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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主她娇媚撩人[重生]-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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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圈贵女见状,皆是不敢上前,薛亭晚见怀敏郡主哭的泪如雨下,心中不免惊疑。
德平公主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恐怕你还不知道——勇毅老王爷病重,已经撑不了几天了。那怀敬俨然是把亲生的妹妹当做和重臣之家联姻的工具,老王爷还没驾鹤西去呢,就忙着把怀敏郡主嫁出去,美名其曰——用这桩婚事为重病的父亲‘冲喜’。”
薛亭晚听了其中详情,心中惊怒交加,这世道女子不易,纵然怀敏郡主出身于显贵之家,顶着金尊玉贵的郡主的头衔,也仍要遵照三从四德——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如今勇毅老王爷缠绵病榻,无法为怀敏郡主的婚事做主,长兄如父,也只能全权听从怀敬对其婚事的安排。
德平公主又道,“那太常寺卿白大人家的公子是个好色之徒,正妻还没娶,小妾就已经有整整八房!这等沉湎女色之徒,怀敬竟然也劝自己亲妹妹嫁过去!听说怀敏以死明志,誓死不嫁,怀敬这才作罢。不料没过两日,怀敬又差了媒人和提督统领崔大人家议亲,那崔家公子早年在军中和一众世家子弟斗殴,被戳瞎了一只眼唉,照这么下去,只怕怀敏这辈子都要断送在她那哥哥手中了!”
薛亭晚闻言,面带不忍,叫一旁叩首谢罪的宫人退去,上前走近了,自袖中拿出一方丝帕给怀敏郡主掖了掖眼泪,又接过宫人手中的烫伤膏,在她手背的烫伤处细细涂抹了。
德平公主一向看不惯怀敏郡主的行事做派,眼下见她泪珠涟涟的可怜模样,也不由得心软,忍不住安慰她了几句。
“郡主这是怎么了?”
众人正乱做一团,忽闻一声询问,只见一位美人怀抱着一只纯白的猫儿走过来,冲怀敏郡主屈身行礼,“侧妃柳氏见过郡主。”
那女子二八年纪,做妇人打扮,容貌昳丽,却偏偏眼生的很。
怀敏终究是孤傲性子的人,见来者是柳氏,揩去眼角泪光,掩下面上悲怨,面色如常地受了柳氏一礼,又冲薛亭晚和德平公主道,“这是兄长的侧妃柳氏,前不久刚怀了身孕,此行随我们一同来了草原。”
薛亭晚听柳氏自称“侧妃”,正在暗想此人是谁,听了怀敏的话,不禁大吃一惊——怀敬偏宠侧妃,冷落薛楼月的事情,她有所耳闻。可这才成婚几个月?侧妃柳氏竟是这么快便怀了身孕!
正妃尚膝下无子,侧妃却受宠有孕,此乃世家大族之家门大忌。再者,薛楼月那样心思敏感,善嫉善妒的人,素来擅长放暗箭打冷枪,背后伤人,又怎么会容忍柳氏腹中的胎儿安然无恙的顺利生产?
薛亭晚打小不曾亲身经历后宅争斗,因为惠景侯府中除了宛氏一个主母之外,并没有别的姬妾。可别的高门世家中三妻四妾极为寻常,主母未孕,侧室通房不得先行诞下子嗣,乃是不成文的规矩。后宅妇人虽柔弱,可若是争斗起来,手段计谋可谓是五花八门,歹毒阴险,完全不输文官武将们在朝堂的风云诡谲和沙场的奇门阵法。
薛亭晚盯着那侧妃柳氏的小腹看了会儿,忽然望见那柳侧妃怀中抱着的小猫,顿了顿,忍不住道,“今日和侧妃第一次相见,本县主有一言或许唐突——怀孕的女子最好不要养猫,若是被猫儿抓到、挠到了,总归是糟心又危险的事。”
柳侧妃一愣,柔柔笑道,“多谢县主提醒。这狸猫名为尺玉,在我身边豢养许久,自打怀了身孕,身旁服侍的妈妈们也曾劝我把尺玉交给下人去养,可先前有得道高僧说过,这猫儿能为我逢凶化吉,我才把它一直养在身边。多谢县主关怀,往后我少和这猫儿亲近便是。”
柳侧妃这番话说的不失礼数,颇为识大体,说罢,她侧身想把怀中的猫儿递给身后的婆子,不料手上一滑,那雪白的猫儿乱扭动的两下,竟是直奔着怀敏郡主去了。
怀敏素来不喜猫儿狗儿,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脚下趔趄,身形往后一仰,竟是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胸膛。
原是方才,御帐中众人议事完毕,悉数出帐而来,那塔尔特部落的庶王子律琰途经此地,见怀敏郡主几欲摔倒在地,不假思索便上前把怀敏郡主接了个满怀。
律琰的生母是大齐人氏,生的深目高眉,英俊不凡,既有塔尔特人的高大魁梧,又杂糅了大齐男儿的柔和温润。
怀敏郡主突然被抱入怀中,脸上略愣了愣,再一抬头,对上律琰的面容,顿时泛了抹红云。
律琰望着怀中的冷艳女子,竟也是看呆了,那女子一身孤傲,眉眼清丽如霜,是那样的别具一格,与他见过的俗世女子都不相同。
律琰凝望许久,慌忙松开怀敏郡主,不忘拱手行了一礼,用生疏的大齐话朝她道歉,“抱歉,是本王子失礼了。”
怀敏郡主见他周身装束尊贵非常,知道是塔尔特部落的贵客,也只得红着脸回了一礼。
等走远了,律琰忍不住回头望了眼那道倩影,一旁的侍卫古青见状,道,“王子,方才那位是勇毅王府的二女,怀敏郡主。”
律琰闻言,顿时心头一窒。
据他手下密探打听,勇毅王府的小王爷怀敬和大王子律措多次通信,来往甚密。想必,这位怀敏郡主定是和她那位狼子野心的哥哥怀敬同气连枝,支持大王子律措才不会看上他这个庶出的王子。
“古青,休要多言。快走吧。”
律琰的眼神儿黯淡下来,斥责了侍卫一句,继而大踏步行去,再也没有回头看身后那位尊贵的大齐姑娘一眼。
草原的夜晚非常静谧,繁星低垂,圆月当空,星辰和月亮的光芒是那样明亮清澈,仿佛触手可及。
大王子律措帐中。
“大王子的母族在塔尔特部一手通天,将王子送上可汗之位并不算难事,王子又何必非要寻得本王这个大齐王爷相助呢?”
大王子律措把玩着手中的金错刀,看向下首的怀敬,“本王子母族势力虽大,可塔尔特部落中的其他部族对母族怨声已久,已经动摇了父汗将本王子立为王储的决心。更何况,律琰近来深得父汗欢心,他身为区区庶子,大有和本王子比肩的架势,这叫本王子不得不防。将来若有王爷相助,这可汗之位岂非胜券在握?本王子也安心一些。”
随着塔尔特内部的王储之争愈演愈烈,大王子律措渐渐失去布汗的盛宠,眼睁睁看着庶弟强压自己一头,得到塔尔特民众的支持赞扬,律措早就咽不下这口气了。这才多次飞鸽传书和怀敬暗中联系,共商夺位大计。
说罢,大王子律措玩味一笑,“放心,本王子不会叫王爷白白出力气。我听闻勇毅王府南征北战,立下汗马功劳,大齐皇帝不仅不体恤功臣,反而生出忌惮之心这叫人听了实在寒心,来日,若是王爷不想屈居人臣,本王子定当鼎力相助。”
这话说的颇有深意,正中怀敬下怀,只见他笑着冲律措拱手,“看来,大王子这个盟友,本王是交定了。”
律措朗声大笑,“恐怕小王爷不知道,我们塔尔特有个习俗,叫做‘歃血为盟’。如此沥血以誓,指天为盟,使上天见证赤诚之心,才能真正成为肝胆相照的盟友。来人!”
说罢,立刻有侍卫呈上一只金盆,律措将金错刀拔出刀鞘,在手腕上划了个口子,将冒出的鲜血滴于金盆之中。
怀敬接过律措抛过来的金错刀,也在手腕上划了一道血口子,将血液滴在金盆清水中。
塞上会晤的第一个夜晚,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已是暗流涌动。
外头草原辽阔,星空浩瀚,天地苍茫。殊不知,阴谋已经在暗地里酝酿,风暴已经在角落里渐成雏形。
第97章 塞上宴曲(三)
勇毅王府帐中。
薛楼月踱来踱去; 满面焦虑不安,“夫君去哪儿了?可是在侧妃柳氏帐中?”
婆子答道; “回王妃的话; 王爷自打傍晚去了御帐中议事,就没有回来过; 自然也不曾去过柳侧妃帐中。”
薛楼月这才放心; 挥袖坐于上首; 掀开茶碗,张口问道,“柳氏那贱人今日有何动向?”
“来草原的一路上马车颠簸,柳侧妃孕吐严重,下午在帐子里歇息了片刻; 带着丫鬟婆子在营地里逛了逛; 遇见了德平公主、永嘉县主、怀敏郡主等人。”
说罢,丫鬟偷瞄了眼薛楼月的神色,硬着头皮道; “永嘉县主还还好心告诫柳侧妃; 妇人怀着身孕,若是被猫抓伤伤了风非同小可”
薛楼月听闻此言; 眸底涌起盛怒; 把茶碗往桌上一拍; 尖声道; “她们是不是商量好的?!薛亭晚一向眼高于顶; 怎么突然理会起了柳氏那贱人!?她定是知道柳氏有孕在身; 想看我这个嫡妃失宠的好戏!”
一想到自己对薛亭晚下毒未成,反而被宛氏和宛老太太打得遍体鳞伤,薛楼月便泛起滔天恨海,恨不得把薛亭晚削骨扒皮,才能解心头嫉恨之火。
“好啊,既然薛亭晚装出一副‘人美心善’的模样,不如就叫她好人做到底,亲手帮我除去那贱人柳氏腹中之子!”
说罢,薛楼月召心腹婆子上前,二人一阵密语,已然谋划出一场毒计。
初秋的草原,夜幕落下的格外早,刚过了晚膳时分,各家的营帐中已经点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塞北的夜,北风呼啸,气温寒凉。此行前来草原,燕妈妈提前准备了许多厚重的衣物,预备着御寒之需。
大帐之中,薛亭晚披了件雪色的貂绒大氅,伏在桌前,正和手中的锦囊斗智斗勇。
今晨裴勍张了尊口朝她讨要香囊,她既然答应下了,自然要亲力亲为。这绀青色的净面锦缎香囊是现成的,上头的岁寒三友图案已经打好了绣样,需得一针一线的亲手绣上去。
惠景侯府家财万贯,余杭宛氏富得流油,宛氏打小连刺绣的银针都没摸过,本来也不打算让薛亭晚学这等活计,可京中贵女圈子素来流行攀比女红,为了不叫薛亭晚落在人后,只好也请了江南第一绣娘进京教导薛亭晚的女红。
薛亭晚打小性子跳脱,跟着女红嬷嬷学了个皮毛,所谓名师出高徒,她的绣工虽然比不上专业绣娘的那样规整,倒也拿得出手。
紫檀四足小方桌上摆着三四碟精致的点心果子,并一盏琉璃碧纱灯,灯罩上是幅苏绣的芙蓉锦绣花鸟图,跃动的烛火投射出暖黄灯光,映出美人儿的秀美琼鼻,杏眸长睫,她一身肌肤欺霜赛雪,如温玉柔光,眼睛如一波清澈的水,正聚精会神地望着手中的绣样。
裴勍撩了帘子入内,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幅“灯下美人刺绣图”。
他解了身上掐金满绣的大氅递与下人,上前道,“阿晚綉的如何了?”薛亭晚见他入帐,忙把绣了一半的锦囊藏在身后,抬了俏生生的小脸儿,难为情道,“香囊还没綉好呢!淳郎不许偷看!”
裴勍见她一脸紧张,不禁失笑,“好,为夫不看便是。”
说罢,他从身后侍从手中接过一只蒙着黛色丝绸的笼子,掀了丝绸,只见笼子里头是只雪白的兔儿。
“塔尔特部落此行带来许多猎物,我瞧着这兔儿可爱,想着阿晚或许会喜欢。”
这兔儿小小一只,雪白可爱,似是刚诞下不久的兔子幼崽,薛亭晚把兔儿从笼子里抱出来,望着那双湿漉漉的粉色眼睛,粉粉嫩嫩的长耳朵,几乎是爱不释手,“我喜欢的紧!淳郎,我们把它养下吧!给它起名叫雪团儿可好?”
这兔子身上的绒毛雪白,不见一丝脏污,不禁没有异味儿,还有股清甜的胰子香。
裴勍素来喜洁,平日里周身打扮皆是一尘不染,薛亭晚深知他的脾性,若是不把这兔子打理干净,定不会带到她面前,更别提叫她抱入怀中抚摸了。
裴勍见美人儿笑意嫣然,眸光盈盈,也勾了薄唇,“皆依着阿晚。”
她披着一身雪色貂绒大氅,里头只穿着件薄纱的抹胸,绣着鸾凤和鸣的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一寸莹白雪颈。再往上瞧,只见如云的鸦青鬓发挽成两股双螺髻,髻上绕着两环珍珠排钗,簪着两只碎玉白羽发钗。
这装扮宛若壁画上的瑶台仙子,叫人见之忘俗,更别提她怀中还抱着只雪白兔儿,俨然是月宫嫦娥下凡尘。
她杏眸清澈纯真,眉梢却染着媚色,身段更是妖娆,裴勍看的一阵口干,俯身在她樱唇上啄了两下,“灯下刺绣伤眼,今日劳累一天,该沐浴就寝了。”
他的嗓音清润低沉,贴着她的耳际,一字一句,暧昧至极。薛亭晚的耳垂染上绯红,咬唇嗯了一声,把怀中兔儿交由余妈妈,一屋子的丫鬟婆子适时退了下去。
裴勍二话不说,便把人打横抱起来,迈着长腿,径直往内室里去了。
临时搭起来的营帐比不得裴国公府那样宽敞,内室里只用珠帘隔出一个小小浴间,设了只能容纳两人的浴桶。
薛亭晚被抱着坐在浴桶边缘,攀着男人的宽肩,眼波生媚,“淳郎,草原秋日风景极美,等过两日你不忙了,我们一起去信马由缰可好?”
男人单手扯开亵衣领口,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握着细软腰肢,俯身吻上樱唇,似是一刻也不想等。
“嗳,嗳,怎的这样心急”
薛亭晚低呼出声,却被他堵住樱唇,相濡以沫。
这一路,小夫妻独处的时候,没少做这档子亲密事儿,可马车的隔音实在令人堪忧,顾忌着随行的丫鬟婆子,总归是不敢尽兴,裴勍已经隐忍许久。
两人唇齿相依,难舍难分,裴勍目若深潭,满是深不见底的浓情蜜意,他轻启薄唇,声线喑哑,“专心一些。”
“唔,浴桶咯的很,我不要在这儿,”
裴勍吻了吻她的眼睫,“那咱们去美人榻上。”
今日抵达草原,安营扎寨的时候,婆子们奉命在浴间设了一方紫竹美人榻,薛亭晚还纳闷儿在浴间放个美人榻做什么,这会儿才明白过来裴勍打的是什么主意——原来男人一早就算计着把她吃的渣都不剩!
薛亭晚只觉得自己是落入虎口的羊,气的在裴勍胸膛上轻锤了几下,不料男人结实的宛若铜墙铁壁,把美人儿箍在怀中,一把握住她的粉拳,径直伸到了大敞的亵衣里一通乱摸。末了,还笑着问她,“触感如何?可数出来有几块了?”
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线条鲜明,一丝赘肉也没有,薛亭晚垂眸瞟了一眼,当即臊的无地自容,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些危机意识,暗暗下定决心——明日任凭侍书和入画怎么劝,她都绝不吃晚膳了!
翌日,献庆帝和塔尔特布汗携着两国重臣在御帐中商议签定和平条款,两国的将士们也没闲着,在营地的跑马场里举行射箭和赛马比赛,女眷们则是坐于观礼台上观赛。
第一场是马术接力赛,两国各派五名将士参赛,大齐派出薛桥辰打头阵,塔尔特则是库特将军打头阵。
薛桥辰身骑骏马,冲身侧的将领拱手,“库特将军治兵有方,手下多出虎将,英名实在如雷贯耳!”
库特将军笑道,“薛司丞足智多谋,精通墨家之术,我虽身在塔尔特,亦早闻大名!”
“诶,还是库特将军更胜一筹!”
“不不不,此场比赛定是薛司丞的队伍占据上风!”
“哪里的话,这次塞上会盟,两国友谊是首要,胜负乃是次要的!”
两人二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相吹嘘夸赞对方了一番,面上笑的和煦如春风,等裁判一声令下,纵马在赛道上疾驰,皆是拼尽全力,一点儿也不含糊。
今日女眷悉数到场,观礼台上,太后和皇后高居上首,下首坐着几位尊贵的命妇,薛楼月身为勇毅王妃,坐于观礼台右侧,那柳侧妃也在场,自从她怀了胎儿,自知挡了薛楼月这个正妃的路,处处避着躲着薛楼月,每逢这等命妇贵女悉数出席的大场面,总是寸步不离地跟在怀敏郡主这个小姑子后头,生怕自己落了单,给了薛楼月近身加害腹中胎儿的机会。
怀敏郡主被柳氏烦的头疼,想叫她离自己远一些,可看着她因孕吐而苍白消瘦的面容,终是不忍开口,只得让她落座在自己和薛亭晚的后头,也算是尽了庇佑之责。
跑马场中欢声雷动,接力赛正进行的如火如荼,两方皆到了最后一棒的交接,眼见着大齐最后一棒的兵吏就要冲破终点的红绸带,千钧一发之际,那兵吏一夹马腹,竟是突然减慢了速度,等后方的塔尔特兵吏渐渐赶上,才策马扬鞭,两匹马齐齐冲到终点——无胜无负,竟是打了个平手。
德平公主看的索然无味,吐槽道,“照这么比下去,三天三夜也别想分出个胜负来!”
薛亭晚笑道,“无胜无负,只有友谊长存,或许正是皇上和布汗的双双授意。”
马术接力赛落下帷幕,赛事中场休息,观礼台上,贵女们交头接耳,欢声笑语不断,薛亭晚吃了些果子茶水,冷不丁看见柳侧妃独自一人坐于后头,孤寂落寞,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她身侧立着个婆子,怀中抱着只雪白的猫儿,柳侧妃时不时望那猫儿一眼,并不伸手去抱,想来是听进去了昨日薛亭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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