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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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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想起由秦桧主导的宋金和议,心里一紧。

    “我就知道,你们归还两河境地,必然是抱着更大的狼子野心。”

    他哈哈大笑:“是又如何?本太子正是打算集中优势兵力歼灭你宋军主力,然后直捣行宫,抓住赵德基这只狡诈的逃兔。”

    她淡淡说:“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如何替秦桧筹划得那般天衣无缝的?”

    “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冷哼一声,“其实,这世界上,哪里真正有什么天衣无缝的事情?只是天要亡你大宋,所以替你们指派了一个特别无耻特别懦弱的皇帝而已!可笑你这群愚人,还期待着他能中兴大宋。中兴,他也配?本太子甚至早已替他想好了阶下囚的封号,他老子叫‘昏德公’、长兄叫‘重昏侯’,而他就叫‘逃亡侯’,花溶,你觉得如何?哈哈哈……”

    花溶气结,却无言以对。

    金兀术再看一眼儿子,掉头就走。

    “阿爹,阿爹……”

    金兀术停下脚步。

    却不是因为孩子的哭喊,而是迎面而来的男子。

    岳鹏举穿一身和陆文龙一样款式和花色的豹皮夹衣,肩上扛着一只小虎,手里提着那柄著名的长枪。

    他目光炯炯,神色沉毅,静静站在原地,先看的并不是这不速之客金兀术,目光是落在妻子身上,然后看脸上尚有泪水的儿子。

    昔日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将,今日竟然隐匿在这边境小地,杀虎屠熊。

    金兀术看着他,又回头看儿子身上的同样的豹皮夹衣。心里忽然忿忿的。凭什么?凭什么岳鹏举就可以这样?

    此时,他脸上甚至是很幸福平和的笑容,因为,孩子已经在招呼他:“阿爹,又有虎皮啦……”

    阿爹!

    凭什么他也是孩子的“阿爹”?!

    金兀术恨恨的,看花溶。

    那样苍白的脸,因为丈夫的归来,慢慢地浮起笑意,浮起红晕,眼神柔和。这才明白,南朝线装书里常常出现的“举案齐眉”、“红袖添香”、“琴瑟和谐”……许多美丽的词语,原来是这样!

    曾经,这些都是他的想象,觉得不可思议,那么遥远。虽然陆续有过宠妾,虽然有过善媚的耶律观音,可是,从未有任何女子带给他这样相同的感觉。

    那些,距离自己的梦想,都还有着遥远的距离。

    今天才发现,自己难以想象的,原来,只需要一个眼神。

    一瞬间,他有种错觉,花溶好了,花溶不曾受伤。她容光焕发,又如射柳节上那样绝代的姿容。

    他突发奇想,岳鹏举,他永远也不用担心自己遭受任何欺骗吧?谁个男人娶了这样的妻子,会受到欺骗?

    哪怕自己此刻为金国四太子,哪怕岳鹏举不过一山野樵夫。

    可是,岳鹏举比自己强!

    无论是战场上还是家庭上,他都比自己强。

    他紧紧捏着拳头,狠狠瞪着岳鹏举。

    岳鹏举将肩头的老虎放下来,将长枪也放下来,面带笑容:“四太子,多谢你!”

    他怒声:“你谢我作甚。”

    “多谢你为我妻送来灵芝。”

    花溶眼眶一湿,鹏举,他也早就看出,那不是秦大王送的。他知道,他只是不曾说出口而已。

    金兀术冷笑一声:“你若是真忠于你大宋,此时不妨拿下本太子。”

    岳鹏举笑起来:“四太子,你错了。”

    “我怎么错了?”

    “你作为南侵主帅,和我大宋千万百姓仇深似海。可是,我和你并无私怨。更何况,岳鹏举已经不是宋将,只是一名普通的平民百姓……”他看看金兀术一身的书生装扮,“你若便装登门,便是客人;你若带兵前来,岳鹏举纵然是百姓,也会随时捍卫自己的家园!”

    金兀术眼前一亮:“我还可以来看我儿子么?”

    “当然!如果你愿意,随时可以来看文龙孩儿。”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岳鹏举,本太子今天才发现,你其实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政治人物。”

    岳鹏举淡淡说:“自家从军,也无非是保家卫国,从未想做什么政治人物。”

    “真是可惜,本太子本想还能有机会与你一决雌雄的。”

    岳鹏举一笑:“那就留待战场再说。”

    金兀术看看他,又回头再看看花溶,这时,小陆文龙见两个“阿爹”说话,很是开心,急急地拉住金兀术的手:“阿爹,你是不走了么?”

    金兀术拉开他的手,拍拍他的脸:“儿子,阿爹以后再来看你。”

    小手被拉开,陆文龙嘴巴一扁,这一次,任儿子如何呼喊,金兀术都不曾回头,很快,身影就消失在了前方。

    儿子哭得那么厉害,岳鹏举放下东西,抱住他,他收了哭声,泪眼朦胧:“阿爹走了,阿爹再也不要我了么?”

    他柔声说:“要的,阿爹还会来看你的。”

    终究是孩子,这才不哭了,收了泪,看着一只翩飞的彩蝶停在前面的野花上,急忙说:“阿爹,我要蝴蝶,我捉蝴蝶……”

    岳鹏举一笑,抱着儿子上前几步,一伸手,轻轻放开,蝴蝶在手心里煽动翅膀,陆文龙高兴地拿着蝴蝶跳下去,边跑边喊:“妈妈,你看多好看呀……”

    她微笑着,拉着儿子的手,看岳鹏举手里捏着一朵花走进,柔声问:“鹏举,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他走到她面前,轻轻将那朵花插在她的鬓角,柔声说:“今天运气好,一上山就看到小老虎,呵呵。”

    她看看他肩头,豹皮上有一团隐隐的血迹,他不在意地一笑:“没事,不小心被这家伙抓了一下。”

    “阿爹,我们剥虎皮啦……”

    “好好好,今天阿爹教你怎么剥虎皮……妈妈给你做虎皮凉靴……”

    “好耶……”

    孩子拍着手欢笑。

    花溶从椅子上站起来,头上的小红花掉了一地。走几步,又再走几步,也不知是心情还是其他原因,竟然一点也不曾觉得苦痛。

    她再往前走几步,一直走到岳鹏举生起的火堆旁,在这里,要将所有的老虎肉整治好,再加以储存。

    岳鹏举拿了刀子,正做好剥虎皮的准备工作,试着教儿子如何动手,见妻子走过来,站在身边,他先是微笑,继而,几乎跳起来:“你,你好多了么?”

    她微笑着点点头,挨着他站着:“我发现自己好许多了。”

    孩子也甚是高兴:“妈妈,妈妈,你好了?以后可以教我射箭了?”

    岳鹏举真是喜出望外,一把将儿子举过头顶:“真是好极了。等妈妈再好多多,就教你射箭。你知道不?妈妈的箭法天下第一……”

    “呵呵,比阿爹还厉害么?”

    “当然了,比阿爹还厉害得多……”

    “那妈妈也会射老虎么……”

    “哈哈哈,等妈妈好了,阿爹带着你和妈妈一起,让你亲眼见到妈妈射老虎。”

    “好耶,妈妈,你快点好起来……”

    花溶紧紧拉着丈夫的手,凝视着他欢喜的神情。男人,做英雄容易,冲锋陷阵容易!可是,谁耐烦这样长时间的柴米油盐?

    短暂的轰轰烈烈总是令人感怀,可谁知道朝朝暮暮的鸡毛蒜皮,才是对耐心和爱心的真正极大的考验?

    人的一辈子,轰轰烈烈的时候少,平平淡淡的日子长。

    即便是秦大王、即便是金兀术,若是彼时彼地位置互换,他们又能做得如何?巨啸山林纵横四海的秦大王,他受得了这样长时间的寂寞?荣华富贵的金国四太子更不用说了,他绝对过不了这样的日子。

    唯有鹏举!

    唯有一个岳鹏举!

    从枪林弹雨的战场下来,扔下敌人,便可缚虎屠熊,本色不改。这是多年依偎的牢不可破的情谊。

    岳鹏举声音轻柔:“十七姐,今晚喝虎血汤,你喜欢不?”

    她呵呵地笑着:“喜欢,好些日子没吃过啦。”

    等到彻底脱离了那一片房子、那两个人儿的视线,金兀术才在密林后面的一条小路上坐下。

    小路旁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前面的高山上奔流下来,溪水清澈见底,周围已经长满了青草。

    他扯了一根青草放在嘴边,已经逐渐西斜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身上,带着一股暖洋洋的清爽。

    心情也许久从未有过的清爽。

    这些日子,每一天都很累,是心累,痛苦,沮丧,甚至不敢见人。今天,这样可怕的心情,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仿佛得到了一份安慰、一份补偿。

    他久久地透过密密的树林,仿佛能看到遥远地方,那两个自己最牵挂的人。活蹦乱跳的孩子,牵着他的玉手。

    人和人之间,就是如此不同。

    女人和女人之间,更是不同。

    为什么这世界上既有耶律观音这样的女人,又有花溶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

    他忽然笑起来,扯下头上的东坡巾铺在草地上,第一次,如一个少年人一般,将周围一簇一簇的野花摘下来,铺了满满的。

    他想起儿子,想起儿子给她插上满头小花的样子,要是自己也给她戴上这样多的野花,那该是什么样子?

    轻松,许久不曾有过的轻松。

    心里,比上战场还需要这样的轻松。

    良久,他坐起来,将东坡巾收拢,将一围的野花全部装在里面,往密林的方向抛洒,自言自语说:“给你,花溶,都给你。你可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一越过边境,上了乌骓马,前面,武乞迈率领几十名侍卫正焦虑等待。

    一见四太子,武乞迈才松一口气。他见四太子神清气爽,脸上竟然带了一丝喜色。自从“绿帽子事件”发生后,金兀术终日醉醺醺的,自暴自弃,武乞迈见他这样,心里的惊讶可想而知。

    他急忙问:“四太子,小主人呢?”

    “在花溶那里。”

    “啊?四太子为何不把他带走?是岳鹏举阻止?”

    金兀术摇摇头,脸上的笑容逐渐地在加深:“孩儿在那里过得很好,我看根本不用把他带走。而且,我随时还可以去看孩子。”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宫宴

    武乞迈很是不安,慢慢明白了四太子的意思,这孩子留在花溶身边,他总会有借口有机会去看。可是,他是去看孩子还是看花溶?或者兼而有之?

    他试着说:“四太子,她已经是岳鹏举的妻子。你去,岂不是危险?”

    “危险什么?岳鹏举早已辞官了。她夫妻二人不过是平民百姓。”

    “可是,四太子,像岳鹏举这种人才,真就甘于寂寞?”

    金兀术呵呵大笑:“岳鹏举若是识相的,倒有几年好日子过。否则,迟早他这条命都是不长久的……”

    武乞迈心里一惊,四太子这算是对花溶死心了,还是放弃了?

    他一时判断不出来,只觉得自从耶律观音之后,四太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真实心意,就连他也猜不透。

    金兀术看一眼众人:“你们寻的灵芝呢?”

    一名侍卫上前一步:“这是小人花高价从一个山民手里买来的……四太子请过目,据他说,有七八百年了……”

    金兀术拿起一看,又放在鼻端闻了闻,怒道:“是哪个说的?敢欺瞒本太子,这样的灵芝,哪有七八百年?一百年就不错了……”

    这些天,武乞迈遵命放出风声,说四太子高价寻灵芝,远近的巫医和百姓闻讯纷纷送来灵芝,但上品却不多。

    武乞迈见他发怒,立刻说:“谁个胆大的山民?不妨捉了,杀一儆百。”

    金兀术拿着灵芝看看,一挥手:“且慢。宋人有一个故事叫做千金买马骨。一个君王重金求购千里马,人家给他送来一副千里马的骨头。国君大怒,要重重处罚这人,他的谋臣却告诉他,不妨收下。国君果然收下马骨,远近的百姓一听,国君真是爱才若渴,连千里马的尸骸都给重金,真的千里马送去,岂不是有更大的赏赐?于是,不几年,这位国君就得到了许多千里马……”

    武乞迈自然不知道什么“千金买马骨”,但见四太子如此,更是不安,心里暗自责怪四太子多事,他花费这多心血,花溶就会领情,就会改嫁他?难不成四太子治好她,一心等着岳鹏举死?

    他不敢把自己的怀疑说出口,只得恭敬听四太子吩咐:“你们都听好,今后但凡有人送来灵芝就都收着,这样,才会有好的灵芝出现,我不相信,天下就那一支千年灵芝。”

    武乞迈终于忍不住了:“四太子,请恕小人直言,你为花溶做这么多事,究竟值不值得?”

    值不值得?谁知道呢。

    凡事都问值不值得,难道可以都拿去称量一番?

    他一笑:“治好她,至少可以好好替我照顾文龙孩儿。”

    武乞迈无语,不再追问。

    众人领命后,这时,武乞迈才记起汇报另一件事。说这件事,就跟问小主人陆文龙是两回事了,他期期艾艾,根本开不出口。

    金兀术见他支支吾吾的,怒道:“什么事?”

    武乞迈硬着头皮:“耶律老爷的事情如何处置?他听说四太子出征,派他儿子求情……”

    耶律观音十分精明,当日趁着四太子醉梦不醒,匆匆带着儿子逃到燕京。下人们,不得四太子吩咐,自然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眼睁睁看她离开。她打算的是,等金兀术清醒后,过得一段时间,自己再求他总会有办法。可是,没想到狼主为替金兀术出气,将她父亲彻底革职,即将发配到荒凉地,老死不许返回。

    耶律老爷无奈,只好派人来求四太子,期望能够获得最后的原谅,保全一家老小。

    金兀术冷冷一挥手:“将耶律观音的兄弟全部杀掉,其他男人全部解职发配。这家男子,留着也是祸害。”

    “是。”

    他心里对耶律观音实在是已恨之入骨,根本不愿意再提起她一言半句,好一会儿才说:“那****的女人,倒真是便宜她了。”

    武乞迈急忙说:“小人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们追随四太子日久,目睹耶律观音受宠的全部情形,没想到四太子换来的却是彻彻底底的羞辱和欺骗,他们早已对耶律观音居然不受到惩治而痛心疾首,现见机会来了,自然不会放过。

    天薇公主归宋,成了京城第一等的大事。

    得到禀报的当今官家赵德基亲自迎出来,百感交集,只叫一声:“天薇……”就再也说不出话来。

    天薇扑在兄长怀里,泪流满面,只知道喊:“九哥,九哥……”

    因为她的母亲和他的母亲交好,从小到大,在这个“锦衣玉食的大监牢”里,在太上官家的几十名子女里,他兄妹二人关系最好。

    千辛万苦,手足归来,赵德基对于自己从小亲近的妹妹自然抱着深深的爱护和怜惜之意,当场下令将她封为宋国长公主,赐专门的公主府一座,赏赐大量财物。

    重新换上鲜花若锦的公主服,天薇在成群的侍女拥戴下,在巨大而精巧的青铜镜里看自己如花的容颜。

    真像是一场梦啊。

    镜子里的女人,已经满脸沧桑。

    一名侍女提醒她:“公主,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只问:“婉婉呢?婉婉为何还不到来?”

    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听最亲密姐妹婉婉郡主的下落。婉婉也随了乳娘住在京城,此时,为何不来?婉婉想必早就得到消息了啊?

    “等婉婉郡主一到,奴婢一定禀报公主。”

    她等不到婉婉,终究惆怅,慢慢起身,刚要出门,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比小宫女的通报声还来得快:“公主,公主……”

    声音带着笑又带着哭,天薇几乎被一双突然伸出的手,搂抱得喘不过气来,只下意识地伸出手,也反手抱着那个活泼的女孩子,只喊:“婉婉,婉婉,想死我了……”

    两人抱头痛哭。

    婉婉的乳母李氏也在一边擦着眼泪:“公主、郡主,宴席要开始了……”

    二人擦干了眼泪,这才相视一笑。天薇柔声说:“九哥今晚请我们呢。”

    婉婉冷笑一声:“九哥?他忙得很。请我们的只怕是吴娘子、张娘子吧……”

    天薇一愣,见堂妹脸上那样的神情,心里很是不安,慢慢地有些明白,今日的九哥,已非昔日的九哥了。

    历经劫难,纵然是在宫里,她也不敢轻易再问什么,只轻轻拉住婉婉的手,捏了一下。婉婉自然也不再多说,这些宫女,都是吴娘子安排的,无一是天薇的旧人,谁又敢说什么呢。

    这是一场盛大的家宴。

    所谓“家宴”自然全是皇帝的宠妃,为首的潘贤妃、吴夫人、张夫人以及另外十几名受宠的嫔妃。在这些人中,天薇竟然赫然发现秦桧之妻王君华在列。

    她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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