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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皇商_涓石-第5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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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到玩的。尤其是他的宝贝女儿,对那些小巧的玩意儿简直就是爱不释手。
鳌拜在当上辅政大臣之前对王爷还是很友好的,就是因为苏纳海是赵铁焱的岳父,而赵铁焱的父亲是王爷的贴身护卫,鳌拜的侄子一直垂涎苏纳海的女儿久而不得,他怀疑是王爷从中帮了大忙。原因是苏纳海曾经是一品尚书之职,有权力的时候,塞本得不敢对苏小姐轻举妄动,现在苏纳海被杀,全家都是贱民、犯官家属,还是不能如愿以偿,分明就是靠了瑞王爷这棵大树,所以鳌拜开始对王爷不满,甚至做出把先皇御封的固伦公主雪儿给卖进青楼这样十恶不赦的欺君之事。皇家的公主也敢冒犯和亵渎,这人不是作死吗?其实鳌拜也知道自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但是就是因为手里的权力大,人又很强势,很想知道辅政大臣凌驾于亲王之上的感觉。王爷之所以没有对采取反击,并不是惧怕鳌拜什么,他在按历史的轨迹在走,就是说鳌拜还没有到倒台的地步,否则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知道底细的都知道鳌拜开始作死。一个人要是忘乎所以,没了理智的时候那就是灭亡的时候到了。如果这个空间也是鳌拜在康熙八年被康熙皇帝拿下马,就是还有三年的时间。
瑞王府和煊王府,在顺治十六年的时候被太后硬性塞进来一千五百多人,福晋和云儿都觉得王爷背上了一个大包袱。结果是,多亏了这些人,尤其是九百宫女,加上府上原先的二百多女仆,承担了各种布艺、编织、珠串等加工任务。给皇上带来很大的利益,她们本人也富裕了很多。而且,现在的煊王府不再是“芳草萋萋鹦鹉洲”了,而是“鲜花盛开的村庄”。每到春二月、三月都会有如云的桃花、杏花、迎春等洒下阵阵花雨。空气中都是浓郁的花香。再没有人抱怨自己来错了地方,而是庆幸自己有福气到了这个世外桃源!
云儿的精力大多放在绘画上面了,越画越精,越画越有神韵。很多精通绘画的人都说看云儿的画就是个享受。西洋画的透视技法和写实风格被云儿运用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感觉都是立体感很强,比原物要漂亮、酷似,确实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想拜云儿为师学画的人相当多,但是云儿没有鱼儿水儿和煊儿蕊儿之外的任何弟子。
云儿特别惦记雪儿,那么小就成亲了,也不知道小两口相处得如何。曾经跟师父沟通,师父说在以后的某个时间,云儿会和雪儿用意念沟通,还要利用两个人开了天眼的异能做生意呢。但是现在还不行,冰儿雪儿的江湖卖艺就是他们历练的过程,吃苦受累是必然的。如果云儿看到他们的艰辛,可能就会追上去把他们带回来,这样就干扰了他们的修炼进程。
但是王爷知道,在鳌拜被康熙踢下政坛之前的这三年里,鳌拜肯定要干扰府上的经商大业,已经有迹象证明这一点:鳌拜和塞本得的镶黄旗士兵经常到太后大酒楼吃饭然后抹抹嘴巴扬长而去,根本就不给钱。如果店小二表示一点不满,就被拳打脚踢。而且这个迹象又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如果再任其下去,鳌拜就会觉得王爷软弱可欺了,还要变本加厉。于是王爷和云儿说:“这人要是给鼻子登脸就得教训教训了。拿出你的异能,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知道饭是不能白吃的。”
云儿抱拳道:“末将听令!”在云儿看来,惩治几个小玩闹不费吹灰之力。于是用天眼观察太后酒楼,楼上的一个包间里有个小军官在布置几名士兵:“你们几个一定要把他们的家什给砸烂,就说饭菜里有苍蝇了。”
不等他们行动,云儿就行动了:发出一个意念,让这几个镶黄旗士兵,包括那个小军官,到沙漠一游。几个人疏忽之间就没了踪影,然后目瞪口呆地出现在地处新疆塔里木盆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如果在中心他们就出不来要饿死在里面。
这几个人睁开眼睛一看就吓坏了,他们哪里到过沙漠地带?就是家里是寻常家庭,也没这个经历呀,干脆就坐在那里嚎啕起来。心里明白这是吃饭不给钱遭报应了,因为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吃饭不给钱,尝到了甜头怎么能不继续呢?还要把店小二打个鼻青脸肿。明明知道这个酒楼是太皇太后开的,还敢于这么做,就是挑战太皇太后。老太太真是不敢惹鳌爷,一直假装不知道。谁知道老天爷看不下去了,把他们弄到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来,这个地方别说有吃的,连根草都没有!一个小水泡都没有!几个人就地磕头告饶,还保证再也不去太后大酒楼捣乱了。磕了半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几个人赶紧保证回去以后把欠的酒菜钱如数奉还。
忽然有个兵士发现了远处有那么一点绿意,虽然是望山跑死马,那个有绿色的地方很可能是树,在这个沙漠里能有树的地方就可能是沙漠边缘,起码是可以爬到树上看看四周的情况,往什么地方走才能出去沙漠,否则晕头转向一顿乱走,很可能走到沙漠腹地,那可就回不了家了,非饿死不可!
看着那个绿的地方不是很远,走起来好像一百里都不止。走在沙子上面,脚下软软的,很费力,鞋里灌满了沙子,越走越沉重,几个人又渴又饿。好在是有一个希望跟着,终于在傍晚的时候走出了沙漠。这里有几户人家,打听一下这里离京城有多远,结果是五千里还不止!几个人划拉一下身上带的钱,总共连五两银子都没有!
这几个人穿的是兵士的衣服,乞讨起来格外困难,身强力壮的不学好,给钱给吃的人极少极少,后来有个人比较聪明地想到了找当地衙门,好容易见到这里的县太爷,说话时语言还不通,谢天谢地县太爷身边的师爷还懂得一点京城话,好顿比划才知道他们莫名其妙地从京城过来到了沙漠边缘。请求县太爷资助一点银两,县太爷当然不肯。你说你们是鳌拜将军的部下,鬼才相信!从京城到南疆,五千里之遥,
你们说是莫名其妙地来的,就是几个骗子!关进大牢!这几位,够倒霉,居然给当成骗子关进大牢了。
云儿把情况告诉了王爷,王爷说:“差不多了,让他们回来吧。要不,在监牢里太绝望容易自杀。”
这样,云儿的一个意念,这几个人就回到京城的住处。
从沙漠边缘走到那个小县城,又在那里关了几天,没有请假,就没了,他们几个的长官说什么也不相信他们去了南疆,又加上一个欺瞒长官的罪行,每个人挨了三十板子,好在是离队时间不长,这件事就了结了。他们的长官也没敢和鳌拜汇报,如果说自己的手下不经允许就私自离队好几天,依鳌拜的脾气,这位长官也得挨板子。
但是,他们几个全都一肚子的困惑,他们几个都清清楚楚地记得是怎样从沙漠边缘看到远处的绿树跟野蒿一样大小,然后走了最少四个时辰才到了那个小县城,再然后被那位父母官给关进大牢,每个人挨了七八个耳光的刑罚,到现在脸还肿着。怎么忽然就回来了?明明……怎么都说我们撒谎?不管怎么说以后再也不吃霸王餐了。
但是,还有另外的镶黄旗兵士吃得满嘴流油之后,拍拍屁股扬长而去。发生这种情况,都有“叮”一声警铃响起。云儿就等他们离开酒楼之后再把他们隔空搬走,要不然他们会把怨气撒在酒楼店小二或者是掌柜田亮头上。这次是三个兵士吃了霸王餐,那就要饭回来吧,要来的饭也是不要钱的。云儿把他们搬到河南地界,离京城不是太远,也不太近,这几位,虽然没有上几位那样在沙漠里和监牢里的绝望,可也够艰难的。一向横行惯了让他低三下四地要饭,真是张不开嘴,为了不饿死,其中的一个把一个挂在胸前当护身符的玛瑙佛坠在当铺里给当了,换来二两银子,勉强回到京城已经是二十天左右了。他们的长官无法瞒住众人,就跟塞本得都统汇报了,这位都统大人连问都不问,每个人赏赐三十板子。
这几个人也琢磨了怎么忽然就到了河南?可能是和吃饭没给钱有关。这样丢人的事怎么好意思说出去?所以知道的人不多,还有陆续吃霸王餐的人出现。每出现一次云儿就把他们运走一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和其它的人说法不能一致,被人相信的也就不多。他们吃了霸王餐王爷让记着钱数、饭菜的内容,有朝一日向鳌拜讨取。
☆、第七百七十八章 初到昆明一
经过多日的展转,冰儿的仁义班终于来到了他们预期行程的最后一站:云南的昆明城。
这里的风土人情与京城相比自然另有一番特色;首先是这里的气候,一年四季几乎都是春天,不冷不热、不湿不燥,青山绿水,鸟语花香。冰儿对这里的外部环境很满意:这里是多民族聚集的地方,各种语言、风俗、服装让人觉得色彩斑斓。这里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武林精英、文坛巨擘聚会的地方,同时这里又是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人的言论似乎比京城的百姓自由一些。冰儿在酒楼茶肆听到很多议论,议论最多的就是平西王吴三桂。冰儿要知道的也是有关吴的情况,但是光凭街谈巷议是不能当做密报呈给皇上的,要有详实准确的证据。康熙微服出宫的时候,曾经和冰儿做过一番密谈,叮嘱他要了解吴三桂的具体情况。早就听说他有反心,要自立为帝,要反清复明。但是听说毕竟是听说,有云南的许多官员上奏本给皇上,要求皇上派兵收回云南的藩王统治,使云南真正属于大清朝的疆土。这些都是康熙的大事,可是京城离云南有五千里的路程,光凭一纸奏本就定吴三桂的罪吗?当年若不是吴三桂打开山海关的大门把清军放了进来,说不定李自成还在金銮殿上称孤道寡呢。吴三桂对大清的功劳确实很大。可是近年来这个藩王似乎不大安分了,总是给朝廷出难题,动辄就张口要银子几十万、上百万两,说是安稳周边国家所用。现在的康熙还没有真正地亲政,银子的花销都是鳌拜说了算。他也在叫苦连天,说是国库空虚。可是吴三桂要银子要多少他就答应多少,康熙怀疑鳌拜是不是和吴三桂勾结在一起了?如果那样可就太危险了!吴三桂是三大藩王之首,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都是惟吴三桂马首是瞻,如果他们几家联合起来,再加上鳌拜的势力,那大清朝可就要交代了。所以康熙要有自己信得过的绝对准确的情报,才能真正掌握吴三桂的动向,确定撤不撤藩。要把鳌拜的势力打下去才能动手收拾吴三桂!希望冰儿在云南紧密观察吴三桂的动向。随时放回信鸽报告康熙。所有这些也只有冰儿和雪儿最知道根底,和苏文娟都没有说,怕她担心。这样的事情是最危险的了,谁能想到十几岁的少年竟然担负着这么重大的责任。
吴三桂在云南这个地方是个首屈一指的人物,坐镇一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根本就看不起康熙这个小皇上,也不在乎有人向皇上打小报告请求撤藩,山高皇帝远,康熙还能亲自来看看吗?就是他亲自来,也看不到想看的。所以每日操练兵马之余,笙歌管弦,很是自在,起码是比康熙自在,康熙还要受鳌拜的气,云南这块地方是谁都得受吴三桂的气。
吴三桂的西平王王府十分巍峨、壮观,气势上一点都不输给紫禁城。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峰一样矗立五华山上。五华山座落在昆明的北部,海拔一千九百多米,是昆明最高峰。北接罗峰山,东连祖遍山,西与翠湖山相连。“登山俯视,街道纵横交错,新旧建筑鳞次栉比人来车往,似一条条彩色的河流;抬头远望,楼塔城郭,锦绣田园,雄峻西山,秀丽滇池,历历在目;入夜,灯花银海,绚丽多彩……
西平王王府是依着山势建起来的,所以看起来十分雄伟、壮观。昆明四季如春,山上云树葱茏、翠竹青青,把平西王府衬托的更加层峦叠嶂、气象万千。这里曾经是前明永历皇帝的宫殿,和重庆山城一样,都是蜿蜒曲折的台阶、似有千层万层绵绵不尽,伸向遥远的茫茫天际。人们从很远处就能看到龙楼凤阙、碧瓦红墙,给人的感觉比**的布达拉宫还要宏伟壮丽,比紫禁城还要金碧辉煌。吴三桂在这里已经盘踞了三十年,在云贵地区生活的老百姓都感觉吴三桂才是他们的皇上。在清朝所有的藩王、亲王中,吴三桂的派头是最大的,不但有比紫禁城还阔气的藩王府,还有按照朝廷建制设立的各个部、司,还在后山建造了一大片排列整齐的、结实的石头房屋——藩库,里面除了有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还有可以装备千军万马的大量武器。
这一日,平西王府的少王爷吴世琮,也就是吴三桂的孙子,一个花花公子,匆匆回到府上,兴高采烈地告诉爷爷:“老爷子您知道吗?打从北边的济南府来了一个仁义班,是演杂耍的班子,杂技、歌舞、武打、戏剧,都是一等的!那个小班主才十几岁,就有一手绝活儿叫幻化术,您听说过吗?”
看着爱孙眉飞色舞的样子,吴三桂也受了感染,兴趣很浓的样子问道:“不就是西方大鼻子演的那个魔术吗?”
“意思差不多,境界可是大不一样啊!人家仁义班的幻化术是大场面!不象那些大鼻子把金鱼变鲤鱼,女人变男人的。人家是把猫变成了老虎、把公鸡变了凤凰、把小蛇变成了大龙、把……”
“好了好了,你喝口茶再说,看急的。”近日经常满眼凶光的吴三桂此时显得格外的柔和,而且笑容可掬:“你说的都是真的?那爷爷可得把他们请到府上来演,一饱眼福。”
“那是自然,世琮还能欺骗爷爷?不瞒您说,孙儿已经看过一场了,太过瘾了!尤其那个跳胡旋舞的小妞,比天仙还美,比陈媛媛……对不起爷爷,孙儿不是故意的……”
“好啦,你把爷爷恬躁死了,去,把什么老虎变猫的杂耍班子请来吧,爷爷也看看你看中的美人是个什么样子?”吴三桂一下子就明白了孙子的意思,哪里是什么幻化的本事,分明是看中了其中的一个女演员。
“是,孙儿这就去请!”
吴世琮的请柬被平西王府上的侍卫送到冰儿的手上的时候,冰儿有些意外。演堂会是经常的事,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少奶奶们不想出门,就把戏班子请到府上来。可是吴三桂是什么人物?藩王!藩王和亲王是不一样的。藩王手握重兵割据一方,那权力,大着呢!刚来昆明演了一场他们就下了请贴,也太快了吧?没说的只能去了,王府冰儿是去过的,就是宫里也呆了好几年,礼节上没问题。不就是演出吗?也不是鸿门宴,没什么可怕的?冰儿正想闯一闯这个龙潭虎**呢。
次日的下午酉时进府,来到象征藩王威严的大殿通明殿戒备森严,府兵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很整齐地持枪把看台围得铁桶一般。
高高在上的一个大平台,一张厚厚的大案子后面是一张蒙着虎皮的大椅子。花白头发、花白胡须的吴三桂很有气势地坐在上面,嘴角使劲下压,眼睛眯缝着,一副很威严的样子。身后侍卫如云。冰儿等人跪见平西王,按礼节施礼:“仁义班班主赵仁义等参见平西王,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好,你们起来吧。”吴三桂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平静中透着杀气。
“谢王爷!”冰儿等起立。站在过道一旁。吴三桂微微点头,心里说:“这个小班主还很懂礼数,不错。”随即对孙子说:“开始吧。”
吴世琮一挥手,所有的侍卫、亲兵整齐地列开队形,站成方阵,将吴三桂护卫起来,也将冰儿的仁义班包围起来。周老伯和石通两个大男人都有些个紧张,他们毕竟没有进过王府也没有见过兵戟森严的阵势,而且这里是平西王府,人称“阎罗殿”的地方。可是冰儿不怕,紫禁城他都住了好几年了,见到皇上都是家常便饭,会害怕一个王爷?知道吴三桂是虚张声势,看个演出至于这样吗?他在演出前告诉大家,咱们该怎么演就怎么演,不用怕他,他们是摆谱儿呢,不一定演多精彩,不出错就行了。”
在听到冰儿的鼓励“我帮你,不用怕”之后,石青心里稳当多了。按部就班开始表演。一开始就把吴三桂给逗得哈哈大笑。“孙悟空”的骑术真不赖,马上马下的好一顿忙活,把吴三桂弄得眼花缭乱。在王府主子们的叫好声中,石青下场,浑身的汗都湿透了。
接下来的是杂技表演,周大纲的技巧舞狮,表演得生龙活虎,吴三桂不住点头。冰儿把雪儿的胡旋舞尽可能往后排,早就听说吴世琮是个大色狼,见到雪儿难免不生非分之想,事先也做了些准备。
终于雪儿上场了。乐师们奏起胡旋舞的曲调,雪儿轻快地舞了起来。冰儿在观察着吴氏父子的表情,吴三桂很老练,没有色相,吴世琮就按捺不住了,根本就坐不住凳子了。大声叫好,他不是说舞跳得好是在为雪儿的美丽而叫好。吴三桂咳了一声提醒孙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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