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美人绝色(不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段远点点头,轻轻敲了敲手里的玉箫,才道:

    “那是很小很小的时候了,那个恶梦很可怕……远哥哥躲在床底下,亲眼看着我爹派人杀死了娘亲……她还在流泪,像是流进了我的心里,我很想很想冲出去阻止,可是……然后,远哥哥装病逃离,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杀死了自己的爹……”

    “好可怕!远哥哥的恶梦真的好可怕……哪里有会自己的爹杀死娘亲的?还有,远哥哥怎么会杀死自己的爹呢!”林芽儿皱着眉头讲道,思索了一会儿,才接着:“嗯,远哥哥的恶梦比芽儿的还可怕些。”

    段远黯然的眸子,听着她这总结性的话语,禁不住轻笑起来,也随声附和道:“的确可怕。”

    林芽儿絮叨了一会儿,夜深的时候,禁不住倦意来袭,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段远在她床前坐了许久,见她睡得踏实,才轻轻退出了房间。

    夜深如凉。

    扑面而来的冷清气息,让段远的思绪渐渐地冷静了下来,面上已不是那副含笑温谦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低沉。

    “公子,夜深了,该歇息了。”

    段青走过来唤了一声。

    “青儿,当真是有舍才有得?只是不知,现在拿去换的东西,是否真的跟想要的东西对等?”段远突然道,却也没有回过头去看他。

    段青刚想说什么?却见自家公子已抬步向自己的厢房走去,随后迈步跟上他。

    两人不知,屋檐后面窜出一个人影。他握紧手里的大刀,狐疑地跟向两人。若是林芽儿见了,必定能认出,他就是数次救她于危难的登科。

    自林音回月绝宫后,他便一直暗中保护林芽儿。前两日,得了她的飞鸽传信,知道约摸明日天明便会赶来赵府,她还言明,若是她赶不回来,要他务必在明日将林芽儿带离赵府,因为明日便是月中了。

    登科提起大刀继续跟着二人。这位段公子,今日跟芽儿说的一番话,太让他生疑。尤其是那个恶梦,听着真像确有其事。他忽然困惑起来,为何芽儿身边会跟着这些英雄少侠?这时才暗叹自己大意,从未怀疑过他们的身份!

    二人的厢房极偏,段远以“喜静”为由,特意让赵管家安排的。回了房间,段青也知他今日心情不佳,倒也不多话。他回头看了看门外,才道:“公子,青儿去打盆水给你洗把脸?”

    段远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点了点头。段青顺手带上门便去打水了。

    坐在塌前,将手里的玉箫放在塌上,双手摸向脸膀,顺着轮廓摸索了一番,才轻轻地撕了起来。

    一点一点,慢慢地,整张面皮便被他撕了下来!抬起头,赫然是另一张脸!

章节目录 第048章 杀人灭口

    轮廓分明的脸上,镶着阴沉清冷的表情,与之前含笑温谦的段远,分明是两个人!

    窗外的登科一惊,提着大刀的手不可遏制地动了一下。是他!元圣国的皇帝元朗!这么久以来,跟在林芽儿身边的人竟然是他!

    “是谁?”窗外细微的动静,已被段远听得,他连忙贴上人皮面具,起身飞了出来。

    登科暗叹糟糕,却也知道来不及了,抬起头对视段远,不,他不是段远,他是狠心弑父的帝王元朗。当年,先皇帝突然遇刺身亡,结合他今天给林芽儿讲的恶梦,显然是他弑君夺位!

    “你是何人?”元朗沉声道。

    登科不急不徐问道:“你为何接近林芽儿?”说着,提起大刀横指着他。

    芽儿?原来他认识芽儿?段远的眉头微皱。

    “公子——”突然,段青低喊一声,一把甩出手里的水盆,提起长剑跃向登科。待行至跟前,二话不说,刺向登科。

    登科使出大刀抵御,虽说霸刀威力无穷,可他毕竟心脉俱伤,但是此刻,若是不使出绝招,怕难以逃脱二人之手。

    如此,他提起大刀运气,段青感知刀气伤人,才见他手上这把特殊的刀,惊道:“你是霸道登科!”

    十几年前,登科,以霸道绝学,名震江湖。更让人忌惮的是他的身份——月绝宫大护法!早些年便听师父无影徒提过,没想到此人居然尚在人世。

    “青儿,他见到了我的真面目。”段远显然也知道此人的来历,只能暗怪自己太过大意,想来是与林芽儿一番话,扰乱了心绪。

    段青闻言一惊,心里已然下定决心:既然知道公子的真正面目,自然不能再让他有机会说出去!秘密最好的保守者,便是死人。

    他将右手的长剑换至左手,敛下眉看向登科。登科注意到他换剑的动作时,心里微讶,直觉不可能,无影徒哪里是这般年轻的模样。

    长剑猛然飞来,登科提起大刀抵御,几招下来,他便力不从心,甚至感觉到心脉一点点剧裂的疼痛。两人的打斗还在继续,显然两人都不想惊动赵俯的人,并未弄出过大声响。但是段青却更加担忧,万一此时公子身份暴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左手使剑,越发凶猛,甚至招招致人性命。不多时下来,登科便不禁吐了一口鲜血,他拄着大刀努力地站稳,手却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你们到底有何企图?”

    段远踏步走向二人,边道:“你岂会不知?”

    登科直视他,意指不知。段远接着一笑,看向他:“‘绝色’威震天下,武林卧虎藏龙,两者相争,我何不做一回渔翁?”

    “你——”登科拄着大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原来,原来,他是在打芽儿的注意!

    不,他还不能死!他们都对林芽儿居心叵测,他需要保护她!还有,林音,若是他先离去了,音音肯定不会原谅他!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拔起大刀,眼神冷冽地看向前面的段青。

    段青亦执起长剑,看向他。

    霎时,刀光剑影,两人交手之快,几乎是一瞬间,二人便背对背立定。鲜血一滴一滴地顺着大刀流下来,慢慢地滴到地上,消失不见。

    仿佛被人一剑一剑刺穿身体,登科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已经破烂不堪了。没有恐惧,没有疼痛,只有不甘!音音,他还未见到音音最后一面……双看不清这漆黑的夜了,只是朦胧中,那个喜怒痴嗔的女子,站在明亮的前方,呼唤着他……

    “音音……”干涩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嘴巴一张一合着。

    段青执起长剑欲走向他,却被段远阻止:“青儿,他气数已尽了。”

    段远其实还是敬佩他的,受了段青的左手神剑,百剑穿身而过,居然还能站在他们面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转眼,登科便使劲力气跃走了。

    “公子——”段青不解,为何要放他走?

    段远看了看他消失的方向,才道:“你也知他活不过明天早上,又何需再加一剑呢?”虽然他心里不愿承认,是因为林芽儿的关系,他才不愿他死在自己面前。

    黑夜渐渐过去。南州城外的小树林里,沿路像是撒了一地的血水。尽头是一位衣衫褴褛的黑衣男子。

    靠在一棵树下,登科实在走不动了,一步都走不动了,甚至连脚都抬不起来,眼睛都睁不开了,可是?他还是努力地睁着眼睛看着前方。音音,你可要早些来……早些来……手里的大刀像是怎么都握不紧似的。

    清晨的太阳终于缓缓地升起了。

    登科双眼微睁着地看向前方,身上的血迹似乎干涸了,整个人像是个血人一样,脸色苍白得像个活死人,却唯独微睁着一双眼,时不时睫毛轻颤,以证明他还有口气在。

    “驾——”

    “驾——”

    像是听到由远及近的驾马声,那声音……微睁的双眼,禁不住溢出了眼泪。他颤抖着像坐起来,摸着大刀,想支撑起自己,可是?他连拿起大刀的力气都没有了,好不容易撑起一点,一下无力又跌了回去。

    几次之后,他便彻底地没有了力气,只有一双几乎没有睁开的眼睛,眼皮还在轻颤。

    “吁——”

    声音像在停留在耳边一般,登科死寂的心,突然轻跳了一下。

    风尘仆仆赶路的林音勒住马,赫然见到前方触目惊心的鲜血,戒备地走向前去,只看大树后面靠着一个蒙面人,因是背过身去,看不见面容,只知全身血迹凝固,想必已经死了吧。

    当今江湖,随便在哪死个人,也只算是小事一桩,大可不必理会。

    如此想着,林音拉起缰绳,正欲策马狂奔——

    “音音……”

    轻不可闻的呼唤声,猝然撞进耳膜,拉着缰绳的手一滞!林音突然觉得恐惧起来!不!不会是他!她急不可耐地翻下马,也顾不得差点摔倒,跑至男子跟前,颤抖着手扶起了地上的男子。

    “啊——”她惊惧的呼喊起来。

    是阿科,真的是阿科!

    “音音……”此时的登科已然发不出声音来了,只是嘴巴微微一张一合,可是林音知道,他在喊她……

章节目录 第049章 各谋心事

    “阿科……阿科……你怎么了……”

    林音声音颤抖地问道。

    登科努力睁开双眼,却只能朦胧看见眼前人的脸庞,他颤抖地欲伸出手来,无奈怎么都扬不出来。

    林音了然,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在见到她以前,登科觉得自己有满腹的话想对她说,可如今见着她,却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如此,便够了,能在死前见到她最后一面,能够死在她的怀里,就够了。

    “音音……原谅我……”

    努力地吐出这几个字,也不确定她是否听得清,便再也撑不住的垂下了脑袋。

    “阿科——”林音声撕竭力地喊道。她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这一辈子,他们错过了太多太多的了。下辈子,阿科,你千万不要再遇到我了……

    许久许久。

    林音表情阴蛰,双眼红肿,嗓子沙哑道:

    “是我害了你,你说得对,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当日指天为誓的人是我,是我背弃了誓言!该不得善终的人是我!”

    他这一身的剑伤,她当然认得出是江湖绝技“左手神剑”,只怕是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她一心想护着林芽儿,却不知,这一切本就应该发生的,是她自不量力。前路坎坷,她不该一味带着林芽儿逃避!好!好!既然你们都想见到“绝色”,我林音要让你们悔不当初!

    她抱起登科的尸首,慢慢地向前走着。一步一步,像是踏在自己的心口上一般,她疼得麻木了。这一刻起,她发誓,她——月绝宫右护法林音,又活了!

    芽儿,你不要怨婆婆,这一切,都由不得你我。当日我跪在宫主面前立誓:今生今世,我林音将以保护月笼、助其练就绝色,执掌月绝宫、一统江湖为终生目标!如违此誓,将不得善终!

    这么多年,她真的错了吗?

    这日,林芽儿睡得午时才起床。

    俯里气氛低迷,大家都在为大少夫人失了孩子而惋惜。沈艺如平时待下人和善,赵俯里众人皆喜欢她,如今见她遭此不幸,不免难过。有许知道所谓内情的,更是对林芽儿厌恶不已。

    林芽儿才走出房间,便见许多婢女小厮对她指指点点,甚至,有些人当着她的面语出不善:

    “就是她,害了大少夫人的孩子!”

    “看着挺好一姑娘,怎么就是个小狐狸精!”

    “大家都离她远一点……”

    “……”

    林芽儿愧疚地拽着裙角,低着头站在长廊口不语。她不是故意没有拉住她的……不管怎么样,都是她不好。可是?她不是狐狸精啊!

    片刻,双眼微红地抬起头,却不知该往哪里走去。笑哥哥现在肯定不愿意见她……一个人抬着步,漫无目的地走着,心里却乱糟糟的。

    长廊尽头,男子双手环胸,靠在柱子旁欣赏着迎面走来的美人落泪的景象,不禁勾起了嘴角。

    林芽儿一抹脸,才发现自己又哭了,突然见到眼前递来的手帕,她抬起头看去,是赵烨。

    “哭成小花猫了。”赵烨见她没有接过,便又向她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见他伸出手来,林芽儿不禁后退了一步。她突然想起来,眼前这个人,便是那意外失去的孩子的爹!

    “对不起……”林芽儿忽然带着口腔讲道,心里直觉他是来为自己的孩子报仇的。

    赵烨一愣,将手帕轻轻地擦着她的眼泪,道:“为什么要道歉?”

    “那个孩子……是我不好,是我没有拉住她?”

    听到孩子,赵烨收回手,面无表情道:“那不是你的错,不希望他活的人,不是你……”

    林芽儿困惑地抬起头,泫然欲泣道:“你不怪我?”

    赵烨忍不住轻笑起来:“小芽儿,你真可爱,本公子当然不怪你,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林芽儿不懂,什么叫不关他的事,刚想开口问他,却见他面色异常,右手痛苦地捂着胸口。

    “唉!你怎么了?”状况来得突然,她吓了一跳。

    赵烨努力平息了一番,无奈下一波巨痛更加难受,他轻轻挥开林芽儿,捂着胸口急急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只留了一句:“别跟着我!”

    林芽儿呆呆地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段远寻着她的时候,她还愣在原地。

    “芽儿,你怎么了?”

    一见远哥哥出现了,她的脸上终于堆起了一些笑容:“远哥哥……我刚刚看见赵公子了,他好像突然很痛苦。”

    段远闻言,没有过多反应,而是道:“嗯,他刚刚失去了孩子……”却见林芽儿的脸色黯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转移了话题:“芽儿,听说京城无限繁华,你可要随我去看看?”

    “远哥哥又要离开了吗?”她一把拉住段远,着急地问道。

    段远使玉箫轻敲了她的脑袋:“远哥哥不走,只是,芽儿若是想去京城游玩一番,我当作陪。”

    林芽儿摇了摇头,现在她哪里也不想去。她只想笑哥哥早日原谅她。

    “好了好了,不愿就算了,只是……”

    “只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段远笑而不答,后来他才懂,曾经很多次,他都动摇了,就像此刻,若是她愿意随他走,这一生,他定当护她无虞。

    连着几天,夜笑都未曾出现过,据说是去山里采草药去了。这天,林芽儿在院子里看云朵的时候,惊喜地看见了风尘仆仆而回的夜笑。当下便提起长裙跑了过去。

    “笑哥哥——”

    夜笑一愣,再次见到这个语笑嫣然的林芽儿,心里竟是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也知她单纯善良,是不可去害艺如的,可是?就算是失手,那也是伤害啊。如今,艺如躺在床上茶饭不思,再见她满脸笑容,顿时生出几分气愤了,也不理会她,径直往里走去。

    “笑哥哥……你当真不理芽儿?”林芽儿一把拉住他。

    夜笑现在身心俱疲,不想与之纠缠,只道:“放手——”

    “不要!我知你为何不理我,你以为我是故意害她的对不对?”早些天不知,是她反应迟钝,这些天,听多了,便懂了,原来笑哥哥生她气是误会了她。

章节目录 第050章 物是人非

    知晓了这些,心里却更加难过起来。难道在他的心里,她就是这样残忍不堪的人吗?

    夜笑回过头,挥下她的手道:“不论是否有意,芽儿,若不是因为你在,她会如此?”

    “……”林芽儿委屈地看向他,却一个字都讲不出来。这一句“因为你在”,到底包含了多少意思,她不懂,但是,她知,他不会原谅她了。

    其实夜笑对她并无太多责怪,他怪的,只是他自己。

    特意赶去岐连山采的七彩花,据说对女子滑胎后大有裨益。也顾不得礼数了,当日已向赵盟主坦白:他与艺如青梅竹马,不管怎么样,两个皆无父无母,如今,也算是她兄长,在这个时候自不会弃她不顾。幸赵松柏大义,直道相信他的为人。

    夜笑踏进房间前,将草药交与婢女,进去的时候,发现沈艺如已醒了,只是眼神涣散,呆呆地看向屋顶。

    “艺如,你好些了?”将手里的长剑,放置圆桌上,走近床前,看向她。

    沈艺如睫毛轻颤,良久,才道:“夜大哥,你可是在自责?”这些天,也听得婢女讲了一些传言。

    夜笑不语。不错,他的确在自责。

    “如果,如果是林姑娘蓄意害得我如此,你会原谅她吗?”沈艺如转过头看向他。

    闻言,夜笑一怔,他不知艺如用意为何,只道:“不会。”

    沈艺如闭了闭眼,还未开口,便听见夜笑继续说:“但是,她不是故意的,对不对?”

    她不是故意的……她不是故意的……那那个故意的人在哪里?!

    沈艺如双手紧紧抓住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