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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归-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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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病情已经严重到了药物不能控制,那些抑郁的心情几乎要将那个脆弱的妇人吞噬。即使如此,顾氏依旧坚持着,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便消失在了人群里。
那时的顾氏,也是想和今日一样,亲自送她出门吧。
萧子鱼想到这里,眼泪渐渐的润了眼角。
在一侧迎亲的嬷嬷赶紧说,“七小姐你别哭,这大喜的日子!”
伤感像是在这一刻瞬间爆发!
顾氏恨自己不是一个好母亲,而萧子鱼却想着前世的事情,在这股伤感里不可自拔。
直到许嬷嬷说白从简在外等候许久时,顾氏才哭着给萧子鱼盖上了盖头。
顾氏看着入门的白从简,过了一会才说,“你要待她好,你要答应我!”
“我会的,岳母!”白从简认真地说。
前世,萧四爷也和他说了同样的话,而如今的人却换成了顾氏。
白从简从顾氏的手里接过萧子鱼的手,将这娇小的手握在掌心里。
往日,萧子鱼的体温都比他高一些,而此时却冰冷异常。
白从简知道,她是真的难过,也是真的有些迷茫。
“燕燕!”在萧子鱼上轿的时候,白从简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我在!”
明明是简单的话语,可却让萧子鱼本来冰凉的手,微微的颤抖。
他们一路走来,并不容易。
有太多的阻碍有太多的误会!
萧子鱼也无比的感激上苍,让她再次回到了这个人的身边,而这个人待她的心思一如往常,从未变过一丝一毫。
从萧家三房到白府,还是有些距离。
这一路上,萧子鱼坐在平稳的轿子里,心绪有些凌乱。
她手里捧着的玉如意带来的凉意,在提醒她这一切都不是做梦,而是真实的。
而骑在白色骏马上的白从简,是她从未见过的俊朗和夺目。
前世的她,因为羞涩和不安并未仔仔细细的看过。
等繁琐的礼仪结束后,她终于好好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这个人,是她的心上人,是要陪她走一辈子的人。
再多言语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的夺目,在她的心里,这个人便是最好的。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她没有了前世的羞涩和不安,而是多了几分坦诚。
白从简平日里总是露出一副平和的姿态,说话却是滴水不漏,对于这样的家主,白家人多少有些忌惮。即使,他们亲眼看见白从简服用了不少的汤药,即使他们也有人猜测,白从简今日能如此的精神奕奕,不过是回光返照。
和前世一样,没有人来闹腾萧子鱼,等众人都散去后,萧子鱼终于松了一口气。
白从简也没有在喜房里停留太久,此时的他明明已经和同一个人成亲两次,可行眉眼里透出来的笑意,却依旧携着丝丝的春意。
没有人能知道,能娶到自己的心上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恰好这个人,也是喜欢你!
两情相悦。
白从简羡慕父母的感情,也曾想过来日自己是否会遇见这样的感情?
他曾以为自己遇不见了,前世早年的时候,走的步步艰辛。
可是到了这一刻,他又觉得前世经历的一切苦难,都是值得的。
只要萧子鱼在,只要他的心上人在身边,一切的辛酸都不是痛苦。
屋外的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即使是在夏日,这白家的府邸依旧感觉不到炎热的气息。
萧子鱼不知道白家人是如何做到,只放了少量的冰块却能让温度适宜。
因为白从简身子的缘故,这座院子内弥漫的永远是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
等了一会,海棠送了一些吃食进来。
“小姐,你先用一些!”海棠轻声呢喃,“小爷还要等会才能过来!”
海棠的样子欲言又止,而萧子鱼也猜测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觉得自己和白从简这场婚事可真的是累,像是演给所有人看似的。
然而同时,萧子鱼又很自豪自己能做这样的事情。
只要成功,那些无辜的孩子便不会再被丢进丹炉,而那些等这孩子们回归的父母,便能露出舒心的笑容。
“海棠,等我沐浴完毕,你便出去歇着吧,今儿不用在这里守夜!”萧子鱼用完了膳食,对身边的海棠道。
海棠怔了怔,“小姐,您是不是知道了?”
“嗯?知道什么?”萧子鱼故作疑惑。
海棠闻言,眼眶微微泛红。
她也是女子,自然知晓一门亲事对一个女子的重要。
虽然她在拼命逃出这个束缚,可怎么能够逃的出来?
“小姐,你后悔了吗?”海棠不知为何,自己居然会问出这么冒昧的话语来。
说完,她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跪在萧子鱼面前,声音嘶哑的不像是她自己的声音,“七小姐,小爷他在前面晕过去了。”
“这会慕大夫和其他太医都过去了!”海棠咬着下唇,血迹从嘴角慢慢溢了出来,“若是小爷出事了,你可怎么办啊!”
萧子鱼闻言后,露出了略微惊讶的神情。
她惊讶海棠居然会对自己说这些!
正文 340:在意的东西
海棠是白从简送到她身边的人。
海棠武艺不错,能护她的安稳。
或许是因为同为习武之人的原因,萧子鱼对海棠也有那么几分惺惺相惜。
她并不认为,海棠比她低一等。
所以无论是吃穿用,还是在对待海棠的亲人上,她都是尽力去做。
虽然不是最好,却也不算太差。
她曾以为这些于自己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却不想海棠却认认真真的记下来了。
如今,更是对她充满了感激,还对她说这些发自内心的话。
萧子鱼并非无心,面对这样的海棠她有那么一点愧疚。
真相,她不能告诉这个孩子。
有些事情不是因为相信,就能拿一切去赌博。
“你起来!”萧子鱼扶起海棠,“海棠你跟我在身边虽然不久,可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向来不做勉强自己的事情!你方才问我后悔吗?我怎么会后悔,我高兴还来不及!”
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过程会困难一点,她却依旧愿意。
于萧子鱼而言,这没有什么后悔的。
连前世那样的处境,她都未曾后悔嫁给这个人!
如今,怎么可能会觉得后悔呢?
“你要相信,他会没事的。”萧子鱼道,“你要信我!”
明明是一句很荒唐的话,可是海棠面对如此真诚的萧子鱼,却意外的告诉自己该去相信。
七小姐不会欺骗她!
她方才明明看见白从简迫于无奈喝下一杯酒后,便晕了过去。好在白渝的手快立即扶住了白从简,让人以为白从简是不适才离开的。
的确,像白从简那样的身子,会早早的离开也在众人的预料之中。
只是他们没想到,白从简居然弱到了如此地步。
看来药物的药效,已经彻底的过去了吧。
今儿来赴这场喜宴的人,有真心祝福的,也有来试探虚实的,更有人来看热闹的。每个人的心思都不一样,然而这也影响不了这门亲事的确是成了,而且场面十分宏大的事实。
大楚开国以来,除了昔日丹阳公主出嫁有如此隆重,便只有萧子鱼出嫁了。
连昔日先帝最喜欢的向皇后都没这个待遇。
即使岁月会流逝,即使美人会垂暮,却没有人能忘记今日的场面。
那些还未出阁的小姐们,看了今日的一切,说不羡慕都是假的。
她们因为出身高贵,所以更明白很多事情的无奈。
有的时候,有个美好的记忆,也是不错的选择。
白家外厅内,不少人议论纷纷,却也没有因为白从简的离席而觉得尴尬,他们热情的聊着自己的猜测。
彼时,被白渝扶进主院的白从简,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
此时的他,哪有方才的半点疲惫样子。
慕百然拿了药进屋,等白从简用下后,支支吾吾好久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白从简疑惑,“慕大夫怎么了?”
“那个……“慕百然纵使脸皮再厚,可一想到这个事情,又觉得这辈子的颜面都丢光了。
“小爷,我怕夫人会……会受伤!”慕百然说话完,一张脸红的如番茄似的。
萧子鱼太小了,虽然这个年纪的女孩适合成亲,可身子上难免会遭罪!
他匆匆地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瓷瓶丢给白从简说,“外用!”
说完,转身就跑。
慕百然的脚步匆忙,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他似的落荒而逃。
他离开的太过于快速,以至于白从简根本没时间唤住他。
白从简有些哭笑不得的拿起放在不远处的白瓷瓶,无奈极了。
等夜色渐浓,白从简才朝着喜房走去。
他平日里喜静,又因为身体的缘故,这主院来往的人甚少。连白渝和白清若没他的允许,也是不许踏入主院半步的。
毕竟这两个人,心思各异。
但是,白从简也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
因为他们对他带不来任何的影响。
等到了喜房,韩管事才走了过来说,“我已经让人都退下了,小爷你早些歇息!”
“嗯!”白从简点头,“你也累了,让十二和十三在这里守着就好!”
韩老爷子的年纪毕竟大了,这熬夜守着的活,还真的不能他来做。
“我知道了!”韩老爷子想了想又说,“明儿的事,真的让太太来处理吗?”
“嗯!让她来便好!”白从简说,“你不用插手!”
韩老爷子怔了怔,最后点头离开。
喜房位于主院,这是他父母曾住过的院子。
于白从简而言,这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自己都无比的熟悉。
一草一木都陪伴着他长大。
父母去世后,他虽然依旧留在主院,却甚少踏入这座院子。
平日里,都是下人来这里打扫。
前世,他想着既然娶了萧子鱼,既然答应了萧玉竹要庇护萧子鱼,就应该言出必行。
他吩咐人打扫了这座院子,又亲自挑选了一些茶花放在廊下。
那日阳光柔和,他第一次觉得这样过着其实也不错。
而如今,白从简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想,自己约摸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白从简推门而入的时候,萧子鱼已经快睡着了。
这位新嫁娘丝毫没羞涩,而是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昔日便是白家的主母,也曾和白从简有过最亲密的关系,此时自然不像前世那般尴尬。她表面上露出来的随意,更像是在掩饰什么东西。
“燕燕?”白从简唤了一句。
萧子鱼睁开眼,“你来了?”
萧子鱼换了衣衫,因为方才差点入睡,身上的衣衫显得有些松松垮垮的。
白皙的肤色透过薄如蝉翼的衣衫,露出泛着莹润的红。白玉似的手腕和小腿,在红烛下显得像刚出湖面的藕节。
白从简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萧子鱼,却依旧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缓缓地吐了一口浊气。
“累了吗?”萧子鱼的神智缓缓地恢复,“要喝点水吗?”
此时的她虽然是少女的模样,可内心里却和白从简熟悉多年。
她看的出来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
白从简唇畔带着一抹笑意,似冬日里的暖阳般,瞧着暖暖地,“好啊,不过……我更在意一样东西!”
正文 341:风月
萧子鱼露出疑惑的神情,不过她还未来得及问出口,眼前便瞬间一黑。
那位看似体弱的少年,已经走上前楼住了她的腰。
她并不是不经事的少女,却依旧被白从简的动作惊的地呼出声。
白从简的唇薄薄的,温度冰冷宛若抹上了樱桃的色泽。
她本该推开身上的少年,却又忍不住将双手放在他的脖颈处,动作随意而又自然。
为什么要推开?
这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枕边人。
她怎么舍得推开呢?
萧子鱼只要一想到,自己曾对这个人误会至深,便觉得愧疚。
她没有反抗,毕竟她也并不是没有和白从简亲吻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他们都有过最亲密接触。
可现在的白从简,力气极大弄的她唇有些疼了。
骗人!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个人都擅长骗人。
此时的白从简哪里有半点纤弱,力气大的异于常人。连自认为力气不错的萧子鱼,在白从简手里都宛若被束缚住的小鸟,再也不能挣脱开。
白从简的气息渐浓,而萧子鱼觉得有些怪异的时候,终于开始了挣扎。
可她的挣扎却显得徒劳无力,她急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而手腕也被因为太用力而泛了红色。
这个白从简哪有半点儒雅的样子,像她是他的食物一样,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无……无竟!”萧子鱼用足了力气,终于趁着白从简失神的时候,挪开了一些细微的距离。
可白从简却仿若未闻,又再一次吻住了她的唇。
萧子鱼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等她快头晕眼花的时候,白从简才放开了她。
他伸出手,抱住了萧子鱼,声音低沉而又沙哑,“燕燕,我现在既高兴,又有点害怕!”
“我很高兴能娶到你。”他说,“可我又害怕我一觉睡醒,这一切于我而言都是梦!”
他说完之后,又紧紧的盯着萧子鱼,似怎么也看不够一般,吻了吻的她的眉心。他吻的郑重其事,像是在亲吻自己珍惜了多年的珍宝一般。
萧子鱼自认为自己虽不能称的上对白从简的心思了如指掌,却也能猜出几分。
她怎么也没想到,即使自信如白从简,也有这样的时候。
她的心里泛起丝丝的疼痛。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梦境里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真的,在那场梦境里白从简布置好了一切,陪她一起走了。
明明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居然也有这么糊涂的时候。
她怎么会不难过?
“不是梦!”萧子鱼握着白从简的手,将它放在自己的面颊上,“无竟,你听我说,这一切都不是梦!”
他们并不是在梦中重逢,而是真的又一次在一起了。
上苍十分怜惜他们,给了他们这样的一个机会。
在安慰白从简的时候,萧子鱼也在安慰自己。
他们都重新来过了。
她抬起头,炙热的吻似火苗一般,落在白从简的面颊上。
这股火焰开始蔓延,烧的她失了理智。
白从简像是忍了许久,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消失的干干净净,到了最后他在萧子鱼身边说,“燕燕,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
这……
萧子鱼不知道如何回答。
前世的她也未曾回答这样的问题。
即使她脸皮再厚,在这个时候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风月这种东西,她并不讨厌。
“不行,还不行!”白从简在她的颤抖的睫毛上轻轻一吻,“我的燕燕太小了!”
萧子鱼的脑海本就被白从简弄的一团乱,此时的她再迷糊也听明白了白从简的意思。
太小了?
什么太小了?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便被放在床榻上的喜被掩住。
“等你长大!”白从简在她的耳边呢喃。
萧子鱼今日的确有些疲惫,繁琐的礼仪让她精疲力尽。此时的她拖着自己最后清明的理智问,“为什么?”
“这些事情对你的身子不好,等你长大一些!”白从简耐心的解释。
萧子鱼还未十六,若是经历风月这种事情,对身子无疑是不好的。
白从简从前翻阅外域的医书时,也曾查阅到这些。
“嗯,是这样的吗?”萧子鱼想了想,觉得白从简的话肯定不是在欺瞒自己。
虽然她也疑惑白从简这样的行事,可却依旧不知在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白从简闭目养神……
直到屋内的红烛燃到了尽头,他换缓缓的睁开眼。
身边的妻子已经睡着了,而他却怎么也不敢入眠。
即使理智告诉他,他真的是重活了一世,即使萧子鱼也在他的身边,和他说她一直都在。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夜里他都会梦见前世的萧子鱼,无助的看着他的时候,眼里的不甘和恨意。
“燕燕!”白从简转过身,搂着怀里的女子,在她的发丝上一吻再吻。
而怀里的女子在梦里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嗯!”
短短的一个字,却也让白从简找到了那么一丝安慰。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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