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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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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吗?”慕云昭坐直身子,嘴角邪邪笑起。

    【作者题外话】:大大我将详细写这段治疗腹股沟斜疝的故事,啧啧,不以医学恶心他人的都是耍流氓

正文 第十九章恶作剧也

    李潇玉整齐好看的牙齿,在月光下反射着白莹莹的光晕,她的菱形的杏眼眨了眨,嘴角弯起弧度,继续说着企图让慕云昭毛骨悚然、脸色大变的故事“这精索啊,可是男人的命根子,它包裹的血管是供给你生成精华的命门,而它内含的神经更是让你发乎于情止乎于礼、随心所欲的关键之所在。这精索上达腹股沟管的底部,下达你的军部司令部,可谓是重中之重。只是啊……”

    李潇玉拿着小刀,嘭的一下,插在木桩子上,抬起头,目光潋滟,熠熠生辉“东岳国的齐王想知道,是什么吗?”

    慕云昭显然没有被李潇玉这阴阳顿挫的语气和神秘兮兮的表情所感染,声线平缓的问道“是什么?”

    李潇玉嘴抽了抽,真是坑啊,自己这般卖力的演讲,都没感染到慕云昭吗?好一个心思深沉的齐王!

    李潇玉走近慕云昭,对着他如幽兰吐翠、气息芬芳的说道“自然是这辈子断子绝孙了,莫说是不举了,直接是阳痿了。”

    慕云昭端起茶杯,不为所动,慢慢的喝下茶水,似乎在消化着她的话语,又似乎跟没听见一般。

    一盏茶的时间后,他才抬起头看向慕云昭,扬唇浅笑,笑的仿若春风袭来,缓缓升暖,煦煦温和“那你岂不是断子绝孙嘴了?”

    李潇玉瞪圆了眼睛,断子绝孙嘴?这个该死的慕云昭!

    慕云昭放下茶杯,优雅的支着头“你赶紧准备明早的手术用具吧,免得丢三落四,忘东忘西,这可就不好了。会让本王怀疑你的医术不精。”

    李潇玉对于慕云昭一直老神在在,丝毫没有被她的恐吓所吓到而感到失落。许久没有戏弄一个人了,难道是自己的手法生疏,让眼前这个笑面虎识破了自己的恶作剧心思?

    李潇玉不死心的继续说着吓人的话题“你可知道你的疝气在哪里?”

    李潇玉用刀背拍了拍慕云昭的鼠蹊处,咧嘴一笑“这里距离精索,实在是太近了,而且这里神经密布,届时你会疼晕。不过好的是,我李潇玉族人一直是西霖国皇室祭祀和巫医的分支,这麻药制备,可谓是驾轻就熟。只是啊,这麻药是个双刃剑,用得好,你一觉到天亮,要是用不好嘛,你可就撒手人寰,睡死过去了。”

    慕云昭抬起他那桃花眼,潋滟生波的看着李潇玉。不得不说李潇玉是个美丽的女人,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不敢亵渎;那俏丽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又让人不能不魂牵梦绕。

    她身后芙蓉花开的正艳,一袭白衣,由着这芙蓉花一映更显得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慕云昭眨了眨眼睛,几个呼吸间,按捺下自己微微凌乱的呼吸,嘴角含笑,语速慢慢的说来“颠扑损伤,骨肉疼痛,整顿不得,先用麻药服,待其不识痛处,方可下手。或服后麻不倒,可加曼陀罗花华佗及草乌五钱,用好酒调些少与服,若其人如酒醉,即不可加药。”

    李潇玉眼睛眨了眨,颇为讶异,这个慕云昭难道也精通医术不成?

    慕云昭果然没让李潇玉失望,他不止是懂医术,更是精通麻沸散的配方,只见他红口白牙,薄而好看的双唇,低沉悦耳的声线,缓缓诉说着让李潇玉不得不拜服的话语“这麻沸散当是羊踯躅9克、茉莉花根3克、当归30克、菖蒲0。9克,水煎服一碗即可。”

    慕云昭看着近在咫尺的李潇玉,彼此的呼吸仿佛都能嗅到,他握住她的手,将她反抱进怀里,低下头,在她的耳畔,微微吹一口气,痒得她缩了缩脖子,也迫使她的心忐忑起来。

    慕云昭轻咬着她的耳朵,笑道“轻舸迎上客,悠悠湖上来。当轩对尊酒,四面芙蓉开。花开水潋滟,潋滟熠熠辉。娇美烟霞拢,疑似仙娥见。漫漫水中央,皎皎月明稀。问君何所得?萧史伴弄玉。”

    李潇玉抬起头看着慕云昭,一脸诧异,这厮在说情话?

    慕云昭看着李潇玉凝眉诧异的模样,那漂浮的心慢慢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真是该死,怎么被她身后的芙蓉花所慌了心神,乱了心智?竟然说出这般的淫词艳曲来了?

    即便场面一度很尴尬,慕云昭依旧是那个仿若一切未发生,似乎一切尽在掌握中的人。

    慕云昭抚了抚她的脸蛋,在她的脸颊,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一下,笑起来“和馨郡主,这般诱惑本王,莫不是想要在本王病好之后,承恩本王的雨露?”

    李潇玉此时不只是诧异了,取而代之的是害羞和怒气,她伸出手来,想也不想的就要扇他一巴掌,却被他快如闪电的攥住手腕。

    慕云昭另一只手,捏紧她的下巴,对着她扬唇笑道“李潇玉,你该知道出嫁从夫,以夫为天的道理吧?莫不是要谋杀亲夫?”

    李潇玉咬牙以头撞向慕云昭,慕云昭吃痛松开对她的牵制,只见她打了个骨碌,在不远处快速站了起来,冷声说道“哼!我看你这辈子还是继续不举的好,省的霍乱宫闱,迷乱后宫!惹得一身骚!”

    慕云昭站了起来,他如墨一般黝黑深邃的眼眸,俊美非凡的脸庞,举手投足都在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他此刻已然不是温润如玉的王爷,眯起寒星一般的双眸,如同天上降下的魔主,仿佛人间太岁神。只消微微眯起眼睛,就让李潇玉有些胆寒,她不自觉的又想起那日诛杀青啸一家的情景,咬着唇瓣,有些后悔方才自己一时无意捻了虎须。

    慕云昭此时的语气比寒冬腊月还要阴寒,他静静地看着李潇玉,一字一句,句句带上了杀气“女人,你给了本王希望就要践行你的诺言,若是因此而毁了本王对你的信任,只怕,本王的怒气,你承受不起。”

    慕云昭甩开衣袍,转身离去,只留下李潇玉看着他的背影,凝眉深思。

    这个慕云昭的逆鳞当真是这个不举的隐疾吗?这般轻易就变了脸,这到底是谁坏心的恶作剧谁?又到底是谁恐吓了谁?

正文 第二十章雨下执伞

    晨曦的光辉,温温润润,柔柔暖暖,却也是阴雨霏霏,止不住的雨丝飘洒入窗,调皮的点醒了尚在熟睡的李潇玉。

    李潇玉伸了个懒腰,正好看见慕云昭一手撑伞,一手负于身后,那双寒星般的眼眸,此时换上了他以往的温润和邪魅,明眸生光的桃花眼轻轻眨着,仿佛在欣赏上雨景,又仿佛在欣赏卧榻之上的美人侧卧。

    李潇玉直直的看向慕云昭,还未开口,就见这慕云昭伸出手接住雨丝,似乎这一刻他心中的某一处打开了一个缺口,让他不自觉的陷入回忆之中,忘记了身处何地,只想说出他深埋的心思,只想与人分享,只想与人分担。

    “你可见过商州的细雨?”

    他就这般伸着手,任凭雨滴滴落下,任由雨滴打湿他的手心,他只是垂下眼,那好看的桃花眼,光影微动,长长的睫毛轻颤,微微雾气笼罩在他的睫毛之畔。他的眼眸里藏着些许的伤感,此时的他有些脆弱,此时的他也有些孤僻。但此时的他却让李潇玉的心不自觉的靠向了他,让他显得是那么的平易近人。

    他的身后大朵大朵的芙蓉花盛开着,他的侧脸犹如上好的玉石,琢磨莹润,瑟兮僴兮,赫兮晅兮,终不可谖兮。不禁想起那周小史的描述,翩翩周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颐,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转侧绮靡,顾盼便妍。和颜善笑,美口善言。这洋溢赞美之词仿佛是为眼前慕云昭量身打造一般,说出了他的阴柔之美。

    李潇玉暗暗想着:人都说抑郁的男人是绝美的,如今看来,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似乎陷进了什么回忆,托着雨丝,轻轻柔柔的说道“商州的雨夜,轻轻悠悠似是无人知道,却总是能让人感受到雨丝带来的清凉。商州的雨夜,飘飘洒洒似是无人明白,却总是能让感受到雨丝带来的哀伤。你若是有幸坐在回廊下,一定要煮一壶茶,就那么凭栏远望,静静的看着雨落湖中,静静的看着一圈圈的水环,你必然会体会到我的感触。”

    李潇玉清了清喉咙,戏谑道:“这商州的细雨我倒是没见过,但是我知道有一首诗,很是应景。”

    慕云昭转过脸来,认真的看着李潇玉,水墨画一般的眉眼轻挑着,嫣红的嘴唇带着惑人心神的风情,隐约间带着一丝属于男子的静谧之美。

    真是应了这阮籍的诗: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盼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李潇玉被他这绝美的面庞所干扰,难不成自己竟然是这外貌协会不成?竟然如此的贪恋男子美色?这慕云昭莫非是龙阳君转世不成?

    李潇玉静了静心神,红唇轻启,幽幽说道“小令尊前见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

    歌中醉倒谁能恨?

    唱罢归来酒未消。

    春悄悄,夜迢迢。

    碧云天共楚宫遥。

    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这首诗,似乎引起了慕云昭的什么共鸣,他喃喃的重复着“小令尊前见玉箫,银灯一曲太妖娆。梦魂惯得无拘检,又踏杨花过谢桥?”

    他抬起头紧盯着她的眉眼,点着头“好诗,只是太过纤柔。”

    他歪着头,眼睛转向一方,似乎又想起什么不愉快的记忆,他抑郁脆弱的表情逐渐替换成了阴沉而又寒冷,就连语气都带上了狠绝的严厉,单单一个眼神就让她李潇玉知道,此刻的他恢复了初见时的模样,那个邪魅狂妄而又心狠手辣的齐王慕云昭。

    “西霖国的和馨郡主,我从未信过任何人,这一次我选择信你,也选择给自己一次机会,但愿你不要辜负我的信任。”

    这一次他用的是我而不是本王,这一刻,李潇玉知道他是真的很在意这一次的手术,不知为何,他的这个表情,却让她愿意为他而努力。

    李潇玉坐了起来,隔窗与慕云昭对视,这一刻,他们二人无关身份,这一刻,他们二人无关国家,他只是他,她也只是她。

    他想让她帮他摆脱他身为男人的耻辱,她想让他帮她安排庇护之所。

    他想她能认真的帮他完成心愿,而她也愿意尽其所能的帮他达成愿望。

    李潇玉缓缓说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很不容易。也许要认识很久才能建立,也许只要初见便可深信不疑,或许认识很久却发现那人辜负了信任,甚至不如不见。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也许你现在信我,转念间又对我防备很深。也许你不信我,可是又不得不信我,只能与自己较劲儿。也许你信我,可是你为了安全起见,不得不对我安插了些许的质疑。也许你完全信我,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道心坎儿。但是……”

    李潇玉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探出身子,将手放在他淋湿的手心里,将手里的温度传递给他,与他对视,认真而又执着的说道“但是,不知为什么,却很想帮你。不知道,你可信我?”

    慕云昭将视线放在她娇柔白嫩的手上,视线随着她的手慢慢上移,直到与她明亮真诚的眸子相对,他不知为什么,此刻的心有一角塌陷了,他有着莫名的感动,也有着炫目的惊讶。

    人与人之间,还能如此吗?

    她不是东岳国的百姓,她也不是他自幼就相识的朋友,可是她却能如此真挚的对待自己,这就是所谓的信任吗?

    慕云昭张了张嘴,声线略带粗哑,不太确定的问道“为什么?”

    李潇玉扁了扁嘴说道“我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就是想帮你,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原因,我就是看不得你这般眼中无泪、心却含泪的可怜模样,这样的你让我没办法忽视。”

    慕云昭仿佛被雷劈了一下一般,僵硬在原地,抬起头,愣怔怔的看着她“就因为我可怜吗?”

    李潇玉皱着眉,是不是心里阴暗,手段刁毒的男人,其实都跟小孩子一般,偏激而又喜欢钻牛角尖?

    李潇玉触及到他一闪而过的别扭,抓紧他冰凉的手,认真的说道“我说的可怜不是你落魄丢人的模样,而是让人心疼无助的孤苦,你可懂?”

    慕云昭睫毛微颤,点了点头,许久才浮现出笑容“嗯,我懂了。”

    他的这一笑,犹如春暖花开,仿佛天地间已然失色,只留下他的笑。

    许多年之后,李潇玉依然记得这个男人手持一把竹伞,站在窗外,静默而又幼稚的问着她,什么叫做可怜的模样。此刻的他,恍若白纸,干净单纯。

    慕云昭将伞遮向她,他有些动容的说道“三国之内,皇宇周天,尽我所能,为你挡下万千雨丝,定让你雨不湿鞋。”

    李潇玉静静的看着慕云昭,这算是报答吗?

正文 第二十一章为你手术

    李潇玉带着一大盘子的手术用具,坐在慕云昭床边,无视她身后林鹏的虎视眈眈和江嵩的不错眼珠,她慢条斯理的将手术用具放在烛火上烤着,看着慕云昭缓缓喝下麻沸散,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这间屋子到处点着蜡烛,氤氤氲氲的火焰,让她微微泌出些晶莹玉润的汗珠。

    慕云昭此时开始浑浑噩噩,可即便如此,他依旧看着她李潇玉,甚至抬起手对着夕月,缓缓的说道“给你……主子擦汗。”

    李潇玉一愣,停下消毒手术用具的动作,看着手已然垂了下去,彻底进入梦乡的慕云昭。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打开了心迹?李潇玉看着昏睡的慕云昭,将手术用具放下,轻叹一口气,将他的手放回床上,扭头对着身后的夕月说道“一会无论如何,你不要出声,若是害怕就让江嵩少将帮我擦汗就是了。”

    “是,郡主”夕月拿来早就洗干净的纱布,裁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模样,放置在一侧。

    李潇玉手捏着慕云昭的肚皮,试探着他的反应,满意之后,将自己亲手制成的固定望远镜的木架放在慕云昭腹股沟处。

    她手法娴熟的在他肚皮上隔开,血瞬间四溢,夕月有些脚软的站不住,李潇玉冷声说道“纱布拿来,止血。”

    夕月颤巍巍的咬着牙将纱布放在有拇指大小创口的周围,李潇玉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手脚麻利的找到腹膜缺损处,将穿好羊肠线的细针刺入腹膜上,对着缺损处拿着猪肠膜快速的修补着,一边修补一边注视着慕云昭是否醒来。

    她李潇玉的手很快,一盏茶的功夫依然修补完毕,她拿着纱布止着血,因为是微创面,此时出血点不多,出血量也不多,故而她李潇玉没想过输血这件事。

    她蹲下身子,沿着他的鼠蹊处,摸着其他部位,仔细的翻看着其他缺陷处,在仔细的翻看之后,才放心的缝补着切口。

    她犹如绣花高手,只看到她手上下翻飞,须臾之间便缝补完毕。她轻柔的将纱布放在他慕云昭的腰间,缠了几个来回,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对自己的杰作似乎很是满意。

    李潇玉擦了擦汗,看着一旁一脸惊奇的江嵩和林鹏,冷声说道“准备稀饭米糊,等他排气放屁之后,才能吃主食。不能吃辛辣之物,不能吃鱼蟹虾蚌等发物,记得避开水,防止创口感染。三天之后可以下床。七天可以行走,启程回到东岳国的齐王府。好了,这一上午,我也累了,先去睡了。”

    她李潇玉无视一地的血色纱布,揉了揉脖子,跟往常一般,回屋倒头就睡,仿佛对今天上午的手术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下午掌灯时分,慕云昭悠悠转醒,他颤巍巍的将手覆在自己的鼠蹊处,这里动过刀了?隐隐的疼痛袭来,他周遭的痛穴因着银针的关系,缓解了不少难忍的疼痛,而剩余的疼痛尚在他的忍受范围内。

    其实他的内心是欣喜若狂的,只是他素来容色艳艳、笑容淡淡,习惯了用微笑来掩饰一切心情,也习惯了用温文儒雅的笑意来掩盖他任何恶劣的心思。

    他的表情似乎永远只有笑语盈盈的模样,因为他知道,除了笑,他无法哭,若是哭便会让对手兴奋和开心,他慕云昭从不会给对手任何开心的机会;他无法怒,若是怒便会让自己失去一切判断力,他慕云昭不是山野莽夫,不会轻易的发怒,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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