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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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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细细轻咬一下那缕黑发,发梢的清香,带着更强烈的诱惑

    他轻轻吐出这丝头发,粘粘地,贴在她的脸上,乌黑和雪白,形成那么鲜明的对比。他呵呵地笑起来,用手拨开一点她的乱发,一点也不愿意那么生动妩媚的神情被遮盖。

    他的手已经贴在她的眼皮上,她微微闭上眼睛,身子一阵战栗。

    这样的战栗更是刺激了他,两人曾有过几个月的亲密关系,同床共枕,他对她身子的每一分每一寸都那么熟悉,那种粉红的晶莹,微微的喘息——他忽然明白过来,那许多日子,是自己在欢娱。她呢?此时,又显得无比陌生,一时,情非得已,竟然愣住,只想:“如何才能让她同自己一样得到快乐,而不是视此事为畏途?”

    不要她害怕,希望她也快乐。

    这是他第一次想到这个重要的问题,所以,尽管性烈如火,却没有急于强行逼下去,而是耐心地,整个将她圈在怀里,在她耳边柔声说:“丫头,别怕,我好好待你……会很好的……你一定会喜欢……”

    他稍微放松的拥抱,她才喘过神来,忽然提高了声音:“秦尚城!”

    “嗯,丫头……”他的身子完全贴近她,身上的**之源,牢牢地,几乎要将她的身子顶得烙在墙上,禁锢住。

    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花溶满脸通红,浑身被那种可怕的气息包围,屋子忽然变成了夏天,烫得人的灵魂都要融化。

    太过的危险。

    他重重地喘息,她也热得额头上微微出了一层薄汗。

    他的亲吻从她的额头开始,一声一声,如在催眠:“丫头,别怕……丫头,我会轻轻的……”

    也许是先前粘粘湿润的发梢冷却后贴在脖子里,一阵凉意,她一下清醒过来。她拼命用手抵在他的胸膛,想隔开一点距离。

    可是,天然的力气的差距,怎么能隔得开?

    只要他不放手,自己休想挣扎。

    无比的愤怒,被人强迫的愤怒。甚至对自己学艺的愤怒、对身为女子无能为力的那种愤怒。为什么自己辛苦那许多年,一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无能为力,不能自保?

    难道一辈子也反抗不了这样可怕的情形?

    秦大王被那只柔软的手抵住胸口,两人之间,有了些微的距离。他厌恶这样的距离,仿佛冷风立刻就吹了进来。

    不喜欢这样,两人最好严丝合缝。早该如此了,不是么?这是自己的妻子,妻子!

    愤怒的嫣红,令她的脸颊更如一只恰到好处的红苹果,他一低头,就飞速地亲吻她的嘴唇。

    还是记忆里的柔软和香甜,一沾上,他几乎失魂,重重喘息着强行用舌头顶开她的紧咬的牙齿,舌头终于伸进去,牢牢吸住她的滑动的柔软,贪婪地攫取几乎快要被遗忘的深刻的甜蜜。

    太过甜蜜的滋味。

    他紧紧攫住,再也不放开,她的脸慢慢变得通红,呼吸不过来,身子一阵一阵地颤抖。

    她闭上眼睛,忽然掉下泪来。

    这一滴泪水,正好滴在他亲吻她的嘴唇上,从两人的唇间滑落到他的嘴里,涩涩的,仿佛是对刚才品尝的蜜液一般的甜美的一种冷却。

    他的嘴唇离开她,怔怔地,动作依旧十分轻柔,摸摸她的温暖的脸庞:“丫头,别怕,我一定好好待你,以后,都再也不让你受一点伤害了……”

    然后,一只手圈住她,另一只手却沿着脖子往下。他本是个急躁之人,生平也不曾有过这样的耐心和温柔,可是,此刻,手却甘心情愿地停留在那柔软而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抚摸那道淡淡的伤痕,怜惜地叹息一声:“丫头,以后谁也不敢再伤害你了。我一辈子,每一天都会对你很好……”

    手轻轻按在那道伤口上抚摸了好一会儿,仿佛要将淡淡的伤痕融化消散,半晌,才往下,轻轻解她的衣裳。外袍已经被扯开,紧身的夜行衣下,他的手伸向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再往下……

    她慢慢开口,声音那么平静,仿佛在闲谈:“秦大王,你根本不该替我找什么灵芝,更不该多此一举救我一命……”

    他一愣,手停在第二颗扣子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感觉到她手上的力道,那种急于摆脱的力道,这一下,他立刻退开了半步,得不到的**,痛苦燃烧的身子,几乎快要疯狂一般,却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怔怔地看她。

    丫头的性子,自己最清楚,她不乐意,再强迫她,便是极大的伤害,甚至会要了她的命。那么多的伤害,九死一生的生命,纵然此时候情如火,也绝不能再强迫半分半毫。

    她依旧靠在墙上,闭着眼睛,泪流满面。

    他心里一疼,那是一种极其奇异的感觉,这具柔软而美丽的身子,不仅是她的,也不仅是自己爱的,更是自己的——至少是自己身上和心灵的一部分。无数绝望悲哀的日子,自己忙忙碌碌寻找灵芝,如拯救自己一般拯救那具经霜摧残的身子。

    千辛万苦,千里万里才救回来的珍贵的生命。

    比自己的性命更可宝贵。

    因得如此,谁忍心亲自砍去自己的一臂一腿?一手一脚?

    他轻轻搂住她,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说:“丫头,是我不好。我是忍不住,我夜夜渴望你……我总是梦见我们成亲的那个晚上……每次醒来,我都要发疯……可是,我不伤你,怎么都不伤你了……”

    他的拥抱已经不再有压力,困住自己的压迫感觉,那种灼热的**威胁……一切已经解除,连身边的空气,也忽然变得轻松一点。

    他用自己散开的大裘将她娇小的身子裹住,伸手擦掉她满脸的泪水,微笑起来:“丫头,我给你保管这件衣裳,一定万无一失。你叫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她一挣扎,他立刻松手,却舍不得,手还是轻轻搁在她的腰上。

    她从他的怀里脱身,走开,距离他几步的距离,将外袍扣好转身就走。

    他追上去,“丫头,我给你保管衣裳。”

    她这才想起桌上的包裹,赶紧转身拿了,正是那套冠服,转身又走。

    “丫头,太危险了,把衣裳交给我。”

    她的声音十分冷淡:“不用了。”

    他一怔,像做了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丫头,我都听你的……”

    “不用了。”

    “丫头!”

    他再追上一步,一把拉住她的手,她一挣扎,他立刻放开。

    此时,花溶心里已经彻彻底底明白,他为什么会百折不挠地留在这里——他不死心,他从来也不曾死心!

    也许,在他的骨子里,甚至根深蒂固地还认为自己是他的“妻子”!

    他的誓言他的**,只要跟他见一次面,就多一分危险。

    非是因为名节,难道竟然令鹏举姓氏蒙羞?

    她咬着嘴唇,异常愤怒,又带着些微的悲哀。固执如此,偏执如斯,这个男人,生来就是自己命里的魔星。

    她的声音更是冷淡:“秦大王,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他急急忙忙地:“丫头,对不起……”

    无论是“对不起”或者“保证”,都做不了数。

    人,常常是**的奴隶。

    与其防备,不如斩断。

    她的声音更是坚定:“秦大王,我以后不再跟你见面了。”

    除了**,还有危险。勤王,是自己夫妻的事情,跟他一个海盗有什么相干?他有甚义务卷进来为赵德基卖命?而自己,也不愿意因为赵德基,再让他陷入任何的危险,付出任何的代价。更何况,如此纠缠下去,这一辈子,只怕是不死不休了。

    她淡淡说:“秦大王,忘了你的誓言吧,那根本是很无稽的。”

    他略微有些愤怒:“老子的誓言,郑重其事!”

    她摇摇头:“不!誓言必须是双方的,而不是单方的遵守。我从未答应你,所以,你不能以你的誓言来约束自己……”她直言不讳,“而且,你的誓言对我来说,是个极大的压力和不公平。”

    “老子并未要你遵守什么誓言!”

    她声音尖锐:“所以你更不必遵守!”

    “老子要怎样,与你无关,你管不着。”

    她冷笑一声:“与我无关?秦大王,你不能拿着你单方面的誓言,一副我欠你的样子。其实,你爱找多少女人就去找多少岂不是好?难道你以前的女人还少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现在立誓算什么?”

    “老子喜欢你,老子这一辈子也不会再找其他女人。”

    “我是岳鹏举的妻子!”

    “老子管你是谁的妻子!就岳鹏举这种笨蛋,也是短命相,等他死了,老子再娶你。”

    她几乎要跳起来狠狠给他一耳光,鹏举干嘛要死?为何要这样诅咒他?看吧,还是说出实话了,他居然还打着这样的主意!等岳鹏举死了,自己再嫁他?

    凭什么鹏举就要死?凭什么?

    她愤怒得额头上隐隐露出青筋:“秦大王,你就算几辈子不找女人,我也不会嫁给你!”

章节目录 第252章 相杀

    “你总会嫁老子!老子不找其他女人了!”

    她气得反倒笑起来:“就你那个肮脏的身子,你以为配得上我?或者借口这个誓言,作为威胁我侮辱我的筹码?”

    侮辱?这是从何说起?他也开始愤怒:“老子没有侮辱你!”

    “那你刚才是什么行为?”

    他一时语塞,有点怯怯的:“丫头,我错了,我只是喜欢你……”

    “你的确错了,错在不该拿誓言作为**,厚颜无耻地一再纠缠一个有夫之妇!再说,你不要指望鹏举死!他比你年轻得多,要死也是你先死!”

    他从未听她说过如此恶毒的话,勃然大怒,几乎是在咆哮:“老子有什么错?老子跟你拜过堂的……”

    拜堂拜堂,那也算拜堂?拿刀架在脖子上的事,还要一提再提!

    她冷笑一声:“我认你为义兄本就很后悔,你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一刀两断,义兄也不要做了。”

    他重重喘着粗气:“老子并没有稀罕你这个什么义兄。老子没那种好命,当不起你这样的‘妹子’。”

    “既然当不起,那就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就一刀两断!

    谁在乎谁?

    他跨前一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裹:“既是老子掳你来,老子就最后一次帮你把这事做了,从此,互不相欠。”

    她一伸手,又抢回包袱:“不需要,我信不过你,如此机密,怎能让你一个海盗参与?”

    “丫头!”

    她见他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淡淡说:“我们从来就不是一路人,理想、志趣、生活,什么都不一样。所以,我不需要你再给我做任何事情。你也不要再借口关心我的安危实则骚扰纠缠,我宁愿跟着鹏举穿这一身冠服的荣耀,一辈子也不会做你的海盗婆子,羞辱祖宗……”

    他的拳头捏紧,重重地,咯咯作响。

    她迎着他喷火的双眼,忽然笑起来。

    “秦大王,你是不是自以为对我很好?”

    “难道老子对你不好?!”

    她的声音非常平静:“没错,你两次救我性命,可是,你别忘了,是谁糟践我侮辱我折磨得我生不如死?我逃出海岛后,原本立誓有朝一日必杀你复仇,这两次,算你欠我的补偿给我,恩怨抵消。至于你为我找灵芝,则更可笑了,你为什么要去找灵芝?是因为你打伤我!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当时,你是想杀我的。如果你不是起心下那样的重手,我会伤成这样?”

    他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她忽然逼前一步,咄咄逼人:“秦大王,你敢说,那个时候,不是真心想杀我?你恨我嫁给岳鹏举,所以想杀我泄愤,毁了我。你敢说不是这样?”

    他退后一步,第一次在她面前理屈词穷,如手无寸铁的人,软弱无力。

    “丫头!”

    他的声音压抑着,那么勉强,又悲哀。

    “丫头丫头丫头!”她爆发一般嚷嚷起来,“我真是听了就心烦。从海岛上到现在,你带给我的,都是伤害,还自以为对我好。你害得我断子绝孙,不能生育,根本不像一个女人,只能忍受别人的同情和讽刺的目光。你知道人家怎么说?不是叫鹏举纳妾,就是暗地里讥笑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就连赵德基,也屡次派遣医官王继先来刺探,直到确定我不能生育,才惺惺作态地赏赐什么灵芝。如果不是这样,估计早就处死我了……你以为你就很好?你也跟赵德基差不多……”

    他如挨了重重的一击,又后退一步,目光惊惶,语无伦次:“丫头,你在恨我?你一直恨我?”

    “难道你以为我会感激你?不能生育,形同废物,哪个女人被人害成这样还会去感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他咬紧牙关,拳头咯吱咯吱地,骨骨作响。

    她无所畏惧地盯着他铁头一般的大拳,冷笑一声:“又想打我,是吧?有什么关系呢?反正都被你打成那样,再多一拳,死了也并不比活着痛苦。我本就不想活了,根本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也对不起岳鹏举……”

    秦大王双眼血红,嘶声说:“丫头,你为什么要这样逼老子?”

    “逼你?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

    “你说你原谅我的,你自己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的?我其实从来不曾原谅你!我只要想起自己不能生育,就恨你一分……秦大王,这一辈子我都恨你……”

    “秦大王”,声声“秦大王”如魔音一般在耳膜里回荡。

    那不仅是一个名称的转变,更是情谊的消亡。

    他心里一阵一阵地不安、惊恐、失望……往日,都是自己跟她“绝交”,一切,都可以把握,是爱是恨,可是,这次不同了。这次,是她如此决然地翻脸。

    就如十年前,她悄然逃跑,从此音讯全无,无论如何也不肯跟自己见一面。

    仇人,难道自己最爱的女人,一定要跟自己成为仇人?

    今生如果不再见面了,又该怎么办?

    不行,自己怎能跟她决裂?绝不跟她决裂。

    他心里惶恐,惴惴地,心口一阵一阵翻搅,但要说几句甜言蜜语挽回、安慰,可是,又说不来。

    她盛饭的样子、煎茶的样子、给自己戴头巾的样子……虽然不曾说出口,可是,难道没有原谅么?难道没有么?

    脑子里一幕一幕都是她温柔的样子,他的愤怒镇定下来一点儿,放柔了声音:“丫头,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

    “不该这样,不该那样……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你滞留在京城不肯回去,念念不忘的就是我这具残破的身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变得十分凄厉,忽然冲上前,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挺身站在他面前,“秦大王,你送我灵芝药物治好我,为的也不过是想得到这具身子,而不是为我好,真正关心我。我算什么?算你念念不忘的战利品,发泄**的工具。好,你既然认为这身子是你的,你要这身子,你要侮辱我,折磨我,发泄****,我就给你,给你……你想怎样就怎样!”

    他拼命后退,一只脚踩在门槛上,几乎跌倒在地。

    他扶着门框才站稳,语无伦次:“丫头……我待你好,再也不害你了……丫头,原谅我好不好?”

    “真是没出息的男人!”她冷哼一声,“天下有的是女人,你苦苦哀求我做甚么?秦大王,我今天告诉你,你就不要再处心积虑等着鹏举死了!他绝不会死!即便他死了,我也会随他而去,不是苟且偷生,又到你的海岛上,任你****。不,你休想!要是我肯跟你,当年就不会逃走!你竟然蠢到这个地步,这点也看不清楚?你少痴心妄想了!”

    秦大王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如就要破裂血管的青色毛毛虫,如一头猛虎,双眼要滴出血来:“丫头,你竟然这样说老子!”

    花溶心里忽然有点害怕,情不自禁地,慢慢地后退一步。

    秦大王一伸手就去拿她的包裹:“也罢,老子做了这件事,就再也不见你了。”

    她早有防备,一把抓在手里,满是警惕:“我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滚……”

    他低吼一声:“老子只为你做最后一件事。”

    “不!我不需要!”她冷笑一声,“这是你惯用的借口,每次都是这样,然后对我纠缠不休。秦大王,我这次,就不给你纠缠的机会了……”

    对她的一切的爱护,她原来从来都视为是“纠缠”!

    他咬着牙齿:“丫头,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你放心,我今后无论走到什么地步,也绝不会再来求你。我丈夫岳鹏举自然会帮我。秦大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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