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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嫡孙[科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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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走后,谢珝与萧翌也上了谢府的马车。
  萧氏的大本营在兰陵,虽说盛京也有宅子,但谢容却并不放心独子单独住,便让萧翌到盛京后住在谢府,托付谢老夫人与乔氏多照顾着点儿。
  上了马车后,谢珝闲适地靠在车壁上,从红木桌下随意抽了本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看了起来。
  萧翌依旧是那幅惫懒的模样,双手抱臂斜倚在车窗旁,饶有兴趣地端详他这个小表弟,半晌后才出声问他:“昨日小考,想必阿珝这次又是第三罢?”
  谢珝头也不抬:“然。”
  闻言萧翌便笑了一声,半真半假地调侃道:“阿珝日日这般藏拙,就不累吗?”
  谢珝正要翻动书页的手顿了顿,抬起头来望向萧翌,也微微笑了笑,便道:“自然是没有表哥性子洒脱。”
  世家出身的,哪怕是只有十几岁的孩子,也不是简单的孩子。更何况是谢珝与萧翌这样的长子嫡孙,从小所受的教养与耳濡目染的政治熏陶,会使他们长成最使父母长辈满意的家族继承人。
  所以就像是萧翌看得出谢珝日常藏拙,每旬小考都故意将名次落在太子后面一样,谢珝也同样看得出萧翌是有意去争那个第一的,就是不知道是萧氏的叮嘱还是他自己的决定。
  而太子究竟看不看得出来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毕竟皇家比之世家复杂更甚。
  但不管是他的藏拙,或是萧翌的锋芒,他们都是在表明自己甚至家族的态度而已。
  至于会不会被看出来?
  并不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幼年期实在是不知道写点儿啥,还是赶紧长大准备科举吧么么哒~
天空一声巨响,泰康坊F4闪亮登场!

  ☆、上堂春

  五、上堂春
  马车自侧门处驶入谢府,谢珝与景翌一下来,便同往正德院给谢老夫人请安。
  此时已是竹外桃花三两枝的初春时节,谢府中栽的桃树上也零零星星地偷着先绽开了不少,春风拂面,裹挟着清淡的桃花香气,二人一路行来,好似衣襟上沾染了些许。
  行到门口便有丫鬟挑起帘子,二人便一前一后迈步进去。
  谢老夫人坐在正对门的软塌上,与乔氏宋氏几人说着话儿,正说到一半,就听见自己大丫鬟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大公子,表少爷过来了。”
  此时帘子一掀,两个少年郎进了屋,登时满堂生辉。
  谢老夫人先看前头的萧翌,他今儿穿了件紫色团花圆领袍服,外头套着同色罩衫,与女儿有三分相像的脸,眉若刀裁,目若朗星,别有一副洒然倜傥之意。
  不由得暗暗点头。
  再看后头不急不缓跟进来的长孙,十岁的少年便已有五尺几许高,形貌昳丽,会弁如星,穿着一身天青色窄袖直缀,身姿挺拔,乌发束起,只立在那儿就好似幅水墨画儿,浓淡相宜。
  心下更是满意。
  不待二人行礼,便笑着开口对他们道:“你们乔家舅母与表妹今个儿从博陵过来,你们两个过来见个礼。”
  谢珝与萧翌早在一进门时,便瞧见在谢老夫人下首处坐着一对母女。
  年长的那位上身着一件掐花对襟外裳,挽起的高髻上插着簪,正含笑看着他们,身后立着一个穿着粉袖团花棕裙,五官精致的少女。
  早在谢珝六岁时,谢臻与乔氏夫妻俩便带着他回过一次博陵,给他的外祖父贺寿,他又不是真正的六岁孩童,自然还记得这位夫人是他的大舅母乔王氏,而那个少女,自然就是大舅的女儿乔姝了。
  谢老夫人这话一落,萧翌先咳了一声,笑眯眯地开口道:“外祖母,这可是阿珝的正经舅母同表妹,我还是等到他见过礼之后,再厚着脸皮来攀亲戚吧。”
  “你这个猴儿!”谢老夫人闻言便被他逗乐了,笑骂一声。
  不独谢老夫人,乔氏宋氏几个也用帕子掩着唇笑了,屋内顿时热闹起来。
  笑罢,乔氏才接着出声道:“翌哥儿很不必这样说,你是老太太嫡亲的外孙,我同你母亲也是闺中时的好友,你与珝哥儿这几年处下来,与亲兄弟也不差什么了,叫他的舅母一声舅母也是无碍的。”
  谢老夫人也道:“便是这个理。”
  萧翌这才点头称是。
  二人一齐向乔王氏行过礼后,乔王氏便使着身侧的丫鬟捧出了早先就备下的礼,温和地对他们道:“舅母给的也不算什么好东西,不过是几刀澄心纸与两方离石砚,你们都是会读书的好孩子,莫不要嫌弃才好。”
  谢珝闻言便含笑称不敢,他这一笑,便犹如天光乍破,晃得人眼晕。连宋氏都在心里叹了口气,暗想珝哥儿怎么就长得这般好,性子也好,大嫂果真好福气。
  乔姝从他们俩一进门,就偷偷地打量谢珝,见他这一笑,如清风拂岗,只觉得心跳地快得很,赶紧捏紧了手中帕子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连同他们二人见礼的时候,声音也比平日小了些许,乔王氏连同其他大人们皆以为是女孩子初见外男,胆子便变小了,也未多想甚么,只安慰她:“这都是你的表哥们,不用怕的,你五岁那年,你珝表哥还帮你捡过风筝呢,不记得了?”
  乔姝现下正紧张呢,不意母亲提起自己跟珝表哥还有这么一件往事,便微怔住,仔细回想却丝毫记不起来,正欲摇头,外头忽然传来一道甜脆的声音来:
  “哥哥们跟表妹一来,祖母便把阿琯抛到脑后啦,果然您就是偏心,专喜欢那些个剔透的,我这个笨人眼睁睁瞧着都没人疼啦。”
  萧翌一听这声音就不由得笑出声来,连带着谢珝也无奈地看向门口。
  但见随着话音进来一个手捧桃花,身穿着桂子绿齐胸襦裙的少女,身量不高,瓜子脸,杏儿眼,眉眼弯弯,俏皮又灵动。
  正是谢珝的胞妹——谢琯。
  谢老夫人听了她这一番话顿时哭笑不得,虚点了点她的额头:“竟来讨祖母的巧儿了。”
  谢琯早在乔王氏与乔姝刚来的时候就与他们见过礼了,之后才带着丫鬟去替祖母折花,若不是乔姝还要等着与她哥哥们认个脸儿,也要被她拉着去了。
  也正是她的到来变相地解了乔姝之前的尴尬,听得谢老夫人这话,乔姝便轻声笑道:“表姐真伶俐,这般能开老夫人的怀,不像我这个嘴笨的,连娘都嫌弃我呢。”
  谢琯一听,便上前拉住乔王氏的手,半真半假地说:“阿姝表妹这样好,要是舅母嫌弃,不如给了我家吧。”
  “给是能给,不过得拿阿琯你来换才行。”乔王氏痛快道。
  “我原以为舅太太是来看外甥的,可没想到您却是来拐咱们家的女儿来的。”见她们说的高兴,宋氏也凑了句趣儿。
  乔氏亦道:“二弟妹这话可真是说到我心里去了,大嫂你可不能这般不厚道啊。”
  ……
  她们说的热闹,谢珝却想着等会儿就该去校场练箭的事,便给正好朝这边望过来谢琯使了个眼色,接着就继续八风不动地站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谢琯接收到自家哥哥的暗示,瞬间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要不怎么说双胞胎之间都有些心灵感应呢?
  她好似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抬起头便对谢老夫人道:“祖母,孙女儿记起一件事儿,方才我替您折花的时候碰见哥哥的小厮月朗了,我问他干嘛去,他回话说去校场候着,他去那儿干嘛呀?”
  谢琯这么一提,谢老夫人倒是记起来了,便道:“你哥哥与表哥每日这时候都要去校场练箭的。”
  说着就对他们二人道:“今个儿倒是我忘了,白饶了你们这么些时间,要不是阿琯说起来,就误了事儿了,你们快些去吧。”
  谢珝与萧翌这才出言告退。
  待到出了正德院,萧翌就挪揄地看向谢珝,一言三叹地道:“阿珝总是比我受欢迎,乔家表妹如何?”
  十一岁的男孩子,放到现代也是该上五年级,懂得喜欢小女生的年纪了,更何况这是人更容易早熟的古代,所以萧翌问他这个问题倒也不算是突兀。
  谢珝闻言,面色温煦:“乔表妹自然是跟阿琯一样钟灵毓秀。”
  萧翌笑了一声,又问:“那年的风筝可还好看?”
  谢珝面色不变,继续温煦:“忘了。”
  萧翌一边朗笑出声一边往前走,半晌后才转过头对他调侃道:“乔家表妹恐怕要伤心了。”
  谢珝闲庭信步地走在他身后,悠悠地道:“乔表妹是否会伤心倒是难说,不过我倒是知道表哥马上不但要伤心,还要伤肝。”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萧翌看向小表弟,求解的眼神非常明显。
  谢珝也不卖关子,十分配合地将答案告知了他:“景明公主下晌要来府里——找表哥您。”
  萧翌脸色登时就不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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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了萧翌调侃他的仇之后,谢珝神清气爽。
  甚至在校场上射靶的精确率都高了不少,十箭中能中七八箭。
  从校场上回到自己的越鹤院,谢珝独自沐浴更衣过后,便去了西厢的书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大学》便坐到窗前读了起来。
  四书五经乃是科举考试的必读教材,比之旁人,他学得更快。
  四岁时,祖父谢阁老便亲自为他开蒙,或许是穿越带给他的金手指,他有了比前世好得多的记忆力,说是过目不忘也并不过分。成年人的思维加上过目不忘,他的学习进度便一日千里,突飞猛进。
  只是哪怕这样,他也不敢一日放松功课。
  毕竟他的目标在更高的地方。
  读了一个多时辰后,他站起身来活动了几下因久坐而有些发僵的四肢,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天空,以便放松舒缓眼睛,他一点儿都不想变成近视眼,这时候可配不到度数合适的眼镜。
  一边看着远方,谢珝一边想着,他们几个太子伴读的年纪也大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用再往宫里去了,虽说太傅是给他们五个一块儿上课,但重心却是放在太子一个人身上的,对他自己而言所获并不多,日后不去听讲也便罢了。
  只是父亲曾说过家中的西席水平有限,怕是也教不了自己多少东西了,而父亲跟祖父平时又公务繁忙,虽是能指点他,却总是抽不出空。
  这样想着,谢珝也不由得摇头轻笑了一声,这说出去恐怕都没人信,堂堂盛京谢氏的长子嫡孙,居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教导。而事实也是如此。
  谢珝仔细思索过后,心觉现下恐怕只有两个法子了。
  其一便是去谢氏族学读书,不过谢氏的族学却不在盛京,而是在梧州,优势很明显,他是嫡枝正房的长子嫡孙,若是他往梧州族学求学,那族中的资源不用说也会朝他倾斜,劣势同样很明显,人多的地方就有斗争,他这样的身份,势必会被牵扯进许多无谓的是非之中。
  第二个法子便是前往广陵书院求学。广陵书院是整个大永都闻名的书院,从其中出来的大儒,文官不计其数,现任山长更是名满天下的大儒林行道,同样也是范阳林氏家主的弟弟。
  这样的地方,优势便在于先生们的教学水平甚高,以他的资质和努力将来不成材都很难。甚至学成出入朝堂之后,会有许多师门长辈和同窗,对自己以后也是个不小的助力。不足之处可能就是教学资源公平,每个人的都是一样的,不会向自己倾斜,除非他成为山长的亲传弟子。
  到底该选择哪一个?
  谢珝收回眺望远方的视线,又看向书桌上的那本《大学》。
  他还得再斟酌斟酌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改个书院名=v=

  ☆、自成蹊

  六、自成蹊
  乔氏与王氏也在说这件事,从谢老夫人的院中回来以后,放两个小姑娘去逛园子,姑嫂二人便在房里说起悄悄话来。
  王氏嫁入乔家的时候,乔氏还没出嫁,一个性子利爽一个柔和,都不是难相处的人,当年那段时间关系便还不错。
  此时乔氏便正问起王氏的儿子来:“大嫂,我记得成蹊今年也十二了吧,现在在哪里读书?”
  王氏一听到儿子的名字头就不住的疼,太阳穴都跳将起来,抬起手揉了揉,才跟小姑子说道:
  “过了今年的生辰就满十二了,被他爹扔到族学里读着呢,也是去一天不去一天的,整日想着要去投军,考武举……小姑你说,我们乔家怎么就出了他这么个不着调的?”
  不说还好,越说王氏就越来气。
  在一边儿听着的乔氏也不免有些发怔,委实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且不说世家子弟有几个去考武举的,最关键的是由于开国皇帝本事太大,当初一统大永后随即就把周边不安分的几个国家给打残了,不但急忙投降,最后还被迫割地纳贡。
  直到现在,那几个周国都还没缓过气儿来,萎缩在一边儿不敢动弹呢。
  所以这大侄子想去投军建功,可首先也得有仗给你打才成啊!
  乔氏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侄子的脑回路。
  不过若是谢珝在这儿的话,就一定懂得乔表哥这叫“中二期”,指的便是一种青春期少年特有的自以为是的思想、行动和价值观。
  用四句话来总结这一时期,那就是:
  ——我与别人是不同的。
  ——错的不是我,是世界。
  ——这才是真正的智慧。
  ——如果有反例,就参看上面三条。
  参上。
  也幸好他此刻并不在场,若是在场,就会明白,古代世家中培养出来的孩子不光都是精英,还会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棒槌。
  乔氏楞过便开口安慰嫂子:“孩子还小,活泼些也没什么不好,等他再大些就稳重了……”
  她这话说罢,王氏就叹了口气,便道:“希望如此吧,他若是有你家的珝哥儿一半懂事,我也就不用头疼了,真是白长了这么些岁数。”
  我家阿珝自然是极好的,乔氏心中如此这般想着。
  但嘴里却不能顺着王氏说,毕竟身为父母能数落自家孩子的不好,可外人要是也跟着说了,那就是不长心了。
  “成蹊那孩子我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又好,也聪明,成材是早晚的事儿,嫂子也不必太过担忧了。”心中略一思量,乔氏便笑着对王氏道。
  乔氏的声音轻柔温和,似一道清泉浸过王氏方才有些焦灼的内心,让她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也有心思聊些其他的事儿了,舒了一口气便语气轻松地问乔氏:“你家珝哥儿也十岁了,明年应当就不用再去宫中给太子伴读了罢?”
  “约莫是这样。”说起这件事,乔氏也心情愉悦了许多,面上愈发柔和。
  儿子在宫中做伴读,有些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可他们谢家,还未必将这件事看得多重。都说伴君如伴虎,太子虽说只是储君,可也是头幼虎了,自阿珝七岁进宫伴读起,乔氏看着他一日沉静过一日,一日稳重过一日,处事成熟地不像个孩子,让她内心骄傲的同时又觉难过。
  她的阿珝,练字读书向来自律,从不让他们操心,四岁时开蒙,七岁始学四书五经,九岁便会自己作诗,才学分明与萧翌不相上下,每旬校考却只能在第三……
  她作为一个母亲,有时心疼得不行,也只能转头吩咐小厨房替他做些汤水,而不能让他停下来,都说惯子如杀子,同样世家出身的乔氏不能更明白了。
  在八大家之中,能力才是判定一个人最主要的条件,甚至在当能力达到一定程度时,连嫡庶的鸿沟也能被跨过,大永的开国皇帝便是个最能证明这一点的例子,陇西杨氏旁支庶子出身,最终问鼎大宝。
  虽说谢氏家风一贯清正,夫君谢臻对她这数十年来也情深义重,可往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呢?谁又能保证谢氏的旁支中,就不会出一个天资卓越的后辈呢?
  所以哪怕她有再多的不舍,也不会去妨碍儿子,而是会利用她掌握的资源,为她的阿珝不断增添筹码,直到他将谢氏未来家主的位置坐得稳稳的,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半分。
  若是日后不用再做伴读,再找个好老师,以阿珝的资质,未必不能……
  于是她几乎是一瞬就听出了王氏这话似乎还有旁的意思。
  王氏听了果然慢慢地颔了颔首,似在思索什么一般,过了一会儿才接着道:“我有个幼妹,前几年嫁到了九江,她的夫君便是九江书院的山长,她前些日子来信,说有个山长亲传弟子的名额,我家成蹊偏生不爱读书,这个名额给了他也是浪费,我想着,倒还不如让你家珝哥儿去。”
  乔氏闻言,先是谢过王氏,内心虽有意动,但却没有当即答应下来,只推说这件事她也做不得主,还要问问公婆和夫君的意思。
  谁料到了晚间,一家子用过膳后,谢珝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淡定地对他们开口:
  “爹,娘,等到年后儿子想去广陵书院求学。”                        
作者有话要说:  乔氏:嗯?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意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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