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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今天也想娶我[重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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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乐仪那时候只觉得奇怪,以为是成安帝因蜀越交恶心烦意乱,如今却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或许,上辈子这件事也和她有关。
  想到这里,宋乐仪又不争气地流下眼泪,伸手拎过被子蒙住脸蛋,小声啜泣了起来。
  每当她提起蜀国那三年,赵彻总吊儿郎当的笑着告诉她,蜀国好啊,土壤丰饶,崇山峻岭一线天,风景美如画,又说蜀女多姿,纤腰雪肤勾的人心魂都没了。
  他瞒了她所有事情,连让她愧疚的机会都不给。
  ……
  眼睛哭得红肿,宋乐仪不好意思见人,且赵彻那边这几日也忙着,两人有几日没见面了。
  宋乐仪也没闲着,她去求了青书姑姑,每日绣起了花,想绣一个荷包给赵彻。
  如今想想,她前后两辈子,除了那柄刀,送给赵彻那些礼物当真没花过半点心思,只一味地吩咐孙姑姑去库房里挑最贵的最漂亮的,从来没留意过他是否喜欢。
  她想送赵彻一件贴身之物,让他把她的心意戴在身上。
  宋乐仪幼时娇气,别说碰了绣花针被扎一下,连见着握在手里她都觉得疼,生怕一不小心刺进手指里。故而这么多年,都没什么长进,好在凭着几分天生聪慧劲儿,倒不至于在燕京诸多贵女中垫底。
  不得不说,陈夫子点评的“聪敏灵慧,生性懒散,不痛不发”十二字评语确实很准。没多几日的刻苦功夫,宋乐仪便绣的有模有样,虽然远远比不得刺绣大家,却也拿得出手了。
  过了立秋之后,一场秋雨一场凉,燕京愈发冷了起来。
  九月二十六那天下午,宋乐仪收拾的漂漂亮亮,穿了一身桃红色的撒花衣裙,如墨青丝斜斜地在后脑勺挽了个髻,胸前垂着几根麻花小辫子,发髻上戴着每一根簪钗,都是小心思。
  她对着铜镜,扬唇满意一笑,这才拎着那只绣好的荷包,颇为紧张地出了宫。
  豫王府,书房。
  “表哥,你在读书呀?” 宋乐仪小步挪到赵彻身边。
  赵彻放下了书,松松散散地靠在椅子上,抬眸朝她笑了笑:“想出去玩?”
  因为蜀国的事情,大越也不平静,是调兵遣将,边防也要加固,虽然两国表面和谐,但战争已经一触即发。赵彻亦忙得焦头烂额,原本以为几年后才会开战,如今却提上了日程,他得准备好。
  两人已经十来天没怎么见过面了,就连一同用膳的次数都屈指可数。赵彻自然是以为宋乐仪闷在宫里无趣儿,这才耐不住性子来找他。
  “不是……”
  宋乐仪犹豫着扭捏了一会儿,忽然关心道:“表哥,你读书是不是累了呀?要不要我给你捏一捏肩膀?”说着,她一双小手就搭上了赵彻的肩膀。
  赵彻默了默,这不对劲儿吧?
  感受到肩颈上的力道,虽然轻了些,倒也还挺舒服。
  “舒服吗?”
  “……表妹?”
  宋乐仪嗯嗯了一声,关切道:“是我捏重了吗?还轻了?这个力度怎么样?”说着又调整了手劲儿。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温柔的不像话,赵彻眼底沉思,想了又想,还是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她这份突如其来的“讨好”,于是他伸手,将宋乐仪拽紧进了怀里。
  卷着熟悉的甜香,一具软绵的身体就坐到了他腿上。
  经过半年多的相处,宋乐仪除了最初一瞬的惊楞,很快便神色坦然地在他怀中坐稳,还十分自然地挪了挪,在他怀里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她一手勾过他脖颈,冰凉的指甲微微搭在他温热的颈上,另只手松松地搭在他胸膛前,声音委屈又软:“表哥,我好想你。”蜀国三年想你,白狄四年想你。
  说完,还将小脑袋埋在他胸膛蹭了蹭:“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赵彻“嗯”了一声,一双漆黑的眼眸盯着她半面莹白的脸蛋,逐渐变得幽深。宋乐仪不知道,她这副模样在赵彻眼里,是诱人而不自知,又或许是故意引诱。
  故意引诱?
  念头一起,赵彻顿时觉得口干舌燥,手掌不自觉地环上了她的腰,稍稍压了压,低沉着声一本正经道:“表妹,再忍一忍。”
  宋乐仪微微怔,茫然地眨了眨眼,忍什么?
  “再过五个月,我们才能成亲。”
  “……”这厮在说什么?
  宋乐仪倏地脸颊飞红,她坐好了身子,扬着明艳莹白的小脸蛋看向赵彻,神色气恼:“你在胡想什么啊?”
  赵彻漆黑的眼底含笑,挑了挑眉:“难道表妹不是这么想的?”
  宋乐仪顿时明悟了赵彻的意思,她娇声驳道:“才不是!”
  “我只是…只是见你这些日子辛苦,特意关心你的!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这话说的底气一点也不足,赵彻也没戳穿她,只哼笑了下。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腰,觉得手感不错,又忍不住多捏了了两下,直到宋乐仪捏着身子去推他,赵彻这才作罢。
  随着动作停下来,书房内也突然沉静了下来,这样近的距离,总容易产生暧昧撩人的气息,宋乐仪的心怦怦怦直跳,她小声道:“表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赵彻挑了下眼角,表妹今日真是送了他接二连三的惊喜啊,还准备了礼物?
  宋乐仪从袖袋摸出一个荷包,献宝似地举到赵彻面前:“我亲手绣的。”
  那是一个黑色的壶形荷包,上面拿银色丝线绣着一只兔子,兔耳肥长,兔眼圆瞪,翻开荷包边,里面绣着“子川”二字,缀着一串儿精雕细琢过艳红的玛瑙石,可见花费了不少心思。
  赵彻接过,握在手中思忖了一会儿,只听耳边又道:“怎么样?你喜欢吗?”声音里有小小的紧张与雀跃。
  “表妹的心意,自然是欢喜的。”赵彻漆黑的眼眸里浸着笑意,将荷包珍视地收好,而后他微微上挑了下眼尾,话锋一转,迟疑道:“你是不是惹麻烦了?”
  “……”谁惹麻烦了!
  宋乐仪顿时生气了,这人怎么不知她好心呢,她气恼地去夺他身上的荷包:“你不想要就算了。”
  “我何时说不想要了?”赵彻笑着反问了句。
  他压下宋乐仪作乱的小手,盯着她乌黑的眼眸看了会儿,那里和一汪秋水似,此时微微嗔怒着,灵动又有趣儿,紧接着他的目光滑过鼻尖、唇瓣,又顺着白皙细腻的脖颈继续往下滑,最后停留在某一处。
  表妹好像长胖了一点。
  赵彻眼眸闪了闪,喉咙微动,挺好的。
  虽然心底如此想,赵彻嘴上却道:“荷包上的兔子尤其灵动,活灵活现,我甚喜欢,表妹貌美心巧,我与有荣焉。”
  赵彻生的眉眼俊俏,他认真夸人的时候,语气真挚而诚恳,一双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仿佛能你是天下最珍贵的宝贝。
  宋乐仪就突如其来的夸赞话中逐渐变得飘飘然,最后在他一双漆黑漂亮的眼眸中蛊惑迷失。只可惜她并不能听到赵彻的心里话,不然非得跳起来打人,她哪里长胖了?
  一时间脑子不灵光,呼吸也急促,宋乐仪咬了咬唇瓣,色胆心中起,小声紧张地说出了一句令她后悔终身的羞耻话:“表哥,我可以亲你一下吗?”亲你的眼睛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这种投怀送抱请多来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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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沁渝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7章 
  话问出口的一瞬宋乐仪就后悔了; 白皙的脸蛋上红云片片,眼神开始闪躲; 双手撑着他肩膀想从怀中站起来。
  赵彻低低笑了下,也没说话; 直接伸手按将人回了怀里,身体力行的告诉了她可不可以亲。
  当然; 不是亲眼睛。
  赵彻觉得; 表妹今日这般主动; 他若再不做点什么; 简直不是男人。
  如此想着; 他便压上了她温软的唇瓣,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与冷冽的荼芜香,在寂静的屋室内逐渐升温。
  宋乐仪下意识地呜咽挣扎,却被他死死地扣在了怀里; 从温柔的试探到贪婪的撕咬; 一点点攻城略池。
  她窝在他的怀中逐渐安静; 直到后来; 两人皆气息紊乱。
  一吻毕,宋乐仪软绵绵地撑在他胸膛; 小口喘息着。
  赵彻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 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从她波光潋滟的眼眸上划过,最终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
  凝了半响,他的眼神愈加炽热,又要低下头。
  宋乐仪大惊; 一手撑着他胸膛往后躲,另只手也不知怎么就撞上了书桌上的笔山,连着镇纸与书卷一同掀了下去。
  哐当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一下子就懵了,望见地上四分五裂的笔山和碎了一角的镇纸,迷茫地眨了眨眼,紧接着眼底闪过歉意。
  然而赵彻和没听见似的,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伸手揽住了她腰身,锢在怀里。
  “我去捡起来……”宋乐仪小声道,说着便挪蹭着身躯,要从他腿上站起来。
  他哑声打断:“别动了。”
  赵彻压下眼底层层情绪,将下巴搭在她的颈窝,深呼吸了一口气。
  他不是圣人。
  许久,终于平息了心绪。
  书房门外。
  福寿与福安抱着两卷蜀国地形图,俩人面面相觑。
  当然,是福寿单方面的眼神交流,福安木着脸蛋,连眼睫都没颤一下。
  福寿眼睛动了动,不由得多想,里面动静这么激烈,殿下和郡主在干什么?总不是在打架吧?
  只是,现在还有另一个问题叫他头疼,他要不要叩门进去啊?
  万一打断了两人的好事儿……
  然而不等福寿思索个所以然出来,福安那木头脑袋已经上前叩门了:“殿下,你要的蜀国地形图拿来了。”声音清亮,生怕屋里人听不到似的。
  福寿:“……”
  想死不要带着他一块儿好吗!?
  里面的宋乐仪听见声音,顿时慌了。她飞快地伸手扶了扶发髻,方才那里被赵彻手掌压的已经有几分松散,又拍了拍脸蛋,果然,烫的不像话。
  若不是不让福安进来,岂不是暗示他们俩在做见不得人的事儿?若是让他进来,她这般模样怎么见人?
  而一旁的赵彻已然恢复平静,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抬眸静静地看着宋乐仪,眼底浸着笑。
  比起她的慌乱来,他神色坦然多了。
  她着急地理了理发丝,不断地询问赵彻:“表哥,你看我这样好了么?”
  赵彻答非所问,认真点头:“表妹怎样都好看。”
  这个时候怎么还有闲心?
  宋乐仪恼羞成怒地瞪他一眼,偏头往外看去,只见门上还映着两人的身影,这是还没走。
  她心里着急如热锅上的蚂蚁,偏生赵彻一点儿也没当回事儿,胳膊松散的搭在扶手上,眼底含笑。
  “表哥……”
  见人急得耳朵尖都红了,赵彻也没再逗她,朝外边道:“半个时辰后再送来。”
  福寿舒了口气,不争气地瞪福安一眼,应声退下,一边转身一边想,半个时辰够吗?他要不要晚点再过来?
  半个时辰后?他还想做什么?
  宋乐仪警惕地看了赵彻一眼,她抿了抿唇角,做了一个十分机智的决定。
  外边福寿还没走几步,书房里又传来声音:“把东西送进来。”是夷安郡主的声音。
  福寿脚步一顿,他想了想,当即转身,推门而入。
  还顺手接过了福安手里的另一卷地形图,将这个木头脑袋关在了书房门外。
  随着屋门打开,一道光线打亮了墨色石板地,福寿低着头,捧着地形图上前,视线始终没越过眼前三寸地。
  见福寿这么懂事儿,宋乐仪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她立身在赵彻身旁,手里握着一方墨缓缓地磨着,俨然一副红袖添香的架势。
  至于摔下桌的笔山与镇纸,早已被她踢到一旁的角落里,毁尸灭迹。
  等福寿走了,宋乐仪盯着那地图卷发怔,方才心里慌,没听见福安说要送什么,如今见着了,她立刻意识到了这是什么东西。
  赵彻也没避开宋乐仪,因为有些事情早晚要面对,心里提前有些准备也好。
  在宋乐仪的注视下,他缓缓展开了两幅地形图。一副上画着完整的蜀国,一副为局部城池与地势,上面有驻兵和边防的标注,两幅想对应。
  这是大越派遣去蜀国的士兵,绘制的最新地形图。
  在桌子上看不是很方便,赵彻便起身,将两幅地图挂在了西面的墙上。
  宋乐仪看着他的背影,终日来埋在她心底的侥幸终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忽然觉得嗓子发干,半响,终于小声问道:“表哥,陛下准备开战了吗?”
  赵彻嗯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 皇兄调了五万精锐士兵,驻扎在燕郊的北大营,如今只差一个名正言顺开战的理由。”
  除此之外,德王傅轩亦还送了成安帝一万精锐士兵。是因虞日州之死,成安帝与傅轩达成的协议。
  江宁养兵不过十万,精锐三万而已,如今大大方方送出了一万,无异于自斩一臂。
  “什么时候?”
  “快则今年,慢则明年春天。”
  宋乐仪不争气地红了眼眶,她挪步上前,抱住了赵彻的腰,咬了咬唇瓣,终于说出了那句她思忖已久的话:“表哥,我和你一起去蜀国。”语气异常坚定。
  赵彻动作一僵,他停下挂地图的动作,任凭其垂下一角,而后低头握住她的手,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不行。”
  宋乐仪神色着急:“蜀越交战之时,传来的每一封战报我都看过,表哥,你带我一起去,我一定可以帮到你。”
  说着,她还举了四指保证:“我不上战场,只安分的待在后方军营,绝对不给大越添麻烦。”
  她从来没如此坦然的在他面前表现过知晓未来之事,赵彻知道,表妹一向不愿意提,那是扎在她心底的一根刺。
  赵彻眸色微动,变得温润几许,连日来的疲惫与挣扎在这一瞬被抚平。不过他依然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
  宋乐仪听了着急,眼圈里有泪花打转,继续说服:“表哥,我知道很多事情,一定……”
  “表妹,”赵彻打断她,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伸手揉了揉脑袋,低沉声道,“那已经是上一世的事情了。”与这一世,再无半点干系。
  不仅宋乐仪想将前后两辈子完完全全地割裂开,赵彻亦是。
  宋乐仪一愣:“可是……”
  赵彻淡淡笑了下,俊俏的眉眼间一派自信,他半撑着大腿,将两人视线拉到齐平:“再言之,在表妹心里我就这么不可靠?即便没有先知,我一样拿下蜀国。”
  宋乐仪摇头,生怕他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让你不要那么艰辛。”
  “表妹的心意我知晓。”
  赵彻模样一如既往的懒散,眉眼浸着笑意,捏了捏她香软的脸蛋:“我会平安回来的。”
  眼瞧着宋乐仪要掉泪,赵彻手快地压去她眼角泛出的泪花,轻松道:“或许在我出征前,我们还来得及大婚,不过我想了想,此事还是回来等我再说。”
  宋乐仪吸了吸鼻子,不解:“为什么?”
  赵彻灿灿一笑,善解人意道:“我不想让我的新婚妻子,独守空闺。”
  宋乐仪正想说“我不在意,没事的”,等瞧见他漆黑眼底的揶揄神色,她突然懂了。
  她气恼地伸手打他一下:“你在说甚么混账话!”
  赵彻低声而笑,一本正经道:“人间伦常,夫妻人伦为始,怎么混帐了?”
  其实赵彻不是很懂表妹为何如此害羞,在他的认知里,这不过是如同吃饭喝水一般的寻常事儿。
  于是他决定,好好同宋乐仪说道一番。
  他清了清嗓,沉声道:“表妹,你可知《**经》曾道……”
  眼见人愈说愈不像话,宋乐仪索性伸手捂了他的嘴,并给了赵彻一个“这么多年学的礼仪都喂进狗肚子里了吗”的眼神,忍不住嗔道:“你整日里都看的什么书!”
  即便被捂了嘴,说不清话,赵彻的声音仍然不停:“自然是有益之书。”
  说完,他颇为好心问了一句:“表妹也想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手心,撩得一阵痒麻。
  宋乐仪推开了他的俊脸,恼道:“不看!”
  赵彻笑了笑,见好就收,也没再逗她,反正这种事情,他可以用以后余生,身体力行地向宋乐仪证明,是多么寻常而又快乐的一件事儿。
  两人就这么转移了话题,有一搭没一搭聊起了别的。
  ……
  接下来的日子,赵彻每天都很忙碌,仿佛一瞬间,那个曾在燕京街头嚣张跋扈的少年就成长稳重了起来。
  不过即便如此,宋乐仪仍然固执地陪在他身边,在燕京和燕郊的北大营来回奔走,赵彻无奈,只能允了她去。
  当年那个“魏子仪”小兄弟重出江湖,只是到底年岁渐长,过了雌雄莫辨的年纪,即便戴着面具,也有眼神儿好使的聪明人能看出是怎么回事儿。
  比如苏易,在见到宋乐仪那一刻目瞪口呆,原来燕郊马场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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