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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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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感觉凉凉的比较舒服吧?”
“昭,这地上有些雨珠了,咱们收集起来酿酒或者煮茶?这可是无根之水啊。”
“好。”
“昭,嫁给你真好。”
“傻瓜。”
李玉琪站在窗台前,看着亲密的一对,笑着对宋安说,“我这儿媳妇还是很会哄我那个儿子开心的嘛。”
“油嘴滑舌的女子。”
“这个成语不该是用在男人身上吗?”
“……”
“他们这样挺好,让我想起了年少时的我,多么有趣啊。”
“年少时,你喜欢烈阳下策马。”
“可是年老了的我,喜欢窗下看雨,还喜欢雨中看人,尤其是我的儿子和儿媳妇。”
“还有我呢?”
宋戚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去去去,你有什么好看的?武艺不精,用毒输给名无心,你给我赶紧练功去。”
“爹……”
“快滚!”
宋戚风嘟起嘴巴,厌恶的看了一眼宋安,有些羡慕但看着李潇玉和慕云昭,他一定要找个这样都自己开心的媳妇。
名无心站在高楼之上,任凭雨水打湿了衣衫,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看着底下执伞相伴的两人,心里颇不是滋味。
他本想着来看看李玉琪和宋安的现状,却不曾想,看到了李潇玉和慕云昭的甜蜜,他的心有一种被人重击的疼痛感,很陌生,酸酸的,带着揪心的尖锐疼痛,带着一波一波不能自已的钝痛,还有着染红眼眶的魔力。
名无心皱着眉,看着底下的人,泗水交集的站在身后,多次想给名无心打伞,可他就是不愿。
“泗水?”
“主子。”
“这雨中打伞真的很有趣吗?”
“主子,泗水不知道。”
“为什么玉丫头这般喜欢跟这个慕云昭打伞散步呢?这都溜了六圈了,他们不觉得无聊吗?”
“主子,或许人家有别的事情呢?”
“什么事情,能让人在雨中原地绕圈?”
“主子……”
名无心皱起眉,在李玉琪看他的那一瞬间,他拂袖而去,只留下片刻的红袖,让人知道他曾经来过。
就在名无心离开的当口,慕云昭抬起头,准确无误的看向名无心曾经待过的地方,潇潇的内力不佳,不知道方才有个人坐在那里看着她许久,可是他却知道的很清楚。
这名无心当真对潇潇没有异样感情吗?他慕云昭不信,他方才没有看错,名无心的脸上出现了嫉妒和占有欲,这让他很不舒服。看来他与名无心之间势必要有一战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再见无心
永康十三年秋,玉容郡王祭祀礼后的第三天为东岳国士子开恩科的日子,这一天东岳国的饱学之士将会齐集一堂,写出锦绣文章,以文问天下事,以文答天下事。
慕云昭青衣小帽,在太阳刚升起就站在了王府的门外,望向潇湘室的方向,紧了紧身上的竹制书篓,对着身边的林鹏说道:“走吧。”
“王爷,不等王妃一起吗?”
“等我殿试结束后吧。”
“好的,王爷。”
林鹏驾着马车,带着慕云昭赶赴考场,这在东岳国的国史上还是第一次,一位皇亲国戚如同贫民子弟一般,赶赴考场,去参加进士及第的科举。
“夕月,这府里怎么了?”
刚刚起床的李潇玉有些纳闷,才结束了三天前的高强度体力消耗,怎么今天又开始恼人的事情?
“郡主,咱们王爷今儿一大早背着个书篓,带着林鹏就出门了,还特意穿了一身书生装束呢。”夕月掩嘴笑起,好像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
“穿书生装?背书篓?他干嘛去?”
李潇玉刚说出口,院外响起了一阵敲钟的声音,她好奇的看向远方。
“郡主不知今天是咱们东岳国的科举吗?”
“哦?科举?”
李潇玉皱起眉,科举?今日是什么科举?慕云昭好端端的去参加什么科举?等等?科举?他不会真要考个探花回来吧?
李潇玉一脸纳闷的看向夕月,“慕云昭走之前有说什么吗?”
“哦,留了封信给郡主。”
李潇玉展开信纸,只见上面写道:与君约探花,探花郎阆探花,待君往,与君同乐。
李潇玉皱起眉,他真的去考探花了?就因为自己那句非探花郎不嫁?这个傻子!
“郡主……你的表情不太好,可是有什么心事?”
夕月有些不安的看向自家郡主,她有四五天没见到郡主了,怎么郡主出去一次之后,真个人都忧郁了起来呢?
“没事,夕月,你去准备早餐吧。”
“哦,好。”
李潇玉呼出一口,看来以后是不能随便跟那个傻子开玩笑了,他真的会当真。
……
“哦?慕云昭去考场了?”
“是的,主子。”
“堂堂一个齐王竟然跑去跟一群书生竞考,真是有趣。泗水,可打听到慕云昭这次去考试的目的?”
“主子,我听说是齐王妃发的话。”
“哦?玉丫头说的话?说的什么?”
“齐王妃说非探花郎不嫁,这齐王当了真,真的去考探花郎了。”
名无心握在手里的茶杯掉落在地上,随着汝瓷的碎裂,他才回过神来,带着一丝诧异,“只为了玉丫头要嫁给探花郎?”
“嗯,只以为齐王妃要嫁给探花郎。”
名无心眨了眨眼,倾国的容色染上不知名的怒气,他的眼底聚集了龙卷风一般的惊涛骇浪,可他的嘴角却是一副闲庭看花的平静,语气则是冰冷如霜,“只怕这探花之位终究会落得一个辣手摧花的名声。”
这句话让泗水诧异起来,主子怎么突然这么说话?这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伴着主子这几天阴晴不定的性子,他有理由相信,主子是醋了。只是他不懂,主子为什么要对齐王吃这么大的醋,人家齐王为了齐王妃专门去奔赴考场,难道还不行了?
名无心站了起来,一拂身上的花瓣,对着泗水说道:“叫青衣卫四名,抬上我那顶竹轿子,我要去拜访一下玉丫头。”
拿定竹轿子?那不是主子爬人墙头的竹轿子吗?上一次主子坐在竹轿子上,让青衣卫立在墨竹斋的墙头,看了一场好戏,如今还要再去翻人家墙,爬人家墙头?主子到底是怎么想的?这青天白日的,突然跑到人家的墙上,不礼貌也不符合情理啊。
就在泗水内心戏极其丰富的时候,名无心再度说道:“泗水,你在发什么呆?”
泗水收回心思,最近主子吃了鞭炮,还是老实点为妙。
……
李潇玉吃饱喝足,本想在墨竹斋后的锦心湖里来一次小舟轻飘,信天游一般的游湖,却被一个不速之客毁了行程,她皱起眉,看向墙头的名无心。
这名无心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叫四名青衣侍卫扛着一顶竹轿子站在了墙头,而他更是托着腮,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真是奇了,什么风将你给吹来了?人都说最忌讳成为墙头草,你倒好,非哭着闹着要立在墙头告诉人家,你是一株墙头草,还是可以充当雷电引雷的铁质墙头棒!”
李潇玉这句话让名无心哭笑不得,他倾国的脸上带着一抹自嘲,“我要是铁质墙头棒,引来的巨雷第一个炸的定然是你,谁让你与我一般,都是铁质?”
李潇玉噗嗤一笑,这个名无心竟然还会开玩笑。
“你大中午的不在你的花语轩待着,顶着个大太阳来墨竹斋做什么?”
“看你。”
“看我?”
“嗯。”
“我有什么好看的?”
“提前瞻仰一下探花夫人的风采。”
“哦?我与昭闺房玩乐的话,都被人知道了?果然齐王府内无秘密。”
“闺房玩乐?”
名无心的手紧了一下,他的笑容僵在了原地,心中涌起了一阵不快,他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就是感觉到不开心。
“怎么?我有说错什么?”
“你说错的地方,很多,我一时想不起来,等我想起来了,我再告诉你,可好?”
“嗯?你今日里似乎话中有话,堂堂暗天阁的阁主,如此大费周章,大张旗鼓的站在我家墙头,必定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吧?”
李潇玉皱起眉,她很好奇,今日里的名无心到底是哪门子不开心,跑到齐王府来闹事,又是为了什么,非要跟她猜哑谜。
名无心皱起眉,玉丫头很排斥自己?
“你家墙头?齐王府啊?”
“那可不,玉牒之上,可有我与昭的名字呢,就连月老的三生石上都刻着我与他的名字呢。”
“三生石?”
“怎么?你不知道?”
名无心笑着倚在竹椅上,眼睛半开半合,嘴里带着笑,可是话里的内容却让李潇玉挑起眉。
“三生石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名字上刻得是谁与谁,可就没那么准了,因为我会抹掉一切我不喜欢的名字。”
李潇玉仰着头与名无心对视着,今日里名无心到底来做什么的?
【作者题外话】:今日四章,1万字哦,激动吗,分别是146…149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守身如玉
名无心一边玩着发丝,一边笑道:“人都说三生石畔,三生相替,三生姻缘,三生纠缠。可我偏偏认为这些都是借口!真的有三生石吗?若是有,谁见过?真的有三生姻缘吗?若是有,你为什么记不得上一世的夫君或是妻子?真的有三生纠缠吗?这恐怕是假的吧?若是真的,你又怎么知道你认为对的那个人就是对的?”
李潇玉看着墙头上的那个人,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故作纳闷,“名无心,你来爬我家墙头,就为了告诉我这些?这似是而非的话,怕是与我无关吧?又或者,哪家名门淑女伤害了你,让你动了这样的凡心,逼得你成了一个爱在心口难开的闷罐子?”
李潇玉一个提气,纵身一跃,几个借力,蹦到墙头,站在名无心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姐大的模样,“你若是真的心情不好,来给我说说,我一定与你同仇敌忾。”
“同仇敌忾吗?为什么不是同气连枝?又为什么不是有志相同?”
名无心显然喜欢上了文字游戏,说着这句话,却让李潇玉有些无奈。
“你大中午的跑到我家来,悲愤的说着这些话语,有跟我耍文字游戏,真的被人伤了心?”
名无心抬起四十五度的脸蛋,他的完美无瑕的侧脸带着一抹忧郁,犹如小鹿一般的眼神,让他看上去像个萌发的活宝,让人不自觉的柔软了心肠。
“若是我这里受了伤……”,名无心指着自己的心口处,好奇的问道:“你可会安慰我?”
“你可是我的金主呢,我还要靠你的暗天阁帮我赚钱呢,自然会安慰你。”
“只因为我与你合作关系?”
“当然咱们还是朋友。”
“朋友而已吗?”
“或许是战友?”
“同个战壕的队友吗?”
“不然你认为我们是什么?”
“你觉得呢?玉丫头?”
“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这人认定了你是我的朋友,我一定会为你横跨两刀。”
“那你可会,为了他人插我两刀?”
“你想什么呢?为朋友两肋插刀,又怎么会插朋友两刀?”
“玉丫头……”
“嗯?”
“我明天要去雍州城做些事情,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你要去雍州城啊?”
“嗯。”
“你是特地来与我践行的?”
“嗯。”
“你什么时候出发?”
“你希望我什么时候离开?”
“我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什么时候离开呢?”
“你若希望,我可以为了你,留下来。”
“可别,你还需要几千人来供养,你不可能为了我留下来的。”
“你没试过,又怎么知道,我不会做什么,又怎么会知道,我会做些什么?”
“其实吧,我觉得,好男儿志在四方,你既然有你的事情离开,我觉得,还是不要轻易改变你的计划和行程。”
名无心垂下眼来,眼里有着几许失望,“玉丫头,你一点也不留恋我吗?”
李潇玉愣住了,她看向名无心,这个家伙可是依恋她了?可是没道理啊,她与他的交集很少,除了钱财交易,剩下的只有互相利用,她跟他从没有朝夕相对过,他怎么会对自己产生这么深的依恋?
“凤公子?”
名无心失望的眼神又重新燃起了希望,“你还记得这个称谓?”
“既然是你要求我这般唤你,我这人素来信守承诺,又怎么会忘记?”
“难得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也难得你还记得你说过的事。”名无心淡淡笑起,他的心真的是上一刻地狱,下一刻天堂,他想他爱上了眼前的这个女子。
“嗯,自然是记得的,再说这件事也没有发生多久不是吗?”
“玉丫头,我想问你什么叫做朋友,你可愿回答我?”
李潇玉指了指脚下,“站在我家墙头上,跟你这般说话?”
名无心挑了挑眉,“那你觉得哪里合适?”
“瑞锦园里有一处是古木参天的,旁边有一个暖阁,叫瑞锦阁,可以一坐。我让夕月准备一些酒水,你我去那里喝上一杯,就当我为你践行,你觉得怎么样?”
“瑞锦阁?全无雅致的名字,慕云昭起的?”
“你管那名字好听还是难听,大雅还是大俗,只要有一桌四椅,能坐在那里,喝茶饮酒就行了。”
李潇玉本想着说那里虽是陋室,却满室盈香,是个不错的地方。
可名无心这家伙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什么话都能说得极其暧昧。
“嗯,只要有玉丫头的地方,便是好地方,走吧。”
名无心抬了一下手,青衣侍卫,整齐划一的落在地上,而李潇玉则是咂舌起来,这青衣侍卫的功夫应该是相当的了得,他们竟然如此轻易的落地,又是这么整齐的落地。这名无心的轿子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颤动。
“玉丫头,带路吧。”
“好。”
……
名无心支着头,倾国的容色伴着水光粼粼,更显得肌肤白如雪,面容艳如花。他本就是极其好看的,一颦一笑皆是一幅画卷,即便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沉思,都能让人怦然心动。这就是个天然的尤物,让人见之难忘。人都说女色倾国必然误国,可是谁知道男色倾国必然误天下?
当年她李潇玉读诗书,只知道慕容冲被苻坚当做真爱来圈养,一介娈童倾国天下,最终颠覆了天下,成为天下之君。她还一笑置之,如今看到这凤凰之貌的男子,她不得不承认,有些事,有些人,非得亲身经历,才会感同身受,才能对历史认识的深刻。
名无心看着李潇玉忙前忙后的布菜和倒酒,嘴里的笑容不减。
“你这次来,如此兴师动众,到底有什么大事,非要用这样的形式来见我?”
“没别的事,就是想来了。”
“你想来了,就专门挑我们家男人不在的时候来吗?”
“怎么,不行吗?”名无心坐直了身子,看向李潇玉,“你们家男人?什么时候慕云昭从你的主公成了你的男人?”
“啊?”
李潇玉还没反应过来名无心的话中意,她一直想着名无心当着下人的面,突然出现在墨竹斋的外墙之上,这么做给她简直就是埋雷,却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引得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名无心认了真。
“怎么?你不明白我说的话?”
“我的夫君是慕云昭,没错呀?夫君不就是我的男人吗?”
“你的男人?你确定?”
“凤公子,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余醉未醒?怎么这话里话外都是那几句?你除了这几句意思,难道没别的要跟我说的吗?”
“我不能问问吗?”
“你挑慕云昭殿试的日子来问,不觉得有些不对吗?”
“怎么不对?”
“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出现在我的小院上方,你一个男人,我一个已婚女子,这就是不对。”
“所以你承认慕云昭是你的男人?”
“我承认或者不承认,他都是我名义上的男人。”
“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
李潇玉发现自己跟不上慕云昭的思路,他到底想说些什么?
名无心抓住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掀开衣袖,那颗守宫砂依旧在手上,他笑了起来,“你这颗守宫砂可否留在我归来之时?”
“你想说什么?”
李潇玉不是不明白名无心的意思,只是她并不喜欢名无心这种性格的人,阴阳怪气,时好时坏。她喜欢的男人,是那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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