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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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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嫣然着,也不再阻止他,依旧在一边替他磨墨,砌热茶。这时的岳鹏举,神情一如居家的男人,再也不是戎马倥偬的肃穆,多好啊,不要他是英雄,只希翼天长地久这般的琐碎。
宋金和议的气氛越来越浓,这也给刚刚从风雨飘摇的逃亡中站稳脚跟的******打了一支稳定剂,杭州行宫,度过了一个极其热闹的新年。
这一日,宫里宴请金国使者。酒足饭饱之余,金使醉眼朦胧地拍着胸口对康公公道:“赵家天子,念念不忘的是韦贤妃的回归,要贤妃回归又有何难?只要宋国派出使者议和……”
谈笑一番,金使离去,康公公赶紧禀报官家。
赵德基坐在书房里,向着温暖的火炉,手里拿着一支毛笔。人非草木,这样的时刻,更想起自己的母亲,也不知她在异国,究竟遭受着什么非人的折磨。
康公公躬着身子:“老奴多次试探金人口吻,他们是肯放回太后的……”
赵德基心心念念的,也就是生母一人而已。这次和金国的议和非同小可,几名宰辅商议得出的结果,是要高规格对待,目前,已经派出了以副丞相为首的议和使团,元宵节之后,就会出发。
可是,终究觉得不放心,尤其是金兀术曾经宣扬过的生母的“春宫图”,只怕此次前去,金人还会大做文章。要如何能令太后完整回归,又不遭受天下臣民对其清白和节操的质疑,真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又因为是跟太后接触,使节的成员团里,最好能有女子。如此,前去的非得是一个精明能干,善于保密,自己又完全信得过的女子。可是,宫里宫外,又去哪里寻找这样一个足以担当大任的女子?
康公公小声道:“官家,老奴倒有一个人选……”
“谁?”
“花溶!”
赵德基沉吟半晌,他并非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花溶才从海上回来,经历了茫茫的逃亡,身子也不太好,而且刚刚新婚,她乐意去么?
康公公见他不语,低声道:“官家,花溶精明仔细,而且对官家忠心耿耿,她又会女真语,如果由她前去,真是再恰当不过了……”
花溶的品质和行事的风格,赵德基自然都绝对信得过,可是他还是十分犹豫:“她一个女子,终是不便,而且也不知她愿不愿意和岳鹏举分别……”
“官家多虑了,花溶机警聪明,再说,这一次是副丞相带队,议和的规格很高,她不至于有什么危险。再说,太后……”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赵德基心知肚明,太后在金国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如果真把那些丑事传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好,朕再想想。”
入夜。
昔日的杭州,今日的临安。
金军南下,淮扬止步,尚未肆虐到杭州,所以保存了南朝的这一方金粉繁华地。
金军北撤后,和谈气氛浓郁,加之新年刚过,众人忙着迎接元宵佳节,大街小巷,张灯结彩,连空气都不再寒冷,飘满了节日的美酒佳肴的香味。
在一家妓院的包房里,老鸨老远就热情地迎出来:“各位大爷,请进,我们这里有真个临安城最好的姑娘……”
她花枝招展地挥舞着帕子,蓦地发现自己尚未到达那个高大男子的胸口,强烈的压迫感令她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
“把二楼全部给老子包下来……”
“哟,大爷,您需要这么多姑娘么?”
老鸨小心翼翼地讨好着,又看看他身边刚好八名精壮的大汉,暗地里猜测,这伙人包下这么一层楼干什么?
“老子不要女人,来睡觉。”
“不要女人,那您去客栈啊……”
“妈的,是不是想死……”
一名随从重重地拍出几锭金子。此时,宋金议和,民间经过轮番的搜刮,已经很少有金银随意出手,老鸨见到这几锭黄澄澄的金子,眼睛都绿了,赶紧道:“欢迎,欢迎,快,姑娘们,出来伺候着……好酒好菜上来……”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风一般扭着身子出来:“大爷……”
“大爷,快快请进……”
“大爷,您想听什么曲子……”
“……”
娇声魅语里,秦大王咚咚地踩着楼梯,上了二楼的一个雅间;在他身后,是一众海盗的欢呼声,他们长途奔波日久,早已需要彻底的放松,所以,来妓院自然是男人娱乐的最好的地方。
两个妓女看他独自一人上楼,娇声道:“那位大爷留步……”
一名海盗“嘘”一声制止了她:“你当心你的小命,不要多管闲事……”
妓女扭着腰肢啐一口。
门关上,关住了楼下的熙来攘往,承欢笑语。
桌上摆了一桌酒菜,四凉四热,一壶烫酒。
酒入愁肠,火辣辣的,仿佛四肢百骸都觉出一种极大的痛苦。
“妈的,这酒怎么是酸的?”
他狠狠地将酒壶摔在地上,再吃一口菜,但觉菜也是苦的,一切都是苦的。
他一挥手,狠狠地将一桌酒菜全部扫落地下。
外面伺候着的两名小厮,听着金主发怒,也不敢声张,只在门口,又不敢敲门进来打扫。
这时,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只见老鸨亲自带着一个男人上来,男人面色肥白,唇无髭须,身边跟着两名青衣随从,正是宫内的大太监康公公。老鸨知他的身份,态度恭敬得不像样子。
老鸨一见小厮,立刻道:“秦大爷呢?你们怎么不好好伺候秦大爷?”
二人不敢做声,只朝里面呶呶嘴。
老鸨低喝一声:“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两名小厮退在一边,老鸨敲门,嗲声嗲气:“大爷,有客人来访……”
“进来。”
门一开,康公公进去,但见满屋子的狼藉,惊讶道:“秦大王……”他见秦大王依旧满脸的怒意,立刻一招手,两名小厮上前,将地上的残渣打扫干净,然后飞快地退了出去。
老鸨讨好道:“要不要再备酒菜?”
“不用,不叫你,就不许再进来。”
“是。”
老鸨带了众人出去,门口只守着康公公带来的两名青衣随从。
正文 第135章 再次议和
康公公对秦大王很是“暗恋”,又得到他厚礼馈赠,回来后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得知他此时到了临安,很是激动,立刻出来见他。
他刚坐定,秦大王拿出一方盒子在他面前打开。
康公公一看,只见里面是几锭大金子。他大喜,赶紧道:“怎敢再要大王馈赠?”
“无妨,拿着就是了。”
康公公喜滋滋地收下,二人叙话一阵,康公公终究是忍不住的八卦:“花溶已经随岳鹏举驻军襄阳……”
此时,他早已知道秦大王和花溶的过往,这话一说出来,但见秦大王面色沉得如铁一般,小心翼翼道:“岳鹏举这无耻之徒,真是该死……”
秦大王捏紧了拳头,岳鹏举该死,可是,怎样才能死呢?
康公公低声道:“咱家有一计,管教岳鹏举有去无回……”
“哦,是什么计?”
“如今宋金议和,要派人出使迎接太后回宋。咱家向官家提议,让花溶随使者团去金国。如此,便可隔开他二人……”
秦大王怒喝一声:“你怎能提议要她去金营?这岂不是羊入虎口?”
康公公本是要讨好他,不意见他大怒,急忙道:“大王息怒,此次和谈使者团有军队护送,随行的都是高级官员……”他见秦大王的脸色稍微好转,才继续道:“花溶一离开,便可隔开他二人,至少,不能让他二人在一起风流快活……”
风流快活!
那二人在风流快活!
此时,那声“送入洞房”的魔音又催命一般映入耳边,几乎要惊跳起来。
“大王,自家有办法,管教岳鹏举死于非命……”
他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地说了一番,秦大王不置可否,此刻,心里并没有太多其他感觉,只是觉得恨,痛恨,无比的痛恨,也不知是恨岳鹏举还是恨花溶,手指紧紧地抓着椅背,竟然将坚硬的木头也抓下来一块。
康公公献计献策完毕,转身出去,走到门口,又想起要讨好秦大王,招呼老鸨:“快把你们这里最好最红的姑娘找两名来陪秦大爷……”
“这……”
老鸨面露难色,妓院的头牌名妓已经被朝中一位大官包下共度良宵,怎敢轻易去喊出来?可是,康公公吩咐,她怎敢不听?立刻道:“待奴家想想办法,去叫了姑娘……”
可怜那位名妓和那个官员正在嘿咻,正到关键处,就听得老鸨惊惶的催促声。官员正要上不下的,怎肯罢休?紧紧按着妓女,非要汹涌出来,此时,门被一脚踢开,官员大怒,正要喝骂,却见是康公公,皇帝跟前的头号大太监,比宰相说话还管用,哪里敢发怒,身子痿下去,紧张道:“康大官……”
康公公皮笑肉不笑的:“大人,得罪了……”
“不敢。”
可怜那位妓女被拉起来,匆匆换洗后就送到了秦大王的房间里。
此时,秦大王正要就寝,听得外面的媚声嗲语,竟是老鸨陪着头牌而来。他勃然大怒:“老子没叫人伺候!”
老鸨等待赏赐的一腔欢喜变成了尴尬,讪笑着:“是康大官吩咐的……”
“滚出去!马上滚!”
二人落荒而逃,秦大王重重地一脚将门踢上,想起自己曾经立下的毒誓,如毒蛇一般嘶嘶地咬着心脏:
岳鹏举,死丫头,你二人都该死!
恩爱的日子,总是觉得时光过得飞快。
如此缠绵度日,七日的年假很快只剩了两日,两日后,大军就要开拔,直接去襄阳。
这天上午,岳鹏举去军中巡逻,花溶在家里收拾了几味小菜,看看中午到了,下锅炒了,只等岳鹏举回来就开饭。
最后一盘菜上桌,估摸着岳鹏举要回来了,她走到门边张望,却见几个穿着厚厚大裘的人往这边而来。
这些人都戴着帽子,一时也认不出是谁,她多看几眼,却发现这几人正是往自己家里而来。
她有些意外,只见来人已经近了,揭下高高的帽子,叫一声:“溶儿。”
竟然是皇帝和康公公、许才之等人。
花溶大吃一惊,赶紧行礼,将赵德基等让进去。
“岳鹏举呢?”
“他去巡逻了,我马上叫人去找他回来……”
“溶儿,不急,等他自行回来便可。”
花溶垂手站在一边,赵德基坐下,环顾四周,屋子里生着小火炉,十分温暖,桌上几碟摆好的饭菜,虽然简单,但看起来清香爽口。
花溶和岳鹏举成亲后,上无翁姑,下无小孩,在军营里更谈不上什么家务事,所以,岳鹏举虽为新任的“宣抚使”,临时的小家里也并未有什么伺候的丫鬟仆妇。临时的缝缝补补或者清粥小菜,都是花溶亲自动手,二人正你情我侬,也不愿有第三者打搅。
花溶站在一边,想起天寒,又急忙去为众人倒热茶。动作也有点慌乱,心里总是拿不准皇帝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个地方。
再看花溶,只见她一身家居的便服,头发已经梳理成了已婚妇女的那种发髻,估计是因为刚刚的一阵忙碌,白里透红的脸上罩上一层红晕,再也不复一身戎装时的英武,而变成了全然的妩媚。再看她流淌的眼波和转身倒茶走路时那种姿势——
赵德基阅女无数,一看之下,便知这是女子受到雨露滋润才会出现的那种水汪汪的柔媚。这种柔媚,以前,他从未在花溶身上看到过,如今才发现这样一份属于成熟女子的那种特殊的风情,比她少女时候清丽的样子更充满了巨大的诱惑力。
这一看,喉头不知怎么开始发紧,又忿忿的,很是失落,仿佛一棵红艳艳的苹果曾经放在自己面前,自己一伸手就可以摘到,却被人抢先一步。煮熟的鸭子也飞了。这一愤怒,居然浑身发热,脸也发红。
康公公等以为不过是火炉的原因,花溶更不曾注意到他这样的变化,只端茶给他,恭敬道:“官家何故微服出来?”
她温和的声音响在耳边,赵德基忽然想起海上的日子,心里那股忿忿的情绪淡了下去,凝视着她,长叹一声,忽然一礼。
自认识赵德基以来,先是九王爷再到皇帝,身份一直尊贵无比。花溶但见当今天子竟然向自己行礼,吓了一跳,慌忙道:“官家有什么事情?”
赵德基重重地叹息一声:“实不相瞒,溶儿,这次朕微服前来,实在是有要事相求。”
花溶更是惊讶,什么要事需要皇帝亲自出马?一道圣旨不就解决了问题?而且,是求自己还是求岳鹏举?
她小心翼翼道:“鹏举马上就要回来了……”
“不,溶儿,我其实是求你!”
求自己!?
花溶更是不安。
赵德基喝一口茶,这茶是花溶自己煎的,放在火炉上,很清淡的水目,虽然算不上什么极品上等,但自有一股温暖宁静的清香。
“溶儿,这些日子,宋金议和,金国第一次由元帅府派出了使者团议和……”
金兀术海上败逃后,与陆军汇合返回金国。此时,金国老狼主病危,随后病逝。老狼主见儿子们战功赫赫,生怕王位发生争夺,临终前,便命自己的弟弟继位,号称金太宗。众太子很是不服,尤其是宗翰,跟这个叔叔自来矛盾颇深,如今,见他继位,立刻拥兵一方。金太宗羽翼尚未丰满,也不敢轻易下手,便大力扶植宗望和金兀术兄弟等,以对抗宗翰。
作为南征的首要功臣,宗翰自然有着极大的发言权,所谓元帅府派遣人通使,指的就是宗翰派人。年前,宗翰派遣了元帅府议事官、安州团练使、银青光禄大夫等重要人员南下宋国。这是宋金交战以来,金国第一批金国正式使者的到达。赵德基自然十分欢迎,商讨的结果,无非是双方的领土边界和朝贡问题;以及皇太后的回归。
来而不往非礼也,宋国随即也决定派出高规格的时节出访,以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担任大金出使团团长。
花溶听了半晌,疑惑地看着赵德基,两国互通往来,和谈友好,在此时的局面下,显然是有积极因素的,可是,这跟自己有什么相干?
“溶儿……”
赵德基左右看一眼,许才之和康公公等很识趣地退了出去。
花溶更是不解:“官家,此事?”
赵德基话未出口,竟然流下泪来,泣不成声:“朕不孝,让母亲流落金国,遭虏人羞辱……”
花溶心里一凛,想起海上时金兀术羞辱赵德基的那番话,心里一下明白过来,赵德基这是来“求”自己跟随使者出发,一起去金国接他母亲呢!
果然,赵德基擦擦眼泪,沉声道:“太后在金国的遭遇,朕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即便宇文虚中,虽然老练,但终究男女不便,只恐太后处事艰难,必须得有干练女子帮忙。溶儿,朕想来想起,这天下唯有你一个人合适,所以,前来求你帮忙……”
新婚燕尔,和岳鹏举聚少离多,从情感上,花溶怎么也不愿意离开岳鹏举,去到陌生的大金当什么使者,可是,皇帝亲自微服前来,自己又怎能拒绝?
赵德基见她面露难色,更是难受:“溶儿,朕全依赖你舍身救护,才能平安回到宫里,本来,是无论如何也不肯再打扰你的。可是,此事非同小可,事关朕的母亲。朕再不肖,又怎忍心让老母在异域受苦,过着非人的生活?可是,自靖康以来,朕的父母兄弟姐妹全被虏人一网打尽,身边一个可以亲近信赖的人都没有。想来想去,也找不出比你更合适的人……溶儿,朕就拜托你了……”
花溶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一个劲地行礼:“花溶将竭尽全力……”
可是,到底要如何“竭尽全力”,却是一点也说不上来。
本来,如果皇帝要“命令”自己也是极其容易的,但他并非命令,而是这样言辞恳切的拜托。
她怔怔地,忽然听得门外通报,说岳鹏举回来了。
正文 第136章 我送你
她心里一松,此时,正需要跟岳鹏举商议。赵德基坐正了身子,点点头:“叫他进来吧。”
她开门,岳鹏举进来,向皇帝行礼,赵德基亲自扶起他:“鹏举,不用拘礼了,今天,咱们随意闲话。”
岳鹏举听花溶简单讲述了一遍赵德基的意思,赵德基看着他,心里有些紧张。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自古君君臣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是,他在这对屡次救了自己性命的夫妻面前,总是端不起皇帝的架子和威望,生怕岳鹏举不允花溶出使,又该怎么办?
果然,岳鹏举皱起了眉头,深深行了一礼:“陛下,与金人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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