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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皇商_涓石-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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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花钱不缺。但是他又不肯娶了自己,就说明他没有看中自己、心里没有自己,这样的事情能维持多久?可是现在,自己就是被禁足在这里,三年的时间,也就是说性命无忧。这位瑞王爷真的是人们传说中的那样吗?如果那样自己还闹,就有点对不起人了吧?
  叶嬷嬷开始干活了,很安静地开始干活,就在自己的床上,认真地做香包。她的手还是很巧的,又有现成的样子,起早贪黑地做。虽然期限是紧了点儿,但是香囊并没有要求绣花,只是把彩色的珠子和闪光的亮片组合成花朵样的图案,用针线缝结实就好了。这样真是省了好多时间,效果不比绣花的差呢。做好了挨个检查一遍没有掉线的地方也没有漏洞的地方。用晚膳的时候,曹公公来收活儿,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把叶嬷嬷吓得大气不敢出,生怕说不行,返工就坏了。还好,曹公公用一个布兜把她做的二十个香包收走了,还给她留下一个回执,要不然再来一个人要香包,那就傻眼了。
  收走活计的第二天下午,曹公公又来了,给叶嬷嬷又拿来材料,把做活的要求跟她说了就走了,一点废话都没有。
  叶赫的心情好了不少天,忽然又晴转多云。一想自己今天被禁足都是因为那个马佳明不干好事,缺德冒油八辈子想糟蹋人家小女孩,你跑就跑了,嘚瑟着把贼巴偷给弄府里来,东西没偷走还给抓住了。不但把马佳明给咬出来还害自己把命都丢了。你丢了命活该,可是总管居然给吓死!总管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以后就再也没人给自己源源不断送银子了!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想到这里心又乱了,活儿也做不下去了。呆坐好半天才重新拿起针线。
  其实王爷福晋都在暗中观察叶赫的情况,当然他们不能亲自去彩钢房,但是派去看她的亲兵时常向王爷福晋通告叶赫的情况。情绪不稳的时候是有的,但是更多时间还是比较老实地做针线。曹公公说,叶赫做针线几乎没有一个废品,原来云儿还以为她不会做针线呢,敢情是那会子有靠山,不用辛苦赚钱就有银子可用。王爷福晋和云儿都有赶紧把叶赫放出王府去自生自灭的想法,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让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天地间独往独来,恐怕是有很多难以逾越的困难。她离开王府哪里还有府上这些做活的材料?就是给人做活也没有这么高的加工费。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要是放出去再故态复萌,那就是青楼女子的路了。
  慈宁宫,太后的眼线把叶赫的情况都向太后报告了。眼线离开后太后和苏茉尔嘀咕:“你说瑞王爷这个人真的是这么好心的人吗?给他下****的女人都不恨,还给她做活的材料让她赚钱?”
  “应该是真的吧?别的那些王爷、国公爷的没有一个人在背后说瑞王爷不好的话,他们平时根本就不来往。”
  “但愿如此吧。有句话说不是大奸大恶,就是大忠大善。咱们大清、咱们皇上,身边就缺大忠大善的人。难道瑞王爷对当年太宗要立储于他的事一点都没想法吗?哪一位王爷不想当皇上呢?”
  “这个奴婢也说不好,就是看着瑞王爷着几年从战场上下来,不是练武就是种花、种菜的,倒也看不出来有野心。
  “傻子,野心还能写到脑门子上?越是这么安静越让人心里把握不准。好在是他没有军权,手上的亲兵才一百八十人,连一个牛录的数儿都不够。想造反恐怕是很困难。如果他真的是安分守己的主儿,还真不容易,就让他给皇上赚钱吧,没有什么事就不动他。”
  苏茉儿心里一阵悲哀和冰凉:“这么为你们母子卖命还怀疑他,实在是不值啊。”

  ☆、第四百二十五章 玉龙布庄七

  玉龙布庄的异域布匹销售情况一直看好,最关键、最突出的一个卖点就是幅面宽,大清的京城百姓都是很贫困的,有幅面宽的、换算一下价格还比大清的便宜,谁还去买一尺八寸的那种?所以不管是玉龙布庄还是新开业的“董记布庄”,来买宽面布的人都是络绎不绝。
  因为店门上方挂着的御匾,想勒索钱财的、砸店的人还是要琢磨琢磨的。虽然御林军兵士撤回紫禁城了,但是王府的亲兵却一直在布庄附近看护着瑞谦的这个店铺。
  还是不乏有心人在关注玉龙布庄。这不,来了一位五十来岁的半大老头,来看布了。瑞谦的注意力也被这位看着就很绅士的老头给吸引过来了,主动上前打招呼:“这位先生看好哪一款布料了?”
  “老夫再仔细看看。”这位,那双手在布面上一直没离开地摸索着,几匹不同质料的布都给他摸了又摸,最后可能还没摸出名堂,只好开口“请教”了:“老夫知道您是这里的陈掌柜,久仰了。”说罢抱拳施礼。
  陈瑞谦很有礼貌地还礼:“久仰不敢,在下看得出来先生对布料很是内行。”
  老先生一副“自然如此”的表情,嘴上还在谦虚着:“内行不敢,只是略知一二。老夫觉得陈掌柜的不愧是门挂御匾的皇商,店里出售的布匹也和其它店铺大不相同。”
  “的确不同,在下的店里有一部分布匹不是大清出产的,是亲戚托付在下代卖的。”
  “这个老夫知道,是给瑞王爷代卖的吧?”
  “正是。”皇上已经告诉瑞谦,有人问起就直接告诉他谁是这个店铺的东家。
  这位绅士模样的老头一副“早就知道”的表情:“如果说阁下开始卖布的时候说是给人代卖的,尚可相信,您给瑞王爷代卖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的布匹恐怕就不是代卖了吧?”
  “那您的意思是在下自己纺织的?”
  “正是。”
  “咱们大清有这么宽幅面的织布机吗?”
  “瑞王爷财大气粗不会在那个什么异域买回来几台吗?何必大老远的把沉重的布匹带回来呢?”
  陈瑞谦有点生气,这位什么意思?问织布机做“什么?但是也没有生气的表情,反而笑道:“这位先生是来买布还是来打探什么消息的?”
  “老夫是想和陈掌柜的合伙做生意。”
  “那就对不住了,在下是给皇上做生意,不跟任何人合伙。”
  “老夫也是给皇上做生意的,不比您低气。”
  “在下是不是可以拒绝呢?”
  “拒绝可以,但是你拒绝不了,因为老夫是内务府的。”
  “哦?内务府的就可以强迫人和您合伙吗?”
  “那陈掌柜的是有条件的?”
  “对不住了这位先生,咱们还是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那么老夫要是开出条件呢?”
  “对不起,在下不跟任何人合伙。”
  “如果老夫说合伙的条件是平分秋色呢?”
  “您还不如拦路抢劫。送客!”瑞谦并没有说让哪个伙计送客,换句话就是直接撵人了。
  这件事必须跟堂弟或者直接禀告王爷。于是瑞谦跟伙计大张关照了一声,就在后街雇了一辆带篷的马车去了瑞王府。王爷已经关照门房值班的太监、小厮,玉龙布庄的陈掌柜来府上直接放行不必通传。于是瑞谦在许公公的引领下直接到了翼然楼,还好还好,王爷回来喝茶。不用寒暄直接说事儿。王爷跟瑞谦说:“据本王的猜测,这个人可能确实是内务府的,来试探你是不是个贪心的,但是他的胃口太大,还平分秋色,说话连脸都不要了。这事还真得跟皇上说一声儿,也许这人还要来找你麻烦。或许他不是内务府的,也是比较了解你情况的,也许就是商业上的探子,来跟你打探情况的,连拉带打。咱们大清的黑社会也很猖獗?”
  “什么是黑社会?”
  “黑社会比敲诈勒索商家的小混混还厉害,他不是为了勒索几个小钱,是想吞并你、坑害你。不过陈少爷不必害怕,您先别管他,本王出面跟皇上去说。”
  “那就有劳王爷了。”
  “说什么有劳,你的辛苦都是为了本王。”
  “那在下就回去了。”
  南书房,皇上听了王爷说的事,心里就明白了是自己的老娘派了内务府的某人去试探陈掌柜。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他很挠头自己的老娘为什么老是跟着掺和,但是又不能说皇兄来告状,那样老娘很可能报复皇兄。老娘的手段可不是皇兄这样的人能对付的,一肚子谋略!于是说道:“对这样的人您就不必客套,告诉陈掌柜,让府上的亲兵好好收拾他一顿。”
  “皇上啊,这样不好吧?万一这个人真是内务府的,陈少爷怎么能惹得起?”
  “那就让他有来无回。”
  王爷笑了:“臣是佛门居士,不杀人的。”
  “那就给他找个背静地方吃窝头去,关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个倒是可以试试。”
  过了三天,绅士又来了,对着陈瑞谦拱了拱手,大言不惭地说:“今天可以给老夫答复了吧?”
  “您哪位呀?答复您什么?请您吃饭?在下没工夫。”
  “老夫是内务府的,咱们合伙你能有亏吃吗?”
  “你说你是内务府的就是了?在下不过一介布衣。”
  “陈掌柜的是不是以为,门框上面挂块御匾就不可一世了?”
  “在下有不可一世的表现吗?御匾是皇上御赐的,您还是不要向皇上挑战。再说了,内务府好像不会像您这样飞扬跋扈吧?只能说您是冒充内务府的人。在下不与先生争辩,咱们到皇上面前说个明白。在下是给国库送银子的,您想分一半,是不是欺君之罪?送客!”
  “嘿,原以为这是个胆小的,嘴茬子还挺厉害。”这位内务府的某人也没敢太过嚣张,人家都送客了还不走,就可能让人看成是街头小混混了。
  出了玉龙布庄往家走,在离家门不远的胡同里脑袋忽然被人给蒙上了,接着身子也给捆了,然后被装进麻袋,扔在一辆大车上,走了很远,最后好像被关进地牢,去掉身上的束缚眼前漆黑一片。
  这下子可吓坏了,要是没人搭理自己就关在这里,不用十天,七八天就饿死了。绅士风度也没了,嚣张气焰也没了,只剩下嚎啕大哭了:“陈掌柜的老朽愿意招供!饶命吧,以后老朽再也不敢了!”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的漆黑。
  过了两天,才有人提着灯笼从门上的一个小孔扔进来两个**的馒头。绅士大人摸索到了,也不管有没有灰,抓起来就啃,他是第一次尝到饿的滋味。不光是胃里揪着疼,还浑身无力,干渴异常。他也不知道是第几天了,连饿带怕,都要崩溃了。本来想撞墙寻死的,也想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十八岁小妾,他又是个怕死的。
  第四天,才有人进来,给他套上麻袋,扔到车上。这次他就觉得活到头儿了:这是送到什么地方给几刀的!
  结果来到一个大山里的一个破庙之类的地方,好几个蒙面人把他从麻袋里扒出来,没等问话这位就讨饶了:“陈掌柜的,老朽再也不敢找您麻烦了!您就放过老朽一命吧。”
  “你这死老头,神经了?什么陈掌柜、王掌柜的?我们是想朝您借几个钱儿花花,还有借您那位从戏园子出来的十八岁小妾用用。”
  “你们不是陈掌柜的人?当真不是?就是前门大街北段的玉龙布庄陈掌柜?”
  “你有病啊?我们也不缺衣裳穿,什么布庄皮铺的,莫名其妙。我们是西山碧玉帮的山大王,打家劫舍是我们的本分,别跟我们胡扯,如果想活命就给我们一万两银子加上一名小妾。”
  “小妾是现成儿的,各位喜欢老朽自然奉送。可是银子却没有一万两,只是三千多两。”
  “不是吧?你住的地方那么宽绰,又是假山又是活水的,那你就把宅子卖了,凑足一万两,我们这就给你们家里送信儿。”
  这些人还真是什么西山碧玉帮的土匪,跟瑞谦一点关系都没有。绅士大人经过了倾家荡产之后,到太后面前哭诉,太后却不相信他的话,认为这人是朝自己要好处。因为这个人是典型的雁过拔毛,谁找他办事不管大小都要给他点什么好处。索贿索到本宫头上了!要不是看他之前办事还卖力气,大板子早就呼屁股上了。就是让他试探试探玉龙布庄的陈掌柜是不是个贪财的,如果是,就让他把布匹的价格提高一点,可好,连个回音儿都没有,太后本人还被皇帝儿子给训斥了一顿,闹半天这人是到皇上那里告状去了。听人说这位只有六品官的内务府某某,朝人索贿的办法多的是。那就给他一点教训:免职。
  云儿从楼下的大厅小丽布头堆里找出来一些不大适合拼布、做服装也不适合做乞丐装、难民装的的杂色、带花儿的布头,建议王爷派亲兵或者侍卫赶着府上拉石头那种大车到郊区县去论块卖。
  云儿找出来的这些布头都属于化纤绸,却不似真正的绸缎那样光滑,都是以很便宜的价格买来的,数量很大。云儿很担心这些布料时间长了会见旧,就采纳了凌娟的建议论块卖。就在王爷到她房里歇晌的时候跟他说了。
  “到郊区去卖?好主意。乡下人的生活比城里的贫民百姓还苦,那你就挑选一些,按块头大小定个价,让你哥哥他们几个历练历练。”
  “是,云儿就开始挑选,最好是用你们拉石头那种大车,围成一个不容易被哄抢的柜台,在车上卖货,多去几个人。”
  “行,就按马猴精说的办法去乡下卖布头。”
  “王爷!云儿很像马猴吗?咯咯……”云儿觉得非常可笑。
  “我是说你跟马猴的脾气很像,急性子,又闲不住。”
  云儿承认,有点像。
  从小丽布头堆上拿布头,自然是田亮最合适了。三爪挠钩发挥了最大效力,从布头堆最上面拉下来百十个布头口袋,开箱验看,并不是每个布头口袋都是云儿需要的。但是拿下来的就不好再放回原处,就送到楼下的天井楼西配楼楼下的空屋子里。
  除了化纤绸,还有化纤布,挑出来的化纤绸加上化纤布总共是十六个箱子,经过喷水、捋平、裁齐,就成了十二个箱子了,在大车上摞了两排两层。每块布料都有一张写着尺寸、价格的标签被大头钉钉在被卖的布块上。也不用量尺寸,不用算价格,就是这块布、这个价爱买不买。
  第一次准备的货物不是很多,就这十二个。xh。66

  ☆、第四百二十六章 昌平卖布一

  
  这次准备去乡下卖货的地点是京郊昌平县,就是桃子的夫家所在地。由田亮带队,纳兰侍卫协助、格隆侍卫赶车,还有四个亲兵是卖货的,趁着大早前往昌平。
  七十里路多一点,马是好马,车是好车,还是橡胶轮胎的车轱辘,比大清的那种走起来就“吱吱嘎嘎”的大车快了不知多少倍。车上的货物还不沉,本来是差不多一整天的路,中午就到了。云儿给这几位卖货的准备了好些吃的喝的,带足了干粮和水。
  昌平县是纳兰比较熟悉的县份,他也曾经跟这里的捕快联手抓捕过逃犯。就在这里找了一个卖货的好地点:城隍庙门前的广场。这里平时是骡马市,也是县太爷召集军民人等集会训话的地方。纳兰比田亮大方,手里一面铜锣,“嘡嘡”一顿猛敲,然后拉开嗓门就开始宣传:“昌平县的父老相亲、兄弟,各位辛苦了!我们是从京城来的,带来一些化纤绸的布头,可以做裙子、上衣,很结实耐穿,但是不能用热水烫,不能在火盆跟前烤,否则会缩小变硬。
  这些化纤绸都是论块卖的,很便宜,大小块都有,欢迎选购!嘡!”
  有纳兰侍卫开头,其他人就不羞口了,轮番宣传,锣声就是聚人的,这里虽然是京郊,也是乡下,不是过年过节的,平日里哪有什么热闹可看,所以听见锣声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一听是卖布头的,都来看热闹。如果挂在杆上就只能挂三五块,田亮带头,把布头展开,举起来给观众们看:“这一块是长三尺、宽四尺五寸的布头,价格三十文,哪位要买?”三十文就是异域的六块钱,是一尺的价格,一米就十八元了,还是很划算的。这种布头是编织袋装的,每个口袋二十公斤,就算十块钱一袋,一公斤一块布,那还有二十块布,平均下来的本钱是五毛钱,净赚五块五。但是按大清锦缎的最低价是七十文一尺,还是低了很多。云儿不想赚太多,定在三十文。七十定五十文一块也是够低的。五十文不是一尺,论块卖的,怎么都在两三尺。平均才十来文,难怪那些大妈大嫂的呈疯狂相。
  大车下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已经急得受不了了:“呜哇!那块布也太好看了吧?三姐呀,城里绸缎庄的绸缎一尺是一百多文钱,人家这个是一块三尺,还那么宽的布料,才要三十文,咱们是不是听错了?”
  “三姐”就高声问了:“那个大兄弟,你手里的那块花绸布多少钱?”
  “三十文。这个是化纤绸,不是蚕丝织就的,所以便宜还结实。”
  “那我买了,你给留着啊,我是顺路过来的身上没带钱,我马上回家取钱。”
  “好嘞,您可快点,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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