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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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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也不说话,只手指微拨动,几根丝弦响起,如梦如幻,似大珠小珠落玉盘,时而又转得叮叮咚咚,如金玉之声。

    她的一身白衣更是显得翩翩,顺着音乐,手指微微的拨弄,显出一朵枚红色的花,整个人,也分不清是化为了仙音,还是妙乐变成了她这样一个人。

    她轻启朱唇,牙齿细白,唱起来:

    园菊苞金,丛兰减翠,画成秋暮风烟。使君归去,千里信潜然。雁水全,胜得陶侃当年。如何见一时盛事,都在送行篇。愁烦梳洗懒,寻思陪宴,把月湖边。有多少风流往事萦牵。闻到霓旌羽驾,看看是玉局神仙。应相许冲烟破雾,一到洞中天。

    她声音婉转,歌喉美妙,唱得缠绵悱恻,较之刚才的蝶舞,更胜一筹。

    金兀术简直心花怒放,直嚷嚷:“原来宋国的美女不在于王孙公主,而是在于民间的歌妓艺人里。”

    琵琶声一停,他立刻说:“来人,赏赐……”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幽闭

    这一次拿上来的是宋室宫廷送出的全套珠花和整块的玉佩翡翠,比之蝶舞刚才的赏赐,何止胜过十倍?

    琵琶女盈盈跪下聆赏,金兀术伸手拉起她的玉手:“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雾儿。”

    雾儿?如烟似雾,晶莹剔透,唯有美女才配得这个名字。

    众人见了雾儿出场,本来还有要露面的,却再也不敢上前,怕贻笑大方。就连蝶舞,也微微觉得妒忌,瞟一眼金兀术,魅声说:“四太子……”

    金兀术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搂着雾儿,对于两个如此杰出的美女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自然觉得很是安慰。

    其实,花溶会的,其他女子都会。

    她花溶有什么了不起?

    而且,她花溶二十七八岁了,这些美女,才方当二八年华的妙龄呢。

    金兀术又见雾儿微微皱眉,显然是对蝶舞的撒娇放痴很不屑,微微皱眉,立刻发现,这两个女人,一个娇痴,一个清高,真是美女各型,尽归我所有。他心里万分得意,立刻下令众人一起饮酒作乐。

    欢笑间,蝶舞的目光不自禁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女子。

    不止她,几乎所有歌姬都在疑惑,她们打一进门就看到这个女子坐在原地,却不言不笑,无论屋子里如何莺歌燕舞,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竟然能在满堂的欢声笑语里闭着眼睛恹恹欲睡。

    女子服饰精美,脸色苍白,她是何人?为何会坐在这里?是四太子的侍妾?情人?可是,她为何不曾和四太子坐在一起?

    如果不是,她又在这里做什么?

    在她精美的衣饰下,绑缚着的手被水袖恰如其分地掩盖,一点也看不出她的狼狈相。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无动于衷。

    金兀术看蝶舞的目光,也不自禁地看向花溶。在这个热闹的旖旎的夜晚,带她来见识自己的生活,见识自己有多受南朝女子的欢迎。

    他的手微一用力,几乎掐在蝶舞的腰上,满是酒气的嘴,一口一口向她呵气。蝶舞虽然觉得有些恶心,可是,以色侍人,还强自欢笑,一点也不敢表露出丝毫的不满,只心里暗骂,再外表风度翩翩,可还是蛮子,蛮夷,内心的粗俗。

    金兀术觉得愉快极了,目光再一次瞟向花溶,可惜,她依旧闭着眼睛,仿佛已经熟睡了。

    他忿忿的,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

    论相貌,她并非什么天下第一的绝色佳人;论才,在座的歌姬也能随便写诗填词,出口成章。她到底有什么底气,孤傲倔强到这等地步?

    他缓缓捞着蝶舞的腰:“蝶舞……”

    “四太子有何吩咐?奴家无不从命。”

    他醉眼朦胧:“你去敬一杯酒……”

    他指着花溶,手指恨不得指到她身上,只因为隔了太长的一段距离,才作罢。

    蝶舞不知是什么情况,自然不敢违逆四太子的意思,心里虽然不情愿,却也不得不走过去,但见花溶闭着眼睛,只好轻声叫她:“姑娘,姑娘……”

    花溶只是充耳不闻。

    她连叫几声,花溶也没回答,只得扭过头,为难地看着金兀术。

    金兀术冷笑一声,知道花溶是故意装睡了,火气上来,大声说:“今日你必须让她喝下这杯……”

    蝶舞心里暗道不妙,却也只好伸手拍拍花溶的肩,柔声说:“姑娘,姑娘……”

    花溶依旧不睁眼。

    这时,蝶舞也发现了什么似的,但见这个女子双手隐藏在下面,竟然隐约是被绑住的。这些女子虽然都是风尘女子,但见花溶如此,也见她是汉女,不愿如此威逼,便下不去手,只犹豫着该如何办。

    金兀术冷笑一声:“你喂她喝……”

    蝶舞不敢推辞,却又想不出任何委婉的办法,只压低了声音:“姑娘,得罪了……”

    酒杯到了花溶唇边,她头一歪,酒杯一洒,全泼在她的衣衫上。她睁开眼睛,并不看蝶舞,只冷冷看着金兀术:“金兀术,你就这点本事?”

    金兀术提着一坛酒就走过来,浑身大股酒味,近了,一把揽住蝶舞,酒坛子高高举起:“哈哈,花溶,你有何了不起?”

    花溶再次闭上了眼睛,连讥讽他也不愿意了。

    这种彻底的无谓和轻蔑几乎令金兀术抓狂,仍开蝶舞,一把就抓住了她的下巴,狞笑起来:“花溶,你真的活腻了。正是我一次一次纵容你,你才敢如此轻视于我。我现在不纵容了,你今天若不喝下这一杯,休怪我不客气……”

    花溶依旧闭着眼睛,无论如何也不肯睁开。

    金兀术恼羞成怒,重重地捏住她的下巴,花溶再也忍不住,不得不张开嘴巴,他提了酒坛子就一骨碌地往下灌。

    这坛酒冰凉,花溶又一日不曾吃饭,如此狂灌一通,眼冒金星,强烈地咳嗽几声,身子软软就倒了下去。流云水袖拂开,众人都见到她被绑缚的双手,也不知这个女人是谁,为何会受到如此的折磨。

    侍女们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就连蝶舞也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可是,却绝不敢开口求情,这个喜怒无常的金国蛮子。

    金兀术甚是得意,将酒壶扔到地上,咣当一声碎裂,他一一指过众人:“若有人敢违逆,这便是下场。”

    大坛的酒十之**流淌在衣服上,花溶裙赏几乎湿透,两名侍女上前解开绑缚她的绳索,半搀扶着她就回房间。

    歌姬们停下了歌舞,金兀术见花溶被拉下去,转过头,目光血红:“你们……你们……快,唱曲,跳舞……快……”

    众人丝毫不敢违背,立刻吹拉弹唱起来。

    花溶回到房间,侍女们替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身子才缓缓软和过来。此时,天色已晚,隔壁,传来儿子的轻微的咳嗽声。她坐在床上,低声说:“我想见见小公子……”

    侍女们犹豫着,不敢前去。

    她低低说:“你们只抱来我看一眼就行了。”

    两名侍女交换一下眼色,一个人慢慢退下,去隔壁房间抱了孩子。孩子也许是白日玩耍时,微微着凉,幸好只脸蛋红扑扑的,并未发烧。

    孩子一日没见她,扑在她的怀里喊:“妈妈,妈妈……”

    花溶紧紧搂住儿子,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孩子见妈妈流泪,慌忙用小手擦拭她的眼泪,只喊:“妈妈不哭,妈妈不哭……”

    花溶的头埋在他的怀里,但觉世上只有这唯一的一点温暖。

    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伸手就去拉孩子,狠狠道:“放开,你还有什么资格看孩子?”

    花溶搂得太紧,金兀术竟然一时没能拉开。

    他太过用力,孩子被一拉扯,疼得哭起来,反手就打他:“叫你欺侮妈妈……坏蛋……”

    花溶再也忍不住,用力一擦眼睛,神情十分冷静:“儿子,你看清楚了,这个金兀术并非什么恩人,而是我大宋的大敌,你的杀父仇人……”

    “啪”的一声,一耳光就重重地落在花溶脸上,她身子一歪,便倒在床沿上,金兀术重重喘着粗气,几乎同时一把就抢过孩子:“立刻带下去!今后,谁敢再把小王子带到这个女人面前,立刻杀无赦。”

    两名侍女如获大赦,一起抱着孩子飞快地退出去。

    风从开着的门里进来,一丝一丝,给屋子的锦绣帐子吹来极大的一股寒意,一点一滴,冷却心底。

    “贱人,你不过区区一个女奴,本太子要你侍奉是看得起你,你还敢一再拿轿,按照你宋国人的话来说,不过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你算什么东西?”

    花溶慢慢坐正身子,嘴角渗出血来,淡淡地看着金兀术:“金兀术,我真是错看你。以前至少以为你还算一个男人。今天才发现,你不过是一个畜生,一个假仁假义的卑鄙小人。你我至此恩断义绝。再有杀你的机会,我绝不会放过。”

    他抬手就掐住她的脖子:“贱人,你还要杀我,今天我先杀死你!先要了你的命……”

    无法征服,得不到的痛苦,挫败的遗憾,他几乎失控,狠狠掐着她的脖子,直到她的脸变成一种可怕的紫色,眼睛很快闭上。

    他放开手,后退一步。

    忽然一阵后怕,这个女人,死了么?已经死了么?

    好一会儿,他才想起上前一步,拍拍她的脸,又拍打她的胸口,她终于发出艰难的呼吸声,却闭着眼睛,没有醒过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许久,才想起转身出门,随手关上了门。

    花溶开始绝食,不再吃任何东西,连水也不再喝了。

    一天两天三天,她对自己能否获得营救几乎已不敢再抱任何希望了,甚至耳边曾经一声声的“十七姐”也不能带给她任何的希望了。

    尤其是这些日子,她也略知刘豫的大军在商议着如何攻宋,以及那天听蝶舞给金兀术念的打败宋将刘光的事情,只觉得,鹏举,也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按照她对赵德基的了解,赵德基在此时,绝不会派出大批队伍应战的,这个时候,他需要自保。

    鹏举既然不能率军前来,又如何能救援自己?

    心里甚至有微微的悔恨,自己,若是当初不“勤王”,那该多好?不勤王,不离开鹏举,何来这样的祸事?

    甚至,不该那样赶走秦大王。

    秦大王跟金兀术是不一样的,就如他自己所说,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会“打”自己,在他面前,自重逢后,自己就不曾真正害怕过。

    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区别,真心假意,就在这里。就算再欠一次秦大王的情,也好过落在金兀术手里,遭受如此可怕的折磨。

    金兀术已经将儿子跟她彻底隔离开来,但也不再绑缚她,因为她的情况来看,已经无需绑缚了。

    只是,她的房间,终日都是锁着,侍女按日来送饭菜,过了时间,见她不吃,便又端开,如此,周而复始。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王妃

    这一日黄昏,岳鹏举已经率人深入了小城。

    张弦说:“这是刘豫刚占领的地盘。一切需小心行事。探子已经打探到,刘麟近日攻击刘光,刘光溃逃,有迹象表明,四太子金兀术就在这附近。”

    岳鹏举沉思一下:“金兀术此人喜风雅……”

    张弦立刻明白过来,此是著名的风景小镇,叫做“红叶镇”,很有南方风情。所以,刘麟大军皆驻扎在此。这里曾有专门的知府把守,失陷后,连带知府,一干人马全部投降了金国。金兀术喜好南朝风物,又仗势军多人胆大,估计一定会在这里停留。

    四周再无任何蛛丝马迹,岳鹏举断定了此地,便决定铤而走险,如果再追不上妻子,只怕就会被带出边境了。此后,要想去金国救人,那是难如登天。

    众人都是商旅模样,在僻静处下马,然后抄了一条秘密的小道,绕道进了小城,此是,天色早已黑尽,爆竹的声音也十分零星了。

    前面,就是曾经的知府府邸,门前亮着一盏大大的红灯笼。

    众人并不走门口,奔了背后,是一片繁茂的树林。

    树林里贴着高高的围墙,能听到隐约的歌舞声。

    战士马前半死生,将军帐下犹歌舞,哪里皆然。

    岳鹏举做了个手势,独自跃上墙头,只见一个打更的更夫提着灯笼走过,喊一声:“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岳鹏举待他走开,不一会儿,一个捧着酒菜的仆人匆匆而来。

    岳鹏举闪身一把捂住他的嘴巴,他手里的食盒来不及掉在地上,已被拉到了树林里。

    岳鹏举扣住他的罩门,低声问:“四太子金兀术是不是在里面?”

    那仆人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小人就是替他送酒菜的。”

    岳鹏举心里有了底,在他嘴巴里塞了布条,藏在隐蔽处,翻身出了城。

    城墙下,众人早已整装待发,黑衣劲旅,提着明亮的大刀长枪。

    岳鹏举一点头,张弦一吹口哨,十七骑快马飞速地冲过来。

    门口,大火忽然熊熊燃烧。

    守卫的士兵大惊失色,立刻开了门,大喊:“来人,救火……”

    喊声刚落,西北角和东北角,同时燃起熊熊大火,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放火的人用的是一种特殊的点火材料,而今日雪又停了,火势一起,浓烟滚滚……

    众人慌成一团,只见左侧,一队黑衣骏马飞骑本来,腰上佩刀,用的却全是清一色一丈开往的长枪,挑刺拔杀,几乎所向披靡……

    ……

    刘麟率领的这支队伍相当一部分是契丹的降将,可是,精军都调集到了前线跟刘光的部队交战,留下护城的便是老弱病残。

    刘豫本就是守一孤城守不住便弃城投降,后来机缘巧合做了儿皇帝,这几年经营下来,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弄得民不聊生,所辖的人民固然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如今对于初占领的土地,更是如大风刮过,所搜刮的残酷,与金军并无差别,而里面的士兵,更是良莠不齐,许多都是临时抓来的乡民,也没经过多少系统的训练。

    刘麟也是个庸将,太子领军,交手刘光不过是瞎猫遇到死耗子,却以名将自居,飘飘然,更不约束属下。

    因此,城里四处一纵火,流乱四起,将领先是令人去救护仓库、衙门,到后来,知州府自己都燃烧起来,才发现事情大了。

    就在众人慌成一团之时,以岳鹏举为首的人马已经横冲直撞地杀将进来。本来,他派人在几处要害地放火吸引大军的注意力,可是,随后,只见城里四处火起,显然是另有人在纵火。此时,无论是哪一方的势力,对自己都是好事。他心里一喜,更是所向披靡的杀将过去。

    老弱守军本就不堪一击,又见火光冲天,外面有大量的敲锣打鼓声和烟尘的声音,乱成一团,不知敌人有多少。

    军营里的事情,只要有一个人率先投降,其他人立刻就会效仿。这支守军,也不知谁先撤退,余下人根本无心抵挡,且战且退,甚至根本就不迎战,岳鹏举几乎没有遇到多少抵抗,就一路直接杀到了府邸。

    他已经打探清楚,金兀术住在刘麟特意安排的宅第里,那里是知州府的后花园,这些天,正在和歌姬舞姬快活。

    他率人一路冲杀过去,此时已经抱定一个念头,今日无论如何要拿下金兀术,否则,妻子必将永无宁日。

    金兀术自己留有一千精骑在城外护营,但他自持艺高人胆大,加上交战多年,对宋军的秉性知之甚深,绝不会主动前来挑衅,尤其刘光溃逃,此处已经没有像样的宋军力量,所以,十分放心地在知州府天天纵欲快活,又加上几名可心可意的美女的刻意逢迎,只觉得此地快活似神仙。

    他最初看上蝶舞,宠爱异常,但又觉得雾儿更甚一筹。可是,两天下来,便觉雾儿不如蝶舞乖巧谄媚,也说不出那么多逢迎的话,很快,对雾儿就嫌弃起来,连OOXX也提不起什么兴致。雾儿本是一鸣惊人,没想到如此之快便被嫌弃,可是她出身风尘,既然侍寝了四太子,也没有其他选择,只好呆在府邸,但想起就要随他回到金国寒冷之地,便心冷下来,难道自己一辈子就随着这个蛮子去追逐所谓的荣华富贵?

    而这边,蝶舞却更是春风得意,她聪明机灵,善于揣摩,总是着意观察四太子的一举一动,虽然相处不久,但很快博得金兀术的好感,只第二天,便将低于雾儿的赏赐追加给她,并按照宋国的规矩赏赐她一个“小侧妃”的名分。

    当时金国并无这样的封号,狼主合刺一切都还是按照宇文虚中的教导行事。但金兀术知道南朝妇女的品级,知道自己封王,那自己立个侧妃还不是一句话而已?

    他一高兴,就说出封妃的话,蝶舞自然喜出望外,没想到朝夕之间,自己就由风尘女到王妃,祸福荣辱,真是旦夕瞬间。

    她自然不敢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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