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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3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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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这个更重要呢?

    秦大王的眼睛也微微湿润,那么深刻地意识到,这也是自己的儿子。自己有义务待这个孩子好,毕生都善待他。可是,他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叫他一声“儿子”,一点也没有强迫他。只是,自己要尽到父亲的责任就是了。

    想想,两个小子,多令人头疼呢。

    门外,是闻讯赶来的刘武等人,一个个欣喜若狂,喜形于色。

    “大王,你终于醒了……”

    “哈哈哈,大王好了……”

    “大王好了……”

    这欢呼声响起,所有人都得到了极大的鼓舞,刘武当即下令,拿出所有东西庆祝一下,然后,安排上路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众人便继续上路。

    经过停留,担架做得像样一点,也稍微舒适一点了,几大块新削成的粗大木板,上面铺着厚厚的树叶和柔软的枯草。秦大王躺在上面,垂头丧气,终于忍不住呸一声:“妈的,老子竟然要人家抬着,真是气死老子了……”

    花溶微微一笑,心里有些恍惚。能这样被抬着,不好么?总比咽气了好吧?

章节目录 第607章 诱惑

    她忽然觉得美好,一切都那么美好,世界充满了希望,人生也是,甚至,对于杀掉赵德基也充满了希望。尽管,她心里并不那么急切地存着复仇的念头了。甚至淡化了,只想活着,好好活着。

    只因为秦大王这一次奇迹般的生还——他的生还,而带来无穷无尽的活力。

    尽管,她自己还是有着林林总总的大小伤。却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欢乐,是那么奇妙的一剂灵药,令人不药而愈。

    她总是拉着他的手,有时,脉脉地看他一眼。他纵然在重伤里,也觉得那种令人燃烧的柔情。

    那是她的柔情啊,脉脉。

    几十年了,才知道心跳的感觉。

    行军很慢,到了傍晚,来到一个狭长的山谷。篝火燃烧,载歌载舞,在这狭长的山谷里,自成一个奇妙的热闹世界。刘武甚至还猎到了几只大野猪。但野猪貌似也吃不到什么东西,饿得精瘦。放在火上一烤,油香嗞嗞地冒着。

    好不容易寻来的几大桶清水摆在旁边,终于可以肆意地喝上一大口。

    花溶端着大碗,对着那一大筒清水俯下身去。

    这一瞬间,她忽然停下,看着清水筒里的倒影。夜色,火光,不真切的一面镜子,那么鲜明地倒映出自己的满头白发——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的整头的白发。模模糊糊的,如整个青春岁月的伤势,如这一生坎坷的见证。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三十方出头,人未老,头先白。

    甚至那满脸的沧桑。

    以前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一直没想起,没留意。甚至在用刀割下头发煎煮的时候也没发现。当时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来不及辨认是否白发黑发。

    秦大王说:“丫头,你真好看!”

    不,那是多少年前的往事了。自己,就如一朵花,早已零落成泥碾作尘,就连最后的一缕芬芳也消失殆尽,变成了一株枯萎的草。

    一株枯草而已。

    她的泪水掉在水桶里,一圈细细的涟漪扩散。大碗慢慢伸进去,搅乱一桶的涟漪,泪如雨下,无声嚎啕。

    一双大手抱在她的腰间。

    她忍住那种哽咽,想要笑一下。嗔怪他竟敢挣扎着坐起来。可是,声音却梗塞在喉头,不能言语。他清晰地听到她的抽泣,无声的,只是肩膀微微颤动。这一瞬间,周围那么安静,只有水里的一圈涟漪,她的晃动的白发。

    他要说什么,却是口拙的,那是心疼和心碎,却又喜悦,想要嗔怪她。真是小丫头,这算得了什么?白发黑发,算得了什么?

    他略一用力,紧紧搂住她,腿还是跛的,差点仰八叉跌倒在地,他的声音也在哽咽:“丫头,白发有什么关系呢?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看的丫头。”

    她转过身子,要搀扶他,他却不顾疼痛,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她伏在他的怀里,痛哭失声。

    他轻轻搂着她,手抚摸过那一头的白发,能活着,已经是最好看了,不是么?他笑起来,无比欣慰。

    “丫头,来擦擦脸,你看,满脸的血污,这些日子还没洗过脸吧?”

    “不,这水难得,只能喝,不能洗脸。秦尚城,你是觉得我这样很难看么?”

    “当然——不难看。只是有点脏而已,丫头,你怎么会难看?你一直都是最好看的。”

    她抽泣着,难道他洗了脸么?他很好看么?他自己还那么狼狈呢。

    “哈哈,丫头,我们偷偷奢侈一把,来,我给你洗干净……”他伸手要去寻找帕子。她一把抓住他,闷闷道:“你躺好,不要牵动了伤口……”

    “啊哟”他惨叫一声,才发现果然牵动了伤口。

    “叫你不动你不听,快躺着。”

    她柔软的手扶着他躺下,他凝视着那张憔悴的容颜,听着她闷闷地斥责,脸上露出真正愉悦的笑容。能够这样在一起,还能够享受她的搀扶,享受她的斥骂,谁说这不是上天的厚待了?

    只是,他更想早点站起来,急于站起来,是自己该搀扶她!而且,再也不想看到她脸上有泪水了。

    他轻轻唤她:“丫头,快来歇着。”

    她不经意地擦了眼泪,温顺地走过去躺在他身边。火把慢慢地熄灭,二人都没有再说话。良久,秦大王已经听到她发出细微的呼吸声,睡得那么熟。他在黑夜里凝视着那张脏脏的面孔,那么美丽!他轻轻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满心甜蜜,以后,就是这样的日子了么?

    当然!

    第二日一早,刘志勇就赶来了。刘武和花溶自然都十分高兴,三人厮见,别有一番亲切。只是花溶没见到儿子,终究有点遗憾。刘志勇忙解释,说路途危险,不敢带小虎头上路,花溶这才略略放心。反正,很快就可以见到儿子了。

    刘志勇赶紧去见秦大王。一见到秦大王,他立刻行礼,又惊喜又担忧:“大王,是哪个王八蛋伤了你?”

    秦大王朗声大笑:“没事,老子还活着呢。”

    “大王,这批银子,我已经联系了一股绿林好汉。是昔日抗金义军八字军的一支小分队……”当年王彦领导的八字军在脸上刻上“赤心报国,誓杀金贼”之八字,曾令金军闻风丧胆。后来因为王彦去世,赵德基躲在临安阻止广大军民的抗金大计,八字军逐渐凋零。一小部分人另起炉灶,占山为王,成了绿林好汉。

    其他的土匪军队良莠不齐,刘志勇不敢轻易合作。他斟酌多时,几次孤身探入,终于找到了这一支八字军的下落,双方一拍即合,所以,由他们出面处理这笔银两,是最合适不过了。

    秦大王当即令二刘去处理此事,自己等人继续上路。他也等不及,不远处,就是小虎头了。尽管花溶不催促,也无人提醒他,但是,那种热切仿佛久已钻入骨髓,自己热爱那个孩子,早已是不知不觉的了。

    这一夜,竟然下起雨来。瓢泼的大雨,久违的大雨,肆无忌惮地打在这片干旱的土地上。

    除了伤员,所有的人都跑出帐篷,站在大雨里,喜极而泣,接受这场久违的淋浴。甚至包括花溶和陆文龙。

    雨水打在头上,脸上,洗涤着一身的污秽,脸上的血污,尘土……不见了,统统不见了。士兵们在雨水里欢呼,迎接着这一场救命的及时雨。

    雨水,洗涤着浑浊,一身那么轻松。花溶站在雨里,竟然痴了。

    “丫头,进来,快进来,再淋就要生病啦……”是秦大王的声音,像在训斥不听话的小女儿。

    花溶笑嘻嘻地跑进去,甩掉一身的雨水。

    洗涤后的脸,露出白皙的憔悴,却开始有了生机,充满了活力。她淋湿的衣服沾在身上,曲线起伏,线条毕露。尤其是那一截脖子,修长地凸显出来,优雅,白腻,令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啃一口。秦大王盯着她,忽然呼吸急促,眼神火热,声音沙嘎嘎的:“丫头,过来……”

    她却浑然不觉,跑过去,故意将手上的一把水,重重抹在他的脸上,咯咯大笑:“秦尚城,你洗不成脸,我帮你哟……”

    秦大王抖落满脸的水珠,哑然失笑,一把搂住她:“丫头,快换一件干衣服,这样湿哒哒地穿在身上久了会生病,你身上也有伤,水淋湿了伤口也会感染,快换衣服……”

    他边说边从简易的担架床上拿出一套干净的便装递给她,还是刘志勇那天带来的。

    她接过衣服,笑嘻嘻地就换。三两下脱了自己乱七八糟,充满各种古怪味道的破烂衣服。身子光溜溜的,终于觉得浑身无比的轻松。啊,真好,这一场雨,就像一切不曾受伤一样。

    他喉头一紧,这个死丫头,竟然在自己面前换衣服。当着自己呢。以前,她从不敢这样。就是在海岛上的那一年重伤醒来过,她也不会这样,总是小心谨慎地躲闪着自己。

    此时,她竟敢当着自己的面更衣。光溜溜的身子就在眼前。难道自己不是男人么?!

    被大雨洗涤干净的身子,一些新新旧旧的伤痕,在雪白的躯体上开出的艳丽的花,隐隐约约的,比天下最美丽的女体更动人,比最完美无缺的身子更诱惑。

    她手脚那么麻利,宽大的单衫正要套下去,却卡在手臂上,她正要拉下,系好带子。忽然抬头,碰到他一瞬不瞬的滚烫的目光,仿佛一团火焰,马上就要热烈地燃烧起来。随即是咕隆一声,那是他喉结滚动发出的声音,是一个男人最强烈的**。甚至他吞口水的声音。呀,什么叫垂涎三尺!这就叫垂涎三尺!

    呀,才想起,自己竟然忘了,因为这场大雨,因为大家的欢乐,因为开心,竟然忘了。那么自然而然地当着他,仿佛他不是外人,仿佛彼此早已亲密无间——不,他本来就不是外人。早就不是了。

    却也是羞涩的,微微的脸红。

    她飞快地拉上单衫,男人的单衫穿在她身上,太大,完全遮住了曼妙的曲线。却朦胧地,更添一层诱惑。

    她看到他失望的目光,那是看到自己完全穿上了衣服在失望么?

    他招手,声音柔得出奇:“丫头,你过来。”

    她微微咬着嘴唇,双眼晶亮。

    他的视线落在那嘴唇上,因为这两日自己醒来后她的惊醒,因为能吃能睡,因为喝了水,因为这场雨,那苍白的嘴唇已经苏醒了,散发出成熟女子的魅力,柔和,温润,被那牙齿咬得红红的,鲜艳欲滴。

章节目录 第608章 不离开

    他的声音更是奇怪,喉头不停地发出那种奇特的响动,差点语不成声:“丫头,过来嘛……”

    她却后退一步,双眼充满了笑意:“不,你不好起来,我就不过来。秦尚城,除非你哪天能站起来走路了,不然,我就不过来耶……”

    熊熊****在胸口燃烧,秦大王看着她眼里那一丝小把戏,威胁的,戏谑的,充满柔情的,小小的狡黠——回来了,这一瞬间,又是十七岁的绿衫少女了。

    多好。

    他再次心内狂跳。他干脆闭上眼睛,听着自己的心跳。

    就连花溶也能听到他咚咚咚的心跳,像在擂鼓。

    这人。

    男人呀!

    她咬着嘴唇走过去,在床前站住,伸出手摸他的胸口,强忍住笑意:“心跳那么快,没见过美女啊?”

    他一把拉住她,往怀里一带,却触动伤口,惨叫一声,也不管不顾了,就这样搂着她,就算是痛也要搂着。狠狠地搂着,要将她彻底揉碎,融入自己的身子里。

    太久违的感觉了,如今,终于回来了,全部回来了。

    她靠在他的怀里,也是同样的感觉,仿佛一艘在大海里飘摇了许久的孤舟,终于靠岸了,停泊在他的港湾了。太累了,需要停泊了,而他,一直等在那里。

    他的大手抚摸过她湿漉漉的头发,拿了一块撕烂的衣服当大帕子,不停地替她揉搓,这一头白发,那是心碎的见证,他想,在找到能治好她的药之前,至少替她包起来。这世上,有什么能令人一夜之间白发变黑?那是流逝的青春啊,是最深切的悲哀和绝望啊,这些,都是因为自己!

    她因为自己而一夜白头。

    强烈的**融合强烈的心疼,他的手更是温柔,轻轻地替她抓着头发,弄得每一缕都干净,顺畅。

    他柔声说:“丫头,我给你系一个头巾好不好?”

    “你也会系头巾?”

    “我不会,难道还不会学习?丫头,我给你弄一个最好看的头巾,保准你满意。”

    她嫣然道:“好呀,我也该包起来,不然,小虎头见了我,会吓着他。”

    只这一句,秦大王心如刀割。却若无其事地伸开大掌,弄一块帕子,随意地替她包裹:“丫头,等回去了,我给你找许多好看的纱巾包裹,我每天都替你系头巾……”

    这是弄反了么?不是自己替他系了?

    “饭也是你给我做么?”

    “嗯。”

    “也给我煎茶么?”

    “嗯。”

    “生孩子也是你么?”

    “啊……”他答应得太顺溜,这时反应过来,乐得呵呵的,“丫头,我不会煮饭,也不会煎茶,可是,我一定学着给你弄……只要你喜欢,无论什么我都给你做……”他轻轻咬一下她的耳朵,甜蜜地低声说,“你只负责生孩子,其他都可以不管了……”

    “呸!”

    他手脚不利索,弄了半天也弄不好,花溶坐不住了,觉得怪怪的,一挣扎,他手一松,帕子掉在地上。

    “你看嘛,真笨,笨手笨脚的……”

    她身子一软,被他转过,嗔怪已经被封住。

    是他的亲吻,他就算不能动,至少能亲吻。

    她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挣扎着摆脱他,咯咯地笑,却又无法喘息,晕乎乎的,觉得幸福。是活着的幸福,跟他一起活着的幸福。

    多好。

    他沙沙的声音,鼻音浓厚,喉间还滑腻着刚才这一甜蜜的热情,又亟不可待,咬牙切齿:“妈的,老子要快点好起来……”

    嘻嘻,不好起来,当然就不能做那啥了。谁不知道他想得要命呢?

    花溶幸灾乐祸,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朵:“活该,想也白想……哈哈哈……”

    秦大王哭笑不得,更紧地搂住她。这样搂着,也是一种幸福了,何况,二人还要成亲呢。他忽然又意气风发:“丫头,我们成亲,要大宴宾客,告知天下……”

    岛上都是他的人,想请谁就请谁呗。他的天下,就是那一片海洋。

    她笑嘻嘻的:“你再成亲,会不会气着杨三叔?”

    “他才不会气呢。他替我高兴都来不及。嘿嘿,他要再生气的话,老子就叫小虎头扒光他的胡子。”

    花溶靠在他的怀里,心里那么平静,其实,这一刻,无论是杨三叔或者其他什么,一切都不再成其困难。那么艰难的生死都过去了,怎会被任何其他小小的困难所打倒?

    再也不会了。

    就在他如狮子王一般挥舞着割鹿刀做最后一搏的时候,她早已下定决心,甚至就算是不能报仇,就算是付出一切的代价,也不能有任何人可以阻止自己靠近他了!

    无论什么力量都不行!

    她软绵绵地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听着他的心跳声,眼皮倦倦地闭上,舒适,无忧无虑。

    因为秦大王的伤,众人行走缓慢。一路上,就能看见逃亡的人群了。再往前,情况稍微好一点,已经有人烟了。但还是荒芜,偶尔路过的小镇,都透出一股子的惨淡,百姓,能逃往南方的,都尽量往南方走了。再不济的,也往襄阳或者川陕一带去了。

    越往前走,花溶越是觉得熟悉,仿佛故地重游,这才发现,是通往种家庄的路途。小虎头,他竟然被秦大王留在种家庄?

    她悲喜交集,却又无法言说,越靠近,脚步就越是沉重。

    就连陆文龙,脚步也沉重起来,不时看着这片神奇的土地。事实上,一路上他都在着意观察,想看看自己的故国,和大金究竟是什么区别。

    秦大王见他们母子神情都不对劲,从担架上伸出手,紧紧拉着花溶的手,柔声问:“丫头,小虎头好好的,你不必担心。”

    她其实并不是担心小虎头的安危。似是近乡情怯。许多的回忆,一起涌上心头,千丝万缕,海上的逃亡,种家庄的命运转折——甚至,岳鹏举!

    每一件,每一桩,又怎么忘得了?

    此时,已经是秋天了。秋老虎刚刚露头。

    种家庄的白杨柳树还是没有变。月前的那场瓢泼大雨,一路的景色如复活了一般,真正山清水秀,绿杨阴里,这是一方相对的乐土,也许是老种经略相公的英魂镇压着周围的妖魔鬼怪,此地一直算得风调雨顺,人口也是相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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