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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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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比他晚。
  虽然没见过这个孙女,但倒底是裴家的骨血,裴老夫人让春桃带裴瑶进来。
  裴琼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妹妹,但她没见过,也并不是很好奇,此时坐在她娘身边,吃祖母摆在屋里的蜜饯。
  蜜饯盘子里的杏脯和桃脯做得尤其好,她连吃了好几个。
  这会儿满屋子的人,宋氏倒没说她,只是轻轻打了下她的手。
  被娘亲警告之后,裴琼只得遗憾地放下手中沾满糖粉,色泽诱人的杏脯。
  这时,春桃领着裴瑶进来了,宋氏担忧地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金氏。裴琼没想到这些,趁着娘亲没看到自己,往嘴里塞了一个杏脯。
  裴瑶一进来,悄悄打量了一圈,见到屋内正上方坐着一个富贵的老太太,知道这便是自己的祖母了,在父亲眼神的示意下,跪下给祖母行了礼。
  她不过七岁,尚未长开,但眉目秀致,或许是因为琅城气候不好,她的肌肤有几分粗糙,也并不白皙。
  裴二叔领着裴瑶一一见过长辈,最后介绍到裴琼。
  “瑶儿,叫姐姐。”
  裴瑶到了京城,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富贵锦绣。
  她眼前的这位姐姐,玉做的人一般,明眸善睐,顾盼神飞,那身衣裳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做的,碧蓝得比天空还澄澈,更不论她身上那些精巧华贵的首饰。
  裴瑶自小在琅城长大,父亲在琅城是大官,又只有她一个女儿,当然是备受宠爱,吃穿用度都是最好,谁见了她都捧着,此时心里难免有落差。
  裴琼倒是没想这么多,她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并不感兴趣,满心想着不知阿恒哥哥这会儿在做什么。
  等众人都见过礼,便一起去用了午饭。裴琼惦记着她阿恒哥哥,吃过饭就赶回了宝芙院。
  她说自己要午睡,一个人进了屋子,刚进去,就见阿恒哥哥在脱他的斗篷,显然也是刚到。
  小姑娘一下就笑了出来,她小跑上前,很是殷勤地凑到阿恒哥哥身边,帮他脱斗篷。
  赵启恒见她要玩,就放开手由着她折腾。
  她细白的手指在赵启恒斗篷的结上绕来绕去,石青色的斗篷衬托着她的手,越发显得莹白如玉。
  给阿恒哥哥脱完斗篷,裴琼小小一个人,抱着老大一件斗篷去帮他挂上,笨拙又可爱。
  刚才在寿安堂用饭时,裴二叔的礼物就已经送到了宝芙院,裴琼嘱咐了把那棋盘和棋子摆到自己屋里去。
  此刻她挂玩斗篷,恰好见到桌上摆着的棋子,就赏玩了一会。
  这棋子是玛瑙混着翡翠琥珀等烧制的,黑子如一汪深潭,隐隐透着碧玉润泽,白子则呈象牙色,细腻如羊脂。
  裴琼把玩了一会,又拉着阿恒哥哥陪她下棋。
  赵启恒见她聊起棋子来头头是道,还以为她是个高手,没想到才下了一会,小姑娘就原形毕露了。
  不仅棋下得烂,还喜欢耍赖,见自己哪里下得不好就要悔棋。
  他陪着下了会,大致知道了她的路子,随她悔棋或沉思,脾气好得很。
  除了阿芷姐姐,小姑娘很久没遇到过这样和善的棋友了,她兴致很高。
  而且阿恒哥哥看上去棋力与她相差不远,不像其他人一样,一对上她就有压倒性的优势,小姑娘下得很是专注。
  赵启恒见人高兴,乐得哄着她,顺着她的思路陪她下,最后还输了她一子。
  见自己赢了,小姑娘一开始还不敢置信,等她反应过来了,欢喜地从自己的位置上蹦到赵启恒怀里,棋子被扫落到地上都没察觉。
  “阿恒哥哥我赢了!”她眼底一片灿然,嘴角笑出两个又甜又软的梨涡。
  她赢的可是阿恒哥哥,无论做什么都无敌厉害的阿恒哥哥!
  这下可不得了,她的棋瘾上来,非拉着赵启恒再下一局。
  赵启恒今晚原打算带她出去玩,见她兴致高昂,恐怕愿意就这么下一整天,于是说道:“光下棋无趣,我们赌个彩头。”
  小姑娘刚赢了棋,正是气势高涨,信心满满的时候,自然痛快地答应了。
  “好。”她笑道:“赌什么?”
  “若我输了,晚上带你放烟花。”
  放烟花多好玩,小姑娘一听就很感兴趣,她一下被烟花吸引了注意力,对下棋都失了几分兴致。
  她满心都是放烟花,都忘了想要是自己赌输了要怎么办。
  赵启恒也没提醒她。
  两人收拾了棋盘,又下了一局棋,小姑娘果然一路都是胜势。
  赵启恒见她太嚣张了,故意逗她,逼紧了几分。小姑娘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个落差,蹙着小眉头支着下巴认真思考。
  她太想玩烟花了,发现哪步没下好,就要悔棋,只要赵启恒没有立刻答应她,她就吧嗒吧嗒地从棋盘这边跑到对面去。
  “阿恒哥哥,好阿恒哥哥……”她拉着赵启恒的手软声娇哝地哀求。
  裴琼对外说自己在午睡,因此宝芙院里格外安静,她和阿恒哥哥的说话声也是小小的。
  忽然,窗外传来瓷器碎在地上的一声脆响,小姑娘吓得抖了一抖,赵启恒赶紧把人抱进怀里。
  赵启恒亲亲她的耳朵,哄了她两句,小姑娘的心跳才慢慢缓过来。
  透着窗户缝,两人隐约能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人声,里面有个声音很细锐,仿佛是裴瑶的声音。
  她来宝芙院做什么?
  裴琼有些奇怪,拉着阿恒哥哥去了窗边,打开窗往外看。
  从这个角度看去,宝芙院里没有人。赵启恒见她感兴趣,干脆拿自己的大斗篷把她裹住,抱着人上了屋顶。
  从屋顶上往下看,就是平时看惯了的院子都有几分新鲜,小姑娘东张西望地看了看。
  原来声音来自宝芙院的东墙外。
  那里站着几个丫头婆子,地上摔着个大食盒,碎了一地的糕点吃食,一个蓝衫的小姑娘哭着骂了几句,然后一个人跑走了。
  是裴瑶。
  几个婆子在原地抱怨了几声,收拾完东西就走了。
  裴琼来得晚,没赶上热闹。若是平日,她定然要找流苏这个小八卦精问个明白。
  可现下有阿恒哥哥陪着,能下棋能撒娇,晚上还能出去看烟花,她就没那个闲心去管那些杂七杂八的事了。
  两人回房继续下棋,没一会儿,胜负已分,是小姑娘赢了。
  那就是有烟花看了。
  赵启恒还一直夸她,说她这局下得比上一局还好,小姑娘喜笑颜开。
  下过棋,两人依偎在一起说情话。当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裴琼在说,她一个人就能说五人份的情话,一点不脸红。
  晚上一到,赵启恒带人溜出去,坐着马车去了肃王府。
  京中之人都知道肃王府里修了一座宝塔,高耸入云,十分巍峨,却不知其中玄妙。
  塔中不点熏香,却插着开得极盛的奇葩异花;不燃明灯,却饰以拳头大的夜明珠。
  雕梁画栋,锦屏轩窗,遍地铺满牡丹蹙金厚毡毯,十余丈的红纱鲛绡从塔顶垂落,清风吹过,重重叠叠的纱幔随风舞动,如梦似幻,奢靡华贵之至。
  楼梯围着清一色的白玉栏杆,每往上走五步,扶手上就有一片舒展开的玉雕荷叶,盛着的裴琼喜欢的小玩意。
  或是一块触手生温的莹润宝石,或是一个装着萤火的玻璃瓶,或是成套的根雕玩偶。
  裴琼兴致勃勃地同阿恒哥哥一路走一路看,后面她走不动了,干脆倚在他怀里,让他抱自己上塔。
  两人刚登上塔顶,小姑娘还未赞叹高处璀璨的星光,就有一朵烟花飞到天上,在夜幕里绚烂地炸开,又化作点点流光消逝。
  紧接着,无数烟花同时炸开,红粉蓝黄绿白,桃花牡丹玉兰芙蕖,一时间漆黑的天幕灿烂无比。
  这一阵烟花炸过,仅仅停歇了片刻,天上又重新炸开各种烟花,还有鱼跃龙门,百鸟朝凤等很是奇幻的样式。
  虽然烟花转瞬即逝,但绽放那瞬的精彩绝伦,看得裴琼目不暇接。
  这场烟花燃了近乎一个时辰。
  不年不节的,忽然有这样精彩的烟花看,百姓个个都从家中出来了,看了烟花,又顺便带着老人孩子去买点吃的玩的,城中一片灯火通明。
  夜凉如水,宝塔之巅更是要冷寒几分。
  小姑娘被人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漫天璨璨烟花落入她眼中,映得她一双妙目比星海还要明亮灿烂。
  看过烟花,赵启恒带小姑娘出了宝塔,去外面玩了好一会儿的烟火炮仗。
  小姑娘不敢点火,又想玩,赵启恒牵着她的手与她一起点。炮仗炸开的声音很响,赵启恒替她捂住耳朵,她也跳起来去捂阿恒哥哥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是时候给他俩挑个良辰吉日了。

☆、腊八粥

  清凉的冷风中; 喧闹艳丽的焰火带来丝丝温暖。透过燃烧着的绚烂火花,隐约能看见一对璧人在深夜中相拥。
  玩闹了这样久,小姑娘的精力耗尽,回程的马车里,她躺在赵启恒的腿上睡着了。
  她睡得香,莹白的小脸上泛着胭脂颜色,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大约是玩得太累了,还打着小呼噜,可爱得不得了。
  赵启恒今日积累了一日的事情; 第二日白天没空陪裴琼,恰好庄芷兰下帖子请她去自己家里玩; 她自然欢喜地答应了。
  裴琼按着阿芷姐姐的喜好; 给她选了好几样礼物,又特地换了身衣裳才出门。
  她出了宝芙院; 正往外走,在花园的小径上遇见了裴瑶。裴瑶身边只带着一个小丫鬟。
  与裴瑶打过招呼,裴琼就要往外走; 却被人拉住裙摆。
  裴琼疑惑地回头。
  “姐姐是要出去玩吗?”裴瑶似是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朝她笑:“带上瑶儿好不好?”
  裴琼拒绝了。她与裴瑶又不熟; 同阿芷姐姐见面做什么要带上裴瑶?
  裴瑶有些不满,她长这么大,都是被人捧着,很少被拒绝。她人小; 藏不住心事,当即生气道:“爹爹昨日还让你照顾我呢。”
  裴二叔昨日在宴席上的原话是裴瑶还小,又从小在外长大,请裴琼多照看妹妹些。倒不似裴瑶说得这般不客气,仿佛裴琼是她的老妈子似的。
  不过饶是这样,裴老夫人和裴父脸上也不太好看,宋氏更是冷了脸。
  裴琼从小被千娇万宠着长大,满府里看得和眼珠子似的,便是佑瑜佑瑞两个弟弟也都反过来迁就她。
  裴瑶不过是个庶女罢了,也值得裴二叔这样给她做脸面,话里话外竟是要裴琼让着她。
  还是金氏强笑着打了个圆场才算罢。
  现下裴琼见裴瑶这样颐指气使的,才不要理她,抛下一句“那你让你爹带你去啊”便带着一堆丫头婆子们走了。
  留下裴瑶一个人站在原地,气得打了一下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丫鬟。
  这个家里的人都不喜欢她,都欺负她!都怪爹爹,做什么让自己没事多来找大房的人说话!
  坐在去庄府的马车上,裴琼闲来无事,听流苏给她说八卦。
  昨日二房可热闹了。裴瑶一个人,就闹出了许多事情,连累得裴二叔也被老夫人叫去训斥。
  她一到丰和院,就嫌自己的房间小,说金氏苛待她和她娘,闹着要裴佑瑞的那间房。金氏没理会她,她就哭闹了许久。
  后面厨房给她送糕点,她又嫌不如老夫人房里的,追了出去,把糕点砸在了厨娘面前。
  等她知道了裴老夫人房里的糕点是冯厨子做的,非闹着要冯厨子也给她做一份。
  流苏撇嘴:“不过是个妾罢了,还敢光明正大喊娘。何况满府里谁不知道,那冯厨子是我们老爷特地寻来,专给您和老夫人做甜点的,她一个隔房的庶女……”
  紫云拉拉她:“好了。她再怎么也是主子,你少嚼些舌根。”
  裴琼听得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个裴瑶,但她们到底是隔房,倒也碍不着自己,只是不知二婶会不会难过。
  不多时,马车就到了庄家。
  房内,庄芷兰正在绣嫁衣,听下人回禀说裴琼来了,忙放下手里的嫁衣,迎了出去。
  裴琼手里捧着好几个锦盒走进来,一见到庄芷兰就冲她笑:“阿芷姐姐,我可想你了。”
  庄芷兰见她这忙碌的小模样,好笑地上前点了点她的额头,伸手接过她的锦盒。
  “糖糖真的想我?恐怕今日我不下帖子请你,你连我姓什么都忘了。”
  裴琼被说得不好意思,她最近同阿恒哥哥在一起玩疯了,确实有些冷落了阿芷姐姐,阿芷姐姐近日又都在绣嫁衣,足不出户的,两人相见就更少了。
  说笑间,两人到了庄芷兰闺房里。庄芷兰放下锦盒,给裴琼倒了杯茶。
  裴琼喝着茶,看见阿芷姐姐房里摆着的嫁衣,惊叹地睁圆了眼睛:“阿芷姐姐,这嫁衣是你自己绣的?”
  嫁衣已经绣了大半。庄芷兰的手最巧,金线细密地勾勒着红绸,把一件嫁衣绣得庄重华丽。
  裴琼放下茶杯,走近了细看,边看边赞叹:“若是让我绣,定然绣不了这么好。”
  庄芷兰浅浅一笑,调侃她:“糖糖也想嫁人了?”
  “嗯。”裴琼应得很快,一点也不知羞。
  庄芷兰沉默片刻,问她:“是肃王?”
  裴琼爽快地应了,她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颇有些好奇地问:“阿芷姐姐怎么知道?”
  庄芷兰心思细腻,兼之很了解裴琼,那日在宝芙院,众女说起肃王的时候,她就起了疑心。何况这些日子外面传得风风雨雨,都说肃王看上了裴府的嫡长女。
  既然提到了阿恒哥哥,裴琼就有满腔的话要说。
  她对庄芷兰从不设防,把自己和阿恒哥哥的所有事都说了一遍。庄芷兰笑着听她说了,听到昨夜的烟花也是肃王放的时候,更是失笑出声。
  怎么这样甜腻,听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见小姑娘高兴,庄芷兰也就没告诉她,这些日子,上官姐妹和孙碧柔等人,明着暗着同自己打听了好多次肃王和这小姑娘的事。
  要让这小姑娘知道了,保准打翻醋缸子。
  两人许久未见,有说不完的话,说完了赵启恒,又说起庄芷兰的未婚夫。晚饭时分裴琼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之后数日,裴琼不是在自己院子里纵情玩乐,就是和赵启恒偷偷溜出门玩,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这些日子,裴府众人也逐渐对赵启恒有所改观。
  中间还出了件事。
  裴琼的外祖母忽然中风,还是赵启恒及时派了几个擅长此道的太医赶到宋府,裴琼外祖母的病情才没有恶化,转而日渐好起来。
  因着这件事,宋氏回了趟娘家侍疾,裴琼也去了,赵启恒更是亲去探过病。一时间京中都知道了肃王的心意,裴府和宋府风光无两。
  这边热热闹闹,那边皇宫里,严贵妃悄然病逝。一个贵妃连丧仪都没有,草率地葬了,偌大的京城里没有因此掀起半点风浪。
  不久就是腊八,宫中设宴。
  许是年关将近,喜气足,皇帝虽是久病之人,这两日身子骨也好了些,亲自出席了腊八宴。
  大殿上丝竹悠扬,歌舞升平,群臣宴饮,觥筹交错,皇帝给众人赐了腊八粥,又命人往各府赐下腊八粥。
  众大臣皆叩首谢恩。
  皇帝今日面色红润,因他坐在上首,与下面有些距离,群臣看不出,只以为是他的病大好了。
  可刘能公公站在皇帝身边,离他很近,却看出他面色有些诡异,那股精神气像是透支的,眼睛异常的亮。
  他有些担忧,但在大殿之上,他不敢轻易有所动作。
  这时,皇帝出声命大臣们都起来,他说了些场面话,并当场立了赵启恒为太子。
  近日言官屡屡上书,请封太子,朝中拥立肃王为太子的声音很响,皇帝又许久不理政事,早是个空壳了,封肃王为太子是大势所趋。
  虽然皇帝在此时提出有些突然,但这不过是早晚的事罢了,众人倒没有过多的惊诧。
  册立太子的诏书其实早已写下,但自严贵妃去后,皇帝却久久没有下旨封肃王为太子,可现如今的局势,他不立也得立。
  皇帝看了一眼身边的刘能,刘能边上的小内侍就捧上一早备好的圣旨。
  刘能拿起一份圣旨,刚准备宣读,忽然愣住。
  圣旨是他亲眼看着皇帝写下并盖上玉玺,也是他亲手放到这金丝沉香木托盘中的。
  当时明明有两份圣旨,怎么这会儿只剩一份了!
  但众目睽睽,刘能不敢出声,只能先宣读手上这份圣旨。
  圣旨宣读完,赵启恒跪下接了旨,也受了群臣的祝贺和拜见。
  原本众人以为这便是今晚的重头戏了,哪想皇帝忽然开口,解了秦王的禁足,又把下令把远在封地的敬王传回来。
  今晚这一出出的,有些臣子没反应过来,但那些机敏的,都已经嗅到了皇帝的心思。
  赵启恒看着皇帝突如其来的把戏,又看了一眼刘能的神色,低头和福安说了几句话。
  秦王敬王的事,虽出乎赵启恒意料之外,但也不影响大局,他面不改色地看着皇帝。
  皇帝下完令,见赵启恒仍是气定神闲,心里一慌,很快就下了决定。他扯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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