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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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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热切了起来。

    李潇玉笑起来,“既然我做什么都是对的,那我那喘岫玉项圈,怕是你也要为我找回来?是不是啊?穆管家?”

    穆卓然皱起眉,岫玉项圈?这是什么?很珍贵吗?怎么没听说过?

正文 第六十九章岫玉项圈

    这一句岫玉项圈,不少丫鬟面面相觑,这项圈是什么样子的?而在潇湘室打杂的促使丫鬟竹苓立刻跪了下来,对着李潇玉说道:“回主子,竹苓见过这岫玉项圈。”

    李潇玉眉毛挑了起来,“哦?你在何时何地见过?”

    竹苓有些呆呆的想了想,挠了挠后脑勺,说道:“回主子,竹苓前日卯时见竹幛姐姐拿着您那岫玉项圈出来,本来这首饰该是您的大丫鬟夕月姐姐管理的,可是这竹幛姐姐却拿着往外走。我原想着是您的吩咐,便没在意,就去井边打水,可不知怎么,那竹幛姐姐绊了一跤,将这岫玉项圈抛进了井里。我以为您打捞上来了,原来是没打捞呀。”

    李潇玉眼睛看向院子里的那口井,竹幛拿着自己的岫玉项圈堂而皇之的往外走去?得亏是绊了一跤,不然这岫玉项圈怕是到了凌相国府了吧?

    “你可知道竹幛还拿了什么?”,李潇玉现在更好奇,竹幛会拿些什么。

    “好像是写玛瑙翡翠之类的,我想着该是让银匠修补饰品吧?不过昨日拿的确实属奇怪了点。”竹苓的脑子转的慢,就连说话都慢条斯理的。

    “什么奇怪的地方?”,李潇玉笑了起来,很是和蔼可亲。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她拿了主子的一缕头发和一把木梳子。”竹苓好奇的问道,“主子,您这是设坛做法吗?”

    设坛做法?只怕是这凌雪裳打算设坛做法吧?看来这凌家父女是活得很不耐烦了,而且是很不耐烦了?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对了,你今日里不用做粗使丫头了,做二等丫头,端茶送水就好了,去吧。”

    “谢谢,主子恩典,谢谢主子。”

    竹苓喜出望外的模样,让站着的诸位眼里也露出了亮光,这和馨郡主真的肯给他们这些老实人和没本事的人恩惠?

    “诸位,只要你们效忠于我李潇玉,这齐王府便会给你们应得的报仇和恩惠,大家去休息吧。容曜,你也去吧。”

    “是,主子。”

    李潇玉见众人离去,转身回到房里,支着头,坐在潇湘室的阴凉处,夕月则是有些不安。

    “郡主,这好像是有人设局,要等着您跳坑呢。”,夕月一脸担心的说道。

    “怎么?你也信巫蛊之术?”,李潇玉淡淡一笑。

    “小姐,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而是对不对的问题。万一对方拿您的生辰八字和头发做文章,届时您该如何?小姐,这可是大事啊,您不得不防啊。”夕月担心的说道。

    “夕月,你说这做巫蛊之术的人,想害我,反而被我害了呢?”,李潇玉自信的一笑,点着案桌说道,“将慕云昭请来吧。”

    慕云昭才从皇宫回到王府,就听穆卓然一瘸一拐的说着齐王府的骤变,他皱着眉看着眼前哭哭啼啼诉苦的齐王府旧奴,只留下一句,王府不留奴恶欺主的人,便匆匆赶至潇湘室。

    才以走入潇湘室,见到的却是李潇玉的好整以暇。

    李潇玉本以为慕云昭至少有着不满或者微词,却不曾想,他只是坐在她的身边,自斟自饮,仿佛对于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丝毫也不关心。

    他喝足了茶水,抬起头,看向李潇玉,“夕月说你找本王。”

    “嗯,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

    “何事?”

    “让慕云绝对凌祁天暴怒的事情。”

    一句话足以让慕云昭感兴趣,这便是李潇玉的本事和口才。

    “怎么做?你星夜刺探?还是你逼着凌祁天造反?还是你搜出凌祁天妄自尊王的朝服?”慕云昭很是好奇,这凌祁天本就是个谨慎的人,如何能让慕云绝对凌祁天暴怒?

    “既然我知道这东岳国、西霖国、北晋国有珊瑚作为龙柱镇压潭底,你知道,那慕云绝又怎么会不知道?那日他如此帮我,显然是鼓励并希望我继续跟凌祁天怼下去,不是吗?若是我怼的好,那便是帮他铲除了心腹大患。若是我怼的不好,顶多是齐王府跟凌相国府怼上罢了,他慕云绝又没有损伤什么,不是吗?”

    “那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慕云昭只想知道,李潇玉拐外抹角的想说些什么?

    “你可知道有种虫子叫做珊瑚虫,专门吃珊瑚?若是我将这些虫子放进盛放珊瑚的水里,而接触这些水的人,只有凌祁天,会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有些话,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点到为止即可。

    慕云昭眼睛亮起来,笑道:“看来,你是真的要逼着我东岳国的凌丞相暴走不可了。”

    “毕竟这星夜前来盗我七彩玲珑石塔的案子还没破,他得努力努力,帮我破了这个僵局才是。不逼一逼他,如何能找出新的线索来呢?要是把他架在火堆上,咱们就离火堆远了,不是吗?”

    李潇玉笑起来,显然她就是打算让凌祁天暴走的。

    “若是这凌祁天暴走了,你不担心他铤而走险,非要杀你不可?”慕云昭好奇道。

    “我不担心这件事,我反而担心你的皇兄是个经不住美人的人,万一被凌祁天一撺掇,收了这毒蛇美人凌雪裳,那可就不好了。要知道,你们男人呢,最是会为了女人怒发冲冠,做些不光彩又不聪明的傻事。”

    “哦?做些什么傻事?”

    慕云昭看向李潇玉,他的眸子里带着戏谑,想让她知难而退,又想揶揄她几分。

    “其实也不是什么傻事,不过是为了美人开心,烽火戏诸侯;又或者是为了美人开心,让整个后院的人都肥胖如猪;又或者是为了美人开心,让美人的家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不管是哪一种,于社稷,这是最寻死路;于国家,这是自找绝路;于百姓,这是自找难看;于国君,只能说,他是傻透了气了。”

    李潇玉撇了撇嘴,又想起褒姒和杨玉环来,当真是祸国殃民。

    “怎么?在你眼里,女人一无是处?而为了女人怒发冲冠的男人,更是一无是处吗?”慕云昭若有所思的问道。

    “也不是一无是处,只是若这个女子本身就是个强者,何须男人救?又或者这个女人若是有家国情怀,能兴旺国家,又何须男人为了她损害一国的利益?男人应该在救女人之前,思考一下,他为之拼命的女人,值不值得,配不配坐在后位之上,有能不能协理君王福泽天下。若是不能福泽教化一隅,我看,这种女子还是早死早托生的好。省的沦为祸水,使得争戈天下为她战乱不堪。”李潇玉这嘴巴很毒,让慕云昭也叹为观止。

正文 第七十章厌恶作死

    “我东岳国的第一美女兼才女,在你看来竟是一无是处吗?”,慕云昭咂舌的说道。

    “她哪里有才了?能言善辩,喜欢在你话里面挑骨头,就是才气纵横?”

    李潇玉横眉冷竖,显然她是真的讨厌凌雪裳这样的女子。

    “她虽然不是本王喜欢的女子,但是她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慕云昭试图用学富五车来说明凌雪裳是个美女也是个才女,却被李潇玉说的无言以对。

    “琴棋书画?会弹琴,能弹得出江山万里吗?能经受得住血染江河吗?会下棋,能算得出阴谋诡计吗?能看得出世态变化吗?会书法,能写得出臣子命运吗?能写得出一将功成吗?会丹青,能描得出人心诡辩吗?能描得出尔虞我诈吗?如果她能,我承认她是才女。如果她不能,不过是锦上添花的才艺,无中生有的技能,在我看来一不能马背夺天下,二不能箭矢争雌雄,三不能手握乾坤变,这样的才,不能当饭吃,不能兴国安邦,就是废物,就是一无是处!那种务虚不务实的才学,我李潇玉不认为是真正的才能!”

    李潇玉是骄傲的也是自信的,她昂着头,看着慕云昭,三分俾睨,七分傲气。

    “她确实可以找出本王话中的漏洞,有时候将本王说的难以招架;她也确实能够揣摩人心,能够掌握住大多数人的心思。”

    慕云昭继续解释着,他只想知道李潇玉又是怎么看待凌雪裳的口才的。

    “有种百姓的认知,很土却很实用,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

    “会咬人的狗,从来也不叫;虚张声势的狗,喜欢仗势欺人,更喜欢仗势欺狗,还喜欢一窝蜂的聚集过来,人多欺负人少。我李潇玉喜欢狼,那种孤僻而又战无不胜的狼,是狼中精华,更是狼群头狼。作为头狼,它稳重而又凶狠,它的猎杀本事是狼群之首,它可以轻松打败任何一头狼!作为头狼,它聪明而又彪悍,它的群战智慧是狼群之脑,它可以稳操胜券,让狼群狩猎之时,绝无空手而归都可能!作为头狼,它安静而又孤僻,它的孤僻冷傲是狼群之惧,它可以命令任何一头狼,也可以制止任何一头狼,它有着绝对的权威。但是头狼在面对敌人的时候,是从不呲牙咧嘴,装腔作势的,它会选择伏击,一击毙命的伏击。”

    李潇玉看着慕云昭,眼睛斜向一边,似乎对于她而言,提到凌雪裳简直就是耻辱一般。

    “那个凌雪裳,除了会在慕云绝的身边对着我,利用周围一切势力给我施压以外,对我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这样的她,在我看来就是跳梁小丑。就算她凌雪裳利用我周围一切人脉,陷害于我,我也有绝对的把我返还给她。这个世界上,并非是非黑即白,更多的是灰色地带。而如何利用灰色地带和绝对的武力反击,她凌雪裳在我看来就跟幼儿一样无知。”

    她厌烦的皱起眉头,“话说,你我在讨论的是慕云绝如何在见到七尺珊瑚消失殆尽之后,给凌祁天治罪,又是治什么样的罪,怎么不被凌雪裳干扰,做什么专门提到凌雪裳这个虚伪作死的女人?”

    “虚伪作死?”

    慕云昭第一次听到这个词汇,虚伪他能理解,但是作死,他还是不太明白,但是看李潇玉满脸鄙夷的模样,仿佛这个词不是多么多好。

    “你不明白?”李潇玉反应过来,慕云昭到底是个古人,不明白作死这两个字的意思很正常,但是难得的,她还是愿意给她的这位长期饭票解释一番的。

    “嗯,不明白,什么意思?”慕云昭很诚实的问道。

    “意思就是,凌雪裳那个人没有自知之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惹毛了老虎还没有摆平老虎的本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虎花样弄死她。而我就是那个虎山的老虎,还是头母老虎。”

    李潇玉这自我调侃的一句话,倒是让慕云昭笑了起来,“你倒是挺幽默的。”

    “幽不幽默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你大哥慕云绝对凌祁天下狠手,才是最重要的。”李潇玉皱起眉头。

    “那你觉得怎么办才好呢?”慕云昭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该如何做。

    “这件事情,也比较复杂,让我今晚想想,明天答复你,你也好好想想。”

    “好,那就明天晚饭时间,咱们碰个头,好好商量一下。”

    “好。”

    ……

    名无心正弹着琴,身后的泗水讲述着今日里来齐王府和和馨郡主的琐事,他看似投入的弹琴,实则认真的听着泗水的汇报。等泗水汇报结束,名无心手放在琴弦之上,平复着琴弦的颤动,也平复着他的情绪。

    泗水好奇的看着名无心,阁主这是怎么了?怎么这表情看上去怪怪的?有些开心又有些嫉妒,有些满意又有些不爽?这到底是哪里发生了不对呢?

    就在泗水好奇的思索的时候,名无心淡淡的嗓音带着若有似无的声线,说着连他都有些惊讶的话,“七尺珊瑚,玉丫头竟然能知道这皇宫水底下的镇国柱石,倒是个有趣的。但是这玉丫头怎么会轻易嫁给慕云昭了呢?莫非这慕云昭和玉丫头达成了什么协议?”

    虽然说完他停住了声音,嘴不对心的将心事说了出来,可是说了就是说了,即便说了出来,他也不后悔。

    “阁主,那要不要破坏这次齐王的大婚?”泗水见名无心这般的在乎李潇玉,便想着如何破坏慕云昭的婚事,好让阁主开心。

    “如果慕云昭和玉丫头没有结婚,那就代表东岳国和西霖国的联盟提早破灭,这对我的计划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名无心摇了摇头,终是一声叹息,“既然玉丫头终归要跟慕云昭结成夫妻,我又如何从中作梗?即便是做尽了事情,怕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吧?不如提早收手。”

    名无心不知道,他现在劝慰自己的话,成为了他的紧箍咒,让他这辈子都活在竹篮打水之中,难以走出这个泥潭。

    “那阁主,接下来咱们该如何?”

    “静观其变吧,这玉丫头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让这凌祁天和凌雪裳父女逍遥法外?只怕是好戏即将登场了。”

    名无心挑起琴弦,只听叮的一声,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文 第七十一章沉水静养

    李潇玉皱着眉坐在潇湘室外的竹椅上,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思索着该如何让凌祁天自食其果。

    这凌祁天终究是一国宰相,手握重兵,更是门生故吏满天下。这样的情况之下,该是如何让凌祁天败给自己呢?她眨了下眼睛,细细的推演起来,思索着每个步骤该是如何做。

    假如这七尺珊瑚被珊瑚虫吃光之后,这凌祁天必然会背负了神所愤怒,天神不容的骂名。依照着古人对神谕的重视,这慕云绝定然会对凌祁天施加压力,甚至予以重罚。可这历史上毕竟出现过鱼藏尺素的故事,若是慕云绝弄一个神谕昭告天下,说这消失的七尺珊瑚变为了其他珍宝呢?当知这凌祁天到底是家底殷实的,未尝手里没有一两个绝世珍品,如果是这样,那便是功败垂成了。

    那这个节点退回去,必须是七尺珊瑚消失而凌祁天绝对没时间做其他神谕指示的时间段,是什么时间段呢?该是珊瑚被吃的就剩下一点点,还没消失干净,此时若是再出现其他神谕,必然会被人质疑。

    如果抓住了这个时间节点,那么再往后要发生什么事呢?如何让慕云绝迫于舆论也要当中发怒,不顾凌祁天的势力直接法办呢?必然是满朝文武与慕云绝一起去看七尺珊瑚,又在众目睽睽之下,看到七尺珊瑚被珊瑚虫吃的只剩下一点。

    慕云绝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凌祁天发怒,这皇宫的侍卫是帮助凌祁天还是听从慕云绝?这很难说得准。若是这些侍卫都是凌祁天的内应,那无形中便是帮助凌祁天逼宫篡位了,这绝对不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那么这惩治法办凌祁天的皇宫侍卫必须要亲自挑选和过滤。

    那么问题来了,如何挑选和过滤?现在慕云昭的势力被架空,慕云绝简直就是个傀儡,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让皇宫侍卫彻底的听从皇命而不是凌祁天的命令呢?只有这些侍卫觉得凌祁天言而无信,随时可能过海拆桥,而且凌祁天还是个反复无常或者毫无头脑和前途的傻子,才可以让侍卫拒绝与凌祁天合作。

    如何做呢?凌雪裳?对,这凌雪裳既然跟自己不对付,那就利用凌雪裳的自视甚高和愚蠢,告诉整个皇宫的侍卫,即便凌祁天再牛,他的独生女凌雪裳可不是个够聪明的有前途的主子。就算是帮凌祁天打下了江山,凌雪裳也会因着个人喜好毁了他们的未来。

    对,只要找到一个死忠凌祁天的侍卫,借着自己跟凌雪裳的针锋相对,让这个侍卫殃及池鱼,就有机会踢塌凌祁天的侍卫网络,让这些人为皇室所用。解决了侍卫,就要解决外部的士兵,若是凌祁天部署好兵力,打算外部兵力与皇宫侍卫硬碰硬的拼杀呢?又该如何?

    毕竟凌祁天是手握重权的宰相,兵符也在他的手上,必须要解除他的兵力才是。

    李潇玉无名指和中指交替敲打着竹椅扶手,眯着眼,细细的思索着。

    解除兵力,一般人做不到,可一个人做得到,那便是慕云绝的皇后凌芷柔了。这凌皇后看得出来,爱慕云绝胜过她的双胞胎哥哥凌祁天。若是跟凌芷柔说一说她的兄长若是执掌军权会逼宫篡位,这位凌皇后必然会动手解决这个兵力的问题,可这凌皇后临时变卦呢?得做两手准备。

    这国防将帅与侍卫安保不一样,将帅因着军旅同袍之情谊,往往任人不任权。凌祁天虽然手握军权,但是他却是从未带过兵,所以他手底下的将领并非亲信,而主管军队的军官也有不少是与凌祁天貌合神离的。等等?貌合神离?若是没记错,这慕云昭是剿过匪的,更是带过兵的,没道理他会缺少亲信啊。

    既然是这样,这解除军权的事情,这慕云昭必然想的比自己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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