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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王妃驯王爷(淼仔)-第3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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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坏蛋笑眯眯:“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对着赵佑谢过,拿上东西出去。
    赵赦打开书案旁黑漆彩绘嵌螺钿的抽屉,随手取出一叠子银票扔给世子:“拿去吧,以后给你妻子买东西,是理当的,弟妹们再罗嗦,你来对我说。”
    世子脸又涨成大红布:“回父亲,这……。”他吃吃了一会儿,只引得赵赦发笑:“让你疼爱弟妹们,不是让你纵容他们。去吧,再有下次你这样不清楚,老子先揍你。”
    “回父亲,弟妹们不喜欢,父母亲就不会喜欢,儿子并不是纵容他们。”世子定一定神,回话从容起来。
    赵赦笔直的身子有如无形压力,他目光如炬对着世子:“这,就叫纵容。去吧,以后不可如此。”
    佐哥儿在窗下玩着自己新得的田黄石印章,见大哥出来赶快迎上去:“大哥,我没钱了。”赵佑朝头给他一巴掌:“习武去,射五百箭,射不完不许吃饭!”
    三月春意融融,春花大放,春草茸生,安平王府今天由大门影壁到门外干净街道,全摆满春花。
    宝京王妃的马车来得这里,也觉得赏心悦目:“是会收拾的人家。”倾城往马车往看,她支肘凝视,还是气虚柔弱。
    一大壶烈酒对于一个平时不喝酒的人来说,她今天能起来,算是万幸。
    安平王府给王妃真姐儿庆生日,下的贴子上有倾城的名字。倾城犹豫一夜,决定前来。
    大红门头上金字如新铸造,安平王府四个大字出现在眼前,倾城心里还是一颤。她在家里两天,宝京王和宝京王妃对她再三保证,他们私奔的事情无人知道。
    可是一向疼爱她的姨妈和姨丈也是有可能说假话安慰自己,马车过了大门,往停马车的大树下而去。
    那里已经停了不少亲戚的马车,还有人正在下车。倾城露出淡淡的笑容,给自己鼓一把劲儿。下车以后面对众人,是羞辱还是如平时一样,这就可以看得明白。
    “弟妹,倾城,我们可追上你了。”良月的母亲带着良月从后面赶上来,她们的马车也才到这里,良月的母亲从马车里探出身子,对宝京王妃和倾城笑得格外喜欢:“等等我们,咱们一起进去,这是你的亲家,也算是我们的亲家不是。”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宝京王妃再不喜欢看到她,见她满面带笑,又知道她来是有事情,也对她有笑容:“我们得早到,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这不,还有来得更早的。”
    “弟妹,你要早来应该一大早来就对了,幸好你没有来得太早,这不,我们赶上你了。”良月的母亲喜滋滋地,好似是她过生日。
    倾城和良月对着行一礼,不好不说什么,就问一句客套的俗话;“表姐夫不来?”良月面色苍白,对母亲恼怒地看看。人人都知道她成亲后在夫家待得不好,良月三天两头闹着回家来。这一次在家里呆了足有一个月,还不愿意走。
    因为还在家里,良月的母亲拉她来,她不得不来。宝京王妃对她微笑,闭口不提她在娘家住的事:“你们姐妹可以和柔庄好好说说话,她见天儿上什么学,嘴里就差之乎者也。”
    安平王府的大门在脚下迈过,宝京王妃自以为自己没有得意,说出来让别人听到全是一片得色:“真不知道她能学出来个什么,好似我们家舍不得给女儿上学一样。”
    “弟妹,不是女子无才就是德。我们良月没有上,也是为着德才没有念书。”良月的母亲亲热地接上话,宝京王妃找到知音,对她又亲切几分:“可不是这个话,这念书……。”
    转角处走过来安平王,宝京王妃一下子闭上嘴,对着赵赦行一礼,笑容可掬。良月的母亲也随着殷勤拜倒,她还有两句话,是很热络的:“王爷哪里去,是迎什么客人?”
    倾城和良月拜倒,隐约感觉到脚步声从身边走过,倾城的身子微微颤抖。
    赵赦没有看她,是正眼也没有看她一眼,只点一点头就走过去。等他走过去后,宝京王妃也原地不动,良月的母亲也原地不动。
    直到赵赦的背影离开十几步,宝京王妃才继续对良月的母亲抱怨:“这念书有什么好,我对柔庄说,还是做活吧。这做活才是正经的,表姐你说这念书,这是女人的正经事情。这一点儿,世子就不好,他事事听王爷的,件件不听我们的。”
    良月母亲一肚子话也被勾出来,良月羞愤地听着母亲把话全倒出去:“女婿只听他自己家人的话,我们这一个也一样,良月回家来这么久,他一面也没有露过。”
    “母亲,您不要说了,”良月年青,她还没有家长里短的爱好,又认为这是耻辱。良月的母亲对她皱眉:“亲戚们谁不知道。”
    只这一句话,良月涨红着脸恨不能走得远远的。“这不来接就是不对,”宝京王妃打抱不平,和她们走进二门。
    杨柳轻飘在春风中,几株早开的夭桃下,有几个人站着。倾城只觉得全身的血全拥到头上,那是佐哥儿。
    不过几天没有见,对这一对人来说,好似隔上许多年。
    她们行走在垂花门直对的石径上,佐哥儿带着人开库房搬东西,是在柳树下看人收拾。宝京王妃和良月的母亲说得很投机,没有看远处。
    今天王妃过生日,大门和二门里外全是有人,她们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佐哥儿。只有心坎儿上有他的倾城看在眼中。
    佐哥儿当然,也把倾城看在眼里。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眼眸,一个人温和有笑意,一个人羞涩如脱兔。
    身前小小方寸地,好似天涯在中间。佐哥儿轻轻点一点头,并没有再做太大的动作。倾城心中陡然慌乱,郎心依就,妾心又如何?
    “世子妃说王妃房中人多,请王妃先到她房中去。”柔庄派了一个丫头过来接母亲。宝京王妃想想也是:“我们先去给老夫人请安,等中午再给王妃拜寿。”
    良月的母亲踌躇,她来就是为见真姐儿。宝京王妃见她犹豫,小声提醒她:“这会子在她房里的,不会是一般的人,你就去了,也不得说话。那么权臣的女眷们,平时遇到不也是不说话。”
    这话才打动良月的母亲,她想想也是,重打笑容:“我只和柔庄去说,这是个正理儿。”
    柔庄房里,也是坐满了人。赵家是大族,真姐儿当年进京,来往的姐妹们足有十几个。到了世子这一辈,只见多不见少。
    欢声笑语传到房外,宝京王妃先喜欢上:“看看,多亲香。”她不是有心炫耀,也说得别人听到心里难过。
    良月想想她嫁的那个人家,家里的大姑子小姑子表姑子,个个讨人厌惹人烦。再听听这房里的笑声,她在房门止步欲滴下泪来,只想就此转身而去,再不过来。
    “世子妃有客人,请快进去。”丫头们含笑待客,倾城已经进去,良月只能迈步进来。见房中明铛翠环,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居中坐的少女,粉面朱唇,含笑殷然,是柔庄。在她下首主人位上,坐着两个粉妆玉琢的小姑娘,明华和宝华也在这里当主人。
    见有客人来又是长辈,她们含笑站起来迎接。宝京王妃一把搂在怀里,左边看看再看右边,喜欢得不行:“我的儿,你们是两个最好的孩子。”
    良月的母亲对良月瞪一眼,低声道:“看到了吧,我让你回家来,把你小姑子也只管带来做客就是,你不听,看看她们家不就是这样。”
    “母亲,那几个就是小妖精,我恨她们还来不及。”良月也回了这样一句。宝京王妃还在和小郡主们说话:“念的什么书,不管念什么,都比你大嫂强。”
    柔庄对倾城挑一挑眉梢:“在母亲眼里,我什么都不是。”宝京王妃骂她:“你本来就没能耐。”柔庄对母亲笑眯眯:“母亲说得是,妹妹们还会舞剑,昨儿母亲暖寿,她们一个人做了一首诗,父亲拿出去给先生们看,都说是好诗。”
    明华和宝华一直阻止她:“大嫂,看别人会笑话。”宝京王妃喜不自胜,刚才已经给过见面礼,又取下自己手上镯子给她们戴上:“别嫌弃不好,是给你们会做诗的嘉奖。”
    “母亲,我也会做呢,我也做了一首,世子说不好,不必丢人,不过我也做了。”柔庄跟在后面要东西,宝京王妃恨得给她一下:“给你一顿打,快招待你的客人,别打扰我和郡主们说话。你看看多么乖巧的两个孩子,你几时有这样过。”
    柔庄对姐妹们笑:“咱们说话,别打扰我母亲和妹妹们说话,我母亲一见到妹妹们,我就得站到门后面去。”
    良月拉一拉母亲的衣袖,对她低声道:“你要这样巴结我的姑子们?”看着就让人身上发麻。
    良月的母亲甩开她,聚精会神看着两个小郡主。安平王府的两个郡主是名符其实的掌上明珠,每一次看到她们的穿戴就可以明白过来。
    明华是杏黄衣裳,宝华是水红衣裳,全绣着芙蓉白凤花样,衣襟上挂着小荷包,上面各系着一串猫眼石。
    发上是红宝石的首饰,迎面大珠凤,两边各有一个镶蓝宝石的簪子,戴珠花,花蕊的珠子全有手指头大小。
    珠花旁是一串新鲜的香花,散发着扑鼻的香气。房里姑娘们正在说香花:“刘家铺子里,每天都有新鲜花球卖,他们是穿好的,拿回来就可以戴。早上让丫头们去买,有时候晚了就弄不来。”
    姑娘们最爱的,就是花儿粉儿朵儿。正在说着,世子进来,这房里也没有安静下来。世子问候过宝京王妃,坐下来不看别人先看妹妹们。
    他满面笑容问小小毛儿:“哥哥给的东西,喜不喜欢?”小小毛儿手扶一把蓝宝石簪子,道:“喜欢。”
    四表姑娘的三个女儿在这里,听到就要细声细气地讨要:“我们也要,怎么不给我们。”这房里一圈子表姐妹,有一个带头的,顿时都来讨要:“买花儿去,给我们一人一串子带就不再烦表哥。”
    赵佑笑起来:“安静下来,哪一个吵闹就不给她。”姑娘们嘻笑着用帕子掩口候着,赵佑先问妹妹们:“要什么样的?”
    明华道:“要表姐才说的那花,家里好多花,独没有表姐们说的那样子花球,把伙计请来让他忙上一天。”
    宝华道:“要是有现成的,先拿些来给母亲和大嫂带。”宝京王妃又喜欢上来:“我的儿,大嫂不给她,只给你们姐妹和姑娘们罢了。”
    赵佑带笑对柔庄看一眼,柔庄对他做个鬼脸儿,再就老实坐在那里。明华和宝华迟疑着,对倾城微笑:“你也要一个好吗?”
    柔庄赶快推推倾城,并为她回答:“要呢,也给倾城姐姐一个。”良月有些伤心,这房里全是她们的表姐妹。
    赵佑喊来自己的小厮:“去到那卖花铺子里去,有现成的拿些来,说他们生意卖得好,只怕没有。把老板和伙计请来现做,好生着请,不要吓到他们。”
    和妹妹们说话等着,问她们:“可还要什么,每天要什么,只来找哥哥要。”眼角看到倾城在,世子想想,应该让佐哥儿来和她说几句话,对柔庄使一个眼色。柔庄偏偏没看到,正和别人高谈阔论。
    “柔庄,”世子不悦,柔庄这才听到,赶快看他:“怎么?”世子沉下脸:“喊你呢,你偏听不到。”
    明华对哥哥皱鼻子:“母亲说,你不要对大嫂不好。”宝华道:“是啊,我们去告状吧。”柔庄哈地一声笑出来,良月听着这笑声,把脸转到一旁洒下几滴子泪水来。
    世子对妹妹们只能是笑脸:“哥哥和你们商议,这状不告也罢。”明华和宝华一起轻摇头,世子道:“一人给做一件衣服?最好的给明华和宝华。”
    宝华有些动心,明华还不动心:“父亲让人做去了。”世子哈地一声笑:“这就为难了,那吃的玩的,随你们要,就是以后少告状。”
    小小毛儿还没有想出来,表姐妹一起不答应:“偏心眼儿呢,不给我们,我们一起告状去。”世子举起手,点着她们:“看看,全来劲了。”
    一眼见到柔庄坐在旁边,捂着嘴窃笑,世子瞪眼她:“还不快来哄妹妹,坐在那里只知道笑。”
    良月的母亲用心用意对宝京王妃看着,宝京王妃只装看不到。她的眼里,只有她文武双全,但是在父亲和岳父之间,一定听父亲话的女婿。至于她的女儿,出落得明艳照人,有婆婆护,也有妹妹帮着,宝京王妃看赵佑,是多么好的一个女婿。
    赵佑重出门,让人喊佐哥儿来。喊的人不一会儿回来:“和威远侯府的小侯爷出门去了。”世子微怒:“胡说,今天不管什么日子,没有出门的理儿。让人寻去,今天客人多,他不在家又想讨打!”
    佐哥儿此时和周期匆匆行在路上,往相熟的一个朋友家里去。“是真的吗?”佐哥儿在马上问周期。周期提着马缰:“你不信这不是一起去看他。”
    跟来的人在后面不时提醒:“小爷,家里在待客,早回吧。”两个人不听,打马来到一个门前有石狮子的府第,这是陈御史家。
    下马来问门人:“你们家公子呢?”门人认识他们:“我家老爷夫人去您府上拜寿,公子得了不是,挨了打在床上躺着呢。”
    “我没说假话吧,”周期拎着马鞭子晃着:“还要去别家看吗,我一家一家陪你。”佐哥儿捶他一拳:“来了怎么能不去看看,咱们进去。”
    陈公子在床上睡着,见到这两个人来,取过自己枕头就砸周期:“你倒好好的没事。”周期一把接住在手里,对他有些点头哈腰:“兄弟,我一身不是你没有看到。”
    见陈公子有些泄气,周期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揣着小心走过来:“我也不知道你要和表妹私奔,我要是早知道,我就劝你了。”
    “佐哥儿,你不打他!”陈公子动一动身子,疼得哎哟一声,就来寻佐哥儿,手指着周期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自己要私奔,怕没有人陪他,请我们一场,鼓动我们一起私奔。我只问你,我们全私奔了,你看看,我让我爹打成这样,压根儿没有跑出二百里地去!你呢,你和哪一个私奔的!”
    周期陪笑,媚笑,低声下气地笑:“我真的私奔了,就是不能说。我实告诉你,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我爹不要我了,要把我发配到大伯父的军中去。你想想,好兄弟,我以后要到那戈壁滩上去,写信对你求点儿吃的,你想想我多可怜。”
    陈公子又消了下气,用余怒道:“我半点儿东西也不给你寄!”周期陪不是再陪不是,陈公子勉强消气,答应以后至少给周期寄一包子四块点心。
    他完全不知道佐哥儿的事,还在对他道歉:“我实在是动不了,不然伯母寿日岂有不去之理。”佐哥儿安慰了他,在家里还有客人,和周期没有多坐走出来。
    到了街上,周期对他笑:“如何,我说得陪你肯定陪你,还有几家也这样,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兄弟一场,大家陪你才这样,去看看吧。”
    “小王爷,”有一个家人追上来,抹一把面上的汗:“世子爷发脾气呢,让您赶快回去招待客人。”
    佐哥儿张开手臂,在马上抱一抱周期:“好兄弟,不愧是我兄弟。不过这些受你鼓动的兄弟太可怜,你小子压根儿没私奔。”
    周期笑得贼兮兮:“我是打算那么着,可是公主出宫,你说是不是按律要说一声。贤妃娘娘听过对我们说,你们不必急,先去吃饱了再说。我们就去吃东西,等我吃完,我父亲就到了。”佐哥儿笑得快从马上摔下来,眼角看到一旁的家人,忙又坐直:“没说的,到了军中你我一心。走,现在先回家待客去。”
    兄弟们嘻笑着回家去,大门上真姐儿的丫头候着他们:“王妃让去。”真姐儿听到儿子回来,从客人身边走过来单独见他们。
    对儿子冷下脸:“没献几天殷勤,你又乱跑。刚才你老子还喊你,是我拦下来,说打发你出去买东西。你这孩子,差一点儿你又要触你老子的霉头。几时挨一顿狠的,你就老实!”
    真姐儿是担心倾城过来,佐哥儿和她私会,让赵赦知道,又要惹他生气。她指着儿子先一通骂:“不是大家公子的作为,你全不要来!”
    佐哥儿忍不住笑,真姐儿又要骂他:“去看陈家的小子,那又是一个不知道丢人的,刚才陈夫人来,拉着我背地里说了半天,她气得不行,说一会儿只怕不能终席就要走。你这些常玩的兄弟,怎么都这样。姬家你表弟也这样了!”
    周期虽然很想忍住,但是心情实在难以控制,他扑哧笑出来,引得真姐儿嗔怪他:“期哥儿,你又捣蛋了?”
    “没有,大伯母,我就是笑一笑。”周期对她嘻嘻。真姐儿对他的了解不亚于周期的母亲,她板着脸看佐哥儿也笑起来,和周期还交换眼色。
    “说吧,干什么去了?我知道,有事情帮你们拦一拦。今天是我生日,表哥不会打你们,不过先记着也是有的。”真姐儿对两个孩子看着。
    佐哥儿哈哈笑了一声,周期就更忍不住。他上前来对真姐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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