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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宠-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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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期间,太常寺卿孙伏也被连贬三级,但这件事比不上齐家内宅混乱,家主入狱这些事来得轰动,百姓们就不那么感兴趣。
  尽管这两家出事都是因为朝政上的罪状,但朝中大臣心里都清楚其中的隐因。
  但凡为官的,没几个人的手里是干干净净的,一时间朝中风声鹤唳,都在家里暗自盘问有无人参与了日前的谣言之事。
  孙伏是个明白人,他心里清楚,自己获罪是因为女儿孙碧柔在那场谣言中的推波助澜,从此约束家人,谨言慎行。
  倒是齐家,从里到外乱成了一锅粥,齐斐斐趁乱从家人看管中逃出去,一个人跌跌撞撞地摸到了裴府。
  她蓬头垢面的,在裴家门口苦苦求了许久,宋氏没有放她进去。齐斐斐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去找了庄芷兰。
  若是齐斐斐真的见到了裴琼,哀求几句,小姑娘心肠软,说不定会答应她点什么,可她最后见到的是庄芷兰,事情就没那么容易了。
  庄芷兰知道那些流言的严重性,若放任不管,传到最后,裴琼必然会落得一个祸国殃民的狐狸精名声,到时候别说太子妃,只怕连个平平静静的小官妇人都做不成。
  何况齐大人的罪状并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那一条条一桩桩都是铁证。
  因此庄芷兰直言拒绝了齐斐斐,事后也没有特意同裴琼提起这件事。一场谣言风波,到她这里过就算完了。
  这些事告一段落后,赵启恒正式进行了册立太子的大典,搬入东宫,开始了他作为太子的生涯。
  裴家也开始了对裴琼作为太子妃的培训。这回连裴老夫人和裴父都狠下心,纵然见宋氏再如何严苛,也没有心软。
  这日午间,赵启恒忙得只剩用午饭的时间,但他惦记着小姑娘昨日的来信里的委屈,还是腾出空去了趟宝芙院。
  两人一道用了午饭,小姑娘也不顾房里还有人,黏糊糊地腻在赵启恒身上。
  “阿恒哥哥阿恒哥哥。”
  仔细算算,她都有一日半没见到阿恒哥哥了,实在想得紧。
  阿娘让她学宫廷规矩再苦,都比不上她见不到阿恒哥哥的苦。
  房里的丫鬟和太监们早就在两人开始腻歪的时候就出去了,这会儿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姑娘知道阿恒哥哥待不了多久了,很委屈地凑在他唇上,眷恋地吻了好一会儿。
  她手里紧紧抓着赵启恒的袖子,嘴上却一副很懂事的样子。
  “阿恒哥哥,你要是忙,就先走吧。”
  她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就像一只受尽委屈的小猫儿,终于找到了主人,又黏人又爱娇,不舍地喵喵直叫。
  赵启恒心里好笑,干脆抱着小姑娘一道回宫,路过门外的时候对紫云说:“同你们夫人说,我带糖糖去宫中逛逛,晚上就送回来。”
  小姑娘躺在阿恒哥哥怀里,听他这么说,笑得一双眼比月牙儿还弯还亮,紧紧扒着他的袖子,一刻也不松开。
  等到了宫中,赵启恒在前面处理事情,隔着一扇屏风,小姑娘就在后头看阿恒哥哥给她挑的话本儿。
  这软塌是赵启恒经常休息的地方,上面染着小姑娘最熟悉的气息,宫里又暖和,小姑娘看着看着,渐渐睡去了。
  她一睡着,手里的话本就掉到了地上,好在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倒是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因着今日太子殿下说话的声音格外小些,外面几个臣子不明所以地也跟着放低了声音。
  于是小姑娘躺在软塌上,睡得香喷喷。她一个翻身,竟把床头放着的一个九连玉环甩了出去。
  那玉环磕在香炉上,发出一声脆响。                        
作者有话要说:  大臣:黑人问号???
感谢“啊啊啊噢噢噢呀”的手榴弹,“兰兰的天空”、“蹊鹅”的地雷;感谢“青君”、“瘫瘫”、“ZRJZWWD”、“寒珝”和一位不知名小天使的营养液,么么哒!

☆、金丝鲛纱

  “叮——”还有回音。
  听到宫殿内忽然出现的声音; 几位大臣停止了他们的议论。
  睡在软塌上的小姑娘也被这一声惊着了,她半梦半醒间,发出一声很小的呜咽。
  很快,赵启恒就绕到屏风后面,抱起了不安的小姑娘,安抚地亲亲她的眉眼,把人抱进内室。
  外面都是些文官,耳力没有赵启恒好,只能听到一声玉环脆响,却听不到小姑娘的呜咽声。
  因此; 他们见太子殿下就这么离去了,个个都很是惊疑; 暗自朝左右对了对眼神。
  福喜公公见状; 少不得替两位主子遮掩两分。
  内室里。
  小姑娘睡地好好的,先是被吵醒; 又被抱来抱去,就有些清醒过来。但她还没睡饱,因此脾气不太好地在赵启恒怀里胡乱蹬着腿。
  赵启恒顺了顺她的毛; 低声在她耳边哄了几句; 才重新把人哄睡着。
  内室的床铺很暖软; 里面又熏着安神的香,应当是很适宜睡午觉的。哪想赵启恒刚把人放下,还未走出门,小姑娘就开始哼哼唧唧。
  这里的床铺上没有阿恒哥哥的气息; 又没人抱着自己,小姑娘由奢入俭难,只觉得睡得很不舒服。
  赵启恒拿她没办法,哄了她好一会儿,最后脱下了自己的外袍盖在小姑娘身上,她才没有闹。
  因着赵启恒重新换的外袍与原先那件十分相似,他回到殿内后,几个臣子并未发现什么。
  只有一个眼尖的,看出了太子殿下衣物的那点异常。他心下暗叹,只怕刚刚的声响并不是什么猫发出的。
  这么看来,太子殿下对未来的太子妃也并不完全如传言中那般情深义重。
  传言里的未来太子妃在内室没睡多久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衣袍,不自觉地放到鼻尖嗅了嗅。
  是阿恒哥哥的味道。
  小姑娘满脸甜蜜的笑。她一个人在内室,闲来无聊,不顾宫人阻拦,一个人只穿着绫袜就往外溜。
  她虽听不懂阿恒哥哥和那些大臣们在说什么,但她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很高兴了。
  宫人们都不敢声张,其中一个拿着双绣鞋追了出来。
  因着今日小姑娘要来,赵启恒着人在殿内铺满了厚厚的百花吐蕊织毯,她没穿鞋,脚步又轻,踩在地上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溜到了软塌前,自以为没被人发现,悠悠然地坐在上面,看了会儿话本,又百无聊赖地听起外面的说话声。
  阿恒哥哥还在讨论政事。
  小姑娘坐在那里,那几个老头子出声,她就皱眉,阿恒哥哥说话,她就支棱着耳朵仔细听。
  赵启恒耳聪目明,一早就知道小姑娘来了,他加快了速度。没多久,事情处理完,官员们就都告退了。
  最后一个臣子后脚刚踏出宫门,就听到屋里传出一个娇软的声音。
  见人都走光了,小姑娘迫不及待地从屏风后面跑出来,她身上披着赵启恒的外袍,长长的袍尾拖在地上,好几次都差点被绊倒。
  最后一步,她干脆不走,扑到了赵启恒怀里。
  “阿恒哥哥!”
  赵启恒把人抱到身边坐好,帮她把对她来说大得不像话的外袍脱了,就露出她一双只穿着绫袜的玉足。
  宫人捧着绣鞋,无言地候在一旁。
  赵启恒见小姑娘微红着脸朝自己吐舌头,也没说她,只是从宫人手里拿过绣鞋,替她穿上。
  此时天色尚早,赵启恒带小姑娘在宫中逛了逛。
  小姑娘最喜欢碧波池,从那儿撒一把鱼食下去,能引出一大群贪食的锦鲤来。
  这些锦鲤在宫里被养得又肥又艳丽,水里一出现鱼食,就纷纷游来,争先恐后张着大嘴吃鱼食。
  除了锦鲤,碧波池里还养着极大的乌龟,小姑娘见着了十分兴奋。
  赵启恒着人把大乌龟捞上来。那乌龟一被捞上来就把宽硕的四肢都缩了进去,只剩一个扁圆厚大的壳,小姑娘好奇地去敲。
  依着小姑娘的喜好,赵启恒陪她在宫中游玩了许久,待太阳西落了,两人一道用过晚饭,才把小姑娘送回去。
  送裴琼到家后,赵启恒被岳丈请去正和院,喝了好久的茶。
  第二日,裴家迎来了一个宫里派来的黄嬷嬷,专门教习小姑娘宫廷相关的事宜,是赵启恒特意给小姑娘选的。
  恰好此时临近年关,宋氏很忙,家里既来了比她更适合教导女儿的嬷嬷,她也就放下这件事,把女儿交给嬷嬷□□。
  这位黄嬷嬷为人谨慎寡言,不卑不亢,对裴琼却很是尊敬。
  她又很会因材施教,也不对裴琼进行过多的管束。因此从她来之后,小姑娘总是睡得日上三竿,每日学习的时间只有小半日。
  其实赵启恒派这个嬷嬷来,主要是想派个妥帖的人护着小姑娘,其次是为了让小姑娘松快些,不必为学习宫中事宜日日叫苦,倒没想让她学得多好。
  这些日子,皇帝的病越发严重起来,朝野上下都许久无人见过他了。不过朝政一直是由赵启恒主理,皇帝病重对一切并无影响。
  赵启恒身为太子,主理朝政,皇帝又病重,无人能约束他。因此,他之前去裴府还会打一些旗号,后来去得频繁起来,干脆连个名目都不找。
  满京城都知道太子殿下对这个未来太子妃十分满意。
  这日,钦天监算出一个最适宜太子成亲的黄道吉日,是明年七月十六。
  七月是盛夏,宋氏知道这个消息后,心里不由思量起来。
  太子大婚是何其盛大的典礼,其中礼仪何其繁琐,居然只定大半年后,这日子未免也太赶了些。
  宋氏在心里微叹,太子这也太急了,女儿五月及笄,他赶着就把婚期定在了七月。
  七月成婚不单时间紧,那时又很炎热,婚服厚重,成婚过程繁琐,宋氏担心小姑娘中暑,在赵启恒来裴府的时候与他说起这件事。
  最后婚期定在了九月。
  等和岳母商量好婚期,赵启恒才得以去宝芙院找自己的小未婚妻。
  小姑娘正在里面和嬷嬷学礼仪,见阿恒哥哥来了,转身就把学的礼仪都忘了,一下蹦到阿恒哥哥的身上。
  那黄嬷嬷只当自己是瞎的,什么都不说就退下了。
  这些所谓礼仪,不过是上位者用来约束下位者的,学得再多,若得不到上位者的心也无用,若是上位者的心头肉,那礼仪就算学得全是错处,也无人敢多言一句。
  赵启恒把蹦到自己身上的小姑娘抱好,与她说了自己在正和院与岳母协商过的结果。
  小姑娘一听到婚期二字,双眼瞬间散发出光彩,待她听清具体时间后,又失落地垂了下去。
  “明年九月啊,那还要好久呢。”
  改婚期这件事,还不是因为这小姑娘生得娇气,热着一点点也不行,累着一点点也受不住。但赵启恒最偏心眼,抱着小姑娘哄了好一会,一味只怪天气不好。
  此时紫云端了两碗浓香的□□茶进来,赵启恒端起一碗,喂给蹙着眉的小姑娘喝。
  小姑娘在心里苦唧唧地算着日子,不过不妨碍她张嘴喝阿恒哥哥喂的□□茶。
  真甜。
  她边喝边在心里盘算着成婚的事,忽然想到什么,双手接过阿恒哥哥手里的碗,一口干完了剩下的□□茶。
  她喝得太猛,嘴边添了一圈白白的奶胡子,自己还浑然不觉,急切地问赵启恒:“阿恒哥哥,那我的嫁衣呢?是不是现在就要开始绣了?”
  就她那点功夫,捏根绣花针都费劲,还想绣太子妃的婚服。
  可小姑娘红润的嘴唇上一圈的奶痕,满脸期待的样子实在诱人,赵启恒忍不住亲了亲她可爱的奶胡子。
  “唔,阿恒哥哥,糖糖说正事……”
  她的话连着那圈奶胡子都被赵启恒吞了下去。
  等小姑娘被放开时,她急促地呼吸着,一双眼睛迷离地游移,已经全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正事。
  她迷迷糊糊的,被赵启恒抱进了宫中的织造处。
  如今皇帝病重,宫妃大多失势,织造处最顶尖的绣女都被赵启恒派去给他的太子妃做嫁衣了。
  就这样,赵启恒仍嫌不够,派人去各地寻访手最巧的绣娘,查验过身份后,一起送进织造处绣嫁衣。
  小姑娘被抱进去时,殿内摆着一套奢华至极的嫁衣。
  虽然嫁衣还未绣好,只是初具雏形,但单从那万金难求一尺的澄霞缎,就不难看出这嫁衣的贵重。
  澄霞缎颜色纯正,就如烧得最烈的那一抹晚霞,缎布最是轻软透气,难得的是澄霞缎这样软,却不易皱,做成的嫁衣十分庄重。
  小姑娘围着自己的嫁衣美滋滋地转了一圈,听阿恒哥哥说太子妃的嫁衣本就该由宫人织就,就更心安理得了。
  虽然嫁衣还未绣好,但在嫁衣外面罩着的那层金丝鲛纱却已经完工了。
  单说鲛纱,就已十分珍贵,金丝鲛纱更是其中极品,其原料之稀有罕见,国内找不到第二匹。
  金丝鲛纱十分奇特,只要有光照在上面,哪怕是微弱如月光,金丝鲛纱上也会瞬间笼罩一层柔晕,穿着它的人,行动间光华百变。
  小姑娘识得鲛纱,却不知道这金丝鲛纱。
  她觉得这纱好看,想揭下来笼在自己身上玩,但金丝鲛纱太轻薄,她没笼好,一不小心把纱衣盖在了自己的头顶上。
  这鲛纱透明薄软地和不存在一样,小姑娘觉得好玩,吹起了落在脸上的轻纱。
  不知怎么的,两人竟隔着轻纱吻到了一处。
  这纱虽薄,但也不是不存在,隔着它接吻总归会有些不方便。
  小姑娘含着阿恒哥哥的唇,因着亲不到更深入的地方,不耐烦地哼哼了一声。
  赵启恒睁开眼,干脆地抬手把小姑娘脸上的金丝鲛纱撕开一个大口子,吻了进去。他压着小姑娘吻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连上面摆着的嫁衣都被两人不慎拂落到了地上。
  如痴如醉。
  两人走后,绣女们得到允许,进来接着绣嫁衣。她们收拾了一地狼藉,又拾起昂贵奢靡的金丝鲛纱衣和澄霞缎嫁衣。
  金丝鲛纱衣竟然被撕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绣女:这也太激烈了……

☆、桃花酿

  半月后; 北部极寒之地进贡上一匹蝉翼冰丝罗,制造处的绣娘用以重新制作了一件纱衣。
  不久,庄芷兰大婚。
  那日一大早,裴琼就坐着小轿去庄家陪新娘了,为此还拒绝了赵启恒请她去灵禽园看丹顶鹤的邀约。
  庄芷兰起得更早,裴琼到时,她已经换好庄重雅丽的嫁衣,正在梳妆。
  裴琼陪着她阿芷姐姐打扮完,看着她出了门,才回到家。不多时; 裴家一家人都到冯府参加喜宴,道贺吃酒去了。
  冯府今日嫁娶; 门前迎来送往; 十分热闹。进了冯府之后,小姑娘随着下人的引领去了小花厅; 那儿坐着的皆是未出阁的名门闺秀。
  裴琼一进去,就有许多贵女迎上来,里面有几位素日与她并无往来的。
  她见谁都笑; 但并没有如她们的意与她们坐在一处; 而是见卫莺身边有个空位; 就在那里坐下了。
  今日是喜宴,就是年轻姑娘们的席面上,也都摆着酒。
  裴琼最馋嘴,她才与卫莺说笑了几句; 就推脱说口渴,去倒面前的酒喝。
  浅绯色的酒液被倒出,落在瓷白无暇的酒杯里,杯中酒积得越多,酒液的颜色就越娇艳。
  甜甜的香味随着酒液散发出来——是桃花酿。
  裴琼喝第一口时,只觉得酒味稀薄,其中还有微酸微涩的桃花汁味,但多喝几口之后,却觉得越来越甜,口舌生香。
  在座的那些闺秀,一个心眼比一个多,见这位未来太子妃喜欢喝桃花酿,为着讨她喜欢,个个都半调侃半讨好地来敬她的酒。
  裴琼觉得这桃花酿甜滋滋的,没什么酒味,很是喜欢,因此谁来敬酒都不推拒。
  她自以为海量,又不屑这酒甜淡,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没一会儿就喝了一整壶。
  没多久,裴琼的眼里就水光潋滟,她羊脂玉般白腻剔透的面庞也染上红晕,那模样比白瓷杯中盛着的桃花酿还靡丽几分,美得惊心动魄。
  卫莺见这小姑娘不胜酒力,干脆把那些源源不断的来敬酒的人都拦住了。
  裴琼喝得有些醉了,她看莺莺拦住了来与她喝酒的人,就抱着酒杯去和莺莺干杯。
  卫莺拿走她手里的酒杯,“好了好了,不喝了。来,先吃点雪片糕。”
  说着,卫莺给裴琼夹了雪片糕。
  裴琼最喜欢这些甜食,见碗里多了片雪片糕,就乖乖巧巧地与卫莺道了谢,低头认真地吃起云片糕。
  她的模样乖呆乖呆的,看上去是有些醉了。
  卫莺家里也有弟妹,但一个比一个皮,心里很想要个可爱的小妹妹,此时她对着喝醉了之后突然变乖的裴琼,忍不住生出十分的怜爱来。
  与卫莺和裴琼坐在同一桌的,还有董清华,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董清华心里明白不能惹裴琼,但她忍不下这口气,于是对着卫莺指桑骂槐。
  “往日也没见你与她这样好,如今倒好意思攀高枝儿起来。可怜碧柔,这么些日子,日日在家受罚。”
  卫莺可不吃她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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