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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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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志刚本在等她答应“臣服”的条件,却听她换了话题,楞了一下,这才说:“小虎头在长林岛,他很好。”

    花溶微微闭了闭眼睛,紧紧握着手里的弓箭。长林岛是李汀兰居住的地方,秦大王,他不是答应让小虎头一直呆在落霞岛么?为什么会送去长林岛?

    “岳夫人,您请放心。小虎头在长林岛上有杨三叔和夫人照看。”

    “夫人”,就是李汀兰。秦大王,他竟然放心将小虎头交给李汀兰照看,自己来辽国为王!

    她十分艰难地点头,声音干涩:“请替我转告秦大王,多谢他。”

    “岳夫人……”

    她挥挥手:“我答应你们的条件,每年贡奉50头野驴,100只牛羊。你放心,这些东西,三日后便会送过浇花河。”

    安志刚大喜,一拱手:“岳夫人保重。大王这些日子很忙碌,来不及跟你会面,您知道,要处理很多野人部落的首领,安抚他们。等以后有时间,他……”

    她打断了他的话:“不用了,你转告他,我很好。”

    安志刚又行一礼,告辞而去。

    朝阳已经升起,浇花河两岸的野花随着微风起伏,一朵一朵的花向着太阳,五颜六色,灿烂绚丽。

    “大王说,他老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天涯海角找你了,你若不回去,他就会跟其他女人成亲了。”

    言犹在耳,他手腕上的绿色项链也在眼前。秦大王,他果然获得了幸福。

    黑月光口里的衔片已经摘去,发出一声嘶鸣,长长的黑黝黝的鬃毛抖动露水,**的。一滴露水从头发上掉下来,花溶这才发现,自己的发丝也被晨露沾湿,浑身冰凉。

    ………………………………………………

    良久,她才一拉马缰,慢慢地往回走,脑子里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一个人影才从浇花河对面的大树后面走出来。凝视那么久,心已经不再激动,也不会狂跳了,死丫头,果然都只问小虎头,竟然连一声也不问问自己!秦大王重重地一拳拍在树上,惊起鸟雀横飞。

    安志刚悄然闪身出来,压低声音:“大王,夫人好像很难过的样子。”

    难过?她会因为自己难过?还是为她的儿子难过?每一次都不辞而别,十几年了,二人一直在捉迷藏。他已经厌烦了这样的情景。该死的丫头,还以为自己是当初少不更事的少女?连自己的儿子也不顾惜,也真放得下心。

    “她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夫人只说,会准时将贡品送来。”

    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心结,而且在她那里,若是她永远心结解不开,自己便一日不得安宁,纵然跟她再次重逢,纵然能够在一起,也总要提心吊胆着她随时的离开。这一次,就一定要弄个清楚明白,把她的心结连根斩断。

    秦大王看看对面那片生机盎然的草地,成片的野花,再往里是茂密的丛林,心里不知怎地又松一口气。他原本最怕的是她走投无路去投奔了金兀术,现在看来,死丫头果然没令自己失望。又开心无比,这才是花溶,自己心心念念了半生的花溶,就如第一次跟她的重逢,弱不禁风的少女竟然成了神箭手;如今,大难不死的女人,又成了野人部落的首领。那是一种特有的骄傲,为自己的女人感到骄傲,任何时候,她都不曾沦落,多好!

    他看着临安的方向,自言自语:岳鹏举,你若在天有灵,也该为你的妻子感到骄傲,丫头,她所作这一切,经历的这些艰辛,可都是因为你啊!

    他将那只拔下的箭头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放回怀里,这才对安志刚吩咐:“你万万不可将夫人的行踪透露给任何人。”

    “是。”

    早已等候多时的大蛇和扎合见花溶返回,吊着的心松了大半,立刻迎上来。花溶将秦大王的要求给他们说了一下,二人喜上眉梢,50头野驴,100头牛羊,这个数字对部落来说,是很微不足道的。大蛇不敢置信:“首领,真的就只有这些?要这些的话,不需要时间准备,我们明天就可以送去。”

    花溶摇摇头:“还是按照约定,三天后再送去吧”。

    扎合却喜形于色:“一定是大王,除了大王,谁也不会这样优待我们。”

    花溶低声说:“既然他不愿跟我们相见,就有他的理由,你不必提起他。”

    “是,小哥儿,我知道。”

    花溶百感交集,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借口头疼,回到树上的房间里躺下。桌上准备了蜂糖水和烤好的野驴肉,香喷喷的。花溶却没有任何胃口,也吃不下去,只看一眼,就埋头大睡。

    四太子的营帐。

    几乎所有人都发现,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已经好几天不露面了。尤其是王君华和耶律观音,完全不知道花溶打的什么主意,她到底是已经走了还是去了其他地方?二人都有一致的想法,巴不得花溶已经离开了,或者是被四太子赶走了,只有这样,二人才会各取所需,赢得自己的春天。

    黄昏。

    一个人站在红树林的边沿,前面是深邃的丛林,后面是碧绿的草地,一条不到三尺的小河沟,将二者分开,界限分明。

    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草地上,长长的,左右张望,希望在那片红树林里,听到马蹄声或者看到人影——那就表示,花溶回来了。但是,他已经等了许多天了,也不见丝毫的人影。离别的痛苦,在于曾经朝夕相处。习惯了某个人的存在,她忽然不见了,那种焦虑而渴慕的心情,方是今生的第一次体会。

    可是,每一个夜晚,都是失望,强烈的失望。

    陆文龙举着双枪跑过来,大声地喊:“阿爹,妈妈还没回来啊?”

    他摇摇头。

    陆文龙也很是失望,跑到他身边,坐在草地上,擦擦满头的大汗:“阿爹,我这些天好不习惯,妈妈做的饭菜真好吃,厨娘做的,没妈妈的好吃。”

    金兀术笑起来,挨着儿子坐下,看他身上穿的缀着虎皮金边的单衫,那是一种改良的服装,将胡服和汉服做了结合,既方便又美观,针脚匀密,虽然没有精工细绣,但细节处,处处体现出缝衣人的用心和耐心。

章节目录 第476章 美德

    他见过花溶写字煎茶,却从未见她这样慢慢的一针一线做针线,像足不出户的闺中妇女。当然,金国也有一些能骑射的女子,可是,一般能骑射的女子,大多失之粗豪,很彪悍,五大三粗的,像男人婆了。即便外貌偶有姣好的,但于琴棋书画、煎茶、缝补这类女工上,那也是说不上的。但为什么花溶,她能做到这样?战场上的时候,冲锋陷阵不让须眉;在家里,操针纳线,煎茶做饭时,又娇弱如地道的女人。

    一个女人,为何能将这两种美德发挥到极致?

    忽然想起岳鹏举,心里又苦又涩,这才明白,岳鹏举当初是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妻子!

    她是岳鹏举的妻子!

    岳鹏举此生竟然有如此的福气。纵然自己机关算尽,这一生,也得不到他那样的幸福。

    他细细盯着儿子身上的衣服,竟然想得痴了。

    “阿爹,阿爹……”

    他拉着儿子的手,有些困惑:“儿子,你说,阿爹要怎么做,你妈妈才会永远留下来陪伴我们?”

    陆文龙怔了一下,发现阿爹竟然一本正经在跟自己讨论问题。他也很困惑,却郑重其事地想了许久才慢慢回答:“妈妈不喜欢王娘子,也不喜欢耶律娘子,如果妈妈留下,她们会害她的……”

    金兀术不动声色,就连小小的孩子也看了出来。

    陆文龙盯着父亲,迟疑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问出口:“阿爹,可不可以不要王娘子和耶律娘子在家里啊……”

    他饶有兴味地盯着儿子:“你说,只要她们离开,妈妈就会回来?”

    陆文龙回答不上来。

    “儿子,妈妈给你说了什么?”

    陆文龙摇摇头,妈妈只教他不许吃任何外面的东西,其他的倒没有提起。

    金兀术看着远处长长的夕阳,也不知为何,滋生了极其浓厚懈怠的感觉。既不愿想起战争,也不愿想起往昔的宫廷争斗,血战小商桥,临安一战,谷神宗翰宗隽等兄弟之死……真到了权利的巅峰,反而孤寂起来。九五之尊又能如何?登上龙椅又能如何?

    “阿爹,阿爹……”

    “儿子,太累了,阿爹太累了。”

    陆文龙很是奇怪,阿爹没打猎也没上战场也没锻炼,怎会累?

    金兀术见他满面的失望,问他:“儿子,你想说什么?”

    “我……”陆文龙扯了一根青草拿在手里,又不说话。

    金兀术追问:“儿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文龙这才慢慢说:“阿爹,我觉得,你更喜欢王娘子她们,待她们比待妈妈好……”

    “何以见得?”

    “你打过妈妈,经常跟妈妈吵架。可是,你却从来没有打过王娘子和耶律娘子,经常赏赐她们东西,对她们和颜悦色……”

    他心里一震,往事历历在目,的确,自己口口声声喜欢花溶,可是,替她做过什么?真正为她着想过什么?

    陆文龙见父亲陷入沉默,住口不再说下去,小声问:“阿爹,你生气了么?”

    金兀术笑起来,拍拍他的肩,躺在草地上,抱着头,看一望无际的蓝色天空。成片的白云飘浮,像洁白的牛羊。许多年了,从未如此平心静气地观察大自然。

    “阿爹,妈妈走了这么久,你想不想她?”

    他只是不答。

    陆文龙见阿爹不回答,更是失望,只坐在原地,拿着枪,反复摩挲。

    知道夕阳完全西下,天空便成了一种金黄色的碧蓝,金兀术才坐起来,拉住他的手:“儿子,我们该回家了。”

    陆文龙闷闷不乐的,一句话也不说。

    “儿子,我答应你,以后,家里只有你们母子,其他人,都会离开。”

    陆文龙惊喜地抬起头:“阿爹,真的吗?”

    金兀术点点头:“可是,现在还不行。现在王娘子还不能走。”

    “为什么呀?”

    他神神秘秘的:“因为,这是你妈妈要求的。若是她走了,你妈妈会恨阿爹一辈子。”

    陆文龙大惑不解,金兀术眨眨眼睛:“你可不许告诉任何人。”

    他点点头,听话地不再追问。

    远远地,王君华从湖边出浴。这些日子的节食和草原上高强度的锻炼,她的身材有了极大的恢复。出浴后,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竟能穿上那套最华丽的新衣服了。这是来自临安最好的裁缝,上面繁复的花纹,精美得远胜宫廷秀衣。

    她袅娜起身,侍女们扶起她,远远地,就连耶律观音也不得不惊叹一声,宋国服饰的精美,果然非辽金能比。自从花溶那番警告后,耶律观音不由得重新审视自己的处境,一心揣度那番话的真心假意。现在,自己跟花溶比,完全处于下风,如果花溶意在王君华,随后自动退出自然是最好不过,可是,若她收拾了王君华,再对付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孤立无援?

    因此,她既不敢完全放弃王君华,又不愿太过接近,还在居中选择。她见王君华盛装出来,便悄然躲开,且看她要干什么。

    王君华却没留意到这么多,因为她的视线完全落在了对面走来的两个人身上——四太子拉着陆文龙,父子俩亲密交谈,满脸笑意。

    父子旁若无人,直到王君华开口:“四太子,小王子……”

    她满脸堆笑,拿出一块精致的玉佩递过去:“小王子,奴家的一点心意……”

    陆文龙的手背在后面,满脸警惕。

    金兀术淡淡的说:“儿子,你先回去。”

    两名侍卫上来,护送着陆文龙转身就走。王君华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很是尴尬。

    金兀术这才仔细打量她,今天的王君华,浓妆艳抹,脸上露出一种少女般的娇羞——低垂着眉头,如最温顺的绵羊。金兀术忽然想起她在秦桧面前的凶悍,一笑,再看过去,才发现那是一种轻薄的丝衣,朦朦胧胧,能看到她刻意高耸的****。这是一种秉承唐风的宋服,很是开放,但豪放中又带了朦胧,更显得性感,自有一股徐娘半老的风韵。

    王君华被那双晶亮的目光所震慑,心里狂跳。晚霞中,对面的那个人,自己恋慕了十几年的男人,为了他,真可谓不惜赴汤蹈火,不惜放下一切的尊严,只求,能做他脚下的一滩泥,融化在他的怀里。

    可是,来了这么久,四太子却还从未宠幸自己,一次也没有。盛年的女人,饥渴的身子,焦虑的心情,花溶这样的敌人,爱和恨交织,****忽然忍不住无限地膨胀扩大,浑身忽然要燃烧起来。

    欲的奴。

    她声音变了调,媚得出水:“四太子……”

    金兀术摇摇头,似笑非笑:“王娘子,你可还习惯这里?本太子这些日子,的确忽略了你……”

    她掉下泪来,委屈,心酸。自己千里迢迢赶到这里,等来的,就是这句话?

    “四太子?”

    “王娘子,你不需多虑。本太子已经打探得,秦大王到了辽国边境了。他一定会来找花溶,等杀了他,你就不需再受任何的委屈了……”

    王君华的一双手微微颤抖,语音也微微颤抖:“果真?”

    “本太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王君华情不自禁,扑在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金兀术搂着她的肩膀,柔声说:“秦桧最近毫无消息?”

    王君华擦了眼泪,抬起头,恨恨的:“那个忘恩负义的老贼,以前忌惮四太子,对奴家还有几分好脸色。现在做了宰相,就肆无忌惮,不把奴家放在眼里……唉,除了四太子,这世界上,就没一个对奴家真心之人……”

    金兀术漫不经意:“秦桧此人,本太子一定会替你收拾他……”

    王君华喜出望外:“四太子,你怎么收拾他?”

    金兀术尚未答话,暮色的阴影里,一个孩子冲出来,愤怒的声音:“阿爹,你骗我……”

    他一惊,不由得松开抱住王君华的手,对面,陆文龙提着双枪,眼里似要冒出火来,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欺骗,阿爹,他竟然骗自己!不但不赶走这个女人,反而和这个女人卿卿我我,就像当初的喜奴儿。

    “儿子……”

    陆文龙将长枪在地上重重一跺,转身就跑,难怪妈妈不回来,原来是这样。

    他小小的心灵,崇拜的父亲,完全不能忍受这样的欺骗。

    怀里一空,王君华张口欲呼,金兀术已经跑远。正以为他要追上去,可是,他的脚步又停下,怅然地站在原地。

    “四太子……”

    她惊喜,但叫了几声,金兀术只是勉强笑一下,就进了帐篷。

    王君华站在原地,气得几乎要跳脚。刚刚拥抱的热气还在,****正在高涨,最巅峰的时候,按照惯例,四太子一定会跟自己接下来有一番鱼水之欢,这是她期盼已久的,却生生被陆文龙搅黄了。

    还有什么能比压抑一个中年妇人的****不得发泄更令人愤怒的呢?

    此时,她对陆文龙的痛恨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点,恨不得一把抓住这小子,两刀剁得粉碎。这个孩子,一日不除,自己一日也得不到安宁。而他,正是花溶手里最有利的棋子,也是她得以横行的武器。

    在人迹罕至的丛林背后,观望多时的耶律观音从阴影里走出来,压低声音:“王娘子……”

    王君华低吼一声:“这个小野种,有他一天,就没有我们任何好果子吃。”

    耶律观音惊喜交加,花溶可以不对付,但这个孩子已经占据了小王子的头衔,却是非除掉不可的。

章节目录 第477章 毒药

    “姐姐,你想怎么办?”

    王君华的眼里闪过一抹阴毒之色:“要对付花溶,这个野种就必须除掉。妹妹,你有什么好办法?”

    耶律观音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要除掉他,倒是不难。难的是,只怕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王君华盯着那个小小的药瓶,喜道:“这是什么东西?”

    “只要能靠近,就可以令小孩子无声无息地死掉,而且不留任何痕迹。”

    “真的?”

    “真的。”

    远远地,一条野狗跑过来,耶律观音从怀里摸出一块肉,在瓶子上沾了一下,一用力抛出去,正甩在野狗的前面。野狗闻得肉香,跑过来,咬得一口,毫无动静,又咬一口。身子忽然一晃,便倒在地上。紧接着,嘴里忽然吐出白沫,满头满脸都是血,腿一蹬便咽了气。

    王君华看得目瞪口呆,忽然低声呼道:“好,好极了。”

    若是陆文龙中了毒,完全可以推说他是摔死的。这野狗的死法,毫不像中毒,倒像是重伤而死。如此,谁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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