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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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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曜皱起眉,“主子,我救了你你却这般说我,我到底哪里做错了呢?就因为我救了你而不救巫医世家的和馨郡主吗?可是主子,你才是我的主子不是吗?”

    “容曜啊,多说多错。我记得我身边的容曜跟我说话的时候,喊我是郡主而不是和馨郡主,而去我的侍卫容曜是个话少而又肯干的人。你这话太多了,还认错了主人。”

    李潇玉阴测测的笑起来,“我这人对于不听话的仆人,尤其是背主求荣或者是伪装我亲近之人的坏人,素来是心狠手辣的。”

    她才说完,便如同鬼魅一般,欺身而去,但是她去控制的人并不是容曜,而是容声。只见她锁喉封住容声,不过转瞬之间,便一个锁喉处死了容声。

    “你!”

    容曜大喊一声,“你竟然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我不过是不想留两个细作罢了,你显然是一个会武功的,而这一个显然是一个暗器的高手。杀手之间,顷刻夺命,我既然要惩罚叛徒,又岂会给叛徒机会反咬主人?”

    李潇玉冷冷的看向这个假的容曜。

    刘侠愣住了,两个细作?

正文 第一百章对决细作

    李潇玉仔细捏住容声脸上的面皮,兹拉一下,面容底下是一张陌生的人脸,显然不是容声本人。

    “你怎么知道这个人不是容声本人?”

    “拇指和食指处有我的胭脂粉,显然这个人是想试试我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可惜我说的话的确是真的,所以容声有些脸色发白,方才我一直注意着容声的表现。巧匠习惯捧着一个东西,真实巧匠的手是习惯放于前边,不自觉呈现的是手指弯曲犹如拿东西的模样。可是这个容声从一开始就很奇怪,这个人习惯一只手在后面,这是一种暗箭伤人的习惯,习惯于袖中射出暗器。所以我见到石墙被破的时候,就知道了容声是细作。只是我不确定到底有几个细作,是一个,两个还是三个。”

    李潇玉笑了起来,看向容曜,“所以我刻意的告诉众人,我们该是要引水了,因为我很好奇,如果给这个细作一次毒杀我们甚至有绝对把握一次性诛灭的时候,他会不会心动。显然他的确是心动了,在他知道自己无法动石墙机关之后,他选择了毒杀我们,他也知道这泉水通往外界,只要闭气能力强,便是可以逃出生天的。”

    李潇玉扬了扬手中的银戒指,继续说道:“我这戒指里面藏的药物跟墙上的药物正好相反,这是一种刺激人鼻息,令人血脉相涌的药物。精通闭气的人应该知道,若是心跳急促便是耗氧加剧,即便闭气再厉害,也是做不到一口水不呛到,当然也没有把握确定是否在氧气耗完之前能否冲出这眼泉水。我在赌,赌这个细作绝对精通药理,也在赌,赌这个细作若是知道走泉水无望,而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缓慢之时,他会铤而走险,为了生命一定要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

    “显然,我赌对了。你确实是为了你自己的死活而要挟持齐王,只是可惜,齐王并非一个不察的笨蛋,而我李潇玉也不是一个什么也不知的傻瓜。容曜本人若是个如此精通蛊毒的人,又怎么会只是个侍卫?你未免调查不清。并且,你似乎没有弄清楚容曜到底忠于谁,又是谁提拔的他。”

    李潇玉拔出匕首,近身搏击,她出手奇快,上来就挑断细作的右手筋儿,她左脚一踢,将他踢翻在地。欺身而上,踩住他的左手,又是快速的一划,他的左手筋儿也断了。

    “蛊毒高手,我不得不防,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了吗?”

    “主人是谁?你这样对待我,我还会告诉你我的主人?”

    “你不肯告诉我?”

    李潇玉好整以暇的看着细作,她的眼里带着威慑,让他有些心慌。

    “好的细作又怎么会出卖自己的主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成王败寇,既然你要杀我,那我悉听尊便。”

    “倒是个有骨气的,只是我不知道你的疼痛忍耐度又是如何?”

    “你觉得我能有多少忍耐度?”

    “我不知道呢,不如拭目以待?”

    “哼!”

    细作的骨头很硬,撇过脸去,一副要杀要剐随便的模样。

    李潇玉对着慕云昭说道:“我住的潇湘室的墙角有很多蚂蚁,我一时好奇,就捉了一些来。我给它们喂些人肉,让它们知道人血和人肉的味道。如今这些蚂蚁非人肉不吃,非人血不喝,可是十足的食人蚂蚁。人们都说万蚁噬心,我倒是好奇这个成语究竟是怎么样的?我更好奇这个奇痒难耐和数万只蚂蚁啃噬的痛楚到底是怎么样的,不如你今天就表现给我看看好了。”

    话刚落,细作的眼睛缩了起来,万蚁噬心?

    慕云昭眼波流转,这是打算上酷刑?这些事情,李潇玉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身手又是从哪里学来的?武功路数,近身搏击的敏锐都不像是一朝一夕练就的,而巫医世家来说,自己母亲也不曾有这样的武艺,到底这个李潇玉身上有多少疑点和秘密?

    “你要不要试试?”李潇玉将手里的竹筒在细作眼前晃了晃,一边晃一边笑的很是邪恶,仿佛她已经跃跃欲试,又仿佛她满心期待。

    “你是女子,也如此毒辣?”

    “你放出蛊虫不也是毒辣?如果我们其中有任何一个人被你下了蛊虫,那岂不是要失去意志,成为了你的药人或是傀儡了?这样的你不也是心狠手辣?”

    李潇玉手指轻弹,手里的药丸直接打在慕云昭和刘侠的身上,这是一股带着粉色桃花香的药丸,而她则是往身上一抹,挑眉看向细作,“我豢养毒虫自然是要认识主人的,你想不想试试?”

    李潇玉徒手从竹筒里取出一只较大的蚂蚁,放在细作的锁骨上,肉眼可见蚂蚁一上去就开始撕咬他的锁骨,不一会便是深可见骨,他痛的冷汗频频。

    “这个小家伙倒是厉害的很,竟然这么快就见到骨头了,只是一只的效力还是不足,不如多一点?”

    李潇玉说着,又是徒手取出四五只蚂蚁,这些蚂蚁在她手上乖得犹如一个雕塑,而一放在细作的身上,便开始大肆撕咬着他的骨肉。

    李潇玉这次放的位置都是痛穴,而细作被蚂蚁咬的更是眼泪都流了出来,就连嘴唇都是一排牙印。

    “看来你的耐受力还算不错,当真是精彩,看来我要再加一点筹码了,只是痛穴都不能让你疼痛,那么你子孙根呢?”

    李潇玉又取出一只蚂蚁,个头简直就是前边几个的三倍。

    “这是吃过人肉蚂蚁的蚂蚁王,吃你的子孙根,最合适了。想想你的子孙根慢慢的,一点点的被吃光,被吃的血肉模糊,被吃的惨无人道,被吃的直接成为阉人,怕是更精彩吧?真是令人期待啊,你觉得呢?”

    细作的冷汗豆大而下,子孙根?蚂蚁啃噬?

    “看来你是真的想试试了,反正你也是想死的,就如你所愿吧!”

    慕云昭和刘侠的下边紧了起来,啃噬子孙根?这得多么恐怖?我的天!

    李潇玉一手拿着蚂蚁,一手直接划断细作的脚筋,慢慢的靠近他的鼠蹊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嗯?”

    细作闭着眼睛,疼痛让他打起了冷战,脸色发白,手脚发颤。

    在子孙根和主子面前,他艰难的选择着,现在他需要的是时间。

    李潇玉一边玩着蚂蚁一边冷冷的看着这个在纠结的细作,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细作也在一点一滴的消耗着忠诚度。

    “这人呢,总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我这人虽然弑杀,可是我这人会给人一个干脆,你觉得呢?嗯?”

    “我若说了,你给我一个痛快?”

    “当然,我从不说假话。”

    “是,凌祁天。”

    “凌祁天?”

    李潇玉笑起来,蚂蚁随着李潇玉洁白玉润的酥手,在细作眼前显示着蚂蚁的个头,“你说的是假话,而我不喜欢假话。”

    李潇玉将蚂蚁王直接丢在了细作的腹股沟处,这蚂蚁王吃肉的速度更是快,不一会便是鲜血直流。

    细作吓得尿都流了出来,他能感觉到蚂蚁王距离自己的子孙根很近,很近。

    疼痛让细作难以忍受,终于哭天抢地的嚎了起来。

    “你还有一次机会,说实话,我让那个蚂蚁全部消失,给你一个痛快。”

    李潇玉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只是酥手微抬,嘴里发出哨子一般的声响,蚂蚁便是愣在当口,再也不动一步。

    “现在你给我说实话。”

    “是无荒城,无荒城的少主宋戚风,我真的说了实话,真的,我发誓。”

    “宋戚风?无荒城?他们想做什么?”

    李潇玉一根银针钉死腹股沟处的蚂蚁王,算是给细作一个甜头,让他知道她很满意他说实话。

    “七彩玲珑石塔,龙脉宝藏,复活。”

    “复活?复活谁?”

    “不知道,只知道是为了复活。”

    “哦?无荒城富甲天下会选择复活谁?”

    慕云昭此时的眼睛则是亮了起来,龙脉宝藏复活某人?难道是她?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夺取七彩玲珑石塔。”

    “哦?你们不知道这个石塔我已经丢了吗?”

    细作诧异的看向李潇玉,丢了?怎么可能?

    李潇玉看懂了细作的眼神,“看来,有人想要给我设套。”

    李潇玉是不高兴的,她心里暗暗想到:名无心,你到底还是算计我了,是吗?

    慕云昭眼珠子一转,看来这个细作也只能知道这些了。

    龙脉宝藏?真的存在这个宝藏?医死人肉白骨的宝藏?可东山再起,建立王国的宝藏?

    “好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了,而我也履行我的话。”

    细作的脸上挂着解脱的笑容,李潇玉拿出身上的化石散将细作的身体化个干净,而她更是将蚂蚁也尽数湮灭在了这化石散里。

    “你怎么丢了?”

    “害人的物件儿,留着做什么?我不过是备着防身,一会走水路,早晚会淹死这些蚂蚁,不如干脆一些,死在这里,一了百了。”

    “好吧,那我们从泉水处走还是走暗道?”

    “必然是走暗道,既然这密室是刘侠带我们进来的,也必然是他带我们离开才是真的,不是吗?”

    “我都被你们夫妻俩拉入了这个泥潭,我还能说什么?只能悉听尊便了。”

    刘侠一摊手,在他的心里,李潇玉这个人干练有余,狠练有余,是个可以合作成就大事的,他乐于与这样聪明又睿智的女子成为伙伴。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死里逃生

    李潇玉打量着周围的建筑,若这件密室真的是逃生之所,必然是有逃生之路。只是这一路而来,台阶是往下而不是往上走,而这泉水显然是地下泉而不是地上泉,如果她是这个密室的主人该作何逃生之法?她抬起头正好看见此时为满月,满月?满月?

    “人都说月满而潮汐之涨,此处是有一眼泉眼,可是我只看见泉水池满,却没看见泉水涌出,怕是正是等待泉涌之时吧?”

    李潇玉对着身边两个男人笑了笑,她身手敏捷的攀上旁边的暗槽,踩在错落有致的暗槽上,徐徐而上。她速来是个体格很好的,穿越到这个异世之后更是有目的地锻炼着体能,如今虽不及原来的五分之三,但尚能支持各种突发意外的应对。

    她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果然在接近穹顶的位置摸到了机关,她笑着对下面说道:“你们可知道这个密室的主人靠什么逃生?”

    慕云昭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李潇玉,她仿佛长了翅膀,随时就要飞走,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他不喜欢任何能逃出他掌握的人或物。

    刘侠则是玩味的笑起来,“你说月满则亏呢还是在说涨潮之时便是月满之时呢?”

    “自然是月满而潮汐具来。”

    “哦?你的意思是,这泉水会弥漫整个密室?”

    “既然你也猜到了,还不赶紧爬上来?”

    慕云昭抿了抿嘴,他发誓,以后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绝不。

    “来了。”

    “慕云昭,你竟然爬得比我快?”

    “你体能不够。”

    “啧,在你女人面前,你就这般说你兄弟吗?”

    “不行吗?”

    “行。”

    李潇玉懒得与这两个拌嘴的男人吵架,她手轻轻扳动机关,哗哗的水声而来,不消片刻,下面八扇大门打开,泉水涌了过来,而此时密室的石门打开,外面驻守的士兵刚涌入就被泉水冲了出去,这月满之时,地下之泉涨潮凶猛,直接涨到了刘侠脚下,而穹顶此时受着水的浮力缓缓打开,光线透了进来,让李潇玉不适的闭了闭眼。

    “你们可会泅水?”

    “什么?”

    “这穹顶之外怕是会要借助力道了,最后一个要会有泅水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你们谁来?”

    这水面距离穹顶终究是差了一个人的高度,借助他人之力倒是可以逃出,可若是自己,还是有些困难的。

    “你是女人,你先走。”

    慕云昭此时才说出一句话,这一句话让李潇玉愣住了,女人先走?

    “对,你是女人,你先走。”

    李潇玉抓住刘侠的手,一个使力将他扔出穹顶,伴随着她素来干脆利索的声线,“不必,我不需要男人的施舍和帮助。”

    “你怎么可以扔我?我可是个男人……”

    刘侠的声音越来越远,看来李潇玉使足了力道。

    “本王是你的夫婿,若是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还有什么本事站在你的旁边?又有什么资格称之为男人?”

    慕云昭距离李潇玉最近,他抽出她身上的软鞭,咬在嘴上,学着李潇玉的模样,一个使力将她丢出水面,而他甩出软鞭,卷住穹顶的暗扣,一个使力,踏水而出。

    他的力道要比李潇玉更大些,内力更是更过李潇玉,他出水面之时软鞭卷住李潇玉的腰肢,将她卷入怀里,抱着她在外面的草地上滚了一圈。

    她的身上无半棵杂草,他的身上到处都是草屑和污渍。

    “记住,本王是你的男人,不需要你救,也要记住,你是本王的女人,你的命需要本王来呵护。”

    这句话让素来听不得情话的李潇玉愣住了,她傻傻的看着慕云昭,而慕云昭则是放开她,整理了下衣衫,即便是满头草屑,他依旧注意着自己的衣冠和体面。

    刘侠刚跑回来就看着慕云昭整理着早就湿透的外袍,他笑了起来,“你这注重自己脸面的臭毛病是丝毫也不改。”

    “你这喜欢没事找事的毛病也是丝毫没改。”

    刘侠愣住了,这厮吃错什么药了吗?怎么这般夹枪带棒?莫非是嫉妒自己跟这位新晋的齐王妃太过亲密?

    “你是不是吃醋了?”

    刘侠本就是个人精儿一般的人物,自然能分得清楚自己这个表弟是吃醋还是生气,看这样子,倒是真的吃醋的模样,莫非自己这个表弟对这个李潇玉懂了跟真感情?

    李潇玉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气氛,也不喜欢这种无聊的交谈,她只喜欢就事论事,时事论英雄。

    “刘侠,三月初十是什么日子?九月初九又是什么日子?我查过你的母亲,长公主这两个日子专门出城祭祀,而我也查过这并非是你母妃的生辰,也不是太后的生辰或是死祭。但是巧就巧在,我闲来无事去翻看史料记载,这两个日子一个是玉琪皇妃的生辰,一个是玉琪皇妃的死祭。你母亲怕是跟玉琪皇妃是很好的闺中好友吧?要不然为什么要参与一个人的生辰和死祭?”

    李潇玉这句话一说出,慕云昭和刘侠皆是一愣,她竟是如此观察细微吗?

    “你今日特意买下考题,依我看,便是蓄意考验齐王和我吧?不然这种违法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当着我和齐王的面,如此大咧咧的做出来?你又不参加殿试,买来有什么意思?还豪掷千金?另外,追逃的士兵为什么不在这边布防,反而是堵在石室门口呢?而去那些士兵未免人也太少了点吧?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被淹死在水里的人,有大部分人不像是东岳国的侍卫,反而像是其他组织派来的杀手呢。”

    “莫非你被人盯上了,然后想借助我和齐王的手,帮你处理干净,好让你来一个金蝉脱壳?又或者是你想让我和齐王帮你解决麻烦,好让你决定是否跟齐王合作?”

    “哦?你凭什么认为我是考验自己的表哥?又凭什么以为我的所作所为都是有目的而为之?”刘侠奇怪的问道。

    “刘家军的存在,就是不臣之心的存在,而如此有武力又常常秀肌肉的存在,若是没找到一个明主,那边是死路一条。显然慕云绝是不愿意诚心待你,而你因着长公主的关系,倒是愿意与齐王联袂。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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