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名门闺战-第1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周唯昭卷着手咳嗽了一声让他们都坐了,这才问她:“人都安排好了?”
  说起来还真是要多谢周唯昭的周全,虽然赖成龙的人帮忙救了马旺琨,可是如何安置人他们却是不管的,何况马旺琨伤势太重也不宜移动,于是只好又麻烦了周唯昭。
  尴尬稍稍消除了一些,叶景川也迫不及待的开口:“是啊,那人怎么样了?送过来的时候我瞧了一眼,好像情况挺严重的,韩止这家伙看样子是下了死手啊。”
  听说韩止和周唯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何况他们俩的母亲还是亲生姐妹,同样教养环境下教出来的,可以想见周唯琪又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宋楚宜看了周唯昭一眼,见他面上淡淡的,猜想他是看惯了,不由有些晃神。
  她是绝对不可能和韩止和周唯琪站在一边的,这些人上人不知道怎么的通通都有个怪毛病,就是自以为是加自视甚高,想要拉拢人从来也不知道怀柔放低身段,反而把人从里到外都摸个底儿透,喜欢抓着人的小辫子耳提面命的让人巴着他们求他们让自己效力。
  可宋楚宜偏偏不喜欢被当成哈巴狗儿对待,端王当初还知道先用些软的来疏通疏通,可韩止和周唯琪一来就想接走宋楚宁,又从宋楚宁那里把自己所有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连上一世的事都要拿来大做文章。非得逼着她跪在他们跟前求着喊着饶命。
  她上一世糊涂成那样儿倒霉成那样儿也不是认命的人,何况是早已经脱胎换骨的这一世?
  而和韩止撕破了脸,就等于和周唯琪撕破了脸,她是决计不可能还在韩止和周唯琪那儿讨到好处的,那就只好走别的路。
  她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周唯昭,这个本来早就应该死了的太孙殿下,如今依然活的好好的,虽然说在太子那里要和周唯琪平分秋色,可是在皇帝跟前却是真真切切的宝贝孙子。
  事到如今,她的确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要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道未来的人身上。
  她在心里转了千万个念头,可是在叶景川和周唯昭看来,也不过是片刻间的事而已。
  周唯昭伸手把竹制的杯子往她跟前推了推:“人有什么不对?”
  宋楚宜回过神来,叹了一声气:“大夫说尽人事听天命,情形并不是很好。得在这里养一阵子了。”
  她没有问这里安不安全的废话,要是这里不安全,周唯昭也不可能会呆在这里了。只是她仍旧不免对周唯昭的先知有些心惊……………她记得周唯昭曾经提过,说是这户人家已经在这里住了整整十几年,那这座宅子从十几年前就已经是周唯昭的了?
  更巧的是居然还能这么巧,偏偏就在自己看中的宅子隔壁?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勉强可以说是有心,那五次六次甚至更多的巧合,就决然不可能是巧合了。
  她略带审视的看了周唯昭一眼:“上次太匆忙还没来得及问,殿下您可真会选地方,怎么就这么巧,正好就能救了我和马旺琨呢?”
  “你记性不是很好。”周唯昭眉头也没动一下:“上次你有问过我这个问题,我早就告诉你了,我注意韩止是必然的事。不过有件事和你承认一下,当初青莺出来看宅子的时候,我的确出了点力,稍稍引导了一下,让她买了隔壁这座宅子。”
  这样的解释宋楚宜还能心里好受一些,她含着笑微微点了点头:“殿下肯这么说,我心里就放心多了。还要再拜托殿下一件事情。”
  周唯昭似乎已经知道她想要拜托的是什么事了,看着宋楚宜微微一笑:“你倒是知道打蛇随棍上。帮都已经帮了,哪里有不帮到底的道理?你说吧。”
  叶景川没能插得上话,很有些沮丧的垂了头。他总觉得周唯昭和自己是不同的,他似乎从来就不用猜宋楚宜的心思,往往都是宋楚宜自己找上门来求他帮忙。
  他们之间说的很多话,打的很多机锋他也根本就听的云里雾里。
  这一点不同还真是有些糟糕,他想起荣成公主和母亲对自己的打趣,心里咯噔一下颤了颤。(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六·威胁
  向明姿在宁德院等宋楚宜,好容易把人盼来了,先念了一声佛,随后才又气又恨的在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这几天成日往外跑,到底是往哪儿去?连你的人影子也找不到!”
  她已经出了孝,前阵子正式去庙里除了服,今日穿了一身海棠红镶金边的裙子,头上带着一只碧玉琉璃簪,更显得她面若桃花,和三年前在青州那个呆呆木木的向大小姐完全不似同一个人。
  宋楚宜伸手挽了她,带了些亲近和撒娇的晃了晃她的手:“我去看安安嘛,她最近身体都有些不舒服,换了好几拨大夫了才有些起色,不得不上心一些。”
  向明姿就有些焦急的询问了一番病的重不重,怎么病了之类的话,最后才叹气摇头:“早知道我也该跟去看看,亏得安安还喊我一声小姨,我竟连她病了都不知道。”
  宋楚宜待向明姿格外亲近一些也正是因为向明姿人好,因为受过苦难,所以心肠总比常人要软一些,懂得推己及人,也懂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也没瞧见她,大夫说她病中受了惊吓,不宜见人。因此我只是在外头。”宋楚宜拍拍她的手:“下次带你一同去看。”
  向明姿挽着她拐过穿廊,站在廊下逗弄了一会儿画眉鸟,轻轻点了点头,又偏头告诉她:“今日家里接了随猎的旨意,祖父和大舅舅都在随猎名单里。听说今年因为皇后娘娘也去,所以女眷也有份,光是咱们家,皇后娘娘就特意点了你和我。”
  果然进了屋宋老太太先嗔她这几天来宁德院来的少了,又问她:“你表姐和你说了要跟去春猎的事情没有?皇后娘娘还专门给你赏下几套衣裳来,都搁在我这儿呢,到时候你拿回去瞧瞧,到了那一日可得穿的。”
  雷霆雨露均是君恩,皇后娘娘亲自赏赐的衣裳,哪里有不穿的道理,宋楚宜笑着窝进宋老太太怀里,应了声是。
  宋老太太原先还存着的几分气也就没了,搂着她说了会儿话,就交代她:“待会儿去你祖父书房里一趟,你祖父找你呢。你四姐姐的好日子就在后日,这两天你可得给我安生点,哪里也不许去。明日有夫人小姐们来添妆,你可得好好呆在家里。”
  这些天忙着应付韩止,差点忘记了这样大的事,宋楚宜瞪着眼睛点了点头。在宋老太太房里一同用了晚膳,才往前头书房里去。
  宋老太爷也才和宋大老爷几个一同吃了晚饭,见了她就笑一声:“小丫头还挺忙,比你当阁老的祖父还忙几分呢。”
  宋楚宜吐吐舌头,飞快的上前替他磨墨。
  宋老太爷失笑摇头,挥手阻止了她:“坐下吧小滑头,哪里要你来献这个殷勤?你老老实实的坐着是正经。”
  宋楚宜在靠窗的黄花梨木玫瑰椅上坐了,眼珠子一转半真半假的和宋老太爷交代起这几日的行踪:“忙着吩咐人去蜀中接阿琰的事。。。。。。”
  宋老太爷点点头,又叹口气:“这两年祖父很多事情都不问你了,照你说的,你在梦里知道的事差不多已经都告诉了我。可如今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想问问你。”
  宋楚宜把最近的事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祖父是想问我,如今圣上非得要您当扬州贪墨案的主审,该怎么办?”
  赈灾款的事情宋老太爷还算完成的不错,就算是和稀泥也是认真的和了这团稀泥,收上来的银子虽然不说多,却也比往年的相差不了多少。方孝孺和陈阁老也找不出个不是来。
  可偏偏躲过了这件事,却没躲过章家的事,谁知道就要回京的关头闹出了织造署贪墨的案子,圣上还偏偏就指了他审。
  他硬着头皮揣摩了上意,揪出了章家,好容易战战兢兢的以为就能交差了,谁知道章渊回了京城就不知道犯了什么左性儿,居然一口气又连咬出几条更大的鱼来。
  自古以来海运衙门和盐运就是众所周知的油水多的冒泡的地方,章润明明白白的把这些人怎么送货,怎么把宫里的贡品往海外送去卖都给说了出来,震惊朝野。
  可也没几个人愿意接这个烂摊子。
  那上头坐着的都是谁的人,大家都心里门儿清……………章润是恭王的人,可海运那块儿的人却是端王的人。。。。。。
  这是咬上了,皇帝更想保哪个儿子,或者说是更想下哪个儿子的面子,谁猜得准?也没那个胆子敢猜。
  宋老太爷沉沉的点了点头,少见的有些踟躇:“圣上点了陈阁老、杜阁老和我,这分明是想试探试探我们。。。。。。”
  偏偏宋老太爷的确是和太子走的亲近了些,建章帝这就是想知道,太子究竟想把恭王和端王踩到什么地步吧?
  太子真是,路还没学会走呢就先想着跑了。反而害了这底下的人。
  宋楚宜轻言细语的问宋老太爷:“陈阁老那边和您打了招呼了?”
  陈阁老是死心塌地要上太子船的,压根没给自己留后路…………他也的确留不了后路,毕竟他从前是太子的讲官,早就被打上了太子一方的烙印,这也是为什么从头至终他都没动摇过的原因。
  宋老太爷点了点头:“原先我去江南的时候还和斗鸡似地,同一条船还非得要跟我分个远近高低。可这回却死命撺掇我接下案子,他自然是希望我和他合力把这案子审的越大、牵连的人越多越好。”
  可装病是不成了,宋老太爷说了几回身体不适,建章帝也没放过他,主审的人来来回回的挑,哪一回都没落下过宋老太爷。
  宋楚宜垂着眼睛思索一会儿,语气仍旧平稳:“祖父可能是被我带的歪了。当初我们靠近太子,说到底也是为了效忠皇上。皇上不喜欢拉帮结派。。。。。。不管是东宫还是端王那里,我们从头到尾就没真正靠上去过,唯一靠上去的那回,还是为了帮皇上和太子解毒除患不是吗?”
  多谢水晶甜甜的平安符,也多谢卫凤娘之彼岸花的香囊,太感谢了么么哒。今天也是四更哦,另外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厚颜无耻的求一下订阅和打赏啦~~~(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七·添妆
  虽然宋楚宜一直在想要靠哪一条船才能在风浪里不至于被掀翻,可是她也更知道如今是谁的天下。当初太子势弱,身体又不好,建章帝偏心他想要这个嫡子的位子稳一点,自然就不介意宋程濡雪中送炭。
  而如今他的儿子们开始争权夺势了,那就靠着哪方都不是很合适了。还不如踏踏实实的依旧和从前一样,摆出哪边都不沾的意思来。
  私底下沾不沾那是私底下的事,可是明面上,做到只听命于皇帝那就绝对不会出错。
  宋程濡明白孙女儿的意思,却忍不住还是有些担忧:“虽然说的简单,可是做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咱们两年前和东宫的关系那么近,说断就能断的?外人看起来。。。。。。”
  宋楚宜笑的露出颊边的两个小酒窝,叫人忍不住心里就先松一口气:“祖父您忘了?咱们虽然表露了意思,可从来也没对太子表露过,对的那可都是太孙殿下和镇南王府。就算外头人看来,您不也受陈阁老的排挤才去的江南吗?”
  宋程濡眼前一亮,紧跟着又想起杜阁老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到时候恐怕恭王也不待见我。。。。。那你祖父可就是彻底得罪了这几位王爷啦。”
  可是现如今面对端王和恭王都野心勃勃的情况下,也的确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端王不必说,睚眦必报心胸狭窄,日后真的能登上大宝,头一个估计就要咬死以前拦路的宋家。
  宋楚宜微微笑了笑,迎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站起身来看着宋程濡:“以祖父看,这回太子所作所为,是不是太急功近利了一些?从前太子多病,东宫势弱,我们就自然而然的以为太子是忠厚老实的仁君,可是这回扬州一案出了之后,祖父还这么认为吗?”
  这也是宋程濡再三提过的一点,太子做的太急了,身体一好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揽权,却不想想这落在建章帝眼里,吃相太难看。
  宋楚宜见宋程濡若有所思,就再接再厉的提醒他:“何况就算东宫也有党争,太子殿下对待太孙殿下和另一位殿下态度暧昧。。。。。前阵子不是还听说要为那位殿下请封吗?”
  宋程濡看自己孙女儿的眼神不禁就更加微妙起来,自己这个小孙女儿可真真正正是个妙人儿,看问题总是能透过现象看本质。且总能选出最有利的一条路来走。
  当初避开端王选太子,如今太子前面急哄哄的想要揽权,后院又快起火,就果断先不趟这趟浑水……………最关键的是,完完全全是揣度着建章帝的心思走的每一步棋。
  这一点要做到实在是太难了,就算是当年当了帝师的上一任首辅,也有摸不准龙须的时候。
  他摸着胡须满意的点了点头,吩咐了人去请大老爷三老爷和府中清客,又看向宋楚宜:“明日给你四姐添妆,可不许再往外头跑。”
  宋楚宜答应了,第二日果然早早的捧了匣子先去了宁德院。
  宋老太太正和向明姿说笑,见了她来先问她吃饭了没有,然后才把目光放在她的匣子上:“给你四姐送什么添妆?”
  宋楚宜揭开雕着繁复花纹的匣盖,露出里头两层的镂空的匣子来,底下是铺的满满的一层珍珠,再往上是一只束发用的蔷薇金冠,上头的金片打的又透又亮,再有一只绞丝五环莲花镯子。
  宋老太太就对宋楚宜越发满意……………宋楚蜜这些时日存的小心思她不是看不见,也相信宋楚宜看得见,可宋楚宜仍旧能做到这么大方,这才真是难得。
  有了这份难得,相信不管是去了哪里,日后都能把日子过的好了。
  正好宋楚蜜来给宋老太太磕头,她面上平平板板的无甚表情,更没有新嫁娘的娇羞,倒是一脸灰败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宋老太太不自觉的皱了眉,看到旁边局促不安随时仿佛都能吓晕过去的三太太却又心软了,她定定的看了宋楚蜜半响,半日才缓缓舒了一口气:“日后就是大人了,遇事不仅为自己,也要多为你父母想想。他们为了你,也不容易。”
  三太太眼圈立时就红了,养儿方知父母恩,她也不盼着宋楚蜜记她什么恩,只希望她日后好好的,也就知足了。
  陆续有人上门了,宋老太太叫向明姿和宋楚宜陪着宋楚蜜回房去等那些来给她添妆的小姑娘们,想再交代宋楚蜜些什么话,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第一个到的就是沈徽仪…………她母亲是媒人,按理来说也的确该来的最早。以往的那副骄矜的嘴脸也收了起来,笑盈盈送上了添妆的礼物,就转过头来扯着宋楚宜一道说话儿。
  她来时就已经再次得了嘱咐,虽然英国公府也一般接到了随猎的旨意,可宋楚宜却又有额外的有衣裳赏下来,这份不同不管是什么意思,看在别人眼里就是头一份的荣耀。何氏拉着她千叮咛万嘱咐,叫她千万不可再耍性子:“你把她当成嫂嫂,她有这般荣耀就只有你的好处,没有你的坏处。这样一想,你和她又有什么好争的呢?”
  她如今也觉得何氏的话说的有理,对着宋楚宜竟也真能放得下身段了,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她最近做的事都说了个遍:“和陈家姐姐韩家姐姐一同去马场练马,陈家姐姐看着文弱,可是竟跑的比谁都好。。。。。。”
  宋楚宜向来把沈家摆在黄鼠狼的位置上,沈徽仪突如其来的示好叫她更觉得这是一只小黄鼠狼,只在听见陈明玉的时候眉头不经意的紧了紧。
  陈阁老如今摆明了是和宋程濡不同的,他积极万分的要接下章渊的案子,自然是想在太子跟前充当第一人。可他以前分明和周唯昭的关系也说得上紧密,这次竟不顾周唯昭的意思一味迎合太子,究竟是真的只忠心太子,还是觉得周唯昭靠不住,想换个人靠?毕竟东宫除了一个太孙周唯昭,还有一个周唯琪呢。(未完待续。)
  章节目录 一百四十八·讨好
  沈徽仪自问是一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只要她愿意的话……………作为最不受宠爱和重视的老三,她向来都是畏畏缩缩的跟在大姐和哥哥后头。
  大姐是第一个孩子,何氏大部分的心力都花费在了她身上,哥哥更不用说,是何氏盼了那么多年才盼来的嫡子,当然也是眼珠子一般的护着疼着。唯有她一个,生来就不受期待,父亲那边还有庶长子要关心,更不会有人把目光放在她身上。她从小就已经懂的看所有人的脸色说话办事。
  就像此刻,她就发觉了宋楚宜似乎对陈明玉的话题感兴趣,脸上不由笑的更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说话的语气也更加轻快起来:“陈姐姐说这次春猎隔了三四年,却一点儿也不觉得可惜。几年前她实在太小啦,想玩也玩的不痛快,这回春猎一定要猎只狐狸回来。”
  她不觉得宋楚宜关注陈明玉有什么奇怪,事实上她也觉得陈明玉好相处又很容易让人喜欢。就像她上次被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