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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4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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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副将居然还能收到风声逃跑,他想起来就想冷笑,这说明什么?说明陈副将真的在他恭王府里有内应,有细作,所以他做什么陈副将都知道的清二楚!
  恭王气的手都在抖,好阵子才平复下来,捧起茶杯狠狠地喝了大口茶,可就算是这样,他喷薄欲出的怒气也阻挡不住,焦躁的来回走动好阵:“本王要杀了他!”
  邹言征才摸到门边上,闻言立住了脚,明明天已经渐热,他却忽然觉得比大冬天还要冷,默默地看眼韩止,忽而知道大势已去,说什么呢?说什么都没用,陈副将的死已然是定局,恭王也对韩止已经言听计从,已经无法挽回了。。。。。。
  他倒是知道为什么韩止要坏韩正清的事,有那么个爹,谁都忍不了。
  他阻挡不住,谁也得罪不起,垂下头看了会儿自己的脚尖,下定决心还是潜逃出城,这些人都疯了,根本不知道跟韩正清撕破脸的后果,他可不想陪他们疯……………就算是得罪韩正清没什么,可是现在西北就这么大,崔绍庭定远侯眼看着因为韩正清和恭王起了嫌隙而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恭王和韩正清又摆明了要闹翻,这两方是都别想有什么好下场了,得了,他也不凑这个热闹了,还是跑吧,省的横竖都是个死。
  韩止没功夫理会他跑不跑,只要恭王不跑就是了,他安抚住了怒气勃的恭王,嘴角噙着抹笑意出了门。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底从来都是没有笑意的,那种冰冷的眼神时常看得人心里寒,可是孙二狗却不怕,亲昵的冲关山喊了声,凑上去告诉韩止:“分量已经加重了。。。。。。”又压低了声音问:“还要再加重分量吗?”
  韩止负着手看院子里的白杨树,嘴角的笑始终没消散:“算了,再加重恐怕就要死了,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现在这样暴躁的像是个疯子,不能好好听人说话,撩拨就生气还是挺好的,就像是扯在手里的木偶,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感觉可真是太好了。
  如果韩正清能死在他面前的话,当然就更好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距离那天不会太远的,他定要让这个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关山在边接话:“陈副将死了,以。。。。。。”他斟酌了下称呼,才继续道:“以锦乡侯的脾气,肯定是忍不住的,这下恭王和他就彻底闹翻了。”
  韩止笑而不语,见孙二狗也点头才冷笑出声:“你们不了解这个人,他不会的。只要能达成目的,就算是韩阳韩语也死在他面前,他也眉头都不会皱下,个陈副将算什么?他只会觉得伤了面子,而面子这种东西,也是可以不要的。所以不能掉以轻心,去守着。”他说着,语气越冰冷刺骨:“截断韩正清送来的切消息,若是他有信送来,第时间来报我。”
  关山和孙二狗立即俯身应是。
  这些外头的事现在般都是孙二狗做的比较多,既然韩止说要截消息,他也就天天都很是忙乱,当然,忙乱之中他还是分出时间来写了几封信送出去。
  韩正清听见消息的时候险些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怎么也没想到恭王做了件大蠢事之后居然还能做出更蠢的事来,忍不住把桌上的东西砸的干干净净,眉毛都翘的快飞起来,控制不住自己冷笑了好几声:“他是不是疯了?!”
  要不是疯了,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心腹心里乱糟糟的,既乱也怕,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要出事。
  韩正清捏着拳头锤了下桌子,用尽所有自制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再派人去趟。。。。。。”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恭王那是失心疯了,他要是跟着疯,西北局势立即就要逆转。
  心腹松了口气,应了声是,出了帐子就看见面色不善的等在外头的几个鞑靼人,立即扯开了笑脸。
  几个鞑靼人理也不理他,纯粹当他是空气,越过他直直的进了帐子。
  别人怕韩正清,他们可不怕。
  他们可不管你官不官变态不变态,拳头才是硬道理,他们现在有人有钱,随时都能把这些汉人给踩在脚底下碾死。
  明明商量的好好的,可是没料到出了差错,吴峰那边退兵,以至于也查差点儿死在崔绍庭手里,这口气他们鞑靼人咽不下,怎么也要让韩正清给个交代。
  要是这帮孙子不能办事,那趁早滚蛋,他们也不用听这帮孙子的,这里打打那里打打,打什么打,声东击什么西,干干脆脆的亮出拳头,直奔紫荆关跟也谈的人会和,直接把紫荆关打下来直奔通州再打向京城,样什么都有!
  他们已经不想跟韩正清和恭王做交易了,有什么好做的?如果他们能自己打进京城,那他们鞑靼人就能拥有整个大周!
  ☆、一百八十二·下毒
  夜色黑的如同漆黑的墨,沉甸甸的浓郁的黑色压在人头顶上,莫名叫人觉得透不过气。韩正清目光不善的盯着面前几个喋喋不休说了一箩筐耀武扬威的废话还是不肯住口的鞑靼人一眼,半响冷笑了一声:“这些话,是你们自己说的,还是你们太师让你们来告诉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鞑靼人面上就浮现出极为不屑一顾的笑,用蹩脚的汉语骂了一声:“两脚羊。。。。。”
  另一个也神态倨傲的跟着看着韩正清:“你们这帮汉人最是狡猾不可信,说好了一起围攻的,却中途撤兵,我们太师很是生气,蠢货!”
  韩正清心里的邪火蹭蹭的往上涌,眼里的阴鸷越发的厚重明显,垂着手冷哼了一声:“你们是谁?你们刚才喊我什么?”
  “两脚。。。。。。”
  韩正清耐心尽失,还没等他把那个羊字吐出来,忽然暴起,一脚踩在桌子上飞出去落在他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两脚羊?”
  他阴沉沉的笑着,面上的神情有几分讥诮几分嘲讽:“你叫我两脚羊?”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手上一用力,把那人掐的脸红脖子粗,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另外的几个鞑靼人没料到韩正清竟然会动手,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韩正清已经动上手了,同伴的性命就在他手里,他们愤怒异常,顾不得这是在韩正清的地盘,怒吼了一声,一拥而上。
  韩正清根本没把他们当回事,头甚至没有回过,身后掌风袭到的同时微微侧身,伸脚猛地在那鞑靼人身上一踹,狠狠把他踹的飞到了桌上,然后再掐住原先那人的脖子弯腰叫后头的人扑了个空,最后才把在他手里如同断了头的木偶一样的鞑靼人如同扔沙包一样扔了出去,把最后涌上来的那个鞑靼人砸的往后倒在地上。
  他已经欺身逼近,一脚踩在挣扎着要爬起来的鞑靼人身上,使劲的撵了撵,脚下的人登时喷出一口血来,很快就没了生息。
  真是当他好欺负,一个两个的都来找他的麻烦,他微笑着把视线看向那个唯一仅剩的,因为摔在桌子旁边还活着的人身上,轻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太师一声,他如果愿意他弟弟取代他太师的位子的话,尽管跟我闹。我又不怕。”
  “我怕什么?如果我把庆州府的兵马一撤,死的又不是我。就算以后我会死,那也是你们这帮鞑子先死。”他目光猛然变得凶猛骇人:“滚!”
  打发走了这帮令人生气的狗,韩正清皱着眉头坐在摇椅上闭上了眼睛,最近简直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心的,唯一顺利的调虎离山声东击西的计谋也中途被恭王那个疯子给弄的砸了,就好像是老天刻意跟他过不去一样。。。。。。
  可是片刻后他就又睁开了眼睛,什么老天,他从不信天意。
  也查生气又怎么样?他根本不怕他生气,也谈的人马现在都分散在了三个关口,就算是也查下了命令让他们暂时不要有动静也没用……………现在崔绍庭不尴不尬的占据了一个地方,也谈的人想跟也查会和,没了他的帮助,难的很。
  何况,也谈未必也就想一直甘心呆在他哥哥底下吧?
  他眼里浮现一层讥讽,提笔写了信,轻车熟路的让人送去也谈那里。他要叫也查知道知道,得罪了他,会是什么下场。
  也查没料到韩正清竟然杀了他几个人,还让一个人狼狈的跑回来报信,气的小辫子都竖起来了,很是用汉语骂了几句脏话表达心中愤怒。
  可是末了他又安静下来,没错,现在不是跟韩正清闹别扭的时候,虽然恭王那宾撤兵让人恼火,可是毕竟都是盟友,有什么话还是该好好说,能讲的清楚就不能撕破脸,毕竟现在不是还没打进京城去不是?
  因此他还是强自忍了这口气了,和颜悦色的赏赐了送这个残兵败将回来的韩正清的来使,又交给了他一封信,让他给韩正清带去。
  现在这些小打小闹通通没什么大不了的,真正让人头疼的是眼前的困局,他得让韩正清先搞定恭王。
  一个小小的西北,他们这么多人,竟然到现在还不能彻底搞定,这跟他们的预期相差实在是太远了,再这么耗下去,他们鞑靼可没那么多粮食。
  反正等打进了京城,就由不得这些两脚羊放肆了,现在给他们一点好脸色,也不是不能的。
  可是韩正清没能跟他所希望的一样搞定恭王。
  因为恭王真的是疯了,他竟然二话不说的,又把韩正清派去的信使给杀了。
  第一次能忍,想着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可这都是第二次了,何况本来又是恭王莫名其妙撤兵在先,韩正清实在不能理解恭王怎么会这么蠢钝,要不是疯了,他根本想不出来其他理由。
  恭王也的确是跟疯了差不多了,韩止冷眼看着孙二狗又往燕窝粥里狠狠倒了一把五石散,脸上露出一点微笑:“省着点,怕不够用。”
  “这可不能。”孙二狗熟练的把剩下的纸包塞进腰带里,拿勺子搅了搅,笑了一声:“量足着呢,要多少有多少。”
  韩止含笑没说话,恭王前几天又莫名其妙的清醒了一点,说就算韩正清是别有用心,也可以先将计就计利用韩正清,等以后再跟韩正清秋后算账。
  可是韩止却不会给韩正清这个机会。
  真正等秋后算账的时候,恭王可未必动的了韩正清。
  他不止要韩正清死,他还要韩正清生不如死,要一点一点的折磨他,看着他怎么被那些鞑子折磨。
  既然恭王清醒了,不要紧,让他再继续糊涂下去就是了,这也不是很难,五石散的分量加重就行,保管恭王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而韩正清想要跟恭王解释清楚误会?想都不要想,有他在一天,恭王就绝不可能会跟韩正清再有合作,他要看着韩正清怎么死。
  ☆、一百八十三·发狂
  恭王这是狂了,长史和邹言征站在廊檐下,互相对视了眼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事到如今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里面拍桌子打椅子的声音惊得人耳膜阵阵的响,他们对视眼,又是无奈又是绝望,可都已经彻底熄了去劝的心思,事到如今还去劝什么?也没什么好劝的了,跟韩正清闹翻了,跟鞑靼人又联系不上,迟早就是被锅端的料,真是蠢,蠢的简直不可理喻!
  他们对视眼互相摇摇头,邹言征更是巴不得掉头就走,之前还想着要么迟些看看情况再走,现在。。。。。。现在还看什么情况?恭王这个作天作地的,再不走就等着家子死光吧!
  谁知才转过了回廊下了台阶,就碰见吴峰身边的个副官砰砰砰的迈着急促的步子跑进来,气喘吁吁又带着些惊慌的直喊:“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王爷!广平也丢了!”
  邹言征埋着头就像是只鹌鹑,越过了他走的更快,直到出了院子们还能听见从恭王房里传出来的更加惊天动地的声响。
  恭王脚踹翻了桌子,上头的笔架和墨砚滚了地,书信撒的到处都是,双目都是红的,看着来人咬牙切齿:“你说什么?!~”
  副官知道最近恭王脾气大,连吴峰也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吓得个结巴,半响才支支吾吾的像是只忽然被浇了水的炮仗:“广平府被拿下了。。。。。。黄清快打进平安县了。。。。。。”
  只要打进平安县,那太原就整个暴露在黄清的势力范围了。
  恭王瞪了他眼,连声喊人去找韩止,把扯过了舆图,越看越是皱眉头。
  前些日子还占尽了优势的,怎么不过短短这么阵子的时间,就处处受制,兵败如山倒?他想不明白,眉头皱的死紧,简直快要能夹死只苍蝇,阵烦躁,干脆顺手把舆图朝地上卷扔,暴跳如雷:“都是你们无能!”
  副官欲哭无泪,简直觉得委屈至极,这位殿下好似是得了失心疯了,也不想想,好好的正是该高歌猛进的时候,偏偏从固原那边退了兵,这兵退,士气可不得受影响?谁不知道韩正清身后还有鞑靼人,而且他们也就只有韩正清和鞑靼人这个盟友,盟友都丢了,四面方都是敌人,谁不害怕?
  韩止很快就来了,气定神闲,半点儿也不在乎恭王像是头吃人的狮子,不紧不慢的捡起了舆图,轻声道:“殿下,我都听说了,您也别急。”
  怎么能不急?恭王没忍住骂出了声:“混账东西!都是群没用的混帐东西!”
  韩止面上还带着丝笑意劝他:“咱们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跟韩正清硬抗不是办法,恐怕他很快就会勾结鞑靼人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了。”
  “那怎么办?!”恭王觉得烦躁异常,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要他细想,他又觉得自己头都好似要炸开,疼的厉害,什么头绪也没有。
  “先不管黄清那边,咱们不如卖个好,把这些人放出去,等他们出去了,韩正清那里可就嚣张不起来了。”韩止缓缓的把自己截袖子卷了上去,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着上头的昌宁:“定远侯和镇南王可都是硬茬子,而且这两人跟韩正清都有旧怨,只要他们得到机会,根本不会放过韩正清。”
  恭王的幕僚们听见消息几乎都气疯了,完全想不明白恭王怎么就傻了,他们这些日子以来连番上阵劝说,可是要么就是被骂的狗血淋头,要不就是被踢得没有脸面。
  恭王已经跟朝廷闹翻了,摆出了造反的旗号,就只能条道走到黑,哪怕是死呢,他也得死在造反的路上,可是到了中途,他不过就因为韩止的几句调唆,就跟韩正清中途翻脸,现在弄的两面不是人,两面都是仇人,这简直是在作死啊!
  可是等他们晚上再去议事,就现恭王根本不是叫他们去议事的,分明就是已经下了决定,文书都写好了,让昌宁放人。
  众人面面相觑,最老成持重的太原知府苦笑了声,说不清楚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他为了恭王可是当了诱饵,故意引诱镇南王上钩,差点把镇南王给弄死。
  可是现在,恭王这个蠢货造反造到半了他不造了!好吧,说是等弄死了韩正清以后再接着造反,这简直是笑掉人的大牙,也不想想等韩正清败在了崔绍庭等人手里,人家还叫不叫你造反。
  旁人七嘴舌的继续不死心的上去劝,他根本就不浪费这口水了。
  “竖子不可与谋!”他拂袖走出屋门,深呼了口气,看了眼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韩止,冷笑了声走远了。
  孙二狗偷偷凑上来,看着他的背影挠挠头,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大哥,他们这些人会不会哗变啊。。。。。。”
  韩止很是无所谓,双手抱胸轻笑了声:“哗变就哗变啊,怕什么?”
  反正这道文书下去,韩正清是彻底不可能再继续忍着气了,定会跟恭王闹翻,那恭王到底怎么样,他懒得管了,当然,如果不哗变的话,恭王还是能继续挥恶心韩正清的效果的。
  孙二狗哦了声,又挠挠头:“那咱们还是继续呆在恭王府里吗?咱们可是。。。。。。”他四处偷偷摸摸的瞧眼:“咱们可是海贼,要是被抓到了,要杀头的。。。。。。”
  这人救过他许多次,心里眼里就只有他个,很是痴傻不要命,当初跟着王伦的时候就只有王伦个,现在跟着他了就只有他个,韩止对他倒是跟对关山样,闻言拍了他下:“现在是在造反,谁有时间理会我们?继续呆着吧。”
  这呆就听见了定远侯和镇南王杀出重围的消息。
  这也不奇怪,恭王自己都蠢的大开方便之门了,定远侯镇南王那么精明的人物,怎么可能不抓紧机会,这回趁机杀出了昌宁,中间还碰见过次鞑靼人,听说把那千多鞑靼人都杀光了,还点了火把把他们烧的只剩骨灰。
  ☆、一百八十四·杀俘
  这回真是要多谢他们给了机会了,镇南王蹲在湖边掬了捧水喝了,笑的意气风:“也不知道恭王是不是良心现了,竟然还能办下这等好事。()()(中)(文)() | ()。()1()(中)(文)。c o m”
  韩阳嘴里叼着只话,哼哼唧唧的正哼着歌,可见心情大好,听镇南王这么说也跟着笑了:“可不是,不过也可能是疯了,我听说太原等处开始有逃兵流民了,都说恭王疯了呢。”
  这仗不能再继续打下去了,越快结束越好,西北被鞑子和韩正清恭王已经弄的千疮百孔满目疮痍,定远侯叹了口气,见镇南王也跟着叹气,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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