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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2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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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加油什么?”

    “自然是找到那个使者了。”

    夏侯城微微一笑,这个傻姑娘,她呀……真是有趣的孩子。

    “好。”

    他端起茶碗,看向窗外,倚着窗棂,皱起眉,那个使者叫廖冲吧?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物,为什么要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的眼睛随着那个打着马球正开心的廖冲,对着身后的侍卫使了个眼色,此时泗水翻窗而来,“副阁主。”

    泗水将手放在胸膛上,行礼。

    “后天将这林中在北晋的亲娘给我找出来,还有他所有在这里的财产,要绘图。”

    “是。”

    泗水将手里的文档放在茶桌上,看了一眼赵菲瑶,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是忍住了。

    这个副阁主显然比阁主更不好说话,他还是不要捻胡须了。

    “去吧。”

    “是。”

    泗水才走开,夏侯城就翻看着手里的文档,一边看,一边紧皱着眉头,而此时赵菲瑶倒是蹭了过来。

    “怎么?”

    “你在看什么?”

    “秘密。”

    “给我看看。”

    “你看得懂?”

    “未必看不懂。”

    “喏,你看。”

    赵菲瑶一看夏侯城的文件,脑袋都大了,这是什么?不是隶书,不是楷书,简直是乱草,不对,是乱涂乱画。

    “这是什么?鬼画符?”

    “这是金鼎文,你自然不认识。”

    “有这种文字?”

    “文字最初的模样,自然是这样。”

    “哦,你为什么认识?”

    “这官府的印章转开来自大篆,大篆来自金鼎文,这是常识,你难道没有学过?”

    赵菲瑶很想说她上课的时候都睡过去了,她哪里知道。

    挠了挠头,干笑三声,转身离去,她不想跟他说话。

    夏侯城紧盯着手里的文件,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林中现在已经下了大狱?甚至为了避嫌,让西霖国监禁了起来?

    这不是监守自盗是什么?

    这耍心机耍手段,也不要这么明显。

    只是……等等,现在手里的这些材料似乎有哪里不对劲,怎么这林中的母亲才到东岳国不足四个月就生下了林中?这林中的那个弟弟林工又是怎么回事?

    看来这里面有些什么细节他倒是忽略了一般。

    能够去找赵菲瑶的家里,跟赵菲瑶攀亲戚的,即便不是贵人也得是富人,等等?

    夏侯城看向赵菲瑶,温柔地笑了起来,“娘子,有件事问你。”

    赵菲瑶正嗑瓜子嗑的开心,突然被夏侯城叫了一声,她愣住,张着嘴看向他。

    他看着她这般痴傻的模样,笑了笑,“你可知道当时这林中带了多少钱财去提亲?”

    赵菲瑶歪着脑袋想了想,“多少钱?嗯……好像有三四千两黄金吧?”

    “三四千两黄金?”夏侯城愣住,这可是北晋国半年的国库收益,更是东岳国一个季度的国库收益,这是说……林中家里很有钱?

    这林中如此有钱的人物,又怎么会被下狱呢?又怎么可能被李崇卿给拿来卖了?

    这不对,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哪里出了纰漏。

    “你确定?后来没发现什么离奇的,或者让人捧腹的笑料吗?”

    他绝对这种事情很不对劲。

    “离奇的?搞笑的?嗯……好像是他送来不久吧,就被他凶悍的老娘讨上门来,索要了回去,还在我们堂屋里大吵了一架。也因为这样,这林中就和他老娘彻底一刀两断了。这件事,当时在赵家挺出名的,你不知道?”

    还别说,他夏侯城自认为无所不知,竟然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

    看来赵家也是为了顾及这林中家里的颜面,硬是压了下来,但是说来更是奇怪,这做娘的怎么会要会娶媳妇的钱?更何况是攀附赵家?

    这不对,或许还有哪里有了纰漏,

    “可知道那吵架之后,林中的老娘和他弟弟林工去了哪里?”

    “我听人说,吵架之后,这林家分崩离析,这林中的老娘先是在东岳国买了一处房产,住了半年,之后带着小儿子回到北晋国开酒店了,这你知道了啊?”

    “林中的母亲出去住了半年,又回到了北晋国,那林中呢?”

    “我表哥由此去赌馆,发现了那烂赌如泥的林中,正欢快的撒钱,说是他那该死的母亲可走了。”

    “该死的?”

    “嗯,正因为如此,我们家才特别的庆幸没有因为这个聘礼而找了这么一个人渣。”

    “你该知道,这娘不可能是生分了母子之间的,更不该叫做母亲,而不是娘亲。这不对劲,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可能哪里都有问题吧?喂,你怎么老提别人?你不看那个廖冲了?”

    “不看了,那人也没什么好玩的。”

    “是没什么好玩的?可是你说……”

    “好了,我刚才逗你玩的,过几天要去见见林中的母亲,早些回去睡觉了,乖了。”

    “你就是这么逗我的吗?”

    “乖了,我给你买糖葫芦,可好?”

    “我不要。”

    “一个不够,来两个?”

    “我不喜欢。”

    “那就买十串,可好?”

    “嗯,成交。”

    “你看,还不承认自己是猪婆?”

    “我喜欢吃,你管我?”

    “好,我不管你,你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

    夏侯城拿着十串糖葫芦,这垒起来的糖葫芦,让他都抽不出手来,抓紧赵菲瑶,他皱起眉,看着手里的东西,她真的要吃这么多吗?

    “喂,有热羊汤喝呢。”

    “嗯?你想喝羊汤?”

    “是啊,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我没多的银子了?”

    “真的吗?那我还有一些铜板,应该够我一个人喝的。”赵菲瑶开心的点头。

    “那我呢?”

    “你可以看着。”

    “赵菲瑶,你不想要你的糖葫芦了,是吧?那我扔了?”

    “哎哎哎……别激动,这样吧,我吃肉,你喝汤,如何?”她咬了咬牙,仿佛尽了最大努力一般。

    “我喝汤,你吃肉?你这是皮痒了?”

    “我给你我的羊肉汤喝,很好了,可以吗?你不知道那个儿媳妇的故事吗?”

    “什么故事?”

    “从前有个儿媳妇,她相公出远门,她照顾她婆婆,她喝米汤,她婆婆吃米,接过她胖成猪,她婆婆还是干瘦如柴。要知道这是说米汤,肉汤最营养。”

    “那你自己留着发胖吧。”

    “喂!你怎么可以!”赵菲瑶气呼呼的看着夏侯城将糖葫芦放在桌子上,拿着羊肉汤咕咕嘟嘟的喝下去,一滴也没剩下。

    她气的嘴巴都鼓了起来。

    “怎么?我不能喝?”

    “你喝光了!最过分的是连肉丝都没给我留一个!”

    “你的糖葫芦,我可是一口也没吃。”

    “我管你,你喝了我的羊肉汤,你要赔给我!”

    “可是我身上没钱啊。”

    “你……”

    赵菲瑶气的眼睛都要流出眼泪来了,夏侯城无语的看着这个呆呆的笨女人,他到底造了什么孽,认识了这么一个蠢货?果然是猪婆。

    “好了,给你喝两碗,去拿吧。”

    “可是你没带钱,我不想被你扣留在羊肉摊,冷在风中瑟瑟发抖。”

    “我带钱了,去吧。”

    “真的?你没骗人?”

    “我堂堂相爷,把你滞留在这里,你不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

    “真的?”

    “真的。”

    “好咧,我这就去拿。”

    赵菲瑶开心的跑到老板跟前,“我要双份,什么都是双份!”

    “好。”

    夏侯城看着那个吃的很是幸福,慢慢的幸福感的丫头,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也许简单也是一种幸福,一种求而不得的幸福。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子,陷入了一种怪圈里,仿佛越是欺负这个丫头,越是能够距离幸福更进一步,仿佛看到她气的红红的脸颊,他越能感觉到幸福就在眼前。

    他怕是中了她的魔咒,与她就这般打打闹闹下去了?

    但那又如何?他甘之如饴,不是吗?

    也许这就是感情的魅力吧,夫妻之间,玩闹嬉笑,蜜里调油,这便是爱情吧?

    他夏侯城不懂什么叫做爱情,却想,这也许就是他的爱情,他能给她的爱。

    【作者题外话】:大大新书,请支持,塔读旗下,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林中怪事

    这暗天阁到底是唯方大陆第一大帮会,只要暗天阁想要搜到的事情,就没有搜索不到的。很快,这林中的母亲以及相关信息来到了夏侯城的案头。

    他皱着眉,看着卷宗,一边看着一边皱紧了眉头,这林中的母亲是闫氏,闫氏有一个姐妹叫左秋娘,做秋娘竟然跟闫氏一起嫁给了林中的父亲林孔。

    这林孔娶了一妻一妾之后,这妾室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林家,而这林孔不久后便把林家变成了东岳国的首富之家。后来这林孔得了重病,死于非命。

    林孔死后,林家的产业一直处于不温不火的状态,可是这闫氏愣是有手段将一个即将没落的林家变成了整个东岳国乃至唯方大陆的巨富之家。

    之后这闫氏跟林中闹了一场隔阂,母子二人争吵,正如赵菲瑶所说,这闫氏带了小儿子林工来到这北晋国定居,而林中依旧在商州城花天酒地。

    后来林中败光了家财,想要跟闫氏讨些钱财,却被闫氏棍棒打出,这林中一次讨钱不成,竟然起了歹意,还妄想绑架林工。

    后来闫氏报案,林工失去了小手指,却也被救了回来,最终闫氏与林中彻底了断,而了断的方法则是捐钱买了个边境小官给林中过活。

    夏侯城手里的玉如意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掌心,嗜赌如命的林中,丝毫不顾及母子感情的闫氏,林工兄弟的交恶,倒是一盘很乱的棋,却也是有意思的线索。

    夏侯城看了一眼那在床上依旧睡得像猪头的赵菲瑶,轻叹一声,转身备了马车走向这闫氏的兴悦酒楼。

    闫氏正在雅间休息,这是她一年一度忙里偷闲的时刻,却被一个不速之客乱了悠闲,她皱了皱眉,看向来人。

    “你是?”

    “我复姓夏侯,单名一个城字。”

    “原来是鼎鼎大名的相爷,老妇眼拙,未曾看出。”

    “无妨,我此次前来有些事情想要问问闫氏你。”

    “只要是老妇我知道的,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

    夏侯城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茶入口中,香气四溢,他笑了起来,“徽州毛尖,味道极好。”

    “相爷还是个品茶大师?这是今年的春茶,这春茶最是香醇,我酷爱春茶。”

    “春茶甘厚,秋茶微苦,这甘厚之人向往平和,微苦之人向往波涛,看来闫氏你喜欢安静,更喜欢清静,不知道我可否打扰到你?”

    “相爷所来是问老妇我事情,必然是我国的大事,既然是大事,作为北晋国的子民,必然以身作则,又怎么回事打扰?”

    “这话说的中听。”

    “那不知道相爷,这次前来到底是问什么事情?可是边境上的事情?”

    “看来闫氏你早就知道我想问的话了?”

    “如此大事,又出自林家,我这作为林家的掌事婆婆,自然要关注。这事情说起来,也是林家出了一个罪孽,导致了整个家族连同北晋国一同遭了殃。”

    “可否详细说说?”

    闫氏为夏侯城续上茶水,点着头,“必然会跟相爷好好说说。”

    闫氏顿了顿,将下人叫来几个,放下几个茶壶,几个温着谁的茶炉之,便将所有的人挥了出去。

    只留下夏侯城和闫氏的时候,闫氏才开了口,“这林中并非是我所出的孩子,他姓林不假,是东岳国的户籍不假,可却不是北晋国的户籍,而是西霖国。”

    “哦?是吗?”

    “这边境上说林中是东岳国的官吏,确实北晋国的户口,更是娶了这西霖国的媳妇,这三国交汇在一家,但是话里话外直指我们北晋国在安插奸细,这细作之事如此栽赃,老妇我自然要查个明白。”

    闫氏拿出一份证明交给夏侯城,“相爷,你是东岳国人,该是认得这个证明吧?”

    这是东岳国特有的出生证明,每个出生的孩子,必须要有亲生母亲带着自己的户籍来给孩子上户籍,而上户籍之前,每一个即将临盆的母亲都会缴纳自己的户籍,并根据自己户籍定下孩子的乳名。

    等到临盆之日,这东岳国的太医司会派出干事前去验明正身,这很大程度上杜绝了东岳国户籍的混乱。

    这北晋国也有这样的证明的,闫氏拿出了林中和林工的出生证明,指给夏侯城看。

    “相爷想必知道先夫本有一妻一妾吧?”

    “知道。”

    “那左秋娘就是西霖国人,还是西霖国的舞姬,您可知道?”

    “舞姬?怎么会?”

    “我那先夫是个重情义的人,他酒醉与左秋娘春风一度,知道那左秋娘怀了孩子,害怕族里的人不同意,便谎称是我远房表妹,更是我的闺蜜。可是……”

    闫氏苦涩一笑,“可是这舞姬的心,犹如那浮萍,当年先夫不过是一个尚能温饱的商人,算不上是什么富贵人家。她生下那林中之后,便消失匿迹,不见了踪影。而这林中恰好与我而林工相差不过五六天,我便一起养了过来。”

    “可是这出生证明上说,这左秋娘的孩子叫做衷儿,你的孩子叫做恭儿?”

    “确实,毕竟不知道男女,只能给一个同音字。这出生证明上面的字与真实的名字是同音不同字,这便是章法。若是那林中真是我儿,该是叫做林工而不是林中,不是吗?相爷大人?”

    “这倒也是。那么闫氏,你可查到那左秋娘现在成了何人?”

    “那左秋娘生的倒是如花似玉,我这些年也在寻找,本以为杳无踪影,直到上个月我查到了这个左秋娘的线索……”

    “如何?”

    “那左秋娘嫁入了一个富豪之家,生了一个女儿,现在年岁久了,她做了主,成了那户人家的老太君。”闫氏挑起眉,“好像是西霖国的廖姓人家的媳妇。”

    “姓廖?那闫氏,你可认识廖冲?”

    “廖冲?那不是西霖国国君的御史大夫吗?”

    “你认识?”

    “此人酷爱冰上马球,每年都来玩耍一二,还喜欢来兴悦酒楼饮酒住店,自然是认识。”

    “那闫氏不知道林中的妻子姓什么吗?”

    “好像是廖吧?嗯?不会是左秋娘的女儿吧?这左秋娘……”

    “我查到的信息,并不是左秋娘生的女儿,而是廖氏里面一个庶出的女儿嫁给了林中。”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

    “那就是说,这廖氏应该是左秋娘在控制,而左秋娘是西霖国人,林中也是西霖国人,两个西霖国人却搬弄是非。”

    “相爷,这出生证明是最好的证物,想必一定能帮我国证得清白。”

    “闫氏,还有一件事,我还想问问你。”

    “相爷请说。”

    “你可知道这林中到底犯了什么事?或者当初烂赌,将家底输光的时候,招惹了一些什么人?我想你应该帮他还过赌债。”

    “上门催债的人?”

    “对。”

    闫氏皱起眉,看着夏侯城的脸色凝重,认真想了起来来,思考片刻,说道:“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事,但是有个令牌对方当初想拿出来下吓唬我,就留给了我。”

    “可否拿出来给我看看?”

    “那相爷随我去府里取来,可好?”

    “好。”

    闫氏点着头,前方带路。

    说实话这闫氏的住宅当真是大,比新落成的相爷府邸还大,却没有当初夏侯府邸的辉煌。

    闫氏刚走到家门口,就见到林工慌忙的往外跑来,闫氏皱着眉斥道:“慌慌张张什么?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娘?有一批黑衣人闯了进来!”

    “黑衣人!?”闫氏瞪大眼睛。

    夏侯城皱起眉,对着身后的泗水说道:“泗水,叫兄弟们来,日夜把守,看看到底是谁,敢太岁头上动土?”

    “是!”泗水一个纵身奔入府中,一个窜天猴炸开,瞬间上百人从四面八方涌向闫氏住宅。

    此时闫氏安慰着受到惊吓的儿子,夏侯城看着这个最多二十岁的小子,皱起眉,“可知道这些黑衣人都做了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他们一来,也不杀人,也不放火,也不打架,也不抢掠,好像是找东西。”林工诧异的说道,“可是我们家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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