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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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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本王会问你安排妥当,你还是吃些早餐,好好养精蓄锐为好。”

    李潇玉是个见好就收的人,她知道这慕云昭被自己说的动心了,既然是这般,她也无需废话。左右就等着这慕云昭的好消息就是,反正这事情急也急不来,也非她一人之力所能达成,多年的素养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这收放自如已然是她的傍身经验。

    “嗯,多谢。”

    慕云昭看了一眼李潇玉,点点头,共享着这安静的一刻。

    这齐王府的奴仆婢女们,都知道昨夜的皇宫发生了一起祸事,这场祸事害得数百名官员死于非命,更是让齐王府成了商州城的众矢之的。这早上出去买菜的、出去收租的,出去送公文的奴仆深刻感受到了来自东岳国贵族世家们的敌意,这些敌意如此之明显,让势力惯了的他们不得不考虑疏远这个异国郡主,毕竟这个郡主在东岳国犹如孤女,也不值得畏惧和忌惮。

    李潇玉未时三刻醒来,才走出潇湘室转向墨竹斋打算读几本书,就被两个端着绢帛的婢女撞到,按理说这婢女见到未来的王妃,是要行礼道歉的。可这两个婢女仿佛无所谓一般,直直的往前走去,连个惊慌失措的表情都没给她。

    李潇玉站定原处,头歪十五度角,冷冷的出言讥讽,“莫不是两位丫头抹了眼珠子,不知撞得是谁?”

    两个婢女停下离去的脚步,自然知道不能轻易离开,那稍长年岁的婢女竹娅看了一眼身边的竹秧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打算欺生,让这位无权无势无世家依靠的异国郡主,知道她们二人的厉害,省的这个王妃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角,对自己吆五喝六。

    竹娅上下打量着李潇玉,如同打量物品一般,嘴角带着鄙视,眼神更是睨视的模样,全无半分丫鬟的自知,“哟,和馨郡主,您这还未嫁来咱们齐王府,便摆起齐王妃的谱了?您可能不知道吧?”

    李潇玉好整以暇的看着竹娅,声音带着隐隐的不悦,“不知道什么?”

    “不知道咱们东岳国是礼仪之国,并非礼乐崩坏之国,断是不能让这未嫁之女提前进入夫家府邸的。按国礼,您这位信和馨郡主该是要在驿站落榻,选个黄道吉日八抬大轿嫁入咱们齐王府的。可是现下却是您还未行这夫妻之礼,便住进了我们齐王府。这与礼不合的事情,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该如何待您呢?若您是远道而来的客,该是住在外院西厢房才是,那里自然有外院的丫鬟仆人们为您端茶倒水,甚至给您倒洗脚水提夜壶都可以。若是入幕之宾,即便住进了咱们左贤王府的内院,那也该是住在这东西耳房旁的厢房才是,怎么会住在这最靠后院的潇湘室,伴着这墨竹斋一般的祠堂呢?”

    竹娅顿了顿,满脸都带着鄙视的模样,那挑剔的目光,犹如一根根锋利的银针,扎的李潇玉眯起了眼睛。

    “和馨郡主,不是竹娅不尊敬你,而是你住的地方既不是客也不是宾,更不是咱们王妃的正妃所居住的后宅正院,而咱们齐王也没有告知该如何待你,您让我等又该如何?”竹秧帮腔的说道。

    这话里话外似乎都是李潇玉的不是,就因为李潇玉的地位尴尬,反而让她们难以做人了一般。

    夕月冲了出来,掐着腰挡在李潇玉的身前,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不管我家郡主是宾客还是主人,都是一国的郡主,都是这远道而来的贵客,你们该以客之礼待之!就连穆管家都对我家郡主客客气气犹如上宾,你们为什么不可以?”

    竹娅本就是个小暴脾气的,这听到夕月如此护主,因着这几天脾气不顺,发起火来,“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就算我和竹秧尊敬和馨郡主,可你却没有权利对我和竹秧大呼小叫。赶紧给我走开!”

    夕月怎么能容忍有人这般的欺负郡主,欺负自己?便冲动的走上前去,推搡着竹娅,“我是郡主的陪嫁之婢,我家郡主对齐王有救命之恩,你们怎么可以这般对待我家郡主?”

    竹娅素来是这潇湘室的大丫鬟,欺压小丫鬟们惯了,这越聚越多的丫鬟让竹娅一时下不来台。她竹娅知道,若是此时的她止不住夕月这个丫头片子,今后就会让自己的威信大打折扣,甚至丧失现在她竹娅所具有的特权。

    想及此,竹娅一个用力将夕月推倒在地,冷声说道:“不管我如何对待和馨郡主,你都没资格这般推搡我!更没资格在我这大丫鬟面前大呼小叫!来人,给我拖出去掌嘴,以示惩戒!”

    竹娅习惯于惩罚对自己不尊敬的丫鬟了,一时之间没有估计形势,顺嘴就来了这么一句。

    李潇玉将夕月扶起,拽至身后,打量着竹娅,森冷的目光犹如黑豹,那蓄势待发的捕食模样,让竹娅心底一寒,可她竹娅万不能在如此众人面前如此窝囊,只能硬撑着瞪着李潇玉。

    “我李潇玉这人从不杀女子,可不代表我能容忍犯上作乱之辈。既然你们觉得轻慢我李潇玉无所谓,那我杀了你们又有什么错处?”

    她李潇玉十指握成抓,捏住婢女竹娅的喉咙,锁喉手一出,还未等她说些什么,便青筋爆出,口舌歪斜,窒息而死,死时双目凸出,直直的望向她的同伴,死不明白的模样,让另一个桀骜不驯的婢女竹秧顿时吓的瘫软在地。

    “记住,你和她都是死契的奴,不是良民,由不得尔等放肆!”

    李潇玉走到竹秧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抖得犹如风中残叶一般的竹秧,冷声说道:“我说的够清楚吗?”

正文 第四十九章步步惊心

    竹秧打着哆嗦,含着泪,口齿不清的说道:“回和馨郡主,竹秧听,听懂了。”

    “懂了?”李潇玉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竹秧,好整以暇的说道。

    “懂了。”

    竹秧伏在地上,不停地磕头,她真的惧怕了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和馨郡主,这个和馨郡主若是狠起来,真的会如同掐死竹娅一般,她不想死,她真的不想死!

    “夕月……”李潇玉盯着竹秧,却唤着身后的夕月。

    夕月虽然惊讶于郡主这般干脆利落的杀人手法,可是郡主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如此出手,此刻的夕月不仅不害怕李潇玉,反而对她产生了更多的崇拜之情。

    “夕月在,郡主。”

    “叫穆卓然来见我。”

    李潇玉看着地上不断磕头的竹秧,厌恶的皱着眉,“你别给我磕头了,我又不是什么菩萨,更不会如同菩萨那般的宽宏大量,你却我的潇湘室搬把交椅来,我要坐在这里,问问这齐王府的穆卓然。”

    竹娅打了个机灵,她看着李潇玉,泪水未干的脸上带着诧异,却由不得自己问个为什么,她只能麻利的去搬来一把椅子。

    ……

    穆卓然赶来之时,李潇玉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指甲,而地上的竹娅已然在太阳底下出现了些微的尸臭,竹秧更是跪的有些虚脱,人都开始摇摇欲坠了。

    李潇玉看向这齐王府的穆卓然穆管家,好看的凤眼,精光四现,就连嘴角都带着不容忽视的讥诮,“穆卓然,穆管家?”

    穆卓然一看地下死去多时的竹娅,那赫然可见的锁喉指印,让他想也不想的就知道这是李潇玉的杰作。他挺佩服李潇玉的,一个女人竟然坐在尸体旁做了一炷香的时间。

    “不知和馨郡主唤我来,是为何事?”

    穆卓然恭恭敬敬垂手一旁,王爷嘱咐过,要尊敬和馨郡主如同王爷本人,故而他不敢造次,更不敢掉以轻心。

    “这个竹秧,对我多有不敬。我身为齐王府未来的主母,当要治下严谨,才能让咱们齐王府府道昌隆。”

    李潇玉言尽至此,看着穆卓然,她相信穆卓然一定明白自己的意思。

    “是是是,这个贱婢如此慢待和馨郡主,理当发卖。来人叫来下等牙婆,拉出去卖了!”

    穆卓然才说完,竹秧浑身冷汗,下等牙婆?这牙行分三等,这下等可是要被卖去窑子啊!她竹秧一个大丫鬟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羞辱?

    她抬起头,一脸婆娑,戚戚然的脸上,带着属于她压制了许久的哀怨,“和馨郡主!我竹秧即便是死契的奴!却也是有人的品格的!如何能给你这般发卖?!若是如此,我情愿去死!”

    她竹秧一个纵身,撞上旁边的白墙,脑浆迸裂而死。

    李潇玉皱着眉,对着穆卓然冷冷说道:“穆管家,清理干净,明日我要带着夕月去附近的庙宇去去晦气。”

    穆卓然看着转身离去的李潇玉,这般冷血,确实是跟王爷相似的很,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般孤傲的齐王妃,只怕自己以后更要小心谨慎不可了。

    ……

    凌雪裳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错愕“那个李潇玉当真连杀两个大丫鬟?将竹娅活活掐死,将竹秧逼得撞墙自尽?”

    绒落猛点着头。

    凌雪裳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说道:“竟然还想去井泉寺烧香拜佛驱除晦气,当真是天真的很。就算是死契的奴,又岂能容她这般胡作非为?我凌雪裳才是阿昭命定的王妃,既然她想要嫁前上香祈福洗洗晦气,我就让她求个下下签,看她如何跟阿昭交代!看她如何跟满朝文武交代!”

    绒落堆起讨好的笑容,对着凌雪裳伸出大拇指说道:“小姐当真是好计谋,绒落这就去安排。”

    “不,她李潇玉既然要去井泉寺,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同样都是嫁给阿昭的女子,为什么我抽了个上上签,她却是下下签?”

    凌雪裳高傲的昂着头,斜睨着身边的绒落。

    “绒落,你想想看,若是我凌雪裳是上上签的贵女,而那李潇玉却是个下下签的霉女,这阿昭又如何允许一个败夫败德败家败嗣之人长久立于齐王府?”

    “没错,小姐。若是齐王爷知道您抽了上上签,便会认定您是一个宜家宜室旺夫王子之凤命女子,定然八抬大轿迎您入府邸。再说小姐明明是咱们东岳国的才女,还是丞相的独女,可谓是天皇帝都的天之骄女。如此的您,多少王公之子巴结不得?您不过是倾心于齐王爷,这齐王爷就算是个木头,又如何能不被小姐磨成绕指柔?当知这烈女怕缠郎,俊郎怕娇娘啊。小姐这般娇俏艳丽,自然会跟齐王爷日久生情,这情比金坚的。”

    绒落连忙讨好着凌雪裳,顺着她的说法说下去。

    凌雪裳被绒落说的很是开怀,她自信的说道:“我不过是不想嫁给姑姑的夫婿,我那姑父慕云绝罢了。”

    “就是就是。虽然咱们东岳国的国君才而立之年,正值壮年,可这齐王爷毕竟是双九年华的少年。与俏郎君的翩翩少年比起,这中年的国君,到底是老了点。”

    凌雪裳点着头,看着远处深叹一口气,“我父亲和姑姑本就是龙凤双生子,其实连我父亲也不知道我姑姑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我那姑姑一直说我爹是弟弟,我那爹一直说姑姑是妹妹,真是分不清楚,他们谁说的才是对的。但不管是哪一个,我作为姑姑的外甥女,又如何能嫁给一个与我爹一般大的男人为妃?”

    “小姐,您也别闹了,现在齐王爷还小,终有一天会理解您的良苦用心的。您只需要慢慢的等,耐心的等即可。”

    “等?等便是蹉跎。既然我要跟那李潇玉一较高下,又怎么能什么也不做的等呢?”凌雪裳扬起唇,冷冷一笑。

    ……

    李潇玉正坐在马车里,这可并驾齐驱的车道上,有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追上她的马车,甚至故意一辆马车占了两个车道,让李潇玉的马车超过不得。每当李潇玉的马车稍有超车的意头,就马上被华丽马车挤到一边去,甚至以不惜翻车的角度,撞击着李潇玉的马车。

    李潇玉紧紧抓住马车里的扶木,看着被颠得想要呕吐的夕月,皱起眉毛,这是一出齐王府就被东岳国的贵人们联手下套了吗?

正文 第五十章寸寸箭羽

    李潇玉眼看着前面华丽的马车一直挡着去路,皱眉看向马车外面的路面,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紧紧皱起了眉头。这仲夏之日,地面为什么泥泞不堪?这没有下过雨,怎么可能泥浆翻滚?再说这泥浆里面又怎么会有马粪和片片箭羽的羽毛?

    等等,箭羽?李潇玉心下了然大半。

    “停车!”

    马夫立刻停下马车,李潇玉一跃而下马车,蹲在路面,仔细看着地面上的箭羽,一旁的夕月扶着树大吐特吐起来。

    这箭羽看成色是大雁的羽毛,俗称雁翎毛,这是贵族世家的象征。这雁翎毛能用得起的只怕是帝王将相,这帝和王目前是不会要了她性命的,看来是将和相了,莫非是凌祁天和凌雪裳父女?又或者是那夜亲人遭受屠戮的某个大将?

    但不管是哪一个,只怕前方之路已然被人设下天罗地网了,看来对方让自己非死不可的心,很是强烈。

    “夕月……”

    “夕月在,郡主。”

    夕月苍白着一张脸,脚底无力的走了过来,她就连说话都是软绵无力的。

    “你和马夫徒步走回齐王府,告诉慕云昭,说我在井泉寺饮茶,请他来看看寺中山色,请他品品香茗清幽。”

    李潇玉往前迈了一步,却被夕月拉住了手,她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忧色的婢女,她的确是个衷心的丫头,可是前面等待着她的是刀枪剑雨,她无法带着眼前这个毫无武艺的丫头。

    “去吧,我一人上山即可。”

    李潇玉拍了拍夕月的手,看向齐王府的马夫,“听见我的话了吗?”

    “明白。”

    “我且问你,你可会骑马?”李潇玉扬唇笑起来。

    “回禀王妃,我会御马。”

    “我的马车是三马,你骑马带着夕月回去,记得快去快回。”

    虽然李潇玉没说,可是马夫似乎知道李潇玉的意思,他的声音低沉仿佛只能李潇玉才能听见,也仿佛李潇玉才能听明白。

    “王妃,这马日行千里,必然会一日来回,您上山白衣飘飘,便会下山衣袂依旧。”

    李潇玉赞赏的看着马夫,满意的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小的容曜,有容乃大的容,日、月和火、水、木、金、土五星合称七曜的曜。”

    “容曜?好名字。”李潇玉点着头。

    “容曜定当幸不辱命!”

    容曜解下两匹骏马,撕下自己的棉布长袍,将骏马的马蹄都裹上厚厚的棉布用以消音,递给李潇玉,“王妃,前途泥泞,马车不安全,您也骑马的为好。”

    “容曜,齐王府将会有你的一席之位,而我李潇玉喜欢衷心的人,你可懂?”

    容曜跪在李潇玉面前,亮晶晶的眼睛带着欣喜,“伯乐相马,马自为伯乐而生。”

    “好,你且带着我的婢女夕月去吧,记得快去快回。”

    容曜认真的点头,抱起夕月,点她睡穴,带她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李潇玉看着容曜远去,走到马车身边,举起身上的佩剑,使力一刺,刺得马屁股生疼,扬长而去。

    李潇玉策马入树林小道,隔着小道打量着马车的行径,前行不足二里地,果然有陷阱在此,铺天盖地的羽箭让马车成了万千窟窿,而马更是当场射死。

    李潇玉凤眸眯起,这第一波是羽箭,这第二波便是人了吧?

    李潇玉翻身下马,将马拴在一处,外袍一脱,她内里的墨色紧身夜行衣让她看起来恍若夜中精灵,又像是夜中妖灵,充满了灵和媚。

    她一个纵身,飞上树杈,借着树上藤蔓的柔韧度,犹如灵巧的猿猴,攀上树的最高处,端坐在树上,打量着方圆几里的环境和细节。

    那些花叶繁枝的逆光隐蔽处,隐隐人头攒动,而这些间隙里也夹杂了些许的森森白光。看来想杀自己的人,下了不少的本,这些人光是屏息隐气就隐隐可见功力如何。只是这些人在她李潇玉看来,却不过是歪瓜裂枣,算不得威胁。

    她拔出长剑,飞身而下,形如鬼魅,动若巽风,闪躲腾挪之间,便割断四五个隐蔽的杀手。那静谧无息的刺杀手法,让反过神来的杀手,冷汗泌出。

    她手里的长剑,血染剑身,她的发丝却丝毫未乱,她的气息也是镜平如湖,没有半丝错乱,只有波澜不兴。

    “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她长剑一横,看着眼前的众人,嘴角扬起,一个移形换影,直接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刺客的喉咙,三指一缩,生生捏断了刺客的喉咙,不过是弹指之间,对方连反抗都没来得及反抗。

    这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太快太快了,快的让今晚的刺客胆寒,快的让今晚的月色仿佛是嗜杀的殷红喋血赤月。

    她长剑反手一插,直直插进旁边此刻的心窝处,血奔涌而出,被她嫌恶的一脚踹开。

    她知道今夜的刺客不会退缩,但是她也知道今晚的她必须速战速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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