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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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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个灵巧的翻身,借着华衣侍卫的力道,从他头上越过,抓住他的小手指,在快速落地的时候,一个很准的过肩摔,生生折断华衣侍卫的左手小指。而他的背部更是被李潇玉踢出两个鞋印子来。

    这手擒拿术,让慕云昭松了口气,却让萧伦城有些气不过,他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而华衣侍卫更是狂乱起来。

    她擅长机动奔跑,在力气抵不过华衣侍卫的时候,她选择的是满场奔跑,寻找空档,出奇制胜。而吃过暗亏的华衣侍卫,完全不给她近身的机会,也不给她偷袭的机会,她的体力消耗的比华衣侍卫快,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得想想怎么办。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四两千斤

    此时是正午时分,阳光晒在李潇玉的脸上,将她愣是晒出了薄汗,这秋老虎的余热还真是厉害的很。秋日的正午阳光虽然比不上夏日毒辣,可光芒却是刺眼的。

    李潇玉刚想感慨这阳光的刺眼,突然灵机一动,刺眼?这华衣侍卫怕是不能直视太阳吧?

    李潇玉一个纵身背对太阳而战,调整呼吸的过程中与华衣侍卫对峙一方,此时华衣侍卫的小指已经通入心海,他虽然强撑着,可冷汗已经泌出,他现在急需胜利。他盯着李潇玉,眼睛因着阳光的关系,似开未开,半眯着眼睛看着李潇玉。

    看来他晃眼了,可惜不够,她要让他因着阳光的照射而闭眼,她必须等待那闭眼的一瞬间,一招制敌。

    华衣侍卫有些不耐烦了,他准备速战速决,“齐王妃,你怕是跑不了了。”

    李潇玉挑起眉,伸手取下自己的金步摇,需要找准角度,将眼光反射在华衣侍卫的眼睛上,“只怕谁跑不了还不一定呢。”

    这金子反射的光芒,让华衣侍卫快速闭上了眼睛,就是此刻,她只有几秒钟的时间。

    这一刻李潇玉发挥了身体所有的潜能,直奔而去,抓住华衣侍卫遮眼的右手小手指,一个越空而过,狠狠背摔,将华衣侍卫摔倒在地,他的另外一个小手指被折断,而此时李潇玉的速度极快,她将金步摇的发簪簪底抵住华衣侍卫。

    “你输了。”

    萧伦城垂下眼睛,好一个丫头,竟然能赢了青龙?

    宋安拍着手,“精彩的搏击术,萧伦城,你的侍卫输了。”

    李潇融也跟着帮腔,“伦城,你的侍卫被放倒两次,确实是你的侍卫输了。”

    萧伦城有些不死心的说道,“不过是投机取巧罢了,有什么好帮她的?我又不是不承认这个小丫头心眼多,会耍阴招获胜。”

    啧,这个萧伦城果然是个讨厌的小老头,就连说话都带着噎人和数落。

    “就算这丫头赢了,也只是赢了她一处错误,还有一处错误,她就未必这般幸运了。”

    李潇融皱起眉,她没有留下其他的错误,怎么会还有错误?

    “不知道萧伯伯所说的错误,是什么错误?”慕云昭帮腔道。

    “什么错误?此处,我北晋国常年大雪封山,哪里来的树木?这丫头最开始说罔顾事实,难道此刻,她不是罔顾事实,难道不是错吗?”

    李潇玉皱起眉,北晋国是雪域,她是知道的,可是怎么可能全是雪山呢?显然这萧伦城就是不服输,非要没话找话说,让她和他的侍卫再打一次。

    “我父皇说的没错,这里可是雪域,怎么可能有树木?”萧成帮腔道,而萧史则是冷静的看着这一切,萧史安静的仿佛和一切都与他无关,又仿佛他不存在一样。

    “雪中怎么可能没有树木?即便是大雪封山,照样在雪域之中有松树,有针叶林,怎么可能是光秃秃的?”

    李潇玉一副你欺负我读书少的模样,而慕云昭也帮腔道,“这里距离凉城那么近,难道北晋国的都城也是一片雪域,毫无草木?这是一个都城该有的模样?”

    萧伦城静静的看着慕云昭,好哇,这个慕云昭果然是帮着李潇玉的,既然他铁了心的帮他媳妇,那么他萧伦城就让慕云昭知道,这么不识时务的代价是什么。

    萧伦城就是个别扭的小老头,谁得罪了他,他就弄死谁,谁让他不爽,他就让谁哭的妈妈都不认识。他的概念里,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天诛地灭。

    “阿昭,虽说李潇玉是你的妻子,可终究是你表舅父李潇融的远房堂妹,更是你母亲的远方表亲,你这侄子去了堂姑,终究是道义不合,更是让人怀疑你被美色所误。”萧伦城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父亲慕彦竹那小子也没你这么贪色啊,你怎么就这么袒护一个非东岳国的郡主呢?真是令我好奇。”

    慕云绝因为萧伦城的这句话,心里颇不是滋味,这也是他慕云绝很是好奇的地方。

    “潇潇不远千里嫁给了无父无母的我,对我犹如兄长,将我视如好友。这样的红颜知己,世间有几个男子会拒绝?潇潇对我,从来没有假话,是就是,非就是非,她从来不愿对我使用心计,坦诚相待的女子,这世间又有几个男子会拒而远之?”

    慕云昭慢慢的说着,他将此刻紧张的气氛化作他的表白大会,对着李潇玉极尽可能的诉说着他的满腔柔情。

    “我母妃曾经是这个大陆上的玉容郡王,她被四海八荒的百姓所崇敬,被四方霸主所尊敬。世人只知道我母妃的坚毅和勇敢,沉静和睿智,却不知道我母妃水一样的内心。她在我儿时就告诉我,我的妻子,一定是一个知冷知暖的女人,对我要像朋友一般真诚,待我要像家人一般亲切,她不会骗我不会害我,她会时时刻刻为我着想,我也会时时刻刻为她担忧。我母妃曾说,这世间的女人有千千万万种,但只有知心暖心的女人,才是最让人可敬可爱和敬重的。因为这样的女人心灵干净,这样的女人灵魂纯粹。”

    慕云昭深吸一口气,走向李潇玉,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为她擦破皮的手细细上药和包扎,他的语速很慢,可每一个却让她泪水盈目。

    “也许在很多人看来,潇潇是一个西霖国的女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在我看来,潇潇与我一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与我一样,渴望一个家,渴望一个等候自己的人,也渴望一个属于自己的小窝,可以挡风遮雨,可以互相取暖。这样的人,他们并不喜欢与他人争执,也不喜欢与他人争夺;这样的人,他们所需要的是志同道合,所重视的是一份安宁和安静。潇潇与我是一类人,都是渴望和平而又不愿伤害他人的人,这样的人,试问又有什么需要怀疑和敌视的呢?”

    今天的慕云昭话很多,他有一肚子的话要给李潇玉说,给天下人说,所以他难得的口若悬河起来。

    “萧伯伯,也许在你看来,我太轻易的相信别人了。可是萧伯伯,你站在我的立场来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怀疑别人?自从三年前我母妃去世以后,这唯方大陆开始躁动,四方势力开始蠢蠢欲动,而我东岳国却在这场即将洗牌的势力角逐中稳定了下来,在我皇兄的带领下日益壮大。萧伯伯,我不明白,我的国家已经强大,我又有什么理由去推翻一个强大的祖国,再白手起家,经历千辛万苦在创造一个未必有现在好的国家?萧伯伯,我更不明白,我的妻子对待我已经入母妃所言,体贴入微,温柔可人,我又有什么必要去伤害一个女人的真心呢?”

    慕云昭越说越慢,“我母妃曾经跟我深谈过萧伯伯,她说您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屑装腔作势的好人,只是萧伯伯太争强好胜,让你总是背负着一些扭曲事实的骂名。萧伯伯,你可知道,很多事情,你与我母妃弄拧了,其实是你太喜欢怀疑别人,多疑导致了你与母妃分道扬镳。我母妃说这是你们性格使然,但是我更觉得这也许是萧伯伯你本是排斥一切对你好的人。若说天性凉薄,或许就是萧伯伯这样的人。”

    李潇玉愣住,凉薄?慕云昭真敢说。

    宋安撇了撇嘴,昭儿果然嘴毒,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萧成垂下头,父皇确实冷心冷情,喜怒不定。

    萧史怔怔的看向慕云昭,凉薄吗?若不凉薄,如何冷心?

    宋戚风则是扭过头去,呲牙偷笑。

    李潇融轻咳几声,慕云绝则是皱起眉,二弟这般说表达什么意思?

    凌雪裳有些紧张的看向慕云昭,阿昭千万不要触怒萧伦城这个暴君啊。

    凌祁天一副看热闹的模样,巴不得这件事情越演越烈。

    凌芷柔则是抚了抚垂发,今天的戏还真多。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的时候,慕云昭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萧伯伯,这个是我母妃的遗物,她一直让我保存着,在适当的机会,将它交给萧伯伯你。虽然我不知道这个遗物到底是什么意义,但是我想,你应该更清楚。”

    这句话让萧伦城愣住,当他看清楚慕云昭递过来的遗物时,他双眼涌起了泪花,这是双獾玉佩,是他送给玉琪的十五岁少女及笄的贺礼,一晃数十年,她还带在身边?

    泪水婆娑了老眼,让他看上去像个老小孩,他颤抖的看着这个玉佩,声音带着感慨和激动;“你母妃可还有说什么?”

    慕云昭看着萧伦城,他知道母妃的柔情能湮灭这个暴君的怒火,萧伦城其实深爱着母妃,可是他太骄傲,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

    “自识君,再难忘,今生情,来世债,兄弟情,永不逝。”慕云昭缓缓说来,他不知道母妃为什么说这句话,也不知道母妃为什么把这个暴躁的老头当做最亲密的战友。

    宋安的手动了下,自识君,再难忘?玉琪,这就是你对待萧伦城的真心吗?你难忘的是兄弟军旅的友谊,还是难忘的是你们曾经有过的昙花一现?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一种爱情

    萧伦城哽咽的拿着双獾玉佩,瞬间苍老的声音,让人能够深刻感受到他的五味陈杂,“人这一生,有起有伏,有得有失,我这一生虽然错了很多,但我却感激一件事,那便是认识你的母亲。”

    萧伦城看向慕云昭,这一刻他不是北晋国的国君,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在众人面前,直言不讳的说着自己的过往,回忆着那段青葱岁月。

    “那时候我是氏族之家的嫡子,除了策论,在我的世界里是一片空白。你的母亲,少年与我相识,她为我带来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感觉和认知,从那一刻开始,我便爱上了你的母亲,当时的大祭司之女李玉琪。”

    萧伦城坐在那里,这一刻成了他的独角戏,所有人静静地听着他的诉说。

    “那时候的她问我可知道什么是吴钩,十岁的她竟然问弱冠之年的我是否知道吴钩这种武器?这也许就是缘分,那一刻开始,注定了我与她的情,不深也不浅,不远也不近。”

    萧伦城看向慕云昭,透过他的脸,仿佛看见了李玉琪一般,“吴钩是什么?一种吴越之地的武器罢了,可是吴越之地的男儿却甘愿为了国家慷慨赴死。这种邦国之念,这种民族荣誉,让吴钩不仅仅是吴钩,反而代表了一个民族的勇气和血性。”

    “阿昭,你的母亲,十岁便有了一国大将的胸怀,她的心里存了家国,她的世界有着男儿何不带吴钩的豪气。那一年,我被这样的玉琪给吸引住了,一个看似人小,却是个绝对聪明的女子所吸引住了。”

    萧伦城摩挲着手里的这张军事布防图,“这张图是你母亲十五岁那年回赠给我的礼物,这礼物我小心翼翼封存至今,用了所有保存不腐的方法,来保证她给我的东西,原样如初。你母亲曾说我是个偏执的人,也说我是个薄情的人。可是她不知道,人之所以薄情,那是因为他热血的时候,被人伤的体无完肤,在痛定思痛之后,心已经出现血洞的人,只能淡漠浅薄,用薄情对待他人。她却不知道,之所以是薄情的人,那是因为,自己若不薄情,一旦被人所辜负,那便是万劫不复,更是死无葬身之地。可是她也不知道,薄情的人一旦遇到了他所能暖心和在乎的人,他会发疯,他会想守住这一切,他会想让这唯一的温暖陪着他。她不知道人之所以偏执,那是因为他真的在乎,太在乎了。”

    萧伦城的泪水缓缓滑落,他本就是个真性情的男人,他若是想哭,在万人面前也会嚎啕大哭。

    “双獾玉佩,本是男子求爱的定情之物,可你的母亲却依旧心心念念那个跟她与婚约的男人。”萧伦城抬起头,带着厌恶看向宋安,“可这个男人又做了什么好事?因为你母亲在我那里带了三年,因为你母亲陪我打败了叛军。这个男人的迂腐的族人,竟然以你母亲不洁的名声为理由,毁了婚!”

    萧伦城很是愤恨,看着慕云昭更是带着气不打一处来的厉色,“你知道你母亲被悔婚是在什么时候吗?”

    萧伦城手紧紧的攥了起来,“在这个男人利用你母亲十年,让你母亲建立起足以抗衡我势力的时候,在你母亲完全可以逃脱我的掌控,不再受我势力威胁的时候!这个男人的族人们,忘恩负义!这个男人的族人们,毫无廉耻!这个男人的族人们,言而无信!你知道吗?”

    慕云昭差异的看着萧伦城,母妃曾说萧伦城是她这辈子的兄弟,这一点绝对不会改。看着萧伦城对他母妃的感情,他有些疑惑,这个萧伦城对母妃的一种什么感情?爱情?偏执?执拗?战友情?

    “我本想一生守护着你的母亲,也曾为了寻你母亲的下落,就在叛乱贼军攻破汴州城之时,只身犯险去找你十五岁的玉琪!若是那一刻我寻到了你母亲,这宋安和他那些可耻的族人,又怎么会用了十年的时间来利用玉琪?又怎么会用完了就跟垃圾一般,说丢就丢,说弃就弃了呢?”

    萧伦城看向宋安,语气越发的眼里,“宋安,你便是罪魁祸首!”

    宋安皱起眉,他在人前这般说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这种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何必再这些后辈晚生之间诉说?再说他的族人那般对待玉琪,也不是他所希望的不是吗?

    “萧伦城,你指责也要有根据和依据,你说我是罪魁祸首,我请问你,我哪里做错了?因为我找到玉琪的时间比你早吗?”

    “宋安,那你的族人呢?他们怎么对待玉琪的?”

    “萧伦城,你不要忘了天明三年,雍州城事件!若不是这件事,我族人为什么这么抵触玉琪?罪魁祸首?是你还是我?”

    萧伦城手握了起来,“就算是雍州城事件,那又如何?玉琪与你并肩作战十年,只为了抵抗我!难道这样的同袍之情,不足以让你接纳她?你这懦夫,竟然让玉琪那么伤心!”

    “那你又是什么?莽夫?让玉琪白白受了那么多的不白之冤?”

    “若不是你来搅和,我和玉琪的误会可以解决,我还是会与她在一起!”

    “呵……要不是你大脑充血,任性妄为,玉琪又怎么会这般被人指责?你与她的误会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的吗?”

    “若不是你挡着,每次蓄意挑起战事,将我与她越推越远,我与她又怎么会成为了现在的模样?”

    “我不挡着,难道要让你继续靠近玉琪,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她心烦意乱是在乎我,你分明是嫉妒!”

    “我嫉妒?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为什么嫉妒?”

    “因为玉琪当时爱的是我!”

    “她爱你的话,又怎么会卯足了力气,帮我跟你对打?又怎么会下足了血本,帮李潇融和慕彦竹抵抗你?”

    李潇融抬起眼,这宋安好端端的拉自己下水,真是的。

    “李潇融,你说,当时玉琪是不是真的跟这个胡搅蛮缠的家伙仇怨很深?她为什么非要与你联合攻打这个家伙?”

    宋安这话完全就是拿李潇融当枪使,可是李潇融又怎么会是一个笨蛋?他作琉璃珠万花筒很久了,从来都是化险为夷,身上不留半片绿叶的。

    “玉容郡王为什么选择与我联合,这是西霖国的最高机密。而她为什么下定决心与伦城对打,我也不为从可知,毕竟我不是玉容郡王本人不是吗?”

    底下的文武百官拉长耳朵听热闹,这北晋国的人果然是直性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全部倒了出来,更是让众人听懂了他们四方霸主与玉容郡王的恩恩怨怨,当真是精彩纷呈。

    早就听说玉容郡王是一个博得四方霸主垂爱的女将,如今看来,传言果然是真的。

    “你这老泥鳅,就是会推脱责任!”萧伦城一句话让李潇融彻底没了脸面。

    “我这老泥鳅?”李潇融皱起眉,指着自己。

    “怎么?你方才还说的很正确吗?”萧伦城一副不然怎样的模样。

    “萧伦城,你我即便是好友,我到底是一方的国君,你还是要给我几分薄面才是。”

    “我给你几分薄面了,可你不肯好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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