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那造反的未婚夫-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是祝宜臻幼年的记忆里,最盛大也最耀目的一场颜色。
  满世界都是火光,从脚旁开始烧,一直烧到房梁,院子,栅栏,野草丛。
  在她昏昏沉沉的视线中,全都是明亮的焰火,还有木头噼里啪啦的燃烧断裂声,周身一下由极冷变为极热。
  而她被人背着,在火光与灼热的混乱里消失,步入静谧的山林之中。
  她抱着少年的脖子,嗓音软软的:“哥哥,我是不是要饿死了?要和大伯父一样,去阴司地府里住了?”
  “不会。”
  少年背着她,在山林的雪地里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嗓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不会死,你就不会死。”
  她想了想,又道:“可是我发热哩,嬷嬷说,发热了不吃药,就要不好。哥哥,如果我死掉了,你就把我给吃了吧,可不要饿死。”
  “闭嘴。”
  “。。。。。。”
  宜臻昏昏沉沉的,靠着他的背脊,小手抱着他的脖子,终于还是陷入了黑暗里。
  。
  卫珩再次醒过来时,是在一家朴素的农家小院。
  床边坐着一个面色蜡黄的姑娘,约莫十一二岁大,见着他醒来,惊喜地朝外奔去:“奶!醒了,他醒了!”
  若不是撑起身时,看见身旁还有个熟悉的小团子,他都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破旧的屋门吱呀一声,走进来一个银发老人,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麻衣,脸上满是沟壑,眯起的眼睛里满是精明的打量和算计。
  “醒了?”
  她咧出一个和面相不符的慈祥笑容来,一边把手里的陶碗递给他,手上满是粗糙的茧子,“来,喝完姜汤热热身子。”
  碗还是破的,碗沿磕了好几个缺口。
  但卫珩什么都没说,接过碗,一饮而尽。
  这样的状况下,就算是毒药,他也只能往下喝了。
  不过很幸运,这真的只是碗姜汤。
  从这老婆婆殷勤的话语里,他也渐渐拼凑出了整个过程。
  他纵了火,放跑了一屋子的被拐小孩,拿毒针扎麻了三个人贩子,而后背着祝宜臻往山林里逃。
  结果走到一半的时候,终是体力不支,昏倒在了下山的路上,刚好被进山打猎的猎户发现,发善心把他们俩救下了山。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看他们身上的衣衫打扮不似一般人,抱着“回报或许大于付出”的心理,把他们救回了家里。
  可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对于卫珩来说,确实都是值得涌泉相报的大恩。
  祝宜臻早在柴房里关着时就发了热,此刻也没降下来,缩在被窝里,哼哼唧唧,蹙着小眉毛,难受的紧。
  他对老太太道了谢:“老人家,您的救命之恩,季赫记在心里,等季赫家人寻来了,必有重谢。我那件外衫里还有一只钱袋子,里面装了些铜板和碎银子,烦请您帮忙去请个大夫来,给家妹看个诊。”
  “哎,哎,好,俺这就让俺家大壮去村头请大夫!”
  那钱袋子自然不是卫珩的,而是他给人贩子扎针时,从他们身上顺来的。
  对于庄户人家来说,这些碎银铜板已是好大一笔钱,可这男娃娃一副不瞧在眼里的样子,还说必有重谢。。。。。。老太太笑的满脸褶子,脚步生风的就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发誓,下一章一定长大了!!


第20章 
  这是京城内郊的一个小村落,因还未出外城墙,沾了皇城的光,日子并不如外头的乡下村庄那般难过。
  这一点,从救他们的人家朝哺两顿饭便可以看出来。
  虽然粥里掺杂着米糠,可到底不是那等子稀粥,还是能饱肚的。
  卫珩知道外头的穷苦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谈别的,他身边跟着的观言,就是他母亲当年产下他幼妹后,去寺庙还愿时从街边买来的。
  说是瞧着一家子二三四个孩子,一个拉着一个跪在路边上,面黄肌瘦,脸颊凹的可吓人。
  观言也跟卫珩说起过幼年时自家的日子,一日里就开一次火,粥里掺着树皮和草根,水比谷米多的多,稀稀一碗,清的都可以照出人影来。
  本来呢,若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又有哪家的老子娘,愿意把男丁拉出来卖。
  这村落叫余家村,村里的人都姓余,唯有救了卫珩回来的这崔家,是早年从更北处逃难来的,与村子里的人不同宗。
  也因此,他们远远地住在村西头,与宗祠隔了不少地,有个什么动静儿,村内的人轻易都难察觉。
  赤脚大夫请来时,宜臻身上已换上了崔二丫的粗布麻衣,脸蛋和手腕都刻意涂了黑,活生生一个瘦弱的农家丫头。
  大夫诊了脉,只说烧也退了,没什么大碍,开的药身上都带着,只煎几副下去,出了汗,便能大好。
  到第二天天刚大亮的时候,宜臻就已经醒了,卫珩拿着碗蛋羹喂她,这蛋羹里特意加了香油,小姑娘一口一口吃的满足,连原先蔫蔫的眼睛都多了几分神采。
  卫珩喂她吃蛋羹的时候,旁边一直有个小丫头巴巴儿地看着他们,吮着手指,一副馋的不得了的模样。
  小团子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的不安,胆怯地往后缩,嗓音软软:“哥哥,她也想吃呢。”
  卫珩眉风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勺又一勺,稳稳地喂她吃完了鸡蛋羹。
  而后把碗放到一边,冲那吮手指的小丫头招了招手。
  对方愣了愣,怯生生地走过来。
  “谢谢你借给我小妹的衣服,在你家住了两日,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俺叫、叫二丫。”
  “二丫。”
  卫珩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她手上的茧子和身上的残破粗麻,弯弯唇,嗓音很温和,“你手怎么了?可是摔的?”
  二丫一呆,低头瞧见自己手臂上被烧火棍打出来的伤痕,仿佛能感受到那疼痛似的,吸了吸鼻子:“不是、不是摔的,是奶打的。”
  “你奶奶为何打你?”
  眼前小少年的神情柔和,嗓音浅浅,带着极温柔的安抚和关切,二丫一下就红了眼眶,竹筒倒豆子般把缘由说了出来:“俺和小弟去喂鸡,小弟把鸡崽子踩死了,奶骂俺看不好小弟,就打、打了。”
  “拿什么打的?”
  “烧火棍打的,可疼、可疼了。”
  二丫被他温柔的态度所蛊惑,胆子大了些,又开口道:“你怎么把鸡蛋给你妹子吃了呢?”
  卫珩疑惑地挑了挑眉。
  “鸡蛋是极稀罕的好东西,女娃子怎么能吃呢,这是奶烧给你的,你把鸡蛋给你妹子吃了,她回去可要挨她娘的打哩。”
  宜臻的身子颤了颤,往卫珩身边一缩,却又忍不住扬着小嗓子反驳道:“我娘亲才不会打我,我不吃鸡蛋,娘亲才要说我呢。”
  确实,宜臻以前挑食不要吃鸡蛋羹,只盯着碟子里的甜点儿不放的时候,娘亲就要戳着她的脑门说她,非逼着她把蛋羹给咽下去。
  可那是富贵人家里才有的景儿。
  对于崔二丫来说,蛋羹可是这世上顶顶好吃的食物了,怎么会有人不要吃鸡蛋呢,她完全不明白。
  卫珩冲她笑了笑:“我们家日日都有许多鸡蛋吃,我小妹吃腻味了,便觉得难以下咽,她倒是更爱吃些甜点心,吃个白粥,白糖也不要命地往里头撒,娘怕她吃多甜要怀牙齿,才说她的。”
  在崔家,不仅鸡蛋是稀罕物,糖更是。
  好歹鸡蛋家里的鸡能下,白糖却只能去集市上换,家里就那么一小罐,被奶高高缩在橱柜里,连小弟都吃不着。
  她如何能想象,白糖不要命地往粥里加,究竟是个什么神仙味儿。
  倒是宜臻,被卫珩说的嘴馋,已经不自觉想起了往日里吃过的许多吃食。
  蔫蔫地缩在被子里:“哥哥,我想回家,想吃金乳酥,五福饼、梅子冻糕、芸豆卷儿,糖芋苗。。。。。。”
  不大不小的屋子里,可以清晰地听见二丫的咽口水声。
  奶果然没说错哩,她爹可救了对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
  她还偷偷听见奶说,等这少爷的家人来寻他了,便把大姐送进人家府里做活,大姐颜色生得好,不定日后还能做个姨娘,那他们全家可就吃穿不愁了。
  正想着,肩头忽然被轻轻拍了一下。
  她被唬了一跳,抬起头,就撞进一双黑眸里。
  果然是大户人家出身,这少爷生的可比年画儿上的童子还漂亮好多。
  声音更是极好听的。
  少爷说:“二丫,我有件事儿想拜托你。”
  “要是你帮我做成了,我便带你来我家里住。以后你可以吃饱,可以穿暖,也再不用干活,日日都有鸡蛋吃,等日后你出嫁了,我们家还给你出五百两的嫁妆钱。”
  二丫颤了颤,蜡黄的面容上浮现出几分茫然,还有一丝向往。
  “也不用你如何,我听说,你爹前日上山,挖到了只人参,明日要去药材铺里卖了。你求着跟了去,帮我去给人递个信儿。”
  少爷问她:“你可愿意?”
  。。。。。。
  “这簪子你藏好了,明日你爹要去皇城东巷,我要你去的那家正巧就在东巷子后头,你到了那,寻个人问,只说是祝尚书府,他一定知晓。”
  “到了祝府后,你往西角门去,寻门房问二太太身边的陪房戚泰家的,不论门房问你什么,你都只告诉他你是戚泰家的娘家亲戚魏岗的小姑娘,你娘生了病,遣你来求小姑子施点药材钱。”
  “见着了戚泰家的,你什么都不用多说,把簪子递给她,后头的事儿,她自会安排给你的。”
  这么长一串,弯弯绕绕的,卫珩足足嘱咐了她二十几遍,崔二丫才记得清楚。
  她长到七岁,是第一次偷跑出家,藏在牛车里头,随爹爹一起进了城。
  城门口有许多侍卫老爷,每个进城的出城的都要查验过,连牛车也不放过。
  她爹看见她从车里下来,吓了一跳,几乎就要大巴掌扇过来。
  但到底进城一趟不容易,最终还是拎着她一块儿进了城门。
  那日的事儿,往后一辈子,崔二丫都记得可清楚。
  京城元月还是冬日,天气冷的很,四周下着大雪,她冻的浑身发抖,站在尚书府威武的角门处。
  门房瞧她的眼神带着大量,不屑的很。
  后头戚泰家的出来了,见着她手里的银簪,面色一下就变得凝重许多。
  她记得的最后一个景,是戚泰家拿着簪子,上下瞧了她一眼,轻轻叹道:“你倒是个有福的。”
  。。。。。。
  。
  祝二太太寻过来时,宜臻正趴在床头和崔大丫翻花绳。
  她千娇百宠的女儿,此刻却瘦成小小一团儿,穿着粗布麻衣,和一个乡下丫头玩的高兴。
  之前半月的焦急全都化作了泪,嗤嗤往下落:“我的夕夕,娘可算是找到你了!”
  而后一下把她揽到怀里。
  宜臻抱着娘亲的脖子,愣了好半天,才哇的一声哭出来,抽抽噎噎的,跟她说这几日自己吃的苦楚,委屈极了。
  娘亲抱着她不肯放,一路上嘘寒问暖,问一句便掉一滴泪,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与欣喜。
  宜臻是回到了府上,被奶嬷嬷上下查验了好多回,匆匆忙忙见过了祖父祖母和父亲,又去看了生病的姐姐,被好奇的亭钰拉着问东问西,到天都快黑了,才发觉珩哥儿忽然不见了。
  她急了,连忙拉着奶嬷嬷的手问:“哥哥呢?”
  嬷嬷不解:“哪个哥哥?”
  “就是哥哥,我哥哥,珩哥儿呢?”
  “他啊。”
  奶嬷嬷叹了口气,“因为他的事儿,他老子在京城里多耽搁了好几日,再不走就要违圣旨了,所以连夜里就赶了马车回霁县去了。”
  宜臻一愣。
  “不过他倒是留了个箱子给你,说是送你顽的玩意儿。”
  “。。。。。。在哪儿呢?”
  “嬷嬷给你放在耳房了,今日天色晚了,咱们先歇息,明日等你睡起了,再拿给你。”
  宜臻什么也没说,不理她,呲溜爬下床,穿着单薄的衣衫,就赤着脚往耳房跑去。
  “哎!夕夕,你可慢些跑,外头冷着呢,穿了衣裳鞋再去!”
  奶嬷嬷实在是没法子,一边追了去,给她披上外衫,一边叨叨絮絮地帮她开了那箱子。
  “不过就是个木头鸡罢了,府里头也多的是,夕夕,你才刚好,可不能这样东奔西跑的,小心又受了寒,和你姐姐一样,在床上躺了大半旬还未好,你才这么小小一点,生多了病,日后是要受大苦的。。。。。。”
  小小的木头箱里,空荡荡的,只放了一只木头做的小鸭子。
  宜臻蹲下身,去转鸭子身上的发条。
  果然,木头鸭自己就在地上走起路来。
  一摇一摆,走了好几步才停。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抱着鸭子,扭过头,语气很认真:“不是鸡呢。”
  “是鸭子。”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要入v啦,但是明天要回校参加毕业典礼TT,所以请假一天,后天会有万字长章的!
  我真的会日更的哦,请不要养肥我TT


第21章 
  京城今年的夏季格外炎热。
  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京郊,把泥土地晒出细小的干裂,河岸边的垂杨柳蔫头耷脑,仿佛要把自己连首带尾通通埋进土里。
  这样晒得不要命的日头,连蝉都叫的分外悲壮。
  往年都异常聒噪的蝉鸣,今夏听在耳朵里,竟平白多了几分嘶竭的凄哀。
  其实京城还算是好的了,听说曹州郓州一带,今年遇上了大旱,十处粮田里有八处都是颗粒无收,路上饿殍无数,连地主都无法饱肚,更别说上纳国税。
  好在天子仁慈,鲁地一带,今明两年夏秋税粮悉行蠲免,大开国库下放了赈济粮,旱蝗严重地区,更是遣了马驴橐驼,移民就食。
  可饶是这样,听外头传来的消息,城郊野外的田埂道路边,还时不时能见到瘦的只剩皮包骨的流民,以及不晓得是被晒死,还是活活饿死的横尸。
  种种情形,哪怕只是听旁人嘴里说起,都觉得骇人的紧。
  更别说是亲眼瞧见了。
  但小枣不仅亲眼瞧见了,那饿死在她面前的人,还是她的亲娘亲老子。
  他们一家是从郓州逃难来到京城的。
  在京郊路上,未及城门,她就已经饿的走不动路了,爹娘把最后一口水和馍馍给她,自己却活活饿死在田埂边,被巡访的捕快老爷瞧见,生拖了尸体去,怕他们“外头来的人,会传了疫病给京城的耕田”。
  若不是四姑娘心善领了她回来,怕如今她也和爹娘一样,早埋在土堆里被火烧死了。
  “。。。。。。说起来小枣姑娘也是有福气呢,我听说京城外郊可全是逃饥荒的流民,巡捕们拖尸骨都拖不过来,偏偏小枣姑娘福气好,被我们四姑娘瞧上了。咱们姑娘又大方又好伺候,满庄子谁不知道她最是和善宽厚不过的。小枣姑娘如今在四姑娘房里头伺候,日后跟着姑娘回了府,也是伯爵府里领二等份例的正经丫鬟了呢。”
  烟火缭绕的厨房里头,一位厨娘烧着火,笑眯眯地调侃道,语气里还有几分隐隐的羡艳和嫉妒,“伯爵府嫡小姐身边的丫头,走出外头去,比地主小姐都有面子。小枣姑娘日后出息了,可千万别忘记拉扯咱一把。”
  在她对旁,被调侃的是一个面嫩的小姑娘,穿着青色的素布襦裙,身量瘦小,约莫十二三岁的模样,听到这话,慌张地连连摆手:“顾婶子可快别笑俺……我了,我就是帮着思绿姐姐和听然姐姐跑跑腿做些杂活,四姑娘身边的丫鬟都是有数儿的,哪可能轮得上我。”
  “正是有数儿才轮的上你呢。你来的晚不知道,前些日子四姑娘的奶嬷嬷替她儿子求了琼音去,我听说她老儿子都二十四了,想来琼音在四姑娘身边也留不了多少时日,等将来琼音一走,四姑娘院里不就空出一个二等丫鬟的缺来了?”
  顾厨娘依旧笑眯眯的,“可正是等着你呢。”
  小枣不知该说什么,就腼腆又羞涩地笑了一下。
  旁边正在摘菜的正是顾厨娘的女儿喜鹊,自小心气高,万分瞧不上小枣这样被捡回来的傻妞儿,又觉着她鸠占鹊巢,抢了自己的好机会,闻言皮笑肉不笑地轻哼一声,道:“麻雀飞上枝头,倒就招摇起来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成真凤凰呢。”
  “喜鹊!”
  顾厨娘板起脸,呵止她,“你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话,给我住嘴。”
  飞上枝头的“麻雀”小枣垂下头,受伤和瑟缩通通藏进睫毛下,也不敢说什么,把做好的午膳放进食盒里,就低头低脑地出了厨房。
  顾厨娘瞪了女儿一眼:“你竟是怎么回事?我前日里与你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是不是?让你有点眼色拉关系,你倒好,尽给我把人都得罪光了。”
  “娘,我就是看不惯她!什么都不会,笨手笨脚的,不过运气好正遇上贵人施善心罢了,她那样儿的,能在四姑娘屋里呆多久?到底日后四姑娘回府,她也是要被留在这庄子,何至于要咱们上赶着去讨好。”
  “话是这样说,可总归她如今还在四姑娘屋里头伺候,你把人得罪狠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