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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盯妻的小丞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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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下,侯爷沉默的看着自家小姑娘,她微微低着头,安静的样子让侯爷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怎的今日如此安静。”侯爷率先打破平静。
  
  哪知这小姑娘抬起的眸里,竟含了泪色。
  
  “爹爹,你是不是受伤了。”
  
  自他进门起,她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可是爹爹没有说,她想问又担心娘亲担心,一直闷着,直到现在。
  
  有些诧异的低头,心尖又被自家女儿暖到了。
  
  侯爷欣慰的揉了揉女儿柔顺的长发,“放心,爹爹没有受伤。”
  
  可是说罢,侯爷抿了唇,复杂的看了一眼自家女儿,眼里带了些少见的犹豫。
  
  “那就好。”晏时欢没有瞧见侯爷复杂的眼神,松了一口气。
  
  “。。。可是有人受伤了。”
  许久,直到晏时欢都感觉到不对劲的抬起头时,侯爷沉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宿舍空调没钱了,小风扇又刚好坏了,芍子要热死了!
太热了天哪啊啊啊啊啊啊。

  第三十六章 

  “可是有人受伤了。”
  
  晏时欢下意识生出不详的预感。
  
  似如她所料一般; 侯爷抿了抿唇; 与蹙着眉的姑娘对视; 道:“顾南泽在抓捕盗贼时; 被那盗贼所伤; 如今。。。正在家修养。”
  
  宛如一盆冷水泼下,晏时欢一会没有缓过神。
  
  微微愣住; “。。。伤得重么”
  ?????阿?????蓉?????独?????家?????整?????理?????

  他怎么会受伤?
  
  顾哥哥这么厉害; 谁竟能伤他至回家修养。
  
  顾南泽向来喜欢自己撑着; 只要能走; 绝不安然的在家躺着。
  
  她以前瞧着他那些伤; 总是说他不好好爱惜自己,让他多休息休息。
  
  可是如今,他真的去休息了; 却是因为重伤。
  
  瞧着自家女儿失神的样子; 侯爷心中叹息一声,缓缓道:“有些重,伤到了肋骨。”
  
  没想到那盗贼武功如此之高; 也没想到,在他与顾南泽的围堵下,那盗贼还能利用巷子的地形将他们俩分开,单打独斗; 待他带人赶到时,正巧看见盗贼将刀插入顾南泽的腹部。
  
  看见人来了,那盗贼眼里一凝; 还想下杀招,幸而侯爷奋力上前挡了一下,这才躲开那致命杀招。
  
  其实顾南泽情况并不怎么好。
  
  那刀伤使得顾南泽失血过多,昏迷了许久不见醒,他与国师在顾南泽旁边守了一整天,直到顾南泽恢复意识他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放心离开。 
  
  只要醒来了,什么都是好的。
  
  但是,他有些不忍心告诉自己女儿,她与顾南泽如此亲密,怕她一时受不了。
  
  果不其然,侯爷说罢,眼前的姑娘瞬间便糊了双眼,双手紧抓裙摆,面上尽显焦急担忧。
  
  “爹爹好好照顾娘亲,我去找顾哥哥!”
  
  晏时欢咬了咬唇,与自家爹爹说了一声,也并未等到他回答,便提了裙摆跑起来。
  
  如此迫切,满心满意的担忧。
  
  让侯爷也不忍心拦,吩咐身旁的人快些给她准备马,侯爷看着姑娘的背影,心里无味混杂,无声叹息一声,转身回院里去了。
  
  ######
  
  丞相府。
  
  下人们比平日还提了几分紧迫感。
  
  因为主子半夜被抬着进来,浑身是血,国师与侯爷命人封锁消息,下人自是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问。
  
  再则,主子迟迟不醒,让所有人惶惶不安。
  
  到傍晚,主子终于醒了,府里留下的大人们皆松了一口气离开,只留太医与国师在一旁照看着。
  
  大人物们走了府里按理来说应少了些压力,可是有人听见丞相大人的屋里啪的一声,似乎是装药的碗碎了。
  
  随后,太医怒气冲冲的又派人熬了药送进去。
  
  这一出,又是引得下人们大气不敢出。
  
  丞相大人莫不是发了火。
  
  待晏时欢骑着马匆匆赶来时,看见的便是气氛凝重的丞相府。
  
  心里一揪,生怕顾南泽的伤太过严重,步子渐渐加快,直奔顾南泽的房间。
  
  管家与她一同到顾南泽房间门口时,门口围着一圈人,眉目恭顺的低着头,若是仔细看,这些个下人皆是不安的模样。
  
  鼻尖满是苦涩的药味,晏时欢皱着眉一步步靠近。
  
  “扣扣——”
  
  姑娘敛着眉敲门,心跳得飞快的不安。
  
  静默片刻,仁玉在屋里扬声道:“大人说了谁都不见。”
  
  抿了抿唇,眼里的担心压不住,晏时欢回道:“是我。”
  
  说罢,似乎屋里噼噼啪啪动了一阵子,随后,门唰的一下被打开,仁玉满脸喜色的拉开门看着晏时欢:“晏小姐!您终于来了!快快进来。”
  
  晏时欢闪过疑色,随他进了屋,屋里的药味更是浓重,她本也是不喜药味的,可如今面色哪里有嫌弃之意,完完全全皆是担心的神色。
  
  “怎么了?”晏时欢问。
  
  “大人醒了一会后又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时便不愿再喝药了,无论卑职与国师大人如何劝都毫无半点反应。”仁玉一边走一边有些着急的向她解释道。
  
  一进房间,便看见里面安安静静的,顾南泽躺在床上,闭着眼拧着眉,脸色苍白得不像话。
  
  再旁边,有一老者坐在床边,絮絮叨叨的对着床上的人说着话,这会看见她进来,眼前一亮,笑眯眯的起身道:“小丫头终于来了,快来劝劝这倔小子。”
  
  “国师大人。”晏时欢微微与他颔首,随后坐在国师让出的位置上。
  
  向来活泼好动的姑娘目光沁满了柔色,静静瞧着床上的男人。
  
  听见她的声音,顾南泽微微动了一下,却未睁开眼,仍是静静的躺着。
  
  腹部包了一圈,想必是太医包扎好了。
  
  视线微移,床旁边,一摊深色印记一看便是药。
  
  微微垂下眸子,晏时欢轻轻的伸出手,拉住男人冰凉的手,察觉到男人微微动了一下后,晏时欢嘴角勾了勾,倾身靠近了些,声音轻柔,带着少女独特的软糯。
  
  “顾哥哥,伤口是不是很疼啊。。。”
  
  “顾哥哥,我知晓你醒了,睁眼看看我啊,我可是骑了烈马一路赶过来的。”
  
  “莫非,你在怪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照顾你?”
  
  “。。。。。。”
  
  她眼中的顾南泽向来坚强,少有如此逃避着喝药的情况,她不知从何下手,只能软了声一句句与他说话,只要他睁开眼,她便能猜出一二。
  
  “你可不知,那烈马有多凶甩得我差些飞出去。。。”
  
  话未说罢,晏时欢发现他的眼睫似乎颤了颤,心中一喜,似乎找到了某个方向,继续'委屈'的说道:“那马绳也勒得慌,我的手都破皮了,还有。。。”
  
  她捏着的大手忽的将她用力包裹,男人忽的睁开眼,眼里墨色翻涌,沉沉的满是悲默。
  
  触及他的眼神,晏时欢甚至忘了她该继续委屈,她有多少年未再看见他如此眼神了。
  
  悲伤,沉静,疲惫,仿佛整个世界将他抛弃了一般。
  
  大手微微用力,一瞬,那力道又松了下来,男人沉默的打量了一眼她,除去头发微乱便没什么事的模样,敛了眸子,似是要继续闭目。
  
  晏时欢察觉到他的意图,瞬间炸了。
  
  又闭眼,是想要隔离在这个世界之外么!
  
  “不能闭眼!看着我!”晏时欢咬牙切齿的气道。
  
  可沉溺悲伤的男人如何能听,顿了一下闭了眼毫无动静。
  
  “你。。。”姑娘气急,忽的一只手撑到了男人胸膛处。
  
  那一瞬,封闭于自己世界的男人脑海里炸开了烟花。
  
  嘴唇忽的被冰冰凉凉的软甜覆上,还有倾人的少女香萦绕着所有感官。
  
  猛的睁开眼,顾南泽胸口剧烈起伏,揽住姑娘的腰不让她逃开。
  
  “你做什么!”他厉声道。
  
  “顾哥哥,我在的。”她被禁锢在他怀中,轻声细语,目光里满满的都是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砍了那个盗贼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这个助攻让他们亲亲了嘿嘿嘿!
阿哈哈哈哈哈哈哈芍子考完试了!明天回家家~往后啊,就可以快快乐乐没有顾忌的码字了快乐!!!我终于可以不被人打扰了!

  第三十七章 

  涣散的墨眸猛的凝了风暴; 定定的看着怀中的姑娘。
  
  旁边的仁玉与徐风来瞧着这场景; 倏然松了一口气。
  
  要知晓; 当时顾南泽被浑身是血的送回来; 他们等了很久; 人是醒来了,可是神色整个都是茫然的; 如何叫都不应; 仿佛人偶一般; 像是陷入了什么痛苦的事。
  
  这会他虽是黑着脸; 但眼里是凝着情绪; 看着没有之前那般让人担心了。
  
  仁玉与徐风来看了一眼两人的姿势,对视一眼默默退了出来。
  
  咳,非礼勿视。
  
  听见两人动作的晏时欢侧了侧头; 看见两人出去的动作; 略茫然的嗯了一声,随后被腰间微微加重的力道给唤回了神。
  
  “嗯?晏时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顾南泽硬邦邦的叫了她全名。
  
  见他成功的恢复了有神采的模样; 晏时欢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心里轰的一声开了花。
  
  “我。。。我我我。。。”小嘴微张,慌张的垂了头。
  
  她在做什么啊。
  
  她居然亲了他!
  
  心中甚想掩面而逃,可是腰间紧紧的被他搂着,完全挣扎不开。
  
  晏时欢心里嚎叫一声; 小声哼唧着埋入他怀中不敢抬头。
  
  顾南泽墨黑的眸里酝酿着复杂,许久,敛了眉看见怀中的小脑袋; 浓郁的黑色化了些,无声叹息一声。
  
  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
  
  “你刚刚。。。亲我了。”顾南泽执起姑娘背上的黑发在手中绕了圈,低声道。
  
  姑娘将头埋得更深,全然不敢抬头。
  
  她不说话,而他在一瞬的欣喜惊讶后,反而平静了下来,虽然。。。那心跳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但是他也没有主动开口的意思。
  
  怀中人悄悄拱了几下。
  
  声音若蚊,“我。。。我才没有呢。。。”
  
  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顾南泽抱着她,将下巴搁在她单薄的肩上,缓缓闭了眼。
  
  心中疲惫的情绪渐渐压得心都疼。
  
  还好,怀中的小姑娘软绵绵的,小小的一只抱着甚是舒服。
  
  晏时欢身体僵了一下,悄悄的将自己的肩提高了些,好让他靠的时候没有这么累。
  
  她的顾哥哥,全身散着悲凉与孤寂。
  
  上回见他如此情绪,是记忆中,那个少年跪在他母亲坟前的时候。
  
  还有每年他母亲祭日的时候。
  
  所以。。。这一次的伤,究竟牵扯了什么东西。
  
  可是他现在还沉浸在悲寂的情绪中,她还没找到恰当的时机问出口。
  
  皱了皱眉,晏时欢担忧的揪紧了男人的衣服。
  
  指尖收紧,晏时欢微微低了一下头,忽然间,姑娘愣住,低着头猛的将男人上半身推开。
  
  入眼的白色里衣被血色染红,嗅觉似乎瞬间放大了百倍血腥味。
  
  “流。。。流血了!你怎么不吱声的!怎么样怎么样?我去叫太医!”
  
  姑娘说话都是颤的,眼里瞬间急出了一层雾,着急的掰开腰间男人的手,就要跑出去叫太医来。
  
  被掰开的一瞬,男人又揽了回去,紧紧搂住挣扎的姑娘,眼里平静,语气低落:“别走,安静陪我一会。”
  
  “不行,你流血了啊!要止住的!”晏时欢噙着眼里的泪不依,又不敢大力推他怕扯了伤口,只能轻轻的推他的肩。
  
  腹部的伤口一阵撕裂,可是他仿佛已经麻木,全然不顾的用力搂着人。
  “感觉不到了。”
  
  “阿欢,让我抱抱,就不疼了。”
  
  轻推的动作停下,心里钝疼,眼眶再也抑制不住那泪,夺眶而出。
  
  推拒的手缓缓向下,避开他的伤口环上他的腰。
  
  她微微哽咽着,轻声唤一声顾哥哥。
  
  她在的,她想给他力量。
  
  心中莫名的就恨上了那个盗贼,若不是去抓捕他,顾哥哥怎会忽的如此崩溃。
  
  依旧如方才那般,顾南泽靠在她肩上,闻着姑娘的软糯香甜,心中思绪万千。
  
  眸里划过一道暗光,随后缓缓闭了眼。
  
  他与侯爷寻了许久的线索,找到蛛丝马迹,昨夜一同埋伏着那猖狂盗贼。
  
  起初人多与突击让他们占了上风,可这盗贼狡猾得很,在那暂居之地设了陷阱,一下便被他溜了出去。
  
  查了半年才堪堪碰上,他与侯爷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迅速提气追上。
  
  失了人多的优势,又被引得两人分开,顾南泽皱了眉也只得继续追着。
  
  如此恰巧,被他追到了那盗贼。
  
  那巷子深处,刀贼一身黑衣,蒙着面,露出一双略带嘲弄的眼。
  
  “别人查了半年,半分有用的线索都没有,顾丞相这才接手多久,居然让您找到我了。”盗贼颇为感叹的说道。
  
  他自是不喜废话的人,直接上打了起来。
  
  那盗贼与他势均力敌。
  
  可是,话太多了。
  
  顾南泽听得直皱眉,手上的招式越发的狠了起来。
  
  盗贼被击得退了一步,随后,嗤笑一声,说道:“顾丞相好武功,是向衡阳侯学的罢。”
  
  “顾丞相与衡阳侯。。。啧啧,关系不错嘛,这是讲侯府千金骗到手了?不再顾着您那自卑的克制了?”
  
  “呵,我就知道,男人在女人面前,谈什么克制,那侯府千金我也见了,确实娇娇的漂亮的紧,不过嘛,还是她娘,那娇弱的侯夫人更有味道些。”
  
  话语间流露出越来越多的信息,顾南泽紧皱着眉,冷声道:“你是谁,到底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想要个东西罢了,可惜,也不知在哪个有缘人手里藏得如此好。”盗贼闷吭了一声,被他打得连连后退。
  
  顾南泽不言,只闷声出招。
  
  打到后面,两人体力有所下降,盗贼沉默了片刻,随后出言讽刺道:“丞相大人如今风光无限,可惜啊,连个交心人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母亲被后宅糟粕事整死,连顾家祠堂都进不了,可是你呢,只能跪在侯府帮忙才有的坟前哭。”
  
  顾南泽浑身冷气更甚,沉默着继续挥拳。
  
  “你想为你母亲报仇?不,你只懦弱了近十年,家不能回,连心爱的女人都不敢娶,你是个懦夫!”
  
  “你母亲,现在会不会在天上骂你呢,怎么生出个狼心狗肺的人。”
  
  “而那个侯府千金,我见了,有点意思,你说,我从盗贼之名换为采花贼如何?听着挺有趣的。。。嘶——”
  
  被猛的一击锤到墙上,盗贼捂着疼得发抖的肩抬眼,看见顾南泽眼红的朝他继续打来,没有躲,笑了一声继续说道:“你认命吧,你不配,你不敢,你就只配做个万人欺的庶子!”
  
  顾南泽脑子里全是母亲的死,与对盗贼出言不逊的火,咬着牙用了全部的力气向他挥出拳。
  
  如此靠近之际,猝不及防的,盗贼自腰间抽出一把软剑,用肩没有受伤那边的手向前捅了过去。
  
  已经来不及收住冲过去的势头,疼痛扑面而来,腹部一抽,刀捅了进去又被迅速□□,那盗贼一反方才的嘲讽,沉默着将他放平下地,。
  
  侯爷使着轻功迅速过来,盗贼沉声说了句抱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捂着肩头向墙上飞掠而去。
  
  母亲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过不去的坎。
  
  是他的心结。
  
  他见过父亲嫌弃的推攘母亲,他见过那肮脏的后宅争宠勾心斗角,他察觉得到危险的气息,却没有一丝办法将母亲带离那勾心斗角的地方。
  
  母亲那时候已意识到危险,哭着逼他随国师出使邻国,他敌不过母亲的央求便去了。
  
  谁想到,母亲没有熬过去。
  
  他有时候会在想,如果那时候他没有随国师离开会怎么样,他母亲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早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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