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她说得这一句,忍不住,又干呕起来。

    岳鹏举更是担心:“十七姐,我这些天听你时常干呕,一定要看看,可不要生了病。”

    她靠在丈夫身上,觉得一股倦意袭来,眼皮耷拉,明明昨夜睡得充足,现在又想瞌睡,“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最近老是头晕眼花,昏昏欲睡。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这可如何是好?一定得请郎中看看。”

    花溶见他着急,笑起来:“现在又好了,又没事了。”

    “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不能让你受寒。”

    “嗯。”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升上树梢,花溶扶着丈夫往回走,但见旁边那块巨大的石板,拉了他的手:“鹏举,我们去坐坐嘛。”

    他见妻子身体不适,本是不愿的,但听她温声坚持,便也由她,二人一起在光滑的石板上坐下。

    后面是一棵古松,遮天蔽日,往远处看,冬日的气候,开始万物肃杀,但还没到最严寒的时候,枯草泛黄,南方的各种常绿植物,也还颇有些生机。微风吹起,很有凉意,岳鹏举摸得妻子的手有些凉,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解开厚厚的大棉褛将她覆住。

    “十七姐,你这些日子照顾我,真是辛苦了。也许是这样才累病的。”

    真是个傻瓜,天天就照顾下饮食起居,何况还有两名亲兵帮忙,怎会累坏?她轻嗔:“我不知多开心呢。我宁愿和你终老此地,便是****照顾你,又如何!”她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异样,在他怀里抬起头看他,这才发现,鹏举不知何时揭开了眼上的蒙纱,柔情似水的凝视着自己。

    “鹏举,快蒙好眼睛,怎么……”她边说边伸手去替他弄,手到他面颊,却被抓住,他的声音满是笑意:“十七姐……”

    她双眼发亮,欣喜若狂:“鹏举,你的眼睛好了?”

    “好了!彻底痊愈了!前几日,我就不感到任何异样了,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多捱了两三天……”

    她欢喜地看他将那个伴随他日久的“眼罩”扔下,却被他的灼灼的目光看得一阵脸红。

    从矛盾开始,到她的出走,到这两三月的目不视物,岳鹏举细细地看着妻子,眼也不眨一下。尽管其间好几次换药的时候,他都能瞧见妻子,但都看不真切,隐隐约约,被她催促着蒙眼,唯有今天,才是真正以极其明亮的眼神——重见天日的喜悦,将怀里的女人看得清楚明白。

    她穿淡绿色的裙裳,头上薄薄地插一支钗,因为这几个月宁静的生活,身心的彻底放松,这山野之间的清新空气,美味的山野小菜——方是一个真正完全沉浸在婚姻爱情里的女人得到的滋养,整个人容光焕发,美艳妩媚,尤其是那种盈盈的眼波——他甚至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她忽然伸出手,扭一下他的面颊:“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你眼睛刚好,不能一直多见光线,快闭上啦……”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握着她的手,听话地闭上眼睛,低头在她唇边说话:“是啊,十七姐,我就没见你这么美过呢!”

    这人!

    花溶待要跟他斗嘴,可是,心里甜蜜蜜的,放眼望去,群山环绕,绿松苍翠,二人如在一幅画里,只想,这样的日子,谁请我去做神仙也是不去的。

    冬日的太阳落得快,二人起身携手往回走。

    花溶乐滋滋的:“鹏举,你眼睛好了,今晚我们要大宴宾客。”

    岳鹏举欣然同意。

    所谓的“大宴宾客”,便是请鲁达以及一干小和尚。二人住在西厢,西厢是东林寺的待客处,跟东林寺有相当程度的“隔绝”。岳鹏举来后,鲁达自然不再担心花溶的安全,便吩咐小和尚们不要去打扰二人,他自己也静修参禅,很长一段时间,狗肉都不吃了,处于半闭关状态。

    二人兴冲冲地去找鲁达,鲁达见岳鹏举眼疾痊愈,自然替他高兴:“哈哈,今晚的确该庆祝一下,洒家去寻一坛好酒……”

    二人知他原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真是要修炼到一定的程度才能达到这个至高的境界,便由得他。但因为还得宴请其他小和尚,菜肴便也以素食为主。

    冬日山野鲜菜缺乏,花溶平素便整治些香菇、干菜之类储备着,加上窖藏的地下还有些新鲜萝卜白菜,以及其他冬日的山菜、豆腐之类,倒也整治出七八样美味佳肴。

    马超等已经做好晚饭,今日花溶开心,便又去亲手做了两个小菜。菜一下锅,油烟味窜上来,胃部严重不适,她忍不住又一阵干呕,丢下锅铲跑出去。岳鹏举急忙扶住她:“不行,明天一定得请大夫瞧瞧。”

章节目录 第329章 有喜

    “好嘛。”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众人平素都是贯熟的,均大吃大嚼。众人对一大盘香菇豆腐吃得赞不绝口,尤其是鲁达,竟然觉得比狗肉滋味更加鲜美,大赞:“马超,你竟做得如此好菜!”

    马超忙笑说:“小人可不敢居功,这是岳夫人做的。”

    “哈哈,阿妹,原来你还有如此手艺。”

    花溶嫣然一笑,她刚上东林寺的时候,心情晦暗,连饭都不想吃,哪有心思做菜?如今风调雨顺,心情愉快,自然拿出看家本领。

    岳鹏举原本担心妻子,到饭菜一上桌,她又没事人样吃喝起来,根本看不出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花溶自己也很奇怪,夫妻二人便都认为不过是受了一点风寒,无所谓。

    酒足饭饱,众人离去,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花溶点一盏灯,岳鹏举如往日一般坐在案几旁的大椅子上,案几上摆着一卷经籍。与往日不同的是,他微笑着四处张望,第一次细细打量自己的家——窗明几净,清新整洁,一桌一椅,一杯一盏,无一不恰到好处。桌上还放了一个瓦罐当花瓶,里面插一大束的各种漂亮枝叶,搭配得当,红红黄黄,煞是好看,比鲜花更别致。

    有妻子,家就美满。

    多好!

    他愉悦地看着妻子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说:“十七姐,今晚不给我念书了么?”

    花溶的声音从里间传来,神神秘秘的:“今晚不念了。”

    “你要干嘛呢?”

    “我要迷死你。”

    他失笑,悄然起身走到门口,只见妻子从衣橱里拿出一包包的东西,这些东西,都是他从洞庭带来的,她旧日喜欢的那些衣衫、二人生气时他悄悄给她买的新衣,零零总总,好几包……

    花溶发现什么,红彤彤的脸颊,跑过来推他:“你走开啦……”

    岳鹏举含笑见到桌上的一支钗,拿起一看,正是当初自己送她的。花溶的目光也落在上面,咬着红唇,低低说:“这钗干嘛还在啊……”

    “李巧娘成亲前夜,还给我了嘛。”

    她忍不住好奇地一再追问:“我真的不明白,李巧娘到底为何会嫁给高林。”

    他笑嘻嘻地一百次地回答:“因为高林比我帅嘛。”

    花溶白他一眼,这家伙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却死也不肯说,不说就算了。她猛地推他:“快出去,出去……”

    岳鹏举只好出去。

    花溶立刻关上里间的门。

    好一会儿,门才窸窸窣窣地打开,只见妻子换了身月白色的裙裳,淡淡梳妆,纤纤玉手,摇曳生姿地走过来。他自然知晓妻子心思,因为自己眼疾痊愈,她以前无心装扮,现在卯足劲要让自己“惊艳”呢。

    但见妻子如此,他自然要配合,而且本来也的确有点“惊艳”,还有点心跳,他呵呵大笑,招手:“十七姐……”

    她却不靠近他,半路停下,拿起经籍,一本正经:“鹏举,我这是要给你念书呢……”

    他两步过去,轻轻搂她入怀,二人咯咯笑着,他抱了她就回到里间,橘红灯光下,但见她眉眼如烟,第一次拿起桌上的碳青眉笔,照着她的眉毛笨拙地描下一笔。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眉毛变成粗粗的一道,跟女张飞似的,嘟囔一声:“鹏举,你画得好丑……”

    他仔细看一眼:“不丑啊,我画得真好看。”

    夫妻二人笑闹成一团,这才明白,画眉之乐,远胜军旅。

    闹得一会儿,花溶又皱起眉头,微微干呕。岳鹏举赶紧抱她上床,她倦倦地闭上眼睛:“唉,真不知怎么了,这些日子,困得要命……”

    “困了就早些歇息。”

    “嗯,等我起床洗漱一下就休息。”

    “别别别,我来……”

    他知妻子的习惯,多少年如一日,每晚必然要梳洗整理干净,才会入睡。便出去,打了水,给她洗漱。当脚伸进温热的水里,一阵暖意,疲乏尽消,仿佛回到当初鄂龙镇自己重伤的日子,丈夫便是这么伺候自己的。

    花溶嫣然拉着丈夫的手:“你好可怜,眼睛一好,就得伺候我,唉,我好同情你……”

    岳鹏举脉脉地看妻子一眼,能伺候她,何尝又不是幸福的事情?

    夫妻二人上床,岳鹏举灭灯后,听得身边妻子均匀的呼吸声,他却毫无睡意,只是无比担心,妻子这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难道自己眼疾好了,妻子又生病了?他越想越是担忧,只紧紧搂住妻子,这一夜,根本就不曾合眼。

    第二天一早,花溶一睁开眼睛,只见丈夫已经不在身边。她喊一声,岳鹏举就从门外进来,早已穿戴整齐,还打了洗脸水,柔声说:“十七姐快起床,今日我们下山去看看。”

    花溶很是雀跃,她来东林寺后还从不曾下山,平素需要什么,也是马超等人下山去买。现在丈夫眼疾痊愈,正好去走走。

    岳鹏举见她欢喜,就说:“事情刻不容缓,得去瞧瞧你的病。”

    她此时精神抖擞,起床挥挥手臂,但觉浑身轻松,哪里会有什么病?

    “不能拖久了,可不能讳疾忌医。”

    花溶见丈夫眼带血丝,显然是担忧自己,昨夜不能成眠,她也隐隐担心,早饭后,立即跟丈夫下山。

    山下的小镇,真是小到了极点,又不是逢集天,唯有几家小杂货铺开着,街上行人稀疏。岳鹏举拉着她来到唯一的一家药铺。这里的郎中,二人都认得,曾上山替岳鹏举诊治过眼睛。郎中见了岳鹏举,当今一品大员来自己的药铺寻医问药,急忙行礼,吩咐药童备茶,大声恭喜他眼疾痊愈。

    岳鹏举扶起他:“先生不必拘礼。”

    这时,花溶才递上一包礼物并20贯钱:“多谢先生治好鹏举眼疾,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多谢岳夫人,小人不敢当。”

    他推辞不过,只得收下。

    岳鹏举又说:“今日前来,还请先生诊治我夫人病情。”

    “哦,岳夫人生病了?”郎中转眼,但见花溶面色红润,神清气爽,哪里像是生病的样子?

    岳鹏举便将妻子这些日子的“症状”详细说了一遍。郎中听得认真,心里也有了几分底。岳鹏举担心妻子病情,可见郎中越听脸上越是有笑容,很是奇怪,听得郎中说:“岳夫人,伸出手来……”

    花溶也怕自己真有什么病,便按照他的吩咐,一番望闻问切后,郎中站起身,拱手对岳鹏举行礼,满面喜色:“恭喜岳相公,贺喜岳相公,夫人这是有喜了……”

    “啊!”

    “啊?!!”

    二人张口结舌,对这一番话一时反应不过来。

    “岳夫人这是喜脉,已经两个多月了。虽然岳夫人身子康健,情况良好,但也需要小心保养,适当滋补,小人这就开几服药,岳相公带回去让夫人好生调养……”

    花溶下意识地问:“先生,你是不是弄错了?”

    “小人行医三十年,而且喜脉是很普通的,稍懂医理的人都能诊断,又不是什么疑难,小人怎会弄错?”

    他没注意到二人的神情,边说边就去开方子。

    岳鹏举端起茶盏喝一口,又看一眼妻子;花溶也看着他,二人均是满面笑容,却又不知道笑的什么,只傻乎乎地相对无言。

    直到郎中开了方子,抓了药,几服药摆在桌子上,郎中又吩咐家人准备饭菜招待,他二人才如梦初醒,赶紧委婉地告辞。

    二人携手走完一条街道,此时,岳鹏举早已镇定下来,但见妻子还是晕乎乎的,忍不住紧握她的手,叫她:“十七姐……”

    花溶茫然答应一声。

    二人昔日聚少离多,又加上很长一段时间,她的身子不曾康复,夫妻之间,未免不能尽兴。而在山上这些日子,山中日月长,没有任何外界的干扰,夫妻二人相伴,除了寻常的锻炼,散步,念书等琐碎事,也再无其他娱乐。时间多,夫妻感情深,这些日子,都是毫无顾忌,毫无节制地缠绵恩爱,有了身孕原本丝毫也不奇怪。

    但花溶偏偏觉得奇怪。

    因为他二人压根都不曾想到生育的事情,尤其是花溶,早前的痛苦和担忧,完全被这三个多月的甜蜜生活隐藏,根本就不曾想过这事,换了其他女性,早就会有的直觉,她聪明如斯,却因为意识里根深蒂固的“不孕”,从未往这方面想一丝半毫。

    “十七姐,十七姐……”

    她神游的神思被丈夫的喊声拉回来,但见丈夫眼里血丝,正是昨夜担心自己的“怪病”所致。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同时,眼泪也掉了下来。

    “十七姐,怎么啦?”

    她一下扑在他的怀里,满脸的泪水,一个劲地往他胸前蹭。

    岳鹏举何尝不知妻子的心情?也不劝慰她,轻轻搂住她,好一会儿,直到她不哭了,才轻轻抬起她的脸,用衣袖擦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取笑她:“十七姐,是不是走累了?脚疼,所以耍赖要哭?”

    花溶又忍不住笑,轻轻擂在他胸前:“哼,就是走累啦。”

    岳鹏举轻轻抬手抱起她:“那我就抱你走嘛。”

    花溶搂住他的脖子,抬头,看见冬日的天空,心里充满极大的狂喜,曾有无数次,她一个人的时候,曾怨恨上苍,家破人亡、逃亡无尽,受尽苦楚,无法生育……从没有一件顺心的事情。如今,竟然得了补偿——天大的补偿!许久,她才喃喃低语:“上天待我真是不薄。”

    “啊?十七姐,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

    “十七姐,你变沉了……”

    “呸,我哪有变沉?”她狐疑地抱着他的脖子,“你是不是抱不动了,所以诬陷我?”

    “哈哈,沉了好,再沉一倍,我也抱得动,哈哈哈……”

    二人在冬日的山道里慢慢行走,看斜阳,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山脚下挪。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小太子病死

    这天晚上,二人自然又是“大宴宾客”。

    得知这个喜讯,无论是鲁达还是跟随岳鹏举的两名亲兵,都狂喜不已。鲁达懂一些医理,平素嗜好的酒也不喝了,更谆谆告诫岳鹏举今后滴酒不沾。岳鹏举自然奉命,他这些日子休养眼疾,本来就不曾怎么喝酒,如今,更是引以为戒,生怕有一星半点伤害到妻子和腹中胎儿。

    众人以茶当酒,岳鹏举心里高兴,不止是因为自己“有后”,更是因为目睹妻子的狂喜,知道她辛苦这些年,知道她的心结,如今,竟然有上天如此的恩赐,怎会不熏然薄醉?

    众人告辞,花溶回到房间,岳鹏举则留后向亲兵打听一些事情,零零碎碎的,吩咐他们明日再下山去买些孕妇喜欢的零嘴,一些小杂物。今日二人高兴,晕乎乎的就跑回来,什么都没买。

    花溶先回房间,却下意识到角落里,打开那只大木箱。箱子里,那个绿松石的瓶子依旧好端端地躺着,轻轻摇晃一下,晶莹的液体流动,然后静止,仿佛一块上好的绿色水晶。这药,自己并不曾服用,为何会怀孕了?她又想起那个月圆之夜,秦大王送来的怪药,正是这药之后,自己基本痊愈。难道,就是那时候开始,身子完全康复?难怪好些郎中,包括李易安,甚至鲁达,都说自己身子绝无问题。

    原来,果真如此。

    她不知自己为何在这样大喜的时候想起秦大王,想起他的药,心里忍不住的酸楚,又将绿色的瓶子放回箱子里,盖好。

    岳鹏举回到房间,见妻子正坐在床上,满面笑容,也不知想什么。他跑过去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头:“十七姐,你说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我怎么晓得嘛。”

    “你说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也不晓得嘛。呵呵,鹏举,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他搔搔头:“我也不知道啊,我根本无法想象。只要是小孩子我都喜欢。不过,以前文龙孩儿在的时候,已经知道了儿子的模样,我倒想是个闺女,如果是个闺女,岂不是会像你这么漂亮?”

    甜言蜜语,这家伙,越来越会说甜言蜜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