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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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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有人捅了这个马蜂窝,便会墙倒众人推,届时在人仰马翻之地寻个机会夺走七彩琉璃塔就是了。这一批的密探是个有心计的,决定在窗户下面按兵不动。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批密探,这批密探身穿褐色锦衣,他们的衣衫显然华丽于第一批的黑色布艺,就连武艺也高一筹,他们一蹦蹦到房屋顶上,掀开片瓦,看着屋内依旧醒着的李潇玉,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皱起眉打起手语来。

    “这个李潇玉还没睡?”

    “没睡,今夜势必要得到七彩琉璃塔,她现在不睡早晚也要睡,等她睡了就是。”

    “也对,女人没几个敢熬夜的,熬夜会变老变丑变胖。”

    “那我们等等吧。”

    手语打完,褐色锦衣的密探蹲坐在房顶上,等待着李潇玉睡着。

    就在这时又来了一批蓝色丝衣的密探,他们抿抿嘴巴,一个纵身跳到树上,借着树上的高度,居高临下的看着墨竹斋的位置。这批蓝色丝衣的密探,更有绝活,可以用鸟语来交流,这鸟叫的声音似是布谷鸟又似是百灵鸟。

    “这女人没睡?”

    “大哥,这后屋耳房有密探,屋顶也有,看来今夜要跟我们抢的人很多。”

    “这些人敢跟老子抢七彩琉璃塔,简直是找死。”

    “大哥,现在怎么办?是强抢还是等待?”

    “你他MA的蠢啊?没看见这两拨人按兵不动吗?给老子等着。”

    “是,大家给老子等着。”

    名无心的轿子是个二人抬着的竹轿,这竹轿上有轩盖,大红色的绡缎绣满了金色的曼陀罗花,两侧坠着朱红色的流苏如意结,他斜坐在竹轿里,一条腿弯起供他自己依靠,一条腿伸直,很是自在。而抬轿子的二人就直直的站在了墙头上,仿佛站在平地一般,稳稳的一动不动。

    “泗水,这玉丫头不是住在潇湘室吗?怎么今晚在墨竹斋?倒是有意思。”

    他名无心对李潇玉的一切都是了若指掌,包括她住在哪里,周围环境如何。这个世界上,只要是他名无心喜欢的,他都能过目不忘。

    “只怕这位和馨郡主要下什么套了。”

    泗水也觉得蹊跷,这个和馨郡主竟然选择在墨竹斋待着,莫非是想要做些什么刁钻的事情,来戏耍今夜的宵小?

    “圈套吗?”

    名无心殷红的唇瓣一扬,手轻敲着竹把手,看着满树上的密探,笑弯了眼睛,“泗水,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

    “什么怪味?”泗水纳闷的闻闻自己的身上,主子素来极爱干净,莫非是自己身上有了什么异味?

    “看来你是不知道了。”名无心有些可惜的叹口气,“不过玉丫头到底是玉丫头,就是古灵精怪,不过我喜欢。”

    泗水嘴巴抽了抽,阁主这般说啥意思?与怪味道有关系吗?他无奈的看向身边的两位门神一般的侍卫,却换来了冷脸和无视。

    名无心揶揄着泗水,打发着时间,“泗水啊,这怪味盈天,你没问道,莫非是嗅觉失灵了?”

    泗水讶异的摸摸鼻子,使劲嗅嗅,抬起头,一脸懵逼,那表情似乎在说,我嗅觉很好啊?

    名无心无奈的摇了摇头,只留下一句蠢材,就支着头看着墨竹斋的方向。

    “夕月啊,这粥是喝完了,但是呢,我却有些乏了。”

    李潇玉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对着夕月慢条斯理的说道:“咱们回潇湘室吧。”

    “郡主,这七彩琉璃塔怎么办?”

    夕月有些搔了搔头,有些发傻的问道。

    “七彩琉璃塔?留在这里吧,左右墨竹斋是有侍卫的。”李潇玉轻叹一声,无奈的自言自语道,“这七彩玲珑塔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我阿爹临死之前说这东西与什么宝藏有关呢?要不咱们砸了看看里面是是个啥?”

    夕月就跟宝贝一般,立刻保住七彩琉璃塔,“郡主,您李家支脉只有您一点血脉了,这可是您巫医世家的命根子,怎么能砸了?”

    李潇玉嘟起嘴巴,越是这样,越是不甘心,“我不管,我就要看个究竟。这玩意儿我都祭拜了五十天了,就算是小鸡仔都孵出来了,为什么不给我显灵让我看个究竟呢?”

    说话间,李潇玉就抓住琉璃塔,准备把玩一番,可是还没把玩的了,就见这七彩琉璃塔抛了出去,而这呈抛物线的七彩琉璃塔说也奇怪,竟然顺着墨竹斋的窗户,直直奔向后院的一处水潭附近。

    李潇玉捂着嘴巴,“那不是轩侧的位置吗?这宝物要是沾了粪水可是要破了灵气的。”

    这一句话才落下,无论是屋顶的,树顶的,还是窗下的,齐齐往着轩侧的方向奔去。

    而李潇玉看了一眼暗卫,暗卫扛起夕月,二话不说就急急地往反方向奔去。

    奔跑到了安全地界儿,这暗卫从腰间取出火折子,点着了埋在附近的引子,这引子一燃,迅速往着墨竹斋和后院轩侧的方向而去,三弹指的时间,只听砰的一声,后院炸出了巨大的水花,三十多个人尽数被火药炸死在粪水之中。

    李潇玉掩着口鼻,看着那个方向的地界儿,嘴角弯起,“想讨好凌祁天?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

正文 第六十二章打包送礼

    李潇玉看向墨竹斋的方向,那里已然是尸横遍池,而池中更是人和粪尿同在,已然臭气盈天。

    李潇玉挑起眉毛,“难道我不小心炸开了这轩厕的粪池?”

    “回王妃的话,恐怕是的。”容曜回答道。

    李潇玉嘴角抽了抽,嗯,算了,炸开就炸开吧,反正收拾残局的不是自己就行。

    她抬起头,却看见竹轿上一身丹红大袍的名无心,名无心支着头,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容,仿佛是挑衅,仿佛是看穿她一般。

    她眯起眼,这个名无心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这王府里的其他影卫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两个侍卫抬着轿子立在墙头?

    若是这王府的暗卫玩忽职守,那么这就是齐王府的隐患,需要根除;但若是名无心及其手下武艺超群,提前制服了府中暗卫,只怕这个人要多加防范才是。

    她的眼里染上了防备,她的身子微微侧了一个角度,名无心看在眼里,也没有多么的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那倾城的容色里尽是一片艳艳桃花的春色,那般阳光明媚。

    他指了指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玉丫头当真是调皮的很,这人与粪同池,怕是齐王府一个多月都要臭气熏天了。只是你这般做,却也是一网打击的好法子,当真是做的漂亮。”

    他坐直了身子,将怀里的玉牌准确无误的丢给她,笑了起来,“有事来暗天阁寻我,我很确定,用不了多久,你就会与我在暗天阁相见,咱们走吧。”

    名无心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由着两个侍卫抬着竹轿,凌波微步,一弹指的时间,消失不见,再无身影。若不是手中的玉牌,她或许以为方才只是个幻影。

    她皱着眉看着手里的玉牌,上面雕刻了一只栩栩如生的孔雀,这孔雀嘴上叼着一枝灵芝草,看上去似乎是有什么特别用意。

    容曜看着这玉牌,眼睛瞪大,“主子,这是暗天阁的雀牌啊。”

    “有什么用处?”

    李潇玉很好奇,这种小牌子有什么大用处,这容曜怎么会这般清楚?

    “这东岳国的老百姓都知道,暗天阁若是给人雀牌,不管是什么愿望,他们都会达成的。不过达成愿望,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是即便有人想要付出代价,这暗天阁也不一定会给雀牌作为信物的。小姐真的是好运气。”

    容曜是真心的为李潇玉开心,可李潇玉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雀牌?怕是这家伙是让自己滚的一身黑吧?这东西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当着二十多双人眼睛的面来逼着自己手下,当真是其心可诛!也真是用心阴险!

    李潇玉将玉牌放进暗袖里,才一抬头就看见慕云昭带着三四十个侍卫匆匆赶来,才一走到墨竹斋的大门,就皱起眉毛,显然被这磅礴的臭气所熏到了。

    “李潇玉,你做了什么?拆房子吗?”

    “我不过是捉到了三十来个硕鼠,并将他们绳之以法罢了,我猜他们身上或许有些东西,正是与今夜派他们前来的大人物相关的,而这便是齐王府内做密探细作的证据,你还不去打捞一番,给那位想时时刻刻探听你齐王虚实的某人一份大礼?打包一个又大又实在又打人脸的厚礼?”

    慕云昭自然是懂得她言下之意的,“穆卓然,吩咐这前院的男仆过来打捞一下尸体,另外验一下这些人身上的东西。本王要亲自督办,去吧。”

    穆卓然立刻对着身边的小厮点下头,带着小厮急匆匆奔向前院。

    “慕云昭,你齐王府的看家护院的侍卫不行啊,就连这暗中隐匿的暗卫也有些不中用啊。”

    李潇玉双手环胸,带着一副俾睨的神色,让慕云昭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这看家护院的侍卫本来就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轮岗值班,看护家院的。怎么我墨竹斋来了暗天阁的阁主和他随身的侍从,这侍卫都未曾发现呢?此其一。这保家卫院的暗卫,是与侍卫虚实相间的护卫双剑,这明着的侍卫不行也就算了,这躲在暗哨暗岗,引弓待发的暗卫怎么也能如此轻易的允许这暗天阁阁主出现呢?这明显不是不中用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质疑,“难道说这齐王府不仅是内奸和密探过多,就连护卫和暗卫也玩忽职守了吗?这算不算是你慕云昭的失职?又或者说是你慕云昭的失误?你平日里只顾着精练你的影卫,让你的影卫成为急行军的先锋,让你的影卫成为反杀和护身保命的精英,却忘记了你偌大的齐王府和这齐王府里面的女眷和你的内臣了吗?你这顾头不顾尾,顾里不顾外,可真是让人着实担心呢。”

    这句话让慕云昭也随之深思起来,也许这就是他该担心的吧?

    “你去打捞吧,我累了一天,该是要休息了,夕月咱们走。”

    慕云昭皱着眉,坐在太师椅上,冷着脸,盯着穆卓然指挥人打捞尸体,搜索尸体的信物。他其实也在思索,自己齐王府的侍卫和暗卫,能如此轻易的放细作和密探过来,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失误,又或者,这部分该是要加强和仔细思索的?正所谓攘外必先安内,而这安内怕是要经历一番铁腕手段才行了。

    “王爷……找到了……”

    穆卓然将洗干净去了气味的木牌,递到了慕云昭的手里。

    这木牌是刷过漆的,上面印着“齐天”二字,只是这木牌的形状是菱形的。当然菱形的齐天可以认为是凌祁天的信物,但是凌祁天完全可以反口说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

    慕云昭把玩着这个菱形的木牌,深邃的眼睛带着沉沉的目光,就连语速都是慢的很,“这个木牌是每个人都有,还是只有几个人有?”

    “回王爷的话,是每个人都有。”

    “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发现?比如说尸体之上的胎记?比如膝盖之处的虎爪?”慕云昭轻轻的问道,他的这个问题无疑是在确定什么。

    “这……”

    “怎么?很难回答吗?”

    “不,王爷,这些人的膝盖之处都被剜了块肉,看不出印记了。”穆卓然很是尴尬的说出。

    “哦?膝盖处剜肉?是新鲜伤口还是伤口不久,还是陈年旧伤?”

    “伤口不久已经结疤。”

    “很好,将这些人洗干净,一起送到凌相国府,打包给凌祁天一个大礼吧。”

    慕云昭将木牌攥在手里,看都不看这穆卓然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穆卓然一人。

正文 第六十三章引蛇出洞

    李潇玉睡了一觉起来,伸手挡了挡明媚的阳光,有些瓮声瓮气的问道:“夕月,什么时辰了?”

    “郡主,卯时了。”

    夕月将毛巾打湿,拧干递给李潇玉。

    “卯时了?后院的那些人可否打捞完毕?”李潇玉点着头,一边擦着脸一边问道。

    “还没打捞完毕呢。”夕月皱了皱眉说道。

    “奇怪,昨夜还有些臭味,今早怎么尽数消散了?”李潇玉纳闷的抬起头看向夕月,“难道有什么东西可以快速遏制住臭气?”

    “郡主,这轩厕被您炸了以后,这粪池的水就倾泻到旁边的观赏湖里去了,这观赏湖本就是个半大的湖泊,自然能分散掉这些臭味。只是这增加了打捞难度,因为这些尸体随着粪水流入了湖中。”夕月耐心的解释道。

    “知道打捞起来的那些尸体摆放在那里吗?”

    “说是放在桃园里了,桃园满是桃木,可以镇妖。”

    李潇玉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的挑眉,并没说什么,只是往桃园的方向疾步走去。

    这桃园里倒是有二十来具尸体,这些尸体还残留着死时候的错愕,怕是没想到自己用炸药炸死了他们吧。

    她嘴角抽了抽,只见容曜走了过来,“郡主……”

    “嗯,容曜你今天倒是起得很早,只是你怎么在这里?”

    “容曜想着这些尸体终归有些线索,可以知道哪些人对郡主的琉璃塔起了歹心,所以赶来瞧瞧。”

    “那你可有什么发现?”

    “倒也没什么发现之处,只是有一处很蹊跷。”

    “什么蹊跷之处?”

    “都是左手使用剑。”容曜皱着眉,仿佛这的确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左撇子?”

    李潇玉挑了挑眉,这天下有哪个组织专门找左撇子杀人?

    她走到尸体身边,仔细翻看着尸体,这些尸体除了左膝盖的腘窝处有剜肉的疤痕,其余再无其他,莫非这与暗天阁无关?而那名无心纯粹是来看热闹罢了?又莫非这不是凌祁天做的,而是有人假借凌祁天的爱好,借机铲除凌祁天?这事情是越发的扑朔迷离起来。

    李潇玉有一种玩风靡游戏“谁是杀手”的错觉,这种游戏,不仅考验着判断力,还考验着杀手的说谎能力,更考验着事情的纠察能力和辨读能力。

    但是不管如何缜密的游戏,终究会有马脚显露的时候,那么这马脚到底是什么,就要看自己有没有本事为找到了。

    她抿了抿嘴角,将视线放在尸体的胯上,她眼睛眯了起来,这古人都喜欢佩剑,这佩剑总喜欢磨胯部。如果真的是左撇子,而且是寻常密探,该是右胯部有茧子,若是刺客必然是左脚踝有茧子才是。

    她将手放在尸体的右胯部和左脚踝处,仔细的摩挲,皱着眉头。倒也是蹊跷了,这右胯部有茧子的是衣衫华丽之人,而这左脚踝有茧子的是绝大多数人。莫非是两批不同的人?

    她翻看着尸体的手部,这些左脚踝有茧子的杀手,小指侧部是没有茧子的,而相反的是拇指侧部又有茧子。看来是想要混淆视听了,而布这个局的人是想做什么呢?告诉慕云昭这些人是杀手?还是告诉慕云昭这些人不是杀手?又或者告诉慕云昭这些人可物尽其用?

    就在思索间,慕云昭匆匆赶来,打量着李潇玉,皱着眉,问道:“你这般跟男尸接触,不怕晦气?”

    其实他更想说的是她已经是名花有主了,不该这般接近男子,不管这些男子是活着还是死去,都不该接触,更不该靠近,因为他会不舒服,可是骄傲让他说不出口,也让他换了种说法。

    “慕云昭,东岳国的杀手是拿匕首杀人还是拿长剑杀人?”

    “当然是匕首。”慕云昭想也不想的说道。

    “嗯,那匕首里面可有长兵?”

    “没有。”

    慕云昭似乎意识到了李潇玉话中有话,他愣了起来,看向李潇玉,“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一个常年左脚踝部有茧子的杀手,必然是一个长时间用匕首的杀手,这小指侧部的茧子该是因着练习深刺而留下厚厚的一层,可惜这左脚踝部有茧子的人,反而是拇指侧部有茧子。什么样的人拇指侧部会有茧子?有刀剑的人。这刀剑之人因着横向用力而非纵向用力,常常是拇指和食指留下厚茧。慕云昭,你说这用刀剑的为什么胯部没有佩剑留下的茧子,这用匕首的为什么小指没有茧子?”

    李潇玉抬起头,看向慕云昭,咧嘴一笑,“依我看,这怕是有人故弄玄虚,混淆视听,为的就是浑水摸鱼,渔翁得利。这齐王府的水比我想象的要深很多,而这些密探怕是来自不同的阵营。”

    李潇玉指着这黑色衣服,褐色衣服和蓝色衣服的人,缓缓说来,“这三种衣服的人,分别来自不同的阵营,虽然我不知道服务于谁,可我却知道是背后的主使人不是一种。尤其是这蓝色锦衣的密探,看上去,似乎更要厉害一些。”

    她走近慕云昭,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有着一抹揶揄,让慕云昭有些不自在起来,“慕云昭啊慕云昭,你齐王府究竟有什么宝贝,不过我一个七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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