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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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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再也不能留你一人独处,那太危险了。”

    “嗯。”她靠在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得那么强壮有力,所有的不安统统消失了。

    “姐姐,九王爷就要登基了。”

    “是啊。鹏举,你说,大宋会不会从此真正厉兵秣马,收复沦陷的国土?”

    岳鹏举想起一路的所见所闻,叹一声:“什么时候文官不爱钱,武官不怕死,才有希望。”

    花容压低了声音:“鹏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九王爷变了。”

    “怎么变了?”

    那晚得九王爷承诺,花溶原本以为那100名美女都被放走,没想到,事后打听,只放得少许抢来之人,按照许才之的说法,剩余的女子是因贪慕富贵,自愿留下的。她不知实情如何,只知道黄潜善不但没受到任何处分,相反,九王爷貌似很器重他,登基的不少重要文件皆出自他之手。

    甚至前几天,她在暗处,悄然见到黄潜善伴随九王爷左右,二人交谈,甚是密切,黄潜善,仿佛拥有很大的权利,可以在九王爷的寝宫自由出入。

    花溶隐隐地,很是失望,就将这些事情以及秦大王对九王爷的那番评价都告诉岳鹏举了。这些,她内心深处是决不愿对其他任何人提的,只有在岳鹏举面前,才能毫无顾忌。

    她的声音轻不可闻:“九王爷如果当初发兵刘家寺,也许,尚可以决一死战。”

    “真如此,也许他就没有机会登基了!”

    花溶心里一震。

    “我这一路所见的‘勤王之师’,几乎都是以‘勤王’为名,实则保存实力,逃亡以保护自己的财产和家眷。金军离开刘家寺时,不过8万余人,而勤王之师有20余万,再加上群情激昂的开封三十万民众,并不是不可与金军一战的!”

    岳鹏举十分激愤,花溶这才明白,也许,政治真的比自己想象的更残酷得多。她忽然想起那天亲眼所见的九王爷的悲痛,难道,这些也是假的?

    岳鹏举沉思了好一会儿,才道:“也罢,姐姐,我们先尽力而为。”

    “也只好如此。只愿九王爷保持本色,励精图治,大宋那就真正有望了。”

    “但愿如此。”

    姐弟俩的心情都很沉重,但对九王爷的期盼以及重逢的喜悦,毕竟超过了心里的隐忧。花溶微微一笑,理理微微散乱的鬓发:“鹏举,我煎茶给你喝。”

    “好啊。”

    她微笑着点燃屋子里一只小火炉,放了一口小铜锅子,盛了清水,取了一盘上等龙凤盘茶,放在旁边的案几上,捣、碾、筛,然后将茶末放入沸水,用了一根竹笏轻轻搅拌……

    岳鹏举但见她身姿轻盈,姿势美妙,茶叶的香味慢慢随着沸水在屋子里飘荡,一室的茶香。他自幼孤独成长,长期军旅生涯,从未享受过家庭温暖,如今,第一次有家的感觉,心里有种迫切的激动和渴望,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但觉她一举一动都那么赏心悦目。

    花溶偶尔抬头,见他目光如痴如醉,柔声一笑:“鹏举,傻啦?”

    “呵呵,姐姐,你什么时候学会煮茶的?”

    “在家里的时候就会了。我父亲教我的。但那时我们喝的都是散茶,远不如现在的茶叶,这些茶叶是九王爷赏赐的,我一人在家时不耐烦做这些,原就计划等你回来,煮给你喝……”她柔声地回答,又给岳鹏举讲解煮茶的要方,岳鹏举见小小一杯茶水,还有如许学问,直听得津津有味。

    待茶水沸如鱼目,花溶就用木勺舀了,盛在钧窑所产的玫瑰紫茶盏中,正好是一勺水,一盏茶。

正文 第97章 亲昵

    她亲手奉上,岳鹏举喝了一口:“好茶,真好喝。”

    她嫣然一笑,自己也喝了一杯:“鹏举,以后我常常煮给你喝,好不好?”

    “好好好。”

    岳鹏举见她目光明亮,笑容灿烂,那种滋味犹在品茶之上,情不自禁,搂她在身边,但觉满身茶香,一低头,就吻住了欲语还休的红艳艳的嘴唇。

    “唔……”

    她埋在他怀里,许久透不过气来,他紧紧搂着她,见她刚仰起脸,又亲吻下去,这一次,她已经回过神来,轻轻抱着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他。两人缠绵一阵,见时辰已经不早,岳鹏举才坐起身:“姐姐,我们选个良辰吉日成亲吧。”

    花溶因为得了秦大王的警告,一个秦大王,一个九王爷,在这里成亲显然是不明智的事。她把担忧都给岳鹏举讲了,岳鹏举思虑一会儿,立刻道:“那这次出征,我带你离开,路上成亲也不迟。”

    她顾不得羞涩,急忙点头。战时也顾不得那么多规矩,若路上成亲,昭告部署也就可以了,总胜过在这里被秦大王等破坏强。

    “姐姐,我先出去了。”

    “嗯。”

    岳鹏举又抱她一下,两人正在情浓之时,忽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一阵一阵,仿佛立刻就要破门而入。

    原来是秦大王,他自从得知花溶铁心要嫁给岳鹏举后,就动了心思要杀掉岳鹏举。岳鹏举一到应天,他就得到消息,但苦无下手机会,估计他一定会来找花溶,就暗守在花溶门外,想寻机下手。

    没想到,这小子一进去就不再出来,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谁知道在做什么勾当?

    他越想越怕,再也忍耐不住,连几乎都顾不得了,几乎破门而入。

    岳鹏举见花溶面色大变,拉她在一边:“姐姐,我去看看,是谁人如此无礼。”

    花溶颤声道:“是秦大王,一定是秦大王。”

    岳鹏举一开门,秦大王举刀就冲了进来。岳鹏举早有防备,闪在一边,秦大王哪里罢休?一刀紧似一刀,刀刀都是杀着,竟铁了心要取岳鹏举性命。

    花溶气得浑身发抖,怒喝道:“秦尚城,你想干什么?”

    “老子今晚就杀了这小兔崽子,看他还敢不敢打你的歪主意。”他一刀砍下,见花溶挡过来,又伤心又气愤:“丫头,你还护着他?”

    “姐姐,你退到一边……”

    岳鹏举见情况危险,一把拉她在身后,喝道:“秦大王,住手!”

    秦大王也不应,攻势更加凌厉,可他原本不是岳鹏举对手,加上屋子空间狭小,又生怕伤着了花溶,这一刀过去,直将花溶刚煮茶的锅子打翻在地,一室狼藉……

    岳鹏举趁势一把架住了他的刀:“秦大王,多谢你救了我姐姐。”

    “无耻的小子,少废话,老子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岳鹏举因感念他万死不辞进金营救得姐姐脱险,下手便有所保留,只道:“秦大王,你先出去,我会跟你谈个清楚。”

    “老子没什么和你好谈的,今天不杀你小子,决不罢休。”

    花溶生怕打斗惊动他人,又逢九王爷登基,如果闹将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见秦大王又挥刀砍岳鹏举,竟然生生上前抢夺他的刀:“秦尚城,你今天是不是杀了我,就心满意足了?”

    秦大王生生收刀,悲愤莫名,哑着声音:“丫头,你难道真要嫁给他?”

    “与你何干?你快出去。”

    秦大王这时才看清楚花溶和岳鹏举二人皆衣衫齐整,尤其是岳鹏举,身上还穿着铠甲,如此看来,他二人尚未行什么“奸情”,他心里微微一松。

    岳鹏举不动声色,将花溶拉在一边:“秦大王,我感激你救了我姐姐,以往恩怨就一笔勾销。如果你还想留在军营,就安心听命,如果不愿,就请你离开。”

    他紧紧盯着岳鹏举:“岳鹏举,花溶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今来,就是要带走我妻。”

    “明媒正娶?谁为媒人谁收聘礼?秦大王,你在岛上欺男霸女也就算了,为何到现在还要强词夺理?也罢,就趁今天,对此事做个了断,从今往后,我姐姐跟你毫无关系,你再敢纠缠不休,休怪我不客气。”

    秦大王气得豹眼血红,伸手就去拉花溶:“今天,老子非带走我老婆不可。”

    岳鹏举岂容他拉着?上前一步护住花溶,将他挡在一边,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正是岳鹏举几名贴心属下闻讯赶来。

    张弦道:“鹏举,是不是有事?”

    “没事,你们先守着。”

    秦大王见他如今军权在握,就算打架,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再看花溶,只见她一心留意岳鹏举手上被划伤的血痕,对自己浑然不放在眼里。这一对比,心里剧疼,他悄然隐好划伤的手臂,扭头就走。

    花溶见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长吁一声,跌坐在椅子上,半晌做声不得。

    岳鹏举看看一地的狼藉,因为秦大王这番骚扰,心里也很沉重,草草收拾一番,抱了花溶来到床上,柔声道:“姐姐,天快亮了,你得休息一下。”

    她强笑着点点头:“你呢?”

    “我也得回去,一早就得执勤。”

    花溶点点头,闭上眼睛,岳鹏举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见她又睁着眼睛看自己,微笑道:“姐姐,你不要怕,我会令人守着你的。”

    她摇摇头:“我不怕,你不要担心我。”

    岳鹏举这才出门,抬头看天空,东方的天空,已经隐隐现出一丝鱼肚白,5月初一,新的纪元就要开始了,只是,对大宋,对自己的人生,这一天,到底是好还是坏?

    秦大王激愤而出,虽只受了一点小伤,但心里的愤怒和伤心却难以言喻,他隐匿一边,但见岳鹏举走出来,手提长枪,威风凛凛,在黎明的微光里,真是少年英雄,一表人才。

    那么深刻地意识到,花溶对他和对自己的态度,简直是冰火两重天,那丫头,实对自己毫无半分情意。可是,在他的意识里,并非是追求女孩子,而是根深蒂固地认定自己的老婆变心了,而导致她变心的罪魁祸首,就是岳鹏举这个“无耻之徒”。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原是男人生命中一等一的奇耻大辱,这一口气,如何咽得下去?当下暗悔自己冲动,心下一合计,不寻机杀了岳鹏举,怎能消得心中之愤?

    中午,他也不去吃饭,一位尊他为“老大”的小兵给他捎回来两个馒头,他胡乱地啃了几口,还没吃完,就听得门口有人问:“秦尚城在哪里?”

    他听得是岳鹏举的声音,大步走出去:“小兔崽子,你找老子作甚?”

    岳鹏举一挥手:“你们先下去。”

    众人退下,屋里只剩下二人,秦大王瞪着他,见他竟然带了一包礼物,并两锭银子。

    岳鹏举放下东西,先深深行了一礼,秦大王见他行此大礼,怒道:“你搞什么鬼?”

    岳鹏举又一拜,才道:“多谢你救了我姐姐。要不是你,也许我就再也见不到姐姐了。”

    “臭小子,你既然知道她是你‘姐姐’,为何对她动了歪念?”

    “不!秦大王,你应该知道,她不是我姐姐!我只是出于习惯,喜欢这么叫她。姐姐不喜欢你,而且,已经决定嫁给我,所以,请你不要再继续纠缠。”

    秦大王抓起那包物事狠狠往他脸上砸去:“臭小子,你这是拿路费打发老子?”

    岳鹏举并未躲闪,坦然道:“是。我认为你没有必要再留在军中,那样,对你,对姐姐,都不好。如果你真喜欢姐姐,就该替她着想,而不是令她为难。我欠你一个人情,日后你若有需要,一定赴汤蹈火,回报于你。”

    秦大王哈哈一笑:“岳鹏举,你知道老子最恨的是什么?”

    “什么?”

    “当初没有在岛上将你一刀杀死,才有今日夺妻之辱。”

    岳鹏举见他双眼血红,目露凶光,知道和这痴汉已经再也无理可讲,只平静道:“秦大王,你若有什么,只管冲我发泄,但不能伤害我姐姐分毫,否则,我绝不饶你。”

    “岳鹏举,我也告诉你,若花溶嫁你,我此生一定不会让你二人过上一天安宁的日子!”

    岳鹏举摇摇头,转身走了。

    这一日的晴光,仿佛预示了帝国的喜事,可朝阳只露了一下脸,就隐匿了,阴风阵阵,辰时一过,竟下起雨来。

    应天府成了临时的“皇宫”,登基大典就在这里举行。

    宋国唯一逃脱金人追捕的嫡系王子,九王爷赵德基,就要在这里登基为帝了。

    花溶临时奉命,要和许才之等贴身保护官家安全登基。花溶自然不能推辞,便穿了戎装,和众人一起待命。

    应天并不大,一道隔城将城区分为南北两个部分,四道城门分别是延和门、昭仁门、顺成门和回銮门。新帝的登基仪式在府衙举行,另外在府衙的东楼,临时修筑了一个不大的圆坛。

    天刚晨曦,九王爷戴前后各垂12串珍珠的平天冠,身穿青衣薰裳,腰系金龙凤革带,脚穿红袜朱靴,在礼仪使的引导下,登上圆坛。

    老将宗泽等人在外,来不及赶回,其后跟随的只有张邦昌、黄潜善、汪伯彦等人。古人一般认为天圆地方,圆坛象征着上天,其正北方设立一个昊天上帝的牌位,下面铺设蒿秸。皇帝是人间的主宰,世人创造了天神,而天上的昊天上帝就是众神的主宰。圆坛的东、西方分别设有太祖和太宗的牌位,下面铺设蒲席。

    九王爷登坛以后,毕恭毕敬地向昊天上帝和祖宗叩头,然而叉手恭立,由礼仪使代表皇帝,向昊天上帝和祖宗宣读册文:“嗣天子臣赵德基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及祖宗之灵。金人内侵,二帝蒙尘,宗社无主。臣德基以道君皇帝之子,钦承大位,以中兴于宋。”

正文 第98章 封妃宫宴

    礼仪使宣读完毕,九王爷——现在的新帝伏地恸哭。

    堂下文武百官,四品以上大员立刻跪在地上,山呼万岁。

    接着是宣读即位赦文,又宣读黄潜善任中书侍郎(副宰相位)、汪伯颜为枢密院副院长,文武百官皆加封一级。

    轮到后宫妃嫔时,那些着力贡献了美女的豪族一个个皆屏息期待。只听得新帝朗然道:“朕退朝后,便习字读书不辍,又性不喜与妇人久处……”大意云云就是说如今朝廷经费紧张,每加封一个名号,就要多开支钱财,国家维艰,君王本人不是享乐的时候,希望嫔妃们共体时艰。

    新上如此清心寡欲,堂上一众大臣直呼我主英明。中国历来的传统,“不好女色”,原也是衡量一个君王是否英明的软性指标之一,大臣们仿佛从这一决定里,看到了帝国的希望,不禁喜出望外,奔走相告。

    一众妃嫔自然对这一决定异常失望,尤其是床帏之乐时得他情话许愿的张莺莺、潘瑛瑛,更是大失所望。好在所有人等都无封赏,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但大家也都明白,皇后大位,只怕是属于即将待产的潘瑛瑛了,只要她生出皇子来。

    冗长的一上午礼仪后,中午,新帝回宫用膳,下午,再行议事。

    一众嫔妃虽然失望,但一个个却决口不敢提任何封赏,只小心翼翼地服侍恭贺,就连潘瑛瑛也不例外,挺着大肚子,生怕失去了官家的恩宠。

    花溶本是要和许才之等去吃饭,却被皇帝留下,说要请当初的一众故人一起用膳。花溶无法推却,以为官家是“念旧”,可去一看,却全是后宫的一众女眷,唯一例外的是婉婉。

    婉婉见了她,非常高兴:“花姐姐,我几天没见你了。”

    她强笑一下,心里隐隐的不安。

    花溶和婉婉享受殊荣,分坐皇帝身边,嫔妃们两边对坐。新帝满面笑容:“婉婉,今天见了花姐姐还不求求姐姐帮忙?”

    花溶一转念,却听得婉婉压低了声音,很是娇嗔:“九哥,您又开玩笑了。”

    新帝正色道:“婉婉,朕可不是开玩笑。岳鹏举得你花姐姐抚养长大,最是听你花姐姐的话,长姐当母,你求她保准没错。”

    花溶满脸通红,婉婉却坚决而大声道:“岳大哥既然不喜欢我,求也没用。”

    花溶坐在一边,默不作声,方明白今天是鸿门宴。

    皇帝却并不罢休,转向花溶,满面笑容:“溶儿,婉婉那么崇拜你,你可要替她劝劝鹏举。你若开口,鹏举怎敢不听?他遇到什么女孩子,竟然能比婉婉更好?”

    花溶淡淡道:“官家也知道,我和鹏举只是姐弟相称而已,怎能管得了他的事情?”

    婉婉插话道:“九哥,您别这样啊,岳大哥的事情,花姐姐怎能知道?我其实只是感激他救我,并不是太喜欢他,既然他有了其他心仪女子,又何必再为难他?”

    新帝很是不悦,暗道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

    他一笑:“那溶儿可知道他心仪的究竟是什么女子?”他见花溶正要回答,忽然想起不妥,立刻道:“今天不说这些,来,溶儿吃饭,大家都尝尝这个新菜,是应天的特产……”

    花溶端着饭碗,却觉得捧着一碗毒药,食不下咽。皇帝的心情仿佛很好:“溶儿,你今天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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