正,楚帝爱惜人才,还特意招了今次的状元郎三个一叙,其实也没说啥大话,只把三人的试卷摊开让他们自个儿看,让他们懂什么叫输得心服口服。
  晚间,两个人独处时,楚越说起这个,还跟她感叹。
  说探花郎好学问,就是为人傲气了些,就是一块儿还没被打磨的玉,有些刮手,但雕琢好了,就更通透了,也更好用。
  鲁状元的头名实至名归,其实这也得宜于本次考核的重点侧偏移到了经试上,他也是最有经验的一个。
  比起来,探花郎文章锦绣,笔下设想还是偏理想化了些,不够务实,也缺乏了经验,且文里傲气可见一斑,楚越把他放到探花位置,一是鲁状元实至名归,二也是为了挫一挫探花郎的傲气。
  科举场上,人人平等,无论是韶韶少年,还是迟暮老人,只在乎结果,好苗子只能说明潜力大,但在最求结果的科举上,现在的不行就是不行。
  林秀把话一分,顿时分出了家国天下。
  所谓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概括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国由家组成,家有国保护,林秀把家里头所有人都只当成子民,而非谁家的子民,在她的立场,说这话,恰如其分。
  徐夫人可就被堵得回不了话了。
  先前那话她收回。这泥腿子皇后,黄毛丫头,瞧着四六不懂,没成想,说这理由还一套一套的,夫人们说不出啥辩解的话,但一脸的不甘。
  林秀也懒得对着她们这些拉长的马脸,随意说了两句就把人打发了。
  临走,她还特意加了句。
  “诸位夫人也莫急,过两日就是朝会了,百官们个个都是识大体,顾大局的,但若是有不明白的,只管问,咱们皇帝陛下又不是不通情理的,最是和气的人,定然能跟百官们商议个满意的结果的。”
  已经退出去的夫人们险些一个踉跄。
  说楚帝通情达理、最是和气,她们没听错吧?
  哼,要真是通情达理、和气的,咋会跟朝臣们商议都不商议,直接就下了令的?
  唬谁呢,打量谁不知道似的,如今这朝堂上,就快是陛下的一言堂了,除了几个心腹还能提些意见,别人的话,皇帝能听?
  可那几个心腹之人谁能比得了?人家家中子息的事儿有心腹之臣罩着,后头还有当今皇帝站在后头,想去哪儿想做啥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他们哪能比得了。
  林秀一句话,没安慰到诸位夫人,反而让人更气了,但在这宫里,到处都是林秀的人,连句回嘴都不敢,气冲冲的走了。
  进宫一趟没替自家大老爷们讨个公道,反倒是吃了一肚子火气。
  以前倒还没看出来,这乡下来的泥腿子皇后还是个嘴皮子厉害的,巴巴的不饶人,一寸一寸的打在她们身上,偏生还说不出个所以然。
  要是回了,那不就是阻碍皇帝皇后对子民公平爱护么?
  说了,那不就是不满楚帝独断专行?
  夫人们鱼贯而出,雨晴姐妹捂着嘴上前,抿唇轻笑:“还是娘娘厉害,那徐夫人向来是眼珠子恨不得生在头顶上看人,这会儿被娘娘说得腿肚子都在打抖呢。”
  雨霞也接口:“可不是,除了徐夫人,还有陈夫人、章夫人、王夫人那些,奴婢瞧着那脸都是黑的,这些夫人平日里在城里可威风了,出门都要让人让道的。”
  “这么威风?”林秀忍不住挑眉。
  雨霞回她:“那可不,这些夫人们在外头那可是威风八面的,也就是到娘娘你跟前儿才被压了下去,平日里,捧着的人那可多了去了,不知道多少人上赶着巴结他们。”
  重臣夫人,还是开国功臣之家,这些身份一重一重的压下去,除了少数能跟她们匹配的,余下的可不得使劲巴结着么。
  “那我可把人给得罪狠了,”说是这般说,林秀面儿上可是丝毫没有害怕的情绪,她还跟姐妹俩笑道:“也怪陛下,自个儿倒是躲得干净,却让人打主意到我身上了。”
  要真听信了这些人的话,跑去楚越面前说些有的没的,就为了彰显皇后身份,展示贤良大度,只怕两人早就闹掰了。
  夫妻一体,她傻么才去拆楚越的台。
  但要说,本来好好的被一群人给哭丧似的搅和了一场,林秀心里多少还是有几分不舒坦的,晚间,御膳房上了菜,她还化悲愤为力量连着吃了两碗饭。
  楚越在一旁看着,还笑她:“太医说过,晚上得少吃些。”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还有些意味深长的。
  林秀以前跟他闹过,说不想喝补药,最后只留下了一副太医留下的温补方子,当初用的理由就是吃多了要上火。
  明明是自个儿不想喝,还赖他想借机耍禽兽,偏她跟他据理力争的,胡搅了一通楚越只得让人停了,这会儿看她胡吃海塞的,一个劲的往嘴里送,吃得多,担心晚上肚子要闹,又想起了她那个至今让人哭笑不得的理由,忍不住就隐晦的说了出来。
  不过林秀没领会到,她从碗里抬头,瞪了楚越一眼,“还不是怪你!”
  楚越还不知今日她接见臣妇们发生的事,闻言看着人,一脸冤枉,还有几分果然女子和小人难养也的无奈:“我怎么了?”
  “雨晴你来,”林秀下意识说了一句,又想起他们用饭时向来不喜宫人在一边伺候,这会儿都在外室呢,便搁了碗筷,认认真真跟他谈到:“今日命妇们入宫,还没说话呢,她们全都对着我哭,又哭又喊冤,你说是为啥?”
  楚越心思通透,转个弯就想明白了,就因为想明白了,他才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们。。。他们闹你了。”
  这亏得是朝中大臣呢,找不到他这个正主,竟然想了这么个损招,怂恿一堆女人来闹事,都是越活越回去了。
  林秀蹙眉,见他还在笑,板了板脸:“正经的呢,别笑了。”
  “好好好,不笑了,”楚越翘着嘴角。
  “哼,”林秀也懒得再跟他说,只又捧了碗,道:“我这是化悲愤为力量呢。”
  楚越又制止她:“行了行了,朕相信我的皇后,这事儿我没提前跟你说过,不过朕想,依皇后的能力,那些夫人们离开的时候心里只怕很是悲愤吧。”
  他目光在她手中的碗上撇过,意思是说难过的都是别人,就不用再划悲愤为狂吃了吧。
  楚越平日里很忙,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处理公务上,但他对林秀是身体状况很是上心,尤其是太医早前给林秀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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