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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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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们家女人做主。”
这句话相当于判了梦魇死刑,梦魇耷拉着脑袋,双肩抖动着,几乎要哭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我妈妈离开我那么早,不然我妈妈就要打你了,呜呜……没妈的孩子像棵草啊……”
“你要是跟了我,你可以像一个大宝贝。”
“凭什么?”
“因为我会把你当做我的小宠物,小宝贝,来逗着玩。”
“你会不会打我?”梦魇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会。”
“那你会不会不给我好吃的?”
“你不捣蛋,就不会。”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如果你不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也不做出任何过分的事情,我必然会喜欢你这个小萌货的。”
梦魇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想说什么,一道金光闪了过来,梦魇将眼睛扫向了李潇玉的肚子,他的眼睛眨了眨,嘴巴哆嗦起来,“你可知道你肚子里的是什么?”
梦魇的表情很奇怪,慕云昭则是皱起眉头,梦魇可看胎梦,可知胎儿,莫非?
李潇玉则是完全不当回事,“必然是你的小主人,你觉得会是什么?”
“你难道一无所知?”
“知道一些什么?”
“嫡子,你的法力难道看不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吗?”
“我轮回转世,有些法力确实消失了。”
“难怪。”
梦魇叹了口气,想到什么,看向李潇玉,“你是嫡子的娘子,可知道前世是谁?”
“前世?妫。”
“妫?你是妫姐姐?”
“是啊?怎么了?”
“你真的是妫吗?”
“还有假的吗?”
“你要真的是妫姐姐,那我认你做我的主人,只是你腹中的胎儿,我必须要告诉你一些实话。”
“你这表情那么严肃,到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妫姐姐,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自己的前世,知不知道血脉的关系,你可知道你这一世的母亲乐荣是这鸣凰楼里最大的魔?”
“我知道,怎么了?”
“你知道?你可知道血脉里有一个人成了魔,必然会影响着这未出世的孩子?”
“会有什么差别吗?”
“当然有差别了!”梦魇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妫姐姐,你这肚子里的孩子是一个一半魔血一半神血的孩子!这个孩子的魔血正在吞噬者神血!你知道吗?”
“魔血?什么意思?”李潇玉隐隐感觉到了不对劲。
“姐姐不知道魔血的含义吗?”
“不知道。”
梦魇握了握小拳头说道:“这魔血的含义,其实就是一半是造福万物的神,一半是泯灭众生的魔!你该知道一边死一边生吗?这种或神或魔的孩子,若是一个控制不好,会毁灭整个唯方大陆的!”
“是吗?”
“嫡子,你不知道这件事吗?”
慕云昭也皱起眉头,他揽过李潇玉的肩头,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尽管没有突出来,却让他感觉到了孩子在里面的幸福,也隐约有了一丝不安。
“我知道,只是我的孩子怎么会有魔血?”
“嫡子,妫姐姐被你送到了异世,异世回来之后,必然会血脉涌动,我看妫姐姐的模样,仿佛是死过一次了。这死过一次的人,必然带着煞气,煞气入魔域,在这胎儿还没稳当之前,又来了这魔域最强的鸣凰楼,怎么会不受干扰?”
梦魇顿了顿继续说道:“再说妫姐姐现在的身体也感受着乐荣的魔气,心思都跟着起伏变幻,不然嫡子和妫姐姐也不会一进来就脾气暴躁的要跟对方打一次吧?这就是魔化的影响。”
“你是说一开始不是你捣的鬼?”
“不是,我只是捡现成的,在妫姐姐破了第二重的时候,我接过了第三重。”
“那你能破解这里的结界,找到我的伙伴吗?”
“妫姐姐,你还在乎什么伙伴?现在精华这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净化?用什么?”
“血玄沐湖的湖水以及王家的仙术。”
“血玄沐湖的谷主吗?”
“是啊,不过这个谷主经常神出鬼没……”
“那就更要找到他们了,因为他们就是血玄沐湖的少谷主和老谷主。”
“什么?”
“确实他们一起来了。”
“这可难倒我了,我想想出去的办法,妫姐姐别担心。”
“你真的有办法?”
“我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知道一些安全之所,我们先去看看他们现在处于什么样子的孽镜轮回,再想办法解救吧。”
“这倒也是一个方法,那你带路吧。”
“妫姐姐,嫡子,请这边走,跟紧我,不要掉队。”
“好,我们跟着你,不会掉队,放心吧。”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孽镜传闻
这孽镜之狱最开始走进来的时候还没注意,现在却发现到处是荆棘密布,那地上一堆堆的白骨解说了这里的恐惧更诠释了这里的处处杀机。
李潇玉抓紧慕云昭的手,而慕云昭则是干脆将她背了起来,梦魇在前边带着路,走着一条看似不是路,却又是路的草丛里。
也不知道哪里传出来的风声,给人感觉到了鹤唳的滋味,慕云昭将李潇玉一个翻身转,带着她一起滚入了草丛里,由着草丛淹没他们俩的身躯。
而梦魇快速过来布下法术,遮去了他们三人的气息。
此时李潇玉看清了前边的两人,这两人是萧史和王箬沐,此时王箬沐哭的那是一个肝肠寸断,而萧史则是一脸怒气,这两人显然不是在一个梦境之中,他们都仿佛看不见对方一般。
一个挥舞着拳头想要杀灭周围一切,一个抹着眼泪想要诉说一切,而这两人的背后是一个拿着丝线一般的东西,犹如提线木偶一般的去指挥着萧史和王箬沐崩溃的怪兽,这个怪兽青面獠牙,两脚是牛脚,浑身燃着火焰,散发着能使人迷幻的味道。
好在梦魇布下了法术,当去了这股迷烟。
……
再说那萧史和王箬沐的的孽镜之事,这萧史本是背着王箬沐走入了这个眼前看起来是绿色森林的地盘,一阵白雾升起,他急切追赶李潇玉的步伐变慢,仿佛吃了迟缓剂一般,走也走不动,喊也喊不出,犹如一个慢动作的石雕。
萧史不喜欢眼前的感觉,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他闭上眼,手指微微挑动袖口的一根暗线,暗线喷出,直接弹出了一个箭弩,他将箭弩的暗线一拉,箭弩飞快而出,射向前方。
此时他能够动了,只是这能动归能动,却感受到了周围的冷肃。
他一直怀疑自己伤害到了什么,知道他看清楚了来人,这人正是一身华服的李潇玉。
此时李潇玉捂着自己的肩膀,看向萧史,她无疑是带着失望的,更带着憎恨的,“你为了把我留在你的身边,成为你的禁脔,你就要这般的对待我是吗?难道我与你之前的情谊只是昙花一现?”
“玉丫头,你听我说……”
“听你说什么呢?听你说你用弩箭射伤我,还是听你说你用药汁害了我腹中的孩子?”
“玉丫头,你不要激动,真的,你不要激动,我是爱你的。”
“爱我?呵呵……爱我?你如何爱我?你给我的爱就是让我受伤,就是给我全身的重创吗?”
“难道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一个啥也不行,如今就连东岳国都保不住的齐王吗?”
“齐王?你是说昭?”
“你果然忘不了他,还这么清楚的记住他的名字!”
“我为什么要忘记我的昭?我孩子的父亲?若不是你使诈让我来到这里,若不是你给我灌药,终日里让我浑浑噩噩,让我成了你的禁脔,我又如何会有了你的孽种?呵呵呵……真是好笑,我曾经把你当做知己,你却把我当做直击的对象!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惹上了你怎么一个人?”
此时李潇玉的声音是尖锐的,那尖锐的声线带着愤怒和怨恨,“我不过与你数面之缘,你为什么非要与我纠缠?我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跟我情定三生的男人?非要与你这猜忌成狂的男人在一起?你看看我身上多少伤痕了?你记得住吗?你说得清楚吗?”
“不,不要说。”
“不要说?你敢做就不敢承认了吗?你敢打我,留下了伤疤,以为就会消失了吗?可笑!”李潇玉大声的说着。
“瞧瞧的胳膊上的这一道痕迹,这是你以为我要逃出你给我的别院,特地给我留下的疤痕,说是让我记住,逃离你的下场。试问有哪个男人会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留下这样的伤痕?深可见骨的伤痕?”
“不要再说了!”萧史忍不住的抱着头跪了下去,可是李潇玉却依旧说个没完没了。
“不要再说了?为什么不要再说了?你敢做不敢当吗?可是你给我的伤害终究是伤害了我,这肉体的疼痛,你可知道有多痛吗?啊?我为什么不要说?”
李潇玉歇斯底里的说着,“看看这里,我这断掉的一截小拇指,是你用你的佩剑生生的剁下来的。还记得为什么剁下来吗?因为你说我碰了昭的衣服,所以手指不干净!你可还记得我丈夫是慕云昭而不是你?到底是你碰了我r让我不干净,还是我碰了我自己的丈夫被人说成不干净?”
“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你瞧瞧这里!”李潇玉拉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那可怖的伤痕,这是一箭穿心的痕迹。
“我上次不过是趴在墙头看着墙外的丫鬟们踢毽子,你又做了什么?你说我要偷跑,一剑刺穿我的前胸,这一箭我躺了七天七夜,才醒来,在床上卧床半年才有力气下床,对吗?”
“玉丫头……我承认,自从鸣凰楼归来,我中了魔气,脾气暴躁了些……可是我……”
“可是你是吗?可是你依旧爱着我对吗?可是爱是互相伤害的吗?”
“你也伤害了我,你知道吗?玉丫头,至始自终你都爱着慕云昭,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无论我多么努力的保护你照顾你,迁就你,你完全不当回事,你只会对我面提耳命。只会对着我抱怨,对吗?”
“你本来就是强行掳走我的,我为什么不能骂你?为什么不能说你的不对?”
“可是我强行掳走你,是为了保护你!你难道不想和我厮守吗?”
“不想!”
“你胡说!”
“哪怕你夜夜占有我,我也绝对不会如你所愿!”
“你这是逼我!”
“我有没有逼你,你心里有数!”
“玉丫头,你可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大不了一死,既然我不能为了我的昭守着清白,那我宁愿为了我的昭守住这颗心!”
萧史忍无可忍拔出刀就刺向了李潇玉的心,而李潇玉则是血染湿了白衣,仰面倒下,在他的脚下含笑而去。
“不……”
萧史刚想伸手去捞起地上的尸体,却发现周围景色一变,他又回到了绿色森林之中,此时王箬沐在他的背上拍着他,“喂喂,你怎么了?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你?”
萧史与王箬沐一对眼,此时王箬沐笑眯了起来,“放我下来吧,我饿了,我想吃些东西,可好?”
“你又想吃东西了?”
“我紧张就喜欢吃。”
“好吧。”萧史无奈的将王箬沐放下。
此时王箬沐背靠着萧史,笑眯眯的一边吃着花生一边说道:“孽镜之狱有一个传说,说是有一个信奉爱情的人呢,他长得很丑,却爱上了一个天仙一般的女子,他多次求婚,用最真诚的爱情去求得这个女子,却被这个女子无情决绝的拒绝。”
王箬沐顿了顿继续说道:“那男子是一个血性的男人,他想生生世世的拥有这个女子,便抱着女子同归于尽,死在了这孽镜之狱里。后来来到这里的男女,若是能经受住考验,这死去的男子会给与祝福,让来这里的男女平安离开。可若是经受不住,男子会让这对男女永堕地狱。”
王箬沐抬起头看向萧史,“其实吧,你若是平常心,就不会动怒,若是不会动怒就不会着迷于表象,这样你就可以轻松离开了这里。真是可惜……”
“你知道的倒是挺多。”
“多吗?我刚好喜欢读很多书。”
“可我记得王箬沐更喜欢睡觉。”
“谁说的。”
“那你现在打算睡觉吗?我记得你紧张就想打瞌睡。”
“这里又没有床,怎么睡呢?”
萧史挑了挑眉毛,“可以睡在绳子上。”
“我可睡不了,你别逗我了,你行你上啊!”
萧史拔出佩剑,“你不是沐沐,说,你是谁!”
“你发什么神经?”
“原来我还在孽镜之狱里,既然这样,那就不破不立的好!说完萧史拔出身边的佩剑,对着王箬沐就挥了过去,两人展开了激烈的对打。”
萧史只想着战胜王箬沐,可是他发现王箬沐的功夫很诡异,他竟然奈何不得。
他不得不沉下心神,思考对策。
再说那王箬沐,本是打了个哈欠的功夫,就发现背着自己的人不见了,她最初以为是萧史开玩笑,却发现萧史真的不见了。她紧张的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抹眼泪的到处寻找。
这一刻她突然知道了母亲说找不到爹爹时候的难过和伤心,她现在五脏俱焚,心乱如麻,她只想找到她的萧史哥哥。她咬着嘴唇,哆嗦着身子大声喊着,却杳无音讯。
“萧史……你在哪里?你怎么走了?你是不是不管沐沐了?我再也不吓唬你了……呜呜……再也不给你倒醋让你和酸茶了……你不要走……萧史……你不要走……”
此时真正的慕云昭和李潇玉看到的画面就是萧史挥剑不知道在砍谁,而王箬沐抹着眼泪说着奇怪的话语。
“梦魇……”
“嗯,我在。”
“可知道,他们现在中了什么邪?怎么破解的了?”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孽镜不破
梦魇傻呆呆的看着李潇玉歪着头,“破解?”
“对破解。”
“主人,这孽镜是无法破解的得靠自己醒来。”
“怎么可能?我都知道怎么醒来,你怎么会不知道怎么醒来?”
“主人,孽镜是每个人的心魔,是每个人心思之处最深的魔鬼。这种魔鬼在这鸣凰楼被放大了无数倍,成为了贪欲、杀欲等等可怕的事情,除非这个人停止想一些有的没的,否则什么现状也改变不了的!”
“真的会这样吗?”
“主人你这是不相信我吗?”此时胖胖的梦魇嘟起嘴巴,终于喊了李潇玉主人。
“那该怎么办?”
“潇潇,我们无可奈何,那就只有等着,防止他们伤害自己就好了。”
“是吗?”
“不然呢?别无他法,不是吗?”
“好吧。”
此时李潇玉抿了抿嘴巴,只能呆呆的看着前边。
萧史还在孽镜之中不能自拔,此时他狂妄的看着孽镜之中的假的李潇玉,与这李潇玉对砍了起来,可这李潇玉却十分的能打,将萧史打成了重伤。
此时萧史掩着胸口,看着李潇玉,“你宁愿与我两败俱伤也不肯屈从我?”
“我屈从你太久了,该是要反抗的时候了不是吗?”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我现在是这样的,我以后也会是这样的,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玉丫头,慕云昭曾经叫你潇潇,你可知道我很难过?你是我遇见的女子,你曾经说过我们会是最好的知己。我曾经告诉过你,我是个薄情的人,需要你远离我,可是你依旧是对我那般的信任,从未质疑过我。我不懂,为什么你以前那么相信我,现在却这般的排斥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萧史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滴落下来,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若是落泪,必然是到了伤心的极端之处。
“在你的心里,我比不上你的慕云昭,比不上他的只言片语,对吗?可是你又知道,他到底好在了哪里?你可知道我又是做错了什么?你我怕是早就分不清楚了彼此的纠缠了。”
萧史抹了把泪,那本就绝美的脸上,带着孤楚的味道,是那般的心殇,仿佛心死了一般,“若是知道将你强带在我的身边,便是如此害了你我,我当初又何必认识你呢?若是知道如今我对你深陷难拔,当初我又何必一往情深?怪只怪,我对你情深,而你对我缘浅。”
萧史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一边走一边颓废的说道:“若是你杀了我是你的心愿,那么不要正面刺伤我,我不想记住你的脸,让我下辈子恨着你。我这辈子爱你,就不会为了自己的怒意,下辈子非要你偿还我。我爱你,便是爱你,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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