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名门闺战-第2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二夫人天天在家里哭天抢地,实在是日子没法儿过了,这样天天担忧着自家下场,而悬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感觉实在是叫人难受。
她等着出去跑关系的陈二老爷回府,可是还没等她等到陈二老爷,先等来了三位主审之一的陶御史,他是带着人来抄家的。
时隔苏家被抄不过五六年,那时候苏家人的惨状还历历在目,这还算远的,近一些的王英家。。。。。。陈二夫人当场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陶御史冷眼看着陈府满门乱象,心里感叹颇多,陈阁老不是败在他的手上,是败在自己的家里头,他家里头乱成这样,先从根子底下烂了,根本救不得了。
他还算是留情,约束着底下如狼似虎的官差们,好歹没把陈家内宅弄得太过狼狈,可饶是这样,陈老太太也险些当场被气的晕死过去,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这个下场。
怎么会这样?到底事情怎么会这样?!陈老太太饶是再老成持重,到了被抄家的时候也是乱了阵脚,她紧紧的握着孙女儿的手,整个人抖得如同风中的树叶。
陈家抄出来的东西并不多,至少没有那二十万两银子的踪影,不过陶御史并不担心,这些原本也并不怎么要紧,有了陈三老爷那封血书,有了周成芳和陆丙元跟陆家那个族叔后头的供状,陈阁老泄露考题的罪名基本上就已经能定了。
东平郡王三天后把这些罪证呈了上去,并没米分饰太平,也充分给出了自己的意见……………论罪当诛。到此,这个案子算是暂时的有了个大概的结果,只等再过几天再过最后一次堂,若是没有旁的意外,就只等建章帝的批示了。
陈二老爷在牢里听说,登时整个人如遭雷劈,面无血色的看着自己父亲……………一直倚仗的东宫如今也抛弃了他们,他们还能有什么指望?
陈阁老人老成精,却并不如儿子一样六神无主,他是人老成精的狐狸,早已想明白自己是落进了旁人的圈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威胁
方孝孺并没去看陈阁老,他知道以陈阁老的老谋深算,早已经怀疑到了他身上……………事实上这里头每一步都有他在,都有他在陈二老爷跟前出谋划策,以陈阁老的聪明跟阅历,这些天已经足够叫他反应过来了。
他去找宋珏的时候有些担忧:“他做了十四年的阁老。”
十四年,阁老已经换了不知多少批,唯独他一个人经久不衰,虽然屈居次辅,可是却岿然不动,这么多年立足的稳稳的。
要不是偏偏得罪了崔氏一族,要不是偏偏招惹了宋楚宜跟宋家。。。。。。这么一想,方孝孺又觉得宋楚宜跟宋珏比陈阁老还要可怕些,两个后辈,当初说设计陈阁老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天方夜谭,可是现在人家就是做到了。。。。。。。
宋珏果然并不怎么担忧,他随意的看了方孝孺一眼:“今年吏部考功,给大人您定的必定是上上等,而既然是上上等,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大人请放心。”
方孝孺等的就是这一句放心,宋珏是宋家未来的继承人,他如今会这样说,就说明是宋程濡准许的,宋程濡养了这么精明的一对孙子孙女,实在是他的福气。
方夫人虽然已经从宋楚宜信里得到了保证,可是从丈夫嘴里听说宋珏又给了一重保证,自是更加放心,忍不住双手合十的念了声佛。她念完了佛,又有些感慨:“今天陈家抄家,我听说陈家的姑娘们都吓傻了,乱成了一团。。。。。。”
方孝孺不欲再听下去,他已经知道自己以后会外放,这事儿到最后因为陈三老爷的死,而没把自己摆放到明处真的受天下人唾沫,他已经欣喜至极,再想下去难免心虚,他叹了一声,道:“算了,你别总打听这些事儿,若是想起这些实在难受。不如想一想当初吧。”
是啊,想一想当初,他们的女儿也是这样,甚至更惨。方夫人不再多说,服侍着方孝孺换了衣裳,自己想一回陈家,虽有些觉得对不起陈三太太,可是却也没有别的办法。
陈家的女眷们却着实没有那么轻松了,陈老太太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养尊处优的久了,身子都跟着娇贵起来,才进牢房的第一晚,她就浑身起了疹子,养的厉害,前前后后的抓挠都没什么用。
刑部大牢的狱卒也都是惯会见风使舵的,朝中的风向他们摸得一清二楚,当初陈阁老虽然也在牢里呆着,可是情势不明,外头多的是为陈阁老鸣冤的,他们对陈阁老恭恭敬敬。现在陈家已经被抄了家,案子也审下来了,他们对陈家人的态度就翻天覆地起来。
陈明玉往祖母身边缩了缩,再缩了缩,含着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就跟停不下来的小河,永远没个流完的时候。
她自小跟着祖母长大,跟母亲的情分岂止淡薄两个字,现如今更是觉得唯有祖母可以依靠,拉着祖母的手声泪俱下:“祖母,咱们是不是。。。。。。是不是完了?”
都已经闹到了抄家的这一步,想必是真的完了吧?当初祖父进刑部大牢待审的时候,家里还井然有序,根本瞧不出乱象,可是一眨眼的时间,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她心里还惦记着周唯昭,此刻浮现的居然不是担忧,而是惊恐,要是祖父真的倒了霉,要是陈家这次真的再难翻身,那她还怎么当太孙妃?
陈老太太咳嗽的厉害,好一阵子才算是缓过了神,拍了拍孙女儿的手,到了这个时候,她心里已经算是灰了,可是她到底是经过大事的,而且深知此时就算是急了也没用:“别想这样多,这个时候了,急也是没用的了。”
她到现在才算是后知后觉的觉得事情蹊跷,也多少察觉到这中间猫腻,知道自家这是遭了谁人的暗算了。
相比起女眷们的哭号,男丁那边就镇定许多,也由不得他们不镇定,陈阁老面对前来探监的昔日门生们,正谈着事,陈二老爷跟陈大少爷再蠢,也知道这个时候坚决不能裹乱。
“事到如今,东宫必定是要弃了老师了。”武库司员外珍德压低了声音靠近陈阁老:“可是如今这情势,若是连东宫都对老师弃之不管。。。。。。老师就危险了。”
陈阁老到底是在官场上混久了的,到了现在也仍旧面不改色,他已经在刑部大牢里呆了二三月,可是身上却并不见颓废老迈之气,他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道:“是这个道理。那珍德可有什么好办法?”
没人再提起方孝孺,事情是怎么回事,现在再去追究已经毫无意义,总得先保住性命,才能图谋其他。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陈阁老能保住性命,一切都有可能。
珍德看了魏侍郎一眼,往前凑了凑:“老师毕竟为东宫效力多年。。。。。。”
陈阁老摇了摇头,他知道太子殿下的性子,要是他拿过往的功劳去威胁太子,就算从现在这桩公案里脱身,以后也没有安生日子过。
现如今若是说还有什么上策,还是该从别的地方着手。
“圣上未必要我的性命。”陈阁老理智的跟他们直言:“虽然外头人都认定我贪污受贿,可是毕竟只有我儿子的血书跟我儿子收钱的证据,至于我,半点把柄没有落在别人手上。到底实情是怎么样,恐怕圣上心里也是心知肚明的。”
珍德跟魏侍郎对视一眼,都看向后赶来的童侍郎。
童侍郎顺着陈阁老的话点了点头:“陈老说的有理,圣上未必不知道您的无辜。可是如今圣上要平息士林愤怒,未必不会把您直接推出来当挡刀子的。”
陈阁老摸着胡子笑了笑:“所以咱们得找一个替咱们说情,把罪名定低一点的人。若是他开口了,你们也就好开口了。”
众人都竖起了耳朵听。
陈阁老没有片刻犹豫:“珍德晚间可以去一趟陶御史府上,问问他,当年在福建当知县的时候,同王伦是什么关系。”
五更送上,这个月真是把我折腾惨啦,觉得自己已经用出了洪荒之力,至于月票榜,听天由命啦,还是万分感谢大家的厚爱,么么哒么么哒。开始存稿准备爆更,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易事事顺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峰回
大清早的就去医院了,折腾到刚刚才吃完饭,今天更新推迟了不好意思。先更两章,下午再拼命码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陈阁老向来知道怎么把利益最大化,他到了现在之所以还能这样镇定,是因为他捏着陶御史的把柄,他到现在才拿出来,是因为刀还是该用在刀刃上。
东宫那边,只要他不死,以太子殿下的性格,总要给他些好处的,他不急,他爬上来的路充满荆棘,他也不是没从云端掉进过地狱,不过一切从头再来,只要保住性命,他就相信自己能再次爬得上来。
东平郡王收到陶御史他们三个主审官递上来的折子后很是惊讶,他们最后给陈阁老定的罪名不是贪污受贿,出卖试题,而是治家不严,纵容儿子私卖试卷。至于底下的一大串,根本不用去看,他还以为凭着陶御史之前上窜下跳那股劲儿,怎么也得把陈阁老的罪名定的越大越好,之前他已经上过一次折子说陈阁老论罪当诛,没想到最后却是这样峰回路转。
他拿着这封折子去找钱应商量,钱应思索片刻就道:“之前各位大人们既然都已经说过按照三位主审官大人的意见定,该怎么呈上去就怎么呈上去,您就照着做吧。咱们做这件事同太孙去平乱不同,但求无过罢了。”他说完,还是免不得再叹一声:“只是,陈阁老毕竟是久经官场,实在是老谋深算啊。”
东平郡王果真如同钱应所说一般把折子呈了上去,建章帝第二天就做出了批示,陈阁老治家不严以至试卷外泄,移出内阁,调任至金陵任户部尚书。
说是好听,是户部尚书,可是去了南京,基本上就跟养老无异了,朝中众人也反应过来这是建章帝还愿意给陈阁老一条活路,纷纷闭上了嘴。
消息是宋珏写信告诉宋楚宜的,他在信里说不知道陶鼎湖为什么到最后反而放了陈阁老一马,不过既然建章帝会同意,说明本来心里也没想陈阁老死。
这个结果跟他们预期的差不多,也不要太过失望。
宋楚宜并不觉得失望,她早就跟周唯昭跟宋珏都分析过,知道陈阁老未必能死的成,还是那句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陈阁老毕竟当了十四年的阁老,他手里握着不知多少人的把柄,身上又代表着多少人的利益,有多少想他死,恐怕就有多少人想他活着。
不过只要他从阁老的位子上退了下来,就不足为惧了,金陵户部跟京城户部可是云泥之别,他若是以后甘于养老,对宋家跟崔家来说,倒无所谓他存在不存在。
当然,陈阁老想必是不会甘心在南京户部养老的,不过宋楚宜也并不担心,她能把他拉下来第一次,就能把他拉下来第二次。
周唯昭听说了此事之后也是如此说:“他毕竟当年因着教父亲读书而站在了当时的祖父身边,这么多年也帮着祖父做了不少事,祖父念旧情也是有的。这个你当初就已经提过,现在也不必为了这个过于耿耿于怀,这件事想必到此不会为止。”
这也是宋楚宜的意思,宋家跟崔家未曾做过什么尚且还被陈阁老记在心上,何况这这次,陈阁老那么精明的人,在朝中又有那么多党羽,这些党羽既然有力量最后保全他不死还去了南京,自然能猜出陈阁老出事背后跟宋家脱不了关系。
宋楚宜写信同祖父跟宋珏说了此事,宋程濡叫宋珏的回信里专程跟她说不必担忧,陈阁老想要恢复元气,恐怕要等很长一段日子,而且他毕竟是名声臭了,以后还得缩着尾巴过日子。
陈阁老自己倒是并不觉得自己就该缩着尾巴过日子了,五月末六月初,他把东西收拾好了,带着家小去南京户部上任,冲着来送行的往日同僚们说上一声后会有期,就上了船。
陈老太太经此大难,苍老衰败了许多,面上雍容之色不再,只是能活着,于她而言就已经是意外了,她看着陈阁老缓缓展开一封信,顺口问了他一声:“老爷在看些什么?”
陈阁老精神不错,双手放在膝盖上回头冲老妻道:“太子的信。”
太子的信?!陈老太太睁大了眼睛,随即就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呢?”
是啊,当初她们在刑部大牢的时候,还听说东平郡王上了折子,说他们陈家论罪当诛。分明是已经抛弃了他们陈家,现在怎么还写信来?
陈阁老看穿了她的想法,目光里微微带着些讥诮:“利益所致罢了。”
当初他眼看着一败涂地再无翻身可能,太子自然是要先自保为上,而现在他马上要去金陵走马上任了,虽然金陵那边等同流放,可是金陵那毕竟是富庶地方,而太子缺钱。
他无意跟陈老太太说太多这些事,肃了脸色看着老妻:“我听说你险些不准明晴她们上船?”
陈老太太登时红了眼睛,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老三跟老三媳妇,我们家也不至于。。。。。。不至于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也不是什么好的。。。。。。”
陈老太爷面色严肃的看着陈老太太,看的陈老太太转开了头,才缓缓摇头:“要不是我们偏心在先,对三房关心不够,这些事也闹不出来。事已至此,我们被人设了圈套,你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么?”
陈老太太垂着眼睛,牙齿咬的嘴唇鲜血淋漓。
“我们全家险些丢了性命,这一切都是因为内宅不宁。”他看着陈老太太,带着责怪:“万宁,这是你的责任。内宅的事,你本该替我打点妥当,不叫我有后顾之忧。而你却坐视三房失势,等着看他们的笑话,以至老三跟老三媳妇中了别人的圈套。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学会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主母。”
这话说的着实是太重了,陈老太太不堪承受,几乎要呕血,看着陈老太爷不断摇头。(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灵柩
陈老太爷目光逼视着她,眼里精光闪烁,许久之后才把头别开了:“万宁,不是我要责怪你,实在是。。。。。。你实在没有尽好一个当家主母的责任。”
否则陈三老爷跟陈三太太本不必走上这条死路,最后还把他带进了沟里。想到这一点,陈老太爷又不由得为方孝孺设局的切入点叫好,他真是看准了陈家的弱点,知道陈家的弊端在哪里,因此一击命中,险些叫自己不能翻身。
他还有抱负,心中还有追逐权力和富贵的熊熊烈火,因此不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看了陈老太太半响,他顿了顿,道:“从前我总觉得内宅的事你能处理的好,看来是我太过盲目了。老话也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我连内宅的事情都没法儿处理好,这次的灾祸也只是给我个教训。等到了金陵。。。。。。”他看着陈老太太面色灰败,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斩钉截铁:“等到了金陵,请姑祖母来后院主持大局吧。”
陈家这位姑祖母年纪说起来比陈老太爷还要轻,可是辈分却极高,在族里威信也极大,陈老太太向来怵她的很,现在听陈老太爷这么说,本能的就觉得不好……………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当家夫人还在世呢,却请一个族里的长辈来主持后宅庶务,教导子女,这是在狠狠地打她的脸。可是她看向陈阁老的时候,满腔的即将出口的抱怨又本能的都吞了回去,陈阁老目光坚定,显然是已经下了决心,而他下决心要做的事,从来就没有轻易更改的。
这回她的确也犯了大错了,她只好垂下了头,过了半响才又问道:“那,明晴他们几个,怎么处置?”
陈老太爷看了陈老太太半响,他自问对陈老太太已经不薄,给了她正妻该有的一切体面,他这一生也不过就只有一个妾侍而已,也只有陈三老爷这么一个庶子,陈老太太却从来不曾善待过他的庶子,并且叫他的庶子心生怨忿,做出这种事来。。。。。。
他看了陈老太太一眼:“他们是我的孙子孙女,自然是明玉她们怎么样,她就怎么样。到时候姑祖母自会安顿她们,你就不要跟着操心了。”
陈老太太想要操心也已经不成,她倚在床上喘了一会子气平稳了呼吸,才又问他:“那明玉呢?这孩子向来心比天高,咱们从前也是有那样的打算。现在一朝失势。。。。。。”
陈老太爷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晚间亲自去了陈明玉的船舱,陈明玉正抄佛经,陈阁老探头瞧了一眼就喊住了她:“心不在焉,还不如歇歇。”
陈明玉放了笔,恭敬的坐在陈阁老对面。从小金尊玉贵的养大,还是头一遭进牢里,这一月的牢狱生活已经把她打磨得不似从前那个目下无尘的阁老家的嫡孙女。
陈阁老见她垂着眉眼一副灰心丧气的模样,不由就笑了笑:“觉得委屈了?”
陈明玉的确是有些委屈的,这委屈不仅来自牢狱之灾,还来自梦想的破灭。当初不管周唯昭喜不喜欢她,至少她的身份能叫皇后娘娘跟太子妃对她另眼相待。可是随着祖父出事,她连唯一自豪的这个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