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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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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宝物还是没亮。”
“没道理这巫医祭祀之血点不亮宝物啊,当年大祭司不也是点亮了?”
李潇玉恍恍惚惚的听见男子这般低语,她又模糊的回到了那个梦,那个李玉琪亲自点燃七彩玲珑石塔,召唤苍龙的梦境。
“看来是没有觉醒,我这人不留废物,既然是无用之人,不如弃掉。”
“主人……宝物亮了一下!”
“是吗?这个李潇玉的血还真能够点燃宝物?”
“主人,咱们还要再采血吗?”
“要,快去。”
李潇玉本就是个解绳索的高手,她虽然被反手绑着,所庆幸的是这绳子是她知道的一种暗扣捆绑模式,而她更是知道自己怎么解开。
“怕是你们没有这个机会了。”
李潇玉抽出腰间的竹制鸳鸯佩刀,一个翻身跳跃数十米,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苍白的脸色有着不容人践踏和欺辱的倔强。
“你们小看了我李潇玉,更是疏忽了我李潇玉的佩刀,既然你们用针取血,我也让你们知道如何用刀放血!”
李潇玉快速的闪躲腾挪,在八个婢女之间,鸳鸯双刀犹如一个刀轮,顷刻之间,八个婢女割喉而死,血喷出之时,她已经后跳躲开。
此时夜风袭来,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大红的衣袍在月光之下,让她显得邪魅而又狷狂,有女且妖,妖女祸国,她的妖媚让轻幔之后的男子眨了眨眼,竟看痴了去。
“原来是你,李崇卿!”
李崇卿笑了起来,“好久不见,和馨郡主。”
“你本就是皇族之人,又是西霖国的太子,为什么要来绑走我?”
“有些事情,你一介女子是无法理解的。”
“包括你能指挥得了青丘冢叱咤风云的幻音我为你做事,也是我无法理解的?”
“看来你猜到我的身份了。”
“这是我更加好奇的是,青丘冢的帮主怎么会是你这样一个少年?莫非你的师父是上一届的帮主?”
【作者题外话】:高能高能来了,李潇玉又开始杀人了,李崇卿是青丘冢的帮主吗?你们猜是吗?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真假太子
“你觉得我是谁,那我便是谁好了。”
李潇玉打量着这个男子,他不像是李崇卿,李崇卿没有他这么宁静,宁静的仿佛一个了无生趣的死人。但是这个男子确实有着李崇卿的样貌,又或者是这个人也是易容的李崇卿?
毕竟幻音易容慕云昭很容易,不是吗?
“你不是李崇卿,我少年时代曾经跟随母亲去跟太子接触过,太子有一个小习惯,就是紧张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摸裤脚,高兴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摸鼻梁。而你什么也没做。”
“也许我无悲也无喜呢?”
“一个喜怒哀乐都会表现出来的男人,会无悲也无喜?”
“玉琪皇妃祭日,我不是在高台之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吗?”
“那是置身事外的模样,不是自己本身的心思。而且你的小手指没有不自觉的蜷缩着,你不是李崇卿,我敢肯定!”
“想不到你还听观察细微的。”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咱们来日方长,只是你既然点亮了我的宝物,你的血就是我的,怕是难以逃脱我的手掌心了。”
“你这么肯定我难以逃离?”
“你现在虽然手拿着鸳鸯双刀,又怎么敢肯定能逃得出我的身边?”
“我这人从来不会被人家所说的吓到,既然你这么认为,为什么不比试一下?”
“你很自信,这点我很赞赏,但是我怕弄坏了自己的血皿。”
“是吗?”
李潇玉手不自觉的握紧鸳鸯双刀,她的血不断的在流出,尽管伤口很小,奈何都是生血的穴位之上,压制了生血的穴位,她已经出现了面白和呼吸急促。
该死,她开始出现头晕目眩的症状了。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快晕厥了。”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你是个有利爪的小老虎,我不会傻得现在靠近你,只要我耐心的等,你必然会倒下去,不省人事,一如我如何将你带来。”
李潇玉皱起眉,他说的确实是实话,可是她却不允许任何人做她的主。
现在唯有痛觉让她可以足够的清醒,而她需要保持清醒。
李潇玉想也不想的将鸳鸯刀割破自己的手指,她将手指含在嘴里,吸了口血,因着疼痛半是清醒了过来。
“你的毅力倒是坚强。”
“什么毅力坚强?青丘帮主?”
青丘帮主?这声音是凌雪裳的声音,而这个男人真的是青丘冢的帮主?
“你来了?”
“一些私事耽搁了,晚来了些,你想做的做完了吗?”
“不是太理想。”
“这样啊,那是否可以给我了?”
“你想做什么?”
“你的血皿,我自然是留活得给你,但是这李潇玉特别招我不喜欢,我需要出出怨气。”
“你觉得你现在能赢得过她吗?”
“近身或许不行,可是长鞭未必就不行了。”
凌雪裳掏出身上的长鞭,不由分说的甩了过去,她想划烂李潇玉的脸,让她无法勾引阿昭!
李潇玉即便是半清醒状态,身体的本能依旧还是存在的。
借着本能,李潇玉凌空一跃,躲开了长鞭的袭击。
“看看,你不如她的武艺。”
“即便如此又如何?我看不顺眼,自然要给她好看!”
“那随你了。”
李潇玉已经无暇顾及这青丘冢的帮主为什么这般的纵容凌雪裳,但是她必须要躲开凌雪裳的每一次袭击。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李潇玉的体能已接近极限,她很想停下来,可就在她晃神的当口,她被长鞭击中,一下躺在了地上。
伴随着她的到底,长鞭雨点般的甩了下来。而她则是抱住头,忍受着长鞭的鞭笞。
这长鞭一下比一下用力,打的她皮开肉绽。
疼痛席卷了全身,她尝到了嘴里的甜味,莫非今夜就是她在这个异世界的最后一晚?
她摇摇晃晃的爬起来,刚想站起来,又被长鞭打倒在地。
“你不配站在我面前,给我跪下!”
这句话让迷迷糊糊的李潇玉,愣是咬牙再次爬了起来,而随之而来的鞭子更是用力的抽在她的小肚子上,让她犹如虾米弯了起来,她好痛,浑身都痛,痛的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你给我跪下!”
她咬了咬嘴唇,恍惚中回到了自己还是孤儿的年代,那时候她街边沿路乞讨,被狗追被人打,她挣扎着活下来。后来她应征去了特工队,成为顶尖特工,她在那里认识了很多战友,认识了什么叫做军旅生涯,什么是家的温暖。
“小玉,在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有我们在,谁也不会欺负你。”
这句话很遥远又是如此的近,竟然没有恍若隔世的感觉,仿佛自己周遭的痛楚也逐渐消失了。
“潇潇?”
慕云昭终于找到关押李潇玉的地牢,他冲进来,看到的正是李潇玉晕厥的时候。
谁在叫自己?莫非是梦中的那个男人?是昭吗?
“你醒醒?潇潇?”
好像是昭,可是自己好想睡,怎么办?
“潇潇!你给我清醒一下!”
慕云昭将墨玄给的药,快速的塞入李潇玉的口中,保住了她最后一丝呼吸,应是跟死神拽回来了她。
他的星眸犹如寒星,释放出冷冽和嗜血,他衣袖一甩,几十个铁珠齐齐射向凌雪裳。
青丘冢帮主保住凌雪裳,一个转身,躲开了慕云昭的攻击。
慕云昭将李潇玉交给随之而来的容曜,衣袖一甩,对着凌雪裳就奔了过去。
他慕云昭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对于将他慕云昭的女人鞭打到临近死神的女人,他慕云昭不介意亲手结果了她!
此时慕云昭是真的生了气的,他将满怀的担心和惊恐化作了滔滔不绝的怒气,衣袖生风,招招歹毒,显然是对凌雪裳下了死手。
“啊昭……”
“本王今日就让你偿命!”
“阿昭,她是西霖国的奸细,不值得你为她如此待我!”
“何必废话,青丘帮主,给本王让开!”
“我做客凌相国府,又如何能让凌相国府的千金殒命于此?”
“那就别怪我了!”
慕云昭从腰间取出白角扇,他很少用白角扇,对他而言,减少杀戮也是积阴德的事情,尤其他最近想要跟潇潇生个孩子,就更想做个温润的男子。
可这凌雪裳实在做的过分了些,他已经忍无可忍,只能痛下杀手,为自己的妻子铲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作者题外话】:他慕云昭从来不打女人,但是对于将他慕云昭的女人鞭打到临近死神的女人,他慕云昭不介意亲手结果了她!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结下梁子
他的白角扇展开之后,扇面上出现了锋利的刀尖,眼睛带着嗜血和狂乱,“凌雪裳,你今日伤了我慕云昭的女人,我定然让你悔不当初!”
“阿昭,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只是帮你铲除奸细!”
“住口,本王的王妃岂是你小小一个世家女子所能比得的?”
慕云昭长手一甩,白角扇犹如刀尖火轮沿着风向,向着凌雪裳的方向翻滚而去。
青丘帮主抱起凌雪裳一个纵身跳了起来,而白角扇则是齐刷刷的将凌雪裳的侍女沁儿的头颅给削掉,血喷射而出,直接喷湿了凌雪裳的后背。
“啊……”
从未见过如此血腥场景的凌雪裳,不自觉的尖叫起来。
“怕吗?你伤害我女人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慕云昭将白角扇重新拿回手里,冷冷的看着凌雪裳,“你最好把你凌相国府的人都叫来,本王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该知道如此鞭笞本王的王妃,按律当斩。本王更不介意用法律让你五马分尸!”
“阿昭,你不能这么对待我,我是雪裳啊,你最爱的雪裳啊!”
“本王与你不熟,不要跟本王套近乎!”
慕云昭甩出白角扇,此时他加重了一份力道,就在青丘帮主抱着凌雪裳跳开的一个当口,后面的一个侍卫被腰斩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齐王,你这是大开杀戒?为了一个女人值得?”
“本王的妻子被你们这般欺辱,如何不值得?”
“看来你真的中了这个李潇玉的毒了。”凌雪裳一副着急的模样,“阿昭,她不是我们东岳国的人啊!”
“你身边的这位也不是东岳国的人吧?凌雪裳,你跟青丘帮主这般亲近,怕是有通敌卖国的嫌疑。”
此刻慕云昭是被气疯了,他想拿一切可利用的资源弄死凌雪裳和凌家子弟。
慕云昭准备再次逞能的时候,叮的一声,他的白角扇被打偏。
他怒气冲冲的回头看是谁捣乱的时候,李潇玉已经苍白着脸蛋醒了过来。
“阿昭,今日是我技不如人,你又何必为了我跟着凌相国府的千金大小姐和远道而来的客人这般上演全武行?”
慕云昭皱起眉,潇潇为什么替他们说好话?又为了什么说这样的话?
他的眼睛移动向四周,刚好看见萧史和慕云绝站在门外,而凌祁天则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二弟,是谁惹你不开心了,还在这里上演这样的血色事件?”
慕云绝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侍卫和早已死绝的沁儿,皱起眉,自己这个二弟竟然有这么霸道的武艺?
“陛下,都是老臣的失误。老臣的女儿不过是贪玩邀请了王妃来,没想到我家雪裳这般的嫉妒王妃,也都是她爱之深恨之切,才导致今日的一幕。但这无论如何都是两个女孩之间的事情,实在不该牵扯上齐王,更不该让这件事情愈演愈烈才是。”
凌祁天这句话倒是符合了慕云绝的心思,他佯装沉思,就是为了给慕云昭俯首帖耳的机会,给他想好词汇,低声下气求饶的时间。
若是平时慕云昭或许会做点表面文章,可今日他真的觉得凌相国府欺人太甚,他不想服软。
李潇玉又如何不知道慕云昭的眼神代表了什么?
她轻咳一声,带着无奈,“我本是跟凌大小姐约好比试的,实在是我技不如人。昭,你不要这般书生意气,还是要顾全大局的。”
萧史皱起眉,潇潇竟然这般在乎慕云昭的处境吗?为了这个慕云昭的处境,竟然委曲求全?
“二弟,你还不服气,是吗?”
慕云昭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压下那澎湃的怒气,半跪于地,“皇兄明鉴,臣弟一时糊涂。”
“这少年郎重视情爱,总是喜欢缠缠绵绵实在是可以理解的。”不知为什么,这青丘的帮主竟然帮主慕云昭说话。
慕云绝皱起眉,这青丘冢的帮主第一次来到东岳国,说是来跟自己商讨事情,怎么却帮助二弟说话?莫非这青丘冢实则是帮衬二弟的?
慕云昭也是很纳闷,怎么青丘的帮主会帮自己说话?
“我也是第一次来到东岳国,来的目的是化干戈为玉帛,可不是挑起事端。”青丘帮主的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一下自己为什么帮慕云昭说话。
可是这种解释,等同不解释,反而加重了慕云绝的猜测。
“陛下,老臣备了一些薄酒,方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不知可否允许我尽地主之谊,给各位压压惊?”
“压惊就不需要了,只是朕的弟妹看样子受伤不轻,还是找个大夫来吧。”
“是,陛下。”
……
李潇玉迷迷糊糊睡醒已经是日上三竿,此时慕云昭趴在她的身边睡得像个孩子,嘴角流出了细细的口水。
她刚一动,他立刻醒来,有些手忙脚乱的倒了些水,急急忙忙的端到她的嘴边。
“你渴吗?”
“我睡了多久?”
“三天。”
“三天?”
“嗯,足足三天三夜,吓死我了。”
李潇玉招了招手,慕云昭蹲了下来,靠近她,她细细的摸着他生出的胡渣子,有些心疼,“你就这样衣不解带的守着我?”
“我怕你一直不醒。”
“我又不是受了很重的伤,你何必这般紧张?”
“长眠醉本就是一睡不醒的毒药,要不是萧史懂医术帮你解读,你怕是真的会睡死再也无法醒来。”
“萧史?你怎么这么干脆的提到他?”
“救过潇潇的,我自然感激和铭记于心。你欠人家的情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嫉妒而耽搁了,我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男人。”
李潇玉笑起来,将头枕在他的怀里,小口的喝起水来。
“潇潇……”
“嗯?”
“你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傻了,若不是我反应及时,怕是你命丧在那地牢里了。”
“我还不是因为那人易容了你,才着了道?”
“潇潇……”
他收紧手臂,紧紧的抱住她,她就是他的命啊。
“嗯?”
“以后若有人易容你或者易容我,咱们有个小秘密来识别彼此,好吗?”
“什么秘密?”
“你说,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能记住,但一定要特别。”
“识别彼此的暗号吗?”
“是的。”
“那就钱塘吧。”
“就这么一个名字啊?”
“你不喜欢?”
“喜欢。”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为你上药
“潇潇……”
“什么?”
“你该上药了,你要忍着点。”
“又是墨玄神医的药?”
“嗯,他给我准备了很多外伤的药。所幸你的伤没伤及根骨,否则我非把凌雪裳扒了皮不可!”
“啧啧,怕是你舍不得那一个大美人吧?”
“她伤了你,你是我慕云昭的妻子,她是何人?不过是我少年时期的伙伴罢了,就算我与她有过什么若隐若现的情谊,也会随着时间冲淡。你才是我最在乎的。”
“果然,男人说起甜言蜜语来,猪都会上树。”
“可喜欢这种猪都会上树的情话,不是吗?”
李潇玉被他这般赖皮的话说的难以接下文,只能与他冷场。
他眨了眨眼,自己倒是没觉得多么尴尬,将视线转到她的伤口上,轻轻的给她抹着冰凉的药膏,她皱着眉,却是一声不吭。
看着这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心疼的问道:“你还疼吗?”
“皮外伤罢了,能痛到什么模样?”
他心疼的皱起眉,“你到底是女人家,怎么会不疼呢?这些伤就是我都会疼的直皱眉。”
“如你所见,我的确在皱眉,因为我也感觉到了些许的疼痛。”
“只有些许吗?”
“不然呢?疼得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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