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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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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启恒满脸餍足,被瞪了反而低笑出声。
  他很少笑,更少这样笑,眉如清风; 目似朗月。
  小姑娘整个人呆住,一颗心飞速地跳; 她喝了酒; 脑子迟钝地很,一时连抱怨的话都忘了; 下意识地也跟着笑出来。
  很快,两人便到了寝殿。
  赵启恒抱着小姑娘在床沿坐下,她浑身光裸; 只裹了一条深红金鸾水绸被; 坐在阿恒哥哥怀里瓮声瓮气地撒娇。
  “阿恒哥哥; 你再笑一笑嘛!”
  宫人端上一碗醒酒汤。
  赵启恒亲亲她的唇瓣,示意她安静点,用一只手把她紧紧揽在怀里,舀了勺醒酒汤喂她。
  小姑娘喝醉了之后最不讲道理; 非说阿恒哥哥手上的是药,不愿意喝。
  可她浑身软得如一滩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紧紧闭着唇瓣,惊恐地看着越来越近的药勺。
  “糖糖,张嘴。”
  “不。”她说完一个不字,飞快闭上嘴,生怕阿恒哥哥趁机把苦苦的药喂进自己嘴里。
  赵启恒把汤匙扔在桌案上,示意宫人都出去。
  他端起碗,喝了一口醒酒汤,吻上了小姑娘的唇瓣。
  哪想她倔强得很,光洁的贝齿死死咬着,就是不肯喝。
  赵启恒嘴里含着汤,拿温厚的手指揉了揉她的下唇,她唇瓣一阵酥麻,不自觉地松了力气。
  他趁机用粗粝的大舌顶开她的贝齿,把嘴里的醒酒汤送过去。
  醒酒汤其实不难喝,是御膳房特意照着小姑娘的口味做的,汤汁甫一入口,她就喜欢上了那酸甜的味道,开始自觉地向赵启恒索取起来。
  一碗汤就这么喝完了。小姑娘尤不知足,含着赵启恒的舌尖吸吮,企图从上面再汲取一点甜美的汁液。
  今日她耗费了太多精力,这会儿靠在赵启恒臂弯中十分安心,亲着亲着便睡去了。
  赵启恒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放到床上。
  他揭开深红色的水绸,小姑娘不着片缕的娇躯就裸露在空气中,上面满是他留下的印记,赵启恒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
  她一对酥软白腻的雪峰上指痕遍布,柔弱无骨的纤腰更是印着两个深深的手掌印,足以见得当时被握得有多用力。
  再往下,她的身子便更狼狈了,玉腿间青紫一片,甚至有地方被磨破了皮,连中间娇艳的花蕊都红肿起来。
  赵启恒心中欲、火升腾,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怜惜地给她上药。
  次日,喝酒喝大了的小姑娘已然完全忘了昨夜发生的事。
  她醒来时,赵启恒就坐在她床边。
  小姑娘尚还睡眼惺忪,一见到阿恒哥哥,脸上就不自觉地扬起大大的笑容,“阿恒哥哥,你今日没有去上早朝啊?”
  赵启恒都已经下朝了。
  他摸摸小姑娘额头。
  不算热。
  虽然她睡得过于久了,但好歹没有发热,他略微放下心,让福安把外面的胡太医召进来。
  小姑娘不解:“阿恒哥哥,你叫太医来做什么?糖糖生病了吗?”
  “让他给你请平安脉罢了。”
  说完,赵启恒见她唇瓣有点干,端了一杯热茶给她润了润。
  胡太医进来请安之后,给小姑娘把脉,“裴姑娘身体很好,并无不妥,只是有些疲累,须得多休息。”
  太医走之后,小姑娘想爬起来,坐到阿恒哥哥怀里去。
  哪想她刚一动,腿心就好像针戳似的疼,紧接着一股酸疼就冒了出来,从腿心蔓延到全身,小姑娘眼圈一下就红了。
  “阿恒哥哥,我怎么了?”
  赵启恒难得的脸上有几分羞赧。
  他解释说她昨夜在红袖阁喝多了酒,于兰池沐浴时不慎跌入池中央,腿上摔伤了,所以才疼。
  小姑娘对于昨夜的记忆止于自己被阿恒哥哥抱去兰池,然后阿恒哥哥抛下自己走了。
  想到这里,她便有些生气。
  “阿恒哥哥你怎么能把糖糖一个人扔在兰池!”她想起昨夜自己在兰池没找到阿恒哥哥的那份委屈,鼻尖酸楚起来。
  “你要是不走,糖糖怎么会摔伤呢?”
  这个逻辑,合着她昨晚就是没喝醉,清醒着重来一遍,也想要赵启恒陪着她泡澡。
  好在她并未纠结身上痕迹的事,这件事就算遮掩过去了。那几日小姑娘除了一步都没下过地,去哪儿都是由赵启恒抱着,其他的与往常并无不同。
  一晃眼便到了九月,九月初五是钦天监算的好日子。
  这日是九月初三,裴琼赖在床上不起来。
  赵启恒把懒洋洋的小姑娘从床上抱起来。她浑身的骨头仿佛都被抽掉了,被抱起来之后,整个人软在阿恒哥哥身上,怎么也不动。
  宫人们鱼贯而入,捧着衣物和洗漱用具。
  裴琼这些日子被惯得越来越娇气,连宫人都不让近身,只肯让赵启恒帮她换衣裳。
  她挑了一件碧色银线绞珠烟罗衫和玉白折枝花凌波裙,捧着这两样衣物的宫人就出列,站到太子面前。
  赵启恒哄着小姑娘站好,先帮她穿好衣裳,再把她放在椅子上,握着她的莲足,给她穿绣鞋。
  绣鞋上缀着拇指大的南珠,小姑娘的左脚先被穿好,好玩地在空中晃来晃去,看上面璨璨的珠光。
  一旁的宫人把洗牙的用具端上来。小姑娘洗完牙,就张开嘴,把一排细糯的白牙给阿恒哥哥检查。
  等这个小娇娇洗漱完,都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她今日的动作格外慢,连挑一朵花钿就挑了许久,更不必说涂脂抹粉,描眉画目这类事情,简直慢得出奇。
  平日她在东宫,哪里有今日这样细致,不过是高兴就认真打扮一番,若是不高兴了,便一整天都素面朝天。
  好在她生得美,不须描画,便已是艳若桃李。
  她今日这般是有缘由的。
  后日便是大婚的时候,按理说,小姑娘早该回家备着了。
  可裴府里被赵启恒派去一波又一波的人,什么都预备好了,他就是没把小姑娘送过去。
  两人每日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一处的,睡在一起时,连呼吸都汇成了一股,哪里舍得分开?
  昨日宋氏亲来东宫接人回去,小姑娘哭得泪眼汪汪的,揪着赵启恒的衣服不放,仿佛她娘是拆散有情人的狠毒王母似的。
  宋氏被她气得头疼不已,“是让你回去预备着嫁给他,又不是要拆散你们,横竖不过三天罢了。以后你就是想回家也没得回了!”
  小姑娘见阿娘气急,忙上去抚着她的背顺气,又接过阿恒哥哥端来的热茶,递给娘亲。
  昨日到最后,宋氏还是没把人接回去。
  可后日大婚,明日也有一大堆的典仪需要举行,不能再拖了,小姑娘今日必须回去预备着。
  可小姑娘心里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和阿恒哥哥分开,因此,她今早故意起得特别晚。
  她知道自己只要正睡着,阿恒哥哥是绝对不舍得把自己唤醒的。
  可她醒过来之后就睡不着了,装睡又装得不像,一眼就给人看穿。赵启恒担心她躺久了,胃会不舒服,强制性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只好慢吞吞在妆台前磨时间。
  赵启恒哪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就是他自己,也不舍得和这小娇娇分开。
  想到她会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哪怕只一天,哪怕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娘家,赵启恒也不放心。
  因此,他没有催小姑娘,见她一直在妆台前坐着,着人端了一小碗百合蜜枣粥来,先喂她喝了几口。
  自动裴琼患了虫牙之后,东宫的菜都严苛地扣着甜度,很少放糖。就是如今小姑娘的牙几乎已经好了,还是如此。
  这碗百合蜜枣粥里放了少许的冰糖,尝起来只有很淡的甜味。
  一碗粥里,最甜的是那几颗大大的蜜枣。小姑娘喝了口阿恒哥哥喂来的粥,又含着颗蜜枣,往头上插了一支并蒂莲水晶玲珑簪。
  她嘴里有东西不便说话,只能转头用眼神示意阿恒哥哥,问他自己戴这支簪好不好看。
  赵启恒点头,她便弯着月牙儿似的眼睛笑,慢慢地嚼着嘴里那颗蜜枣,薄软的脸颊上鼓起一个小包,可爱极了。
  午后,两人一起用过饭,赵启恒在看奏折,小姑娘就坐在他南侧的软塌上午睡,宫女拿着扇子轻轻给她扇着。
  她渐渐睡熟了。赵启恒走到她身边,挥手让宫人下去,把小姑娘抱了起来。
  突然的挪动让她有些惊慌,但随即好多个安慰的吻就落到她的眉心,小姑娘黑羽似的睫毛略微扑扇了下,就又沉沉睡去了。
  赵启恒抱着她到了宝芙院,给她盖好被子,低声在她耳边说话。
  “糖糖,我们在裴家了,你睡醒了就用些点心,岳母和黄嬷嬷会和你说你要准备什么,明日典仪结束,我便来看你。”
  小姑娘正睡得香呢,哪里能听得进去阿恒哥哥说了什么,拧着秀眉直捂耳朵。
  “唔,阿恒哥哥不要吵,糖糖在睡觉呢。”
  她发完小脾气,果然耳边就清净了。小姑娘伸手,准确地扒拉住阿恒哥哥的手臂继续睡。
  一觉睡醒,房内空空荡荡的,小姑娘手上只剩下一件阿恒哥哥的外衫。
  她扁扁嘴,有些委屈,抱着阿恒哥哥的衣衫缩进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倒计时

☆、正文完

  未几; 宋氏推门而入。
  见女儿这时候还在睡,她往女儿床前走去。谁知她一走近,便听到被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这小娇娇已经醒了。
  裴琼正躲在被窝里红着眼圈抱怨阿恒哥哥讨厌,听到脚步声,赶紧从里面钻出来。
  “阿恒哥哥!”
  不是阿恒哥哥,是阿娘。
  裴琼愣住,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垂着小脑袋唤道:“阿娘。”
  宋氏早知道女儿的德性,恨恨地戳了她额心一指头,见她本来就很失落了; 又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好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明日典仪繁琐; 宋氏和黄嬷嬷先带着她往各处看了; 和她把流程和细节都完完整整地交代一遍。
  晚饭是在寿安堂用的,一家人围坐在一张极大的黄梨花木桌上用饭。
  裴琼坐在祖母左手边的位置; 吃饭时总是下意识地往右转,转过去又只能看见空荡的空气,一臂之外才坐着她的祖母。
  在东宫的时候; 阿恒哥哥的椅子总是和她的紧紧挨在一起; 有时候她甚至都直接坐在阿恒哥哥腿上。
  裴琼不习惯极了。
  裴家的厨子迎合她的口味; 特意做了半桌甜口的菜,她却觉得没胃口,吃地格外慢。
  不过她们家厨房做的香烹狍脊很不错,裴琼吃了一块; 惦记着阿恒哥哥最爱吃这个,夹了一块想往右边的盘子上放。
  右边没有盘子。
  裴琼没滋没味地用完晚饭,又被祖母和阿娘她们带去试了婚服。
  这件婚服刚做好时,大小正合身。只是她近些日子胸前越发丰盈起来,就显得小了些,这一两月间绣娘已经为她改了数次。
  今日刚改过最后一次,宫人便赶忙往裴府送过来,让再试一试。
  裴老夫人看着身着华服的孙女,不禁眼里含泪。
  她抱着孙女,“时光真快,你原先还是那么一点点大的小奶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马上便要出嫁了。”
  见祖母哭了,裴琼忙拿帕子给她拭泪,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祖母别难过,糖糖嫁给阿恒哥哥之后,定会常常回来看您的。”
  裴老夫人被她的话逗笑了,嗔道:“胡说。哪有太子妃整日往娘家跑的。”
  几人在寿安堂一起说了一会子的话,共聚天伦之乐。
  晚间,裴琼洗漱完,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人睡觉对她来说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孤枕难眠。
  裴琼睁着眼睛胡思乱想。
  她手里攥着阿恒哥哥的衣衫,嗅了嗅上面残余的他的气息,觉得变淡了许多,便蹙着小眉头不高兴起来。
  忽然,一只宽大的手掌扶上她的肩,轻而易举地把她从床上捞出来。
  裴琼整个儿被圈在赵启恒的怀里。
  是阿恒哥哥!
  她的瞳仁瞬间就亮了起来,如碧光闪闪的猫眼石,嘴角扬起一个欢喜的笑。
  笑到一半,裴琼想起什么,唇角转而落下。
  阿恒哥哥最讨厌了,趁着自己午睡,把自己一个人丢在宝芙院,现在才来看自己。
  她板起小脸,眼睛要瞥不瞥的看着赵启恒,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过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往赵启恒怀里靠,两只手也紧紧捏住他的衣角,生怕人再跑了似的。
  赵启恒见她这样,又心疼又好笑,眼里染上几分笑意。
  裴琼虽然佯作生气,眼珠子却一直在他身上瞟,见他不但不反省,还要笑,气得炸开了一身的毛。
  “阿恒哥哥!”
  她抬头瞪人,两人的距离便近了些。赵启恒低下头,更近地抵着她的额头问:“怎么了?”
  他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她的撞在一起,凤眸深邃幽黑,里面倒映着她睁圆了眼睛,气呼呼的小模样。
  俊美无俦。
  饶是两人在一起这么久,裴琼还是抑制不住地沉迷于阿恒哥哥的美色,话到嘴边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看着她呆呆的小模样,赵启恒吻了上去,灼热的唇带着怜惜意味。
  裴琼喜欢同阿恒哥哥亲吻,她松开牙关,放他的大舌进来,自己则去舔他薄软的下唇。
  甜的。
  不够很快,她露出的那点嫩红舌尖就被赵启恒卷回去,在她嘴里掠夺起来。
  待两人终于分开,裴琼失神地在阿恒哥哥怀里喘气,眼角染着薄红,眸中尽是氤氲的水汽,樱唇也被吻得丰润艳丽。
  她完全忘了自己原本要和阿恒哥哥生气的事。
  张牙舞爪的小猫儿被撸顺了毛,就更黏人了,非缠着阿恒哥哥要他陪自己一块睡。
  赵启恒没办法,只能脱了外衣陪她躺下。
  大约是今日和赵启恒分开太久,小姑娘面上看着好好的,心里却不安起来,夜半惊醒了许多次,每次都哭着喊阿恒哥哥,仿佛回到赵启恒刚从应山回来那段时间。
  后半夜赵启恒几乎没睡,他坐在床上,把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不断地在她耳边低声哄着,安慰她自己还在。
  小姑娘半梦半醒间,紧紧攥住阿恒哥哥的小指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睡得深了一些。
  今日赵启恒要受醮戒,仪程繁琐,很早便要开始准备。
  他动作很慢地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倒在床上。刚接触到床的一刹那,小姑娘低低啜泣了两声,赵启恒搭了搭她的背,将她再次哄睡。
  赵启恒离去没多久,小姑娘便被紫云唤醒了。紫云见她眼眶发红,忙拿冷帕子给她敷眼睛。
  按本朝典仪,太子妃今日要在家中受醮戒。
  因此裴琼被换上一身燕居冠服,与祖母爹娘等一同到祠堂去。
  醮戒的过程极其繁琐,从行礼到祭奠、读祝、饮酒、叩拜、受讫,不能出任何差错。
  裴琼昨日只是大致了解过程,好在今日有执事的女官从旁引导,倒是诸事顺利。
  待典仪结束,她累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那段时间,裴琼的身子骨到底是被折腾坏了,饶是之后赵启恒精心养了许久,她的底子还是虚。
  宋氏着人把她送回房好好休息。
  累了大半日,裴琼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满桌的菜都冷了也没动一口,把一群人急坏了。
  她想了会儿,最后点了一碗百合蜜枣粥。
  府里的厨子为了讨她喜欢,特意放了多多的冰糖,做得很甜。
  裴琼平日最爱吃甜的,今日不知怎么了,竟觉得太腻,不如东宫的好喝,只喝了几口便放下了。
  她疲乏地躺在床上,心里却记挂着在宫中的阿恒哥哥。
  太子受醮戒的典仪比太子妃的繁复得多,自己才忙了半日便受不住,也不知道他现在累不累。
  裴琼身子虚乏,累得脑子都昏沉起来,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抱着阿恒哥哥的衣衫,他的气味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出了。
  待到落日奄奄时,赵启恒才完事。他换下朝服,匆匆赶到宝芙院。
  裴琼此时浑身绵软,困得头疼,连阿恒哥哥到了都没发现。
  赵启恒见她神色恹恹,半跪在她床前,摸了摸她的眼睛,问道:“怎么了?”
  听到阿恒哥哥的声音,裴琼立即睁开了半阖着的眼睛,泪眼汪汪地说:“困。阿恒哥哥不在,我睡不着。”
  赵启恒见她这样难受,揭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往她脸上落下数个温柔的吻,哄道:“我陪你睡。”
  没一会儿,裴琼便失去意识,香沉睡去了。
  夕阳烧得热烈,红光落满山河,裴琼的床上也铺落着余晖,一对璧人闭着眼睛,静静地相拥睡去。
  待到月上中天,两人才醒来,一起用了几道清淡的宵夜。
  刚才睡得足,裴琼此时睡不着,躺在床上和阿恒哥哥有说不完的话。
  明日就是婚礼,赵启恒怕她觉睡不够会累着,吻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话,一边亲一边搭着她的背,把人再度哄睡。
  次日,天色还黑沉沉的,裴琼就被从床上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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