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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宠(九月)-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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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程鹏并没想到俞仲尧会亲自出面。
倒是低估了俞仲尧对姜氏母女的看重。越是如此,付家的危险越大。
付程鹏心绪纷杂之际,谢家老爷已抢步到了俞仲尧跟前,意态谦恭地询问了几句话,这才过来招呼付程鹏:“俞先生说了,我们可以到酒楼内坐坐,喝杯茶,说说今日的事。”
付程鹏嘴角抽了抽,“你倒是会见风使舵。”
“是,是。”谢家老爷意味深长地一笑,“总比招来劲敌要好。”一起往酒楼里走去的时候,又提醒一句,“劝你见好就收,闹出人命来,我肯定要帮俞先生主持公道的。”
付程鹏报以冷冷一瞥。怎么听怎么觉得那就不是人话,谢家要“帮”那个劳什子的俞先生“主持公道”——这不单是表态,还是激将法。
俞仲尧走进醉仙楼大堂的时候,手里的柳叶刀转得快了一些。
阿行最是了解他,故意问道:“要不要备酒?”
俞仲尧想了想,摇头。答应洛扬了,可以喝酒,但是要适量。
阿行笑了笑。
他从最初就盼着三爷与章洛扬成为眷属,就是因为章洛扬能让三爷变得更好。
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只让彼此变得或是过得更糟糕,就要考虑是否要放手了。
几个人落座之后,先说醉仙楼的事。
俞仲尧沉默,因为这只是开头,重头戏在后头。也真没闲情说话,惦记着洛扬她们有没有遇到危险。
很久不会这样了。先前只要安排下去的事情,就能笃定不会出岔子,但是关乎她和南烟的安危,便会让他平添几分不确定。
那是他在这尘世最在意的两个女孩,是最亲最近的人。
付珃没跟来凑热闹,也是让他愈发担心的一点。
怀着这些心绪,见识到了风溪两大家族处理事情的方式。其实与官府审案差不多,只是没有设衙门而已。先是两家达成共识,将生成家中有人中毒身亡的居民唤到面前询问,再唤人证。
照这样下去就得跟衙门一样,要拖上好几日才有定论。
俞仲尧对阿行打个手势。
阿行颔首出门,交代手下把“中毒身亡的人”带进醉仙居。
有谢家的人脉在,锦衣卫和俞府护卫又都是办事最迅速的人,自这些居民聚在醉仙居门外闹事到现在有小半天光景了,时间上完全能够查清来龙去脉了。
阿行去而复返,站到俞仲尧身侧,指一指那个人,微声提醒道:“李复的二弟李勋。您留心。”——碍于风溪这个破地方的规矩,他不能让人把李勋捆绑起来。
俞仲尧颔首,坐姿愈显闲适,“姜老板回住处了?”
“是。”
“派人去守护,擅闯着——你知道怎样处置。”
“是。”阿行去往后方的小院儿。
付程鹏则有些坐不住了——本该身亡的人被人活着押了进来,傻子也知道是有人蓄意闹事要给醉仙居泼脏水。让他诧异的是,俞仲尧的人怎么能够这么快就把李勋找到了。风溪过得从来是悠闲散漫的日子,凡事都不急不缓地处理。这一点,放在这件事情上,付家吃了大亏。
谢家父子三个心情却是很愉快,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如何处置李勋诈死的罪名。
末了,谢家老爷询问俞仲尧的意思:“俞先生,依您之见,该如何发落?”
俞仲尧语气轻描淡写的,“诈死之人,不是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下场?”
其余四个人都愣了愣。合着一句话就把一个人从假死变成真死了?最让人胆寒的是他说这句话的语气,似在谈论天气不错一样的随意。不是杀人如麻的人,怕是永世做不到这一点。
这时候,高进走进来,身后跟着沈云荞、俞南烟,还有两个人押着付珃。
付程鹏不由站起身来,定一定神,抬手指着俞仲尧厉声喝问:“为何将我长女抓了起来?!”
俞仲尧轻一摆手,“这是另外一笔账,稍后再算。”语毕眯了眸子看向高进——他没看到洛扬。
高进到了他近前,低语几句。
俞仲尧这才放下心来。
付珃这时却对李勋说道:“李复死了……”
李勋愕然,回眸望向她。
她指着俞仲尧,“他命人杀了你哥哥。”
李勋愣了愣,之后嘶吼一声,抽出藏在袖间的匕首,要腾身扑向俞仲尧。
银光一闪,李勋的身形僵住,之后双膝一软,跪倒在地片刻,颓然倒地。
这突变像是一点火星,还没燃烧起来,便已熄灭,再无复燃可能。
俞仲尧站起身来,走到李勋面前,拔出自己方才还在手里把玩的柳叶刀,“有些年没亲手杀人了。”语毕看向付程鹏,明明在笑,却透着冷酷,“杀人好看么?”
付程鹏觉得喉咙发干,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这辈子从来是他让人眼睁睁看着他处死谁,从没人敢在他面前这般行事。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俞仲尧一面向外走,一面命令道,“处置付珃。闹事者轻则打,重则杀。”他略一顿足,甩手将柳叶刀挥出。
柳叶刀贴着付程鹏的手钉在了他身后的座椅上。
俞仲尧扬眉轻笑,“坐下说话。”
**
俞仲尧回了俞宅,他要去看洛扬。
高进跟他说李复是她杀掉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第一次杀人,心绪都会受到极大的震荡。与看着别人杀人完全是两回事。
这种时候,男人大多需要喝点儿酒缓一缓,心里忌讳的多的,会斋戒几日。
而她从没经历过这种事,而且从本心,她若不是被逼到了那个境地,也不会双手染血的。
如果不够坚强,她恐怕要做一段时间的噩梦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懊恼到了极点。
应该陪在她身边的,便是不能改变这事实,起码有他陪着,能及时安抚她。
回到俞宅,他径自回房。
连翘站在厅堂内,不等询问就指了指寝室,“回来时脸色苍白,喝了两杯酒就睡了。”
“知道了。”俞仲尧摆手示意她退下。
连翘带上了房门。
寝室内,章洛扬闭着眼睛,蜷缩着身形,被子没盖在身上,却被她揉成一团搂在怀里。
“洛扬?”他到了近前,柔声唤她。
“嗯。”她立刻睁开了眼睛,“你回来了?”
“回来看你。”俞仲尧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容,手抚了抚她面颊,“还好么?”
“不好。”她诚实地摇头,“后怕,特别怕。”说着抓住他衣袖,“你陪陪我,好不好?”
俞仲尧就笑,“本就是回来陪你的。”
他除掉外袍,陪她躺在床上,“喝酒了?”
“嗯。”章洛扬有点儿恼火,“喝少了,睡不着。”
俞仲尧又是心疼又想笑,“我哄你入睡。”
“嗯。”她却没睡的意思,睁着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看着他。
俞仲尧吻了吻她眼睑,“什么时候修炼得能睁着眼睡觉了?”
章洛扬失笑,继而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舌尖点了点他的唇齿,滑进他口中。
她的清香与酒液醇厚的香萦绕在他鼻端。
她不似以往乖乖的,手有意无意地顺着衣缘滑入,寸寸游移,慢慢的,手势时轻时重的,没了分寸。
“洛扬?”他唤她。
“嗯?”她的手指停留在他脊椎,缓慢摩挲。
他狠狠吸进一口气,“别淘气。”
“我没有。”她挑了挑他衣服,咬着他的唇,“你不想么?”
“……”傻子才不想——他腹诽着。但是她情绪不对,以往的愿意与今日的愿意又有不同。他生平第一次脑筋打结了,不明白她情绪起伏之后怎么会这样。
她索性去扯他的领口。
俞仲尧捉住她的手,和她拉开一点距离,“洛扬,该说的我跟你说过了。”
“我记得,每一句都记得。”她如藤蔓一般缠住他,“不管那些了,好不好?”
这尘世太多变数,很多人昨日还活生生的,今日就变成了埋骨荒野的孤魂野鬼。
她不能保证自己始终平安无事,她只想用力珍惜、享有有他在的每一刻光景。
她就要自私——回想起与他一起走过的这段岁月,起码自己可以无悔无憾。
?
☆、第62章
? “在风溪,我们就是夫妻。”章洛扬勾低他,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毋庸置疑,她是他永无可能抵御的诱惑。
“在何处在何时都是。”他一个翻身,变被动为主动,低下头去,“我爱你,洛扬。”
她弯了唇角,笑得心满意足。
唇齿交错间,旖旎流转开来。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蕴含无限风情无尽温柔的手辗转游移,不错失她每一分的美。
她脸颊飞起迤逦绯色,呼吸都颤巍巍的,却不推拒,双臂虚虚地环着他。
怕么?不怕。
他是这世间从最初就不肯伤害她的人。
疼么?那一刻,她疼。正如最初无从接纳一段情缘融入生命之中一般的挣扎艰辛心境。
但是没关系。有他呢,他不舍得让她那么难受。
况且她从不是怕疼的人。而且这疼痛分外明确地提醒她,自己与他就此血脉相融。
这是多好的事。
她属于他,他也属于她,完完整整地拥有彼此。
她侧转脸,视线漫无目的地游转。
窗外的花树清影映照在窗纱上,婆娑起舞,银钩挽住的水红色帘帐随风轻轻摇曳,架子床微微震动着。
她轻轻咬住唇,感受着这样近乎玄妙难以言喻的时刻。
他呼吸急了起来,又担心莽撞使得她吃苦,克制着,脊背出了一层薄汗。
她察觉到了,贴合着他身形,目光温柔地看着他,无声地告诉他,没事,没事的。
他的手拂过她微凉的发丝,托起她,热切地吻住她。
整个过程,犹如她生涯,苦痛之后,是欢悦。
**
俞仲尧离开醉仙居之后,高进、俞南烟、沈云荞去了姜氏的住处。留着两家在前面磨叽,他们得跟姜氏细说由来,让她不要担心。
前面的付程鹏缓了片刻,态度变得强势起来,厉声责问谢家风溪可曾出过这样耸人听闻的事——杀人如儿戏一般,一点点转圜余地也无。
谢家老爷却是笑呵呵地道:“凡事不都有个先例么?风溪几百年来,从无一家独大的先例,你付家不也照样儿做到了?”
“这怎能相提并论?”付程鹏沉声道,“人命关天!”
“的确是人命关天。”谢家老爷也冷了脸,“俞先生方才说过,你长女付珃的事是另一笔账,恰好就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也别给我甩脸色摆气势,如今我还真不吃你那一套!”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效法为之!”付程鹏扬声唤随行的管家,“先将姜寒伊给我绑过来!此事要说个清楚明白,缺了她可不行!”
大堂内有俞仲尧的手下,但是没人出言阻止。
谢家父子三个见此情形,也保持缄默。
付珃望向付程鹏,“你……”
“你给我闭嘴!”付程鹏厉声呵斥。
付珃真就闭嘴了。她已是阶下囚,有心想让付家不至于颜面俱损,来日还能设法救回她,但是付程鹏不听,也罢了。
认命了。
已是万念俱灰,别的都不要紧了。
大堂内再无人出声,落针可闻。
过了一阵子,便听到外面围观的人群发出惊呼声、恐惧的议论声。
姜氏的宅院外,付家护卫意图闯入,下场相同:当场毙命。
随后,高进与阿行下令,将死伤之人全部抬去付家门前。
在他们看来,数目不多,不过十几人。
而在风溪,已是骇人听闻。
沈云荞到了高进面前,轻声问他:“是三爷的意思?”
“不算是。”高进如实道,“要是他在,只要是付家的护卫,应该会一概处死。”
“……”
高进留意到了她眼中的困惑与担忧,耐心地一步步解释:
“是付家的人先找我们的麻烦吧?”
沈云荞点头“自然是。你们起先并没想用这种方式弄垮付家。”
高进又问:“畏惧与恐惧不同,你也明白吧?”
沈云荞思忖片刻,点了点头。畏惧与恐惧自然是不同的,恐惧是到了骨子里的。
“我们并没先一步找谁的麻烦,是他们缺理在先。而且他们是有意要杀害章大小姐,是不是应该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就算付程鹏是个疯子,他不怕,最起码,旁观者会恐惧,不会成为付程鹏的帮凶。不是谁残忍,是谁自讨没趣的事情。”
沈云荞认真聆听,点一点头,“大概是明白了。我只是担心居民会有逆反排斥的心绪。”
高进就笑,“不合风溪规矩的事情,付家已做得太多。只是还是蠢,何事要做就做绝。付家若是真的一家独大,若是让风溪每个人都从骨子里恐惧的门第,今日三爷不会如此行事。凡事还是要有个区别。”
沈云荞终于释然,随后又叹息,“上午的事,我也没帮上忙,实在是……”
“凡事都有个万一。南烟是三爷的妹妹,总要有个人保护,万一出了岔子,三爷不会怪谁,但我们会于心难安。”高进歉然一笑,“我也有顾此失彼的时候。只要活着便是如此。”
“嗯……”沈云荞感激一笑,“我心里好过多了。”
高进却笑,“实话而已。谁有闲心安慰你?”
沈云荞语凝,随即打了他一下,“说句好话又不会掉块肉!”
“是吧?”高进找补了回去,拍了拍她额头,“你不也一样?”
“……”
高进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起正事:“去请姜老板到前面去。”
这样做的意思,大抵是要让付程鹏知道,你想强人所难是不可能的,我想怎样行事完全可以不顾及你的想法。沈云荞爽快点头,去室内告知姜氏。
片刻后,一行人去往醉仙居大堂。
俞南烟落在最后。
阿行安排好人手照看,赶上去的时候问了她一句,“吓坏了?”
“不是吓坏了。”俞南烟摇头,“是担心嫂嫂。”今日的事要是换了她,不知会怎样。
“不用担心。”阿行道,“三爷看重的人,经得起风浪。”
“嫂嫂跟哥哥可不一样。”
“除了三爷、姜老板、沈大小姐和你出事,没什么事能伤到她。”阿行语声笃定。不是安慰南烟,是一路看过来的。在章洛扬心里,如今必是这几个人最重要,至于她自己么,倒在其次。
章洛扬是为了她在意的人而变得或过得更好的那种女孩子。
俞南烟思忖片刻,终是展颜一笑,“所以我才说啊,她是我和哥哥的福气。”
“知道就好。”阿行加快脚步,“打起精神来,别磨磨蹭蹭的。”
“急什么?”俞南烟道,“我还有事与你商量呢。”
阿行便放缓脚步,“说来听听。”
**
斜阳晚照,霞光染红了天际。
俞仲尧垂眸看着睡在自己怀里的她。
脸颊粉嘟嘟的,婴孩一般的悦目喜人。没遇见透着不可言传的一点点妩媚;漆黑长睫静静垂着;红唇微微嘟起,让人忍不住去一亲芳泽。
他要去吻她。
她却在这时要翻身。
那触感,仿若握在手里的鱼儿一般。
他臂弯一收,以亲吻唤醒她。
她并未睁眼,只是抬手抚着他面容轮廓,最后停留在他下巴,温柔摩挲,“俞仲尧。”
语声透着慵懒,有点儿沙哑。
“嗯。”他柔声问道,“是酒醒了还是睡醒了?”
她笑开来,“你说呢?”
“不管怎样,都一样。”
“知道就好。”她眨了眨眼睛,脸颊飞起一抹绯红,“你是我的了。”
“这么说也行。”他笑着将她的手按在心口,“人从今日是你的了,这儿,早就是你的了。”
“嗯。”她展颜一笑,“我也一样。”
她总是能轻易地牵扯、撩动他心里最柔软的那根弦,让他沉寂如深渊的心海被暖阳普照。
他余生只需为一件事心烦:要怎样地疼她宠她,才能回报她给予自己的这一切。
连翘犹豫再三,看看天色,还是在门外请示:“三爷,要不要传饭?”是想着两个人怎么也该吃点儿东西了。况且,醉仙居那边还没消停下来,姜老板与大小姐都牵扯了进去,三爷于情于理都该去看看。
很快,俞仲尧应声说备水沐浴再传饭。
连翘称是而去。
里面的两个人还在嬉闹着。
他让她先穿衣服,她不肯。
他笑着起身,背转身穿戴。那边的一个也连忙起来,胡乱穿上中衣,随即却从他身后拥住了他,“等会儿你还出去么?”
“去醉仙居。”他问,“你是留在家里睡觉还是跟我同去?”
“跟你一起去。”她搂紧他一些,“我得缠着你几天,不然会胡思乱想,怕有人突袭自己不敢还手。”
她温热的气息吹在耳际,惹得他觉得耳根都发热了,一臂向后扬起,抚着她颈部,半真半假地道:“不如我留下来陪你。”
“那可不行。”她立刻要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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