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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工皇妃:邪王,请宽衣-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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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琪闭了闭眼,回想着她与宋安的种种,那些青葱岁月,对她而言,恍若隔日。
“后来,我找到了北方最大的势力,世子萧伦城,本想着与他平定叛乱,花了三年的时间却给他人做了嫁衣。三年之后,我重新与你会合,可是这时候的你已经听从家族的安排娶了雅歌。”
她的声音顿了顿,嗓音有些沙哑,“雅歌,雅家的嫡长女,世家之女,家世清白。你叔叔说的很对,她比我更适合你,比我这种浪荡在军营之中,率兵征战的女子更适合安稳和持家。”
“那是我叔叔一时气话,你该知道的。”
“是气话,还是事实呢?”
“可是你知道我的心……”
“我知道你的心,但是你的背后有巨大的家族,你能够为了我反抗你的家族,与他们以死相逼吗?你如此赤诚至孝的男人,能够这般心狠吗?”
宋安沉默了起来,他不能,她知道他不能,他自己何尝不知道?
“若是我选择了你,你娶了雅歌,难不成让我做妾?我的性子,你该是知道的,绝不为妾。”
“我知道。”
“你娶了雅歌,我不为妾,又如何能与你一起?只能擦肩而过,不是吗?”
“可是你不还是在我身边等了我十年吗?”
“我是等了你十年,还是萧伦城逼迫我在你身边,做谋臣来抵抗他的野心?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李玉琪苦笑道:“我当时只是想做一个大祭司该做的事情,为天下苍生搏一搏性命,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可是你当时做了什么?你忘记了吗?”
说到这里,李玉琪是埋怨的,“你各种借口打压我的军队势力,你盘剥我的军需和军费,你还架空我的权力。在这十年之中,你对我的限制是一日比一日更加的严重,这样越演越烈的情形,我该如何?选择委曲求全,在你将我变得一无所有的时候,做一个无名的外室?”
“玉琪,我……”
“宋安,我一直很感激你对我的不离不弃,我也很感激你愿意陪着我。可是我很难相信,你就这般的与我分离,不曾关注我的分毫,你知道吗?”
李玉琪轻咳一声,墨玄尽管黑着脸,但是依旧给她顺着气。
而她则是拂开墨玄的手,看向宋安,“若不是你一直想要打压我,这萧伦城的北晋国还会如此的稳固吗?那叛乱之地又如何征战那么多年,导致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这是你我的责任,更是你我的罪孽!”
“玉琪,可是我待你,你知道的。”
“宋安,我一直说过,我是个以天下为家的女人,我的心里不知是你我的感情,更多的是你我的信任,还有我对天下人的职责,而你却完全不顾及着一些事情,只想着的是那一亩三分地。这对我而言,你与我的向往不已,你与我的志气不一样,你我无法是最终的伴侣。”
“玉琪,你选择慕彦竹,是因为他随你的愿望做事,对吗?”
“不,彦竹没有这般的简单,他不知是纵着我罢了。”
李玉琪又想起自己的丈夫,她的嘴角泛着微笑,想着少年时代与彦竹的点滴,想着中年时代与他的岁月,又再次的想起他来了,她的心开始隐隐作痛。
“你知道吗?彦竹在我很小的时候便是保护着我,将我团团围住一般,保护在一滩温水之中,让我冻不着,冷不着,饿不着,困不着。他曾经竭尽全力的保护着我的心,保护着我的健康和安全。”
她闭上眼,回忆着慕彦竹的模样,他是那般的阳光和幽默,让她情不自禁的笑起来了。
而墨玄则是痛苦的闭上眼,宋安又何尝不是自虐来让自己再次清醒?
“彦竹一直把我当做一个小女孩,在他的眼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他都会想办法支持。他对我从来不会拒绝,但是他却会告诉我每一次我近似呆傻的判断,该如何付诸行动,落到现实。他能让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准确无误的执行,是他让我成为了玉容郡王,一个所谓的女战神。”
她嘴角扬起来,“一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是什么?那就是有一个男人,能支持自己,不仅是支持自己,如同生命中的导师一般,告诉自己该如何做,该怎么做。他能帮你做成任何意见你所希望的事情,而不是告诉你这件事多么的蠢,多么的傻,而不是否定。”
她看向墨玄,“彦竹其实并不优秀,他也不是多么的杰出。可是他会告诉我什么叫做对,他会让我暖心,会让我即使神经紧绷也能舒缓的在他身边熟睡。他能让我知道我该做些什么才是不负青春的,他也能让我知道我做的这件事是不是值得骄傲的。”
“你们无法能体会,有一个男人能让你无论对错都会心胸坦荡,无论成败都会生死与共的窝心感。这种男人,给了我勇气义无反顾,这种男人,给了我机会勇往直前,这种男人,给了我毅力坚持不懈。”
她看向宋安,“彦竹的背后没有家族,没有势力,没有我的亲友,即便是后来娶了一个世家女子,也是我所授意的。他给我玉容郡王的爵位,一个女子承袭的爵位,一个天下之间,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做到的爵位!他让我这辈子都感觉到了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样的他,我如何不爱?”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我的夫君
宋安闭了闭眼,他从未跟她强求过什么,他也不从强求过什么,哪怕是千疮百孔的心,他又能如何?他不过是一个她生命中的过客,在玉琪的眼里,他不过刚好是她的一个友人,却不是什么情人。
“彦竹……确实是个不错的夫婿,而我比不上他,我一直都明白的,不是吗?”
他的声音有些苍凉,而她的态度让他的心更拔凉,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是他让她对自己彻底的失望,也是他让她对自己彻底的放弃,那一夜的雪那般的大,让他几乎看不到了她的身影,她就那般倔强的坐在那里,全身冰冷都在所不惜。
他闭上眼,又想起了那年的她,她站在那背光的门口处,安静又失望的望着他,她的嘴唇是般的颤抖,带着不可置信,就连语言都带着刺痛。
她那一年想必是痛极了吧?
“宋安,你告诉我,你叔叔说的是你的心里话吗?”
“宋安,你该知道我的,我为了这个天下,我豁出去了所有,我是大祭司,我有着自己的使命,这是我家族赋予给我的使命,我是逃不掉的,难道你不能理解吗?”
“宋安!你我自从五岁认识,如今已过二十载,难道这二十载不足一让你理解我的心吗?难道长大后的十年陪伴,你我风雨同舟都无法让你彻底的全然的相信我吗?”
她站在那里,犹如松柏一般,站在那里,逆着阳光看去,她仿佛神邸一般,散发着让他卑微的光芒。
而那时的他太希望能够控制住她,他想要的是掌握和掌控而不是陪伴,他不知道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他以为囚禁和控制便是一切。
他决绝的话语,毁了他与她的一切,包括那一张婚约。
“我始终是宋氏家族的家主,我的叔叔又是我们的族长,我必须要为我宋氏考虑,玉琪。”
“你的考虑就是架空我所有的一切,让我安心的当一个妾吗?我只是一个妾而已吗?”
“玉琪,你我虽然有婚约,可是李氏已经没了,会在战乱之中了,而现在我已经娶了雅歌,永州雅氏是我很好的助力,你该知道的不是吗?”
“我知道,所以我就要将我的夫君拱手让给别人吗?”
“玉琪,你若是爱我,就不会在乎名分!”
“那你为什么不说你若是爱我,便会给我名分?”
“玉琪,这里都是我宋氏的长辈,我需要对家族负责,尤其是这个乱世之中,你知道吗?”
“我知道,所以我就要受委屈吗?”
“你为什么就是这么不懂事呢?”
“我懂事,所以我就该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叫我一声妾吗?而我要自称一声贱妾?我的孩子连族谱都要问过嫡子,我的孩子不过是个庶子而已吗?!”
“玉琪,我会给你我的孩子一个好的归宿的!”
“所以我的孩子就要过继给别人,对吗?”
“不是这样的!”
“你也知道妾,不过是买妾之资吧?不是这样的,那又是哪样的?我唯方大陆的大祭司之子,要成为一个庶子,被人家嘲讽吗?”
“玉琪,你为什么非要这么说?我说过我会让他成为嫡子的!”
“那还不是过继给雅歌吗?”
“我会让他跟你在一起的。”
“但是他连喊我娘的资格都没有,只有一句姨娘,对吗?”
“玉琪,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吞下委屈?”
“宋安,我不是个能吃的下委屈的人,更是不能够忍得下屈辱的人,对不起,你我可能不合适!”
“玉琪,你在胡说些什么?”
“胡说什么?我说的是事实,不是吗?我的夫君,我一纸婚约的未婚夫,贬妻为妾,我还要欢欣鼓舞的与你做外室或者贱妾,你说我是不是很贱?”
“玉琪,我不许你这般说!”
她大力的甩开他的手掌,“宋安,我李玉琪再不济也绝不为妾,我请你记住!我此生只做别人的妻子!若是不能为妻,我便要做这唯方大陆唯一的一个女亲王,孤独终老!”
“玉琪,你怎么可以这般说话?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该如何说话?任凭你欺负我,我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玉琪,我的族人在这里,你该给我,也该给你一个机会。”
“给你机会羞辱我吗?”
“玉琪……”
“宋安,我想,你与我的理想不一样,而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抱歉。”
她转身往外走去,而他则是攥紧了拳头,背后的族人叫嚣着将她赶出去,他两难的站在原地,她不给他半分颜面,而他必须要给一个百分百的平安。
那一夜她坐在那里,因为他封锁了她所有的去路,而她孤独的坐在落满雪的院落里,望着门的方向,满眼的落寞和愤恨。
慕彦竹就站在她的身后,默默的陪着她,那阳光的午后,这一主一仆就这般形成一幅画卷,深深的刺进了他宋安的心。
而那一晚,她的身下流出了一滩血,他终是将她抱回了房间,可是她却差点小产。
她不久生下了一个麟儿,他将这个男孩唤作宋戚风,他骗过了家族,让他成为了宋氏的嫡子,可是没人知道,这个男孩不是他的孩子,这是星夜萧伦城赶来,嫉妒攻城的导火索。
因为这个宋戚风,是他萧伦城对玉琪下药的产物。
萧伦城……他其实也是个悲剧,他一生痴迷着玉琪,可是玉琪与他并非佳偶,他们的性格太尖锐,彼此失去了彼此,尽管他萧伦城终究用了下三滥的招数,可他依旧没有换回她对他的回眸。
而他宋安又岂不是这样?他那场与玉琪的对话,铭记了一生,也错过了彼此。
他收养了她与萧伦城的儿子,可是她却只能与他拥有兄妹的情谊,再无男女之情。
他,墨玄,萧伦城,斗了一辈子,却被慕彦竹给抢了风头。
慕彦竹那般的衷心于她,他给了她所有的温暖和尊重,可他依旧没有给她嫡妻的位置,可玉琪却最爱他慕彦竹。
慕彦竹……他给了她唯一女诸侯的爵位——玉容郡王。
宋安闭了闭眼,他对她从来都是爱不得恨不得,而她与他缘分太浅,注定彼此神伤。
慕彦竹到底是一个合格的夫君,他宋安真的自认为比不过。
【作者题外话】:好多人好奇慕彦竹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我下一章好好讲一讲上一辈子的温柔,让大家激动一下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挚爱彦竹
李玉琪将手放在唇边,轻轻咳着,墨玄尽管很是不快,却依旧败给了自己的心。
他这一辈子对谁都是黑心的,却对她狠不下心也黑不来心肝,这是他墨玄的命。
“喏,药,吃下。”
“你还是这般的孩子气,咳咳……”
“我和宋安在你的眼里不过是个孩子,不是吗?你的心里只有那个慕彦竹,不是吗?”
“彦竹吗?”
李玉琪笑了笑,她又想起他了,她的挚爱,那个陪伴她的男人。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想用龙脉宝藏复活慕彦竹,你想让他再与说句话,不是吗?”
“你又知道了?”
宋安垂下眼,慕彦竹就是他帮着玉琪一起来保存尸体的,四五年了,他慕彦竹的尸体依旧完好无损。
“不然你保存慕彦竹的尸体做什么?甚至为了保存好慕彦竹的尸体,不惜去雍州青丘冢的地下老巢去抢那一颗血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
“看来你很清楚。”
“玉琪,你为什么这么疯狂?你可知道慕彦竹已经死了?你疯了吗?”
李玉琪将药丸放在嘴里,忍受着药丸在嘴里慢慢融化的苦涩,笑了起来,她只想让苦涩和心痛麻痹自己。
她疯狂吗?当然疯狂。
那个男人陪伴了她四十多年,怎么可能还没让她幸福够就要离她而去?
“玉琪,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当然知道,让自己的心上人苏醒过来,她是大祭司,让自己的爱人死而复生,为什么不可以?家族之中又不失没有人这么做过,她不过是重蹈了覆辙。
哪怕她知道这样的做法,逆天而为,哪怕她知道这样会贻害后世,可是她为了他慕彦竹,早就成魔。
她以前只是觉得不爱了便不爱了,离开了就是,她相信命运,随缘而为。
直到她爱上了他慕彦竹,她再也不要相信命运,她要他在陪着她,哪怕是一年,她都要他再次活过来。
她陷入了回忆,这回忆大概诠释了她的一生,她记起了她与他慕彦竹这辈子的美好,她最在乎的美好。
“你叫什么?”
“彦竹。”
“姓氏呢?”
“小姐,我是家奴,无姓。”
“不对啊,李潇融也是家生奴,他都是有姓氏的,他可是李姓呢。”
“小姐,我是低一等的家生奴,我不配有姓氏。”
“这样啊,那我赐给你一个,可好?”
那年的梨花树下,她站在那里,落樱缤纷,巧笑嫣然,而他俊俏内敛,挺拔如松。
“多谢小姐。”
“你……姓慕吧,倾慕的慕。”
“好。”他深深的看着她一眼,她的娇俏被刻在了他的眼里,印入了心中,那一年她五岁,他十岁。
“慕彦竹,我今日要去争夺大祭司的位置,你说我能继承大祭司的位置吗?”
“小姐天纵英才,必然能够的。”
“你这是说好话奉承我?”
“彦竹从来不会说假话,小姐知道我。”
“那我要是通过了,你要如何奖励我?嗯?”
“小姐,彦竹整个人都是小姐的,你说怎么样便怎么样。”
“你是木头吗?我要你制作礼物给我。”
“那小姐,你喜欢什么我便送什么。”
“真是一只呆木头,讨人厌,哼!”
那一年她十五岁,天纵英才,她如愿得到了大祭司的位置,就在她炫耀的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她却错过了他的激动,他一直将他的感情藏在了心里,藏得是那般的深。
“我的礼物呢?木头?”
“小姐,这是我做的竹笛。”
“我不会吹笛子。”
“我教你可好?”
“不,我要你吹给我听。”
“好。”
那一年,她托着两腮,憧憬着人生,他站在身边吹奏着让人甜入心境的笛音。
“木头,龙魂没有选择我!我可能要被家族抛弃了!”
“小姐,不要怕,有木头在,我一定拼死护住你。”
“啊……木头……他们疯了吗?为什么我的王朝要变成这样?”
“小姐,莫怕,躲在木头身后,木头带你走!”
“木头……我要报仇!我要为永州的百姓报仇!我要为我的族人报仇!这里既然成了血海,我就让这群叛乱者死无葬身之地!让他们知道,以血还血的下场!”
“小姐,我会与你一起,你不会孤单。”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家的奴,我以主子的身份解除你的奴籍,你是我的侍卫,我李玉琪的左膀右臂!”
“小姐,只要你不敢走木头,天涯海角,木头至死不离。”
“好,那我们就去北晋,找势力最大的萧伦城,我要跟他联手压制叛军!”
“不去找宋公子吗?他是小姐的夫婿……”
“宋氏不过是文人一帮,我现在要的是兵力,尽快扶持皇族,矫枉过正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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